第173章 被打屁股的天琉璃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4,094 字
“这是仙庭仙术中的九转天煞。”
静立于虚空之上的天琉璃感受着那极其熟悉的印诀气息,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可许郎怎么会这一招的?难道说……刚刚跨越岁月长河,企图篡改记忆的人,就是他吗?可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时之间,种种念头纷至沓来。
天琉璃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实在是乱得很。
若是换做是其他人,她大可不必理会太多,直接手起刀落地将他给杀了。
可偏偏是许源。
天琉璃显得十分的纠结。
一方面,她内心不相信他能做到这种事情,另一方面,事实又摆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在她纠结之时,另一边,战斗已接近了尾声。
随着许源的捏诀,龙傲能感觉到天地间原本散溢的灵气正以一种极快的疯狂速度汇聚到他的周围。
在这一招下,连天地都仿佛被剥夺去了色采一样。
当仙术手印结成的那一刻。
许源能感受到,一股沛然巨力自体内生成,携带着体内的灵力喷发而出。
仙术·九转天煞第一转·神风煞!悍然对上龙族的最强天赋神通之一的雷吼神通。
在神话传说中,行云驭雷本就是龙族的看家本领之一。
因此,这一项天赋神通也被视作龙傲的压箱底术法。
雷光虬结,凝作晶团。
然而,还未等它发射出去。
但见一阵微风轻轻掠过。
下一刻,龙傲惶恐地瞪大了眼睛。
咔嚓嚓——
它身上那全力驱动之下足以防备住元婴大圆满修士自爆的紫青妖鳞,在这一阵微风之下,却显得是那样的单薄。
轻轻一吹,那身鳞甲便似风干多日般失去活力地碎裂开来。
至于它口中的雷球,更是于一瞬间黯然下来。
“逃!”
鳞甲被撕裂的痛楚终于让龙傲从之前还沉浸在妖族年轻一代第一人的美梦之中醒悟过来。
醒悟过来之后,浮现在它心底的,是浓郁到了极致的恐慌。
只是,它以为自己还有能逃走的机会。
但在许源看来,却是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可能性。
仙术九转天煞第一转的风神煞,可没有那么简单。
别看它仅仅只是第一煞,但终究还是仙术。
当第一阵微风吹过之时,龙傲浑身上下的鳞甲已是被全部掀开,露出下方粉嫩鲜红的血肉。
然而,这还没完。
第一阵微风吹完之时,第二阵轻风,也随之而起。
倘若说第一次所刮起的风,是拂面掀鳞的微风的话,那么第二阵风则是令人感到脊骨生寒的轻风。
在察觉到第二阵诡异之风的吹起之时,本就已经是肝胆俱破的龙傲这次更是直接被吓到屁滚尿流。
“命定预言——我龙傲,将能逃出生天!”
随着它这一句话落下,冥冥之中,命运之道坦荡而至。
在命运的助力与加持之下,龙傲察觉到诸多有关于它先前所施展的那一式“游龙无影”的身法神通的感悟在脑海深处纷纷冒了出来。
“人类,等着吧,我一定会回来复仇的!”
当它的命运预言成功施展出来之后,即便是元神真人,也无法打破。
因为,这是既定的命运长河的走向。
“怎么会?!”
然而,还未等它高兴太早。
它似是忽然察觉到了些什么一样猛地发出了悲鸣。
在它的感知之中,原本在它眼中浩荡无比的命运之道,竟随着身后那股风的吹起,而断裂了开来。
本该一帆风顺的命运长河,更是直接断流开来、
“这怎么可能?!”
它愤怒咆哮,吼声撕裂长空。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才对。
明明只要它的命运预言成功施展出来,就不可能有人能突破命运的轨迹才对!?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幻术,这绝对是幻术。”
天琉璃被它的大吼大叫给吵醒了,冷冷投来一瞥。
它那在高空之中尽情伸展的龙躯,在此刻的她眼中看来,就如泥鳅般滑稽。
至于为何它的命运之道明明已经定下,却还是会失效。
那是因为,那是来自仙界的术法。
仙术自然不会受到下界的命运之河的影响。
随着第二阵轻风如刷子般掠过,龙傲再次发出了惨烈的吼叫。
这一次,它身上裸露的血肉,齐刷刷地掉落了下来。
“吼!”
眨眼间,龙傲已从原本威风凛凛的神龙变成了一条骨龙。
刺骨的寒风在这一刻上,变成了物理意义上的刺骨。
也幸好作为妖族中最为强大的龙族,龙傲的生命力极强,这才让它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逃过一劫。
然而,随着第三阵风的吹起,它心中最后的侥幸,也直接化作了乌有。
“仙术,九转天煞第一转,风神煞,第一煞风剥皮,第二煞风去肉,第三煞风蜕骨。”
天琉璃注视着这一幕,直到第三阵风平息之后,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到了第三煞风而已。
只不过,即使如此,能以结丹之境,施展完一式仙术,也是一件极其了不起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嘴角却是微微扬起了一抹笑意。
在她笑意扬起的瞬间,柳若雪同时察觉到了一股杀意,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果然来了吗?”
柳若雪心中冷笑一声。
她果然上钩了。
不,倒也不能说天琉璃上钩了,毕竟柳若雪这一个计谋其实也就不过只是如阳谋般的直钩而已、
天琉璃冷冷地看着表情不变,神情极其无辜的柳若雪,心中冷冷一笑。
她知道对方刚刚的举止是故意,可那又怎么样?
即使没有刚刚柳若雪那故意炫耀的举止,天琉璃也会出手除掉她。
毕竟,她可是已经与许源达成了灵肉交融的关系,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道侣。
所以,她出手,是有光明正大的借口的。
许源自知偷腥心虚,肯定不会阻止她。
即使他不心虚,出手阻止,也无所谓。
毕竟虽然他掌握了仙术。
可天琉璃看得出来,以结丹……不对,如今已是元婴期了,能以元婴期的法力施展仙术,已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情了,想要做到收放自如,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不会也无法对自己使用仙术的。
毕竟元婴期即使能施展出来仙术,但浑身的灵力估计也已经被这一术仙式给抽干了。
所以,天琉璃很有自信,虽然她的仙人三相几乎全没了,但依旧还是自信能在他的阻拦之下,杀死柳若雪。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天琉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即使在山洞之中与她彻夜长谈过,天琉璃对她有了一丝认可。
但认可归认可……
不,倒不如说,就是因为认可,所以她才会将她视作是不弱于林清雀与景梨雪两人的对手。
所以才会冒着被许源责怪的风险,强行出手,以绝后患。
至于当时欠她的人情,就下辈子就给她吧。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柳若雪。”
风声猎猎,衣裙纷飞。
天琉璃自天际俯冲而来,眼神冰冷到了极点,她的掌心灵光耀眼而夺目,就像是天上突兀升起了第二个太阳,旋即又猛地落了下去一样。。
柳若雪抬头,望着天上那如神鹰般朝着大地坠临而来的神女仙尊,脑海里又再次浮现漆黑山洞之中的那一幕。
当时火光跳跃,耀辉灼灼,将少女苍白却不可方物的绝美仙颜覆上了一层辉煌而威严的金光。
‘如果我现在实力恢复了,我们现在也绝不会坐在这里说话,你信不信?’
少女清冷中含着点芒柔色的话语,又在她的耳边响起。
柳若雪坦然站立,平视着那眸清寒秋光,在那冷潭之中,她望见了最深处的一点火光。
那是天琉璃遇见对手、即将斩杀对手的兴奋。
“认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喊出我的名字呢。”
柳若雪嘴角勾抹起一丝同样的笑意,却甚至于连拔剑的一丝意思都没有。
如果说她当时对于那个问题避而不谈,是担心自己回答以后会后悔,那么如今,她则是不需回答。
至于信与不信,从来都不是重点。
下一刻,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一样,第二轮太阳被一只手,温柔而无情地捂灭。
“闹够了没有?”
许源眼神毫无波澜地看向天琉璃,似是早猜出来了她的想法一样。
“闹?”
天琉璃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了。
“你说,我在闹?”
她盯着许源,挑了挑眉,一字一顿地道。
“不然呢,你这不是在闹,是在做什么?”
许源无奈地说道。
倘若天琉璃的杀意没有那么明显的话,对于她动手这件事情,许源估计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刚刚柳若雪的举动也确实是有些过于嚣张了。
但天琉璃的杀意,可是货真价实的展露无遗的。
为了避免两人真闹出什么问题来,许源也只能下场了、
而柳若雪,应当就是看出了这一点之后,才有恃无恐地站在原地,连剑都不拔。
“呵呵。”
天琉璃冷笑几声。
“好啊,既然你觉得我是在闹,那你便试试吧。”
说罢,天琉璃反手握住他的手,灵力涌动。
“我不会再纵容你了。”
她的表情恢复到了平静。
“即使是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今天都一定会……”
狠话还未说完。
天琉璃的表情变得怪异无比。
她愣愣地低头,看着不知何时,轻轻一拳落在自己小腹之上的拳头,满脸错愕。
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拳,但不知为何,她却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像是散架了般失去了秩序。
“怎么可能?”
他知道她功法运行的漏洞了?
天琉璃不敢置信。
要知道,作为她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绝世功法《琉璃天帝煞》,虽然因为过于追求霸道而导致在运行过程的确会存在着些许漏洞,但那也绝不可能是一个元婴期的人,能捕捉到的才对。
别说是元婴了,即使是元神,也不可能做得到。
可,他偏偏做到了?!
“琉璃啊。”
许源叹了口气,胸中一口闷气却是长吐了出来。
忍辱负重那么久,终于该轮到他猖狂一下。
“你知道吗?我可是看你了一千年了啊。”
这一刻,青年连眉角都写满张扬两个字。
“一千年?”
“是啊,一千年,足足一千年啊。”
尽管听起来十分像是情话,但实际上,这只是一句实话而已。
“你难不成真以为,我就那么无趣地看了一千年,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吗?”
尽管很大程度上,要多亏了那个仙帝天琉璃自己运行功法,还特地放慢了不知道多少倍给他看。
虽然他不明白她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但许源知道的是,现在的天琉璃,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哈哈哈。
许源神情无奈、迫不得已地叹了一口气,第二拳毫不犹豫地继续落下,再次打散了她好不容易汇聚调动起来的灵力。
而这也让天琉璃不得不信,他刚刚那一拳,的确不是懵的。
“看来,你的确成长到了一个我都陌生的程度啊。”
天琉璃终于明白了,如今的许源,的确不再需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但这也不代表着,柳若雪就赢了。
“只是,你能护得住她一时,你能护得住她一世吗?”
天琉璃嘴角泛起冷笑。
“……”
许源沉默了片刻,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非要这么做吗琉璃?”
“除非,你杀了我。”
天琉璃眼神微垂。
柳若雪可以仗着她是弱势的一方行事,来获得许源的偏袒,难不成,她便不能利用他心中对于现在旧伤未愈的她的愧疚来行事吗?
论心机城府,她堂堂仙帝,难道便会差了吗?
只不过,之前她是觉得以自己的武力便可摆平一切,所以不屑为之罢了,如今情况有变,她自然便不耻下用。
“我本还打算给你留点面子的。”
许源叹了口气,神情颇为无奈。
“这,可是你逼我的。”
“来吧。”
天琉璃闭上眼睛,平静以待。
然而,迎接她的并非是什么想象之中的拘束又或者是废除灵力的举止,而是……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这一声一听就是好臀的清脆到了极点的响声之后,是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羞耻的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