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被骗的天琉璃与有所预谋的危机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4,251 字
当长驱直入之时,天琉璃显然没有意识到他的那一击竟如此的势大力沉,美眸不禁瞪得滚圆,娇躯轻颤。
仅仅只是一击,她就险些失去了还手之力。
在这一个战场上,比起经验丰富老到扮作新手的许源,天琉璃显然远远不如。
不说他的先天法宝带电蓝银霸王枪,即使光是前世那无数次曾在夜里谈过的纸上之兵,许源也足以爆杀对方。
自耳边垂下的乌云裂雪般的长发随着螓首的摆动轻轻飘舞,如珍珠般串连而起的足趾向内蜷缩弯曲。
在许源毫不怜香惜玉的攻势之下,天琉璃很快便兵败如山倒。
毕竟无论她表现得再怎么强势,终究也还是只是一个处子,怎么可能斗得过知识丰富,且还有过实战经验的许源呢。
天琉璃目标也很快地从一开始的在上面新手引导变成了不要太过丢脸。
然而即使,她依旧被杀得片甲不留,美目翻白,哀啼不已。
那如浅吟低唱般的娇吟声,直听得荡人心魄,仿佛像是要酥化了一样。
……
纱帘摇影,烛泪燃干,佳人在侧。
许源躺在枕头上,余光看着面色犹豫,明显有所怀疑却又不知道该怀疑些什么的天琉璃,嘴角微不可查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猜对了,也赌对了。
一心修道的天琉璃,果然根本就不清楚那种事情应该怎么办。
她虽然道识丰富,却不清楚这种事情到底该走哪一条道。
所以,当对于这种事情同样“不知情”的他走错了道的事情,她并也没有发现。
至于假如被她发现了会怎么样?
许源并不担心这个问题。
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两人而言,都是未知的。
所以,他走错了方向,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吧?
“……”
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天琉璃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太对劲。
可手臂消失的守宫砂与那处所传来的痛感,却又在提示着她,一切明明都已结束了。
只是,即使如此,她依旧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很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可她没有找到所谓奇怪的点。
不对,倒不如说,那么大的东西,居然能塞得进去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所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她不了解而已。
天琉璃幽幽地叹了口气,只觉得幸好自己已成了修行者,对于痛苦的忍耐上限提高了许多。
不然如果她对于这种事情只有痛苦的印象的话,那就不是她想要的了。
“琉璃,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许源一边留意着她脸上的表情,一边装作讪讪地问道。
“我没事,你呢,对于这种事情的感想是什么?”
天琉璃的脸色已恢复了几分红润,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几分忐忑。
“这种事情,的确会很让人沉迷其中。”
许源深吸口气,露出意犹未尽之色:“和修行顿悟时的感觉一样,令人痴迷。”
天琉璃闻言,心中暗暗地松了口气。
还好,若是他对于她不感兴趣的话,反倒是她要头疼的事情了。
……
两人从玄武传承空间走出之时,发现传承空间中的人已多了不少。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才通过问道问心之试炼后姗姗来迟的人。
许源只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据他观察,眼前的这群人,最快的才取得了一个传承,而且还是少数。
大多数人的身上,甚至于根本没有传承印记的气息。
正当他想去寻找最后剩下的白虎传承的时候,几道身影,却是不怀好意地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几位,有事?”
许源微微皱起眉头。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对方几人的来意,有些不太简单,不像只是单纯来找麻烦的。
“当然。”
为首之人是一名书生打扮模样的青年,他清朗一笑,露出一个看似和蔼的笑容:“这位道友,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想必,你就是天道宗的许源道友了吧?”
“是又如何?”
许源同样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却是已悄无声息地唤出了雷火剑,显然是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没什么,只是……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位道友,似乎没有通过问道问心之试吧?”
听见他的话,许源心中顿时一凛。
原先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单纯地认出他身上的传承气息,却没想到,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这位道友,怕不是看错了吧?”
许源自然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我绝没有看错。”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
“哦,是吗,若我能说出问道问心试炼的内容,阁下又当如何?”
“你旁边的天仙子,也经历过过问道问心。”
“那敢问,阁下的手中可有证据?”
许源面无表情地问道。
身后的天琉璃已将柳眉蹙起,神色冰冷地注视着这群人。
她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当然有,若是没有,我又怎么敢来质问许源道友呢?我儒墨阁行事,向来讲究公平。”
书生露出一个你中计了的笑容。
“我已与门中的前辈取得联系,他们在外面观看水镜时,可是清晰地看见了这一幕。”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许源他们所在的传承石碑之前,不少原本只是经过,对于此事并不感兴趣的人在骤然听见这话后,纷纷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白兄可要慎言。”
一名秋水神宫的弟子朗声开口道:“你的一言一行,可不止是只代表了你自己。”
“正是因为我的一言一行不止代表我一人,所以我才要出声,我绝不能允许,有徇私枉法的事情发生在我面前!”
他信誓旦旦且高昂的语气让得在场的不少人目光都变得异样了起来、
许源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但神色依旧从容不迫。
这一下,便连先前那个为他出声的秋水神宫的弟子,脸色都变得犹豫了起来。
“若是如此说来,你岂不是也是在作弊?”
许源淡笑一声,轻声开口道:“传承考验的不是我们己身吗?可与外界的长辈联系,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条规则。”
书生瞳孔微缩,旋即又神色如常地道:“这算何作弊?规则虽然没说可以,但也没说不行啊。”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又算何作弊?”
许源也笑了起来,但笑容毫无温度,只有淡淡的冷漠:“规则有说过,一定要经过问道问心之试炼后,方可进入传承空间吗?”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谁也想不到,许源居然会就这么地承认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很清楚。”
许源冷冷地道:“说白了,哪怕我是通过问道问心之试后再进来的,你也依旧会有不同的理由来找我的麻烦,对吧?”
书生脸上的神色微异,旋即又很好地掩饰了下去,故作惊讶地道:“许源道友此言可就令人诧异了,俗话说的好,行得正,自然坐得正。若非是许源道友做错了事情,某又怎么会来找你呢?”
许源看了他一会,倏然一笑。
他像是要说什么般地张开了口。
书生竖起耳朵,想继续听他的辩解。
对于他来说,他的目的很简单,只要将许源给拖住,那就算是成功了。
因此,他巴不得许源和他在这里继续唠叨下去。
然而,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心头骤然浮现出了浓浓的危机感。
下一刻,一道翠绿色的剑芒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
嗡——
就在他甚至于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他月白长衫胸口之中,一道绿光绽放,化作一面盾牌,挡住了这对于他而言,乃是致命的一招。
“该死!”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不仅是他没有反应过来。
在场的其他人也几乎很少能有反应过来的。
当绿光散去之后,书生气急败坏的脸庞再次浮现在众人眼中,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掀起了阵阵哗然。
“卑鄙!卑鄙!你实在是太卑鄙了!”
儒墨阁的书生愤怒地指向许源,气的脸色几乎涨红。
许源之前的几次开口都表现得很是正常的样子,因此,对于他的开口,他几乎没有丝毫的防备。若非是刚刚他师尊给他留下的护身灵宝发挥出了作用,他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一想到这里,他便不由得有些后怕。
许源见状,则不由得面露遗憾之色。
比起那些散修,宗门弟子果然还是要更加难杀一些。
“许源,你即使是杀了我,也依旧避免不了你作弊的行为!”
当他还试图继续与许源打嘴炮时,许源已是面无表情地提着剑便杀了过来。
刚刚之所以和他说那么多的话,只是为了降低他的防备心理而已。
如今既然这招已经不管用了,他也就懒得白费口舌了。
修行界所有的论道,到最后都会变成抡道,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
但谁都没想到,许源的抡道会开始的这么的快。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这种不说话然后直接动手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不讲武德的那种了,当然,若是比起之前那装作开口,实则动用剑气的偷袭的话,那这种也就算不上是什么不讲武德了。
直到许源追着儒墨阁的书生冲出去一会儿之后,其他人才反应过来已经开始了。
但他们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被许源追着的人身上,而是落在了天琉璃的上面。
“天仙子,为了儒墨阁和秋水神宫之间的友谊,某建议您还是别过去的好。”
在天琉璃动身之前,几人已经默不作声地拦在了她的面前。
天琉璃美眸一扫,也不多言,只是冷冷地道:“让开。”
“抱歉,让不了。”
几位书生对视一眼,旋即摇了摇头。
天琉璃不再开口,她之前的那句让开,也是看在秋水神宫的面子上,如今既然他们不听,那她也只好将他们给打杀了。
她芊芊玉指抬起,指尖之上,琉璃色的灵光汇聚凝结,化作了五把无柄小剑。
紧接着,随着天琉璃的玉手轻挥,五把无柄小剑发出咻的一声,破空而去。
三人面色齐齐一变。
仅仅只是天琉璃随手的一击,但他们却已从上面感受到浓浓的生死危机感。
三人不敢怠慢,连忙从怀中取出了他们师尊让他们带进来的法宝。
那是三张残页、
上面分别写着“儒”“墨”“阁”三个苍劲有力的字体。
在三张残页出现之时,上面的字体相互勾连,几乎是在瞬间就化作了一座虚幻的阁楼。
阁楼之中传来郎朗的读书声,无柄小剑飞入其中之后,顿时没了声息。
“天仙子。”
三人松了口气,继续开口劝说道:“不是我们故意要为难你,只是师门有命,不敢不从,这座儒墨阁上蕴含了我师的一击之力,我们劝你还是不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听见此话,天琉璃眉梢轻挑,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玉面陡然生寒。
“不好,许郎有危险。”
她没有犹豫,裸露在外的莹白肌肤上泛起好看的琉璃之色,玉手一握。
一座玲珑琉璃小塔带着万古不朽的沧桑气息,沉浮而出。
与此同时,在她的后背,更是有一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裂痕若隐若现。
琉璃九天塔、帝尊渊、天帝琉璃身。
这蕴含了元神一击的残页,显然同样令她有所忌惮,因此她上来便直接动用了已经修行完成的三大法相。
“唉,天仙子,得罪了。”
三人对视一眼,面露无奈之色。
以取巧的方式瞒天过海携带蕴含着元神之力的法宝进入传承之中,本就是一件极其敏感的事情,若是再对其他宗门的弟子使用,到时候,一个不好,极其可能就会引起宗门之间的战争。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还真不想对天琉璃使用。
只可惜,他们不得不那么做。
为了大义,只能请她牺牲了。
水镜之外,秋水神宫的美妇宫主勃然色变,猛地看向了白墨,厉声道:“你敢?”
而此时,惊险的事情不仅只在此处上演。
另一面水镜之上,只见许源追着那个儒墨阁的弟子,一路冲进了一座山谷之中。
见那名原本疯狂逃窜的弟子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朝他露出了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
许源脸上并没有太过吃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有什么布置,尽管施展出来吧。”
“你……”
那弟子吃了一惊,紧接着露出愕然的神情:“你还真是自信啊。”
“只可惜,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但听轰隆声中,山谷之中,一把散发着元神气息的宝扇从地底的深处,浮了上来。
感冒了,请假一天
一觉醒来,感冒了,越写越难受,请假一天,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