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哪有什么神皇,一切不过是场大梦而已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4,178 字
景梨雪有些后悔。
她从未想过,机源居然如此之大,大到她一个人根本无法独占。
至于味道方面,倒是让她感到有些新奇。
虽然不是很好闻,但莫名地有些上头,闻多了之后,甚至于会觉得身体有些发软。
感受着柔滑,许源抚摸着她的脑勺,按住,旋即微微往前,
“呃~”
看着自己仅仅只是一动,景梨雪便直接微翻起白眼,露出一副失策了的痛苦表情。
不得不说,许源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爽的。
对方明明是新手,却摆出了一副拿捏他的老练模样。
现在他很想问一句,拿捏得了吗?
只不过,即使他问出来,身前的少女估计也回答不了吧。
由于是在梦境之中,所以林清雀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们这里的动静,但看着许源扭动屁股的别扭样子,她依旧还是感到一阵违和。
“怎么了吗?师……神皇大人?”
说到一半,林清雀又想起了刚刚的事情,改口道。
“没什么,站住!只是……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许源见她有想上来的意思,连忙喝住了她,并急中生智地编了个理由出来。
“哦?”
原本已经双手提着裙摆,准备登阶而上的林清雀立马顿住了,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明眸,天真道:“那敢问神皇大人,是要如何处罚我啊?”
这妮子,甚至于连什么罪都不问的吗?
许源刚想思考,又被下面的感受给扯回去了注意力。
“我明白了。”
见他皱着眉,一副沉吟中的样子。
林清雀眉眼微弯:“我大概知道我犯的是什么罪了。”
“什么罪?”
许源下意识地问了一口。
“肯定是偷窃啊。”
林清雀眨了眨眼睛,喜滋滋地道:“我知道,师兄接下来就是要搜我的身了,对吧?”
“……”
啊这?
许源刚想啊对对对,身下又猛地传来了一阵吸力,就像是被蠕动的海绵包裹住了一样。
一种说不出的热血、刺激从他的脊柱涌上了大脑皮层。
“不、不是。”
许源艰难地从牙齿中挤出来了几个字。
“你自己动手。”
“这……”
落阳公主府中,盘膝坐在床榻之上的林清雀玉颜之上,不可避免地浮上了一抹晕红。
关于许源梦境之中所发生的一切,她也是能感受察觉到的。
但她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只是有些羞恼。
师兄真色的,居然做这样的梦。
明明可以直接在现实里来的。
……
景梨雪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沉的。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在自己母后肚子之中因为意识没有形成才有的感觉。
景梨雪是少女,尽管她的出身不凡,心机城府深沉,但再怎么样,她也依旧是少女。
同其他年纪的少女一样,她同样怀揣着对情郎的幻想,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她同样也会陷入为了情欲之中。
只不过,再怎么大胆,这也依旧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地与一个男子进行接触。
即使这个人是她一直念念不忘的许源,但说不紧张,也是假的。
所以,她虽然已经有提前了解过这些知识,但依旧还是忍不住地有些磕磕碰碰。
而这也让许源时不时地嘶嘶几声,一半是因为爽口,一半则是因为磕疼了。
也幸好大殿离王座的距离足够远,所以林清雀并没有察觉到。
不然的话,即使是在做梦,他估计又要再经历一次修罗场了。
……
看着眼前的林清雀满脸霞红,伸手轻解罗裙的羞涩诱人模样,再看一眼下方表情认真的少女,尤其是当他想起对方的身份还是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最高贵的公主之后,他不禁感觉到了像是站在人间巅峰的爽快。
不管是从视觉上感受着眼前这个空灵清纯少女的气质,还是从蹂躏着下方的少女所得到的紧迫触感,都让他的身心上有了极大的满足。
等到林清雀将那轻盈的衣裙尽数解落,露出雪白炫目的美好娇躯之时,景梨雪也逐渐掌握了要领。
那种集结温热、紧窄的触感,让许源不得不将注意集中,全身紧绷,努力克制住一阵又一阵来自身体深处的刺激酸痒,眼睛都要翻白了。
林清雀面泛红霞观察着上分许源的反应,一边羞涩地用手捂住身体的要害部位,一边又露出怯生生的样子,说道:“神、神皇大人,可以了吗?”
不得不说,林清雀的确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她现在所露出的这种恰到好处的羞涩、怯弱、惹人疼爱的柔怜感以及因为要害太大而不能完全遮住的若隐若现的诱惑,除了能让人产生呵护以外,也能极大地激发人心中的暴戾,更是有种易碎的琉璃美感,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将眼前的她给玷污的冲动。
许源自然也冲动,但这种一冲一动的冲动影响到的不是林清雀,而是景梨雪。
本就有些难以下咽的景梨雪感受到它的再次变化之后,忍不住地瞪大了美眸。
居然还能再大的吗?
不行,要被撑开了!
呜~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鸣。
幸好此刻的林清雀还沉浸在自己给自己打造的人设之中无法自拔,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
等到好不容易终于结束这场痛苦的折磨之后,许源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实在是太折磨了。
而景梨雪也从桌子下爬了出来。
她擦了擦嘴角,像是醉酒了般迷离的桃花眸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怎么样?”
“还行。”
许源擦了擦额头的汗,淡淡地道。
这一次他忍的时间远比上次还要久。
“哼。”
见他有些软硬不吃,丝毫不提刚刚说过的神皇的事情,景梨雪忍不住地哼了一声,抬头看看不知何时已变得一片昏黄的天。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她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惆怅。
“走?可我们好像还没有找到梦境的缺口吧?”
“跟我来。”
景梨雪伸出那双滑嫩如豆腐般的柔夷,轻握住他的手。
下一刻,两人眼前的景色再次变换。
金碧辉煌的神皇大殿转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宁静的小道。
小道的一侧是焦黄、满目疮痍的大地,像是被天牛犁过一般,露出斑驳的痕迹,另一侧则是一间已经残破不堪,不需要推开门,便能轻而易举地看见里面场景的破庙。
景梨雪的目光有些怀念,有些追忆。
“这里……”
许源心中忍不住一震。
这个破庙,他在之前的游戏里看到过,是他与景梨雪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难怪他的心之世界里直到走到尽头也什么都没有看见。
原来,从一开始,那个所谓的梦境缺口,根本就不在他的心里,而是在景梨雪的心中。
“不能生气哦,我刚刚可是已经帮你消火了。”
见他的目光望来,张口想要说什么,景梨雪便已弯了眼,轻声说道。
“……”
好好好,在这里等着他是吧?
想起刚刚的刺激,许源倒还真生不起气来。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许源感受着掌心中传来的柔软触感,问道。
“目的是什么?当然是为了更好地了解许源哥哥呀。”
景梨雪摇头失笑,像是他这个问题很好笑一样。
再次沉默之后,许源看着对方不似作假的表情,叹了口气,道:“算了。”
虽然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对方为了激怒林清雀而做的准备。
只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反正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被记录下来了,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大不了他就开摆。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景梨雪瞥了还在演戏的他一眼,迈动双腿,走到门前,伸手推开了庙门。
“这里,就是出口了。”
说罢,她走了进去,身形如泡影般幻灭无踪。
许源看着眼前的房门,耳边不断传来树叶被风吹动的飒飒声。
他犹豫了片刻以后,还是迈了进去。
……
深夜,树枝般发叉的电光破开厚重的黑幕,投落银辉,照亮天地,就像是传说睁眼天明闭眼天黑的烛龙往人间投去惊鸿的一瞥。
不过也只有一瞥。
一瞥之后,烛龙便又闭上眼睛,随之而来的是它的吹息。
狂风像是顽皮的孩子般摇动大树,在哗啦啦的曲子中,叶子纷纷起舞,化作一场小雪落下。
一道在夜色中显得无比单薄的幼瘦身影咬着牙,步履蹒跚地从远方的小道尽头出现。
她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滴水未沾的唇瓣龟裂苍白。
她呆呆地凝望着天空,祈祷着大雨的落下。
然而,这似乎只是一道旱雷,雷电过后,只有风息,没有雨声。
又或者,她风中残烛的生命已等不到雨的降临。
幼小的她第一次感受到绝望的气息如此之近,它像是她之前遇见瘸腿的老狼一样,远远地吊在她的身后,等待着她精疲力尽的时刻。
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上次她靠着人类的智慧与一把小刀,装死惊险地战胜了对方,还借着对方的血肉活了下来,但这一次,她却没有了可以倚仗的对象。
雷声隆隆回响,像是熟睡中的烛龙所发出的鼾声。
视野中的天越来越暗,眼皮也越发沉重,意识也逐渐浑浊。
她不行了,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感受着体内生命力的流逝,年幼的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也要睡着了。
不过,是那种永久的沉睡。
当那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力就要彻底熄灭之前,一道白光忽然划破了黑暗,就像是之前的雷光一样,不过,与先前那道雷光不同的是,它没有照亮整片天地。
它只照亮了她。
它不仅照亮了她的身躯,还照亮了她的生命。
她的最后一眼,所看见的是一个面容温柔的白衣少年,他像仙人般落在她的面前,缓步走来。
“他是来接我去仙界的仙人吗?”
这是景梨雪的最后一个念头。
等到清醒过来之后,她所见到的第一眼,是少年抱着衣物肮脏的她,躺在庙中的场景。
只一眼,她便已沉沦在了其中。
这也是她看见少年的第二眼。
清媚的阳光里,少年宁静俊美的眉目被阳光细细描绘着,璨若春景,胜过她后来所看见过的所有江山如画。
然后,当她再次醒来,所看见的只有一袋雪白的梨子与一把崭新的小刀,还有那改变她命运的命格之术。
于是,从小流浪,失去了名字的她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她与少年的第三眼,则是那少年站在他的师妹柔情目光中,凛然如天神般地出现在她的面前,礼貌而疏离:“落阳公主殿下,我代表天道宗而来,只为助您一臂之力,登上神皇之座。”
少年清澈见底的眸中倒影着她的身影,却像是波澜一样,只是泛起,没有沉底。
当时的她对于权力极其看重,所以当神皇陨落,八大宗门的修行者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没有任何的意外。
只是,她没有想到,来的人居然会是他,更没想到的是,他选中的人居然是她。
她对于皇位没有任何的企图,她登上神皇之位,也只是为了在茫茫天下里找到他。
而从少年的眼中,她看出来了,他不知道这些,他甚至于连她都给忘记了。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声好。
后来啊,他飞升去了仙界,成为了真正的仙人,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仙人,而她,留在了凡间,当她的神皇。
直到再后来,一睁眼,她发现自己又变成了原先的那个乞儿。
就在她以为哪有什么第一神皇景梨雪,哪有什么倾尽天下只为护他成仙,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乞儿临死之前的一场大梦而已的时候,熟悉的一切悄然而至。
当她以为自己能再次和他相遇而欣喜时,
她发现了少年空洞的眼神,无主的魂魄,像是被天道操控的傀儡一样。
她们就好像只是生活在一本话本之中的人物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演绎着轮回。
也是在那一刻起,她下了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他。
为此,哪怕是谎言也好,与世界为敌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
景梨雪没有再骗他,这里的确是出口。
但她没有说明的是,出去之前还要看一次过场cg。
随着破庙之中自己的离开,许源也再次苏醒了过来。
“……如果按照她的说法来看的话,她的内心世界,还真是简单啊。”
许源睁开眼睛,却没有着急修行,而是沉吟了起来。
景梨雪的心灵世界,与她极深的城府不同,似乎就只有那间破庙与神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