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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92章 修罗场于他而言,只是日常而已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6,452 字

  面对天琉璃与柳若雪带来的双重压力,许源却表现得很是淡定。

  这种情况,正常。

  早在他打算与林清雀一起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考虑到了。

  天琉璃和林清雀都是病娇。

  而病娇的性格,懂得都懂。

  都是一点小事情,就能演化一场修罗场的人。

  所以,修罗场于他而言,只是日常而已。

  许源的表情没有太过凝重,只是轻笑说道:“我和师妹肯定只是偶遇罢了,你们不要想太多。”

  他越是不在意,才越让人能感觉到他的坦荡。

  “偶遇?”

  天琉璃远山般的玉眉轻挑,皮笑肉不笑地道:“那还真是巧了啊。”

  很显然,对于他所说的话,她是一句都不信。

  “真的是偶遇。”

  许源面不改色地道:“我去给你们买东西,在路上顺带遇见了而已。”

  “给我们买东西?”

  两人皆是一愣,脸上浮现出狐疑的神情。

  而林清雀,则是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心底暗自窃喜。

  幸福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对于她而言,方才在大街上所做的事情,便相当于是一次偷跑。

  所以看着两人浑然不知的模样,她感到了满足。

  至于那个直觉,则已经被她抛之了脑后。

  现在想来,她的那个直觉还真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师兄所接触到的人她基本都了如指掌。

  除开柳若雪与天琉璃之外,他即使是想做那种事情,也没有合适的对象。

  除开……昨天晚上那个天机楼楼主,只是,他们两人在昨天晚上,应当也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按照师兄那谨慎的性格,他也应当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下手才是。

  林清雀星眸微转,心思电转。

  但也不排除两人之间不是不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续,还需要调查一番。

  “什么东西?”

  另一边,天琉璃与柳若雪对于许源的盘问还在继续着。

  许源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两根精美雅致的发簪。

  “昨天晚上,辛苦你们两人了,可惜我没有找到这里的修仙坊市。”

  “这种凡物首饰……”

  天琉璃眉头一皱,正想说话,柳若雪却已经面露喜色地接了过去:“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我们错怪你了。”

  她那双凌厉的剑眸也随之变柔和了起来。

  天琉璃有些不解。

  收到这种凡俗之物,有必要这么开心吗?

  不过,即使他送来再珍贵的天材地宝,其实在她眼中,也没有多少的区别。

  想到这里,她微微叹了口气。

  “下次,别这样了。与其浪费时间在买东西这一方面上,还不如好好修行,争取早日到达大乘期,我好带你飞升仙界。”

  天琉璃语气清冷地说道。

  说罢,她伸手也取过了剩下的那枚玉簪。

  明明很普通,是件甚至于不需要用力一捏就会碎掉的东西,却异常的炫目,让她偏偏就是有一种心跳加速的异样感觉。

  明明在前世的时候,他也送过她许多东西,论起价值,这枚玉簪连其中一件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接过其他东西的时候,她都波澜不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在接过这件东西的时候,心湖会泛起波澜,像是一只小船在上面不停地滑着一样。

  是心魔劫所残留的影响吗?

  天琉璃默默地想道。

  见两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不再追究。许源心里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自信自己玩了几百次游戏之后,对于天琉璃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

  但再怎么说,她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病娇。

  许源并不希望这份自以为掌握了所有人心理的大意占据自己的内心。

  而柳若雪的心情则没有天琉璃那么复杂,她只是单纯地感到高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件来自于他手里的礼物。

  虽然铃铛也可以算是,但对于那件放在错误地方的东西,想让她把它看成礼物,还是有些太过勉强了。

  “事情都结束了的话,那就……”

  天琉璃说到一半,忽然诧异地看向了许源,道:“你突破了?”

  被她这么一说,林清雀顿时也反应过来了,同样面露诧异地看向许源。

  “昨天晚上,在战斗中临阵突破了。”

  许源风轻云淡地说道。

  “原来如此。”

  在柳若雪诧异的目光下,两人居然同时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像是不觉得这种说法有什么问题似地点了点头。

  这让柳若雪不由得愣住了,看着两人没有感到丝毫怀疑的样子,她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认知出现了问题。

  要知道,战斗中临阵突破的难度可并非像是小说中的一样简单,境界突破本来就是一件需要慎之又慎、极其危险的事情。

  怎么可能能够如此进行突破呢?

  然而,她们居然没有对这句话感到怀疑。

  三人再次回到剑宗驻点之时,那位自那天晚上之后便消失不见了的白发紫衣少女,终于再次出现在了主座之上。

  “你们……昨天晚上去哪了?”

  此刻,她凌厉的目光,落在了许源与柳若雪的身上。

  “师叔,我们……”

  柳若雪刚想开口。

  “你闭嘴。”

  白发紫衣少女便立即喝止了她,她敲击着扶手,冷笑一声:“你们这群年轻人,倒还真是胆大妄为啊,三个人就敢去袭击别人天机楼的驻点。”

  天琉璃与林清雀两人不约而同在暗地里踏出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许源给护了起来。

  “哼,真以为你们的伪装在天机楼面前有什么用吗?也幸好别人天机楼楼主没有计较,不然的话,一位元神境界的大修士若是发起狠来,你们真以为你们能逃得掉?”

  白发紫衣少女看向天琉璃与林清雀,说道:“我剑宗虽然无意与你们二位身后的宗门为敌,但也不想被你们卷入到什么麻烦之中,这里不欢迎你们二位,凤蝶,送客!”

  显然,她是打算推卸掉柳若雪和许源的责任,将这罪魁祸首的名头安在两人头上了。

  天琉璃与林清雀两人面色一变,就想动手,她们可以接受黑锅,却不能接受被人赶出去这一件事情。

  许源制止住了她们两人。

  他冲两人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随后传音道:“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做,等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会去与你们汇合的。”

  天琉璃凤眸一眯:“你确定不需要我留下来?”

  “放心,我自有把握。”

  许源轻笑道,同时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

  “相信我。”

  当看见他手伸过来的那一刻,天琉璃的眉头顿时下意识皱起,想要将头挪开避开,却又生生地忍住了。

  但即使如此,也是一副很是抗拒的模样。

  毕竟她是仙界至尊,又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猫。

  被人当众摸头,这是何其丢脸的事情?

  “你这是在做什么?在将本座当成宠物来看待吗?”

  天琉璃眉头紧蹙,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要做这种事情?

  若是他不能为他这突然的动作给出一个令她满意的解释来,下次一定会让他吃点苦头。

  虽然她的口中蹦出来了本座两个字,表情也是一副极其凶神恶煞,宛如一只发怒的母狮一样。

  但许源却显得很是从容。

  当然,这其实也是装出来的,他的心里,现在也有些没底。

  毕竟像摸头杀这种亲昵动作,一般只适合用来对付像林清雀软萌性格的,用在天琉璃这种强势性格的人身上,会不会引起她的反感,从而导致她对自己心生不满。

  许源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他之所以这么突然做,倒也不是图谋什么,只是他的一个突发奇想而已。

  他想试试看,能不能借助这些小动作,改变他和天琉璃目前的上下关系。

  虽然目前天琉璃会帮他,也会听他的话,但那也是她思索之后,觉得可以才会这么去做的。

  以她的性格,两人之间的地位,肯定还是她要更加强势一些的。

  所以,他想从这些会带有服从性以及主导性的小动作开始试探,看能否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地一下两人之间的上下关系。

  即使是失败了,惹来她的不满与生气。

  他也可以用这是分离时不舍的这种借口来掩饰过去。

  “我只是想,亲手为你带上发簪而已。”

  许源简单地用手将她的头发给梳理了一下之后,从她手中取过那枚发簪。

  然后,他上前一步,双手自她的侧鬓绕过,挽起那头珍宝般乌黑顺滑的长发,将其绾成如意髻,把那一支梅花白玉簪轻轻插上,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由于他的动作来得过于突然,其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此刻,站在天琉璃身侧的林清雀握紧纤纤玉手,指甲几乎已经陷入到了肉里,脸上的微笑逐渐冰冷。

  若不是刚刚她和他才做了那种事情,她现在肯定已经忍不住了。

  但她依旧不明白,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早上在他抱着她回去的路上,他还说过,他与其他两人都只是逢场作戏的而已。

  为什么如今居然对她做出了这种举止?

  林清雀有种珍爱的东西被人偷走了的感觉。

  像摸头这样的动作,师兄从来都没有对第二个人做过,只对她做过。

  但是如今,他居然当着她的面,对着另一个女人做了?

  这对于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

  许源与林清雀只对视了一瞬,便立即察觉到了她的想法一样。

  他倒也没有多慌乱,只是趁着天琉璃没注意,悄悄地伸指刮了一下林清雀的脸,给了她一个自己这是在逢场作戏,不要多想的眼神。

  柳若雪望着这一幕,心中莫名地泛起大片酸楚,玉手不自觉地握紧在胸前。

  他……怎么可以这样?是不是,把她给忘了?

  主位上那个白发紫衣少女望着他如此熟练的动作,则显得有些目瞪口呆。

  她从未想过,以一言不合就拔剑砍人的剑宗弟子中,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个异类。

  弯的也就算了,还是个渣的。

  “呵,虚情假意。”

  即使是嘴上这么说着,天琉璃却依旧还是在强忍着想一拳打飞他的不适感任他施为。

  这也是她漫长岁月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帮忙梳发的感觉。

  ‘倘若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举案齐眉的话,那似乎也挺不错的。’

  她默默地想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希望你记住你的这句话,若让我发觉你只会在有需要到我的时候再来找我……”

  待他帮自己插好簪子之后,天琉璃冷冷地道。

  她装作没有察觉到自己那泛红耳垂里所蕴含的惊人热意,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之后,天琉璃便毫不犹豫地转身便走了,只不过,那如往日般一样凌厉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身影里,却多少带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在里面。

  只不过,在与林清雀擦身而过的时候,天琉璃丢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与当初古月小镇那个海鲜焖面的晚上,她看向她的眼神几乎别无二致。

  望着她逃走的背影,许源心中微微一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后怕。

  谁说老虎的屁股就摸不得了?

  ……

  刚一送天琉璃,林清雀便面带着快要维持不下去的僵硬微笑,走了上来。

  “给我一个解释,师兄。”

  这是她无声之中的威胁。

  许源却是叹了一口气,目光下移,在心中说道:“师妹,对不起,不过,我不得不这么做。”

  “理由呢。”

  明明是他自己的心声,听起来却是极其的冰冷。

  “你觉得,我们早上回来的时候,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听见这句心声,林清雀沉默了。

  “以天琉璃多疑的性子,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做的原因?”

  “抱歉,但是……我不想看见你们两人起冲突,看见你受伤。”

  林清雀握紧了拳头。

  许源不清楚天琉璃到底发现了没有,但这并不妨碍他在两人之间火上浇油,并且将主要原因推到林清雀的身上。

  当他搬出他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不想看见她受伤的理由时,林清雀也不能说些什么。

  因为她清楚,他说的是实话。

  毕竟现在的林清雀,一门心思都在他的身上,战力比起天琉璃来说,差了足足一个档次。

  而对于一心想要两人相互制约的许源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才想着刺激一下林清雀,让她清醒一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她和天琉璃平分秋色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了。

  而她却还一直都没分清楚状况。

  倘若她还拿以前当现在的话,照这么下去,那离她当他星怒力的日子,只能说是不远了。

  “……我知道了。”

  少女低着头,一股莫大的羞辱感与奋斗感冲上了头。

  看来,她也要努力才行了。

  许源伸出另一只手,同样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与鼓励。

  林清雀顺势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用力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毕竟接下来估计又有好几天的时间,她又要看不见师兄了。

  “咳咳。”

  眼看她的手又要从许源的腰间处滑进去,坐在主位之上的紫竹剑灵终于忍不住地咳嗽了提醒几声。

  再不提醒,她真怕两人当场互相寻道,磨了起来。

  指的是剑。

  林清雀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离开。

  “方媛姐姐,我会想你的。”

  许源点了点头。

  把这两人送走之后,许源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们走了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如果被她们两人给发现了的话,那后果就不是不堪设想了。

  而是,万劫不复。

  不过,眼前他还得需要先将这位剑灵给应付过去了才行。

  “除开方媛之外,其他人,都退下去吧。”

  紫竹剑灵开口道。

  柳若雪娥眉轻皱,便欲开口。

  但许源却是朝她摇了摇头,并递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直到只剩下两人之后,这位白发紫衣的剑灵少女,才眯起了眼睛,缓缓沉声道:“方媛?呵,你......真的是方媛吗?”

  她深紫色的瞳孔熠熠生辉,映射着天光,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把尘封许久,但出鞘之时依旧凛若霜色的宝剑般泛着冰冷的淡淡寒光。

  “弟子愚昧,不知师叔此话,是何意思?”

  面对那如剑光般凛若霜色的眸光,许源面不改色,毫无惧意。

  昨天晚上那一件事情发生之后,再加上天琉璃、林清雀以及柳若雪三人对他的态度,是个傻子都会怀疑他有问题。

  只不过,许源并不是很担心这个问题。

  毕竟天琉璃之所以走的这么干脆,除开许源的举动让她多少感觉到了几分羞耻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她并不是很担心许源的安全。

  在许源的体内,她留下的那些剑意足以让他在元婴修士面前撑过一柱香的时间,即使真出现什么意外,也有足够的时间让她闯进来救人的。

  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敢留下来的原因之一。

  君子都知道不立危墙之下。

  哦,不对,他也是君子来着。

  毕竟君子六艺,他全都了然于胸。

  (孙)礼、手、射、御(女)、口、棍。

  说上一句样样都能精通也不过分。

  “你不知?”

  紫衣剑灵少女冷然一笑。

  天色也随之骤然阴沉下来,宛如黑夜。

  “我调查过方媛,以她的性格与能耐,怎么可能认识得了秋水神宫的下任宫主以及天道宗的当代圣女,更别提,还将她们两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哦?’

  许源心头微讶,倒是没想到林清雀居然已经在无声无息间便成为了天道宗的圣女。

  成为圣女,则意味着很有机会成为天道宗的下一任宗主。

  论地位,她现在也只比已经被内定为宫主的天琉璃差了一点。

  不过也是,毕竟他师尊不是什么傻子,在林清雀不再隐藏之后,自然能看得出来林清雀的不凡之处。

  “我看,你是那域外天魔,天道宗的许源吧!受死!”

  当受死二字出口之时,少女猛地站了起来,檀口微张,吐露剑气。

  此时,恰好有风穿堂而入,于是那头原本如雪原般寂寥秀丽的白发骤然狂乱如雪崩,漫天飞舞的发丝上泛起紫电青霜的凛然寒光、根根分明。

  一转眼,韶颜稚美、钟灵毓秀的剑灵少女,便化作了传说中执掌生死的罗刹。

  面对她吐射而来的剑气,许源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甚至于连眼睛都没有眨上一眨。

  而果不其然的是,当那道直射他面门而来的剑气,距离他的眉心只差毫厘之时,便如云烟般地消散了。

  见他一副神色清静,从容不迫的样子,紫衣秀灵少女不禁挑了挑眉,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飘起了霜雪。

  这么装?

  她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不让她装的人,另一种,则是比她还能装的人。

  “你就这么自信,我不会杀你?”

  剑灵少女沉声道。

  “我只是相信,师叔明察秋毫,不会滥杀无辜罢了。”

  许源轻声道。

  而实际上,他只是相信幻镜的能力罢了。

  只要不被她摸到把柄,元神之下的修行者,是不可能发现得了他的真面目的。

  “油嘴滑舌,一点都不像是剑宗弟子。”

  紫衣少女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果剑宗弟子个个都能像你一样,那该有多好。”

  “师叔过奖了。”

  “你也不必叫我师叔了,我名司霜,你叫我司霜姐姐,就行了。”

  “司霜姐姐。”

  许源脸色有些古怪。

  毕竟司霜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虽然知道她真正的岁数肯定不止,但让他喊她为姐姐

  “嗯,”

  司霜点了点头,又坐回了主位上。

  那双澹紫色的剑眸像是厌倦般眯了起来,刹那间,那股惊人的寒意与煞气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烟如濛的幽幽目光。

  “我听说,你之前在洗剑池的时候,喝下洗剑池的水,领悟了一招剑式?”

  少女依靠在椅背上,语气慵懒散漫道。

  “是。”

  许源点了点头,却是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打算。

  他清楚对方应该还没有就这么相信他,但她接下来的试探,与这件事情有关联吗?

  “刚刚我虽是试探,但想必也让你吓了一跳吧。”

  司霜幽幽地说道,目光里忽然多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意思。

  “弟子还好。”

  “一码归一码,既然我让你受惊了,我自当给你一点补偿,可能你还不知道,其实当时你在洗剑池里喝的水中所含的剑意,乃是我本体洗濯之时所冲刷的废渣,嗯,就是......你懂得的。”

  “......原来如此。”

  许源表面上却是装作一副恍然、尴尬的样子,心里却是毫不在意。不过,若是有机会的话,等那件事情办完之后,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美人鱼(yu)的。

  只是,虽然如此,但他依旧还是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难道,是故意这么说,想激怒他,让他生气后自露马脚吗?

  不对,她已经说了是补偿。

  难不成,是打算让他把她全身上下都舔一遍吗?

  “过来,躺下,然后......”

  这一刻,她语气中的笑意清晰得就像是吹在他身上的风一样。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