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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21章 ●洞房铜镜(4)又晕(H)●

入仙 · 佚名 · 5,714 字

  沐玄翼一直观察着她,看着怀中人泪流盈盈,神情争扎,他准备再给她重重一击。两手抬着莲曦音分开的两腿走回软榻,埋在她身体里的他的分身还在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震动,向前顶那刚被戳出喷泉那点。

  「唔…啊~啊~」体内的热潮,被堆积快到一个高度,被戳的那点,又是极其敏感,她感觉穴里已水流漫漫。站在软榻旁,沐玄翼轻轻对莲曦音说道「莲曦音…你看…」被抬起的臀,啵!的一声,随着玄翼硕根抽出,莲曦音从镜中看到那汩汩蜜液,从花瓣口泄出直流而下。羞耻之感无以复加,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狂掉泪。抱着莲曦音让她坐在软榻上,两手扶握她纤弱双肩,旋转过她的身子,看她又羞又懵,泪眼汪汪。细细吻掉她眼旁的泪,看她偏头呆愣,看来打击甚大,可怜兮兮模样,虽心有怜惜,但之前作法,既然难达目的,那今日,他势必要打破她的防壁。

  「莲曦音别哭…这不就代表你也沉浸在跟我欢爱之中。」为了今日,他先前可是遍览多少书,钻研多久的房中术,就为了能一举将她拿下。不论男女,都会对第一次交欢之人感受不同。既然自己打输师兄,不得不将那特殊位置相让,那就另辟途径,誓要让她与自己的初夜,铭刻于心。

  莲曦音看玄翼把她推倒在柔软榻上,将她臀部抬起,双腿被他屈膝分开,手掌还在小腿间摩挲滑动。

  自己那腿心隐密之处,就这样绽放在他眼前,象是在等待他深深插入。

  想起辰昊刚刚也是用这种姿势对她,突地,不只羞耻,还有种羞愧感,一个夜晚而已,自己那里,就被两个男人看尽,又吃干抹净。玄翼看那敞开的花源谷地,粉嫩的花蕾,已被自己浇灌的…鲜艳欲滴,吞吐着晶莹花蜜。

  「真美…」坚硬火热巨根,早已迫不及待,再次顶开花瓣,感受那被丝滑紧密缚住的蚀骨销魂。玄翼深深顶入再寸寸抽出。浅插如婴儿含乳,深刺似冻蛇入窟。扇簸而和核欲吞,冲击而连根没入。

  莲曦音仰躺着,能清楚看到上面铜镜,玄翼紧紧贴压在自己身上,起伏耸动着,时快时慢,还看到自己,那迷失在情欲、快感中的神情。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狂风暴雨,被那粗大男根猛烈袭击。她就如被急流冲走的浮萍,似被秋风狂扫的落叶,载浮载沉。只能发出咿呀…啊~啊~呻吟…玄翼俯视着身下人,那丰盈雪乳,如玉兔般前后欢快跳动。娇嫩瓣肉,努力吞吸自己的欲根。那花径幽穴温热绵滑,天然媚肉紧缚缩绞,莲曦音穴儿真是绝等名器。

  四面八方铜镜,从不同角度呈现,两道赤裸身躯紧紧相迭,疯狂交构身影。感觉到莲曦音身体颤动,肉壁内穴不间断的紧缩,壶心潮水涌出,知道她也到顶,自己精关也快弃械投降,心虽觉可惜,想没关系,来日方长。将她腿并拢合起,夹在自己两腿间,肉根往里更用力顶弄,每顶一下,都磨过那刺激点再深入花心。

  「不…不要…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啊啊~」全身颤动不止,小腹酸麻令人难受,潮水狂涌。她脑袋已经开始乱七八糟,胡思乱想…自己会不会是…第一个,被这样插弄死的仙尊。

  「莲曦音…我爱你!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只给你…吼…哦哦哦…喝喝…」被她壶心潮水浇灌同时,那浓精灼液和元阳,一起往潮水来处,喷射而去。

  与她十指交扣,全身密合紧贴,几无缝隙压在她身上,那浓精射出后,从尾椎传来一阵酥麻电流,传到全身四肢百骸。

  被这股烫液和纯厚元阳一射入子宫花心,莲曦音这股被推到最高高潮,所喷发的快感,让她啊啊…啊…大叫后,全身瑟瑟颤动,又昏迷了过去。在她昏过去后,很快,玄翼作了与辰昊一样的事,皓腕上另条红纹,在原本红痣下方,同化为一点红点。将她抱回婚房,温柔看着躺在身下,被他「深入」爱过的莲曦音,脸庞从清丽变得更为娇艳。轻轻抚摸她的脸。

  她很美,从第一次从潭水中救起她时,就知道。

  但让他一眼就动心,不全然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一种从心底传出的那丝微微熟悉悸动。

  当时,他闭关近百年,才刚从渡劫初期出关,正在清司潭沐身。就这么刚好,看到她在远处载漂载浮。原本,他已转身欲离,心底却似所感,如果自己不救,一定会悔定终身。从冷潭中捞抱起她的那刻,心里的冲击与震撼,让他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此刻,看着她秀眉微凝,知道连被两人这样狠的「疼爱」,将她给累坏了。缓缓揉着她有些青紫的细腰,小腿,腿根部…看那能让人达到极乐的桃花源谷,欲根又已翘硬若铁。

  知晓天已逐渐微明,努力深吸气息,不断警告自己,莲曦音现在身体状况,需要几天休养。

  虽然得拼命忍住那股欲念,又因不舍放开,还是将她娇软身躯,不留缝隙,整个搂抱在怀,心满意足。

  莲曦音…虽然我比师兄晚遇到你,从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的就是你。就算…你对师兄多了那么点在意,我也不会放手,绝不放弃…上穷碧落,我愿随你…若下落黄泉,我会找你…玄翼的温柔辰昊再怎么不愿,不想,不甘…从把爱到骨子里的女人,亲自拱手交出那刻,就知道莲曦音,已经不可能独属于自己。

  可,再怎么痛心难忍,心在淌血,也总好过…会永远见不着她的…撕心裂肺。

  他实在不愿面对,即将到来的事实,飞出千乘殿,坐在第一次见到莲曦音时,那棵松木树上,直至破晓,天明。

  回寝房后,很多事,就算明明知道,就算是…心有准备,可,看到爱的女人,赤着身,躺在另个男人身下那刻,他还是会忍不住那升腾的杀意…即使…,在那紧急时刻,能留下莲曦音,得到她,有一半是因为师弟…理智了解,但亲眼所见,还是比明知道…更痛…更难受…袖中拳心紧攥,未觉掌已被指甲刺穿,地上已聚一小摊血迹。嫉恨如野火燎原,拼命隐锁住那心底黑沉的雾。不行…自己需要时间接受…否则,他很怕…他会…感觉那气息远去,沐玄翼睁开眼,看那已飞离甚远的身影,眸底同样一片冰冷。

  他又怎么会没感觉到师兄那股杀意。

  自己也同样如此…只是,师兄…醋意与痛楚,怎么只能我尝,你也得吞些,那才公平…莲曦音昨日的初夜,被两个男人这么疯狂对待,心神早已不支。

  一直沉睡至近午时,才转醒。对于一个不甚需要睡眠的仙者,诚属破天荒了。幽幽睁开眼,昨夜的两小杯合卺酒,还是让她略晕,有些宿醉。从不知道,失去灵力,成了武力渣!就此身娇体弱易推倒…爬坐起身时,原本盖在身上的红色锦被滑落至腰际,胸前一阵凉意,低首看到自己身无寸缕,春光乍泄,匆忙将被拉起遮掩。

  「莲曦音,你醒了…」一道温柔男声从房门口传来。房门站的男子,身着雪白衣袍,腰束玉带,面白如玉,清雅秀逸,墨黑发长未束,桃花眼眸温柔似水,舒眉浅笑,和煦的如此时从门外,照入的阳光。

  沐玄翼看着眼前熟悉印象中的男子,完全想象不出,这跟昨夜那般对她的,是同一个人吗想到昨晚玄翼做的事,曦音清丽脸庞迅速冷凝下来,不发一语。

  沐玄翼看曦音样子,轻轻一笑,嗯!她生气了这是不是代表,对自己不会再淡描写意。

  心中有一种计谋得逞的快意。

  步履轻缓优雅,走到床边,看到曦音干脆将脸埋在被上,连看都不想看他。手拈起一撮她披落在被侧的发丝,在唇上轻吻,然后连人带被,将她整个搂抱在怀,柔柔说道,「莲曦音,不要生气了好吗我知道,我昨夜是过份了点,那也是因为我太想要你。」感觉到被窝里的人儿沉默抗拒,垂下的眼眸,带着悲伤与深沉,抚着她的头说,「你有没有想过,那时,我跟师兄打起来的时候,你竟然是挡在他身前,我有多难过。你知道他的修为比我高吧!」

  「那是因为他之前救过我,受了…重伤…所以…」莲曦音急急抬头回复道。那时候,玄翼朝辰昊发出数枚风灵箭,那挟带的庞大气流,让她想到,那次邪仙自爆的情景…一惊下,就…所以…这是…在意…害怕吗?可是…之前,玄翼为了救自己,差点掉下那魔渊峰谷时,她也是担忧难过呀!看莲曦音一脸的纠结,玄翼笑笑,宠溺的轻捏一下她的脸庞…

  「我只想告诉你,我对你的爱,不一定比师兄少,同样深入骨血,也能为你舍身忘死。」所以…如果真的赢不过,至少…至少心里留个位置给我…

  「可是,当我终于确定,原来,我陪着你,保护你,去找你需要的炼丹药材,是为了帮你离开这儿,逃离我,你知道我有多懊恼又生气…之前多次问你,你不说,瞒着,结果,我从未想过,我的努力,是为了帮你离开。」

  「我本来,就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哪!」

  莲曦音讷讷说道。听起来,自己好像真的欠玄翼颇多…

  「莲曦音…我知道,你不想有什么亏欠或牵绊,可是,其实你已经欠了我们很大的债…情债!」

  什么!?为什么自己莫名就背负上一堆债…!?

  「呵呵…债务有多有寡,情债呢?有深有浅,你欠我们的可大了…」沐玄翼单手撑着下巴,带着沉醉神彩的桃花眼眸,瞇眼看着终于成为自己女人的莲曦音。

  「告诉你哪~如果有男人借各种理由,在你身边晃,或想尽办法要待在你身旁,一定是对你有所企图,这时候,你就得马上离的远远的。」

  「我有…」自己不是跑了吗?是又被抓回来呀!莲曦音闷闷说道。

  「那是因为…晚了!因为,当那个男人爱你爱到愿意为你生,为你死,你就完了。」玄翼亲了她郁闷脸颊一下。他没说的是…其实,她被他救起的那刻,就已经晚了。只不过呢~莲曦音虽然让他们师兄弟俩吃尽苦头,他还是得好好教她。多出一个人,就够酸、够苦、够挤,可别又惹出一个情债。

  「还有…可爱的莲曦音…虽然,我很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你确定,今天整日,你都不穿上衣服吗要这样抱着你,我也很欢喜哦!」

  沐玄翼笑容很温柔,表情却很恶魔。

  「你出去!」

  莲曦音发出咬牙气愤的声音。可恶!他果然还是昨晚那个可恶的沐玄翼。对于一个先天为仙的曦音来说,一个整衣术,就能迅速穿换好衣服。如今灵力不知被什么锁咒禁锢着,只能穿他们放在床边,准备给她的衣裙,还好,并不算太难穿,上短衣下长裙,研究一会儿,想想应该是要把裙子穿到胸口,再绑条细带。只是穿上后,略觉有些怪异,总觉得好像哪儿不太对,嗯…还是她原本的法仙裙方便。束好衣带,准备下床时,腰跟腿一虚软,整个人往地上仆去,眼闭上准备迎接那摔倒的疼,没料到,额头撞到的,不是坚硬地板,而是软中带硬的胸膛。

  「呵呵…我就想,可能会这样,莲曦音,还是我扶你出去吧!」

  沐玄翼左手牵起她手,右手揽过她的腰。…这是谁害的…莲曦音有种曲闷,又不知该如何说,只好憋着小脸不说话。

  沐玄翼怎么会不了解,她现在这样表情代表什么意思,抚着她背后发丝柔声说道,「还在生气?不然这样好了,除了说要离开我这件事,其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说真的」曦音闷闷问道。想到自己莫名被禁锢的灵力,无法使用灵力的她,真的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吃。

  「那不生气了也不能不理我」玄翼知道曦音在意的是什么,不过嘛!路一步步走,棋一步步下。

  曦音被他紧牵着走出这寝房。寝房外是一条木制长廊,看起来格局不小,纵横长廊交错,多个通道应该是通往不同楼阁和庭园。基本上来说,这已算是完整的寝殿了。

  「这是什么地方」走出这寝殿,眼界所视,像位在山峰之巅。

  一望无际的云海,整片云雾缭绕,不知身在何处。远方白雾与蓝天相接,如果不是确定自己现在还身在中洲界,还会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仙界。

  「这里是属于师兄的千乘峰,我们现在待的这座寝殿,只是千乘殿中的其中一座后殿。」

  「那…要怎么出去…?」莲曦音有些傻眼。

  「唔…这里是属于师兄地方,他现在不在这儿,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走,怎么出去。」沐玄翼意味深长一笑。他当然知道,曦音在想什么,不过,自己何必去当坏人。

  「不信你看!」

  沐玄翼掌中出现一只薄如蝉翼的纸鸟,轻口一吹。纸鸟闪着淡淡灵气光芒,彷若有了生命般,向前飞去。

  曦音看着那只纸鸟,飞到一处时,象是碰到什么界壁,瞬间消失。

  「我带你飞过去看看。」看曦音脸上变幻的神情,搂抱住她的腰,清风优雅在虚空中前行。走过刚那纸鸟消失之处,转眼间,他们回到刚经过的庭园。

  莲曦音知道,明显地,这里被设了阵法!知道她已知晓,玄翼不再多言。

  毕竟,会决定将曦音安放在这儿,也是因为,千乘峰整个的格局地势,环境和原有阵法最为齐全。

  再者,谁叫当初曦音是在自己手里跑掉的,这也是自己理亏,不得不接受的原因。

  况且,这整个千乘峰,不只是有阵法,师兄还加上幻术。

  就算自己也懂阵法,可,别说师兄阵法造诣比较高,再加上幻术,就算自己要出去,还真有困难。也幸好,自己当时学得机关术和傀儡术,否则,也没有能跟师兄谈判的筹码,两人也不可能有机会得到曦音。看曦音神情复杂又沮丧,沐玄翼从储物戒取出几只灵活可爱的小木偶人。再拿出数枚用纸折成的小动物,说道「莲曦音,别皱眉,你不是一向随遇而安吗你看看,还记得这个吗」曦音抬眸望向玄翼。

  各式各样动物形态的折纸,被他放在掌中吹口灵气后,那些鸟儿、蝴蝶、狗儿,猫,小兔…随即闪着水蓝色灵气光芒,在他们周围环绕,随风飞舞。

  那四只只到她膝盖高的小小木偶人,咿咿呀呀的在她眼前跳来跳去,像在讨好她,又像在诉说哀怨,她将它们丢下。

  她想到那时被他救起,因为灵力被那圆球反噬,有近半年同样身无灵力,茫然担忧无措时,他眉眼也是这么温柔,逗自己开心。陪着她,走过许多山川河陵,险恶之地,就为了寻找珍贵药材,医治她的身体,帮她恢复修为。自从来到这界,虽然不了世事,也不是笨蛋,如果不是修为等级在这儿不低,很容易就会被抓走。那时候,没有灵力,又不会武的自己,是个累赘,也是他,一直在保护自己…一枚闪着蓝色灵光的纸蝶站在她掌上,曦音终于漾开一抹微笑,她的确喜欢他作的这些小玩意儿。尤其是失去灵力的那些日子,那四只木偶人,常陪在她身边,咿呀哼着她不懂的歌调,做一些逗趣表演。也多亏有它们,帮忙采集药草,少了她许多麻烦。

  玄翼说的似乎有些道理,虽然不想亏欠,但是,自己的确欠他们颇多,也不知道,他们这份情债,自己是否还得起接下来数日,玄翼就像之前相处时,一样的照顾她,说一些有趣的事,抚琴弄筝,谈医论药。

  当时,她不只灵力被反噬殆尽,还身受重伤。

  他帮她把脉时,也看出自己的好奇,会顺便教她认识穴位,脉络。这也是之前在元天城,她想去问那府医的事。当时是觉得,学医把脉应该是件有趣的事,况且,如果学会,不只能帮受伤的辰昊把脉调养,之后也许能用到,去帮助更多人。只是后来就…不了了之。这次把完脉,玄翼说,她身体还有些暗伤,需要调理。除了喂她喝那苦苦的药汁,也像之前一样,会在她背上的穴道导气引脉。每次那气在身体里流动时,都会让她感到舒适温暖,温暖到每次都会睡着。她不知道的,是当她睡着后,玄翼会除去她底下那片薄裤,在她腿心处,阖起的阴唇花瓣,以及紧致层迭的甬道穴里,一一抹药。

  莲曦音还想着,玄翼虽然那天做的很过份,这几天,又回到以前温柔样子。

  倒是没再对自己作那羞羞事。

  原本感觉刺痛的那处,也终于不会难受,感觉舒服多了。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