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加)
扫货APP:校花黑丝一元既得 · 佚名 · 5,735 字
“怎么,不去看店吗?”
林宇接过咖啡,和苏依柔肩并着肩,靠在洒满暖阳的街道栏杆上。
午后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延伸到对面商铺的台阶下。
苏依柔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目光掠过林宇的侧脸。
“里面的员工在忙。”
“我就偷个懒,出来休息一会儿。”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靠着,谁也没再开口。
偶尔有行人路过,总会忍不住朝这对俊男靓女投来目光。
林宇拉开易拉罐,仰头喝了一大口咖啡。
而后长长舒了口气。
“有话想说?”他侧过脸,看向她。
“嗯。”苏依柔的声音很轻,“你……要走了吗?去做下一份兼职?”
林宇笑了。
这姑娘平时看着懵懂单纯,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
“对,大概要忙一个星期。”
“额……或许会更久一点。”
“这段时间,寝室小卖部交给那几个女生就行,你不用过去。”他顿了顿,”
白天忙蛋糕店已经够累了,晚上好好休息。”
“店门口我会贴张告示。”
苏依柔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我知道。”她低声应着,又问,“那我们的蛋糕店呢?该怎么办?”
她说的,是“我们的蛋糕店”。
在她心里,这家小店,就像她和林宇共同养育的孩子一样。
是他们之间,某种看不见的纽带。
只要林宇在,再累心里也是甜的。
可如果他不在呢?
她忽然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为了什么而忙碌,为了什么而坚持。
“蛋糕店照常经营就好。”林宇的语气很平静,“我会让社区运营发个视频,
说明我只是客串。你只要专心把蛋糕做好,别的不用担心。”
苏依柔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其实早就明白的。
林宇不可能永远留在她身边。
他们不是情侣,甚至连暧昧都谈不上。
至少他没有明确表示过。
这个时代,男女之间走得近些,发生些什么都很寻常。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法用这种模糊的关系拴住他。
他终究会走向更远的地方。
只是从前,她总抱着一种天真的幻想,以为这样平静相伴的日子可以一直
延续下去。
现在他要去做新的兼职,将来还会有别的工作,别的生活。
两人原本就有限的相处时间,只会被压缩得更少。
以前还能在回寝室后见上一面,说几句话。
往后呢?
也许一周,也许一个月都见不上一回。
苏依柔从来不想当什么企业家,也没多大野心。
她只是单纯地想和林宇待在一起。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长椅上发呆一整天,她也觉得满足。
可林宇替她规划好了一切。
却唯独忘了问她,她最初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想到这里,苏依柔用力抿住嘴唇。
眼眶微微发热,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好想哭。
真没出息。
她在心里骂自己,可委屈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挡也挡不住。
她强忍着酸楚,挤出一个笑容。
“那……好吧。”
“不过你放心,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把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果你在外面……累了的话……随时都可以回来。”
“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听到了吗,林宇?”
她说这些话时,自己都没意识到,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真的好想他。
可他太忙了,人生有太多比陪伴更重要的事。
人的一生只有短短几十年,除去懵懂的少年和衰弱的晚年,真正能自由支
配的时间,不过二三十年。
她真的好想好想,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
哪怕只是以一个不起眼的身份。
林宇显然没料到,自己只是出去做个兼职,竟会惹得她掉眼泪。
申城理工大学的校花,什么时候成了这么爱哭的小姑娘?
他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我只是去干个兼职,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哭什么?”
这话彻底撕破了苏依柔的坚强。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和鼻涕一股脑全都蹭在他衣服上。
“都怪你....”她终于不再掩饰,便咽着将心底积压的情绪全部倾泻出来。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我喜欢做蛋糕……喜欢做给你吃……”
“结果莫名其妙就开了店…..每天忙得团团转……”
“我还以为你能一直陪着我……。可你还是要走……”
“店里只剩我一个人……就算做出再好吃的蛋糕……没有你在……又有什么意
义…“。
“呜呜……而且你不在……连试吃的人都没有……我做得好不好……自己都不知
道……”
林宇低头看着她。
怀里的女孩哭得稀里哗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
苏依柔啊,你真的变了。
从前那个高冷疏离的校花,如今成了个黏人又爱哭的小女人。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稳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
背。
“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
“蛋糕店是我们的,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兼职结束我就回来,到时候天天试吃,把你做的蛋糕全都吃光,行不行?
。
可他越是安慰,苏依柔哭得越凶。
“我不管……”。
“今天晚上……你必须陪我。”
“不把你榨干……我不会放你走的!”
林宇一愣:“……?”。
不是,等一下。
这走向是不是不太对?
我是在安慰你啊,怎么还要把我吃干抹净的?
你这是要我的命吧?
苏依揉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通红的眼眶。
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说停……你就不准停。”
“听、到、了、吗?”
林宇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终于无奈地笑了。
看来今晚注定是一场苦战了。
…●
入夜。
女生寝室一片寂静。
大多数窗户已暗了下去。
而林宇所在的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隐隐约约映出晃动的
影子。
黑色丝缎蒙住眼睛的那一刻,苏依柔的世界塌陷成纯粹的触觉。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听见林宇绕到她身后时地板轻微的吱呀声。丝缎在脑后系紧,眼皮被柔软的压力覆盖,黑暗不再是黑暗,而是某种温热的、会呼吸的存在。
红色的绳结从她手腕开始。
林宇的手法很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麻绳特有的粗粝感贴上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绳结绕过手腕,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第一道浅淡的红痕,然后顺着小臂向上,在手肘处打一个结,再折返向下。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分辦出每一个绳结的松紧。
当绳索开始勾勒胸前的轮廓时,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绳子从腋下穿过,在胸口上方交汇,然后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绕。每一圈都恰到好处——不松到滑落,不紧到勒痛,只是足够紧密地贴合,让柔软的脂肪在绳索的网格间微微隆起。
“别动。”林宇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苏依柔咬着下唇,不敢动。她感觉绳索继续向下,在腰侧打了两个结,然后分开两股,沿着小腹的曲线滑向腿间。当绳子经过最敏感的腿心区域时,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林宇的手轻轻按住膝盖。
“说了别动。”
这一次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绳索终于收束于腿心。那一瞬间,麻绳恰到好处地嵌入柔嫩的肌肤,既不是简单的接触,也不是粗暴的压迫,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持续存在的提醒——提醒她此刻毫无保留地敞开,提醒她每一寸身体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红痕开始在皮肤上浮现,像是被亲吻过的印记。
林宇将最后一根绳索固定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苏依柔感觉身体被轻轻提起,脚尖逐渐离开地面,整个人悬在半空,开始缓慢地旋转。
世界旋转起来。
黑暗中,她失去了方向感。分不清哪边是窗,哪边是门,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风铃一样悬着,每一根绳索都绷紧,拉扯着不同的敏感点。旋转让这些拉扯不断变化角度,有时胸前承受更多重量,有时腰腹被提起,有时腿心的绳索会突然加深嵌入——
她忍不住“唔”了一声,
然后她听见林宇走近的声音。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在被看——被看得很彻底。
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她下意识想说什么,但下一秒,一团柔软的布料被塞进她嘴里。
是她白天穿的那条内裤。
棉质的触感压在舌面上,带着她自己身体残留的淡淡味道。它被塞得很深,正好卡在口腔中央,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这样就好。”林宇的声音很近,“不会吵到别人。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
不是进入,只是接触——他的身体贴上她悬空的身体,温热的皮肤贴上微凉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递过来,比她的慢一些,也稳一些。
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
那个吻很轻,几乎只是嘴唇的触碰。然后第二个吻落在同一个地方,这次带着舌头的温度,轻轻舔过皮肤。第三个吻向下,落在绳索勒出的红痕上,舌尖沿着痕迹的走向慢慢游走。
苏依柔想出声,但只能发出闷闷的“唔”。她感觉身体开始发热,被绳索勒住的部位因为充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绳索的摩擦都像是直接的挑逗。
他的吻还在继续。
一路向下,吻过绳索之间的每一寸皮肤。偶尔他会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不痛,但足够让她的身体猛然绷紧,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肌肤。
当她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的嘴唇覆盖时,她整个身体都在绳索间弹了一下。
那是隔着绳结的触碰。他的嘴唇压在她腿心的绳结上,舌尖隔着麻绳的缝隙轻轻探入。粗糙的麻绳和柔软的舌头同时刺激着同一个点,那种矛盾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在旋转中暴露了多少,只知道每一次旋转都会把那个部位送到他面前,而他从不放过任何一次。
旋转停下来的时候,她知道他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绳索的绷紧程度刚好让她的身体处在最方便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火热的肉棒抵在自己小腹上,能感觉到他在慢慢靠近小穴的入口。
然后舒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绳索勒得更深,红痕更加明显。她嘴里塞着的布料被唾液浸透,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哼。
他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悬吊的身体被撞击得微微摇晃,绳索与天花板吊环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她喉咙里的呜咽混在一起,成为这个夜晚唯一的背景音。
一次,两次,三次·····
他能坚持很久。她早就知道这一点。但今夜他似乎格外投入,每一次都像是要探索到什么新的深度。她听见他的呼吸逐渐变重,听见他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低吟,听见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清晰。
然后她感觉到了温热。
听见那些液滴落在床单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分明。
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一些汁液溅出,落在床单上,染开深色的印记。她能想象那些印记是什么形状,能想象床单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嘴里塞着的内裤已经完全被唾液浸透,变得柔软而沉重。她的下巴开始发酸,但没法合拢嘴,只能任由唾液顺着布料边缘流出来,滴落在胸前的绳索上。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自然,他们的交合宛如浑然天成一样。
只是某一刻身体的某个阈值被突破,然后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她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绳索几乎要嵌进肉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身体深处痉挛般收缩,把林宇吸得更深。
他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动。节奏甚至更快了一些,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她还没从第一次高潮中缓过来,第二次就被强行推了上来。
这次持续得更久。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绷成一张弓,脚尖绷直,手指紧紧攥成拳。嘴里塞着的布料被唾液浸透,几乎要从嘴里滑出来,但林宇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含着”,她就真的含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含着。
第三次,第四次·…·…
她已经分不清次数了。只知道高潮一波接一波涌来,有时还没来得及退去下一波就到了。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成了绳索间一具只会颤抖和分泌的器官。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但那声音听起来如此遥远,像是别人的。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林宇放慢了节奏。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克制的力道。她知道他快到了。
最后一次深入。她感觉他在自己身体里胀大,感觉到他那里的跳动,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喷涌而出。
滚烫的的液体喷洒在她的小穴最深处,那处圣洁幽静的子宫。她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听见液体落在皮肤上的细微声响。
他又开始了。
刚才的释放似乎只是中场休息。他的身体再次贴上她,再次进入那个已经无比湿润、无比柔软的密穴。这一次节奏更慢,但更深,每次进入都几乎要把她顶穿,每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抽离。
她在黑暗的世界里漂浮,除了触觉和听觉一无所有。她听见自己的闷哼,听见他的呼吸,听见绳索摩擦,听见液体滴落。这些声音织成一张网,和真正的绳索一起包裹着她。
一次,两次,三次。
尽管眼神已经迷离,口水浸透布料从嘴边滴落,嗓子已经沙哑的发不出声音。她仍然在每一次滚烫在体内释放后咬牙呜咽地说着:
“不够……我还要……”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他开始解开绳索。
花房早已被灌满心上人的液体,粉嫩小穴里充满白浊的混合液体,嫩穴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开着,不停滴落着白浆。
第一根松开的是脚踝。失去支撑的腿自然下垂,悬吊的姿势改变,重量重新分配。然后是腰腹,腿间,最后是胸前。
绳索—一松开,身体渐渐回到地面。当最后一根绳索离开手腕时,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蜡。
他取下她嘴里的布料。那团棉布已经完全湿透,离开口腔时牵出一缕银丝,落在她脸颊上。
然后他揭开蒙眼的丝缎。
光线刺入瞳孔的瞬间,她眯起眼睛。适应了几秒后,她看见林宇站在床边,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不是满足,不是疲惫,更像是某种专注过后的平静。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眼神涣散,焦点难以凝聚,视线里的他微微晃动,像水中的倒影。
“够了吗?”
他低声问,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坏什么易碎品。
她没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喉咙发不出声音。她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汗水在他们皮肤之间交融,分不清是谁的。
良久,喉咙里才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这个“嗯”像是某种信号。林宇的手臂环上她的背,把她搂得更紧一些。另一只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还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还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汗水、唾液、体液,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夜晚的味道。
苏依柔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只知道身体渐渐放松,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渐渐模糊。
但在彻底滑入睡眠之前,她还能感觉到绳结留下的痕迹——那些浅浅的红痕,此刻正在皮肤上隐隐发热,像是被烙下的印记,提醒她今晚的一切真实发生过。
她还能感觉到他还在。
被子下,他的一部分还留在她身体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那个连接一直保持着,让她在最深的睡眠边缘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那说好,”她的声音沙哑柔软,“等你兼职回来...要每天来试吃蛋糕。”
“好。”
“每天都要。”
“好。”。
“不准敷衍我。”
“不敷衍。”
苏依柔这才像是满意了,窝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呼吸逐渐平稳绵长。
林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