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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2 节

第三百一十四章(加)

扫货APP:校花黑丝一元既得 · 佚名 · 7,837 字

林宇强作镇定地坐在电脑前,脊背绷得笔直,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可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像擂鼓般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缓缓低下头。

目光越过桌沿,落在那道蜷缩在桌下的身影上。

苏依柔正仰着小脸,那双平日里盛满清冷与疏离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盯着林宇,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轻轻眨了眨眼——那个眼神里藏着狡點,藏着挑衅,更藏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随后,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继续呀~

唇瓣翕动的瞬间,舌尖不经意地掠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紧接着她便再次低下头,纤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裤腰,动作轻车熟路得像做过千百遍。

林宇头皮一麻,像有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毛囊,呼吸瞬间滞住,肺腔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郑美娟可就坐在旁边啊!

他几乎是本能地扭过头,用眼角余光瞥向身侧。

郑美娟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指尖涂着酒红色的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桌下的动静,只是偶尔轻蹙眉头,像是在为什么事烦心。

林宇刚松半口气,还没来得及把这口气吐匀,

下身忽然被一股温热包裏——

苏依柔竟已低下头,张开那张嫣红柔软的小嘴,将那条滚烫炙热的肉棒缓缓含了下去。

“嘶.....”

林宇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脊椎,牙关瞬间咬紧,腮帮子绷出硬邦邦的线条。他猛地攥紧椅子扶手,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依柔的舌头正灵活地打着转,时而像游鱼般轻舔,时而像丝绒般卷绕,舌尖抵着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来回扫动。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整条脊椎都在发麻,像有无数只蚂蚁沿着背沟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爬到头皮,爬到每一根神经未梢。

“你这视频节奏,是不是有点问题?”

郑美娟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修长的手指指着屏幕说道。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午后的猫叫。

林宇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

“哪里?”

“就这里,转场太生硬了。”郑美娟凑近了些,身子微微倾斜,手指点在时间轴的某个节点上。

刚一靠近。

沐浴后的洗发水味道便混着她身上的暖香飘来,那是某种花香调的气息,甜而不腻,像熟透的水蜜桃。她的发梢不经意地扫过林宇的肩膀,痒痒的。

而桌下,苏依柔也变得更加卖力起来。

她开始微微晃动脑袋,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发丝扫过林宇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她含得更深,喉间肌肉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包裹着、挤压着。

“啧啧·…啵……”

细微的水声从桌下隐约传来,像小鱼在水面吐泡。

林宇后背冒出冷汗,衬衫瞬间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脊梁上。他连忙拖动鼠标,手指微微颜抖,快速调整剪辑点。

“这样呢?”

郑美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眼睛眯起来,目光在画面和林宇脸上来回移动。她忽然扭头看向林宇,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脸怎么有点红?很热吗?”

“啊,可能空调开高了。”林宇含糊道,声音有些发飘。

说完,他将手伸到桌下,手掌按住了苏依柔的脑袋,五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想让她稍停一停。

可苏依柔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她先是缓缓吐了出来,只留最敏感的顶端在唇间,随后舌尖轻轻挂划,像猫舔牛奶般细致。同时她的手也箍得很紧,上下滑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带着要把灵魂吗走的力道。

林宇闷哼一声,尾音上扬,差点没忍住。他猛地咬住下唇,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另一边,郑美娟疑惑地看了眼空调出风口,又看了看遥控器。

“嗯?空调不是挺凉快的吗?”她嘟囔着,伸手在出风口试了试,“冷风挺足的啊。”

说完,她又瞥了眼林宇,目光从他泛红的脸颊滑到紧绷的下颌,再滑到微微起伏的胸膛。

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

长的笑,眼尾上挑,像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

她不再追问视频,反而往后一靠,重新翘起二郎腿。睡裙裙摆又一次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双腿修长匀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而后就看她故意慢悠悠地晃着脚尖,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颗颗饱满的葡萄。那双白嫩的玉腿交叠着,随着晃动的节奏,裙摆若隐若现地撩动着。

“林宇,你说……”她摆弄着美甲,余光瞟着林宇,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聊天气般随意。

“如果一个女生要是特别想要,但男的死活不给。”

“是不是挺伤自尊的?”

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宇的脸,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林宇此刻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桌子下面。

苏依柔的小嘴吸得越来越用力,两颊凹陷,每一次吞吐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膨胀。那张小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贪婪地索取着、吮吸着、吞咽着。

林宇勉强分出心神回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那得看情况吧。”

“看什么情况?”郑美娟歪着头,手指卷着自己一缕长发,发丝在指尖缠绕又松开,松开又缠绕。

“看那男的是不是不行?还是看那女的不够漂亮?”

她说着,忽然伸手。

隔着那件轻薄的丝质睡裙,直接揉起了自己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睡裙面料轻薄,能清晰地看到手指陷进软肉里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的弧度。

“嗯~”

一声腻人的轻哼,从她唇间飘出,婉转悠长,像猫爪在心尖上挠。

林宇眼角余光瞥见这幅画面——郑美娟微仰着脖颈,喉间滚动,双眼半阖,红唇微张,手指在自己身上揉捏、捻动、拉扯。

再加上桌下苏依柔越发激烈的侍奉——那张小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喉间的收缩越来越有力,舌尖的撩拨越来越精准——他只觉一股热流猛冲背脊,像决堤的洪水,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后脑勺,再炸裂成无数火花。

要绷不住了!

“都不是。”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努力维持声音平稳,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可能只是不想惹麻烦。”

“麻烦?”郑美娟笑了,笑声低哑,像大提琴的尾音。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能有什么麻烦?”

她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宇,舌尖探出,缓缓舔过下唇,留下湿润的痕迹。

桌下,苏依柔似乎察觉到林宇已到极限,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密集。她整张小脸都埋在他腿间,鼻尖抵着他的小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她的喉咙深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无数圈软肉同时蠕动、挤压、吮吸。

林宇浑身紧绷,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极限,像拉到极限的弓弦。他手指死死抓住椅子边缘,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要绷不住了!

真尼玛难搞啊!

林宇拼命想将注意力转移到电脑屏幕上,盯着那些跳动的波形、那些剪辑点、那些转场特效。

不过很遗憾,他的努力毫无作用。

苏依柔早就被他调教好了。

全身上下每一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个敏感点,都完美契合他的喜好。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她知道他哪里最脆弱。他们像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彼此嵌合,彼此知晓。

尤其是她那张小嘴。

此刻她的小嘴紧箍着,两片柔软的唇瓣像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紧紧包裹,没有一丝缝隙。每一次吞吐都仿佛要把他魂儿抽走一般,从顶端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用力,细致而贪婪。

在丰沛香涎的润滑下,林宇可以顺畅无阻地滑入再抽出,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搅动一汪春水。那香涎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流,濡湿了她的手指,濡湿了他的大腿,濡湿了椅面。

舌尖则不断地环绕着,一圈又一圈,一圈比一圈用力,一圈比一圈精准。有时顺时针,有时逆时针,有时快,有时慢,有时轻如羽毛,有时重如砂纸。

配合着致命的节奏,她吞咽的频率和手指滑动的速度完美同步,层层叠叠的酥麻几乎要让林宇失声。他能感觉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锤擂鼓。

更让他崩溃的是,她还在持续把玩着那两颗魔丸。手指轻柔地揉捏、滚动、按压,指尖偶尔划过会阴,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这些都是林宇教她的。

如今,她使用林宇教的技巧,精准地打击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正中红心,每一次撩拨都踩在爆发的边缘。

全方位的侍奉加上弱点被针对,林宇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他也是血肉之躯,他也不是钢筋铁骨做的,他也有极限,他也会崩溃。

在如此熟练地侍奉之下,滚烫的洪流早就已经爬上了脊梁,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涌,每一次心跳都离爆发更近一步,每一次呼吸都离崩溃更近一寸。

郑美娟就坐在一旁,随时可能发现。

这种可能暴露的危机感,更让这种酥麻成倍暴涨,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头皮。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同时在血管里奔涌,理智和本能在他脑海里厮杀,每一次吞吐都在把本能推向胜利。

桌下的苏依柔也是一样,小嘴都嗦得起沫子了。透明的涎液混着其他液体,在她嘴角泛出细密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咕啾咕啾”作响。

她浑身泛起电流般的酥麻,从嘴唇到舌尖,从喉咙到胸口,从小腹到腿心。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次吞吐都让她更沉沦一分。

越吃越上瘾。

根本停不下来。

简直要疯了..…

这种感觉…太让人沉迷了···…

她已被浓郁的气味熏得意识昏沉,那是独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体味和男性荷尔蒙的腥檀。她脑子晕乎乎的,像灌了迷魂汤,根本顾不得是否会暴露,顾不得郑美娟就在咫尺之外,顾不得被发现后会有什么后果。

不仅无视风险,她还嗦得更加用力,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像两道沟壑。每一次吞吐都用尽全力,活脱脱像是豌豆射手一样,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吸出来,吸进自己嘴里,吞进自己胃里,融进自己血液里。

小嘴里的涎液也越来越多,多得根本含不住。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过下巴,滴在她的胸口,洇湿了她的衣襟,在昏暗的桌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咕啾”

水声逐渐响亮,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像溪水流过石头,像春雨打在芭蕉叶上。

甚至连电脑播放的背景音乐都快盖不住了。那首舒缓的纯音乐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完全淹没在桌下传来的淫靡水声里。

林宇浑身紧绷,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他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咬碎,腮帮子绷出两道硬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流,流过眼角,流过脸颊,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

身旁的郑美娟,终于察觉到他状态异常。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林宇紧绷的侧脸上,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落在他死死攥着扶手的双手上,落在他额头上密布的汗珠上。

不过她没想过桌子下面藏了个人。

毕竟任谁也猜不到,学院里那位公认的清纯校花女神,那个走在路上永远昂着下巴、眼神清冷、裙摆飘飘的苏依柔,此刻正跪在桌子下面。

偷偷侍奉着林宇。

这个不久之前,还是无人知晓的学院穷学生,那个穿着地摊货、背着破书包、在食堂只打最便宜饭菜的林宇。

她还以为,林宇是被她撩得把持不住了,被她的美貌和身材勾得心猿意马,被她的暗示和挑逗撩得欲火焚身。

于是,她轻轻抿唇,唇瓣据成一条诱人的线。

翘着的那条长腿缓缓放下,动作优雅得像慢镜头。随后她身子朝林宇挪近,臀部在椅面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对饱满软嫩的圆润,毫不避讳地压上林宇的手臂。温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料传来,柔软、弹嫩、饱满,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嗯哼~”

她软软地哼了一声,声音柔媚入骨,像猫爪在心尖上挠。

贴近林宇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甜味。

“怎么,小帅哥,端不住了吗?”

“想的话就别憋着,说出来嘛~”

“放心,姐姐可是很友善的。”

“就算之前被你拒绝那么多次,我还是对你很有兴趣哦”

她几乎是明示了。

说话的同时,手指还在自己腿根处轻轻画圈,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摩挲、撩拨。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布料洇出深色的痕迹。

林宇这边,已然到了爆发边缘。

他能感觉到苏依柔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她的舌头像有自己的生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游走、撩拨、挑逗。

她的手指揉捏着魔丸,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她的喉咙深处有规律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眼看郑美娟的手就要摸过来了——那只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正缓缓朝他腿间探去,指尖距离他的大腿只剩不到十厘米。

万一她不小心摸到苏依柔的脑袋,那就完犊子!

电光石火间,林宇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像铁钳,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

郑美娟一怔,眼睛睁大,瞳孔微缩:“你…”

话未说完,林宇已如游蛇般,探入那湿漉漉的泥沼之中。

修长的手指,隔着早已氮点的蕾丝布料,按在那柔软肥嫩的软馒之上,那片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黏腻地贴合着肌肤,勾勒出饱满肿胀的轮廓。

“呀!”

郑美娟惊呼一声,浑身骤颤,像被电流击中。她猛地挺起腰,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你怎么突然……”林宇不予理会。

他挤开蕾丝布料,手指探入那片湿滑黏腻的泥沼。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温热、湿润、紧致,像一汪滚烫的泉水。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有生命般吞吐着,贪婪地吮吸着他探入的指尖。

“…!”郑美娟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嗯~!!”

粗粝的摩擦瞬间点燃了郑美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上的每一个茧子、每一道纹路、每一寸粗糙,那些茧子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她猛地一哆嗦,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

夹紧,臀部扭动,整个人像筛糠般抖动。

林宇一边用左手操作电脑,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假装还在专心致志地剪辑视频,右手却在疯狂作业。

指尖时而刺入,抠挖旋转,像钻头般深入,探索每一寸褶皱,碾压每一个敏感点。他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吮吸。那些软肉像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往里吸。

时而揪住那颗肿胀的肉粒,快速捻弄,用指腹揉搓、用指甲轻刮、用指节按压。那颗小豆子早已充血肿胀,挺立在唇间,敏感得像一触即发的引信。

时而又将水润的肉片向外拉扯,再猛地弹回,发出“啪”的轻响。每一次拉扯都能听到郑美娟倒吸凉气的声音,每一次弹回都能感觉到她浑身一颤。

“唔……哈啊………!”郑美娟语无伦次起来,声音支离破碎,像被撕碎的绸缎。

“停、停下……要去了…!”

她纤腰乱扭,身体不住向上挺动,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拼命挣扎。臀肉紧绷,收缩,荡漾出层层肉浪。腿心的肌肉痉挛着,收缩着,抽搐着。

不过短短几分钟,这位向来高攻高防的成熟学姐,便被推上了人生第一次酣畅淋漓的巅峰。

她剧烈颤抖着,脖颈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双腿猛地夹紧,夹住林宇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骨夹断。腿心的肌肉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吮吸,同时撕咬,同时吞咽。

可林宇这边,却还不罢休。

趁她仍处在巅峰的余韵中,身体还在颜抖,意识还在飘荡,他再度发力。

手指刺入得更深,更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指根抵着穴口。他能感觉到手指触到了最深处那团软肉,那里更热,更紧,更敏感。

油门踩到底的同时,最快速地找到那块软硬交界的敏感点——那里微微隆起,像一颗花生米,触感和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硬的像软骨,软的像海绵,交界处最敏感,最脆弱,最容易被攻陷。

然后对准它,猛烈地发起进攻。指尖像凿子,像钻头,像活塞,一下一下,精准地凿在那块软肉上。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疯狂。

“噫呀——!!”

郑美娟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臀部离椅面足有三寸高。她双眼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阿啊…!”她胡言乱语地叫着,声音高亢刺耳,已经完全不成语调。

门户大开,双腿分到最开,臀肉紧绷得像两块石头,腰肢疯狂摆动,像一条发情的蛇。她用尽全力迎合着他的手指,每一次刺入都挺起腰,每一次抠挖都收缩腿心,每一次碾压都发出尖叫。

在林宇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很快迎来第二波更猛烈的释放。

这一次来得更凶,更猛,更疯狂。“哈啊·……!”

“去了……!又要去了——!!”

伴随着高亢的哭叫,她彻底瘫软在椅背上,像一摊烂泥。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珠一动不动,瞳孔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随着呼吸上下颜动。泥沼处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流过会阴,流过臀沟,在椅面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渍。

同一时间。

桌下。

苏依柔也在此时,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她感觉到他的脉动越来越剧烈,他的膨胀越来越明显,他的颤抖越来越无法控制。她知道他快到了,快到她嘴里了,快到爆发边缘了。

小嘴疯狂地侍奉着那条怒胀的滚烫,吞吐的频率快得像活塞运动。每一次都深到喉咙,顶到最深处,再退到只剩顶端,然后再深到喉咙。吡溜溜的声音格外响亮,像搅动一汪春水,像抽插一团烂泥。

她整个口腔都在痉挛,舌头在颜抖,喉咙在收缩,嘴唇在吮吸。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尽了所有技巧,只为把他推上巅峰,把他所有的滚烫都吸进自己嘴里。

林宇再也没能忍住。

只觉得背脊一酸,像有什么东西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往上冲,冲过后脑勺,炸裂在头顶。

滚烫的浓精倾泻而出,一股接一股喂进了苏依柔喉间。那股力道又猛又急,像高压水枪,像决堤的洪水,像喷发的火山。

量实在太多了,一股接着一股,一波接着一波,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苏依柔根本咽不下去,喉咙拼命吞咽,可还是来不及。

不少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流过脖颈,流进衣领。甚至有些从她的鼻孔中溢了出来,她只觉得鼻腔一热,一股腥檀的气息直冲天灵盖。

直到林宇全部释放完毕,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还在余韵中抽搐。

苏依柔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舌尖探出,一点点舔净唇角残留的渍迹。她舔得很慢,很细致,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末了还咂了咂嘴,舌尖在上唇和下唇各扫一圈,才心满意足地咽下最后一口。

林宇趁着郑美娟仍沉浸在余韵中失神的功夫——她还在瘫软,还在颜抖,还在喘息一迅速整理好现场。他把裤子拉好,拉链拉上腰带扣紧,然后递给苏依柔一个眼神。

林宇趁着郑美娟仍沉浸在余韵中失神的功夫——她还在瘫软,还在颤抖,还在喘息——迅速整理好现场。他把裤子拉好,拉链拉上,腰带扣紧,然后递给苏依柔一个眼神。

这房间早就被他改造过。

桌子下方连着货架后的窄缝,那是他特意留出来的通道,刚好能容纳一个人匍匐通过。从桌底爬进货架后,可以借着货架的遮挡直起腰,然后悄无声息地挪到寝室门口,从那里离开。

苏依柔虽还想要——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早已泛滥成灾,内裤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却也知道这次玩得太过火。

她捂着满是黏腻的微鼓小嘴,那里还含着没完全咽下的精液。

猫着腰,四肢着地,像猫一样从桌下轻手轻脚爬了出去。动作很轻,很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货架阴影后,融进那片黑暗里,像从未出现过。

林宇长吁一口气,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吐出。

刚想起身,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刚一转头,就见郑美娟正用一双湿漉漉的媚眼望着他。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瞳孔放大,眼底燃烧着尚未熄灭的火焰。

眼中满是火热,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嗯哼~”

“小坏蛋…你把姐姐弄得好舒服呀

她牵着他的手,按在湿漉漉的泥沼上。

那里早就已经一塌糊涂,一片狼藉。两片肉唇肿胀着,微微外翻,像熟透的桃子裂开了缝。内裤黏在肉瓣上,布料被浸透,被揉皱,被躁躏得不成形状。

大量的晶莹液体剔透顺着腿根往下流,早就在椅子上氤氲成一片水摊,洇湿了椅面,洇湿了她的裙摆,洇湿了身下的每一寸布料。

“喏,看看~”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上唇缓缓扫过,留下湿润的痕迹。然后身子贴上来,那对饱满的柔软压在他手臂上,压得变形,压得溢出。

“姐姐现在还想要~”

她的指尖轻柔地划过他的脸颊,划过他的下巴,划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媚入骨,像蜜糖,像毒药,像能腐蚀理智的酸液。

“林字......”

她把脸凑到他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去。

“把姐姐干死好不好嘛~”

林宇浑身一僵,冷汗又冒了出来,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这不完犊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