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贞心淫骨绿意简 · sharehersex · 4,780 字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斑驳驳地洒在书房的黄花梨大案上,将那堆积如山的账册文书映得有些刺眼。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盘旋起舞,静谧中透着一股子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懒。
然而,这书房内的气氛,却并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晋霄,这笔开支……似乎有些大了。」
婉儿立于案侧,身着一袭素净的「月华流光」白绫长裙,那料子轻薄,虽不似「碧波锁情」那般紧致,却胜在垂坠感极佳,随着她研墨的动作,宽大的袖摆如流云般拂过案几,带起一阵香风。
那香气甚是奇特,初闻时似青柠微酸,细嗅下又带着薄荷的清凉,在这稍显沉闷的书房里,宛如一阵清冽的山风,直钻入人心脾——这正是「凤引四啼」初成的征兆,暗香盈体,处子般的清新幽微。
她伸出一只如玉的皓腕,素手执着那一锭徽墨,在端砚中缓缓画圈。墨汁浓稠黑亮,映着她那截雪白的手臂,黑白分明,视觉冲击极强。
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目光从她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落在那账册上,叹道:「二师兄那‘极乐功’卡在瓶颈,每日需以‘赤阳惑阴羊’的鲜血沐浴,这羊本就稀罕,还要这般耗费,确实是个无底洞。再加上门中上下的嚼用……婉儿,咱们这青云门的家底,怕是快见底了。」
婉儿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色。她微微俯身,凑近了些看那账目,领口微敞,露出一抹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
「若是实在艰难……」她轻咬下唇,声音软糯,带着那特有的「凤引」韵律,听得人耳朵酥麻,「妾身那还有些体己的首饰,虽不值什么大钱,好歹能抵挡一阵。再者,这府里的开销,妾身也能再省省……」
「胡说。」我伸手握住她执墨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哪有让女人家变卖首饰贴补家用的道理?再苦也不能苦了我的婉儿。」
婉儿心中一暖,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清冽的薄荷香气中,隐隐透出了一丝蜜桃般的甜润。她正要开口说些体己话,却忽觉案底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抚上了我的膝盖。
我身子微微一僵,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端倪。
「主子这话说的,倒是心疼婉儿妹妹。」
一个慵懒妩媚的声音,并非从耳畔传来,而是从那厚重的书案之下,隔着那一层木板,闷闷地钻入耳中。
婉儿显然没听见,她正沉浸在被呵护的感动中,并未察觉我的异样。
我微微垂眸,余光瞥见那长长的桌布微微晃动。苏姨娘——那位在人前风光无限的绮霞醉玉馆东家,此刻正蜷缩在我这书案底下的方寸之间。
「只是……主子光顾着心疼家里的正室,却忘了外头那些为你卖命的野花儿么?」
随着苏姨娘那带着幽怨的传音入密,我感觉到那只作怪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灵巧地挑开了我的衣摆,钻入了裤管之中。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腹温软,指甲修剪得圆润,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刮搔,带起一阵阵战栗。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窜起的邪火,对婉儿道:「墨干了,再研些。」
婉儿乖巧地点头,再次转动手腕。那「沙沙」的研墨声,成了这书房内最好的掩护。
「姨娘……莫要胡闹。」我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在那案下轻拍了一下那只作乱的手,压低声音道。
「谁胡闹了?」苏姨娘的声音更加委屈,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似乎在调整姿势,「主子且看看这账目最后一页,那天香楼和烟波花月舫的开支,您可是又给削减了三成。那里的姑娘们要胭脂水粉,要绫罗绸缎,还要打点各路消息……若是没银子,这情报网可怎么转得起来?」
说着,她整个人似是贴了过来,脸颊隔着亵裤蹭着我的小腿,那枚常年含在口中的「暖阳髓玉珠」似乎被她吐了出来,正在我的脚踝处滚来滚去,温热滑腻。
「那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我咬着牙,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案上,婉儿见我神色不对,关切道:「晋霄,你怎么了?可是太累了?出了这许多汗。」
她放下墨锭,掏出一方丝帕,温柔地替我拭去额角的汗珠。那丝帕上带着她淡淡的体香,清雅宜人。
然而案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累?主子正当壮年,怎会累?」苏姨娘嗤笑一声,那只手终于突破了重重阻碍,握住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鸾奴这就给主子松快松快……只是这银子的事儿,主子可得给个准话。若是准了,鸾奴这就施展‘十八般武艺’伺候;若是不准……哼,那鸾奴便张口咬下去,让主子断了这是非根!」
这哪里是求肯,分明是胁迫!
那话儿落入她掌心,被她那修炼了数十年欢喜禅的手法一握、一撸,那滋味简直销魂蚀骨。我险些当场呻吟出声,放在案上的手猛地抓紧了那本账册,指节泛白。
「准……准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咯咯……主子真大方。」苏姨娘得逞地娇笑,随即那温热潮湿的口腔便包裹了上来。
「呃!」
我身子猛地一震,脊背瞬间绷直。
婉儿吓了一跳,手中的丝帕差点掉落:「晋霄?你……你到底怎么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有些沙哑:「无……无妨。只是想到这经费有着落了,一时激动。」
「有着落了?」婉儿一愣,显然不明白这银子怎么突然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是……咳,我想到了个法子。」我一边忍受着案下那如火如荼的吞吐,一边胡乱搪塞,「天香楼那边……可以让她们多排演几出新戏,吸引那些富商巨贾……」
「呼……哧……」
案下传来的水渍声虽轻,但在我耳中却如雷鸣。苏姨娘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游鱼,在那冠状沟处疯狂盘旋,那枚玉珠更是震颤不已,每一次撞击都让我险些失守。
我看着眼前一脸懵懂、正在为我研墨的婉儿,心中那股荒唐的背德感如野草般疯长。
一个是端庄清丽的知己,在红袖添香;一个是媚骨天成的姨娘,在案下口舌侍奉。这等齐人之福,当真是要在刀尖上跳舞。
「婉儿。」我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情欲,「这墨……研得够浓了。」
「那……妾身给您铺纸?」婉儿并未察觉异样,伸手去拿那宣纸。
「不必。」我一把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纸太糙,配不上这好墨。今日……我想在别处写写。」
「别处?」婉儿茫然地看着我。
我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紫毫大笔,那笔锋饱满,毛质硬朗。
「这支笔,名为‘紫气东来’,乃是用上好的野兔毫制成,笔力劲挺。」我用指腹轻轻拨弄着笔尖,「我想试试,它在婉儿身上……是个什么滋味。」
婉儿闻言,美目圆睁,那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连带着那身上的香气也瞬间变了——那原本清冽的薄荷味中,那股子蜜桃的甜香愈发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丝麝香的暖意。
「晋霄……这……这怎么使得……」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我揽住腰肢,一把带入怀中。
「怎么使不得?」我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确切地说,是坐在那书案的边缘,双腿悬空。
这位置极妙。她的裙摆垂落,恰好遮住了书案下方的光景。而她的脚尖,却有意无意地踢到了案下那个正在埋头苦干的身影。
「唔!」案下传来苏姨娘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是被踢到了。
「什么声音?」婉儿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
「是风声。」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手中的大笔已蘸饱了浓墨,「婉儿,别动。」
我握着那支笔,笔尖悬在她的领口处。那黑色的墨汁欲滴未滴,与她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日,咱们就来批一批这‘人身账’。」
笔尖落下。
那墨汁是凉的,笔毫是硬的。当它们触碰到婉儿那温热细腻的锁骨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低吟。
「啊……凉……」
那黑色的墨痕,顺着她精致的锁骨线条蔓延,如同一条蜿蜒的黑蛇,盘踞在雪山之巅。
「这里……」我一边运笔,一边低语,「是青云门的‘门户’,得守好了。」
笔锋一转,顺着领口向下滑入。
「晋霄……别……会弄脏衣服的……」婉儿抓着我的手臂,想要推拒,却又舍不得那笔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异样酥麻。
「脏了便脏了,那是苏姐姐送的,她不会怪你。」我轻笑一声,手腕一抖,那笔尖便挑开了她的衣襟,在那高耸的乳峰之上,画着一个大大的黑圈。
「这里,是‘粮仓’,得丰盈充实,方能安稳人心。」
笔毫扫过那敏感的顶端,婉儿身子剧烈颤抖,口中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唔……嗯……好痒……」
那声音,已然带上了「凤引」的韵律,清脆中透着沙哑,勾得案下的苏姨娘动作更加卖力。
我能感觉到,案下的苏姨娘似乎也被这上面的动静给刺激到了。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吞吐,而是伸出一只手,悄悄探出裙摆,在那悬空的婉儿的小腿上摸了一把。
「呀!」婉儿惊呼一声,险些从案上跳下来,「有什么东西……摸我的腿!」
「是我的手。」我另一只手适时地握住她的脚踝,替苏姨娘遮掩过去,「婉儿的腿真滑,连我都忍不住了。」
婉儿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你这坏人,这般作弄我……」
「这怎么是作弄?这是‘红袖添香’的最高境界。」我放下手中的大笔,转而拿起一支极细的狼毫小笔。
「这支笔,名为‘灵蛇出洞’,笔锋尖锐,最善勾勒细节。」
我看着婉儿那双迷离的眼睛,手中的小笔蘸了蘸墨。
「大笔批完了‘粮仓’,这小笔……该去批一批那‘幽谷’的账目了。」
婉儿闻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那「月华流光」的长裙在腿间堆叠。
「那里……那里怎么能写字?」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怎么不能?」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那里可是藏金纳银的好地方,更是咱们‘龙种’的温床。不仅要批,还要细细地批。」
我伸手撩起她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际。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暴露在——案下苏姨娘的视线里。
苏姨娘此时已从案下微微探出头来,只是被宽大的桌布遮掩,婉儿看不见她,她却能将婉儿那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苏姨娘看着那白璧无瑕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婉儿,张开些。」我命令道。
婉儿咬着唇,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分开了双腿。
那处隐秘的风景,便如桃花源般展露在眼前。因为修炼了「凤引」之术,且经过了苏姨娘的调教,那里的颜色愈发粉嫩,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手中的小笔,在那花唇边缘轻轻一点。
「嘶——」
冰凉的墨汁点在那最敏感的肌肤上,婉儿浑身一激灵,花房猛地收缩。
「这里……是‘关隘’,平日里要紧闭,唯有见到‘令牌’方能开启。」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笔尖在那纹理间细细描摹。那墨汁渗入褶皱之中,黑与粉的对比,淫靡到了极点。
「唔……晋霄……别……好怪……」婉儿双手紧紧抓着书案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痕迹。
「怪么?我看是美极了。」
笔尖继续深入,探入了那湿润的甬道口。
「这里……是‘金库’,水草丰茂,水源充足。」
随着笔尖的搅动,那原本清澈的蜜液混杂了黑色的墨汁,流淌出来,在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了一幅绝美的抽象画。
就在这时,案下的苏姨娘再也忍不住了。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沾了些许那流淌下来的墨汁与蜜液混合物,送入自己口中尝了尝。
「味道不错……」
一声极低的呢喃,从案下传来。
这一次,婉儿听真切了。
她身子一僵,低头看去。
只见那原本垂落的桌布被掀开一角,露出了苏姨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色的墨迹,眼中闪烁着如狼似虎的光芒。
「苏……苏姐姐?!」婉儿惊呼失声,险些从案上跌落。
「妹妹莫怕。」苏姨娘从案下钻了出来,那一身紫色的衣裙有些凌乱,发髻也微散,却更添几分风情。她优雅地舔去嘴角的墨迹,笑道,「姐姐这不是来讨要经费了么?主子说,得让你这管家婆点头,这银子才能拨下来。」
婉儿看着苏姨娘,又看了看我,再看看自己这衣衫不整、腿间满是墨汁的荒唐模样,一时之间,羞耻、震惊、刺激……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她带着哭腔,身子却软得一塌糊涂。
「这怎么是欺负?」苏姨娘站起身,凑到婉儿两腿之间,看着那副「墨梅图」,赞叹道,「这是主子在给咱们立规矩呢。妹妹,既是主子批了红——哦不,批了黑,那这银子……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婉儿看着苏姨娘那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腿间那凉飕飕的墨意,以及我那依旧火热的目光,她心中的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给……」她颤声道,那声音已完全化作了「凤引」的娇啼,酥软入骨,「都要了……都给你们……」
「那便好。」苏姨娘满意地一笑,忽地张口,含住了婉儿那滴着墨汁的花珠,「那姐姐便替主子……验验这成色!」
「啊——!」
婉儿高亢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书房。在这墨香四溢的午后,一场盛宴在那书案之上,彻底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