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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 节

第0403章 403、想到被我操到失禁就兴奋成这样子?(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288 字

二楼浴室。

明明浴室里还有淋浴、浴缸,一应沐浴设备俱全,男人还非要和她挤一起洗。

在水汽氤氲的那一刻,她心头就隐约觉得这洗澡的温水,怕是要浇不灭欲望的火了。

果不其然,洗着洗着,那张可以躺着洗澡的大理石台子,转眼变为了压着她做的床,还是一边开着花洒一边做。

水幕之中的方寸之地,俨然成了公冶析攻城掠地的情欲战场。

“屁股往下点,等会把你流的水都冲干净了,有阻力,进去你又喊疼。”公冶析跪在铺着浴巾增加摩擦力的大理石上,气定神闲地指挥女人再往下躺些位置,好避开其中的一个花洒喷头。

舒心忧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听话地抬着屁股往下挪。

可是上方有6个方形的出水口,到底是顾头不顾尾。

正上方花洒喷出的水珠淅沥沥地落在他性感的背脊,打在他的后脑勺,到锁骨的头发不停有水珠贴着脸颊顺着发梢滴落。

而仰躺的她,为了避免水珠直接溅到脸上刺痛眼睛,或者吸进鼻腔呛着自己,只能一手紧紧抓着边缘承受他的撞击,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嘤咛。

水帘模糊了视线,却放大了所有感官,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每一次发泄在她身上的欲望,感触异常强烈。

“先……嗯……啊……先洗澡,等会回房间做好不好?”

她始终担忧着,万一公冶析不管不顾做得太狠,没冲干净的沐浴油又太滑,等会齐齐摔到地上去。

若是摔个不能动弹,要找人求救,那场面该有多难堪?她会上新闻社死的吧?

公冶析全然没有她那般的顾虑,只一心沉溺在他掌中握住的纤细腰肢、她那每一下轻颤的扭动幅度、他肉棒操进她体内后那隐约凸起于她小腹的形状。

他像是热带雨林中的野人远离了世俗的束缚,在坠落的雨中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享受这酣畅淋漓的性爱。

公冶析一手托着她的脑袋,把她摁在胸口,侧头轻含着她的耳尖,难耐地粗声喘息着,“放松点,先别夹紧,做一次,你高潮了就回去房间。”

潮湿的环境中,袅袅升腾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脸,温热的水雾将两人的躯体包裹。

男人的肉棒每次进出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却在她手指捏住他的肩头时收住力度,估计是怕她疼,就没有操到深处,只在层层叠叠的软肉间徘徊磨碾,轻蹭那敏感的花心。

他尽量控制力度节奏,挺着腰把肉棒一次次拔出又送入。

许是第一次有这种新奇的体验,女人的小逼夹得很紧,流的淫水也很多,加上他每次操进去时都带着水珠,不一会,他就感觉自己的肉棒宛如泡在了一碗温热的豆腐花中。

滑不溜丢又温暖,软嫩得不可思议。

温水带着空气随着他的动作,被他操进小逼里,噗哧噗哧的水声和女人的娇喘声,交织成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两人交合的地方,泥泞不已,就连顺着他股沟流下的水都冲不干净那份黏腻。

舒心忧心脏一直砰砰乱跳,她觉得躺在浴室里边淋浴边做,实在是刺激得超出她的小心脏负荷了。

只能期盼着赶紧结束,或者尽快换一处地方。

于是,她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微抬,张嘴含住他赤豆大小的乳头,用牙轻轻咬了咬,娇喘着:“啊啊啊……嗯……好舒服……我要到了……”

公冶析身子绷紧一瞬,腰臀耸动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伏在她耳边问她,“到了么?要不要再快点?”

舒心忧先是点头又摇头,汹涌的快感快要把她淹没,她呜咽着,爽得她脚背绷紧,说不出完整的话。

十多分钟后,爽感逐渐被乏累取代,她双腿发软,也娇喘得嗓子都干了,差点想张嘴去喝从花洒喷下的过滤水。

舒心忧不得已,想要演戏求饶,“啊……不……不要了,我,不行了,不做了,我高潮了。”

公冶析最敏感的一部分就埋在她的身体内,对她的反应都了如指掌,加之有过这么多次把她干得溢乳的经验告诉他,她最多就是爽到了,还没到真正的高潮。

听她睁眼说瞎话,他的手掌捏住她的后脖颈,用牙齿惩罚式咬了咬她的耳尖。

“我这么好骗么?你哪次高潮迭起时不是抖着身子,里面也一个劲夹我,而且……”

他顿了顿,想到她的小穴绞紧战栗,胸前会溢出甘甜的汁液的媚态,喉头不受控制地吞咽,“都没喷奶,怎么可能高潮了。”

舒心忧呻吟着给他解释,“我……还没到一周……可能……还没有奶。”

“是么?那把胸挺起来,我吃吃看。”他将肉棒埋进最深处后不动了,稳稳跪在她双腿间,腾出那只支撑着的手抚弄上女人的奶子。

确实如她所言,乳肉很软,没有鼓胀,果真没积攒奶水。

他有点惋惜,怎么一周才出奶一回,不然每周就可以多要她几次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觉得他应该脑子进水了,每周喝完她的奶汁就要吃药,避免过敏。

真要是多做几次的话,有什么好的,是吃过敏药上瘾了不成!

他甩了甩脑袋,湿漉漉的中长发就像狗狗在甩干毛发时晃动的长耳朵。

细碎的水珠溅了舒心忧一身,下意识就往他怀里躲。

这正中公冶析下怀,方便了他抱起她的臀,让她坐到他的身上,吃她香软的奶子。

公冶析托着她的臀部缓缓律动,边在她平日里被衣裙遮挡的地方留下吻痕咬印无数。

那没轻没重的吸吮力道,似是恨不得把她拆食入腹,与她在雨幕中融为一体。

仿佛她才是他每周的疏解工具。

可惜这一次,不像以往每个周六,这回无论他怎么啜吸,确实吸不出半点儿奶水。

他想看的奶汁喷出被水珠冲散的画面落空了。

但想到女人前几次总说的话,他突然又有了新目标。

兴致盎然地从种了一堆草莓印的乳肉上抬起头,把肉棒从窄紧的小逼抽出,拍了拍女人挺翘的屁股,“跪着,换个姿势,我从后面操。”

舒心忧有些抵触,但是转身瞥见男人那一柱擎天的粉色肉棒时,一想到可能又要做个半小时起,犹豫了。

考虑到后入进去得深,她也容易夹紧,他会射得快一点,也就同意了。

但是对于他曾经干菊穴的过往,依旧心有余悸,赶紧千叮咛万嘱咐,“那你不能动我后面,不能操,我不想明天屁股痛。”

“……”

公冶析的腿长应该有1米2,她只能高高地撅着屁股跪在大理石台上,公冶析则站在她的身后,扶着肉棒又操了进去。

他一下没有控制好力度,这奋力的一撞,胯骨紧贴她的臀肉,那长得过分的肉棒也就因此一举操进去花心里。

“嗯哈……深,进去太深了……顶到小逼里面了,你轻点呀……”

可男人我行我素地掐着她的腰肢,既没有温柔也不存在技巧,依旧是一贯的横冲直撞,要把她捣坏的风格。

“不喜欢被操这么深?那你屁股撅这么高做什么,往下塌点。”

说着,他又狠狠顶弄了几下。

而女人的嫩逼也贪婪得像张饥渴的小嘴,一个劲儿地啜饮他龟头的涎液,每寸软肉都在挽留他的肉棒不让他轻易抽离。

“呜呜呜……不行……不行了……不要操这么深,小逼要坏掉了。”

快感激得他一次比一次还要猛烈地操弄,只能借用逼问她来分散注意力,“怎么不行了?操得不舒服?但我看你叫得很好听。”

舒心忧吃痛,也不趴着了,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臂,仰起上半身,“不是,啊啊啊嗯嗯……塞太满了,不行了,真的要到了……呜呜呜。”

公冶析从后往前伸手,一手摁在她的肚皮,一手揉搓她的奶子,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蝴蝶骨,有种想要丢掉所有包袱,只想把身下女人操到翻白眼的疯狂。

他在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在小逼,又猛地发力一撞,直接把舒心忧顶得险些往前扑去。

那两片花瓣更是可怜,十分勉强地吞下粗大的肉棒,看起来型号不匹配的小逼口绷紧,撑得边缘都像覆盖了一层白色的膜一般。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哑着声蛊惑道:“前几次不是我一插进子宫里,你就说想上厕所尿尿么,那不如这次把你干失禁怎么样?”

舒心忧一听他的想法,立即疯狂摇头拒绝,羞耻得无地自容,“不……不要……太丢人了,我不要。”

“我想看!别忍着。”他转而咬上她的肩头,含糊的几个字,在水声中听不清晰。

应该没和其他人这么干过吧?那他想做第一个把她操到坏掉、干到潮吹失禁的人。

男人摁在她肚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朝穴口摸去了,分开那两片花瓣后,手指摩挲过小豆豆又捻又拽地,好一通逗弄。

然后才摁在了尿道口,用食指中指打着圈儿地揉着,用指腹刮蹭刺激着,“我开着花洒,尿出来也可以,告诉我,想不想被我操尿?要不要试试?”

他的无名指也没有歇着,试图往已经插了一根肉棒的小逼里钻,可还没如愿塞进去指节,女人的小逼就在剧烈收缩,逼肉挤压他的肉棒。

公冶析被这么一刺激,精关骤然失守,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宫胞里射出来一部分滚烫精液。

他立马停下来,不再动了,打算缓缓再继续。

他想恢复最佳状态再奋战,却发现女人的花心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龟头,就像在吞咽什么珍馐一样,将他射出的精液都纳入子宫深处。

公冶析滚了滚喉结,反倒埋冤她的不是来,“怎么突然夹这么紧?想到被我操到失禁就兴奋成这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