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0章 400、柚子叶去晦气(2800珠加更)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430 字
和柳絮絮聚餐完,她们又去唱了两个多小时的歌,不过想到第二天还有戏份要拍,她们没敢多喝酒,散场时时间还算早。
舒心忧踏着夜色,约莫10点左右到了公冶析的别墅。
人脸识别解锁了别墅的院门,走进被高高围墙环住的庭院,借着埋地灯、和门柱上的柱头灯,她的视线落在大门旁那片精心修剪的灌木丛中,停留在一株乔木上。
那株景观乔木在低矮灌木中显得树冠高大,枝叶茂盛,树干有20多厘米粗,就连枝头都挂着沉甸甸的绿色果实,望去是一派绿意盎然。
舒心忧忽然心血来潮,想要摘一截枝桠。
她迈出铺垫着大理石的地砖范围,走进绿草如茵的草坪,高跟鞋踏上去时像踩在一块柔软的地毯之上。
来到树下,刚想伸手去掰,就瞥见枝节上的尖刺,只好连忙收回手,先是摘下和柳絮絮分别时戴上口罩,塞进包里,才从里头翻出了一包纸巾。
取出几张纸巾包住枝杆,成功折下了一段。
推开别墅房门,舒心忧在玄关换鞋时,听到了客厅电视机正播放晚间新闻的声音。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声音?
公冶析在看电视?
她换上拖鞋,拿着树枝朝客厅走去,果然看到男人斜倚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
她随口问道:“Boss还没睡啊?”
公冶析看到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手指轻触屏幕,一下下点击,将还在输入框里编辑的那句「这么晚在玩什么?」删掉了。
才神色自若地抬起头看向她,轻描淡写地回答,“还不困。”
舒心忧哦了一声,随手把包丢到沙发上。
公冶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至她手中,只见她手里握着一截用纸巾包裹住的树枝,缀着绿叶的枝条,差不多有手臂长。
舒心忧的目光随着他的而下移,落在绿色枝叶上,她笑着将树枝递向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哦,今天遇到个晦气的玩意,想到网上说的柚子叶去晦,就打算迷信一下。”
“Boss快用这柚子叶帮我扫去晦气,不过你小心点,有刺。”
公冶析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带着无语又好笑的表情问她,“你在门口摘的?”
她轻轻点头,有些懵懵然,“啊,对!咋了,这树很贵?还是喷农药了,不能摘么?”
这种树和桂花在A市的绿化景观里常见,价格应该最高就几千到小万,并非像庭院里那些几百万的柏云龙、黑松那般昂贵,她才放心摘的。
难道这树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寓意,不能动?
舒心忧有点点不问自取的心虚,正准备道歉。
公冶析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冷冷地纠正她,“这是香泡树,不是柚子树。”
舒心忧顿时木然,眨着眼睛看向自己手中的枝叶,翻来覆去地观察叶片形状,“恩?啊?真的不是柚子么?我看它挂的都是圆圆的果,瞅起来和柚子差不多。”
他支在沙发的手无奈扶额,“我喜欢这种树的花和果实味道,特意栽种的,你说呢?”
不然他庭院里那么多名贵的低矮灌木丛和高大乔木可选,何必种一棵只有几千块的小乔木在门口显眼处,自然是觉得进出时味道提神才选择的。
“你们A市的小区里不是普遍都有种吗?柚子和香泡树的区别你不知道?”
她A市本地人,不能这个常识都没有吧。
舒心忧睁着清澈愚蠢的眼睛,对于见识的贫瘠,难免有些尴尬,嘟嘟囔囔地小声辩解,“芸香科的植物种类繁多,一堆杂交品种,关系混乱,我只知道它们都属于柑橘类,至于它们没成熟前的区别,我哪里分得清。”
她住的小区楼下,物业都会给植物挂上标识牌,而他家的却没有,她自然难以辨认,也合情合理吧?
他带着看笨蛋的桀骜眼神,似笑非笑地翘着嘴角,玩味地问她,“还要用它给你扫去晦气么?”
“……”他那什么眼神!看她笑话是吧。
舒心忧悻悻收回了手,决定嘴硬。
“……呃,不劳烦你了,我还是拿去泡澡吧,都是一个科属,问题不大,本来就是求一个心理作用。”
舒心忧拿着香泡枝上楼,把叶子扯下丢进浴缸里泡澡。
她洗完头,坐进浴缸,闭着眼用双手拨动漂浮着香泡叶的水花。
这时,那扇她下意识反锁的浴室门,忽然就被敲响了。
公冶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要帮忙么?你还有多久好。”
“啊?不用。”舒心忧睁开眼睛,把浴缸的水龙头关掉,扯着嗓子回他。
主要是浴室大,怕他听不清。
男人的声音起伏不高,听不出情绪,“那你快点,我困了。”
舒心忧本想让他困就先去睡啊,可视线扫到自己涨疼的胸和硬挺的奶头时,后知后觉男人的催促是何意了。
她胸涨需要他,如果不是今晚做那就是明早,明天他是休假,可她却不一定得空,说不定一早就要去拍综艺改剧本。
所以赶趟不如就趁早做。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公冶析帮忙,用吸奶器也行,只是Ethan那狗东西也不知道给她打的什么针,用吸奶器吸辅助比做的时候要疼。
大概是在做的时候刺激身体了,或者是被充分安抚了、注意力转移,所以泌乳时才会轻松一些?
“哦,知道了,5分钟。”
舒心忧在浴缸躺了两分钟后,爬起来打开淋浴冲了一下身子。
当她围着浴巾拉开门,居然发现公冶析就没离开,一直靠在墙边等她,还不待她开口抱怨他差点吓到她。
男人便上前一步,许是困得不耐烦,等不了一点,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公冶析把她压在床上做了一次,并没有什么花样,动作也没多温柔。
半个多小时结束后,他打了个不明显的饱嗝,都没说要去洗一下,仅仅用湿巾擦了擦下体后,就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袍,回他的房间了。
舒心忧望着他办完事就匆匆回房的身影,和那张便秘的冷淡脸,还以为他是困得不行,还强撑着帮她解决生理需求。
有种把他当鸭来压榨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在床上躺了会恢复体力后,夹着男人射进她体内的精液,起身回浴室继续冲洗。
等第二次洗澡完毕,时间已经12点过了。
她换了件睡衣,走到化妆桌前护肤。
她并没有长期搬过来的打算,因为每周只来一次,有时候能待一天,有时候就一晚上,因此没有带多少东西过来,但这房间里属于她的东西却越来越多。
本来空荡的衣帽间,现在都被挂满睡衣和常服,还有桌上那些瑞士的护肤品VALMONT、莱珀妮和常见的腊梅、赫莲娜……
都是公冶析为她置办的。
甚至还说等她有空了让人来给她检测皮肤,给她定制护肤品。
品牌琳琅满目,她用来擦身子也擦不完。
这又睡又拿的,她也没赠予过他什么东西,让她怪不好意思,有些过意不去。
护完肤,舒心忧拔掉充电的手机,翻了翻手机上显示的日历,点开微信,问柳絮絮送男人什么礼物合适,让柳絮絮把相熟的SA微信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