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8章 398、大晚上从哪儿窜出来的死耗子,滚一边去破防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313 字
从项丞左的办公室出来,舒心忧坐电梯直达负一层搭车,看着软件上显示的车程,路上用时不算太短。
她决定提前和柳絮絮打个电话,跟她知会一声可能要迟些才到。
“我看了下,路上有点堵车,差不多还要个把小时才到……嗯嗯……你先忙,不着急,等会如果是你先到,就去开好包房等我吧。”
对面的柳絮絮不知道说了什么,舒心忧咯咯笑着打趣她,“宝,你的时间是钱,我的也是啊,我还没算陪你吃饭的钱,你就该知足了哦。”
“好啊,要是我比你早到,你给多少我收多少,红包200不嫌少,200个我也不嫌多。”
“好啦,不贫了,待会见,我先看打到车没。”
没办法,她拒绝了项丞左安排的人,说想自己去面试团队人员,可这些日子一直在忙那个综艺,这事迟迟没提上日程。
故而目前连助理都没配一个,更别提有接送的保姆车了。
舒心忧乐不可支地挂掉电话,又点开微信,摁住说话,发了条语音给公冶析。
因为今天刚好是周六,是她和公冶析约好要见的日子。只是想到结束时应该已经不早,觉得还是提前跟他说一声比较妥当。
“我约了朋友吃晚饭,可能还会去唱歌,今天晚点再去你家了,不用等我,你困了就先睡。”
她手一松,消息发送出去。
正准备切换软件定位打车。
不知什么时候看见她并尾遂的颜辞,箭步跟上,从旁边贴上,挡在她身前。
“吓!”突然出现挡住去路的高大身影,吓了舒心忧一跳,下意识就是一个大后退的动作。
还不等她抬头看清来人,那道如魔音灌耳的讨厌声音,先扎进耳朵,唤醒她的生理反感了。
“你为什么要回国?”
颜辞半眯起桃花眼,视线像被强行拉扯住一般,不受控地黏在她身上,一时半会竟然无法挪开。
不过两年,这女人长开得这样晃眼。
她巧笑倩兮,眉眼宜喜宜嗔,身段窈窕,美得极具侵略性,猝不及防撞进眼底时,连他都被惊艳震得心头一荡。
该死。
她凭什么,长成这副勾人模样,让她到处散发魅力勾引男人。
心底那点惊艳刚冒头,就被他狠狠掐灭,演变成仇视和鄙夷。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牙关紧咬,字字带刺地质问:“你怎么阴魂不散,在国外让姘头养着不好么?非得回来做什么,觉得自己有能力了想要报复?嗤。”
别说那个给她拍电影、介绍导演买她剧本,让她名利双收的男人不是她的奸夫。
他笃定,舒心忧就是利用完人家上位,就一脚踹掉,独自回国了。
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定论?因为他不信那个男人如此舍本地托举她,会就这么轻易放她回国。
他可没忘,在戛纳颁奖时,那男人还出演了一场表白大戏。
这才过多久啊?
所以,只有这一个可能,那就是舒心忧功成名就了,就忘恩负义地踹了金主。
男人总是容易共情男人的,他虽瞧不上那个被舒心忧用完即弃的冤大头,觉得他看上舒心忧是他眼瞎活该。
但身为男人,他的矛头只会指向舒心忧。
颜辞睥睨着她,眼神中是呼之欲出的厌弃。
可惜舒心忧连看都没看他,也压根没把他当人。
因为她听到那道讨人嫌的男人声音,和那个不可一世的傲慢语调,就知道是谁了。
颜辞!
这个比她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人,还要适合住院的神经病。
不就是他喜欢的女人喜欢着他兄弟,他兄弟把自己当替身,也不愿意和他女神在一起,使得他喜欢的女神黯然神伤了么。
他一个舔狗,至于对自己的女神感同身受,把她当成假想敌,都几年过去了,还不依不饶么?
是深怕她一回来就勾走他兄弟的魂,让他女神再次神伤?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我回国,就是要气死那些见不得我好、天天盼着我一蹶不振、越混越惨的阴沟老鼠……大晚上从哪儿窜出来的死耗子,滚一边去破防,别挡路。”
舒心忧懒得搭理他,看一眼都感慨是晦气的程度,嘲讽的话撂下时,头也不抬。
权当他是个碍眼的路障。
同时按动握在手里的手机,想要绕过他。
颜辞见她一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态度,只觉得她是已经厚脸皮到无惧人言了。
毛流感自然的野生眉紧蹙,被她这副模样气煞,再次大步跨上前挡住她的去路,他手掌撑着墙壁,生生隔断了路。
在国外有男人找她拍电影、各种捧她;回国又攀上项丞左给她喂资源;她这还不满足,短短几分钟就连续约了两个金主,时间处理得游刃有余,简直寡廉鲜耻。
他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指责她,“你这样和旧时的瘦马有什么区别,女孩子就不能自爱一点?”
舒心忧气笑了。
???何意味?
他一个能找流氓混混想要强暴她、并且三番几次强迫她的垃圾玩意儿,到底哪里来的脸说这种话。
瘦马?用这个意味着可以随意奴隶摧残、旧时封建下的产物一词来形容她?
呵……
舒心忧初听时牙关紧咬,随即想到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词也是正常,更是觉得跟这种东西较真太掉价。
不免释然失笑,装成超绝顿感,听不出他的明嘲暗讽。
她眼睛亮晶晶,笑得开心,只是又甜又气人,“我还以为我回国吃胖了呢,谢谢你夸我身形清瘦、柳若扶风呀。”
颜辞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神。
吃艺术这碗饭的人,天生就具有欣赏美的本能,他不得不承认,就算美黑后的她,依旧美得蛊惑人心。
他的审美一向是肤白高挑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认可肤白以外也有别样的美。
好一会,颜辞才回过神,沉着一张脸,冷笑着讥讽,“我说的是你堪比扬州瘦马,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天天对着男人摇尾乞怜,自甘堕落。有你这种吃一顿饭还要200万的捞女,真是丢女性的脸。”
一想起自己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之一的电影节中所投出的那一票,他就后悔得不行。
本以为这女人声名鹊起之后,会收起那股狐媚劲,能在国外专注于自己的事业,结果她非但没有趁机洗白上岸、安分守己,反倒愈发堕落。
如今借着一身荣耀把自己包装成高档货品,还和金主笑谈着把自己卖个更高的价钱。
她一天不勾搭男人就会死是吗?
舒心忧不动声色地垂下手,不让他看到在录音的手机页面,余光落到角落闪着红点的监控上。
点着下巴,装出恍然大悟道:“哦,你说这个啊?你是说我是封建时代那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被卖给富商巨贾当玩宠的可怜女子吗?”
“不过吧,如果我是瘦马,那你又是什么身份呢?有变态癖好的富商大贾?还是做人伢买卖的养瘦马?古时瘦马的身边,可不就是通常只有这两种人吗。”
舒心忧大方地昂头与之对视,气场半点不怯。
尽管这个男人曾经掐住她的脖子想杀死过她、给她手腕留下了一道疤、也冒犯过她,就没干过人事……
可如今,经历过这么多事,即便独处,她已经不怵他半分了。
大不了就是个你死我活呗。
只是,她实在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是怎么构成的,怎么上赶着凑到她面前犯贱?
正常人遇到讨厌的事物,不都是绕道走吗?
舒心忧啧啧两声,直接拔高了声线还嘴。
“你这种人哪里来的优越感?是穿个几厘米增加身高的鞋子,就以为自己踩的不是皮鞋,而是站自家祖宗的坟地上,超级加辈就能占领道德高地,对别人的评头论足了?”
“你读书时没上过思想品德课?不知道PSHE也没了解过Social emotional learning么?你能不能动动脑,有点自我认知意识?即便我真是瘦马,那你呢?富商还是人伢?不管你是哪种你都是加害者,你都不觉得有羞愧,我一个大环境下的受害者有什么好羞耻的。”
这几句不惧杀敌一千会自损八百的话,一入颜辞的耳,他不由有些呆住。
他以为她还是那个内心脆弱的人,他随便一句攻击的话都会让她揣度让她内耗,然后敢怒不敢言地自怨自艾。
现在怎么回事?是她不装了?
以前她不是总在男人面前装出我见犹怜,一副令人作呕的绿茶模样么?怎么现在强势得连他都招架不住。
还是说这两年性格大变了?或者她的目标不是他,这才不演了?露出她的本来面目?
颜辞久久处于愣怔中,没想到这种羞辱的话现在她都能一笑置之,然后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地回怼。
看来这两年她真的越来越牙尖嘴利,心理也变得强大了。
印象中的她性格软懦,在当时拍戏时脾气非常好,除了山里瀑布那次怒极才当了一回刺猬,不然都是隐忍,顶着一张受了天大委屈的脸博人同情地卖惨。
那时的她就像是一杯口感柔顺的果汁,可现在的她像是辣喉的烈酒,不见当初好欺的模样。
把男人怼得哑口无言后,舒心忧扫过去了一个冷眼,“还有事么?没有就滚开,疯狗别挡道。”
她清冷不耐烦的声音,让颜辞从对比的回忆中抽回思绪。
忽然记起拦住她的目的,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墙边。
磨着牙根继续放狠话。
“你也就这张嘴厉害了,在几个男人床上才练出的嘴皮子?呵,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就你目前这点只能爬男人床的能耐,翻不出什么风浪……还有,我警告你离方菡和柳宿风远点,我不管你想做什么,都给我夹紧尾巴做人,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弄死你,听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