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7章 377、使唤我?想好怎么支付报酬了吗?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4,204 字
舒心忧以前在这留宿过一次,住的是二楼的客房,能根据大概印象,熟门熟路地拾级而上。
走进二楼浴室环视一圈,布局和从前有些差距,但整体变化不大。
她径直走向浴缸拧开水龙头放水。
浴缸蓄水还要一会,索性扯下手腕上的皮筋把头发扎起,打算先淋个浴。
脱了衣服走到淋浴处淋湿,刚摁的两泵沐浴油起完泡,还没往身上涂抹均匀,就察觉水温好像有点低。
于是伸手去调节温度,谁知因不熟悉操作,水珠从固定式花洒突然落下,像是下雨一般,从头浇了她满身。
她出于本能惊叫一声,后退几步闪避出淋浴范围,可束起的头发还是被打湿了。
这时,公冶析拧开洗手间的门,拿着浴巾走了进来。
舒心忧余光瞄到他闯进,迅即停下了搓泡泡的手,眼疾手快地抓了一条挂在恒温烘干架上的毛巾,挡在胸前,背向他。
公冶析见她如惊弓之鸟般防备着怕走光,心下好笑,她有哪一处他没见过?
这会反倒多此一举,遮挡起来怕他看见?
还是说,她真的想为谁守身?复杂的情绪交织,他一步步走近。
“衣服没拿浴巾没拿,你洗什么澡?”
“我知道了,谢谢你,浴巾放下吧,你先出去啦。”舒心忧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道了声谢。
男人却没有听话出去,放下毛巾后,注视着两年未见的她。
裸露的后背挂着水珠,依旧是盈盈一握的蛮腰、翘挺的臀线,可她的身段瞧着比从前更勾人了。
尽管清瘦,但不是给人纤弱单薄的易碎感,反倒透着锻炼得恰到好处的力量与线条,是别样的健美。
更明显的,还要数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小麦色,只是不得不说,这个深调的肤色,虽掩盖了几分原本精致五官的锋芒,却也让她的肌肉线条越发清晰。
给人的初感官就是充满活力和朝气,显得气场全开又明媚动人。
在这配套的Dornbracht卫浴灯光和暗装花洒的雨帘映衬下,更是风情万千,像是雨中的舞者,在他心上起舞。
不禁让他胸口窒息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一时恍了心神,起了邪念。
他慢慢走到她身后,距离她不过一步之遥,佯装波澜不兴地说了一句,“你用的是我毛巾。”
啊?他毛巾为什么会在这?他房间里应该也有浴室的吧,这个公用卫生间虽然大,但是男士用品寥寥无几啊,想必他也很少用吧。
正当女人因尴尬而迟疑之际,他已从旁边摁了几泵沐浴油在掌心揉出泡沫,反手复上了她后背的蝴蝶骨。
那只大掌刚贴上光滑细腻的后背,她当即就瑟缩了一下,背脊发麻,想避开的同时出言阻止,“等等,我能自己洗……”
公冶析却没停下手头的动作,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大掌摁在她的肩头,阻绝她闪躲的可能,另一只手借着涂抹沐浴油之便,不断地在她的后背抚触涂抹着。
“不是说飞了一天,累坏了?”
用她的话噎她?行吧,既然前任大Boss乐意当搓背小工,那她就人尽其用,她眼睛滴溜溜转着,“那……我有一个小请求。”
“说。”
舒心忧微微转过身看着他,明眸皓齿,“可不可以帮我洗头吖,坐了这么久飞机,还吃了火锅,好嫌弃自己的头发味道,但是真的好困啊。”
她本来不想洗头的,才特意绑起,打算洗个澡休息足够了再起来洗头,偏生刚才被淋了个透,不洗也不行了。
在女人转身时,他一眼瞥见了挡在两条手臂之下的风光。
平日擦身的毛巾被她盖在胸前,遇水后紧紧贴在皮肤上,那凸起的两点格外显眼,加之雪白的丰盈泡沫覆在乳肉之上,一个个破裂,朦朦胧胧的景致不止让他呼吸一紧,就连裤裆的那处都开始起了反应。
他竭力压下心底的躁动,不让她看出,只是一开口有点低哑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使唤我?你想好怎么付报酬了吗?”
公冶析的声音有些暗哑,其实极具魅惑,奈何花洒的水声淅沥、还有女人更关注他话里的意思,也就没留意到他正极力隐藏的欲望。
“哼,那算了,我自己洗。”舒心忧撇撇嘴,扯下头发上的皮筋,随意放在一旁。
似乎是对他要报酬的话不满,他还真拿自己当搓澡工了?还想要报酬?
公冶析见她气鼓鼓,一脸不乐意,脑海中闪过她怕极要陪他加班的模样。
“一听要有所牺牲就不想占便宜了?这么怕吃亏?”
他又上前一步,俯视着整整矮了一个头的她,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他眼中藏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什么嘛,又是你说帮我的,现在又要报酬。”她出声埋冤道,但因为困倦,语调慵懒,有点像在冲他撒娇的意思。
阔别两年,这般小女人的模样,他实在是无力拒绝,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抱起,放进已经蓄了大半池子水的按摩浴缸里。
然后认命道:“行,我心甘情愿的,躺好,头靠着,我帮你洗。”
将人安置好后,他的手又重新伸进浴缸底部把水阀摁开,再把瀑布水龙头开大了些,让浴缸里的水保持是流动的也是温热的。
舒心忧窝在按摩浴缸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头枕在浴缸边缘,由他洗,她则一手拿着毛巾,撩拨浴缸里的水,冲洗身上的泡沫。
他应当是以前没少给人洗头,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要不是他的身家实在惊人,舒心忧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去美发店打过工了,再不然就是学过护理或者幼教专业。
指腹抓揉的力度恰到好处,还不时按着头上的穴位,舒服得令她昏昏欲睡,估摸着不等他冲完泡沫,她就要困得眼皮一闭,睡过去了。
“Boss,我好困哦,能不能快点呀,浴缸躺着难受。”
刚把身上沐浴油的泡沫冲去,她就瞌睡得等不及了。
他不慌不忙地以指为梳,边梳理边抓挠头皮,“冲一次泡沫,再上一遍发膜,冲干净就好了。”
这至少还要十来分钟吧?
舒心忧实在躺不住了,扶着浴缸边缘坐直身子,指了指浴缸旁边一块凸出的台子。
“不行了,那不是有个台子吗?我去那里坐着你给我冲吧,我命苦,享受不了,泡澡一久就无力虚脱。”她大口喘气,小麦色的肌肤因泡热水,透着淡淡的红。
她记得那次来,还没见着这个台子,是置物台吗?但是旁边怎么好像有花洒开关?
奇奇怪怪的,谁会在浴室放个岛台啊?
公冶析用花洒将手上的泡沫冲干净,把女人从浴缸里捞起,抱她到所指的那处大理石平台上。
“那你躺着洗吧,你身上沐浴油还没冲干净。”
???
舒心忧一脸懵逼,就见男人在墙壁上的操作面板点了几下,数道水珠从头顶的几个花洒喷头落下。
顿时令她瞠目结舌。
公冶析看出她的吃惊,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揶揄起她,“你可以躺着或者趴着洗澡,合适你这种洗头洗澡都站不住,还得分两次的来洗体虚者,或者说……懒人。”
他就没见过泡10分钟浴缸就受不了,洗个澡还要中途休息的人。
看吧,瞧见她眼中如发现新大陆的光亮时,他就知道这个淋浴没安装错。
他想,也就舒心忧听到能躺着洗澡,会双眼放光了吧。
“居然还有除了浴缸以外,可以躺着洗澡的方式?”马大哈的舒心忧半点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只感叹于自己的认知被刷新。
舒心忧兴致勃勃地抬着头四处打量,心里直呼这打破传统淋浴的方式真是绝了,赞叹这设计简直鬼才啊。
迫不及待地就要体验一番,把毛巾捂在胸前就往里挪了挪,平躺下来又调整了下位置。
正上方的六个花洒喷头喷出的水珠仿佛是带着温度的雨滴,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躺在热带雨林的瀑布下被冲刷着。
她躺下时,公冶析不知从哪抽出了一个小椅子,提了提因为抱着她两次、给她冲头发而打湿了大半,紧紧贴在皮肤上的西服裤。
坐下后又继续替她挠起了头。
这样躺着被他服务,就很像去美发沙龙洗头了。
哦,还是不一样的,她这是边洗头边疗浴版。
指腹温柔地按摩她的头皮,挂在耳边发梢的泡沫不时破碎,热水淅沥沥落下,拍打在她只盖了一条毛巾的身躯上,让她皮肤的毛孔打开,从头到脚都处于松懈中,她的神经和身体随之也放松,在氤氲的水雾中享受着这一场洗涤。
舒心忧闭着眼,发出一声舒服又满足的喟叹,“啊!我爱上了,boss,这是什么淋浴系列?多少钱,贵不贵,说个价格让我死心。”
她家浴缸用的次数不多,因为蓄满水一次就要二十多分钟,然而她每次泡个十分钟左右就开始坐不住了。
若非有时候实在想放松,那简直是鸡肋,况且她家的浴室也不大,就十几平米,真安装这个淋浴设施,肯定得要占用原先浴缸的位置。
“Horizontal Shower淋浴系统,不贵,几万吧。”
听到价格,舒心忧犹豫了一下,转念想到如今也算小有资产了,花费几万块也不是不行,性价比还是挺高的。
她小小肉疼地感慨过后,就是蠢蠢欲动的心动,心想着要是家里安一个那就天天躺着享受洗澡的快乐了。
“几万还是有点小贵,但还能接受,我回头把我家浴缸砸了,安一个在我家。”
这时,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淡淡补充了一个货币单位。
“欧元。”
????好家伙,一下子从5位数变成6位数,那她还是觉得浴缸香了。
舒心忧嘴角的惬意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睁开眼侧头看他,无语地撇撇嘴,“……你说话非得大喘气吗?”
公冶析竟还有理有据地争辩,“忘了,你回国就不是用欧元英镑了。”
“……”人与人的收入不同,金钱观不同,她只恨这世界不能多她一个有钱人真是该死。
“你要是不舍得买,也可以来我家洗,不然一年也用不了两次。”
“……”舒心忧当即闭了嘴也闭眼了,安详地享受这份“不贵”的淋浴体验,不然她怕嫉妒和心酸的泪水要顺着眼眶落下。
看她吃瘪,公冶析嘴角不由轻轻翘起,替她冲去泡沫,准备涂抹护发素。
他极有耐心,从手持式花洒流出的水柱打在发缝里很是舒服,不愧是卫浴中的奢侈品,加上他指腹在头皮划过也是真的催眠。
又过了十分钟,舒心忧打了好几个哈欠,舒服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于是催促着问,“还没有好咩,我好困。”
“好了。”
公冶析刚要站起身,准备拿一条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干。
可舒心忧一听到已经冲干净了,哪里还等得住。
立马爬起身,一把拉过公冶析拿在手里的毛巾围在身上,又揪了块毛巾胡乱擦着头发,抬脚走出浴室,嘴里呢喃了一句,“谢谢boss,我先睡觉去了,真的撑不住了。”
她艰难地撑着沉重的眼皮,打着哈欠,凭借着两次来此的模糊印象,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一间客房。
迈进门,挨到床边,便大字型栽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裤脚完全湿透、黑色衬衫也沾了水渍的公冶析紧随其后。
走进房间,便见她像只困倦的小猫般窝在床上,不仅没盖被子,那擦得半干的头发还直接枕在毛巾上。
他蹙着眉头,拿出吹风筒,细心地给她吹起了头发。
“嗯?”温热的风吹拂着湿漉漉的头发,吹风筒声音并不算大,但对于刚沾床的人来说未免有些刺耳。
舒心忧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他正冷沉着脸,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抖散着湿发,在替她吹干。
公冶析对上她眼眸中的疑惑,如冰冷玉石的眸子里溢出了难得一见的温柔。“先睡吧。”
“谢谢。”
见是他在帮自己吹头发,她咕哝着道谢,把头一侧,侧躺着让他吹后脑勺的部分,然后安心地闭眼睡去了。
小剧场——
公冶析:“躺着洗澡真够抽象的,澡都懒得洗的人可以不洗!不然哪天懒到边吃边洗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体盛在偷吃。”
舒心忧:“什么鬼才设计,爱了爱了,我要常来蹭洗。”
公冶析:“会这么设计一定有他的道理,好像也挺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