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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6 节

第0364章 364、骚公狗,你怎么这么变态,贱死了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775 字

舒心忧正站在床上,低头呆呆看着自己的小腿,上面满是他射的精液。

忍了又忍,才摁下了想继续发疯的冲动,随即又把视线转向他,抽回自己的脚,踩在蚕丝被上。

她一双杏眸犹如寒星,死死地盯着床上被绑缚的Ethan,脸上全是不耐烦。

啪——

鞭子划破空气,重重落下,淤红又添一道。

“贱狗,你射的东西恶心死了。”

Ethan眉头一扬,洋洋自得,“是么?可是小公主小骚逼可是很喜欢被我内射呢,每次射进去时,身子就抖得厉害,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说小肚子都被我灌满了。”

说着说着,他回味起之前给她喂药时的场景,“小公主应该不知道吧,其实很早以前,小嘴就被我射满过,当时嘴唇都被我操红了呢,吐出的舌头上全是我射进去的白色精液。”

“……”她印象中完全没这回事,想来是之前被他下药期间发生的。

舒心忧气得想将还挂着他精液的脚丫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狗叫的嘴。

“狗东西,你闭嘴!”

谁曾想,粉润脚趾头刚抵住他的薄唇,Ethan就张嘴再次含住她的脚趾,尖尖的犬牙咬着她之前做的红色美甲。

他舌头细细舔着她的脚趾头和脚心,弄得舒心忧脚掌痒得不行,实在是受不了,直接在他被打肿的脸颊上踢了两脚,才抽回腿。

Ethan看着抽离的美腿,怅然若失地喟叹,“说起来,还没有在小公主的小骚逼里射尿过,喝这么多次小公主喷的淫水,但都没喝过小公主的尿呢,真想尝尝什么味道。”

说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仰望着舒心忧的蓝色眼瞳全是抑制不住的跃跃欲试。

“骚公狗,你怎么这么变态,贱死了。”舒心忧无语地踩在他脸上,恶狠狠跺了几脚。

“小公主难道不想试试么?一想到肚子里被我射了精液还有尿,像是怀孕了一样,多美啊;小公主被我操到失禁,被玩坏的淫荡模样,肯定很漂亮吧。”

“我们试试好不好?我又硬了,好想操喷你,小公主,快把你湿漉漉的小骚逼骑到我的脸上,想用嘴给你舔到失禁。”

“……”她真要被他的变态无语住了。

这人被夺舍了吧,怎么能反差成这样?能从变态S转为贱M呢?还是说不是母语,所以不堪入耳的骚话说起来毫无负担压力?

隔了一会儿,舒心忧仿佛顿悟了什么。

她猜想狗男人估计是想和她耍心眼子。

以为勘破意图,舒心忧嘴角勾起鄙夷的冷笑,手中的鞭子再次挥舞,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打在伤痕累累的胸口。

“你住嘴,你是不是故意尿床上,让我只能解开你?你做梦,我还能敲晕你给你洗。”

她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猛地跳下床,抄起桌边的摆件,砸向Ethan的脑袋。

砰——

Ethan的脑袋给摆件敲歪过去。

可出乎意料的是,Ethan并未如她所愿那样,一敲就昏过去。

Ethan感觉脑袋冒着金星,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后背还有胸口,无一处不在疼,但仍旧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硬是撑住了,不露出任何痛苦的异样神色。

他苦笑着,声音微弱,“我在小公主这里的信誉就这么差么?我真的不会逃。”

“我信你个鬼。”舒心忧冷笑着嗤了声。

半分钟过去,见Ethan非但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轻易晕厥,反倒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她。

“那Aurora打算怎么做呢,我现在身上这么脏,不嫌弃么?”

舒心忧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茫然不知所措。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思索应对措施,约莫一分钟后,转身离开房间。

动作麻利地榨了一杯西芹汁,不假思索就往里丢了五颗安眠药,随后端着这杯掺了药的果蔬汁重新上楼。

“乖,解开你是不可能的,你要是反抗我也打不过你,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她笑盈盈的,语气温柔了许多,如同在哄着一个任性的孩子。

说着,将杯子递到他的唇边,“喝下去,睡一觉,我会给你洗干净的。”

Ethan只是迟疑了几秒,就十分配合地喝下了那杯西芹汁。

主要是他确实浑身都在疼,或许睡过去也是件不错的事。

舒心忧见他如此乖觉,满意地点了点头,奖赏一般,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Ethan好乖,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睡吧,我会给你洗干净的,等会就是一个香香的美男子了。”她轻声哄着,缱绻得像在对深爱的人说着情话。

“那就麻烦小公主了。”

狼狈的Ethan也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满是对她的信任。

舒心忧静静地数着时间,直到Ethan的眼皮变得沉重,呼吸也渐渐平稳。

又轻声呼唤了几次“狗东西”,在确认他陷入沉睡后,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只留下铁链。

舒心忧低头打量着他,他戴着毛绒的狗耳朵,脸颊红肿不堪,胸膛一边的纱布渗透出红色的血迹,一边被鞭打得青红交加,下体更是污秽得不忍直视。

看狗男人这样狼狈。

她又是愤怒又是解气,重新爬上床,站在他旁边,嫌弃地用脚一点一点踹动,让他滚到床沿。

临了,还“好心”地先把他身下的被子抽出来盖在他身上,才一脚用力将他狠踹下床。

“咚!”一声闷响。

人重重地摔落在地。

舒心忧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被褥中的那团人影,却没有丁点儿不忍。

要不是还得在他身上完成纹身,她真想就让他这样躺着,任由他发烂发臭。

可一想到自己有未完成的计划,只能强压下心中不快,下床,转身走进浴室,捧出一盆用广口花瓶装满的水,劈头盖脸就朝躺在地上的Ethan泼了过去。

却发现,尽管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可精液却还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没那么容易冲掉。

一盆水泼下去,被子就湿了大半,不难想,估计把卧室淹了,都没法冲干净。

不由得皱了皱眉,思忖着,终究还是决定按之前的办法来。

舒心忧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拖拽着被子,连人带被一起搬运到浴室。

打开花洒,将沐浴露不要钱地往Ethan身上倒去,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的皮肤被冲得通红,配上各种伤痕,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凄惨。

至于他的伤口和刚纹身不能冲水?

舒心忧可不管这些,发炎就发炎,感染就感染。

又不是真的要伺候他,只是嫌弃他脏,纹身又没完成才给他清洁罢了。

在她看来,只要人没死在她手里,哪怕要进ICU,都能算是她心软手下留情了。

关掉水阀,看着被冲刷干净的Ethan,还有泡在水里早已吸饱了水的鹅绒被,心想一定是重得拉不动了。

舒心忧索性把人丢在浴室,先返回房间换上新的床单,又从隔壁房间搬来一床新被子铺在他身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Ethan重新拖回床上。

看着头发湿漉漉、浑身赤裸的狗男人,生怕他再次尿床,当即拿出一条安睡裤,粗鲁地套上。

“草!我这是什么辛苦命!”

舒心忧唾骂着,愤愤不平地抱怨,“明明是报仇的,怎么还要伺候这个狗东西了!”

甩了甩发软的手腕,再次将目光投在纹身笔上,心想得赶紧完工才行。

和Ethan这狗东西多待一秒钟,都怕要忍不住和他同归于尽。

再度给他手腕绑好后,找出眼罩,蒙上他的眼睛,拿起纹身笔开始在他的脖子上纹字。

金属针尖抵上Ethan颈侧的皮肤时,她刻意加重了力道。

Ethan的喉结无意识地滚了一下,哪怕处于昏迷沉睡,可神经末梢的刺痛还是让他眉峰紧蹙。

舒心忧不时抬头看向他熟睡的面容,见他眉头皱了又松,嘴角抿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乱了,却始终没醒。

她松开另一只捏着他的下巴的手,啧了一声,又往脸上甩了两巴掌。

幽声吐槽,“狗男人,给你喂安眠药真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