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4章 354、屁股撅高,让主人看看骚逼(SM、鞭打、肛塞)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424 字
Ethan做好所有准备工作,拿起了鞭子,坐到了侧对女人的另一边沙发,用鞭子抬起了她低垂的下巴。
“我是不是让你乖乖的?Aurora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他的话,语气平平,平得没有感情,像冰冷的机器,那寒意让舒心忧感到了害怕,身体本能地轻微战栗,汗毛霎时间根根倒竖。
如果说,她栗色的卷发垂在后背和胸前,让凹凸有致的身材有种欲盖弥彰的美、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光滑细腻的肌肤,衬得她整个人圣洁无比,直教人产生只能远观,觉得碰一下都是玷污、和不敢亵渎的仰望心理。
那么,她的明眸被蒙住、娇润的粉唇被领带横绑,不知是咬着领带的缘故,还是气极了才香腮微微鼓起,这般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模样,则是勾得男人心里那点阴暗的欲念萌生,只想将她狠狠蹂躏。
Ethan心底那点克制的爱惜瞬间湮灭,占有欲混着阴暗的念头疯长,让他想撕碎那层圣洁的表象,想让她哭,想让她求饶,想让这副被欺负得惹人怜爱的模样,只在他面前展露。
他喉咙滚咽,伸手将她肩膀压下,让身体赤裸的女人,只能撅着屁股趴在厚厚的羊绒毛地毯上。
“趴下,把屁股撅高了领罚,不然打到后背别怪我,自己数着,20下。”
Ethan高高扬起鞭子,手臂的肌肉鼓胀,紧握着鞭子的手上青筋凸起,趾骨清晰。
“啪……”一鞭子落下。
跪着的舒心忧,顿感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她身子被打得瑟缩了一下,胸上的乳夹传出清脆的铃铛声。
她咬着东西的嘴巴不能清晰吐字,只能含糊地报数。
“唔,1”
“啪……”又是一鞭子。
“2”
“3”
原本还白嫩如无瑕美玉的屁股立刻染上刺眼的红痕,如一块精美的羊脂白玉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玉。
“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两瓣屁股上,一道道红印逐渐形成,Ethan好像是有强迫症,一左一右换着打,左右的屁股痕数都是对称的。
舒心忧开始还数着次数,却在十鞭后开始有些受不住,逐渐变成了咽呜,本就含糊报出的数字更是辨别不清了。
Ethan对自己挥落的每一鞭子都在心里数着。
已经第二十鞭了,可他却故意没停手,又扬起手中鞭子多抽了两下,才垂下手。
惩罚结束,可他察觉女人似乎没能数清,才佯装着后知后觉,表露出心疼的感慨,“是不是打多了两下?看,让你不提醒我,都打红了。”
Ethan握鞭子的指腹轻轻抚摸着那红痕遍布的屁股,挂着和煦微笑的脸上,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愧疚和埋冤。
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恶劣得不行。
“呜呜呜……”不是哭,而是在骂他王八蛋!狗东西!
舒心忧只感觉臀部传来一种被火热灼烧的疼痛,像席地而坐于夏日室外被太阳炙烤过的地面般,屁股上是坐立难安的烫。
她咬着牙,止不住地颤栗,也在暗自庆幸终于打完了。
对于女人是难耐的触感。
对于男人来说却是稀罕的感触。
因为那重叠的红色落在他眼中就是一朵朵盛开的朱顶红,也像它的花语,‘渴望被爱’,比他曾见过任何一种真的花卉,都要娇艳诱人。
这么美的地方,如果有根小巧的白色尾巴就更完美了。
他如是这般想。
又从提过来的另一个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带着尾巴的肛塞,大掌按在女人的臀肉上,对准了那闭拢的菊穴。
冰凉的肛塞一对准她屁股,舒心忧就意识他要做什么,身子一缩,就想躲开。
Ethan牢牢摁住她,强硬地将只有他拇指大小的肛塞怼了进去,嘴里振振有词,“缩什么,后面不是都让男人操过了么,一个肛塞都吃不下了?还是嫌弃这东西太小,你更想换成其他男人来操它?”
冰凉的肛塞入体已成定论,舒心忧只能默默承受这异物感,想要分心去听那留声机播出的交响乐。
音乐又换了一曲节奏感不强的,可轻柔的音乐也无法舒缓她焦躁又惶恐的心情。
可惜,手腕的手镣到达100会警报的功能被关闭了,不然她就能知道满心的忐忑不安,让她心率都到多少了。
“听到司闲弟弟说他哥还记得你,还看你照片的时候,是不是兴奋得都湿了?要不要让他弟看看你现在被我绑着的样子,你想想他会和他哥怎么说?”Ethan冷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疯狂之色。
口不能言,舒心忧理所当然地忽略他的问题,权当他在狗吠。
没听到女人抗拒地求饶,他只是略一沉吟,就露出意外之色,片刻后,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主意。
“要不要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司闲看看?让他看看你这个前女友,都是怎么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抖着胸上的铃铛、摇着屁股的尾巴,用发骚的姿势讨其他男人欢心的。”
舒心忧这时猛地摇头。
“摇头?不想他看到?”
Ethan眼眸半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那戴着乳夹的奶子左右摇晃着,伴随着叮叮当当的悦耳声,语气再度陡变。
俨然是暴怒的前兆。
“Aurora,你可真是令我失望!就凭你这张勾人的脸、惹火的身段,没有任何背景就敢只身往演艺圈这潭浑水里闯,若不是有我护着,多少资本圈的豺狼虎豹早把你当成禁脔玩物,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还有你从前招惹的那些野男人,如果不是我替你阻拦着,他们早把你吞之入腹。
你以为,被那些饿狼盯上还能全身而退?你以为这两年的顺风顺水,难道真是上帝的眷顾?呵,你该感谢的不是幸运女神,而是我!”
舒心忧不置可否,的确,她当初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没有如今的商业价值和名气,光是国内那几个狗男人,想要悄无声息解决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Ethan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语气却冰冷刺骨。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再生气也没在床事之外打骂过你,即便囚禁也给了你最大的自由,你以前那么多男人有谁比我对你还好?
他们会给你舔么?他们会顾及你感受,你说不做了就停下么?你要逼着我打碎你的自尊,让你和其他男人豢养的母狗一样,每天只能光着身子在房间等待被凌辱,才能学会听话是吗?”
他越说越是愤慨,他以为他对她那么好,她是喜欢他的,是早就离不开他的。
却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感激之情,并没有为他的魅力所折服,时刻还想着逃离他,这让他十分不爽。
他可以不爱她,不喜欢她;但是不管他的初衷和本意是什么,结果都是他付出了那么多、给予了那么多。
她到手的都是实质的好处。
所以,凭什么她没有喜欢他?甚至他在她心里的位置还要落于人后?
如果舒心忧能看见他当前的诡谲神情,就会发现,他的脸色和语气呈现出极度割裂,是漠视一切的漫不经心,是想摧毁一切的破坏杀戮,是能把他人骄傲给轻易击碎的癫狂疯魔感。
但好在她没看见,不知者无畏,不然心理防线肯定会崩溃,后面很多事也就真没胆子做了。
“看来我以前是对你太温柔太纵容了,让你始终不知道激怒我的后果。”他胸膛起伏,拉着领带把女人拉近他坐的沙发,又松开捏着白嫩乳肉的手,高高扬起巴掌,扇了一掌。
乳波晃荡,铃铛摇动,美不胜收。
可惜喷了麻药,奶子被不轻不重扇了一掌,也就听得响,舒心忧都没和往常一样瑟缩着身子呜咽喊疼。
这样的只能摇头点头回应,单调了点,就像是他的独角戏,始终不尽兴。
他还是想要听到她婉转哀求的声音。
略一思索,把她嘴里咬着的领带解开,取下。
然后手指下一步就是将挡住她小逼的领带移开,让小穴光溜溜地露出来,用指尖拂过她的小豆豆,在那里慢悠悠地划着圈。
许久,才状若好奇地逼问她,“你们中文把女人的pussy叫什么?”
嘴巴终于被解放的舒心忧张了张小嘴,缓解发酸的两腮,才吞吞吐吐道:“小穴。”
又问,“那中文管男人的dick叫什么呢?”
“肉、肉棒。”舒心忧咽了口唾沫,小声地回答,她此刻庆幸自己蒙着眼睛了,不然她真的难以启齿。
可是,她红着脸磕磕绊绊才回答出的两个词,并不能让男人满意。
Ethan突然笑了,嘴角缓缓咧起,笑容在脸上扩大,拖着的尾音意味深长,“这么文雅?可我怎么记得是骚逼和鸡巴呢?封绅和你做的时候,是不是叫这里小浪逼?”
“是不是?”他求知心旺盛得像个拼命汲取知识的学子,紧紧追问着,手上也没闲着,指腹捻着凸出的那颗小豆豆。
“是……”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用这样平静的语调说出那么粗俗的词语,她不禁听得耳朵发烫,绯红继而蔓延到脸庞,迅即加深。
见舒心忧点头承认,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趣,怪异又欣慰地扯了扯嘴角,蓝色的眸子幽深如深海巨物,急不可待就要吞噬下眼前这道盛宴。
他挑着眉峰,细细咂摸这两个词,“骚逼?真是个好词,吃过那么多男人的脏精液还这么欠操的地方,的确是骚浪得不像话,把屁股撅高了,让主人看看骚逼。”
Ethan重新拿起鞭子,用鞭子摁压她的肩膀,让她一侧的肩头垮塌地抵在地毯上,被迫做出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随着他手中鞭子一撩,他如愿地看到了跪着的女人被迫露出最私密的地方,两指宽的蚕丝领带可不像她穿棉内裤,能完全包裹住所有春光。
因此,他不费吹灰之力就看清了那被领带竖挡着一部分的桃花源。
“啧啧,你看看你这身体多骚,骚逼被这么多男人操过都没有变松,还这么好看又粉嫩,真是媚骨天成、天生就适合做个被我操坏的性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