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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8 节

第0316章 217、只是给你塞根尾巴,你不会食言拒绝主人的对不对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4,664 字

日历一页页翻过,转眼又到了元宵节,也是Ethan承诺要送她礼物的日子。

终于得以实践诺言的Ethan一早就把她带到机场,坐上飞往德国柏林的航班。

直到和《失败者》的剧组汇合时,她才恍然大悟,明白了Ethan口中那份大礼的真正含义,也终于懂了他眉宇间那‘臣妾从此分明’的扬眉吐气得意劲儿。

原来,《失败者》已经入围了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今晚就要揭晓奖项花落谁家。

对于她这个编剧而言,这怎么不算惊喜呢,有了名气,以后她再出售剧本门路可就要宽得多了。

这部电影用了2个月打磨剧本,拍摄期间也是一边拍一边改,当英国内拍摄的剧情拍完之后,她就回学校继续念书了,只在杀青时去过一次好莱坞,之后都没多过问。

她没料到,这部电影的导演竟是个心气极高的人,此前,导演的作品早已斩获过本土奥斯卡以及威尼斯、戛纳两大国际电影节的大奖,就立志要冲击“三大一奥”的大满贯。

因此,去年刚拍完的片子,他硬是督促着制作团队加班加点,赶在参赛报名截止前完成了剪辑。

要知道,Ethan先开拍的《救赎》,如今才刚制作特效结束。

欧洲三大电影节,不同于奥斯卡要求作品要在前一年公映过,柏林和威尼斯以往参赛作品都是要在电影节首映,所以它制作好的电影排片也拖到了柏林电影节后,明显就是冲着奖项来的,即便最终未能获奖,但有主竞赛单元入围的光环加持,票房也定然不会差。

在出席晚会时,Ethan给她挑了条不喧宾夺主的裙子,也并不是高奢的成衣,只是来自某个独立设计师的轻奢品牌。

一袭黑色丝绒的秋冬款抹胸开衩及膝裙,裙摆处缀着十厘米左右的流苏,腰线剪裁得体,将她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口位置绣着异形珍珠与细碎水钻,在镁光灯的映照下,折射着熠熠星光。

她阔步前行时,高开衩的裙摆舒展,宛如天鹅振翅,再配上她那份‘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并非主角’的从容淡然,不扭捏、不怯场,昂首挺胸的优雅姿态,让人一下子将她与芭蕾舞台上的天鹅联想到了一起。

尽管她将这条裙子穿出了优雅又撩人的韵味,举手投足间都让人移不开眼,任谁看了都以为是身着高定华服的大明星,可这条裙子的价格,不过几千欧元。

因为她现在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拍摄的电影还没有上映,已经播出的客串,也仅是些出镜几分钟的配角。

这一次也只是作为编剧身份出席,倘若真的身穿几十万的秀款高定,肯定会招来非议,说不定还会被揣测是早已内定奖项,才特意如此隆重打扮。

在这样的名利场,穿着与自己身份相匹配的衣服,这点分寸还是要遵守的。

毕竟她现在的座位甚至都和Ethan、Bert他们坐不到一起。

她也抱着以为只是参加个活动就结束的心态,只觉得能入围主竞赛都是意外之喜了。

万万没想到,这部带着政治色彩与具有社会性的电影,恰好契合了柏林电影的口味,一路过关斩将杀入主竞赛单元,最终真的捧回了奖项。

当主持人宣布奖项时,她还分心地和身边的剧组人员低声聊天。

直到镜头突然给到她们这一排,四周响起鼓掌祝贺,她跟着追光灯和另外两个编剧在台上捧着‘银熊奖’时,都还没回过神来。

发表获奖感言时,两位早年拿过诸多奖项的前辈编剧,不约而同地将这个机会让给了她,说她才是这个剧本的核心创作者,他们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填色者,理应由她来分享此刻的喜悦。

舒心忧礼让不过,站在话筒前,深呼吸了两次,捧着银熊奖杯的手心都在颤。

天啊,她连感言都没准备啊,要说些啥啊,她真没想过会有拿奖的这一天。

她沉思几秒,压下心中的紧张,如空谷幽兰的清澈透亮声音从她嘴里缓缓说出。

“感谢柏林电影节对《失败者》的认可,也感谢我身后的两位编剧前辈,为我尚显粗糙的璞玉剧本,倾注心血去精心雕琢,还有感谢这部电影的导演……

我们中国有句话,叫作‘一将功成万骨枯’。人们往往只会把鲜花掌声献给站在顶峰的成功者,却不知在这之前,或许有数不清的‘失败者’,曾在同一条路上奋力跋涉,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未能抵达终点,于是他们的故事,便不为人知。可谁说,只有摘取胜利果实或者赢得奖励的人才算得上英雄?只要是敢为人先,勇敢地踏平荆棘,那不管这条路最终止步在哪,都是先驱者,是孤勇者;他们没有成功,或许不会被世人歌颂,但他们的精神与事迹,同样值得被尊重、被铭记。

正如今晚这么多优秀的作品背后,都藏着太多人的心血,离不开每一位影职人员的协同合作和托举,只是我们可能只记得站在台前的名字,却忽略其他那些在幕后付出的身影……所以这个奖虽然是我拿到了,但是我更愿意把它看作一份集体的荣耀。

而且,我只是比大家幸运了一些,先抵达终点,站到了这里。最后,诚挚邀请大家到时候走进影院,看看《失败者》的故事,也祝愿你我,有朝一日,都能成为自己人生里的‘成功者’。”

舒心忧仓促之间,实在想不到什么获奖感言,绞尽脑汁,只把构思这部电影的初衷与理念稍作整理,易稿后说出,也算是为电影宣传了。

她这获奖感言一出,无疑是在激励赞许那些背后工作人员和今晚提名却遗憾错失奖项的同行们。

这真诚恳切的发言狠狠拉了一波好感,毕竟很多人难免质疑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还是个编剧硕士在读,凭什么能拿这个奖?没准是哪个大佬为了给她镀金刷履历,才给她安排了两个资深编剧一起创作,没准她参与的部分都没有几个段落。

可听完这番发言后,众人不禁会心一笑,是啊,追逐奖项的这条路,有人早出发,有人晚起步,有稍微欠缺运气……拿到奖赏的时间也就不同,运气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台下,掌声雷动。

也让舒心忧受到了莫大鼓舞,她对着Ethan的方向弯起嘴角露出笑容,Ethan脸上的表情,亦满是藏不住的引以为傲。

看,即便是没有演讲的心理准备,但她依旧能在这种场合处变不惊地高谈阔论。

倒也不是他不给她准备感言,而是他也以为提名就是这一趟最好的结果,最有希望获奖的是Bert,也是怕她期待落空,以免她的心情大起大落,才没有告知她可能会站在领奖台上。

可她言之有物的表现,让他感到由衷的骄傲,这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人,这是他的女人……

今晚的收获不止于此,拿到奖项的不仅是她,还有Bert,最佳男主角被他收入囊中,这一趟柏林之行可谓满载而归。

庆功宴结束,Ethan连夜就和她坐飞机回伦敦,还好两地距离不远,只需约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

她在酒宴上被敬了好多酒,由于高兴也没推拒,连自己晕乎乎地坐上私人飞机都浑然不觉。

Ethan抱着她走下飞机,又转车回到他的住处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她才总算清醒了一点。

她慵懒地抬着眼皮,软软糯糯地让Ethan抱她去洗澡。

Ethan听话地服侍她卸妆洗澡,在给她围浴巾时,捏了捏她微微醺红的脸颊,又一把抱起,笑话她又菜又爱喝,都两个小时多过去了,还没酒醒,“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开心呀,以后我就是著名编剧了,我就可以赚好多好多稿费了。”舒心忧窝在他的怀里,伸手画了一个夸张的大圆。

她搂着他的脖子,眼底满是真挚的感激:“谢谢你,Ethan,让我有机会把这个剧本搬上银幕。”

如果不是他,剧本估计都不会卖出去,也不会有两个那么经验丰富的编剧给她打磨、有那么闻名的导演执导她的作品。

“那你要怎么谢我?收了我的这份礼物,还要生我气吗?”男人挑眉。

舒心忧趴在他肩头,大方地摆摆手,“唔……不生气了……你要我怎么谢随便提,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她看在有他的托举下得了大奖的份上,决定不计较了。

更何况,Ethan这次送的,还是这么大一颗甜枣,他之前的巴掌打就打了吧,反正她也砸回去了。

估计是除夕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部电影拿奖几率很高,就算不是她拿最佳编剧,也会有其他奖项或提名的自信,而她身为编剧,肯定与有荣焉,所以难怪当时,他会那般笃定地夸下海口,说要送她一份大礼。

Ethan把她抱进房间,放到床上,随后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嗓音低醇地蛊惑道:“今晚做我的小母猫好么?想看在舞台上光芒耀眼的Aurora带着小尾巴,在床上赤裸着身子对我摇屁股撒娇。”

舒心忧脑袋晕乎乎,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觉得他说的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要求,她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比划道:“就今晚哦。”

她刚答应,Ethan就急不可耐地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头,把涂抹了润滑油的肛塞就这么生硬地填进去。

“唔……疼,主人,我疼。”那晚一声声‘主人’没有白叫,此刻一疼起来,她下意识便用这个称呼讨饶,臀也本能地想挪开,躲避那只将东西继续推进菊花的手。

“乖,babe最听话了,放松,别紧张,塞进去就不疼了,不是答应做主人的小母猫吗?只是给你塞根尾巴,你不会食言拒绝主人的对不对?”他动作粗鲁,可说话语气却耐心温柔。

于他而言,其实享受的乐趣,不是性本身给他的生理反应,而是对方被他弄得欲生欲死、或求饶或欢愉的过程,特别是施与性虐时那种扭曲的快感,反馈给他的快乐阈值和满足感是最高的。

掌控一个人的感官体验,让她因自己而产生情绪波动,远比性器官的活塞运动有趣,不是么?

“好了,主人已经给你全部塞进去了,还疼么?”

冰凉的肛塞完全没入后,Ethan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异物堵塞菊穴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抓出来,却被Ethan捕捉到她的动作,轻轻拍了一下手背。

“小母猫不喜欢自己的尾巴吗?好不容易吃进去就要拔出来?这么不乖?”

舒心忧吃痛,嗷一声抽回手,侧过脸咬着唇,气鼓鼓地看他,她以为他又要像那晚一样,让自己背对着,是方便用鞭子抽她的屁股。

于是她手脚并用地翻过身,爬起来跪坐着,眉头微蹙跟他商量,“疼……不可以用鞭子打我了,我怕疼,其实我很乖的,只要你对我好,不用打我都很听话的,你想听我叫你主人,我就叫嘛。”

今天喝酒过后的舒心忧乖巧得不像话,说话也软软糯糯的,模样可爱得他心头发笑。

Ethan眼底不由添了宠溺,温声答应她,“好好好,我的小猫咪这么乖地哄主人开心,不打你了。”

舒心忧不信他,拽过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倒在床上,随即跨坐在他的身上,用手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气呼呼质问道:“那你让我趴着干嘛?你刚刚还打我手了,你打我手了!”

醉酒的人控制不好力道,Ethan被她掐得整个脸都憋的通红了,他也只是虚虚地将手掌搭着她的手,都没舍得用劲儿拉开。

他一边轻咳一边含笑夸道:“咳......我在欣赏你......有尾巴的屁股,真漂亮,真想抓着尾巴狠狠地操babe呢。”

舒心忧听了,松了手,像只追逐自己尾巴的猫咪,费力扭身想去看那根多出来的尾巴,还摇了摇头表示不信,作势又要掐他,却被他眼疾手快扣住了手腕。

“骗人,封绅说我屁股不够翘。”其实封绅的原话是,如果有他指导着练臀,臀部线条一定会更好看。

舒心忧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被扑倒的男人,脸色绯红,也不知春意还是酒意。

唯一令Ethan不悦的,是从那张小嘴里吐出的字眼是其他男人的名字。

他听到不免眉头紧皱觉得聒噪,用另一只手从床头果盘里拈起一颗奇异莓,塞进她嘴里,将那些不该出现的名字悉数堵住。

“听不听主人的话?没有允许,不准在主人的床上主动提起其他男人。”

他可以把她送给别人,但是她不可以对那个人动心,她是他的附属品、所有物,主人只能有他。

奇异莓入口,她咬了一口便吐了出来,还有些呛到地轻咳了两声。“不听了,我不喜欢这个,你别用它堵我的嘴好不好,你是不喜欢我说话么?怎么总要堵住我的嘴。”

舒心忧俯身撑在他胸前,一头长发松散开来,发丝垂落在他耳鬓,双眸微阖地睨着他,眼角泛红,迷蒙的雾气盈在眼眶里摇摇欲坠,配上微微蹙起的眉头,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让人看了不免心头悸动。

Ethan哪里受得了她这般神情,语气也不禁软了下来,带着诱哄的意味。

“Aurora声音这么好听,怎么会不喜欢听你说话呢……只是有时候更想看你小嘴被堵住,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可怜兮兮的模样,然后呜呜咽咽地求饶,叫不出别的男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