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6章 306、我喂你吃我的肉棒,小逼就不要吃其他男人的了好不好(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4,680 字
当封绅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如上次春梦所见般,强势地进入她的身体时,舒心忧仿佛又被拖回那个旖旎的春梦里,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如梦呓般哼哼唧唧的。
“嗯……呀……”
灼热的肉棒侵入得越来越深,肉冠将她柔软又湿热的媚肉一寸寸破开。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愈发鲜明,就像气球被打进空气,把她紧窄的甬道撑大。
可封绅觉得,小逼逐渐变成容纳他尺寸的形状还不满意,想一开始就全根没入,欺负她的敏感花心。
她没忍住挪动臀瓣,向后缩了缩,试图躲避他肉棒的继续深入,指尖陷入他支撑在自己左右两边的手臂,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抖,断续地控诉道:“封绅,你等……会儿……别操太深了,你……别……”
他俯身,吻了吻她带着春情的发红眼尾,声音里混着滚烫的喘息,“给你的感受只有深嘛?告诉我,肉棒大不大?它有没有把小逼填满?呃嗯......yoyo宝宝,你里面好热情啊。”
她仰起修长优美的脖颈,宛如湖中的天鹅,眼睫轻颤,“嗯……肉棒好大好硬……太胀太深了……”
“yoyo宝宝真的好反差,原来在床上这么妩媚性感,就连娇喘声也好勾人……乖,不喜欢深的话,那我快一点。”男人在性事上,充满了蓬勃的激情,他嘴上哄着,分散她的注意力,挺着的肉棒可一点没客气,腰身重重往里一送,直抵最深处的柔嫩。
顶端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撞到宫口,龟头戳进了她的花心。
感受到她瞬间的绷紧和包裹,封绅闷哼一声,精关险些失守。
轻吮着她的耳垂,气声模糊而暗哑,“终于操到yoyo宝宝的子宫口了。”
“啊……封绅……轻些……顶到了……”
最深处被一次次叩击,软肉绞紧肉棒,酥麻从尾椎窜上封绅的脊背。
他闷哼一声,几乎失控,却仍强压着那要射精的念头,开口道:“好,我不动……你别咬这么紧……再这样……我就忍不住了,我还没让你快乐呢,可不想这么快就射。”
……
“……嗯……我不行了……饶了我……”
“哪里不行了?yoyo要说出来,我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
她浑身一颤,溢出短促的呻吟,“啊……封绅你的肉棒操好深……嗯……要被操坏了……”
“乖,放心,不会坏的,放松些......好好享受好不好?”
封绅的肉棒被绞紧得灵魂都在震颤,脑中不由自主想到昨晚,他和另一个男人轮流用肉棒操她,可怜的小浪逼被迫承受两根肉棒的鞭挞,她被放过时,小逼都合不拢了,正汩汩吐着淫水。
没想到才一天,那被玩弄得仿佛坏掉的小逼又恢复如初,紧得能把他肉棒夹断。
所以怎么可能才操这么一会就坏呢?
真好奇她被男人开苞时会是什么模样,那时候肉棒操进去把阴道瓣弄破,才是真的操坏。
真是遗憾没早点认识她,没能做第一个操她的男人。
“yoyo宝宝的小逼把我肉棒夹得好紧,难道小浪逼就这么喜欢吃肉棒吗?昨晚都被玩到红肿了,今天还这么紧致,真的好像干不坏的性爱娃娃呀,好喜欢操yoyo宝宝,舒服死了,操过yoyo这么舒服的小逼以后都不想自己打飞机了……
……嗯……yoyo和我做爱爽不爽?呃……哼嗯……以后我喂你吃我的肉棒,小逼就不要吃其他男人的了好不好?”
封绅爽到语无伦次,昨晚和Ethan一起压着身下女人做爱时,那些唯恐落后对方半分的淫语逼问,又下意识说出。
说完才察觉言语有失。
幸好,舒心忧被操得嘤咛不断,听不真切,完全沉浸在情欲中,落入耳朵里的全是他羞人的问题。
“嗯……啊……好舒服……被你的肉棒操得好舒服……”她爽得脚背绷直,答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颠簸呜咽。
“好乖,这就给你最喜欢的肉棒,让yoyo舒服到喷水。”
他掌心在她白玉无瑕的大腿游走,握住她的膝弯,将她折得更开,露出汁水充沛的红肿小逼,再往深处狠狠一捅,把她牢牢钉在自己的肉棒上。
一次次精准地撞上那敏感的一点,堆积成灭顶的快感。
舒心忧在极致的欢愉中,眼角沁出泪花,腿根发颤,无意识地绞紧了他。
“啊……封绅……轻点,顶到里面了,呜呜……”
龟头紧贴着宫口,花穴也像有生命力的海绵,软软的湿湿的,收缩着把他的命根子包裹着,快感让他的心脏都跟着发麻狂跳,爽得他倒吸一口气,差点就要射出来。
“嗯……嗯……不要了……”
“这才多久,再坚持一会,我还想操你,yoyo宝宝真的好迷人,胸大腰细小逼紧,怎么都操不够,再让我操一会好不好?yoyo宝宝最乖了,肯定不忍心看我只做一半就憋回去的对不对?”封绅吻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柔。
封绅此时心中懊悔死了,昨晚棋差一招,怎么就昏了头和Ethan那个强盗狼狈为奸了,当时他就应该把人直接带走,事后再揭穿Ethan真面目。
这样,舒心忧肯定对他死心塌地。
他到时候就金屋藏娇把她私藏起来,一想到以后这么美这么浪的女人只为他岔开腿儿、只给他操,他心头火热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舒心忧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感觉身上的封绅双眼赤红得好像要把她吞食入腹,肉棒顶得她在床上浮浮沉沉的,头脑发晕,“那……那……你快点射给我……嗯……啊……”
“啊……封绅……呜……真的不行了......你还没有好嘛?”舒心忧一声尖叫溢出,纤细的双腿把他的腰狠狠箍住,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再忍一忍,好yoyo最乖了。”
他喘着粗气,动作却缓下来,变成磨人的深碾,拇指温柔地抚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你太紧了,紧得像第一次……好喜欢操你的感觉……看看我,眼睛看着我,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舒不舒服?”
她迷蒙地望进他深邃的眼,那里映着她情动的模样。“喜欢……舒服……”
他趁机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嘤咛,下身却再次加重了力道,发起一阵密集的攻伐。
她一句娇滴滴的喜欢,让他心理得到极大满足,刺激得他差点射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哑着嗓子发出压抑的闷哼,却嘴硬,“小逼放松点,再夹这么紧就射了,还是说馋精液了,想要我喂给你吃。”
“……才没有……你快些射……”
他动作越发急促,额头的细汗逐渐汗湿了长长的发尾。
“好,等会就射给yoyo的肚皮上怎么样?呃嗯……真想天天操你,早知道在你做春梦那天就不让你离开,那天就把你操舒服,让你离不开我的肉棒……浪费了好多时间,浪费好多操yoyo的机会啊……”
“啊……你……不要说……好丢人……”水声黏腻,体温交融,她终于在剧烈的痉挛中到达情欲顶峰,内壁急促收缩,暖流涌出。
“说到春梦夹这么紧,yoyo是不是不止一次梦到和我做爱……嗯?……小浪逼怎么突然发抖了?看来是我猜对了……高潮了?好多水,好会喷水,肉棒都堵不住,要被你淹了。”
他紧随其后,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将昨晚被她榨干、今天好不容易才积攒的稀薄精液深深射进花心。
射出来后,他仍留在她体内,不舍得拔出。
一场长达近一小时的床事酣畅。
封绅低低喘着粗气,抱紧了怀中的舒心忧,低头在她高耸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着大仇得报的张扬,鼻音和喉结震动带出得意的情绪,“和我做舒服么?喜不喜欢被我操?我技术好不好?”
舒心忧还在平复呼吸,一巴掌拍在咬了自己的男人额头,将他推开,“体验还不错,怎么,有人说过你床上技术差不成?”
封绅得到舒心忧最新的肯定,他顿感扬眉吐气,终于吐露耿耿于怀的旧账,打算就此洗刷前耻,“嗯,之前有一个坏蛋说我活差,还说和我性生活不和谐。”
舒心忧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浓重的怨念。
???舒心忧大为吃惊,虽说封绅床上骚话也很多,把她说得面红耳赤,但技术还行,不算差吧?
就在这时,男人又贴近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热气拂过耳廓,用力在她奶子上抓了一把,把因躺平而有些散开的柔软乳肉,聚拢在手中。
声音里混着淡淡的怨怼与嘚瑟,“所以我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要把她操到一见我的肉棒,就瑟瑟发抖地腿软。”
舒心忧仿佛被戳中笑点,胸膛起伏着,胸前的乳山一颤一颤的,没心没肺地顺口追问后续,“哈哈哈哈然后呢?”
他不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带着潮红的脸颊,明明很小的说话声,却因为在耳边而字字清晰,“我已经成功了,刚刚宝宝被我操到求饶,眼泪花都出来了,小逼里夹着的全是我射进去的精水,高潮时的淫水喷得将床单都打湿了,还把评价改成了体验不错。”
舒心忧被他一套套骚话说得耳根子通红,眼角眉梢都残存着媚态,经过性爱后的脑子慢半拍,一时没绕过弯来,以为封绅刚刚的话是骗她,现在说漏嘴的才是真话。
生气地捶了一拳肩头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用手肘撞击他的脖子,抵开他,“哼……你刚才还说没亲过别人。”
少顷,她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地问:“等等,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那个说他技术差的人是自己?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封绅嘶了一声,摸了摸遭到肘击的脖子,臂弯一空,美人离怀,他拉过被子压到腋下,别过脸哀怨诉苦,“不然呢?你以为我还和谁做过?我只和yoyo宝宝做过,我们在上海那次,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也只是射得快了一点,你当时就用那种伤人的眼神看我……你都忘了是嘛?好吧,只有我耿耿于怀,你忘了干净,来英国相处了这么久,你就一点都没想起过我吗?”
他的埋冤连珠炮一样往外蹦,舒心忧都没有插话的机会。
“上海?”她不可置信地回想,在脑中努力搜寻那张记不清的面容。
酒吧认识那个‘鸭’顶着一头脏辫,身上喷着香水,一身潮到风湿的打扮,和封绅现在有些雌雄莫辨的穿搭打扮是有些出入,可细细一想,典型的华裔口音、五官的轮廓、褪去衣物后的身材……
模糊的记忆里渐渐浮出一个身影,与眼前这张漂亮的脸慢慢重叠。
居然……是一个人!
这个迟来的相认让舒心忧一时失语,惊叹不已。
“你果然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为什么,是我那次没把你操爽嘛?还是我的身材长相不够让你印象深刻?”他唰一下侧着支起上身,用饱含怨念的眼神盯着舒心忧,控诉她的无情。
好嘛,想起来了,她确实说过性生活不和谐,但那不是他秒射嘛,谁能想到他一个‘男模’会是第一次啊,那她肯定以为是他早泄活不好啦。
心情复杂的舒心忧被她看得底气不足,匆忙在记忆中翻找来英国前在上海的那段时间前后所发生的事,想找个能遮掩的托词敷衍过去。
“我……我那天喝了酒,再说,你那时候是脏辫,还化着妆,在英国见你时我又心力交瘁的,之后目光就落在你这张好看的脸上,哪里能联想到一起……怎么,我伤你自尊了?”
“嗯,伤我自尊了,我换了发型,卸了妆,就认不出了?yoyo打算怎么补偿我,我可不接受口头道歉。”封绅点点头,好像之前那番评价真的让他难以释怀。
她从没见过这样带些娇气的男生,看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没有同情心地有点想笑,又怕是在他伤口撒盐。
便也从躺着的姿势坐起身,伸手环住他,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藏住笑意,哄他道:“好啦,对不起嘛,我当时喝多了,脑抽胡说八道呢,你很厉害的啦……那你说,想要什么补偿。”
被女人主动抱住的封绅,没有顺杆爬,而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收敛起所有情绪,声音低了下来,藏着几分认真,问她,“yoyo,如果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
封绅能清晰地感觉到,赤裸着环抱住他的女人,手臂有一刹那的颤颤。
“开玩笑的。”
他旋即轻笑起来,语气恢复往常的随意,“我们目标一致,你不想恋爱,我觉得恋爱没必要,我们像现在这样多好,不用考虑太多,只为开心而在一起更纯粹,自由随性就很好。”
舒心忧暗暗松了口气。
因为她实在不想封绅喜欢上她,也怕封绅真的对她心动,眼下这样的关系就很好。
她觉得一旦跨过某条线、打破这种平衡,或许以后和封绅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珍视这份异国友谊,感激封绅对她的帮助和陪伴,并不想因为短暂的恋情而断送。
如果之前没和Ethan当炮友、又或者她真的有喜欢封绅的话,没准她会想说尝试一下和他谈恋爱,最多分手时好聚好散就是了。
但,没有如果,现在的局面就很好了。
舒心忧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开口时,语调决然,“封绅……那你如果以后谈恋爱了,一定要和我说,届时我们就中止这样的关系,做回朋友,好吗?”
“好。”相较于她话中的郑重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他轻巧就应下,仿佛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