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1章 301、怎么,你的新主人不要你吗?(微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4,247 字
Ethan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男人,嘴角扬着鱼儿上钩的笑意,语气欠揍又直白:“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楼上,不会下来呢。”
封绅错开视线盲区的瞬间,看清了沙发旁乖巧跪坐的舒心忧,她只穿着一身暴露的情趣睡衣,就那样跪坐在地毯上。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他的拳头骤然攥紧,下楼的脚步加快。
下一秒,封绅脱掉身上的外套,披在舒心忧肩头,将她从地毯上捞起护在身后,抬手狠狠推搡了一把沙发上的Ethan。
封绅嗅到了浓重的酒气,一个念头冲上他的脑海。
他想,肯定是这个狗男人趁着舒心忧喝多了,意识不清醒,在诱骗她配合。
他眼神冰冷,语气带着怒火,质问道:“你清楚这是我家吧?这样非法闯入,你觉得合适吗?”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人,却对彼此带着不同程度的敌视。
或许是两人都从舒心忧口中听到过对方的名字,从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对方的讯息,埋下了针锋相对的伏笔。
被他推得身型一晃的Ethan,听出了封绅话中的促狭,却丝毫不见恼怒,他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缓缓坐直身子,目光直视着封绅,“是么?可,是她亲自邀请我进来的。”
他这句无异于挑衅的话,把封绅气得牙根发疼,没了辩驳的理直气壮。
看封绅吃瘪,Ethan很是雀跃和得意,故做诚恳地开口,对这个屋子的主人表达他的歉意,“这么说来,我是有点冒昧了,不如这样,我送你一份礼物吧。”
“把她今晚送你,当作我歉意的赔罪如何?”他的语气十分真挚,倘若赔礼不是‘送人’,而是送一件昂贵的礼物,那他这个赔罪的态度,确实让人挑不出错。
封绅气极了,在他话落后,先是懵了一瞬,顺着Ethan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他才明了,Ethan说的‘她’,指的是舒心忧。
什么意思?要把舒心忧当成礼物送给自己?
他以为他是谁?舒心忧又不是他的所有物,他哪里来的自信,妄想掌控她的归属权?
顿时,他暴跳如雷,又往前站了一步,身形完全挡住Ethan的视线,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讥讽,“我需要你送?她本来就是我的人,是你横插一脚,才搅乱了局面。”
他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呵,倒是你,在她眼里一直是对她极好的朋友,平日里在她面前装得对她百般体贴,现在趁她醉酒,就藏不住你那点龌龊心思了?终于暴露本性了?”
Ethan脸上仍挂着绅士温和的笑意,丝毫不把他的指责和嘲讽放在心里,反倒保持着一贯的从容不迫,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淡淡地同他讲述眼下的情况。
“那你呢?想在她面前扮演个正人君子?可我要是告诉你,她明天醒来,根本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你这番卖力的表演没有意义呢?”
果然,他这话刚落,封绅那做出防御状的表情顿时有了裂痕,他缓缓将头往后转,看向乖巧站在他身后的舒心忧。
他仔细端详舒心忧的状态,才发现,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没有聚焦,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不上心,即便穿着如此暴露的情趣内衣站在两个男人中间,她也没有半分难为情,或丝毫羞怯。
这不对劲,舒心忧并不是这么开放的性子。
封绅重新将目光转投Ethan,眼眸半闭,神色凝重地静待他给出答案。
作为被誉称为‘电影社会学家’的导演,所拍的电影就是专研各种人性所反应的现实社会议题,从个人到整体的大环境,从人性的坚韧闪光到脆弱的阴暗面,形形色色的人物,他拍过不知凡几。
他知道封绅是学心理学的,但论及对人性的揣摩和拿捏这点,他觉得自己不遑多让。
至少,在情绪的外泄和掌控上,封绅实在修炼不到位,藏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有点儿容易破防。
见封绅如此不成气候,他整个人放松下来,摇着头感叹,口中啧啧,“如果她清醒着,肯定会为你的行为感动,但可惜,你的正义并不会被她知悉,如果是这样,你确定还要做这个好人吗?你这是演给谁看呢?”
“该死的。”封绅咬着后槽牙,双眼因愤怒而变得猩红,双手抱拳,指关节被压得咔咔作响,俨然一副要冲上去和眼前这个颐指气使的男人干架的架势。
也不知是替不知情的女人,再一次识人不清而感到不值;还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珍视的女人,被一头野狗拱了而愤怒。
封绅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撕碎。
明知封绅已经恼羞成怒,可Ethan却偏要火上浇油,继续激怒他,“怎么,想打架?要为她出头?可她会领你的情吗?愤怒吗?是愤怒她被我这样玩弄,还是愤怒她从未对你如此顺从?
又或者你觉得为她出头这是正确答案?心里明明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玩弄,却还要装出一副尊重她、爱护她的样子,不累吗?”
他语气轻佻又带着挑衅,一点儿都不怕那扬起的拳头要落在他的身上,或者说,他并不把眼前这个对他来说有些‘瘦弱’的敌人放在眼里。
字字句句,都精准戳中了封绅心底的隐秘心思,让他哑口无言。
Ethan嗤笑,笑他和自己一样都是道貌岸然的人,“坏人都让我做了,你还很勉强?我们都是男人,就没必要装了吧?
承认吧,如果她对你真有那么重要,在你心里地位真的很高,那从一开始就不会有我得手的机会……近了说,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直接下逐客令,而不是现在才假惺惺地给她披件衣服,再来数落我的不是。”
Ethan边说边从沙发上起身,绕过堵路的封绅,将披在她身上的碍眼外套丢掉,又伸出手指,轻轻勾了一点残留在她锁骨上的奶油,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下令道:“张嘴,含住,舔干净。”
舒心忧像是收到了指令的木偶,乖乖张开桃粉色的唇瓣,将他的手指纳入口中,舌尖卷过指腹,一点点将奶油舔舐干净。
“呵呵,你看她多乖,只知道听话,像极为了性爱而生的充气娃娃,不过我还是喜欢看她嚣张又鲜活的样子,这事事顺从的样子没什么意思啊。”
那番令封绅忍无可忍的话刚落音,转折便倏然而来。
Ethan朝着怒火中烧的封绅,抛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橄榄枝。
“不过,我怕我一走,她恐怕就会忍不住跑到马路上去找人满足了,所以,不如你帮帮她?你不想享受她么?”
“……”封绅脸上露出错愕,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拒绝的声音。
毕竟没开荤还好,他还能不动摇,但自从去年破戒,尝过一次这女人身体的滋味,他都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次飞机,有时候早上睡醒,床上都是梦遗的痕迹。
他早就想要和她发生关系了,若不是秉持着攻心为上的念头,又怎会忍耐这么久,没有动手。
就在他懊恼自己错失的机会,让眼前的Ethan趁虚而入时,Ethan将手指从女人口中抽出,顺势将她朝封绅的方向推了推。
开口道:“去吧,乖女孩,替他解开碍事的衣服,再好好伺候你的新主人,让他享受到快乐。”
女人对他说的话十分听从,上前两步,就要去解开封绅的牛仔裤的纽扣。
封绅一把攥紧舒心忧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朝Ethan的方向,不死心地怒视,“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Ethan耸了耸肩头,也走上前,手指搭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将锁骨里剩余的奶油抹开,给皮肤覆了一层香甜的奶白,口中用无所谓的态度道:“也就是一些新研发的药,正好试试药效,你看,她现在多乖啊,温顺得像一只任人摆布欺负的小羊羔。”
被握住手腕的舒心忧,没能做到Ethan所交代的事,行动受制的她抬起茫然而无辜的眼睛,望向Ethan,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向他告状封绅的不配合,“他不让我碰。”
Ethan摆出怜惜她被拒的模样,柔声替她出谋划策,“怎么?你的新主人不要你嘛?不肯让你脱他的衣服?那怎么办呢……那不如babe脱掉自己的衣服,让他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诱人,让他主动索取?”
“好。”女人似乎是听进去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或许觉得有道理,也可能只是单纯听从指令在执行。
她抬起另一只没被封绅抓住的柔荑,将胸前绑着的系带扯开。
她身穿着上下两件的白色兔子情趣内衣,上身是比食指还要短上不少的抹胸,只勉强兜住乳晕,上下边缘都露出大片肌肤,完全遮不住白嫩的乳肉。
不同于寻常松紧带的抹胸,更像是此前网络上流行的丝巾穿搭。
那种丝巾当衣服穿虽然是大露背,至少腹部有所遮掩,可她这件前后长度一致,把结打在胸前,丝巾的边缘多出一节是延长的系带,两头缀着两颗圆圆的毛球。
所以她只需捏住毛球一扯,那只比领带宽一点的布料就从她胸前滑下,掉落在地毯上。
霎时,空气一下就凝固了。
女人姣好的上半身不着寸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两个男人眼前。
她本就白皙的皮肤,在经过洗浴后被热水熏出浅粉色,Ethan又在她的肩头到胸口处画了几枝奶油郁金香,正被体温逐渐融化,散发着甜腻的香味。
只一眼,就让人惊叹。
只有过舒心忧一个女人,只经历过一次情事的封绅,瞳孔登时放大,那双眼珠子落在她的奶子上,牢牢锁定,再也移不开眼。
好白,好粉!
那挺立的两粒红果,比点缀在沟壑中的奶油更引人垂涎,让他想要低头去舔,想要尝尝是奶油香甜,还是那软嫩的乳肉,口感更佳。
他下意识地吞咽,牛仔裤下也起了反应,鼓起一团。
可是封绅还是不死心地抓住她的手摇晃着,试图把舒心忧从不清醒中唤醒。
“该死……yoyo,醒醒,看我是谁。”
Ethan虽然对这药的效果不满意,但是对已经过临床实验的药性还是十分认可的,他遗憾地告知封绅,“叫不醒的,只有等药效过去才会恢复意识,然后她就会什么都忘了。”
封绅在确认了无法叫醒舒心忧后,他瞪了眼怡然自得的男人,拉着舒心忧就想要往楼上房间走。
可是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被Ethan挡住了去路,他伸手揽过舒心忧,顺势坐在另一端的沙发上,让她坐在膝头,“等等,我只说把她送你玩玩,可没答应让你独自占有。”
封绅拧眉,狐疑地诘问:“你什么意思?”
“我为她结扎了,现在可满足不了她,所以借你的给她用用?”他的语气带着隐隐的自豪和攀比炫耀。
封绅无比惊讶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的封绅,觉得不可思议,也无法理解,一个男人居然能在没有婚育的情况下,仅为一个炮友,就做到这个地步。
如果Ethan是个恋爱脑也就罢了,但Ethan能做出把舒心忧送给他的这种事,可见,在他心里,舒心忧是不占什么分量的,否则怎会轻易将她推给旁人亵玩?
他在欧美这边生活这么多年,知道让女方有孩子是要支付一大笔赡养费的,因此很多有钱人都害怕对方带球跑,之后再用孩子来威胁要钱,所以他们都会采取避孕手段,但大多都是让女方吃药或者去注射避孕;而男性,除非年纪已大,不缺子嗣,不然少有去主动结扎的。
至少,他见过那么多人里,Ethan是第一个主动要去结扎的男人。
所以,不管怎么想,他现在的行为都是不符合逻辑的。
他开始揣测Ethan的用意。
封绅迅速思索,最终找到了一个最为合理的可能,那就是,他“严以绿人”。
他猜想,估计是Ethan以往玩的花,或者见过太多;在经年累月的纵情声色下来,这才对常规的性爱无感了。
现在只有把女人视为他的附属品、当成他的所有物,在其他男人面前当成玩物炫耀,让其他的男人觊觎、玩弄自己的女人,才会感到刺激。
想通这一点,不免对Ethan鄙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