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3章 283、再给你一次机会遵守游戏规则。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4,262 字
“没关系,还可以从电脑里查看过往监控。”她在心里努力安慰着自己不要慌。
然而,当她走到那几台管理监控画面的电脑前,心中那点儿希望如同泡沫般破灭了,出乎她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电脑屏幕一片漆黑。
她不死心地按下电源键,毫无反应。
果然,电源也被切断了。
“怎么会?”她跌坐在电脑前,怎么也想不通。
现在下楼去找电源开关还来得及吗?即便接通,真能看到监控画面吗?
【真可惜,猜错了哦,那只能委屈舒脱掉一件衣服,我们再继续玩游戏了,友情提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有用的哦,在你来之前我就切断所有电源了。】
新邮件抵达,紧接着又来一条,【既然输了,那么,舒是想脱掉哪一件呢?不许耍赖呢,输了就要认,不然会有惩罚哦,好了,第二次猜谜计时十分钟,现在开始。】
一连两条传输到她的邮件。
她熄灭手机屏幕,将它放在桌上,咬紧牙关平复呼吸。
在心里不停地劝说自己要忍耐,几个呼吸起伏过后,背着手伸进衣服里,把内衣搭扣松开,从肩头拉下内衣带,将脱下的内衣放在一旁。
【有些遗憾啊,没有看到脱下来的是裙子,不过舒真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好孩子,那么作为奖励我就给舒一点提示,让你早点找到我,让我来帮你脱掉那件碍事的裙子吧,提示是‘发给你的视频’,舒,加油。】
这人是个神经病吧?当舒心忧看到这条信息,几乎气得想要摔手机。
对方如何能对她的每一步了如指掌的?她抬头看向监控室的墙角,果然看到了在转动的自动跟踪摄像机。
是了,她怎么忘了,现在科技日新月异,摄像头电源也可以是充电式的,想要查看摄像画面,在手机上都可以操作。
她懊恼于自己的迟钝,转而思考他给出的提示。
给她发的视频?是指视频的拍摄地点么?有这么简单么?但是从刚刚发来的那封邮件内容来看,那个神经病似乎也是想她早一些找到他的。
算了,试试看,她躺平摆烂了,不想和他浪费时间在这玩什么鬼游戏,她想速战速决。
她毫不犹豫离开监控室,下到二楼,拧开自己休息室的门,依旧空无一人。
她连进都懒得进,直接转向隔壁房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匆匆挂断,侧身避开过道的摄像头,迅速发了条短信。
估计摄像头那端的人也看到她的‘消极怠工’了,就在她信息发出的那一瞬间,新邮件又送进她的邮箱。
【舒,你玩游戏不认真了啊,开错门就是输了,怎么没脱衣服就想开下一扇门呢?再给你一次机会遵守游戏规则,乖一点履行惩罚,不然......我很难保证这些视频会不会发给剧组里的其他男士手上,是发给今天和你聊天的摄像师,还是天天送你回家的助理呢?嗯?】
“.......”舒心忧咬牙忍住破口而出的咒骂,折返回她的休息室,弯下腰,将内裤褪至脚踝。
就在那小块布料滑落的瞬间,脑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利落地抬脚迈出内裤,放到她的常服堆里,举起手机手电筒,仔细扫视屋内陈设,想找出摄像头安装的位置。
屋内的布景都是道具,但却井然有序,她没有这种查找隐藏摄像头的经验,一时无从下手,只能打开了那条视频,仔细观察拍摄的角度是在哪里。
拍摄角度是正对着床的右边,可是右边的墙面是一个衣柜,不像电视机,插座那样便于藏匿和接通电源。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她的目光投向旁边的那面镜子上。
镜子?会是镜子有问题么?
她试探地伸手,将手指平行贴近镜子,没有距离感,这么说,这是个单面镜?
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摄像头根本不在她的休息室,而是在镜子后的隔壁房间。
所以她察觉不到摄像头的痕迹,她既气愤又有疑惑得到解答的一丝松气。
谜底揭晓,她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出休息室,将手搭在隔壁房门的把手上。
接连深呼吸几次,做足心理准备,才拧动门把。
这是个道具间,几个木架上摆满了道具,这个十来平米的房间,一眼就能把所有东西尽收眼底。
还是没有人?而且这里也没有可以看见隔壁的镜子,怎么会?
又猜错了么?
接连受挫让她耐心耗尽,她垂下握着手机的手,近乎崩溃地扯着嗓子朝门口高喊:“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个男人就出来面对面谈!你和下水道里老鼠一样躲着,难道这就是你所谓想要和我解决事情的诚意吗?”
话音未落,身后猛地窜出一道黑影,她听到声响刚侧过头,一只大手便紧紧捂住她的嘴,同时另一只手夺过她亮着灯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扔进杂物堆。
手机像是知道那人的想法,很配合地正面朝上。
手电筒的光本来就照明亮度有限,这一丢进杂物就像萤火投入黑夜,能视范围不足为道,失去光源的房间瞬间漆黑下来。
被突袭的舒心忧吓了一跳,被吓到的高喊还没传开,就被男人捂住嘴的手给生生盖住了,只听到声量不大的“呜呜”声从指缝中漏出。
“嘘!安静点。”男人凑近她的耳朵,对她用中文低语,下巴刺刺的胡茬刮着她肌肤细腻的脖颈。
男人的中文发音很是标准,比之封绅的吐字还要字正腔圆,又因为两种语言发音差距过大,加上此刻的惊慌,她一时无法分辨这是谁的声音。
惊吓过后,她空出的两只手向上曲起,用力去掰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大掌。
可是费了好大劲,也仅仅将几根手指掰离腮帮子些许距离,捂住她嘴唇的掌心还纹丝不动地贴住。
鼻子被虎口堵住,使得她呼吸不是那么顺畅,慌乱中,急中生智的她抓住最容易卸力的小指,用指甲去挠、去拉扯、朝手背掰。
她用了狠劲,甚至能听见关节发出的生理性弹响,指甲缝里也传来了抠下皮肉的触感。
但身后的男人连一声闷哼都没有,更别说松手。
是个狠人啊,这都能忍。
男人将手机丢掉便揽住她的腰肢,两具身躯紧贴着,饶有兴趣地观察女人所做出的反应。
察觉硬抗无效,舒心忧立刻停止反抗,不再挣扎,而是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呜呜,呜呜.....”(松手,我要窒息了。)
见她似乎放弃抵抗,高她近一头的男人歪了歪脖子,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
力度不算重,但他有两颗尖利的犬牙,轻易就在皮肤上印下两个深深的凹陷,她疼得肩头一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疼,你松口,我们谈谈。)
她发出的音节都很含糊,毕竟没有练习过腹语,何况是这种嘴都张不了的情况。
但身后的男人貌似是听懂了,将目标转向她小巧的耳垂,用几颗门牙前后轻咬着,另一只禁锢在腰间的手往上游移,隔着她的裙子揉着她的胸前软肉。
待得她身体变得僵硬,泛起鸡皮疙瘩,他才撤开手,顺势扯断她右肩的吊带,然后圈住她的肩膀。
这是条V领吊带裙,肩带断裂的瞬间,单侧的顺滑布料便垂落下去,一只雪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方便了男人蹂躏。
“别怕,安静一点,放松,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来帮你的,想说什么?”对方说这一句时,是特别明显的利物浦口音,那发音就像听另一种语言,让她完全没有头绪还听得费劲。
好在,下一刻,对方又用回中文。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千万别哭着说什么求我放过你,这些扫兴的话实在太无趣又无用,我也见不得女孩哭。”
他嗅着女人身体散发的沐浴露香味,陶醉道:“好乖啊,来之前还洗了澡,是在期待着我吗?”
放你爹的屁,做梦呢。
重新获得呼吸自由,舒心忧先是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压下种种情绪,她横眉冷对,反常地平静下来:“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她的反应让男人有些意外,不再反抗?也没有哭求?
男人以迅雷之势扳转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旁边的矮几上,随即用身体压住,手肘制住她的行动,同时握住她裸露的胸乳,乳尖在指腹捻转中渐渐变得硬挺。
“我没有不放过你,是你没放过自己,不敢顺从欲望,而是被道德枷锁束缚,你看,你喜欢的,乳头都硬了,身体正兴奋地期待着被我玩弄呢。”
说罢,低头用粗砺的舌苔舔扫娇挺的乳头几下,在黑暗中抬起脸,对着她模糊的轮廓,赞叹道:“好软,压在玻璃上形状一定很美。”
有些可惜,真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呢,是绝望?还是欲哭无泪?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女人下一句居然说出威胁他的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视频删了并向我道歉,我就不会把你告上法庭。”
他霎时一怔,然后正经道:“好啊。”
“那你想要我用什么道歉,用我的阴茎塞入你的身体满足你的性需求,这样的致歉够诚意么?”
他顶胯,将早已勃起的欲望隔着裤子抵上她的大腿,让她清晰感知自己的灼热,让她知悉他如今的欲望有多高涨。
“那做一次,你把照片删掉可以么?”舒心忧的声音刻意装得很镇定,不过在他看来,与其说是商量更像是认命后的讨价还价,刚刚的威胁也只是虚张声势,作为议价所铺垫的筹码罢了。
自以为看透了她的心思,他得意挑眉,“那得看你一次能不能让我满意。”
“想做什么你快点。”她催促。
这更让他确信她已彻底被拿捏,只想尽快完事好结束一切。
所以对她的防备松懈,松开压住她身体的手,准备去解自己的皮带。
却不想,就在他松开压制的一瞬间,舒心忧的手也悄然探向自己的大腿,她掀开裙摆,用力拽下用胶带固定在大腿外侧的小型电击棒,在他分心解皮带的刹那,用微微发抖的手推动开关,狠狠怼向男人腰侧。
“滋滋滋滋”电流声响起,被击中的男人浑身一僵,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倒在地,四肢开始不受控地抽搐起来。
这是封绅之前买给她备着的,电击棒的电力不大,不足以将人电晕,但足以让人暂时丧失行动力。
因为男人和她是有接触面积的,怕被殃及,所以电流没有推到最大功率,可即便如此,电流窜过的麻痹感仍让她手臂发麻。
在男人失去战斗力时,她强忍住自己的不适,趁这机会立马直起身子,握紧电击棒,朝着地上那双眼睛写满难以置信的男人,再次狠狠对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把电流推到底进行再次补刀。
“呃啊!”男人终于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蜷缩起来,他浑身剧烈颤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动。
末了,舒心忧想到自己今晚被迫和他玩了一场游戏,对于只把他放倒,仍不解气。
抬起穿着尖头平跟鞋的脚,积攒了全身的力气,朝着他的腰腹狠狠踹去,一下、两下、三下……
鞋尖狠狠陷入柔软腹部的触感,很明显,足足踹了十几下。
她暗自可惜,为了行动方便,穿的是尖头平跟鞋,不然换高跟鞋够他喝一壶的。
脚下的男人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白色的衣衫,身子弓得像煮熟的虾子,浑身肌肉因疼痛而绷紧,硬邦邦的,让她都没有方便下脚的地方。
她骤然想起‘防卫过当’四个字,怕自己真的失控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她看过的,这儿法律讲的自卫反抗需要符合条件才行,他们根据reasonableness来判定,万一到时候陪审团觉得对方没对她使用任何武器,而她的暴力还击行为尺度超出了防止伤害的程度,是不属于合理性原则的。
届时被起诉,要留下案底或签证保不住,那真是得不偿失。
舒心忧指尖掐了掐掌心,硬生生压住了还要再踹下去的冲动。
可她心头的怒火仍在灼烧,忍着脚疼又踩在他后背碾了碾才收了力。
眼看男人还在剧痛中,就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舒心忧立刻向后跳开,退到两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双手紧握着仍在嗡鸣的电击棒。
警惕地盯着那道人影,胸腔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眼神里既有事态按照她预想的如愿,也有强压下失控怒火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