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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节

第0270章 270、你再犹豫一会,我就软了(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500 字

舒心忧从客厅取了个香薰蜡烛点燃,暖黄的光晕在摇曳,她举着蜡烛,陪封绅往楼上走去。

推开房门,里面的布置却出乎她的意料,没有预想中女生偏爱的可爱温馨风格,取而代之的是墙上贴满的CD唱片,角落立着音响,桌上还摆着一套专业打碟工具,透着股随性的酷劲儿。

“你先睡觉吧,估计天亮才能来电,我把蜡烛留给你。”

她朝窗外望了望,远处的建筑物全浸在墨色的黑暗里,连路灯都熄了火,想来是整片区域都停了电,而非只是家里跳闸。

以英国的办事效率,没个小半天怕是恢复不了。

封绅进房后便躺上床盖好被子,听见她要走,忽然急切地掀开被角,伸手挽留她,“别,Yoyo你别走……”

见他反应这么大,舒心忧只好在床沿坐下:“行吧,那我等你睡了再走。”

确认她不走,封绅才安心地躺了回去。

舒心忧坐在床边刷着手机看储存的TXT,没几分钟,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困了?”封绅的声音在烛光里格外清晰。

“嗯,本来想喝完水就睡了,没想到遇上停电。”和封绅熟络后,她也不再拘谨,半开玩笑道:“要是早上还没电,我俩只能啃面包了,昨晚做的那些半成品估计都要坏了。”

封绅略显不好意思地侧过身,从床头柜拿起一瓶开过的矿泉水递给她:“那你还渴吗?这有我喝剩下的,你不介意的话……”

“嗯,谢谢。”她大方地接过,拧开盖子就喝了几口。

“要不你在我这睡吧。”

在她仰头喝水的时候,封绅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让她差点呛到。

惊愕地抬眼,“哈?”

“你别误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他深谙如何拿捏女人的心软时刻,所以恰到好处地示弱,垂着眸子的模样,让人不忍拒绝。

其实他确实是怕黑不错,但远没到这般地步。

果然,舒心忧立刻慌了神:“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想解释自己并非担心他图谋不轨,只是觉得这样太过唐突,怎么说呢,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一时却不知如何措辞,但是看到封神似乎受伤的眼神时,她感觉做了什么罪恶的事……

最终,两人并肩仰躺在床上,双双望着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沉默了几分钟,封绅率先打破僵局,找到了话匣子,“你昨晚说的故事,女主的人设想好了吗?”

“还没有,主要是没想好怎么写她的病情才合适。”

封绅侧头,借着烛光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又躺正,“唔……昨晚和你说的那五种心境类型,单向抑郁、恶劣心境、双相障碍Ⅰ型、双相障碍Ⅱ型、环性心境障碍,你想要写的是这中间的哪一个?”

她想了一下,她自己就是双相障碍Ⅱ型,不太好,环性心境障碍又不太符合人设,便说:“唔,我觉得,还是写抑郁症吧。”

“抑郁按照病情严重状况可以分为轻度、中度、重度,区分这几个发作症状分为典型症状和附加症状。”

“等等,我先录个音,你详细说说。”

聊到关键处,她的困意却愈发浓重,她怕明天睡醒就忘了,急忙摸过手机按下录音键,放在床头。

“典型有三个症状,分别是心境低落、兴趣愉悦丧失、精力降低;附加症分别是睡眠障碍、食欲下降、有自伤自残行为观念……”

封绅尽力回想,虽做不到原文背诵,但大概症状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舒心忧听得入了神,更想睡觉了,考虑到有录音,神情放松了不少,伴随着窗外的雨滴打在窗户的白噪音,还有耳边非常有节奏、如清泉潺潺地流淌的男人声音,她“嗯嗯……”几声后,眼皮缓缓合上。

“总之,你写这个人物时,发病情绪得从轻到重有个过程。轻度是2条典型+2条附加,中度是2条典型+3或4条附加,重度则是3条典型+5条附加……”

封绅还在继续说着,“轻度发作时会被症状困扰,社交和工作会有一定困难……”

他侧眸望去,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睡吧。”他撑着手肘支起半身,扯过被子,替她盖严。

忽然,一个闷雷响破天际。

也不知是雷声惊了火苗,还是夜风掠入屋内的缘故,桌上的香薰烛光摇曳,橙红橙红的光把屋内照了个朦胧,却足够他看清她熟睡的眉眼。

窗外雷雨大作,室内气氛却是温馨。

烛光是在他身后的桌上,他看着映在墙上的影子,他的身躯挡住了她,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他搭在她肩头替她掖被角的手,好像他们在相拥而眠。

虽然最初示弱留她是假的,但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昏暗的空间竟比往常亮堂的卧室更让他安心。

以往的明亮,不过是驱散了对黑暗的恐惧;而此刻这淡淡的烛光,却仿佛照亮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舒心忧一夜无梦,天快亮时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还能再睡一小时,便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刻意掐着时间睡觉,总是难以进入深睡眠,浅眠中也更容易做梦。

梦里,舒心忧像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以上帝视角坐在床头,看着床上的自己与封绅面对面躺着,聊了许多无关紧要的琐事。

突然,封绅的神情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哀伤,对她苦笑道:“Yoyo,我以前也接触过不少女生,但都没什么感觉,可我不甘心,不想一直被人指指点点。”

梦里的那个她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没事的,现在大家都很开明,不婚不恋也很普遍呀。”

封绅顺势抓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声音带着几分认真,又几分试探:“但是我好像对你有感觉。”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应了一声:“嗯?”

“可以试试么,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对女人硬不起来。”封绅握着她的手十指交缠,望向她的眼神带着灼热和恳求。

“嗯。”那个她竟然面带桃花,杏眼含春地点了点头。

舒心忧坐在床头看着这幕,满脑子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那个躺着的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居然答应了?

这么低端的渣男骗炮言论居然分辨不出来?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当救世主,要上赶着给人当生理试验的目标?

舒心忧看着那个正被脱去衣物的她,气得想跺脚,想喊她清醒一点,又不是万人迷,怎么可能全世界就她有这个魅力,就她特殊。

她心急如焚,想摇醒那个躺着的自己,可伸出的手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两人,想重新躺回身体里,也扑了个空,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封绅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利落地褪去了她身上最后的衣物,昏暗的光线下,她双颊泛着红晕,宛若微醺,几缕长发散落在胸前,半掩着乳肉,让浑圆若隐若现,衬得她越发妩媚动人。

封绅也脱得精光,跨在她的身上,秀气的手指握着自己那根肿胀得像是泡发了的热狗肠,不停地胡乱顶撞她的腿心,但尝试了十几次,都没能准确寻到那个桃花源去处。

他急得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像是刚从桑拿房里钻出一样,只能向她寻求帮助,“你帮我,我没做过,找不到。”

她的手来到了男人下体,刚一触碰就被那炙热和尺寸吓到险些松手,男人被触碰到敏感部位的一瞬间明明爽极,可是还是假装平静,示意她继续。

她扶着那处坚硬的肉棒贴近自己的花穴,手有些发抖,想到这是个被她当成姐妹的男人,她心极其复杂,心理斗争了好一会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她在想着万一如果进去不了,或者中途软了怎么办。

封绅咬紧了牙关,督促她加快动作,“你再犹豫一会,我就软了。”

话落,她脸色红得像能滴出血,浑身血脉都在沸腾,又紧张又羞耻又跃跃欲试,这种复杂的心理使她越发找不到入口,只能一次一次地握着肉棒磨自己的穴口。

她一手握紧了那根粉色的性器,一手扒着自己湿淋淋的花穴,好不容易将肉棒的顶部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正准备咬牙向下坐,以为这样就可以插进去,却不想分泌的花液太多,加之肉棒的马眼也冒出了透明的津液,实在是太滑了,第一次尝试没能顺利进去不说,她还差点一屁股坐到他身上。

她臊红着脸说她再试试,然后又蹲好将巨大的肉棒抵在花穴口来回滑动顶弄,弄得封绅意志力差点崩塌。

终于,他忍耐不住了,掐着她的腰,一个顶腰把她手里握着的那根肉棒,送进该去的地方。

“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插入的瞬间,突破了层层媚肉,把花穴撑大,她不自主地收缩媚肉,把那根滚烫一下下地吸住。

她撑在床上的手被封绅握住,两人十指相扣,她尝试着自己律动。

随着她的律动,胸前凸起的两团白嫩乳肉,也跟着急促的呼吸在起伏晃荡。

几分钟后,她娇喘着道:“我不行了,好累。”

封绅勾嘴一笑,起身将她扑倒,把她压到床尾。

突然被压在身下,她也不讶异,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真的好累。

封绅并不着急继续刚才的抽插运动,而是吻上了她的嘴唇,舔舐她嘴唇的轮廓。

就在这时,舒心忧感觉自己视角一转,居然和身上的男人脸贴着脸,回到体内了。

她想喊停,可是封绅含着她的唇珠,那根塞在她体内的肉棒逐渐用力地抽退又慢慢顶入。

窄紧的花穴内壁紧紧束缚着他的肉棒,他感觉说不出的舒畅,忍耐不住低吼一声。

她身体已然被情欲吞噬,即使里头已经被填满了,也能感受到他的巨大和炙热,可还是贪心地感觉还不够。

她觉得身体莫名躁动,想要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快点进出,想要用摩擦来得到舒适,恨不得自己扭动身子去迎合缓解……

男人的声音像有感染性一般,连带着,她一张嘴也情不自禁发出了呻吟声。

就在这时,耳边似乎传来了炙热的触感,把她撩拨得五迷三道的,双腿发软,腿心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