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0章 230、你是不是太久没做,还觊觎我美色了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655 字
公冶析轻啜一口尚有余温的咖啡,入口的香醇,让他不由感叹她的手艺愈发精进了。
想起当初她学咖啡,还是为了他。
而且重新审视她后,也对她改观了许多。
看振振有词的,他心头泛起一丝笑意,忍不住想打趣她,语调明显扬起,“你还要加工资?”
在舒心忧听来,那语气仿佛下一秒就是呼之欲出的“你配么?”
“对啊……我当初接你给offer时你可没说我工作量这么大,简直比我之前飞航班还累,飞行是体力活,当你秘书还得贴身当生活助理,一堆员工守则要背,一堆文件要翻译,很伤脑细胞的好吗?”
最最重要的是你还人身攻击,动不动打击我的积极性,工作环境太高压了,薪资不匹配。
当然,她还没吞下豹子胆,后面这句话肯定是不敢说出口的。
“最重要的是,你经常一个电话就让我打车过去找你,还是远距离,一次来回就一两百,还有,开始两个月每天帮你买咖啡,打车一天也要五十多,一个月下来我要花一千多;
而且啊,我后来为了省车费,又花了两三千买咖啡豆去当学徒,连续两周周一到周五的下班时间,牺牲了几十个小时,这得给我按加班费来算吧?”
舒心忧一股脑儿把怨气全倒了出来,还掰着手指自顾自地算账。
不算还好,一算完感觉自己亏了一个月工资,越发不忿了,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听着舒心忧细数这些,他眯着眼泰然道:“脑细胞死亡不可再生,按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给你算工伤?”
还有意外收获?她倒不介意还能这么算的说,不由得流露出喜悦的神情,疑问道:“可、可以嘛?”
瞧着她没听出自己话里的反讽,公冶析收回目光,这回倒没讥嘲她,而是沉吟片刻,才不解地问:“车费你为什么不拿发票报销?”
她眨巴着茫然的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哈?原来可以报销的么?那除了去给你买咖啡时期打车费可以报销之外,你之前叫我来你家等你的可以报吗?几个月以前的都可以吗?那我明天去找财务。”
“有留发票么?”他印象中她打车下车时从没要过发票,难道现在学聪明了?
额……她打车没有索要发票的习惯,那就是之前四五个月的车费都白花了?不对,她好像还有几次是用打车软件的。
“唔……软件打车好像可以开票,那个算么?还有……我买咖啡豆的小钱钱……能不能....….”
这么说,她去学做咖啡压根没想过报销?
当初一个月工资都没拿到,还自己掏钱去学,那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就是为了他而学的?
想到这,公冶析心绪有点难以言喻的愉悦,可听到她如今还要报销……
他又隐隐不爽。
她话没说完,公冶析就打断她的讨债之路。“我只给你报日期相对应的发票,管你哪里开的,没有就什么都报不了。”
舒心忧越想越欲哭无泪,心中悲凄,暗叹自己的愚蠢。
四舍五入,她是白贴了近一个月工资???
想哭!
当初之所以自费去买咖啡豆学咖啡,是因为在巴黎时他带她吃了很贵很贵的料理,吃人嘴软,又想着为自己省下每天奔波的路费,才自掏腰包。
原来这些是可以申请报销的啊……她错了,她一开始就错了,为自己不懂职场规则还不好意思开口去问人而哭泣。
毕竟她在飞航班时认识的同事、包括林昕,大家都是今天你请我吃,我明天给你带;你顺路送我一次,我捎带你一程,除非是买大额东西才给对方钱。
看着她一脸悔恨的模样,想到这个平时抠门的女人,多花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钱,公冶析嘴角饮笑,“加工资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嘛?”
舒心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瞬间双眼放光,直视着自家Boss,殷切地等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下一刻,男人一句“假的。”,如一桶冰水,将她的热情尽数泼熄。
“假、假的?那我不干了,拿着一份工资,又要当生活助理又要当秘书,还限制人身自由,还把演员的工作一并干了。”舒心忧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瘪着红唇忿然不已。
“确定?”公冶析扬眉,放下文件,手搭上脖子松了松筋骨,兴趣盎然地朝她望过去。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抬头挺胸,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没错,她在威胁他,仗着林昕在国内,她还有用处这点,打算‘趁火打劫’,把以前他扣掉的工资都讨要回来。
“那就换个职位,工资你定,奖金随便加,你觉得怎么样?”对于女人这个看起来‘虚张声势’的举动,公冶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从坐了几小时的椅子上起身,朝她走去。
“有这么好的事?”她撇过脸,显然对这句话的可信度存疑,只用眼尾余光去仰望那个净身高就高自己一个头的男人。
更何况现在还是一个站着、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差距。
“当然……没有。”前两个字他说得十分笃定,可拉长的尾音之后......
舒心忧刚把‘当然’两个字听进耳中,就抑制不住地咧开嘴笑。
“哈哈哈,BOSS这样才人道嘛!有你这样的老板我愿意为你抛头颅洒……嗯?等等你刚说什么?”
“呵,你也知道没有这样的好事。”
意识到被耍,舒心忧愤然从沙发上站起,气恼道:“我辞职,我宁愿在家混吃等死,也不干了。”
“你想工作轻松还有钱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付出……”他转身背对着她,似乎在斟酌什么,过后嘴角扬了扬,期待女人接话。
听到有转机,舒心忧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刚刚的愤然不复,立马迈了两步绕到他的身侧,对他逢迎起来。
“我可以!只要钱到位,打工人除了卖血卖肾卖节操!为了Boss,打工人什么无理条件都可以接受。”
他无非是看林昕回来了,需要她多配合演戏吧?其实只要不是去柳宿风家,平时和林昕吃个饭什么的,她还是很乐意的。
蓦地,公冶析身子一转,大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朝她的方向压来,迅雷不及掩耳间,炙热的唇已复上她的,掠夺着她丁香小舌的津液。
舒心忧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松开了唇,用鼻尖抵住她的,暗哑的嗓音随着薄唇一启一合缓缓逸出。
眼底,还有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欲。
“那如果是卖色相呢?”
又是一个铺天盖地的热吻,趁着她还未回神,就已被狠狠吻住,压倒在沙发上。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露出被半包裹的两团柔软,和那道迷人的沟壑。
女人被堵住的唇发出呜呜声,连说出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快要缺氧发昏的她不断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公冶析,两人也因此滚落到地毯上。“不要……”
“真的不要?”他蛊惑地问完,一个吻在锁骨处落下。
顷刻间,白皙如玉的肩头就印上一个红印,公冶析不太满意这个可能一两天就会消散的红点,再次复上唇时,他用上了牙齿去轻咬。
“唔……”被咬的人儿在挣扎间手乱挥着,男人在试图禁锢她双手的过程中,打翻了她喝剩的那杯咖啡。
液体从茶几边缘滴下,溅在她的手臂上,“你干嘛呀?弄湿我了。”
“我会负责。”公冶析抱着她,声音低哑,说罢就要替她把沾上咖啡渍的衣服除去。
她气呼呼的,不太明白公冶析怎么突然像喝了酒似的浪荡起来,但被弄脏的布料贴着肌肤,黏腻感让她十分难受。
她用尽力气推开他,撑着手就要起身去洗手间整理自己,“不用你负责,我自己能处理。”
“……”他心中窝火,估计他俩说的就不是同一种“负责”,也不是同一种“湿”。
无语之后,又猛地把女人拽回,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凑近后,他皓腕一转,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他眼神清冽,给她无形的压力,“你之前说,你图了我两次色?”
要这么直白吗?公冶析一句话把她砸懵了,面上尴尬一闪而过。
“啊?我有说过这话嘛?”舒心忧眼神飘忽,只想抵赖,懊恼自己当初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心里暗想,就算说过也绝不承认。
但公冶析显然不打算轻易结束这个话题,抓住她早先的言差语错,紧紧不放,“说过,就在4月1号的下午,你生日那天,你家楼下……”
记性好到离谱了,都一个多月了,居然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她贝齿轻咬下唇,心虚地反问:“那是说过又怎么样?”
“你早知道那时候我不喜欢你,我们只是假情侣是吧?那就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说,要怎么偿还我合适?”
男人将唇凑近她的耳边,“那时候”三个字加重了咬字,吐字时暧昧的话语裹挟着炙热的鼻息,吹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嗯?没懂,啥意思?意思是你现在要讨我那两次贪图的美色?想要赔偿?”
“你觉得呢?”难道,他的意思还不够明确么?只要她说那他们现在可以“假戏真做”就好了,他也不会和她计较。
若是舒心忧能有读心术,能看透他此时心中所想,肯定会忍不住说一句,明显个屁,谁知道你什么鬼意思。
公冶析薄唇牵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抬着她下巴的手沿着下颌线绕到脑后,将她的后脖颈抓在手中,轻捏着摩挲着,引得女人的肩膀都耸了起来。
像是被命运捏住后颈的舒心忧呼吸一滞,喉咙滚动了一下,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我怎么觉得现在是你贪图我的美色了,那不然,我还你两次?就当扯平?”
反正睡公冶析她也不亏。
“……”
她看见自家BOSS蹙额了,霎那便脸色转变,微微意外之余又略带失望,似乎有点儿脸黑?
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她会错意了?难道他说那番话的目的,是想让她绝了要工资的心?然后让她怀揣补偿的心理,以后无偿地陪他秀恩爱?
想到可能是她自作多情,当即尴尬得耳根通红。
深怕公冶析下一秒就嘲讽她哪来的自信,她眼睛滴溜溜乱转,就是不敢再看他的脸色。
但当她的视线往下看的时候,看到了他下身搭起了个帐篷,鼓鼓囊囊的一团把灰色休闲裤撑起好高,她底气瞬间就攀升起来了。
舒心忧带着几分得意,伸出食指指了指他下腹的部位,顾盼之间偷笑道:“你是不是太久没做,还觊觎我美色了,又不好意思说?因为,现在我什么都没做,亲我也是你主动的,但是,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