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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节

第0212章 212、等会想我内射还是射在奶子上(庄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4,366 字

“要,你继续帮我擦。”庄际从善如流地侧过身,与她相对而坐,将伤痕遍布的肩头与手臂展露在她面前。

舒心忧又往掌心倒了点药酒,一掌拍在他肩头,他的身材比例虽好,却与健硕尚且有一段距离,肩头并不宽阔,肌肉也薄,正因如此,前面的伤看起来比后背更触目,肩头泛着青黑的紫淤。

她手下依旧没轻没重,看着庄际因她的力道加重而蹙紧眉头,心头莫名解气。

语气冷冷地故意问道:“疼么?”

“不疼,亲爱的擦得特别舒服。”他噙着一抹坏坏的笑,只是,咬牙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勉强。

对他的肩头实施完一番暴力按摩后,舒心忧又将“毒手”伸向了他手臂上那几道红肿的伤痕。

手臂肉多,肿起的样子显得有些骇人。

待到她将药酒揉搓至完全挥发,手心已是一片滚烫,手臂也酸软起来。

她甩了甩发酸的手,忍不住出言讥讽:“不疼,那龇牙咧嘴的是谁?好了,就这样吧,还有没有要擦的?”

“有,下面要插。”他答得干脆,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

???

舒心忧的视线下意识移向他的下半身,脑中瞬间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老太太下手时,该不会连大腿和屁股都没放过吧?

她脱口而出:“你奶奶也不怕掌握不好角度,直接让你断子绝孙了?”

她这困惑的神情成功逗笑了庄际。

他低笑一声,长臂一伸,便将她的上身揽倒,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一只手顺势捏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则从脸颊抚向脖颈,慢条斯理地将散落在胸前的发丝拨到脑后。

距离一近,舒心忧身上的体香和鼻翼间吹吐出的气息都令他陶醉,把他体内所有的欲望都激发出来。

阵阵幽香让他心猿意马,恨不得把自己的下身埋入她的身体里,狠狠地蹂躏她,占有她。

庄际语气暧昧,“不是那个擦,是想要插进你身体。”

因为天气已经变得炎热,舒心忧今天穿的是一件小吊带睡裙,小V字的吊带遮不住那匀称曼妙的身材,拥有完美形状的胸部高耸着,将苗条的身子勾勒得曲线柔美流畅。

浑圆的屁股臀肉弹性十足,正坐在他的左腿上,看得他下腹一热,不受控地起了反应,裤裆被硬起的肉棒给拱起了一块,要不是女人依偎在他怀中挡住了视线,一眼看去就能看得出来性器高挺。

裙摆只到大腿,她露出的腿又白又嫩,如两截修长玉藕,小腿修长而笔直,从明显的脚踝关节到脚背的外形都很漂亮。

庄际眼神顺着她的胸口往下移,最后落到大腿根。“干净了没有?”

舒心忧明白过来他问的话是什么意思后,眉头紧锁,谎话张口就来。“没有。”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想着做,这狗男人怕不是有性瘾吧?

“都这么多天了,还没干净?我摸摸。”庄际显然不信,右手往下画弧线般地从她的乳房往小腹滑动,画出一道看不见的曲线。

虽然隔着衣服,但女人敏感的胴体经受不住手指滑过的酥痒感,娇躯忍不住颤栗了几下。

庄际撩开她的裙摆,往腿心钻去时,她难耐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手指的探入。

当他没有在内裤里摸到卫生护垫时,立即将内裤拉下,笑着嗔怪了一句。“小骗子,你越来越不乖了。”

钻入腿心的手指拨开两片粉红的肉瓣,轻轻地按着花穴口,在找到那条缝隙后,用指甲刮着那一处软肉,其中一个指头还伸进浅粉红色的肉缝里,用指腹轻压。

小穴很快就汩汩流出亮晶晶的液体。

“浪穴随便一摸就全是水,亲爱的,你怎么水这么多,湿得像条小溪流,这么多天不做,你是不是也憋坏了?”

“嗯……十一点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庄际知道舒心忧想拒绝,但是他忍不住,身体叫嚣着要发泄一次,不然估计一整晚都要睡不好。

庄际不由她反对,抱着她吻了下去,卷着她香滑的舌头搅动起来,软软香香的嘴唇让他一尝再尝。

舒心忧被迫和他舌吻,只好趁著他不注意,报复似地一口咬住伸进自己嘴里的舌头。

他在唇间发出一声闷哼,舒心忧还以为他会就此停下动作,可没想到他非但没有,还忍着疼反咬她嘴唇。

腿心那一处软肉,更是成了他手指头接下来攻击的目标。

庄际把手指整根插入,才松开嘴唇转换下一个目标。

他拉下她一边肩膀的肩带,让半个胸脯袒露出来,又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白嫩的乳肉上不停地逗弄着、吸吮着,用舌尖沿着那粉红的乳晕,沿着圆心不断地打圈扫舔,拉出一缕缕淫靡的银丝。

最后张嘴含住了小奶头,直到小奶头在他的嘴里慢慢地挺立起来。

才抬起头望着她潮红的脸,手指一边插着小穴一边祈求道:“亲爱的,我都忍了七八天了,就让我肏一次,我快点射好不好。”

“你看,小浪穴一直吸我手指,手掌都被你淫水打湿了,你也想要的。”

舒心忧红润的双唇紧紧地抿著,其实她的欲望也逐渐被勾起了。

她忍住娇喘声,问道:“多快?”

“半小时。”

“十分钟。”舒心忧双腿摩擦一下,轻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声,和他讨价还价。

听到舒心忧妥协,他轻笑了一声,一把抱起她往房间走去,把她压倒在床上才说:“小浪穴只要能把精液夹出来,那就十分钟。”

庄际把自己的裤子脱去,肉棒露在了她眼前,他的性器因频繁性爱已经颜色变深了些,龟头涨成紫红色,棒身血管高涨。

他迫不及待地将粗大的肉棒抵在刚吃过一根手指、此刻露出了一个粉色的小洞的花穴上,不断地摩擦着翕动的小浪穴,黏腻的爱液沾在粗壮的龟头上,让他的性器显得油光水亮。

浪穴经过几轮的挑逗,已经做好了接纳肉棒的准备。

庄际挺着肉棒对准窄窄的小穴口,屁股一沉,噗嗤一声,红紫龟头立即戳进小穴。

舒心忧一声娇呼,“嗯……慢点。”

“小浪货,好敏感,每次摸浪穴都是湿的,肏进去水都要把我淹了,你看你身体多喜欢我。”

花穴里的媚肉紧紧地吸着他龟头,穴肉又嫩又紧,还不断地啜吸着肉棒,显示着她的热情和渴望。

美丽的胴体上已染上一层淡淡的红粉,让庄际看得欲火更加高涨。

他一鼓作气全根没入花穴,顶到花芯时,女人发出娇媚又舒服的呻吟。“嗯……啊……嗯……”

“你也很想我肏你对不对,小浪穴这么湿,现在是不是舒服了,要不要我肏深点?”庄际开始卖力地在浪穴中抽送,花壁和花芯一阵阵地收缩,如同钻入了软软的肉洞里,里头正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肉棒。

肏到花芯时,就像是就有一张小嘴要把它含住一样,在不断亲吻他的龟头,那种畅快觉从龟头传递到整个肉棒,爽得他灵魂荡漾。

“这么多天没吃肉棒,小浪穴馋死了吧,都不记得我肉棒的形状了,我一肏进来就像没吃过似的,死命吸我,浪穴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今晚肯定喂饱你。”

“我……没夹……”

“那浪穴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太喜欢被我肏了?”

“……”

“你……你好了……嗯……没有……十分钟啦。”小花穴拼命地蠕动吸着肉棒,女人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抱着他的肩头,轻哼着享受一波波快感的冲击。

庄际显然不会在这时放过她,他粗哑着声音埋怨起她的不是,想让她寻不到理由打断他。

“再加十分钟,小浪穴今天一点用都没有,是不是几天没肏,就不会吃肉棒了,这么久都没有把我夹射,还是说,舍不得我射这么快?”

听庄际反倒说起她的不是,舒心忧羞恼地提臀夹紧,睁开湿漉漉的睫毛,用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够紧了么?”

绞紧的穴肉让他差点丢盔弃甲地射了出来,只得向女人讨个宽赦。“嘶,小浪货,我错了错了,浪穴紧死了,要把我肉棒都夹断了,放松放松,再让我干一会。”

适才,女人才满意地放松身子,让他继续插干。

“亲爱的,换个姿势,把胸挺起来,让我吃吃奶子,想给你奶子种几个草莓。”

庄际抱起她的腰,自己往后坐直,让舒心忧坐在他的肉棒上,两手握住她的小蛮腰,胯部用力往上一挺。

舒心忧被他抱着,刚要坐起,花穴就因姿势的改变,被男人的肉棒顶到底了。

庄际握着她的细腰,上下举动,协助着她动。

两只雪白的奶子,在被他肏时随着身体幅度剧烈地上下颠动、弹跳着。

跨坐在他身上的舒心忧把眼睛紧闭着,在享受情欲,正好把绵乳凑到他嘴边。

面前的乳晕只有淡淡一抹粉红,他低头张嘴迎上她白皙丰满的绵乳,同时伸出舌尖勾住粉红而坚挺的小奶头,舌头灵敏的上下翻飞着,吸完了左边再换右边的咬,花式逗弄。

“亲爱的,奶子好香好软,被我吃得舒不舒服?等会想我内射还是射奶子上?”

“都不要……”

“不可以,只能二选一,想被我射在哪?”

被吃着奶的女人,不借助男人的力道也开始自己上下起伏摆动,她笨拙地坐下去又上来,但是速度很慢,也总找不到舒服的力度。

不满的庄际便又让她躺平,一边吃着香软的奶头一边按住她的腰,继续猛烈的抽插。

“嗯?亲爱的,说啊,想我射在哪里?还是期待我一整晚都肏你,把你肏到昏厥,把身上每一处都射满精液?”

“啊……啊……不行了……慢一点……啊……顶到里面了…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她嘴里吐出,媚人的眼神充满了对情欲的满足,诱人的嘴唇呵气如兰,娇喘传入男人耳中,犹如天籁。

庄际的龟头感觉到子宫口的那块软肉吻住了他的马眼,随着挺动的窄腰迅速抽插,两个蛋蛋在有节奏地拍打着女人的屁股。

肉棒的不规则棱边不断地刮着花穴的内壁,让舒心忧浑身酥麻,身子一颤,高潮的花液浇在了龟头上。

尽管她已经高潮了,但是庄际还在不断用力猛抽,还越插越深,越顶越快速,只因他还没有要射那么快的打算。

高潮过后的舒心忧有些竭力,浑身瘫软无力,眼神迷离,看起来像是一只发情期被喂饱后一脸餍足的小猫。

“庄际,唔……你快点射,真的……不行了……好累。”

庄际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才把肉棒拔出一半,又噗嗤一声,马上挺入高潮后收缩的小穴里,将喷泻出来的花液给捣了出来,把被单都溅出了点点水痕。

“小浪货,浪穴高潮了?每一次都不等我,自己满足了就不想要了。”

“再忍一忍,我再肏一会……”

肉棒又插了差不多一百多下,最后实在守不住精关了,才马眼一松,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马眼射出,注进浪穴的花芯。

“呃嗯,要射了……”

“拔出来……你拔出来射……”舒心忧颤抖着腿,想要推开他,却苦于没有气力。

“把浪穴夹紧了,我要把精液都喂给你的小浪穴,灌满子宫,给我生个宝宝,要是小浪穴含不住一边走一边流出来了,我就再给你灌满。”肉棒在做最后的射精冲刺,腰腹压劲一提,在痉挛的花穴中不断冒进,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送给浪穴,才舍得放过被他射得意识恍惚,一直胡乱哼叫的女人。

“亲爱的,你被内射的时候浪穴抖得好厉害啊,你是不是也想给我生个宝宝了?那等会再做一次,再给你多喂一次,今晚就用肉棒给你堵住,浪穴夹着我的精液睡好不好?”

庄际倒在床上揽住了怀中的女人,心满意足地摁着她的脑袋蹭在他胸膛处,揉着她的墨发,享受事后的温存。

“亲爱的,考虑考虑,我们要个宝宝吧。这样你不离婚也行,生的还是我们庄家的种,老太太不是气死就是捏着鼻子认下。”

“滚……生你个头的生,我和你个狗东西物种隔离,你不知道吗。”

他没忍住轻笑,又捏了捏她的胸,“那我是狗的话,亲爱的是什么?我们可没生殖隔离,你看我们的身体多契合。”

“滚!”

待喘息稍平,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腿心淌下,流到被子上,濡湿了屁股。

舒心忧立即从他怀中起身,看着湿掉的床单,对庄际抛了一个白眼恼怒道:“你什么时候能主动戴一次套,床没法睡了,我去洗澡,你给我想办法解决。”

庄际怀中一空,垂眸看向那一滩液体,想顶嘴一句又不是只有他的精液流出来,但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他将话咽下,改口道:“好吧,你不喜欢宝宝就不生了,等下次,下次一定戴套好不好,你去洗澡,我来换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