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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0190章 190、我比他年轻比他好看,能肏你时间更久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400 字

心中的大石挪开,庄际又变回了那个浪荡公子。

搂紧了舒心忧的腰,手钻进衣服里摩挲她的雪白的肌肤,凑在她肩头的脑袋边蹭,边用舌头在她耳根挑逗。

“我用肉棒报答你怎么样?把你肏爽,要不要?”

舒心忧没有多少反抗,从他胯间勃起的那一大坨也知道反抗无用。

她敏感的身子在男人动手动脚中,变得柔软起来,无力地瘫在他怀中,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解开。

手指探入腿心,“亲爱的好湿啊,怎么流这么多水,都隔三差五就给喂肉棒了,怎么还这么馋,这身子以后是不是都要离不开我了?”

“……”

庄际握着肉棒在那粉嫩的花穴口来回摩擦,猴急地想要把肉棒插进她的体内。

感觉到那根硬挺如铁的肉棒即将要负距离接触,舒心忧想起自己包里准备的套套,急忙喊停。

“等下,戴套再做。”

“没买,下次再戴。”

淫欲袭脑的男人一口拒绝,此刻只想狠狠疼爱她。

而且,不说没买套,就算买了也不想用,他以前基于双方的保护是会戴套,但是自从在这个女人浪穴里无套内射过,他就不想再戴了。

想起那种和她零障碍接触的美妙感觉,想起每次都让他身心得到满足的愉悦,他哑着声音:“我不射进去,快出来了我就射你肚皮上。”

“我包里有套。”舒心忧没搭理他的推脱,一把推开他,伸长手去够放在一边的包包,从里头拿出了两个套套。

庄际看到套套的那刻,面上写满不愿意,想要拒绝,但看她坚持的样子,也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也行,那你给我戴。”

庄际摸着她的头发,看舒心忧双手并用给他的肉棒穿上衣服,心里十分满足,只是套套才堪堪戴到五分之四他就等不及了。

拉起她的一条腿挂在沙发扶手上,俯身压在她身上,腰一用力就塞进了那淫水充沛的小穴中,紧致湿滑的感觉异常熟悉,让他肉棒在媚肉中又大了一些。

……

半个多小时的性爱,让相拥在沙发的两人都变得气喘吁吁。

庄际把最后一股精液全数射进套里,有些竭力地倒在她身上,趴在那绯红小巧耳根处,恻然抱怨,“你又浪费了我的数亿子子孙孙。”

“你确定的你的子孙优质有量?起开,重死了。”刚射完的肉棒在她花穴里颤抖,把她弄得又酥又麻。

舒心忧推搡拍打正伏她身上的男人,脸上尽是不见半分遮掩的嫌恶表情。

庄际一个翻身仰躺在沙发上,舒心忧瞥见本应该戴着套的欲根上空空如也,疲软下来的那团肉泛着光泽,她瞪了坐身边的庄际一眼。

在沙发、地板四处张望,想要找那个被丢弃的作案工具。“套掉了?还是你中途摘了?”

“我可没中途摘。”

但是舒心忧那表情显然对他的话存疑。

不满女人对他不信任,他坐了起来伸手摸向她的小穴。

舒心忧一把拍掉他的手,气愤道:“你干嘛?”

“套掉里面,我给你拿出来。”庄际起身蹲下,扒开双腿笑着将手探入腿心,从花穴里拽出了一个装有白浊液体的套套。

拿出来之后,还举在她眼前晃了晃,以示自己清白,“看吧,我就说我没摘,是小浪穴太会夹了才留在里面。”

“滚,你怎么不说你尺寸小了,连个套都戴不稳。”

庄际对女人的鄙夷讽刺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往心里去。

他站起身把手中的东西丢入垃圾桶,动作潇洒,流光溢彩的眉眼散发着光芒,即便是光着身躯也在举手投足间透着世家子弟的矜贵气质。

“睡完我就翻脸,好吧好吧,我去洗一下,一起?”

“滚,快点,我也要洗。”舒心忧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着从下身涌出体液,抬头丢给他一个白眼。

草草清理完,她捞过搭在沙发的上衣随意套上,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凉水入喉的瞬间,咕咚几声便见了底,方才因高声说话而干涩发紧的喉咙,总算缓解了那股干涸感。

正准备喘口气,目光扫过那套套包装袋,才惊觉今日份避孕药还没吃。

三个男人里,除了项丞左会在安全期戴套外,柳宿风有时就显得比较自觉,至于庄际,她就没见他戴过几次。

今天还是她要求,才不情不愿地戴上,避免真的会出现怀孕的情况,她买了长效避孕药,每天一粒。

避孕药伤身,总好过真怀吧。

又倒了一杯水,走回沙发前从包里翻出避孕药。

指甲抵住药槽一掐,将药粒捏在指尖,随即放下还剩几粒的药板,把药丢进喉咙,捏起水杯仰头送服。

就在她仰头时,一只带着水珠的手从她身后伸出,抽走了她塞进包里的那板药。

目光扫过‘口服避孕药’几个醒目的字,庄际冷不丁地开口:“你怎么在吃这个。”

舒心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呛了水,连连咳嗽。

庄际也吓了一跳,忙不迭轻拍她的背,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不许吃了,对身体不好。”

舒心忧放下水杯,转过身盯着他,语气凛若秋霜:“不吃这个,难道你想有孩子么?”

“孩子?”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

女儿绕在膝边,甜甜地喊“爸比”,而女人站在一旁,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父女。

想到这,他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指尖摩挲着她粉嫩的脸颊,声音软了几分:“嗯,不许吃了。有孩子就生下来。”

他已经能想象到,这女人是怎么整天板着脸、强忍怒气,被他们父女惹毛的模样了。

做他的春秋大梦。

舒心忧直接翻了个白眼,唾弃道:“生你爸的生。”

谁知男人的脸皮厚得超乎想象:“也行,男孩我也喜欢,正好我小时候总想让我爸给我当儿子,没想到我们想法这么一致。”

???真服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神往,舒心忧直截了当地将此刻心中所想说出来,没有任何会激怒他的顾虑。

“哈哈,你是不是忘了,除了你,我还有别的男人……怎么?你想替别人养孩子,就不怕头顶一片绿?还是你做多肾亏了,丧失生育能力,才宁愿帮人养孩子。”

“那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用吃,正好我不喜欢戴套,看我们做几次能怀上宝宝。”庄际仍沉浸在自己构想的画面中,竟没察觉她话中的讽刺,也没有觉得女人的那句话耳熟。

他啄吻那无暇的脸颊,直到对上舒心忧鄙夷不屑的眼神,才倏然回神。

见鬼,他疯了吗?居然隐隐期待舒心忧和他有孩子,甚至还遐想起那样的场景。

而对比他的恍惚,女人脸上写满拒绝,让他有些受挫。

急于扳回一城的他口不择言:“你说你要是有了我的孩子,杜容谦是不是得替我养?”

“你有病吧?你要是没钱挂精神科,这笔钱我替你出……”

他是不是真有什么毛病?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没给过一次好脸色,他却还像块牛皮糖似地缠着她。

和杜容谦争个高低的胜负欲就这么强?看来得找时间问问杜容谦,离婚判决书下来没有,赶紧把事了结,庄际可能也就不再缠着她了。

舒心忧懒得再费口舌,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浴室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饿了,给我叫外卖。”

————

夜已深沉,三月的空气里仍带着几分寒意。

柔软的大床上,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

心中有事的庄际睡不着,握拳支着脑袋,目不转睛地凝视仰躺在一旁的女人。

她平日里总是横眉冷对的那双眼,此刻静静闭着,纤长的睫毛在灯光投映下,折出两扇如羽毛的阴影落在脸颊上。

不施脂粉的脸上是岁月静好的恬淡模样,却让他心旌摇曳。

“亲爱的……”

他很确定舒心忧还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眼等待瞌睡找上门,轻唤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不依不饶地继续。

“亲爱的,理理我,不然我就要再做一次了哦。”

舒心忧眉心紧了紧,不胜其烦。“有话快说,我要睡觉,明天要上班。”

“亲爱的我好像爱上你了,怎么办?”得到回应之后,庄际捏了捏她的脸,愉悦的声线里藏着淡淡的笑意。

爱上她?她没听错吧?这可是她听过最假的话了,用脚趾头去想都不可能,果不其然,她狐疑地掀开眼帘一瞧,那笑昭然。

“……是么?”呵呵,她半个字都不信。

至少先把凤眸里那抹嬉笑藏好再说吧。

看出她眼中的质疑与漠然,他原本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犹豫片刻,才吞吞吐吐道:“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人伤害过你,你会恨他吗?”

“你好像在说废话,怎么,你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吗?”舒心忧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去,对这个话题显得兴致缺缺,只是顺着他的话随口反问。

“没有,我以后不会伤害你了。那……你会讨厌之前的我吗?”

相较于他急于表忠心的急切,舒心忧只是不紧不慢地拉高被子盖住脖子,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随后安然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不只以前很讨厌,现在也喜欢不起来。”

庄际眼睛瞪直了,没想到她竟如此直接。

这死女人对他永远这幅态度,除了在床事时能见几回顺从娇媚,好像怎么做都看不到这个女人依偎在他怀里撒娇乖巧。

突然间,他涌上一股无力感。

只对他这样?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应该只是对他吧。

毕竟她喜欢项丞左,都能主动送上门,肯定不会是这样一副态度。

他庄际哪点比不上项丞左?这女人简直有眼无珠。迟早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亲爱的,我有事跟你说,其实……项丞左没你想的那么好,别喜欢他了,跟我在一起怎么样?我比他年轻比他好看,能肏你时间更久也更爽,也比他更能哄你开心。”

“亲爱的……”

回应他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可他分明看见,这死女人的手悄悄拽了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