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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0168章 168、他是你老公,那我又是你的谁?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812 字

她不知从何解释,被杜容谦的动怒神情所吓。

况且,被他人看到做爱,还活像被捉奸在床,早让她大脑过载了。

脑中仅存的理智彻底罢工,她空口指认,将矛头直指公冶析。

公冶析被她这态度和那个称呼气得冷笑,转头看向急着撇清关系的女人,“我勾引你?他是你老公,那我又是你的谁,嗯?我的女朋友。”

舒心忧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见他眉梢带着玩味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的,似在挑衅。

急忙扑上前捂住他的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闭嘴……快闭嘴!”

杜容谦握拳的动作好吓人,她害怕!

却完全没注意到刚刚用被子遮掩的春光,又一次暴露在两个男人眼前。

雪白的两团乳肉乍现的瞬间,公冶析伸手揽住她赤裸的腰肢,将她压回床上,扯开她捂嘴的手,用唇堵了上去。

她不是不让他说话吗?那就都别说了,互相堵着好了。

公冶析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她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杜容谦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舒心忧没听进公冶析的话,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他耳中。

她是他的女朋友?

应该是了,所以她才会和公冶析一起过年,才会急着否认。

也因为他们还没离婚,他还明里暗里对她表白过,所以她怕伤他自尊、刺激到他,才没有明说吧……

也或许他们也是刚确认关系不久……

不着边际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瞬间得出了一个推断。

他不敢再出声询问,一种刚刚得到就要失去的空虚失落感袭上心头,脚下虚浮得几乎站立不住。

在有旁人的注视下,公冶析吻得并不投入,待女人快要缺氧时便松开了。

他翻身坐起,扯过被角盖住下身,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他将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姿态豪迈地斜睨着仍站在原地的杜容谦。

见杜容谦神色痛苦复杂,他又仔细打量了几眼,回想起女人刚才的称呼。

难道杜容谦是她老公不成?

但想到晚饭时她说话间的疏离客气的行径,又觉得不太对劲。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婚姻关系非同寻常。

况且之前在调查她的家庭成员时,户口本上并没有已婚记录。

既然其中有蹊跷,他的底气便足了几分,对着杜容谦戏谑道:“你还不走,是要一起么?”

公冶析无意间的一句习惯性嘲弄人,却让杜容谦感觉新世界门被打开了。

他五内如焚,两眼直呆呆向前望去,不知道该仓惶离去还是留下。

此刻的他,像个撞破私情的局外人,又像个格格不入的电灯泡。

或许……

一个念头悄然成形,在他心底扎根。

他发觉自己正在变得卑劣。

看着她身边接连出现的人,他感觉事态发展已经失控,他拿捏不准她的想法,也不给他时间慢慢去和她日久生情了……

无论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年轻男孩,还是眼前这个男人。

在他们面前,她似乎永远有着不同的情绪和亲昵态度,他们好像都在她心里占据着他无法企及的分量。

唯独对他。

在她清醒时,永远只有朋友般的疏离客气,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从不肯让他越过雷池半步。

就在这一瞬间。

某种阴暗的念头破土而出,在他耳边叫嚣。

既然已经撞破这一切,如果今晚他就这么如丧家之犬地离开,以舒心忧的性格,必定会借此彻底将他推开。

想到她可能会说:“你都看到了,我有男朋友,甚至在你面前做过了。”

她会立刻将他从备选的名单中剔除,彻底断绝他们之间任何发展的可能。

当脑中浮现出这种结局,一阵恐慌和绝望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他。

无法承受的风险像一场十七级的暴风,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撕碎、吞噬,把他的一切挣扎思绪都吹成废墟。

成全他们?不!不可能!

她此时是否清醒、是否自愿,还尚未可知;单论他自己来说,他就不可能大度地祝福。

他找了那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在今天找到了。

怎么甘心让她在别人身下呻吟。

遑论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对啊,自己并不是无名无姓的人,为什么要轻易出局?她今天还亲过他不是么?

他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独自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她明明早就是他的妻子,她们明明也睡过的……

为什么一切都在往好的事态发展时,却急骤变坏,要错过?

而且,他们都可以,那为什么他不可以?

是啊,他有机会的。

如果这个男人接受不了,那岂不是正好?她以后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既然如此……原谅他的卑鄙。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恰是这个决定,让舒心忧日后在拒绝他时成了最有说服力的理由。

……

杜容谦下定决心,手下动作未停,一边解着衣扣,一边朝床边走去。

公冶析看着他走近,错愕不已。

可随即想起,方才那女人,好像叫他的称呼是“老公”?

看她当时急着甩锅,仿佛他才是被抓奸的那个。

哪怕这声“老公”背后或许另有隐情,但杜容谦既敢坦然上前,便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确实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心忧,告诉我……刚刚亲我时,喜不喜欢……”他故意提起,向公冶析证明,舒心忧曾对他主动过,他并非没有资格碰她。

他看到公冶析的愕然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了。

却没有和他一样的愤怒。

所以,公冶析应该是不如他对舒心忧的感情深的吧?

“退出吧,你接受不了你走吧,心忧是我的!我会爱她,不管她过去怎样,我都不会放弃她!”他脑中只剩一个灰暗隐秘的念头在盘旋打转。

杜容谦余光中,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公冶析眸中逐渐染上了鄙夷和不理解。

他置若罔闻,在床沿坐下,又跪坐着凑近她身前,指尖轻抚过舒心忧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深情,“你要不要我?”

不等舒心忧消化这个问题,他就捧起她的脸,迅速低头吻了下去。

仿佛生怕慢了一秒,就会从她口中听到自己不愿接受的答案。

公冶析坐在一旁,还是那个姿势,却稍带僵硬,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眼中的情绪轮转……

自己好像成了那个不该在场的人。

他在想,自己该走了。

杜容谦能忍,他却从来没有什么与人分享的习惯。

就在他移开视线,不愿再看的那一刻,目光却骤然定在床头悬挂的一幅画上。

画作右下角,清晰地签着“SX”两个字母。

画中,一个男人正和她同床共枕,从身后抱着她,被子松散地遮住两人的下半身,而上半身两人一丝不挂……

虽只有流畅的线条勾勒出相贴的轮廓,并无细致描摹细节,却已足够引人遐想,让人想入非非。

该死,该死。

这个女人的私生活,怎么能乱成这样。

他身为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不曾有过半分逾矩。

在工作相处的一个月里,一点暧昧的邀请约会都没提过,每次吃饭要带上她,她还推三阻四。

他原本还觉得是这个女人识趣、懂分寸。

却没想到,真相竟是她对他根本毫无兴趣?

这个女人压根对他不感冒,所以即便她私生活再乱,都没有对自己动过心思?也从未想过要将他卷入其中?

无数念头在公冶析脑中疾闪而过。

他开始好奇,舒心忧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做他女朋友?难道仅仅因为天性怯懦,不擅拒绝?

后来念头一转,又在想自己是哪里比不过其他几个男人?

公冶析深吸了一口气,复杂的情绪从眼角眉梢处泄出。

思绪纷繁间,冷不丁窥见风姿绰约的女人在被杜容谦亲着时,不甘寂寞地扭动着柔弱无骨的身子,双腿打弯立着,不停地厮磨……

他这个角度,刚好看见了那粉红的花穴正汨汩吐着蜜液。

这一幕太过艳情,刺激着他的眼球,也撩拨着他的身体原始欲望。

只匆匆一眼他就感觉下腹发热,压根没有软下来的肉棒更加硬挺了。

她真的像个妖精,身体便是她捕获猎物的最好诱饵,诱得他脑子混混沌沌,只得不作它想,一味遵从身体的需求。

公冶析摁住了她厮磨的腿,将之拉开,用膝盖顶开她的腿部内侧,将肉棒送入桃花源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