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3章 153、还是说,他碰得,我碰不得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584 字
公冶析迈着一米二的长腿,三两步将她抱到床边,一把抛上床铺。
整个人随即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对着她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准确说,是啃!
这个吻并无温柔可言,甚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狂热的吻铺天盖地,很快就把她肺里的空气尽数攫取。
几分钟后,他终于松开唇瓣,她刚得以喘息,一只手却已不老实地探入松散的浴袍。
大掌揉上酥胸同时,他转移目标,低头含上一枚朱果。
“嗯……公冶……析你冷静一下,我们谈谈。”
舒心忧双手抵在他肩头,试图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她期盼他能恢复理智,好好沟通。
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懊恼,当初接下他抛来的工作橄榄枝时,怎么就忘了先及时厘清两人这层界限不明的关系呢。
她也是脑子有包,这事一拖再拖都没解决。
现在好了,如今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连说话语气都不自觉带上打工人的低声下气。
态度不小心翼翼就不错了,哪里还敢强硬得罪。
“别动。”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颈侧响起,带着蛊惑的意味。
舒心忧的大腿感觉到了他某处觉醒的硬物,正抵着她,挣扎得更加激烈。
似乎是对她的抗拒感到不满,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女人那还没挺立发硬的奶头。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瞬间僵住,不敢再挣扎。
公冶析无辜地抬起头,眼神迷蒙地望着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乖一点。”
“什么?嘶……别咬我,轻点……”她没能听清他的话,所有感官都被他身上炽热的温度、和不知轻重的啃咬所带来的刺痛占据。
“嗯,轻点啊……”
她的呼痛声,让他暂时停下了在她胸前啃咬的作恶。
“有男人在,你就穿成这样?”他的声音低哑性感,眼神里却带着苛责的意味。
她哪里料到他今晚会回来?
再说她才刚洗完澡出来好不,身上水汽都没擦干,难道还要穿戴整齐吗?
她忍不住控诉,“我……我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哪来的未卜先知本事,能知道你突然回来?”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这个解释。
舒心忧又无奈又委屈,他这是喝了多少,连性子都变了?
她无奈地深吐一口气,想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下去。
这男人人高马大,她感觉要被压成柿子饼了。
“公冶析,你赶紧起来,重死了,压着我难受。”
他自然听出了女人语气中呼之欲出的嫌弃,可是他好像中蛊般浑身火热。
明明是抱怨的话,听到耳中却成了娇嗔。
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连湿透的衣衫都无法缓解这份灼热。
“哪里难受?”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这是在勾引我?”
她实在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是你太重,压得我难受。”
“是么?”
男人的手突然向下探去,隔着浴袍精准地复上两腿之间的那处,然后重重地用手指压了压。
“那这里呢?难不难受?”
他的手很大,被他一按,她感觉粗糙的浴巾布料,被挤压进了两片花瓣中间。
在他的按压下,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穴口,带来一阵不适。
舒心忧慌忙松开推拒他肩膀的手,转而去抓他作恶的手腕。
“别……别碰那里,公冶析,你冷静一点,我们不可以这样。”
这话让公冶析的动作骤然停滞。
仰起头仔细端量着她,脸色眨眼间变得难看无比。
“为什么不可以,哪里不可以?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忘了你还有个身份是我女朋友?”
听到他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舒心忧当即抓住机会,“说到这个,你不觉得我们男女朋友关系不正常么,你不方便的话,那我去和林昕说,我们分手了。”
舒心忧见他板着脸,明白自己又说话戳到他的痛点了。
抿抿嘴唇正了正神色,紧盯他有些许迷离的眼神,意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而且,你那天也看到了,事实上我私生活混乱。”
可抓着他手腕的手,依旧没有松懈半分。
女人的话让他忍不住嗤笑,有些不快道:“是乱,那多我一个也不多,还是说?他碰得我碰不得。”
“什么?”公冶析的话冲击她的大脑,半晌没反应过来。
他自嘲笑笑。“没什么。”
他清楚,她从未真正将这段感情当做一回事。
两人就这么挂着名分耗着,她没意见,他也乐得自在。
但他心里也明白,舒心忧迟早会找他谈这件事,或是直接提出分手。
他之前一直在等,等她主动开口,最好是由她去向林昕说明。
然而此刻,更吸引他的却不是“分手”二字,而是她话语里的另一层含义。
“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正常?什么样才叫正常?
她哪里知道。
她从未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没人教过她如何去爱一个人,怎样才算爱一个人。
她对爱情的所有认知,都来自影视作品和文字。
但显然,那些牵手逛街、同游乐园的桥段,并不合适于她认识的这群老男人。
她以为公冶析冷静下来了,她们可以正式谈谈怎么样和平分手,就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
舒心忧静默几秒,认真地思考着他所提的问题。
对啊,正常的男女关系,究竟该是什么模样的?
没有人教过她如何去爱,没有人告诉她该如何经营一段非血亲关系之外的感情,更没有人带领她体会亲密关系中的甜蜜与苦涩。
她分不清别人是否真心爱她,甚至有些说不清喜欢与爱的界限。
或许,它们本就没什么分别。
她默默想着,现在自己的感情世界,之所以一团糟,或许八成原因都在自己身上吧。
总是没有自知之明,怀着不必要的怜悯心把事情揽到身上,却又没有能力妥善处理……
谈恋爱,到底该是什么样子?或许她从前不知道,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体验了吧。
其实,她觉得,就连和司闲的关系,在相处时更多也是把他当亲人或朋友,而非是恋人的心态。
确认关系的不往来,曾经朝夕相处的又迟迟不捅破窗户纸……
好像一直和健康的恋爱关系,失之交臂……
思及此,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想着曾经在街头看过的情侣相处模式。
轻声答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逛街、吃饭、约会,等到情到深处,然后……”
男人没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因情欲所致,他感觉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
他曲解道:“然后什么?……说不出口了?”
公冶析嗓音低哑,带着蛊惑,“那我猜猜。”
“这样么?”他往上挪了挪,把束缚在裤子内已经坚硬如铁的那处,顶上她的私密之地。
以为可以好好说话的舒心忧,再次被他的一个动作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开口。
“不是,你没抓到我重点,我重点是……”
“重点?”他意有所指,暧昧地咀嚼这两个字。
“嗯。”
嗯字尾音还没有落下,就被刻意曲解意思。
大掌又重新抓上她的胸部,一下收力捏紧。
下身的胯部用力,挺着被裤子束缚的部位狠狠撞击她的耻骨,然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够不够重了?你这三斤骨头还想要我多重?把重量全压你身上,把你压碎?”
???怎么说话呢?
舒心忧不忿道:“人的骨头206块,怎么可能只有三斤重?你生物学这么差?”
不知道为什么,和公冶析在一起时,她总是控制不住,只要逮到机会就会相互呛声。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