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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节

第0147章 147、心忧宝宝社死啦,柳活该没老婆。(1.3收)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233 字

从惠州回来的第三天,舒心忧接到了飞往巴黎的航班任务。

她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趟航班上再次遇见柳宿风。

在她离职期间,亚航对部分机型进行了客舱升级改造,她执飞的这架巨无霸便是其中之一。

从前,双层客机的一层是经济舱,二层设有酒廊、豪华经济舱、商务舱和头等舱,如今,一层依旧保留经济舱,二层则在原有基础上取消了豪华经济舱,增设了全封闭式套房舱。

过去头等舱有八个席位,如今套房舱只有六个。

虽然席位不多,但舒心忧飞了这么多回,除了节假日,几乎没见它满员过,毕竟单程三万欧的价格,并非所有人都能毫不在意。

但总有人不在意。

比如此刻正在酒廊吧台边聊天的两个男人。

他们不在乎价格,只在乎如何在长途飞行中拥有更宽敞的空间、更好的体验,让旅程舒适而不难熬。

或许是觉得吧台坐着不够舒适,两人回到客舱,拉开滑动门,隔着走道坐在皮革座椅上,时不时交谈几句。

尽管舒心忧在起飞前就拿到了乘客名单,但有些是外文名,她并未特别留意。

登机时,她又因广播和给驾驶舱送咖啡,由另一名空乘负责接待乘客,因此并不知道机上有这两位熟人。

直到她拿着两份菜单走去询问是否需要预定餐食,才看到相谈甚欢的两人,不由得一怔。

尤其是见他们有说有笑,她先是觉得不可思议,随即恍然大悟,她差点忘了,公冶析是林昕的哥哥,柳宿风是林昕丈夫的哥哥,两人相识也并不奇怪。

她的出现让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

公冶析虽然已经电话预定了餐食,却仍从容地接过菜单,翻看是否有其他需要补充的,而柳宿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是意外,还是惊喜?

他没想到会在这趟航班上重逢。

心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无数问题想要问她,却知道此刻不合时宜,只得强忍下来。

他望着面前保持微笑递来菜单的女人,怔了几秒才接过,手中的菜单翻动着,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

他灼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舒心忧努力平复心绪,无视那道视线,专注地为他们记录餐食需求。

当飞机平稳飞行在平流层后,柳宿风开始频繁按响服务铃,一会儿要水,一会儿调节灯光,一会儿帮忙找剧集。

幸好这些都由另一位空乘负责。

那位姑娘笑着说舒心忧已是实习乘务长,不必做这些小事,自告奋勇地打趣说很乐意为帅哥服务。

于是送餐点、回应柳宿风和公冶析的所有服务需求,都被她承包了。

舒心忧也乐得清闲,专心服务其他乘客,偶尔去头等舱查看情况。

作为考核期的乘务长,她负责二层前舱的套房和头等舱。

至于为何她虚岁二十二就能成为实习乘务长,并不是和其他航空公司一样至少要熬三年资历,这就关乎亚航的人员工作体系,恐怕得问公冶析了。

每次经过柳宿风身边,她都能感受到那道几乎要将她灼穿的目光,但她始终刻意地目不斜视,将其忽略。

飞行五六个小时后,大部分乘客陆续被睡意侵袭,和她同组的空乘也去休息区小睡。

不出十分钟,服务铃再次响起。

又是那个事精,柳宿风。

他甚至没有拉上间隔门,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看剧。

舒心忧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去,微笑着低头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那嗓音依旧悦耳灵动,却带着礼貌的疏离。

柳宿风心头烦闷,她怎能用如此陌生的态度对他?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晚他们曾亲密到抵足缠绵。

这三个月来,他无数次想起她,想起她媚骨的声音,想起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想起她温柔的言语……

见他只是定定地望着自己,仿佛透过她在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舒心忧又觉得他有些可笑。

暗暗鄙视他一番后,她依旧保持着微笑:“先生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随意按铃,请您体谅。”

她刚要转身,柳宿风开口叫住了她:“等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用两指夹出一张纸质票据和一张卡,递给舒心忧。

“这是什么?”

见她没有接,他用另一只手展开折叠的纸张。

赫然是舒心忧当初写下的那张支票。

她正疑惑他的意图,柳宿风已先开口:“不记得了?你给我的支票,以前没写过国内的支票吧?也没用支票取现过?”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国内的比较麻烦,支票本在领取时候就登记过我的信息,它只能出于我的账户,你填写你的账户是没用的,

而且右边凭证号码下边这个方框里的六位数,是公司密码器输入凭证号算出的一个密码,你没填,去银行取的话需要电子验印,章你也没盖……作为兑换人我也没签字,最重要的是它取现是有时限的。”

哪怕是互联网普及的如今,个人支票业务在欧美国家仍广泛流行,常用于支付学费、房租等,所以只要去银行申领了支票本,就和影视里一样随意填写,甚至可以在ATM上操作存取。

但在国内,即便在微信、支付宝转账和网银电汇普及之前,支票也较少使用,多为公司业务,且管控较为严格,与国外有所不同,折叠涂改都无法存取。

这确实是舒心忧的知识盲区。

可能是她算不上太富裕吧,在国外购物都用信用卡,留学时使用大笔资金会用电汇、日常消费用现金,从未申领过支票。

工作时在每个地方停留时间短,更用不上支票。

她当时也是看他桌面有几本支票本,恰好也是她所用的银行,这才……脑子发热,犯下蠢事。

舒心忧被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暗暗鄙视自己丢人丢大了。

这简直社死!

她想挽回些颜面,却无从辩驳,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没写过支票……但我给你留了银行卡,密码也写上了。”

柳宿风忍不住嘴角微扬,兴致盎然地揶揄道:“你是生气,才想让我被警察抓吗?”

“什么?”

看着她不明所以的模样,他好心解释道:“我拿着你的卡去柜台取现,五万元以上就算大额,需要你和我本人的身份证,填写大额审批表才能取。”

“当然,我也可以每天在ATM机上取两万,连续取五十天,但如果你报警说我盗刷你的银行卡,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舒心忧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当初她一时冲动,自以为潇洒的行径,竟完全是个愚蠢行为,脸上瞬间青白交错,随后因尴尬涨得通红,几乎能沁出血来。

“……那你还我。”

见她伸手来拿,他立即闪躲。

舒心忧扑了个空,只见他右手捏着卡,左手将支票收回皮夹。

“卡还你,支票我留着保存,意义很可爱。”

舒心忧瞪了他一眼,忿忿接过银行卡,随即扬起职业假笑,转身欲走。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当场揭穿她的蠢事,尴尬得让她想杀人灭口。

她甚至不敢看向别处,生怕看到其他人听到他们谈话的表情。

“等等,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留下这两样东西?”

这个问题让舒心忧因羞窘而通红的脸瞬间煞白。

当初是出于负气,事情的转折点,是从被柳宿风睡了那天开始,当初庄际主动提出替他付一百万,这算得上侮辱的话,她记在了心里。

加上柳宿风在别墅时,因为她像死去的白月光,而间接帮她从项丞左嘴里听到让她死心的答案。

“我这个人没有白占便宜的习惯,承了你的情,何况在你家住了那么久,不过我想你也不缺这点钱,那就算了吧。没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她说完转身离去。

公冶析全程听着两人的对话,揣测着其中缘由,再看向失神的柳宿风,心中若有所悟……

又过了两个小时,舒心忧也有些昏昏欲睡,打算去洗把脸提神。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却迎面撞上刚从淋浴间出来、身着浴袍的柳宿风。

“抱歉……”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他裸露的胸膛,急忙低头道歉,想要后退。

柳宿风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忧儿,等等。”

手腕上传来他手掌的温度,舒心忧一时慌了神,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有怕有慌有恨,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拼命忍住反手就想往他脸上甩嘴巴子的冲动。

好像她还没打过他?

真的,巴掌想扇人了。

不生气!不生气!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她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换上职业的礼貌语气问他。

“先生有事么?”

柳宿风墨黑的眸半眯,“先生?”

本来很是气恼这个称呼但是转念细想,她是不是在吃那个视频的醋?这一想心里有些缓和。

“你听我说,以后你留在我身边,别工作了我养你,之前你看到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

看着柳宿风高高在上的,施舍般姿态,仿佛一切都不是自己应该拥有的样子,自己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舒心忧觉得,真是莫大的讽刺。

“柳先生,我对您施舍的感情没有兴趣,麻烦别打扰我的工作。”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一根根掰开了柳宿风紧抓她的手指。

“忧儿,别走。”

就在她即将走出卫生间时,柳宿风一把抓住她,反手将她按住,随即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带着酒液的苦涩亲吻让她奋力挣扎,柳宿风却稳如泰山,一步步后退逼近,然后反手锁上门,将她压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