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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0139章 139、因为我只撩过你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065 字

由不得舒心忧不答应。

因为等她醒来的时候,司闲早已订好机票,行李也收拾妥当。

两人默契地对那天发生的事绝口不提,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她没问司闲怎么会出现那么及时、为什么会有枪。

司闲没告诉她,他是每天都查看她苹果定位,看到她飞行的航班已经落地,停留在咖啡厅许久,怕她是去见哪个狗男人,才尾随她……

在X省游玩两天后,第三日,天空的雪花停了。

司闲带舒心忧来到一片湖边,光秃秃的枯枝萧瑟,景色荒凉,让人难以想象这儿在夏日时的葱郁风光。

这是一座原始森林公园。

天气寒冷,湖面结了一层薄冰,湖心有座小亭,一个妇女带着孩子正在玩耍,岸边则散落着拍照的游客。

舒心忧望着冰封的湖面,思绪飘远。

尽管她和司闲都不提那天的事,但她心里清楚,那绝非偶然。

她所得罪的人、可能的幕后指使,只有方菡和颜辞。

她不去提,不代表她不记得,她都记得。

是的,如今她只能记得,却不代表永远只停留在“记得”。

只要有机会……

“在想什么?”司闲将自己的围巾围到她脖子上,低声问道。

舒心忧刚答了句“没事”。

湖心亭便传来一声惊呼:“救命啊!救命!”

两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亭中那位妇女手足无措地大喊,原先在她身边的孩子不见了踪影。

目光下移,才看见冰面不知何时裂开一个窟窿,薄冰漂浮,一个孩子正在冰水中哭喊着扑腾挣扎。

舒心忧还没反应过来,司闲已迅速脱下羽绒服塞进她手里,神色凝重地对她嘱咐:“在这等我。”

她重重点头,他便快步冲向结冰的湖面,一头扎进刺骨的湖水,迅速向拍水着水面的孩子游去。

幸好孩子穿的羽绒服带有浮力,还漂在水面上。

舒心忧抱着他的外套,也快步走向湖心亭,紧张地注视着。

还好只是个孩子,司闲很快抱住了他,向亭边游回,见他平安带回孩子,她松了口气。

司闲游到亭边,将孩子递给她。

舒心忧伸手接过浑身湿透的孩子,那妇女也从瘫软中回神,连爬带扶地挣扎起身,冲上前紧紧抱住孩子,眼泪吧嗒落下。

她突然想到自己的母亲,安慰她道:“大姐,没事了,小弟弟衣服湿了,快带他回去换,别感冒了。”

妇女紧抱孩子,对她千恩万谢。

舒心忧说救人的是司闲,可一转身,却发现他并不在身后。

再看向湖面。

水面平静,只有风过泛起的微波,哪还有司闲的影子?

她望向对岸他们原先站的位置,也不见他的踪迹。

这时她才想起之前在垦丁的事,心头猛地一慌,扑到亭边栏杆上大喊司闲的名字,却只有呼啸的冷风回应。

那妇女见还有人没上岸,也停下脚步。

舒心忧无心顾及其他,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心跳漏了一拍。

一种名为“失去”的感觉侵占脑海,心颤不止,眼泪不知何时已爬满脸颊。

她放下羽绒服,正要脱下外套和鞋去找他。

结了薄冰的湖面忽然响起水声。

循声回头,只见司闲从另一头冒出水面,上了岸。

舒心忧抱起衣服冲了过去,直直扑进他怀里。

司闲一怔,浑身湿透的他扶住她的肩,稍稍隔开距离,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抬起因为泡水发皱的冰凉指腹,温柔地抹去她的泪。

“怎么哭了,真丑。”

舒心忧吸了吸鼻子,也没想到自己已如此依赖他。

没理会他的调侃,她赶紧把衣服披在他身上:“快回酒店洗个热水澡。”

司闲洗完澡出来,舒心忧就站在浴室门口,一见他便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游泳的?”

他擦着头发笑了笑,不作回答。

他该怎么对她说?

其实他一开始就会游泳。

在垦丁不肯下海,只是不想在人前裸露,只想私心地留给她看。

没想到她脑回路转得太快,直接把他归为“不会游泳”。

至于泳池那次……

纯属是因为她不理他,才故意为之,想看她担心,却没料到有意外收获。

舒心忧早知他会是这种态度,也不气恼,转而换了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吓我?吓我很好玩吗?”她提高了声音责备道。

她讨厌这种担忧的情绪,更讨厌不确定对方是否需要她担心。

她说的是他救了人却迟迟不上岸,在水中消失的事。

“我没有吓你。”他走到她面前。

“那为什么……”她瞪着一双杏眼,自己都吓得手足无措了,他还说没有?

话未问完,司闲已变戏法般松开紧握的拳头,一枚用黑绳系着的戒指跃入她眼中。

“因为这个,被那孩子扯断了,我回去找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不就是枚戒指,值得你这么拼命吗?不见了我再买就是。”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是她送他的戒指,可她并不愿他为这个冒险,更何况是在冬天的湖里。

“因为你送的,才弥足珍贵,有些东西,我不求贵重稀有,只求唯一。”他将戒指重新戴回脖子上,对舒心忧扬起大大的笑容。

“……司闲,我能问你,你是做什么的吗?”这个问题压抑许久,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卖画为生啊,难道我画得很差?”他将戒指塞进衣内,很是自然地回答。

听他这么说,她便不再追问。

他既不愿说,那就算了,回忆那天的事,回想那几个人的惨状,她怎么也不信那是一个画家能做到的,但他不想说,她也不再问。

见她不语,司闲弯下腰与她平视,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对她说:“放心,我只画过你一个女人,也只画你一个。”

舒心忧起初不解,细想才明白他这句话的用意。

是怕她误会画家会接触形形色色的模特,因而吃醋么?“司闲,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撩妹技术好差啊。”

司闲挑了挑眉,像在认真回忆,最后得出结论:“是吗?还真没人告诉过我,因为我只撩过你。”

“……”舒心忧选择投降。

因为比起噎人这方面,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