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我胆结石被你散了!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8万 字
陈逍估计这时候飞机上的李湘,该有妊娠反应了!他这话直接把坤坤吓哭了,坤坤抓着陈逍胳膊直抖:“哥哥,我跟她不合适!真不合适!”
“不合适你还睡?要是怀上了,你就老老实实娶了人家。”陈逍说得轻松。
“哥,哪能一次就中啊……”坤坤脸都白了。
陈逍不再逗他,拍拍他后背让他振作,之后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昨晚累坏了吧?等会儿上台跳舞,你那铁山靠还使得出来吗?”
正说着,王菲带着两个女儿走了过来。瞧见两人凑得很近低声说话,陈逍脸上还挂着那种不正经的笑,母女三人顿时都想歪了。李嫣一跺脚,转身就走,王菲和窦靖童也似笑非笑地跟了上去。
陈逍心里骂了一句,这帮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他闲着没事,叫上马舒,两人挑了两匹马在附近溜达。忽然看见个熟悉的身影——那英正和王菲亲热地聊着天。陈逍刚想骑马过去打招呼,那英也看见他了,眼神一瞟,竟拉着王菲直接转身往后台去了。
陈逍愣在马上,这什么意思?好歹也是一起扛过事儿的人。
马舒在旁边轻笑:“还不明白?都是北京圈子的,三爷肯定打过招呼了。”
陈逍顿时懂了,这三爷人脉确实广。本来还想放过认识的人,毕竟现在自由身,惩罚渣女纯属找乐子,但你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了。不过惩罚那英不能用好妈妈技能卡,纹身也不行——他实在不想恶心自己,那英还不如李湘呢。
“坤坤!别撞脚手架了,过来!”陈逍朝正在舞台边练习铁山靠的坤坤吼了一嗓子。
坤坤捂着肩膀龇牙咧嘴地跑过来。
“新任务来了。”陈逍勾勾手指。
中午,山鸡组合终于到了,陈逍让他们赶紧去彩排。老肖这时跑过来,满脸堆笑:“陈处,晚上我组个局,大家一起吃个饭?”
“都有谁?”陈逍正琢磨怎么收拾那英。
“除了咱们自己人,王菲母女三个,还有英姐。你不是跟三爷有点不愉快嘛,英姐今天正好来给窦靖童捧场,他们都是京圈的,你递个话过去,看看能不能缓和缓和。”老肖跟陈逍处得不错,想当个和事佬。
陈逍本来懒得去,转念一想,不如让坤坤趁机去撩撩看。下午音乐节第一天演出正式开始,凤凰传奇是第二天压轴,陈逍自己排在第三天。第一天现场就涌进来一千多人,气氛火热。几个网红唱到六点多,接着吊炸天的山鸡组合登场了!前排观众赶紧掏出口罩,以防光头又喷水泥。上次音乐节后,《Imissyou》和《凤舞九天》已经在网上带起一股非主流风,有些小姑娘开始模仿大S的打扮。陈逍估计再来几首神曲,葬爱家族就该复活了。
山鸡组合两首歌嗨完,现场迎来第一波高潮。接着坤坤抱着篮球上场,一边运球一边唱嘻哈:“这首歌临时抱佛脚临时抱佛脚!干嘛都临时抱佛脚临时抱佛脚!”
一首《临时抱佛脚》,唱得坤坤粉丝热泪盈眶——哥哥终于有代表作了!这歌口碑虽一般,但旋律洗脑,听一遍就忘不掉。坤坤激动得想哭,心里感恩哥哥,这恩情一辈子也还不清。今晚必须替哥哥把那英拿下!于是他跑到台下VIP区,对着那英邪魅一笑,肩膀跟着节奏上下晃动。
摄像机把这一幕投到大屏幕上。坤坤见那英想起身离开,一个箭步撞过去。“哎哟!”那英被撞得一个踉跄,在镜头前又不好发火,尤其坤坤粉丝战斗力惊人,她只能强压怒火。她想从另一边绕回后台,坤坤却不依不饶,在狭窄的过道里,那英被撞得像颗台球似的来回弹。最后坤坤情绪一激动,一记铁山靠直撞在那英胸前。
“哎呀!我胆结石都被你撞散了!”那英痛呼。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鸡你太美”的起哄声。等到最后出场的窦靖童表演时,场子反而冷了下来。陈逍瞥见王菲脸色还算平静,但那英脸都黑了——不知是气的,还是胆结石真被撞出了问题。
晚上十一点,老肖硬拉着大家去吃宵夜,那英满脸不情愿。“坤坤,今晚务必把她弄到玉米地去。”陈逍低声吩咐。
“哥哥,今晚会不会太快?要不明晚?”坤坤心里没底,今天还没跟那英说上几句正经话。
陈逍冷静一想,坤坤又不是神仙,明晚能搞定就算他本事。“行,明晚要是办成,我再给你一首歌。”
坤坤立刻热血沸腾:“哥哥放心!明晚玉米地,不见不散!”
十二点,市区饭店包厢里,王菲母女、那英、陈逍、马舒、大S、光头、坤坤和老肖围坐一桌。老肖起身敬酒:“感谢各位赏脸!可惜玲花和曾毅明天才到。来,我先干一杯!”大家都站起来喝了。老肖想让陈逍和那英碰一杯,奈何两人谁也不看谁,气氛有点僵。老肖只好挨个敬酒活跃气氛,先敬大S和光头,夸他们今天表现亮眼,开创了新风格。
大S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陈逍和三爷不对付,下午那英不给陈逍面子,就是因为这个。他们夫妻俩还指望跟着陈逍混,于是话里带刺:“要我说,今天该让我压轴,没看见后面多少观众都走了吗?”
窦靖童脸色一变,王菲刚要开口,被那英拦下。“我当是谁呢,在我这个歌王面前,唱两首破歌就喘上了?”那英冷笑。
大S见撕破脸,也不客气了:“歌王?有些人也好意思提,好像陈逍也去参加过比赛吧?”她故意夸张地大叫:“陈逍幸亏走了,不然要是拿不到歌王,岂不是乐坛笑话!”
马舒也跟着帮腔:“那姐下季再去《歌手》,蝉联个歌王呗。”
陈逍咧嘴一笑:“那姐,我在芒果台还有点面子,让你当十届歌王,怎么样?”
那英瞪着陈逍,想怼回去,又觉得在音乐上讨不了好,转而指着大S:“我都不稀罕说你,你那破歌就是给街溜子听的,还不如唱给农民工!”
“好了好了,大家喝酒!”老肖赶紧打圆场。
那英立刻闭嘴。她本不想招惹陈逍,芒果台现在几乎是他地盘,得罪了他,以后综艺就别想了。但三爷发了话,都是京圈的,她只能跟陈逍保持距离,没想到自己这态度反而被陈逍盯上,还让大S出来骂街。
“那姐,喝杯椰汁,别气坏身子。”坤坤化身暖男,殷勤地递上饮料。
“你小子,从哪儿学的歌?《临时抱佛脚》节奏挺带劲,比某些人的街溜子歌高级多了。”那英还不知道这歌是陈逍给的,想借坤坤贬低大S,打击陈逍。
听着这离谱的评价,陈逍笑而不语,只用眼神鼓励坤坤。大S哪忍得了,双方又吵了起来。王菲性子随意,站起来就走,两个女儿也跟着离开包厢。
“阿菲,等等我!”那英起身追出去。
陈逍一个眼神,坤坤立马尾随而去。这顿饭不欢而散。
第二天陈逍让马舒和大S先回桃花岛。他自己明天才演出,整个白天都窝在酒店跟沈梦辰打电话沟通桃花岛建设问题——还是老毛病,缺钱。
“几十万砸下去,水花都没见一个。台里片酬我都提前结了,马上二期工程要开工,钱从哪儿来?”沈梦辰声音焦急。
陈逍听得头疼:“梦姐,除了音乐节,还有别的活吗?”
“有倒是有,但……”沈梦辰欲言又止。
“我都代言杰士邦了,还有啥不能干的?”陈逍一听有钱赚,立刻来了精神。
“最近‘疯狂三只狼’的事,你听说了吗?”
陈逍一愣,他当然知道。原来是抖音大主播小狼哥和隔壁平台主播狮子因为卖螃蟹杠上了,后来扯出把小三送进局子、又炸出个小四,一连串狗血剧情。对方想请陈逍去直播带货,话说得很直白:只要陈逍愿意来吸引火力,钱不是问题。
“这钱不好拿,他们说得委婉,其实就是让你当盾牌,掩护他们。”沈梦辰提醒。
“我还有什么名声可顾忌的?告诉他们,五千万,让我上去说什么都行。明天音乐节结束,让马蓉过来接洽,钱算她头上。”
挂掉电话,天色已晚。老肖来电说凤凰传奇马上登台,想跟陈逍认识一下。陈逍刚出门上车,坤坤短信就来了:“哥,我们在音乐节现场西边一公里左右的玉米地!”
陈逍真佩服坤坤,他怎么做到的?难道铁山靠不仅撞散了那英的胆结石,还把她的心门撞开了?带着满肚子疑问,他赶到音乐节现场。台上凤凰传奇正在演唱,玲花一身闪亮演出服,身段凹凸有致,歌声嘹亮。陈逍多看了两眼,心想她应该不在名单上吧,今天没空,以后有机会再“鉴定”。
“老肖,王菲她们呢?”
“你拿射灯和喇叭干嘛?窦靖童昨天演完,她们一早就回去了。”老肖看着陈逍手里的装备,一脸困惑。
“我去野外解个手,玲花要是找我,让她等等,晚上我请吃饭。”陈逍说完急匆匆走了。
老肖摸不着头脑:有厕所不上,跑去野外?还带喇叭?难道没纸了要喊人送?
陈逍一口气跑到西边一公里的玉米地,望着茫茫一片秸秆傻眼了。“坤坤啊,你也不留个记号!”他回头看了眼热闹的音乐节现场,坤坤选这地方确实隐蔽,舞台背面,一公里外音乐声轰轰传来,根本没人会过来。
陈逍不再耽搁,一头扎进玉米地,借着嘈杂乐声掩护,在秸秆丛里摸索。或许真有心灵感应,十分钟后他找到了他们。他蹑手蹑脚蹲在茂密的秸秆后,听见那英抱怨:“带我来这儿干嘛?宾馆不好吗?”
只见那英用脚踩倒一片玉米,嘴里嘟囔:“这秸秆扎死人了。”
“姐,现在宾馆到处都是摄像头,万一被拍到就完了。”坤坤机灵地找了个借口。
“那也不用钻玉米地啊,蚊子这么多!”
“这个……咱们不脱衣服呗。”坤坤一边说一边焦急地东张西望。
“你鬼鬼祟祟看什么?”那英是老江湖,察觉坤坤不对劲。
“我第一次在户外,紧张嘛。”坤坤心里祈祷:哥哥快来吧,不然真要收不了场了。
“你身上是不是藏了录音笔?”那英第一反应是坤坤想拿这个要挟自己帮他翻身。
“姐,你怎么把我想成这样?我为了你,连陈逍都得罪了。”坤坤一脸委屈。
那英想了想也是。“阿菲跟我说了,陈逍居然是个双的!你为了前途守住底线,还算懂事。”坤坤为了拖延时间,也为了灌醉她好让陈逍办事,掏出几瓶酒。那英懒得理他:“别整这些没用的。姐不是不信你,但出来玩安全第一,你把衣服脱了扔远点。”
“姐,蚊子咬得疼啊。”
那英从包里拿出花露水,一脸鄙夷:“啥经验都没有,还学人钻苞米地。”坤坤急得汗直冒,又不敢露馅,只好脱衣服,最后只剩条内裤。啪一声,他打死一只蚊子,赶紧抢过花露水乱抹。
“姐,你身上不会也有录音笔吧?”两人竟在玉米地里演起谍战片。那英也是豪放人,把坤坤衣服扔远,自己也脱了扔过去,两人赤诚相对。
陈逍看得眼睛疼。“姐,咱们喝酒吧。”坤坤眼神无处安放,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哥哥的背叛。
“喝什么喝,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老?”那英火了。
“不是不是,我是害羞,想喝点酒壮胆。”坤坤真的慌了,哥哥我好像有反应了。
“拿出你昨天撞我的气势来!放心,姐讲究,处久了有感情了,我提携你。芒果台去不了,我带你去蓝台《好声音》,那边我说了算。”
“姐,你不喝我喝点。”坤坤找不到借口,打算把自己灌醉。那英一把夺过酒瓶朝远处扔去,差点砸中陈逍。“还喝什么,赶紧的!”
陈逍闭上眼睛,坤坤,哥来救你了!他打开射灯,啪一道强光打过去。那英正要动作,被光刺得睁不开眼。强光之下,一览无余。陈逍忍着视觉冲击,用系统赋予的最强唱功变换嗓音,打开喇叭大吼:“谁在偷苞米!”
那英吓得浑身血都凉透了,心脏在腔子里撞得像是要炸开。她慌忙双手捂住脸,可衣服被扔得老远根本够不着,粗糙的玉米叶子刮在赤裸裸的皮肤上,又疼又羞。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嗡嗡作响:完了,这下全完了,要是被当场抓住,脸可就丢到全国了!什么歌王,什么天后,明天就会变成全网络最大的笑话!
“我靠!在苞米地里干这种偷鸡摸狗的脏事,还压塌我一大片庄稼!哪个不要脸的牲口,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扭送派出所,让你们上新闻头条!”陈逍的声音裹着实实在在怒气,像块硬石头砸过来。他手里那个强光手电筒,光柱子比刀子还利,唰地劈开乱糟糟的玉米秆和黑暗,毫不留情地照在那英一丝不挂、沾满泥草的身上,每一个颤抖的细节都无所遁形。他动作快得根本不像正常人,几大步就蹿到近前,带起一阵风,压根不给她任何弯腰去捞那件可怜内衣的机会。
那英被那强光刺得眼睛生疼,眼泪都快逼出来了,视野里一片白晃晃的重影。巨大的恐惧和羞耻像两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心一横,也顾不上还光着身子傻站在一旁的坤坤了,猛地转身,朝着玉米地更深、更黑、秸秆更密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地撞进去逃命。粗糙带着毛刺的玉米叶子边缘,刷过她裸露的胸口、肚皮、大腿,立刻画开一道道细小的火辣辣的口子,可她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逃的本能。
“赔我苞米!贱货,跑?我看你能跑到天边去!”陈逍的怒吼紧追在后,声音忽左忽右,忽远忽近,像催命的鬼。那英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肺里像着了火,烧得生疼,她拼了命地跑,脚下踩到坑洼或是倒伏的玉米秆,几次差点摔倒。不知道连滚带爬了多久,前面终于隐约透出光,嘈杂的音乐声和鼎沸的人声也模模糊糊传来……快到玉米地边缘了,外面就是灯火通明的音乐节现场!可她猛地刹住脚步,低头看看自己这副模样:浑身精光,满是泥污草屑,皮肤上横七竖八都是红痕,这副尊容怎么钻出去?出去就是社会性死亡!
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秒,那催命符一样的声音几乎贴着她汗湿的脊背炸响:“压坏这么多庄稼,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扒光了挂村口!”
那英浑身剧颤,再也顾不得许多,咬紧牙关,忍着全身各处传来的刺痛,沿着玉米地的边缘,没命地继续往前逃。陈逍像条经验最丰富的猎狗,又像玩弄老鼠的猫,在她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脚步声沉稳得可怕,手电光时不时扫过她的背、她肥美的大腿,把她从东头狼狈地赶到西头,又从南边戏耍地撵到北边。那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像要炸开,喉咙里全是铁锈味,两条腿灌了铅一样沉,膝盖发软,每一次抬腿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汗水流进眼睛,又涩又疼,和脸颊上的泥混在一起,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就在她眼前发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虚脱瘫倒的时候,前面突然冒出几个黑乎乎的人影,堵住了去路。她惊惶地扭头,左边右边,不知何时也围上来人,粗重的呼吸和浓重的汗味扑面而来。是那几个举着锄头棍棒的老农!她被彻底堵死在中间,成了真正的困兽。那英彻底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绝望的冰凉。
陈逍这时才慢悠悠地从她身后的黑暗里踱步走出来,顺手关掉了刺眼的手电。月光和远处舞台的余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他走到瘫软在地、几乎蜷缩成一团的那英跟前,蹲下身,靠得很近。近得那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青草泥土气息,还有某种强烈到让她心慌的雄性味道。他伸出右手,不是去抓她,而是用食指的指节,慢腾腾地,带着一种令人难堪的轻佻和评估意味,在她因为剧烈奔跑和极度恐惧而仍在高速起伏的胸口上方,轻轻蹭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滚烫,沾着冰冷的汗,被他略带薄茧的指节划过,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抖。
那英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又羞又怒,可抬眼看看周围那几个虎视眈眈、满脸怒容和鄙夷的老农,手里还拿着家伙,她到嘴边的怒骂和挣扎全都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屈辱的颤抖。
陈逍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那抹痞气又坏意的笑容咧得更深了。他凑到她汗湿的耳边,火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那姐,大歌星,你说这事儿要是闹开了,明天网上会怎么写?”歌王那英玉米地野战,被抓时赤身裸体“,这标题带不带劲?点击量怕是要破记录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威胁,手指甚至顺着她胸口的弧度,似有若无地向下滑了一小段,停在那剧烈心跳的源头附近。
那英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她,可更深处,一种诡异的、被绝对力量压制下的颤栗,却悄悄顺着脊椎爬升。
陈逍欣赏着她眼中交织的愤怒、恐惧和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崩溃预兆,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直起身,对那几个老农挥挥手,脸颊上换了一副诚恳又无奈的表情:“几位叔伯,对不住对不住,这是我……我远房表姐,这儿有点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出一个惋惜的表情,“大晚上发病跑出来了,没看住。吓着各位了,庄稼损失我一定赔,双倍赔!我这就带她回去,不在这儿碍各位的眼了。”
老农们将信将疑,看看地上那英那副疯疯癫癫、衣不蔽体的模样,再看看陈逍“恳切”的脸,互相嘀咕了几句。领头的老汉哼了一声:“脑子有病就关好!大晚上出来祸害庄稼!赔钱!现在就拿!”
“好好好,我拿,我拿。”陈逍痛快地掏出皮夹,数了一叠钞票递过去,远超两千。老农们接过钱,脸色稍霁,又警告了几句,才骂骂咧咧地扛着农具散去,身影没入玉米地深处。
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的音乐和近处虫鸣。陈逍转过身,低头看着依旧瘫坐在地、瑟瑟发抖的那英,脸颊上那点伪装的诚恳瞬间消失,重新覆上那种掌控一切的、带着邪气的笑容。他弯腰,一把抓住那英冰凉的手臂,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拖拽起来。那英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几乎挂在他强壮的手臂上。
“戏演完了,那姐。”陈逍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现在,跟我走。不想明天全国看你笑话,就乖乖听话。”他没有给她任何整理或遮掩的机会,就这么半拖半抱,拽着几乎虚脱、浑身赤裸沾满污迹的那英,朝着与音乐节现场相反的、更黑暗的荒僻方向走去。那英的挣扎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只剩下粗重绝望的喘息,和一种坠入未知深渊的冰冷预感。月光把两人拖长得、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凌乱的玉米地上,显得格外暧昧又诡异。
陈逍没有走远,就在玉米地边缘附近,有一间看田人废弃的简陋砖房,低矮,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破旧的木门。他显然早就勘察过这里,轻车熟路地拖着那英来到门前,一脚踹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黑洞洞的,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烂稻草的味道。
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那根并不结实的门锁,狭小空间里顿时几乎完全黑暗,只有门板缝隙漏进几丝微弱的光线。那英被这彻底的黑暗和密闭吓得一哆嗦,残余的力气让她猛地挣开陈逍的手,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双手徒劳地环抱在胸前,声音发抖却强撑着最后的尊严:“陈逍!你……你想干什么!放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谁!你敢动我,三爷不会放过你!整个京圈都不会放过你!”
黑暗中,传来陈逍一声极其短促的嗤笑,充满了不屑。“三爷?京圈?”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在一边的草堆上,动作带着一种捕食者的从容,“那姐,都这时候了,还摆你那套威风?你现在是什么?是我的战利品,是玉米地里光着屁股被我逮住的贼。”他的声音在黑暗中逼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你那点靠山,吓唬别人行,在我这儿,屁用没有。我现在就是把你在这儿办了,你猜,是他们来得快,还是明天的新闻头条跑得快?”
那英被他话里赤裸裸的威胁和羞辱噎得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也能隐约看到陈逍高大轮廓的靠近。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催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愤怒。“你这个疯子!变态!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她嘶哑着低吼,试图在黑暗中寻找可以攻击或者防御的东西。
“想死?没那么容易。”陈逍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带着滚烫的呼吸。下一秒,那英感到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环抱在胸前的胳膊,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强行拉开,嗯在粗糙的砖墙上。她惊叫一声,奋力扭动身体,抬腿想去踢他,却被他轻易用膝盖顶开了双腿,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放开我!畜生!王八蛋!”那英绝望地骂着,扭动着,但双方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挣扎除了让皮肤更多地摩擦粗糙的墙砖,带来更多痛感,别无他用。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逍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力,以及某个坚硬如铁、极具侵略性的部位,正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挣扎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骂,继续骂。”陈逍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你骂得越凶,我越来劲。那姐,你身上这肉,倒是没白长,摸着挺实在。”说话间,他一只大手已经粗暴地覆上她因为激烈挣扎而不断颤动的胸口,毫不客气地揉捏抓握。那饱满丰硕的软肉在他掌中被肆意变换形状,敏感的顶端被粗糙的指腹刮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电流的刺激。
“呃啊……放手!别碰我!”那英痛呼,羞辱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她从未受过如此禽兽直接的侵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被陌生男人如此粗暴对待的羞耻感,竟然隐隐勾动了一丝沉睡已久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
“这就受不了?好戏还没开始呢。”陈逍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向下滑,掠过腰窝,重重地拍在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浑圆肥厚的大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啪”!那英痛得浑身一缩,肥美的臀肉波浪般荡漾开剧烈的痛麻感。
“看看你这大屁股,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早就想这么试试手感了。”陈逍语气轻佻,仿佛在评价一件货物,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他就着这个将她死死压在墙上的姿势,开始用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胯部,去顶撞磨蹭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柔软私处。粗硬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空气和汗液,摩擦着最娇嫩敏感的花瓣,那英咬紧的牙关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陈逍……求你……别这样……我们可以谈……你要什么……”极致的屈辱和身体被强行挑起的可耻反应,让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谈?晚了。”陈逍的声音冷酷,带着一种终于撕破伪装的原始欲望,“我现在就要你。要你这个高高在上的歌王,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我身下哭,在我身下叫!”话音未落,他抓住她一条腿的膝弯,猛地向上一提!那英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全靠被他抵在墙上和他手臂的力量支撑。这个姿势让她骚屄大开,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黑暗中,响起皮带扣解开和拉链下滑的刺耳声音。那英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拼命摇头,泪水横流:“不!不要!你不能……啊……!!!”
毫无预警,也毫无任何温存的前奏,一个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巨物,带着蛮横无比的力道,猛地刺穿了她紧涩干燥的入口,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啊啊……!!!”那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像被瞬间劈开的竹子,剧痛从下身爆炸般蔓延至四肢百骸,眼前一片发黑。太痛了!撕裂般的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那侵入的凶器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墙上。她的指甲深深抠进墙壁的砖缝,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蜷缩,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陈逍也被她内部的极致紧窒和高温烫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这完全刺入的姿势,开始用力地、残忍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涩滞的摩擦声和那英痛极的吸气声,每一次撞入都更深更重,结实的小腹肌肉狠狠拍打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大屁股上,发出“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砖房里回荡。
“痛……好痛……出去……求你出去……”那英的声音已经哭喊得嘶哑变形,最初的剧痛稍微适应后,是持续不断地、被大鸡巴强行开拓和摩擦的胀痛和灼痛。她徒劳地扭动柳腰想要逃离,却反而让那凶器在她体内搅动得更深更刁钻。
“痛就对了。”陈逍喘着粗气,动作凶狠而规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滴在那英汗湿的背上,“记住这痛,是你自找的。给我受着!”他猛地变换了一下角度,更加深入,紫红色的龟头重重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
“啊呀!”那英猝不及防,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冲出喉咙。那一下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股尖锐的、无法形容的酸麻,瞬间窜遍她的脊柱,让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脚背,骚屄也跟着剧烈地收缩绞紧。
陈逍立刻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低笑一声,带着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找到了?这儿是吧?”他开始刻意地、每一次都朝着那个要命的角度和点位,发起更重更密集的冲击。
“不……别碰那里……啊……啊哈……”那英的抗议很快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痛感依然存在,但那股奇异的、越来越强烈的酸麻和酥痒,开始混合进来,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的身体在剧痛和这陌生的快感刺激下,陷入混乱。下身被他野蛮开拓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最初的干涩艰涩被逐渐润滑,肉体的撞击声从“啪啪”变得湿漉漉的“噗叽噗叽”,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的声音。
陈逍的攻击越发猛烈,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臂的手,转而双手掐住她柔韧的柳腰,更方便自己发力。那英失去了支撑,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冰冷的砖墙上,只有大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入侵。她丰腴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变形,泛起淫靡的红色波浪,每一次深入,那两团软肉都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被强行勾起的快感中浮沉,最初的怒骂和反抗,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呜咽。
“爽不爽?嗯?那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会说话,咬得我真紧。”陈逍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不堪的侮辱言辞,刺激着她的神经。他挺动腰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沉,像要把她钉穿。砖房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雄性汗水的咸腥味、女性牛奶甜腻的气味、灰尘味,以及那激烈到让人耳热心跳的肉体交合声响。
那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啊……哈啊……”的破碎音节,眼泪不停地流,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屈辱,或者是因为身体深处那正在不受控制堆积、即将炸开的可怕感觉。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都在随着他的撞击而颤抖,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某个临界点正在逼近。
陈逍也感觉到了她内部疯狂的绞紧和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胯部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对着那一点发起最后的、密集如鼓点的冲刺!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那英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被高压电流通过,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下身的花心猛地绽开,滚烫的潮水汹涌喷出,浇淋在那持续征伐的凶器顶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瞬间攀上了被迫的、却猛烈到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
几乎就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陈逍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生命牛奶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注入她痉挛颤抖的子宫花房深处。滚烫的填充感让那英濒临崩溃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意识的抽搐。
陈逍趴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那根依然硬挺的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与透明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那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沿着墙壁软软滑倒在地,瘫在冰冷的泥土地上,眼神空洞,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细微的、止不住的颤抖。第一次粗暴的征服,历时将近三十分钟,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体力和精神。然而,对于陈逍来说,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那英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下身的剧痛、酸麻和残留的高潮余韵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稍稍回笼,无边的羞耻和屈辱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可是那英!居然在这么个肮脏破败的地方,被一个她看不起的后辈,用最下流最粗暴的方式给……
她不敢再想下去,泪水无声地流淌。
然而,陈逍显然没打算让她休息。他抹了把额头的汗,黑暗中,他那双眼睛似乎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一切。他蹲下身,大手禽兽地拍了拍那英汗湿滑腻的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掌控欲:“这就完了?那姐,你也太不经操了。才一次,离天亮还早着呢。”
那英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他模糊的轮廓,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陈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有些瘆人。他抓住那英的手臂,再次将她从地上拖起来。那英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立,只能任由他摆布。他把她拖到砖房中央稍微干净一点、铺着些烂稻草的地面上,然后自己不拘小节地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过来,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拍了拍自己依旧昂扬挺立、沾满两人牛奶、在幽暗光线下闪着水光的粗硬肉棒。
那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你说什么?”让她自己……坐上去?用那种屈辱的姿势?
“耳朵聋了?”陈逍不耐烦地挑眉,“还是说,你想让我再把那几个老农叫回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这幅被操烂了的骚模样?”
那英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又看看陈逍在黑暗中闪着危险光芒的眼睛,巨大的恐惧和眼前的羞辱相比,似乎后者还能稍微忍受一点。她知道,这个疯子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泪水再次涌出,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颤抖着,一点点挪动酸软疼痛的身体,朝着他分开的双腿间爬去。
每挪动一寸,下身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酸胀刺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终于,她爬到了他身前,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几乎戳到她的脸颊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一阵眩晕。
“磨蹭什么?快点!”陈逍催促,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一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那英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滑落。她伸出手,颤抖地扶住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手心发麻。她必须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对准自己那处早已红肿湿滑的入口。然后,她心一横,忍着强烈的羞耻和身体的不适,缓缓地沉下腰。
“呃……”粗大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饱胀感再次袭来,她闷哼一声。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几乎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还未平复的敏感点。她停顿了一下,调整着呼吸。
“自己动,别跟个死人一样。”陈逍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双手闲适地搭在她柔软丰腴的柳腰上,偶尔恶意地掐一把她腰侧的软肉。
那英知道逃不掉,只能认命地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主动吞吐那根大鸡巴,每一次坐下,都感觉要被从下到上彻底贯穿,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花瓣和臀缝,带来异样的刺痒。每一次抬起,那凶器又剐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抗拒。但渐渐地,身体的记忆被唤醒,那被强行开发出的敏感点在一次次摩擦碰撞中,再次开始释放出酸麻的快感。她内部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吸吮,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让进出变得越发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对,就这样,自己吃进去,吐出来……你那浪水,流了我一腿。”陈逍享受着身下这个成熟美妇被迫的主动服务,嘴里继续吐出下流的点评。他故意不主动用力,只是偶尔在她下沉到最深时,猛地向上一顶,或者抓住她的大屁股向下狠狠一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得更深,每次都换来那英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或压抑的呻吟。
那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身体在被迫的抽插中,背叛她的意志,逐渐找到了某种可耻的节奏。她开始不自觉地加快速度,大屁股微微摆动,风韵十足部起落得更快,胸前那对沉甸甸、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雪白巨乳,划出令人眼晕的弧线,顶端早已硬挺充血,摩擦着陈逍的胸膛。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性感的锁骨、深深地乳沟不断滴落,混合着他身上汗水,两人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啊……哈啊……慢、慢点……”那英无意识地呻吟着,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表达什么。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最初的屈辱似乎被不断累积的生理快感冲淡了一些,身体诚实地追逐着那即将爆发的顶点。
陈逍看准时机,在她又一次重重坐下、内部绞紧的瞬间,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烂稻草铺就的“床”上。防不胜防的体位变化和更猛烈的侵入,让那英惊呼一声。
“换我来。让你尝尝别的花样。”陈逍的声音沙哑,充满侵略性。他采用最传统的男上位,但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大屁股和私处完全暴露,侵入也达到了前所没有的深度。他掐着她的脚踝,开始了一轮比在墙上时更加狂暴凶猛的冲刺!
“啊!太深了……不行……撞到了……啊啊啊!”那英被这深入的、几乎顶到胃部的冲击弄得语无伦次,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迅速将她淹没。陈逍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囊袋拍打在她美妙臀缝的声音响亮而色情。他低头,一口含住她一边晃动不已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嗯……别咬……疼……”那英扭动着身体,乳房传来的刺痛和下身狂暴的快感交织,让她彻底迷失。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潮湿的稻草,指甲深深抠进泥土,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羞耻。
陈逍一边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找到她早已肿胀勃起、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拇指快速地、带着粗糙茧子摩擦按压。
“啊呀呀呀……!!!!”三重刺激叠加,那英瞬间被送上了更加猛烈的高潮,骚屄内部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汁水狂喷。陈逍被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征伐,很快将她再次推向崩溃的边缘。
这一次,他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直到那英被操得眼神涣散,浪叫都变得嘶哑无力,高潮了四次,下身一片泥泞狼藉,混合的液体将小片稻草都浸湿了,他才再次低吼着,将第二股浓稠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狠狠地灌入她抽搐不已的子宫深处。陈逍第二次发射后,那英已经几乎昏死过去,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陈逍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相对干净些的地面,自己则靠在墙边,暂时休整。破砖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腥膻气味。
过了不知多久,可能十几分钟,那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极度的疲惫和下身火辣辣的胀痛让她慢慢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几乎将她吞噬的绝望和羞耻。她竟然……在那个混蛋身下,高潮了那么多次,还叫得那么……下贱。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就在这时,陈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依旧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有力气吗?起来,去那边。”
那英惊恐地看向他手指的方向,是砖房那扇破旧的、离地有一定高度的气窗下。那里堆着几个废弃的麻袋,高度刚好。
“你……你还想怎么样……”那英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和恐惧。
“最后一道菜。”陈逍站起身,那根大鸡巴经过短暂的休整,竟然又恢复了昂然挺立的狰狞姿态,上面还沾着之前留下的斑驳痕迹。“换个地方,换个姿势。怎么,不想试试趴在窗口,一边看着外面有没有人,一边被我操的滋味?说不定还能看到音乐节的灯光呢。”他的话里充满了恶劣的趣味和羞辱。
那英浑身发抖,拼命摇头。趴在那个窗口?虽然外面是玉米地深处,几乎不可能有人,但那种暴露在外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比完全黑暗的密室更让人心惊胆战。
“不去?”陈逍挑眉,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那我把门打开,咱们去外面玉米地里继续?刚才那几个老农,搞不好还没走远。”
“不!不要!我去……我去……”那英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尖声叫道。相比暴露在更开阔的野外,那个狭窄的窗口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陈逍松开她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到那个气窗下的麻袋堆旁。麻袋粗糙,散发着陈年的谷物霉味。他命令道:“趴上去,屁股撅起来,对着窗口。”
那英屈辱地照做,手脚并用地爬上麻袋堆。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上半身伏在麻袋上,而大屁股则被迫高高翘起,正对着那个长方形的、透进些许微光的气窗口。窗框粗糙,硌着她的胯骨。从这个角度,她真的能透过气窗,看到远处音乐节舞台隐约的灯光闪烁,甚至能听到更加清晰的音乐节奏飘来。这种“近在咫尺的公众场合”与“隐秘肮脏的侵犯”形成的强烈反差,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巅峰,身体也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陈逍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月光和远处灯光勾勒出那具成熟丰腴的裸体,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布满汗水和红痕,那两瓣被他蹂躏得微微发红肿胀的浑肥臀肉,此刻正无助地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下方那朵被他摧残得红肿湿亮、微微开合、不断滴落混合淫液与精液的娇嫩美鲍,一览无余。这个视角充满了征服和凌辱的意味。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微微颤抖的脊柱,一寸寸向下滑动,掠过腰窝,最后停留在那湿滑泥泞的入口,恶意地拨开肿胀的花瓣,将手指探入那依然湿热紧致的骚屄,缓缓抠挖。
“嗯……”那英敏感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她死死咬住麻袋,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眼睛却忍不住透过气窗,望向远处那片属于正常世界的灯火,巨大的屈辱感和被持续挑逗得身体反应,让她处于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
“看,外面多热闹。”陈逍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俘获,“你在这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我干你,没人知道高高在上的歌王,现在是这副德行。”
“呜……”那英的泪水决堤,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陈逍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骚屄,腰部猛地用力!
“呃啊……!”依旧是毫不留情地全根插进,饱胀感和被充满的实质感让那英浑身绷紧。这个从后面进入的姿势,似乎进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缝和会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陈逍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柳腰,开始了最后一轮的、也是最持久的冲击。这一次,他的节奏并不像之前那样一味狂暴,而是更加富有技巧和变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续地浅浅抽送,时而重重地、缓慢地撞到最深处研磨。
“啊……哈……慢、慢点……太快了……”那英被他多变得节奏弄得神魂颠倒,身体的反应完全被他掌控。浅尝辄止的抽送带来难耐的瘙痒和空虚,而每一次沉重的深入研磨,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酸爽。她的意志力早已瓦解,身体忠实地反应着快感,淫水潺潺流出,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
陈逍还时不时地俯身,在她汗湿的背上留下齿印,或者用力拍打她弹性十足的大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让那具成熟性感的肉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出诱人的波浪。“叫出来!让外面听听,歌王是怎么被操的!”他命令道。
“不……不行……”那英残存的羞耻心让她还想抵抗。
陈逍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和速度,次次到底,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臀瓣上。“叫!”
“啊!啊!爸爸……爸爸饶了我……啊啊啊……好深……顶到了……要死了……”那英终于崩溃,顺从地浪叫出声,称呼都变得混乱下贱。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疯狂快感席卷的灭顶感受。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向后迎合大肉棒的撞击,肥美的大屁股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凶器,渴求着更猛烈的占有。
陈逍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冲刺得越发凶狠。他持续了将近五十分钟,将各种技巧运用得淋漓尽致,时而快速浅插刺激阴蒂周边,时而深入重击花蕊,时而停下用手指快速摩擦她暴露的阴蒂。那英在他的玩弄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骚屄不断痉挛紧缩,喷涌出大量的淫液,整个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又痛苦地呻吟和呜咽,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涎水。
终于,在又一次将高潮迭起、近乎昏厥的那英送上巅峰后,陈逍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第三波牛奶,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她早已被灌满、微微鼓起的小腹深处。这一次的射精量似乎格外多,时间也格外长,烫得那英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陈逍缓缓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淫液的浊流,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和麻袋流淌。那英像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从麻袋堆上滑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眼失神,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混合的液体在小腹下积了一小滩。
陈逍长舒一口气,抹了把脸颊上的汗,看着地上那具被他彻底征服、再无丝毫反抗意志的成熟美艳裸体,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斥胸臆。他弯腰,将自己的外套捡起来,随意地盖在那英几乎赤裸、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今晚就到这儿。”他踢了踢那英的小腿,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却带着事后的冷漠,“记住这个教训,那姐。以后见到我,知道该用什么态度。”
那英毫无反应,仿佛已经灵魂出窍。
陈逍不再管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门边,拉开门锁。外面清凉的夜风灌入,冲淡了屋内淫靡的气息。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团微微颤抖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笑容,然后迈步走了出去,消失在玉米地的夜色中,留下那英一个人,在冰冷的破砖房里,独自面对身心彻底的破碎和即将到来的、更加残酷的现实黎明。
陈逍回到音乐节现场,找到玲花他们。“花姐,曾哥,不好意思刚没注意到。”玲花见陈逍一身狼狈,鞋上沾泥,头发上还挂着草叶,问道:“老肖说你上厕所去了,这是咋了?”
“嗨,碰上偷苞米的,帮老乡抓贼呢。”陈逍面不改色。
“陈处,你去换身衣服,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老肖接过射灯和喇叭。一行人说说笑笑回市区。陈逍对他们印象很好——没因为三爷疏远自己,他也就不打算“鉴定”玲花了,能长年分一半钱给曾毅的人,品性差不了。
“你们先去,我换身衣服马上到。”陈逍回酒店冲了个澡,刚准备出门,坤坤哭丧着脸来了:“哥哥,出大事了!”
“怕啥?那英还能把你怎样?跟着我保你前途无量。”陈逍心想,那英这会儿估计还在玉米地跟老乡玩捉迷藏呢。
“不是她,是李湘……她说她怀孕了!怎么办啊?”坤坤快哭了。
终究还是发生了。陈逍奇怪李湘怎么不找自己,难道她和坤坤后来也……他安慰道:“不行就娶了吧,白捡个十几岁的女儿,多好。你知道现在养大一个孩子要多少钱吗?”
滴滴滴——手机响了,说曹操曹操到,李湘来电。“别慌,老肖请我和花姐吃饭,你先去招呼着,我替你搞定。”坤坤如蒙大赦,赶紧去了。陈逍回房间接起电话,跟李湘极限拉扯。
陈逍还是老一套说辞:“香姐,你当我跟坤坤一样傻?前晚的事,今天就能验出来?”“那你生下来做DNA啊,我和坤坤一起验。”“放心,不管是谁的,我都让坤坤娶你,我当孩子干爹。”“不想生?那你打掉啊,我让坤坤给你转两千。”“我侮辱你?是你在侮辱我智商。”“行了,挂了。”
挂断电话,他赶到饭店。菜已上齐,今晚气氛和谐,大家聊音乐聊得投机。玲花喝得微醺,脸颊泛红:“陈处,下个音乐节你还去吗?去的话一起啊。”
“去,老肖有活我都接。”陈逍现在稳定的收入来源就是音乐节。
“那好,下个月长安音乐节,我这就官宣发通告啦!”老肖很开心。有陈逍就有流量,再加上坤坤、山鸡组合,还有国民度超高的凤凰传奇,票根本不愁卖。
饭吃到凌晨两点多才散。回去路上,陈逍对坤坤说:“李湘那边我搞定了,别让这些小事耽误正事。”
“哥哥,那我的新歌……”坤坤搓着手,心想我付出这么大,总该有回报吧。
陈逍忽然意识到最近方向有点偏。现在得先把公司做大,才能完成高级任务。公司做大就得砸钱,下个月才有音乐节收入,这一个月除了“疯狂三只狼”直播,就没别的进账了,得赶紧想办法赚钱。等直播搞完,三个剧组外景也拍得差不多了,到时一起回桃花岛,集中精力把公司做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过几天回桃花岛,你把对象带来让我把把关,到时候给你首好歌。”
“那这次……找什么样的?”坤坤一听有歌,立刻把李湘和那英的糟心事抛到脑后。
“找个年轻点的。”陈逍拍拍他肩膀。
第二天坤坤就出发了。下午马蓉赶到。音乐节上陈逍连唱八首歌,现场嗨到爆炸,音乐节圆满落幕。告别老肖,陈逍和马蓉登上飞往庐州的航班。飞机上他仔细研究沈梦辰发来的资料,懒得听马蓉聊《仙剑》剧组八卦。对方真开价五千万,但这钱确实烫手,得完全配合他们,为“家人们”谋福利。陈逍估计自己带货是次要的,说不定得替他们扛雷。
一周后,在陈逍的暗中操作下,“三只狼”彻底退出直播圈。期间李一桐也应邀来到庐州,陪陈逍一起直播。此处细节暂且略过。
就在任务完成,准备回桃花岛时,机场候机室里,沈梦辰打来紧急电话。
“梦辰,什么事?”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你别慌,慢慢说。”
“让他滚蛋!不签!”
旁边的李一桐和马蓉见陈逍脸色越来越难看。十几分钟后,他挂掉电话,瘫坐在椅子上苦笑:“完了,谭处长被抓,咱们被牵连,麻烦大了。”
原来谭处长和上面台长因腐败问题被一锅端,过几天正式文件就会下来。新领导已经内定,给沈梦辰递话:不计较陈逍以前是谭处长的人,但一朝天子一朝臣,要陈逍签十年长约,以后作品只能卖给芒果台,价格永不涨。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背景很深,估计还是北京那边的。放话说:别以为在桃花岛搞个影视城就翅膀硬了,有本事自己拍戏,看内地哪个平台敢收!
李一桐听完沉默不语。马蓉倒是无所谓:“签就签呗,卖给谁不是卖?咱们还能发展桃花岛线下生意。”
陈逍摇头。要是以前也许可以,但高级任务要求他在娱乐圈有绝对话语权,签了这十年卖身契,就成了芒果台的打工仔,这不符合他的性子。“桐桐,我现在脑子乱,我说你记,等会儿转告梦辰。”
陈逍就是这样,越挫越勇。“现在三个剧组的人都被芒果台通知了,里面都是他们的人。听梦辰说,他们已经回芒果台了。”“通知孟姐,让她别回桃花岛,跟我保持距离。杨紫也是。”“桃花岛恐怕保不住了,让沈梦辰别跟钱市长较劲,通知其他姐妹,想跟我陈逍东山再起的,明天来横店。”
马蓉懵了:“桃花岛不要了?前期投了一个亿,后期建设也花了不少!”
李一桐也满脸不舍,上次还说要在岛上建世外桃源呢。
“守不住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蓉蓉姐去改签机票,买最近一班去横店的。桐桐你通知沈梦辰吧。”陈逍闭上眼。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高级任务果然坑爹——要引导社会风向,让渣女绝迹,不称霸娱乐圈,没有绝对话语权,根本不可能完成。
次日上午,横店丽晶大酒店。陈逍没睡几小时,沈梦辰就带着几个人风风火火赶来了。除了她,还有杨颖、范冰冰、李小璐、马舒、郑爽、包包和羿羿。让陈逍意外的是,老张也来了。
沈梦辰坐下来,眼睛通红,声音沙哑:“陈逍,投入这么多,不给个说法就这么灰溜溜走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算了,昨晚电话里我听明白了。人家在合同条款上咬文嚼字,咱们玩不过。与其硬扛,不如早点抽身。”陈逍冷静道。
沈梦辰擦擦眼泪。桃花岛她花了太多心血,几乎当成未来的家在经营。新台长来头太大,难道是北京那个二代?竟能让钱市长不顾脸面,在合同细节上吹毛求疵,叫停岛上所有工程,要等条款厘清才能复工。
“别难过了,不就几个亿吗?桃花岛我早晚拿回来。现在我要做个决定。”陈逍昨晚已经想清楚。对方这么强势,估计是上面要整顿娱乐圈。再不撤,以后只能唱赞歌当应声虫,这跟高级任务背道而驰。从桃花岛这事也能看出对方手眼通天,内地恐怕待不下去了。
但也不能离开华夏,不然高级任务怎么完成?他想到个折中的办法:去香港。这个世界的香港TVB电视台和内地省台一样,全国都能收看。只是现在TVB经营不善,连年亏损,很多艺人都北上了。TVB现在全靠香港本土市场撑着。由于特殊政策,只要内容过审,北京那边基本不管香港影视。
陈逍说完,目光扫过众人:“谁愿意跟我去香港,闯一片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