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家的感觉!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5万 字
谭处长激动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脚底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好不容易才压住那股子热血上头的劲,他停下步子,目光炯炯地盯着陈逍,“当然!国外那什么漫威都能搞个系列电影,咱们五千年文化底蕴,搞个武侠系列那还不是手拿把掐?”他越说越来劲,“就这么定了,从这部剧开始,咱们芒果台要开创一个‘金庸武侠剧场’!必须大搞特搞宣传,《倚天屠龙记》的首播,一定得爆!”
说着,谭处长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陈逍,脸上带着点斟酌的神色,“过两天有个芭莎明星慈善夜,本来不想让你去,那场合……有些人你见了估计得膈应。但为了给武侠剧场造势,我觉得你必须露个脸!”他特意加重语气,“一切都是为了流量!《倚天》首播,必须给我炸翻全场!”
陈逍接过来一看,好家伙,邀请名单上赫然列着:黄小明、贾乃亮、李晨、王宝强!
他嘴角抽了抽,心里直呼好家伙,这特么是“前夫哥”联盟大聚会吗?修罗场预定啊!
从谭处长办公室出来,陈逍没急着回新别墅,先拐去了沈梦辰的办公室。门一关,沈梦辰正对着电脑屏幕处理邮件,一身得体剪裁的西装裙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段,胸前鼓胀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逍反手锁上门,脚步声惊动了她。
“梦姐。”陈逍走过去,双手自然而然地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这段时间光顾着外面跑,冷落你了。”
沈梦辰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向后靠进他怀里,感受着背后结实胸膛传来的热度和力量,心里那点若有若无的幽怨也散了。她侧过脸,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打江山嘛,正事要紧。我这算什么事。”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娇嗔,“正好跟你汇报下工作室近况。”
逍遥工作室如今在圈里名声赫赫,找上门求合作的影视公司排着队。沈梦辰作为实际掌舵的经纪人,水涨船高,已是圈内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李小璐她们几个直播带货成绩斐然,代言也开始找上门,正在细谈合同。新戏《神雕侠侣》的选角,更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沈梦辰很懂分寸,一概推到芒果台那边,由台里定夺。
一切都顺风顺水,唯独大S和她那光头老公,成了甩不掉的牛皮糖。起初给了几个商演,不是被观众扔东西,就是唱到一半被轰下台。试了几次后,两人彻底摆烂,光头还舔着脸说,手里还有一千万存款,花完了再考虑接活。
“他妈的,这是躺平吃定我了?”陈逍听得火冒三丈,自己在乐坛好不容易积攒的口碑和神话,眼看要败在这对奇葩手里。
“哎,碰上这种滚刀肉,真是没辙。”沈梦辰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衬衫领口划动,“他俩还放话,说真没钱了就去缠着前夫哥要,反正孩子是前夫哥的。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她觉得这笔投资算是彻底烂手里了。
聊完正事,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些。陈逍的手从沈梦辰的腰肢滑到她丰满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西装裙布料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梦姐,最近压力大不大?我看你这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沟轻轻下滑,“绷得有点紧。”
沈梦辰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喉咙里溢出一点轻哼,眼波流转横了他一眼,“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大白天的,办公室门可不隔音。”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推开他,反而更贴近了些,高耸的胸部几乎压在他胸膛上。
“门我锁了。”陈逍低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顶开贝齿,汲取她口中的甜润。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下方探入,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指尖很快触碰到丝袜边缘和更深处那层薄薄的织物,已经能感到些许湿润的热气。
“嗯……别……待会儿还有人找我……”沈梦辰的抗议淹没在亲吻里,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轻轻扭动着迎合他的探索。直到陈逍的手指隔着那层薄湿的底裤按上核心,重重揉了一下,她猛地一颤,才用力推开他,脸颊绯红,呼吸不稳,“真要命……晚上,晚上再说。你先去忙正事,搬家,还有后期!”
陈逍也知道这里不是地方,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记,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晚上可别跑。”他坏笑着,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别墅钥匙丢给闻讯赶来的郑爽,让她通知所有人搬家。
谭处长安排得很周到,别墅离芒果大楼就几分钟脚程,独栋三层,带个小花园,绿草如茵,还有个叮咚作响的小喷泉。陈逍忙完剪辑,晚上七点多走到院门口时,竟真的有了一丝“回家”的踏实感。
“陈大老板,不认识新家啦?菜都要凉喽!”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陈逍抬头,看见李小璐系着条碎花围裙站在院子里,笑盈盈地望着他。围裙带子在她腰间系紧,勒出纤细的腰肢,更衬得上面鼓囊囊的胸脯和下面圆滚滚的屁股曲线惊人。她显然精心打扮过,脸上妆容精致,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璐璐?什么时候到的?”陈逍笑着走进去。
“下午三点就到了,正好赶上搬家大队。”李小璐迎上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带着他往里走,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紧紧贴着他手臂,随着走动微微摩擦。“今晚可是我主厨,弄了一桌子好菜,给你接风洗尘,也庆祝乔迁!”
陈逍被她挽着,先把别墅上上下下逛了个遍。谭处长确实用心了,设施一应俱全,八九个房间,地下还有娱乐室。他注意到好几个房间已经布置好了,飘着淡淡的女性馨香。
“别逛啦,你的房间在三楼,整整一层都归你,够你折腾的。”范冰冰从厨房探出头,她系着另一条围裙,头发随意扎起,几缕发丝垂在颊边,别有一番居家风情。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拉起陈逍另一只手,柔软的手心有些微湿,大概是刚在厨房忙碌的缘故。“快洗手吃饭,大家都等着呢。”
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果然摆满了各色菜肴,香气扑鼻。杨颖、郑爽、马蓉、马舒已经坐好了,加上李小璐和范冰冰,沈梦辰回家住了没来,正好七个女人,围坐在餐桌旁,莺莺燕燕,活色生香。
陈逍在主位坐下,左边是杨颖、范冰冰、郑爽,右边是李小璐、马蓉、马舒。看着这一桌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美人,他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虚荣和满足感油然而生,这排场,民国那些军阀老爷养姨太太,恐怕也就这样了。
“来,大家举杯!”沈梦辰不在,范冰冰主动担当起活跃气氛的角色,举起手中的红酒,“庆祝我们乔迁新居,也庆祝……我们大家聚在一起!”
众人纷纷举杯,灯光下,一张张或明媚、或娇艳、或清纯的脸庞上都带着笑意,气氛温馨又暗流涌动。
一杯酒下肚,马蓉忽然开口,她今晚穿了件低领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深邃的乳沟和一片晃眼的雪白。“陈逍,这别墅房间正好够我们几个住的,以后……可不能随便再加人进来了哦。”她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眼睛却直勾勾看着陈逍。
这话其实憋在几个女人心里一下午了,最后推了“一姐”马蓉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陈逍放下酒杯,知道她们这是有危机感了。他目光扫过桌上每一张脸,杨颖低头抿酒,睫毛轻颤;范冰冰微笑着看他,眼神里却有探究;李小璐眨巴着眼,一脸期待;郑爽撇撇嘴;马舒则有些紧张。
“行,借着今天高兴,我也说说工作室以后的规划。”陈逍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原则上,工作室不会再签新艺人了。你们呢,也把心放回肚子里,别整天胡思乱想。”
马蓉一听,脸上笑容绽开,得意地瞥了其他人一眼,嘴上却更没把门了,“那我们当然放心啦!不过……你都给那个关姐洗内裤了,我们能不乱想嘛!”说完还咯咯笑起来。
陈逍脸色一沉,转头盯住郑爽:“是你到处瞎说的?”
郑爽脖子一缩,赶紧辩解:“下午没事大家闲聊嘛……又不是什么秘密……”声音越说越小。
陈逍懒得跟她计较,摆摆手:“以后不准再提这事。”他话题一转,“说正事,过两天芭莎慈善夜,你们都准备一下,打扮得漂亮点,跟我一起出席。”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响起小小的惊呼和雀跃声。加入工作室后,除了拍戏和直播,她们几乎没在公开大型场合亮过相,这也是陈逍刻意为之,怕她们过早接触浮华迷失本心。此刻听到能去这样顶级的慈善夜,尤其是杨颖和范冰冰,两人眼睛都亮了。她们曾是红毯常客,风光无限,这几年跌入谷底,别说大场面,小活动都难登。这次,无疑是重新宣告回归的绝佳机会,那股子“艳压群芳”的劲儿瞬间就回来了。
“不过。”陈逍敲敲桌子,给她们泼点冷水,“名单你们也看到了,小明哥、亮哥、晨哥、宝强都在。到时候同台,媒体镜头盯着,你们自己调整好心态,别整出什么尴尬场面。”
“尴尬?尴尬什么呀!”马蓉第一个嗤笑出声,她撩了下头发,挺了挺胸,让那对傲人双峰更加凸显,“我巴不得让宝宝好好看看,我现在跟着陈逍混得多风光!该不好意思的是他才对!”
陈逍笑着冲她举了举杯:“好,不愧是咱工作室一姐,这胸襟气度,你们都得学着点。”他顺势把芒果台打造武侠剧场的计划说了,强调这次曝光对大家、对工作室、对新剧的重要性。
“行,我又没亏欠他,出事时他撇得比谁都快,该尴尬的是他。”范冰冰也想通了,眼神变得锐利,“陈逍,到时候我们好好表现,气死他。”
杨颖也淡淡一笑,仪态万方:“正好让有些人看看,离开谁,我杨颖照样能站起来。”
只有李小璐握着酒杯,沉默了一会儿。她和贾乃亮之间的事,到底是谁理亏,她心里清楚。私下为了孩子见过,但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大场合同框……她几乎能想象到媒体会怎么写。但看着其他人都跃跃欲试,她也不好扫兴,轻轻点了点头:“嗯,我去。”
“好!”陈逍很满意,“那就这么说定了。来,为了我们的武侠剧场,为了更好的明天,再干一杯!”
餐桌上杯盘狼藉,一场热闹的乔迁宴吃到了深夜,空气里还飘着酒菜香气和女人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沈梦辰家就在附近,看着时间不早便先告辞回去了。剩下杨颖、范冰冰、郑爽、李小璐、马蓉、马舒六个人,加上陈逍,七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里面面相觑,今晚怎么住,谁跟谁,成了个心照不宣又暗流涌动的问题。
陈逍看着眼前这群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女人,杨颖眉眼间带着微醺的慵懒,范冰冰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郑爽撇着嘴一脸无所谓,李小璐和马蓉眼神亮晶晶地在他和马舒之间打转,而马舒则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根泛着红。他忽然觉得有趣,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这么着吧。”他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公平起见,抽签。我这有几根牙签,谁抽到最短的,今晚三楼归她。纯看运气,图个乐子,怎么样?”
女人们都愣了愣,随即眼神都活泛起来。这个法子听起来儿戏,却恰恰缓解了直接分配的尴尬,还带了点刺激的赌博意味。没人反对。陈逍从茶几下找出几根牙签,背过身去捣鼓了一阵,握在手里,只露出整齐的一小截。
“来,女士优先,璐璐先来?”陈逍示意。
李小璐上前,心跳有点快,深吸口气抽了一根。她拿出来一看,长度中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她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退到一边。
接着是杨颖、范冰冰、郑爽、马蓉,她们依次上前抽签,每个人看到自己手中牙签的长度时,表情都细微地变化着,或挑眉,或抿嘴,或轻哼一声。最后,只剩下马舒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马舒感觉手心有点冒汗,她知道自己在这群人里资历最浅,也最不显眼,平时像个小透明。她走到陈逍面前,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那只骨节分明、握着剩余牙签的大手。那手看起来很有力,让她没来由地想起之前拍戏时,他曾单手轻松抱起女演员的传闻。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根,轻轻抽了出来。
然后,她愣住了。
那根牙签,明显比其他所有人手里的都要短上一大截!
“哇哦!”李小璐第一个叫出声。
“可以啊小舒,运气爆棚!”马蓉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里带着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恭喜恭喜。”范冰冰笑着,眼神意味深长。
杨颖也笑了笑,没说什么。郑爽则“切”了一声,转身去收拾餐桌了。
陈逍看着马舒瞬间涨红的脸,那双平时略显安静的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和慌张。他松开手,将剩下的牙签丢回茶几,向前一步,很自然地牵起了马舒那只拿着“短签”、有些冰凉的小手。
“看来今晚的幸运女神,是咱们小舒了。”他声音不高,带着笑意,手指却在她柔嫩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这一下,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马舒手心直窜上头皮,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和略微粗糙的薄茧,包裹着自己的手,有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又奇异地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走吧,带你参观一下你的‘奖励’。”陈逍牵着她,转身走向楼梯。他的步伐稳健,背影宽阔,简单的T恤下隐约能看出肩背肌肉的轮廓。马舒被他牵着,亦步亦趋地跟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刚才宴席上的一点酒气,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估计能煎鸡蛋。
她能感觉到身后几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羡慕的、探究的、打趣的……这让她更加紧张,又隐隐有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虚荣。在这个美女如云、竞争暗涌的“家”里,她,马舒,这个平时最不起眼的小透明,竟然靠着运气,赢得了今晚与这个男人的独处时光。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这不仅仅是共度一夜,更是一种认可,一种在这个小团体里地位的微妙提升。这机会太难得了,她必须抓住,绝不能搞砸。
楼梯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寂静无声。三楼是整个别墅最私密的空间,楼梯尽头是一扇虚掩的实木门。陈逍推开门,牵着马舒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是个宽敞的套间。装修风格简约现代,但用料考究。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点点灯火,一张尺寸惊人的大床占据着房间中央,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品,看起来就非常柔软。空气中飘着一点点新家具和清新剂的味道。
陈逍松开她的手,走到窗边拉上了一层薄纱窗帘,外面的灯光变得朦胧而暧昧。他转过身,背靠着窗边的矮柜,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仍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的马舒。
“怎么,吓到了?还是后悔了?”他笑着问,语气轻松,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像在欣赏一只不小心踏入领地的小鹿。
马舒连忙摇头,声音有点紧:“没、没有后悔。”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他。灯光下,陈逍的脸部线条清晰利落,眉毛浓黑,眼睛很亮,此刻微微弯着,带着点痞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他个子很高,简单的衣着也掩不住一副好身材,肩膀宽,腰腹紧实,挽起的袖口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她以前只敢远远看着,觉得他厉害,有本事,让人敬畏。此刻离得这么近,她才更真切地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强烈存在感和荷尔蒙,让她喉咙发干,心跳快得不像话。
“那就好。”陈逍站直身体,朝她走过来。他步子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马舒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看着他越来越近,直到在她面前站定。两人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息,能看清他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和一点点结实的胸膛。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撩起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她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别紧张。”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磁性的沙哑,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在我这儿,不用绷着。你平时太安静了,我都差点忘了,咱们小舒也是个美人胚子。”
他的夸奖直白而突然,马舒的脸更红了,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一条藕粉色的吊带裙,外面罩了件短针织开衫,此刻开衫已经脱了放在楼下,裙子很衬她的肤色,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不算夸张但形状美好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身。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
“我……我没有……”她小声嗫嚅,不知该怎么回应。
“没有什么?没有这么好看?”陈逍低笑,手指这次落到了她的肩带上,那细细的带子搭在她圆润的肩头。他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摩挲着那处光滑的皮肤。“这裙子颜色衬你,显得皮肤更白了。”他的目光顺着肩带向下,掠过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又回到她脸上,眼神深了些,“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一样好看?”
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挑逗和暗示了。马舒浑身一激灵,血液似乎都往头顶涌去。她不是无知少女,知道他什么意思。巨大的羞怯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交织在一起。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点水光,也多了点豁出去的决绝。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另一边肩膀上的吊带。
细滑的布料顺着肌肤滑落,裙子的上半部分顿时松垮下来,挂在她臂弯,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白皙饱满的软肉,中间是一道诱人的深深沟壑。她的皮肤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紧张和害羞,胸口那片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陈逍的呼吸几不可闻地重了一瞬。他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诚实地说,马舒的身材不是最火爆的,但匀称白皙,带着一种少女般的娇嫩和含蓄的性感,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她此刻这副怯生生又主动献祭般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掌控和征服的欲望。
“胆子不小。”他评价道,声音更哑了。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看着,大手终于实打实地握住了她裸露的肩头,掌心滚烫。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但很快就变得深入而强势。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吮吸着她的甜美。马舒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知所措地抵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T恤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坚硬炽热的触感和下面蓬勃的心跳,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轮廓让她头晕目眩。
陈逍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慢慢向那张大床挪动。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找到内衣的搭扣,熟练地一挑,那层薄薄的蕾丝束缚便松开了。紧接着,他稍微退开一点,顺手将她滑落臂弯的裙子和解开的胸衣一起褪了下去。
顿时,她上半身再无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他的视线中。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胸前两点可爱的粉嫩也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陈逍捉住了手腕。
“躲什么?”他看着她,眼里跳动着不加掩饰的火焰,“让我好好看看。”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起伏的曲线,那专注的审视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正在被评估的珍宝,羞耻感几乎到达顶点,可身体深处却背叛般地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
他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宽大的床垫上,自己也随即覆了上去,撑在她身体上方。他的重量和体温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和安全感。马舒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脱离束缚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陈逍的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局限于她的唇。他吻她的下巴,吻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张口含住了她一边的顶端。
“啊……”马舒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陌生的、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他的唇舌湿热灵活,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略带薄茧的指腹揉捏拨弄。双重刺激让她身体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她能感觉到他身下某个坚硬灼热的部分正紧紧抵着她的小腹,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惊人的存在感和热度也让她心惊肉跳,同时也让她更加湿润。
陈逍品尝够了顶端的甜美,湿漉漉的吻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在她小巧的肚脐眼停留片刻,舌尖调皮地钻进去打了个转,引起她一阵难耐的扭动。他的目标明确,双手来到她腰间,勾住裙子和里面最后那层屏障的边缘,利落地将它们一并褪了下去。
马舒彻底一丝不挂地躺在了他身下。她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身体因为暴露和期待而微微发抖。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陈逍用手轻轻分开。
他跪坐在她腿间,目光幽深地欣赏着这具完全展露的年轻女体。皮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而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不算浓密,修剪得整齐,此刻因为情动而显得越发饱满湿润,隐隐有水光潋滟。
“真漂亮。”他由衷地赞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上她,同时大手覆上她腿间最柔软私密的地方,指尖先是轻柔地抚摸外缘,感受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然后试探着探入一道缝隙,找到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小小肉珠,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唔……别……那里……”马舒猛地弓起腰,陌生的、极其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感觉比刚才胸口被玩弄时强烈十倍不止,让她既害怕又沉溺。
“别怕,这里会让你更舒服。”陈逍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廓,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弄,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指尖下越来越肿胀,也感受着那紧窄入口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将他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马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头左右摇摆,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完全被他的手和唇舌掌控,一波波陌生的快感浪潮将她推向从未到达过的高峰。她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在绷紧,即将炸开。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意识都要涣散的时候,陈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垒清晰,宽肩窄腰,充满了原始的爆发力和美感。马舒迷蒙地睁开眼,看到这一幕,呼吸又是一窒。平时穿衣显瘦,脱了衣服竟是这样一副让人脸红心跳的好身材。
接着是长裤和内裤。当那最后屏障褪去,他那早已昂扬怒张的男性象征彻底暴露在她眼前时,马舒倒抽了一口凉气。尺寸惊人,颜色深暗,青筋盘绕,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看起来既凶猛又……令人畏惧。
陈逍重新跪伏在她腿间,用自己的坚硬抵住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柔软入口,粗粝的顶端摩擦着那娇嫩湿滑的唇瓣和敏感的小核。
马舒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陈逍……我……”她声音带着害怕。
“嘘,放松,交给我。”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和强势,“可能会有点疼,一下就好。”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粗长滚烫的硬物凭借着她充沛的爱液润滑,破开层层紧致湿热的嫩肉阻隔,坚定而有力地,一举贯穿到底,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
“啊——!”马舒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那一瞬间的饱胀和撕裂感清晰无比,即使早有准备,也远超她的想象。
陈逍也舒服地闷哼一声,停在里面没有立刻动作。太紧了,温暖湿润的包裹感简直要人命。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哑声问:“很疼?”
马舒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疼是真的,但那种被完全填满、占有的奇异感觉,还有他此刻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英俊面孔和结实身躯,都让她在疼痛之外,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和归属感。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他安抚地吻她,开始缓缓动作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和存在。
疼痛果然渐渐被一种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摩擦快感所取代。那粗硬的东西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她体内的爱液因为他动作的搅动而发出咕叽咕叽的羞人水声。
随着她身体的放松和湿润程度的增加,陈逍的动作渐渐加大加快。他撑起身体,抓住她的脚踝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最深处。
“啊……慢、慢点……太深了……”马舒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淹没了最初的疼痛。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他的节奏,双腿被他扛在肩上,门户大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他的撞击而被迫吞吐着那骇人的巨物,这画面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陈逍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听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征服感和快感也达到了顶峰。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在她身上肆意驰骋,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次次到底。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的浪叫和他粗重的喘息。
“舒舒,叫出来,我喜欢听。”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俯身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身下撞击的力道丝毫未减。
马舒已经彻底迷失,什么矜持害羞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双手紧紧抱住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背脊,指甲可能都划出了红痕,嘴里胡乱地喊着:“啊……陈逍……好深……顶到了……要死了……呜……”
不知过了多久,马舒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积聚的热流终于到达了爆炸的临界点。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逍进攻最前端的敏感处。
陈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差点当场缴械。他低吼一声,停下动作,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享受着那美妙绝伦的吮吸和包裹,等待她高潮的余韵过去。
马舒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眼神涣散,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带来的极致空白和酥麻中。
但陈逍显然没有结束。等她稍微缓过一点,他慢慢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然后他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瓣:“翻过去,趴好。”
马舒迷迷糊糊地,依言翻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那两瓣虽然不算特别丰腴但形状挺翘圆润的雪白屁股。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却又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正抵在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没有任何迟疑,陈逍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红肿湿润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再次长驱直入,直没到底。
“啊!”马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身体。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重重撞入,次次入肉,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强烈的快感再次迅速累积,马舒很快又被送上了第二次高峰。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惊涛骇浪里被反复抛起又摔下,彻底失去了思考和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身后这个男人予取予求,用他惊人的精力和强悍的身体,将她里里外外彻底征服、烙上印记。
最后,在又一次将她干到全身抽搐、淫水横流的高潮时,陈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深深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冲击让马舒又抽搐着达到了另一次小小的高潮。
陈逍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体内因为高潮而持续的细微痉挛,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久久不愿退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身,带出一股混合的黏腻。马舒已经彻底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昏沉,只想睡去。
陈逍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他看着她疲惫却带着满足红晕的睡脸,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睡吧,幸运的小舒。”
马舒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二天,陈逍准备去会会那对摆烂夫妻。大S和光头租的房子也不远,陈逍按地址找过去,一进门,就看到大S懒洋洋地瘫在沙发里,捧着一本《爱情心理学》看得津津有味。光头则盘腿坐在地毯上,对着电视屏幕狂打游戏,嘴里还念念有词。
陈逍看得额头青筋直跳,真是神仙日子啊!他强压火气,坐下来先跟他们大谈梦想,描绘美好蓝图。结果两人头都不抬,一个说“梦想能当饭吃?”,一个说“现在这样就挺好”。
陈逍又打起感情牌,聊到孩子。大S放下书,一脸理所当然:“孩子有他亲爹养着,用不着我操心。乃亮现在挣钱多,养我们娘俩怎么了?”
陈逍差点被噎住:“姐,你不能总指望前夫哥啊!你们现在是我工作室的人!”
大S坐直身体,那丰满的上围随着动作颤了颤,她理直气壮:“我是他前妻!我给他生孩子受了多大罪?多痛啊!他养我们不是天经地义?陈逍,做人不能太斤斤计较,男人要大度!”
这一套一套的,把陈逍说懵了。这味儿怎么这么熟?他目光扫到沙发上那本《爱情心理学》,作者署名——首席情感导师,涂磊!
陈逍顿时明白了,这回旋镖扎自己头上了!这涂磊的毒鸡汤,居然灌到大S这儿了!
他憋着一肚子火回到芒果台,越想越气。行,涂老师是吧,搞情感导师是吧,毒害妇女同胞是吧?我先拿你开刀!
他一个电话把沈梦辰又叫来。“梦姐,那个首席情感导师涂磊,你熟吗?”
沈梦辰刚进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没扣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肤,闻言愣了一下:“涂磊?以前活动见过几次,满嘴跑火车,后来就没联系了。你问他干嘛?”
“约他,我要见他,越快越好,最好今晚,别耽误后天慈善夜。”陈逍语气不容置疑。
“见他干嘛?那人……”沈梦辰皱眉,走到陈逍办公桌旁,身体斜靠着桌沿,曲线毕露。
“你就说,我看了他的书深受启发,想在新戏《神雕侠侣》里,请他帮忙设计设计女性角色的感情线,探讨一下新时代女性权益。”陈逍随口编了个理由,眼底却闪着算计的光。
沈梦辰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她的人脉确实广,下午一点多就回话,涂磊很意外,但表示非常乐意和陈逍这样的青年才俊探讨“新时代女性权益保障”问题。
陈逍冷笑,还真把自己当妇女之友了。他安排好后期工作,立刻飞往涂磊所在的江南省。
傍晚六点,一家格调不错的咖啡厅包厢里,陈逍见到了这位“首席情感导师”。五短身材,戴着黑框眼镜,长相有些猥琐,但努力摆出一副儒雅博学的架势。
“涂老师,久仰大名啊!”陈逍主动伸出手,笑容真诚得无懈可击。
“哎哟,陈总太客气了!什么老师不老师的,虚名而已。”涂磊握住陈逍的手摇了摇,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精光,“我比你痴长几岁,叫你一声小陈老弟,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涂老师是前辈。”陈逍坐下,两人开始商业互吹。涂磊夸陈逍年轻有为,歌好听戏好看,老婆孩子都是粉丝。陈逍则夸涂磊是万千女性的指路明灯,自家亲戚都奉若圭臬。
寒暄过后,涂磊切入正题:“听沈小姐说,小陈老弟在新剧里,想让我帮着设计女性角色?这可是我的荣幸啊!”
陈逍点头,把《神雕侠侣》的剧情简单说了一遍,特意隐去了一些关键情节,等着看涂磊表演。
果然,涂磊一听,绿豆小眼立刻冒出“正义”的光芒,他掏出一个笔记本,煞有介事地分析起来:“哎呀,小陈老弟,恕我直言,你这戏里的女性角色设定,很有问题啊!这是在矮化女性,扭曲新时代女性的价值观!”
“哦?涂老师有何高见?”陈逍身体前倾,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
涂磊推了推眼镜,唾沫横飞:“你看这杨过,被砍断胳膊,纯属活该!谁让他伤了郭芙姑娘的心?还有,他一路招惹那么多女孩子,小龙女、程英、陆无双、公孙绿萼……个个为他伤心,这不是渣男是什么?天理不容啊!”
陈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那依涂老师的意思,该怎么改?”
涂磊嘿嘿一笑,仿佛找到了施展才华的舞台:“我建议,把杨过的人设改改。他遇到每个好姑娘,都应该全心全意去追求,死皮赖脸,倾尽所有那种!但是呢,每个姑娘都看不上他,拒绝他!让他在外面撞得头破血流,最后才幡然醒悟,回头找小龙女忏悔。小龙女罚他面壁十六年,好好反省,最后才原谅他,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才能体现对女性的尊重,展现女性的独立和选择权嘛!”
陈逍听得胃里一阵翻腾,这他妈改完不是舔狗就是受虐狂,还能看?他借口上洗手间,逃离了包厢。
在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陈逍才压下那股恶心劲。外面传来几个年轻女孩兴奋的窃窃私语:
“你们说,那孩子真是王校长的吗?”
“我看八九不离十,不然以王校长的脾气,早跳出来骂街了!”
“这女的好命啊,要是我也能……”
“听说国外真有女的这么干,跟踪到酒店,然后……最后拿了巨额抚养费呢!我们要不要也试试?”
陈逍听得心头发凉,这都是些什么扭曲的价值观?这里头,涂磊那种“毒鸡汤”功不可没!
等等……王校长?涂磊?一个玩资本的,一个玩嘴皮子的……陈逍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一个绝妙又缺德的主意蹦了出来。
涂老师你不是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为“受苦”的女性呐喊吗?不是喜欢树立“妇女之友”的人设吗?行啊,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案例”吗?那个据说给王校长生了孩子的女人,多“可怜”啊!你涂老师要不要发挥一下“正能量”,帮这位“单亲妈妈”讨个公道,让王校长认下孩子,最好再把孩子妈娶了?
至于你涂磊那套“情感理论”干不干得过王校长的“钞能力”和暴脾气,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陈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恍然大悟、深受教益的面孔回到包厢。
“涂老师!”他激动地握住涂磊的手,“我刚才仔细琢磨了一下您的话,真是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啊!您这轻轻一点拨,整个剧本的灵魂都出来了!”
涂磊被捧得飘飘然,下巴都不自觉抬高了几分:“现在看电视的主力军是女性观众,我们做内容的,当然要懂得讨好她们,倾听她们的心声。听我的,准没错!”
“听,必须听!”陈逍连连点头,“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名师指路!涂老师,正好饭点了,咱们换个地方,边吃边聊,我还有好多细节想向您请教呢!”
在陈逍堪称影帝级的演技下,涂磊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指导的剧集火爆全国,自己地位水涨船高的景象。
“吃饭可以,交流也没问题。”涂磊矜持地点头,随即露出商人的精明,“不过,小陈老弟,这剧本要真按我的思路改,我也算深度参与了,到时候署名和版权费……”
“那必须的!署名肯定有,版费也绝不会少!”陈逍拍着胸脯保证。
两人转移战场,找了家私密性不错的饭店包厢。几杯酒下肚,在陈逍一声高过一声的吹捧中,涂磊逐渐放开了,开始高谈阔论他的“情感哲学”和“女性权益论”。
陈逍看火候差不多了,提议道:“涂老师,您这些真知灼见,只让我一个人听到太可惜了!不如我们开个直播,让更多迷茫的男同胞也听听您的教诲,学习怎么尊重女性、爱护女性?”
涂磊一听,眼睛亮了。陈逍现在是顶流,跟他一起直播,那曝光量得多大?而且内容还是自己最擅长、最立人设的领域!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平台。果然,顶着“陈逍”和“首席情感导师涂磊”的名头,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至几万,还在飞速上涨,弹幕刷得飞快。
陈逍对着镜头,把涂磊夸成了古今中外第一女性知己,情感世界里的指路明灯。涂磊听得浑身舒泰,腰板挺得笔直,仿佛自己真成了为天下女性请命的斗士。
陈逍觉得时机成熟了,悄悄对涂磊发动了“人设固化”技能。目标:极致版“妇女之友”、“女性权益捍卫者”。
技能生效的瞬间,涂磊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眼神似乎更“坚定”了些,语气也更加亢奋激昂,他猛地一拍桌子:“陈逍!我跟你说,女人生孩子不容易啊!那是鬼门关走一遭!我觉得,所有男人都应该好好反省!父亲节?应该改成‘男人反省日’!”
陈逍差点笑出声,你一个大男人,说得跟自己生过似的。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提醒:“涂老师,王校长那事……”
涂磊绿豆大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人设是强化了,但智商没丢。他掂量了一下自己和王校长之间的能量级差,心里直打鼓。他干咳两声,话锋一转:“这个……当然,这个女孩子自身也有问题,太不珍惜自己了,怎么能这么糊涂呢?”他熟练地把矛头转向了“受害者”自身。
陈逍哪能让他轻易滑过去,立刻对着镜头,一脸“不解”地追问:“涂老师,我记得您在书里写过,‘不要和女人讲道理,要懂她,理解她’。您怎么能责怪这个已经受到伤害的女人呢?她多不容易啊!”他转身面对镜头,语气诚恳,“直播间的姐妹们,你们说,生孩子痛不痛?”
弹幕立刻被“痛!”“太痛了!”“陈逍好暖!”“涂老师你变了!”刷屏。
涂磊被将了一军,一时语塞。他混迹江湖多年,敏锐地察觉到陈逍可能没安好心。他定了定神,重新组织语言:“痛,当然痛!但正因为痛,才更要给值得托付、能负责的男人生孩子,这才是对自己、对孩子负责!”
陈逍心里暗骂老狐狸,反应真快。他毫不犹豫,再次对涂磊发动了技能!双重人设固化!
涂磊浑身猛地一哆嗦,像过了电一样,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
“涂老师?您怎么了?没事吧?”陈逍“关切”地问。
涂磊缓了好几秒,再抬起头时,眼神完全变了。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失去理智般的执着光芒,表情甚至因为某种想象中的“共情”而显得有些扭曲。
“我……我刚才。”涂磊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声音颤抖,“我刚才设身处地、感同身受地想象了一下……生孩子……真的好痛啊!!!”
陈逍都惊了,这效果也太猛了。“有多痛啊?”他顺着问。
涂磊指着自己胸口,五官皱在一起,好像真的在承受莫大痛苦,话都说不利索了。
“涂老师痛的话……您自己揉揉?”陈逍憋着笑建议。
他转过头,对着直播间镜头,表情沉重而感动:“大家看到了吗?谁说男人不能真正理解女人的痛苦?涂老师,一位男性情感导师,竟然能如此真切地体会到女性分娩的不易!这才是真正的共情,真正的尊重!涂老师,正能量!”
直播间里的“老嫂子”们被这一幕“感动”得稀里哗啦,弹幕齐刷刷地变成:“涂老师正能量!”“感动哭了!”“这才是真男人!”
过了好一会儿,涂磊才从那种幻痛中缓过来,但眼神里的狂热丝毫未减。
陈逍趁热打铁,把话题拉回来:“涂老师,那您看,这个给王校长生了孩子的姑娘,多可怜,多不容易。您作为女性的代言人,是不是应该帮帮她,给她支支招?”
“帮!必须帮!”涂磊一声大吼,震得包厢嗡嗡响。他摘下眼镜,用纸巾用力擦了擦,重新戴上,眼神锐利得像要喷火。
“直播间的姐妹们!你们要清醒!不要随便给男人生孩子!痛啊!”他先喊了一句口号,随即话锋直指目标,“但是!已经生了,就要争取权益!这个小妹妹,你听我说,你现在就要张开嘴,该要的就得要!王校长现在就是你的工具!这个孩子,就是你实现阶级跨越的资本!不要怕!跟他要名分,要保障!”
陈逍添柴加火:“涂老师,那要是王校长不认账,不娶她,也不愿意花钱呢?他家里那么有钱有势……”
“渣男!”涂磊唾沫横飞,彻底豁出去了,“这种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玩弄女性感情的渣男,社会的蛀虫!他一天不认,我就一天不放过他!我天天发视频谴责他!揭露他!为广大受害女性发声!”
在陈逍的刻意引导和双重技能加持下,彻底魔怔的涂磊彻底放飞自我,对着直播间几万观众,把国内顶级富二代、以“娱乐圈纪检委”和暴脾气著称的王校长骂得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直播间气氛沸腾到顶点,“涂老师正能量!”“骂得好!”“支持涂老师替天行道!”的弹幕彻底淹没了屏幕。
陈逍看着眼前唾沫横飞、面目亢奋的涂磊,又看看火爆的直播间,心里冷笑:涂老师,您这“妇女之友”、“维权斗士”的人设,我可给您焊得死死的了。接下来一年,请您务必保持这个劲头,好好跟王校长过过招。我很期待,是您的“道德铁拳”硬,还是王校长的“资本大棒”狠。
这出狗咬狗……哦不,是“正义使者”挑战“豪门恶少”的大戏,想必会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