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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节

第202章杰时邦的代言人!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2.9万 字

杰时邦和企鹅双方对明天的直播已经有了方案现在就是一个沟通会。陈逍对这些流程和术语不太懂但表面上装着认真听讲其实脑子一片空白只偶尔点头应付。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对面的娜扎身上她今天穿了件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件低领打底衫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下半身是包臀裙和黑丝让那双长腿的线条更加诱人。她正低头记录着什么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侧面看过去睫毛很长鼻梁高挺。陈逍感觉小腹有些发热。

“陈老师明天你和娜姐在中场做个趣味科普互动怎么样?气氛可以轻松活泼一点。”杰时邦的公关总监一脸讨好地询问。

陈逍还能怎么样钱都拿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他收回停留在娜扎身上的目光爽快点头“没问题听你们安排。”说话时他朝娜扎眨了眨眼娜扎察觉到他视线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会议结束得很快企鹅高层走后解说员杨毅神秘兮兮地从桌下掏出一份《还珠格格》的海报。“陈老师我女儿特别喜欢看《还珠格格》天天在家模仿小燕子麻烦您签个名我好回去交差嘿嘿!”

“这有啥客气的。”陈逍接过笔爽快签下自己的名字“不过这是全家福海报我只签一个有点单调。我给你个地址你寄到承德剧组我让所有主演都在上面签名再寄回来给你女儿。”陈逍很会做人情。

这下旁边的苏群也眼馋了老实憨厚地笑着凑过来“陈老师其实……我也有个女儿也是你们的剧迷。”

陈逍看到娜扎也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不由得想装个逼。他问了两人女儿的名字当场拿起手机拨通了何导的电话按了免提。

“老何现在剧组休息没?……没休息正好。明天早上开工前让所有主演站在一起穿好戏服拍个祝福视频。祝杨小荷和苏珊珊两位小朋友学习进步天天开心!……对就这个内容。现在?现在太晚了别折腾大家休息明天早点拍好发给我。就这样我这边忙着呢挂了!”

众人听着陈逍这不容置疑的吩咐心里惊叹他的实力和影响力不愧是台里最年轻的副处长整个火爆剧组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陈逍用余光瞥见娜扎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和热切知道自己这下装到了效果很好。

大家陆续离开后娜扎留下来需要和陈逍对接明天具体的互动话术。两人拿着资料来到隔壁一间小办公室。门一关空间变得私密空气中似乎飘荡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陈老师”娜扎拿出笔记本“明天杨毅他们专注比赛解说我们俩在中场休息时要接过直播间。科普不能照稿子读还得和网友实时互动。网友的问题肯定会千奇百怪我们得提前做好预案想想怎么应对。”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风光一览无余那丰满的雪白弧度让陈逍喉咙发干。娜扎内心其实很激动眼前这个男人除了花心点简直完美有才、有权、有颜值还这么年轻有力。

“娜姐别客气喊我名字就行。”陈逍拉过一张椅子紧挨着她坐下腿有意无意地碰到她裹着丝袜的膝盖“其实不瞒你说我压根没用过这个产品这方面理论知识我真不太懂怎么办?”他故意装出一脸纯情无辜的样子。

娜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你个老司机还装什么装。她脸更红了“男人谁不知道啊……你难道让我一个女孩子去面对网上那些……那些牲口提的问题啊!”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

“哎我和杰时邦张总都说了我真没用过他们也不信。”陈逍摊手身体又靠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这样吧我们等会儿回酒店我拿点产品咱们一起‘研究’一下恶补点实战知识?”他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娜扎听得心惊肉跳对他刚升起的好感顿时打了个折扣这人除了花心还很无耻!她赶紧把手里一份资料塞给陈逍“这……这是可能的问题和标准回答你……你先看看!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个会要参加!”说完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抓起自己的包落荒而逃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有些凌乱。

陈逍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笑了笑。不急慢慢来。

第二天直播时间是上午十点半。陈逍在宾馆写完一部分剧本九点才出门到了企鹅体育的直播间。几百平方的直播间设备先进氛围火热所有人都在紧张准备。娜扎已经在了她换了一套更显身材的装扮穿着一条紧身超短裤彻底展露出那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完美玉腿脚上是一双细高跟。上身是一件露脐短袖小衫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下来显得性感又活力。看到陈逍进来她脸红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陈逍看娜扎这造型怎么和杨颖的风格有点像都是走性感热辣路线。不过娜扎混血的五官和更高挑的身材让她看起来更耀眼。他和杨毅、苏群三人坐在主播台开始了直播前的预热访谈。

简单开场白后杨毅切入正题“今天不但是NBA总决赛第一场还是杰时邦首位代言人发布会我们欢迎现在最火的陈逍老师!”杨毅刚刚收到陈逍让剧组发来的祝福视频心里乐开了花对陈逍格外热情。

体育圈和娱乐圈平时交集不多陈逍出现在体育直播间显得有些特别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大家好很高兴来参加本次解说更荣幸成为杰时邦的代言人!”陈逍笑着对镜头打招呼魅力十足。

当他说出代言杰时邦时直播间的网友们都愣了一下看了这么多年比赛第一次有人敢公开代言这个产品?等看到大屏幕上打出陈逍搂着李小璐的宣传照旁边赫然放着一盒杰时邦产品时直播间瞬间沸腾了评论像爆炸一样滚动起来。

“不愧是你陈逍!还以为你拍戏从良了!”“戏要拍事也要整这才是完整的你!”“买一盒支持陈老师工作!”“这组合……使用效果值得信赖!”“前夫哥是不是在带货?我去看看!”

直播间人数直线上升许多网友纷纷跑去看正在直播带货的李小璐前夫。前夫哥发现直播间人数暴涨激动得拼命吆喝卖面膜却被网友各种内涵问题搞得晕头转向最后得知是陈逍代言了杰时邦导致流量倒灌后脸色一白赶紧下播。想到过往恩怨只觉得报应不爽。

这边企鹅体育既佩服陈逍恐怖的带流量能力又担心话题完全跑偏赶紧让陈逍先下台让杨毅和苏群开始专注解说比赛。上半场比赛一边倒有些沉闷。

“娜姐昨天怎么话没说完就跑了?”陈逍坐到娜扎旁边的休息椅上侧头看她。娜扎心想你倒是好好追一下啊我肯定半推半就答应了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企鹅台里年轻漂亮的女主播越来越多娜扎有危机感想着能搭上陈逍这条大船以后进军影视圈星途就稳了。这也是她第一时间私信陈逍的原因但女人嘛总得矜持一下太容易得到男人不会珍惜。

“陈逍这是我昨晚整理的一些可能遇到的刁钻问题和应对思路你先看看。”娜扎递过平板电脑“中场直播时你要是回答不上来我会让后台助理在提词器上提示你。”

“我陈逍出道以来从不靠外人救场。”陈逍没接平板而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那手柔弱无骨“再说这是我第一个代言怎么能敷衍?我得对得起代言费啊。”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不过有些知识确实欠缺……娜姐你得帮帮我。”

娜扎想抽回手却没用力任由他握着心跳加速“我……我怎么帮?”

比赛进入中场休息。杨毅二人做了简单战术分析后陈逍和娜扎再次走到直播台前。

“直播间朋友们今天中场休息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有问必答环节现在开始大家有什么想问陈逍老师的关于比赛或者关于杰时邦品牌的问题都可以提出来!”娜扎调整状态主持功力依旧在线。

网友们看到陈逍回来热情更高各种问题蜂拥而至。陈逍挑选出现频率高的有问必答态度轻松幽默。“我支持哪个队?我看好独行侠。”“我平时打篮球吗?我什么球都打。”他故意说着带双关的骚话网友也乐得配合一时间直播间气氛火热骚话满天飞旁边的娜扎都插不上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起伏。

企鹅后台导演眼看话题越来越歪赶紧示意娜拉回正题。在娜扎努力干预下话题才慢慢转向产品知识科普。陈逍聊兴被打断有点扫兴按着资料照本宣科地回答显得中规中矩。网友不满足了问题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上面的润滑油能抹脸护肤吗?”“正反面到底咋区分?”“用塑料袋能不能代替?”

陈逍这下真被问住了他确实没用过啊!他茫然地看向旁边的娜扎眼神求助“娜姐……这你知道吗?”

娜扎哪好意思回答这种问题脸红得快滴血。陈逍赶紧对镜头说“看来有些问题需要更专业的解答。我们先插播一段昨天拍摄的广告片休息一下马上回来!”说完他拉着娜扎的手快步走下直播台直接进了旁边的休息室并反手带上了门。

狭小的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娜扎背靠着门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陈逍逼近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困在自己和门之间。“娜姐那些问题你真不知道答案?网友可等着呢。”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热气喷在她耳边。

“我……我怎么知道……你别闹了等下还要直播……”娜扎声音发颤。

“实践出真知我们现在就补补课。”陈逍说着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娜扎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化在他强势的亲吻和抚摸中。十分钟后两人从休息室出来娜扎脸色潮红嘴唇微肿头发也有些凌乱她匆忙整理了一下。陈逍则像换了个人对接下来的产品知识对答如流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开起玩笑。网友发现娜扎异常沉默且神色娇羞不禁浮想联翩。

中场休息时间到直播间交还给杨毅和苏群。结果直播间人数哗哗下降不少网友觉得看比赛不如看陈逍和娜扎互动有意思。

“娜姐我还有些‘知识’不太透彻我们再去深入‘研究’一下?”陈逍凑到娜扎耳边低声说。刚才在休息室时间仓促只是浅尝辄止。

“你别……等会儿比赛还有暂停时间我需要主持的……等直播全部结束……我再去找你可以吗?”娜扎声音细若蚊蚋刚才在休息室里陈逍以了解产品为名动手动脚并许诺她会在下一部戏《倚天屠龙记》里给她一个重要角色。面对事业诱惑和眼前这个充满雄性魅力的男人娜扎半推半就答应了。

“行那我等你。”陈逍满意地笑了手指在她腰侧轻轻一勾。

接下来的直播中细心的网友发现陈逍和娜扎偶尔会同时消失几分钟。杨毅硬着头皮解说心里苦笑拿人的手短只好帮忙打掩护说是现场信号或声音问题。

直播终于结束。陈逍踏上归途前给娜扎做了安排她暂时留在企鹅体育负责对接他后续的广告事宜(沈梦辰毕竟精力有限且不太适合这类具体商务对接)并承诺《倚天屠龙记》里会给她“殷素素”这个戏份不多但很出彩的角色。娜扎激动不已保证以后会在直播中多宣传杰时邦。

陈逍回到芒果台,连日奔波的疲惫像一层灰蒙蒙的纱裹在身上,但这份疲惫之下,更有一股亟待宣泄的燥热在血液里冲撞。他懒得回自己那间冷清的办公室,脚步一拐,径直朝着兵兵的住处走去。刷开门,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人体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兵兵刚洗完澡,正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吹着头发。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纯白色浴巾,巾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那双腿真是绝了,笔直修长,线条流畅,皮肤被热水蒸腾后透出一种诱人的粉白,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出来的。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和光滑的背上,发梢还滴着水,水珠沿着她白皙的颈项滑落,没入浴巾边缘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里。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是陈逍,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瞬间亮了,像是注入了两汪春水,波光潋滟。

她随手关掉吹风机,嗡鸣声停止,室内只剩下她带着湿气、略显娇慵的嗓音:“大忙人,总算想起我了?”语气里三分嗔怪,七分却是藏不住的欢喜和期待。她转过身,浴巾因为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胸前那深深的沟壑和两团被挤压得更加饱满鼓胀的雪白软肉几乎要跳脱出来,顶上那两点嫣红在薄薄浴巾下凸起清晰的轮廓。

她一边说着,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像一尾滑溜溜的鱼,带着沐浴后的暖香和湿气,直接贴进了陈逍怀里。浴巾本就不牢靠,这一靠,更是松散,陈逍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沉甸甸、软绵绵又充满弹性的巨乳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顶端的凸起隔着衬衫布料带来清晰的触感。她仰着脸,红唇微张,呵气如兰,眼中水光几乎要淌出来。

陈逍没说话,跟这熟透的蜜桃废话纯属浪费时间。他直接用行动回答。大手一把捞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环住她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稍一用力就将这具温香软玉横抱起来。兵兵咯咯笑着,双臂立刻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浴巾彻底失去了约束,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陈逍臂弯里。此刻她浑身赤裸,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逍灼热的视线下。那身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又经过岁月精心酿造的杰作: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往下是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饱满浑圆,顶端点缀着诱人的粉红樱桃,随着陈逍走动的步伐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肢细得惊人,仿佛用点力就能折断,但连接着的却是一具无比丰腴肥美的臀胯,那臀部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汁水充盈的水蜜桃,两瓣臀肉中间一道深色的缝隙引人探索。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白皙美腿,此刻正因为兴奋和期待微微并拢摩擦着。

陈逍抱着这具赤裸的、发烫的尤物,大步走向卧室,手掌毫不客气地托着她那两团丰盈肥嫩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弹手的软肉中,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惊人的尺寸和弹性。兵兵被他捏得身子发软,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变得更紧地抱住他,湿发蹭着他的脸颊和脖子。

走进卧室,陈逍却没有直奔那张大床。他脚步一转,将浑身光溜溜、软绵绵的兵兵放在了卧室旁边小客厅的实木餐桌上。冰凉光滑的桌面激得兵兵轻轻一颤,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嗯……凉……”她娇呼一声,想要坐起,却被陈逍俯身压住。

“这儿挺好,宽敞。”陈逍邪气地笑着,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顿“美餐”。兵兵平躺在深色桌面上,肌肤白得晃眼,黑发如云铺散,胸口那对饱满雪乳因为躺下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挺翘傲人,粉色的乳晕和勃起的乳尖像雪地里绽放的梅花。纤细腰肢下,小腹平坦光滑,三角地带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已然湿润,闪着水光。双腿修长,此刻有些无措地微微张开,露出最隐秘的粉嫩门户,那两片花唇微微开合,早已是泥泞一片,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渗出。

陈逍不急,他就是要慢慢享用。他俯下身,先是攫住她那两片丰润的红唇,舌头霸道地顶开贝齿,在里面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甜蜜。兵兵热情地回应,香舌与他纠缠,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抚摸。吻了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陈逍才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往下,吻过白皙的颈项,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来到那高耸的雪峰之巅。

他张口含住一边的蓓蕾,用力吮吸,舌头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只沉甸甸的乳球,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那惊人的饱满和柔软。兵兵被他弄得浑身颤抖,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直冲头顶,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将更多软肉送入他口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陈逍……轻点……嗯……重一点……”

陈逍的唇舌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可爱的肚脐眼上停留片刻,引得兵兵一阵轻颤。然后,他来到了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森林前。浓密卷曲的毛发被打湿,贴在皮肤上。他分开兵兵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让那粉嫩湿润的幽谷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像两片微绽的玫瑰花瓣,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蜜汁,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馥郁香气。

陈逍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将脸埋了进去。舌头像最灵巧的蛇,先是沿着外围的大阴唇轻轻舔舐,然后顶开那道细缝,找到顶端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用力吸吮、拨弄。“呀——!”兵兵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晕厥,快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陈逍的舌头没有停,时而重重刮擦敏感的阴蒂,时而深深探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部搅动,品尝着她甘美的蜜液。兵兵在他高超的口技下溃不成军,全身潮红,香汗淋漓,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开大合,臀部胡乱扭动,试图追寻更强烈的刺激。她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行了……啊……要死了……陈逍……舔得好……再重点……就是那里……”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被陈逍尽数吞下。短短几分钟,她就在这极致的前戏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有力的吸吮和收缩。

看着桌上这具瘫软如泥、布满红晕、仍在微微抽搐的成熟女体,陈逍这才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被粗暴地扯开,露出线条分明、结实精壮的上身,胸肌腹肌块垒分明,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皮带解开,裤子褪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弹跳出来,青筋盘绕,尺寸骇人,龟头饱满紫红,顶端还渗出点点透明液体。

兵兵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睁开眼,看到那根恐怖的凶器,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惊惧,但更多的却是被彻底点燃的熊熊欲火和渴望。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身体不自觉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逍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让那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他挺着腰,将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滑腻的入口,轻轻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以及不断收缩吮吸的渴望。

“冰冰姐,忍了这么久,想不想我?”陈逍哑着嗓子问,腰身却坏心眼地只进入一个头部,浅浅抽送。

“想……想死了……快……快进来……”兵兵扭动着肥臀,主动向上迎合,试图将那巨物全部吞入。她空虚得要命,刚才的高潮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饥渴才刚开始。

“求我。”陈逍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求你……陈逍……老公……爸爸……快干我……用力干我……”兵兵什么都顾不上了,淫声浪语脱口而出,只想被填满,被征服。

陈逍满意地笑了,不再逗弄,腰胯猛地一沉,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阻隔,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插到底,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兵兵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痛苦的尖啸,脖子猛地后仰,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太满了!太深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顶到内脏的饱胀感和轻微痛楚,瞬间将她淹没,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无与伦比的充实和快感。

陈逍也舒爽地叹了口气,这熟女的腔道果然名不虚传,紧致湿滑,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和包容,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他没有丝毫停顿,开始了凶猛的抽插。粗壮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高速抽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次次尽根,龟头重重砸在娇嫩的花心上。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肥美白臀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水声,在房间里炸开,节奏密集如狂风暴雨。桌子被撞得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兵兵被这狂暴的攻势干得神魂颠倒,胸前两团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桌面,头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呀……好哥哥……亲爸爸……撞死我了……舒服……用力……”

陈逍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俯身,双手抓住她那对晃动不已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掐弄着挺立的乳头。下身的撞击越发狠厉,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桌子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带出她的灵魂。兵兵在他身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抛起又落下,连续不断的强烈快感积累着,很快,她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花穴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体内的粗大,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感觉到那紧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猛干了上百下,在兵兵第三次高潮来临、翻着白眼几乎晕厥时,他才将滚烫浓稠的第一波精华,狠狠射进了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冲刷着敏感的花心,让兵兵发出了一声更为高亢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达到了更为猛烈的高潮。

陈逍拔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兵兵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和肥美白嫩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兵兵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极乐中恢复。

但陈逍的征战才刚刚开始。他休息了不到一分钟,那根巨物在她眼前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他拍了拍兵兵潮红汗湿的脸颊,“起来,换地方,还没完呢。”

兵兵软绵绵的,几乎无法动弹。陈逍直接将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上半身俯低,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垂吊下来,晃悠悠的。他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光滑白皙的背部线条,骤然收紧的细腰,然后陡然隆起的、两瓣又圆又大又翘的雪白臀肉,像两个成熟饱满的大水蜜桃,中间那道臀缝深不见底,下方就是那刚刚被过度宠爱、微微红肿、还在翕张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迷人洞穴。

陈逍扶着自己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再次长驱直入!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能狠狠刮蹭到兵兵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噢——!”兵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扬起头,长发甩动。陈逍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他双手牢牢掐住兵兵盈盈一握的细腰,胯部像装了马达,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耸动,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腔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波澜起伏,泛起阵阵肉浪。

这个姿势让兵兵几乎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身后男人强而有力的征服。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移位了,但那强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慢点……太猛了……受不了……爸爸……好爸爸……轻点……啊不行……重点……再重点……”

陈逍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抓住那两只垂吊晃动的大奶子,粗暴地揉捏拉扯,手指夹着乳头拧弄。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将身下这具成熟性感的肉体彻底捣碎、拆穿。桌子被撞得不断移动,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兵兵在他狂暴的进攻下,很快又丢盔卸甲,迎来了第四次、第五次高潮。花穴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吮吸,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被不断搅动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流下,在地上滴了一滩。她浑身香汗淋漓,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光泽,眼神迷离失焦,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啊啊”声。

陈逍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兵兵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浑身剧颤,又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身体彻底软倒,全靠陈逍抓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去。

陈逍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兵兵像一滩烂泥般趴着,连手指都不想动。但陈逍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他躺下来,将兵兵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上。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她高潮后慵懒迷醉又不得不服从的媚态。

兵兵喘着气,勉强用手撑着他的腹肌坐起身。她低头,看到那根沾满两人体液、依旧杀气腾腾的巨物正昂首指向自己。她咬了咬唇,用手扶住,对准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湿滑无比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满足地叹息。她开始上下起伏,扭动腰肢,试图取悦身上的男人,也取悦自己。但体力消耗太大,动作很快变得缓慢无力。

“没吃饭吗?骚货,用力!”陈逍不满意,双手猛地抓住她两瓣肥嫩弹手的臀肉,帮助她上下套弄,同时自己腰腹用力,向上狠狠顶撞。

“啊!啊!慢……慢……”兵兵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胸前巨乳随着剧烈动作疯狂跳动。这个姿势让她能最深地吞入陈逍,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带来灭顶般的快感。陈逍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顶峰。

他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连续地向上顶弄数十下,时而又深深没入后停住,让她自己扭腰研磨。手也不闲着,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点游走抚摸。兵兵被他玩弄得欲仙欲死,在骑乘中又达到了两次高潮,花穴抽搐着,爱液泛滥。

最后,陈逍感觉差不多了,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恢复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终极冲刺。抽插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撞击的力道大得让床垫吱嘎惨叫,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兵兵被他干得几乎失去意识,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疯狂活塞运动后,陈逍低吼着,将第三波也是最后一波滚烫精液,狠狠灌进了兵兵子宫最深处。同时,兵兵也发出了今晚最尖锐、最绵长的一次尖叫,迎来了第七次,也是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了许久,才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碾碎的娇花。

陈逍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躺在旁边。兵兵早已不省人事,只有胸脯还在微弱地起伏。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味,床单凌乱湿透,记录着这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激烈无比的盘肠大战。

陈逍长长呼出一口气,连日的疲惫仿佛真的随着汗水和精华一起宣泄出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帝王般的征服快感。他伸手,将昏迷的兵兵搂进怀里,手掌习惯性地覆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沉沉睡意袭来。

稍事休息后陈逍给电视剧处下了通知明天举行《倚天屠龙记》项目立项会议。处理完正事他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看看时间还早。想起那对签了卖身契的大S夫妇也有段日子没“关心”一下了便决定去给他们安排的临时住处转转。

那是个位于公司附近的高档公寓小区沈梦辰办事利索找的地方不错。陈逍按响门铃是光头开的门他看到陈逍有些局促地让开身。屋里大S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转过头。她在家穿着很随意一件贴身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开得略低下身是条瑜伽裤紧紧包裹着腿部曲线。虽然年纪不轻了但身材保养得确实有料该丰满的地方一点不含糊腰肢也还看得出轮廓。看到陈逍她眼睛亮了一下站起身针织衫下的胸脯随着动作颤了颤。

“陈总怎么有空过来?”大S笑着迎上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来看看你们安顿得怎么样习惯不习惯。”陈逍很自然地走到沙发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大S因为弯腰倒水而更显深邃的领口。光头忙说挺好挺好比在宝岛住得还舒服。

“歌练得怎么样了?”陈逍接过大S递来的水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大S手指蜷缩了一下脸上笑容不变说在练了就是有些地方找不到感觉。

“哦?哪里找不到感觉?”陈逍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随意。“唱来听听。”

大S清了清嗓子就着电视里微弱的背景音乐哼唱了几句。坦白说声音条件还行毕竟当年也是出过唱片的但确实少了点灵魂和特色。陈逍听了一半就抬手打断。“停。你这样不行。”

他站起身走到大S面前离得很近。大S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酒柜边缘。陈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唱歌不是用嗓子是用这里”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心口偏上的位置手指能感觉到针织衫下柔软的起伏。“还有这里”他的手又滑到她腰侧“得带点劲儿带点骚气明白吗?你以前那些舞曲怎么跳的?那股劲儿哪去了?”

他的话语直白甚至粗俗带着调教的味道。大S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看着陈逍近在咫尺的年轻俊脸和他眼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心里那点不忿又奇异地转化成了一种久违的悸动。旁边光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头假装摆弄手机。

“我……我试试。”大S声音低了下去。

“试试不行。”陈逍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面在她紧绷的瑜伽裤包裹的臀部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我要的是效果。你现在是我的艺人我投了资源就得见回报。”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你不是想翻身吗?不是想抱大腿吗?光签合同不够得让我看到你的价值……各方面的价值。”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大S身体微微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混了这么多年当然懂。眼前这个男人年轻、有权有势、长得更是没得挑关键是能给她想要的。她快速瞥了一眼旁边鸵鸟似的光头心里那点犹豫很快被现实的利弊权衡压了下去。

“我……我明白了陈总。”她再抬眼时眼里已经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带着点讨好和顺从“那陈总……您今晚有空……指导指导我吗?有些技巧……我一个人琢磨不透。”

陈逍松开捏着大S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已爬上细纹却仍风情的脸颊,脸上绽开一抹得逞的坏笑。“这才对嘛,识时务。”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随即转向一旁呆立的光头,“光头大哥,楼下便利店烟不错,要不你下去买包华子?我和大S得单独、深入‘辅导’一下声乐技巧,这寻找共鸣啊,开发音域啊,可能需要点时间,怕你听着枯燥。”

光头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懂了却不愿懂,愣愣地看着陈逍,又扭头看向自己老婆。大S脸上红白交错,最终还是对光头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光头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在陈逍那看似带笑实则不容置疑的目光,以及老婆的暗示下,最终只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像个失了魂的木偶,抓起椅背上那件半旧的外套,低着头,默默挪出了房门,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陈逍好整以暇地坐回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身体舒服地陷进去,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目光带着戏谑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落在大S身上。她今天穿了一身便于活动的针织衫和瑜伽裤,紧身的布料将她虽然不再年轻但保养得宜、丰满熟透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针织衫是浅灰色的,领口有些宽松,此刻因为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能窥见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边缘。瑜伽裤是黑色的,紧紧包裹着两条依然修长笔直、却因岁月和生育更显丰腴肉感的大腿,以及那对浑圆挺翘、像两颗成熟大蜜桃般的臀部。

大S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都带着陈逍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她走到沙发边,挨着陈逍坐下,身体贴得很近,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热度和结实触感。陈逍毫不客气,手臂一伸就揽住了她的肩膀,手掌顺势落下,直接按在她穿着瑜伽裤的大腿上。那布料光滑,底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腿肉,手感丰腴。

“放松点,姐。”陈逍开口,声音刻意压得低沉了些,带着一种伪装的严肃,“咱们先聊聊你对接下来新歌的理解,还有你想呈现的风格……”他开始胡诌八扯一些空洞的音乐理念,什么情感投射、节奏律动、共鸣腔体的打开与收缩。然而他那只放在大S大腿上的手却一点也不严肃,开始缓缓地、带着明确目的地移动。掌心贴着紧身裤的布料摩挲,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和腿肉的柔软,手指似有若无地画着圈,一点点向她的大腿内侧探去。

大S的身体起初明显僵硬了一瞬,放在膝盖上的手捏紧了。但很快,或许是知道别无选择,或许是陈逍年轻健壮的身体和那种混不吝的强势气质本身对她有一种异样的吸引力,她慢慢软了下来。她顺着陈逍的话头,也开始瞎聊,什么当年在宝岛录歌的趣事,对现在乐坛的看法,声音却有些发飘。她的手指也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搭上了陈逍搁在沙发靠背上的胳膊,隔着那件质地不错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结实鼓胀的肱二头肌,线条硬朗,充满力量。这个男人,不仅有权势,连身体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散发着让成熟女人心慌意乱的原始诱惑。

陈逍一边继续着他的“音乐教学”,一边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度变化和大S逐渐放松的身体。他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大腿中段,渐渐探入了针织衫的下摆,触摸到她腰间光滑的皮肤。那里已经有些许柔软的赘肉,是岁月和生活的痕迹,但触感温润滑腻。大S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不过啊,姐。”陈逍话头忽然一转,声音带上了明显的笑意和另一种意味,“光说不练假把式,理论归理论,有些唱歌的感觉,特别是那种深入灵魂、需要爆发力的情感,光靠说可激发不出来。”说着,他忽然手臂用力,将坐在旁边的大S整个拉了起来,然后揽着她一转,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到了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瞬间贴得严丝合缝。大S惊喘一声,双手下意识扶住陈逍的肩膀。她的体重不轻,丰腴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压在陈逍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肉感和惊人的弹性。陈逍甚至能感到自己腿间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物件,被这丰臀一压,更加昂扬地抵住了她双腿间的柔软凹陷。

陈逍近距离看着她,虽然有了岁月痕迹,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紧绷,但底子仍在,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风光时的妩媚,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带着惊慌、羞耻和一丝认命的媚意,反而别有一种惹人欺凌的风情。他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腰间上移,直接覆盖在她胸前那团被针织衫包裹的丰盈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团软肉规模惊人,虽然有些下垂,但分量十足,手感绵软肥硕,顶端那一点硬挺隔着衣物清晰可辨。

“比如这发声的共鸣腔体,就得充分打开,气息要沉下去,再顶上来……”陈逍嘴里还在胡诌着不着调的话,手却已经钻进了宽松的针织衫下摆,贴着肌肤向上,粗暴地推开了碍事的胸罩,一把抓住了那团毫无遮挡的绵软乳肉。真实的触感更加震撼,满手滑腻肥软,乳晕不小,乳头硬硬的。他低头,炙热的吻落在大S的脖颈上,嗅着她身上混合着香水味和成熟女人体味的复杂气息。

大S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哼吟。到了这一步,所有的矜持和犹豫都被碾碎了。她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深谙投资之道,眼下这不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一次投资吗?她不再扭捏,双手抱住了陈逍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开始主动回应。她的吻技娴熟,舌头主动探出,与陈逍纠缠,一只手也笨拙地去解陈逍衬衫的扣子,终于解开几颗,抚摸上他坚实如铁的胸膛,那滚烫的温度和硬邦邦的肌肉触感让她心尖都在发抖。

陈逍很满意她的识趣和主动。他喜欢这种带着交易性质却又彼此心知肚明的放纵。他抱着她站起来,大S还算配合,双腿缠住了他的腰。陈逍就这样抱着这具丰满熟透的、喘息不断的女体,大步走向卧室。路上,大S的针织衫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晃荡着,黑色瑜伽裤的裤腰也被扯下些许,露出小腹柔软的颜色和一抹黑色的毛发。

走进卧室,陈逍将大S扔在了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上。床垫很软,她丰腴的身体弹动了一下,黑色长发散开,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陈逍这次没有动用那个“回春技能”,他忽然想看看,这具经历过风光、低谷、生育和岁月侵蚀的身体,最原始真实的状态是什么样子。褪去所有光环和修饰,就是眼前这具微微发福、皮肤松弛了些、却依旧肉感十足、充满了熟女风情的躯体。

他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精壮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胸腹肌肉线条刀削斧刻,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而腿间那根凶器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尺寸骇人,散发着腾腾热气。大S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瞳孔微微收缩,喉咙动了动,似是惊叹,又似是畏惧。

陈逍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大S完全覆盖。她闷哼一声,感受到年轻男性身体惊人的重量和热度。陈逍吻住她的嘴,舌头霸道地闯入,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着那对巨乳,感受着不同于青春少女的绵软下垂,却另有一种沉甸甸的、任人揉搓的肉欲感。他拨开她双腿,手指探向早已湿润的私处。那里毛发浓密,已然泥泞一片,温热的爱液不断渗出。大S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即使在这个境地下,也开始扭动腰肢,发出甜腻的呻吟,手也主动抚摸陈逍的背脊和臀部,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惊人的力量。

陈逍不再等待,挺腰将那粗大无比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稍微研磨两下,感受到那柔软之地的火热和吮吸的渴望,然后腰身猛地一沉,破开层层叠叠的柔软阻碍,一插到底!

“啊——!”大S发出一声尖锐的、拉长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抠进了陈逍背部的肌肉里。太粗了!太胀了!即使她经验丰富,也被这惊人的尺寸和毫无缓冲的进入冲击得眼前发黑。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顶到最深处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撕裂的痛楚和难以言喻的充实,瞬间席卷了她。

陈逍也舒服地长叹一声。这熟女的腔道果然名不虚传,紧致度或许不如少女,但内里湿热柔软,媚肉层层叠叠,带着一种经历过人事的松紧适度和娴熟的吸吮感,像一张温热的、会蠕动的肉套子,将他整根肉棒紧紧包裹、缠绕。他适应了一下那极致包裹的快感,随即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粗长坚硬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高速抽出,带出咕叽的水声和大量白沫,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次次尽根,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肥嫩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开始还控制着节奏,九浅一深地试探,很快便变成了毫无花哨的全力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要将身下的女人钉穿在床上。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陈逍……弟弟……轻点……”大S起初还试图适应,但随着陈逍越来越猛烈的攻势,她很快溃不成军。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浪汹涌。她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长发汗湿地贴在脸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求饶。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湿润的蜜穴更加强烈地收缩吮吸,爱液泛滥成灾,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陈逍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喘着粗气说:“慢?这才哪到哪?共鸣腔刚打开,气息得顶上去!叫出来,用肚子发力!”他像是在进行最严苛的声乐训练,动作却粗暴得像野兽。他俯身,含住她一只晃荡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另一只乳球。下身的撞击越发狠厉,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大S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波冲击着她早已不再坚固的防线。她开始胡言乱语:“啊呀……不行了……要坏了……死了……好深……顶到心了……爸爸……亲爸爸……饶了我……”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浸在纯粹的身体刺激中,成熟的躯体展现出惊人的承受力和反馈,内里的嫩肉疯狂蠕动绞紧,试图榨取更多快乐。

陈逍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感觉那紧致的包裹越来越热,收缩越来越剧烈。他知道她快到了,更是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小腹撞击她下体的声音密集如雨点。终于,大S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痉挛般的吸吮,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被这滚烫的激流一浇,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痉挛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第一波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子宫深处。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传来她内里细微的抽搐和他射精时的脉动。这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的初轮交锋,以大S两次高潮和陈逍一次爆发暂告段落。陈逍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大S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汗湿,眼神失焦,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陈逍没有让她休息太久,不过几分钟,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在她眼前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挺立起来,依旧杀气腾腾。他拍了拍大S汗涔涔的大腿,“起来,去洗洗,一身汗。”说着,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大S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逍半搂半抱地拖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洒下,冲刷着两人汗湿的身体。水珠顺着大S不再紧致的皮肤滑落,流过她下垂却依旧丰满的乳房,流过她微凸的小腹,流过她浓密的黑色森林和肥厚的大阴唇。热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深处被填满、被撞击的空虚感和余韵却更加清晰。

陈逍站在她身后,打开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她背上,然后双手开始涂抹。手掌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捏了捏她肉感的肩膀,然后一路向下,覆上那两瓣因为热水冲洗而更显白皙肥嫩的臀部。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尺寸和手感。大S趴伏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冰凉与背后的火热形成反差,她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屁股,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唧。

陈逍的手指从臀缝滑下,探入那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轻轻抠挖,带出些许白浊。“洗干净点,待会还要用。”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暗示。大S浑身一颤,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

很快,陈逍关掉水,拿过浴巾胡乱给她擦了擦,然后让她双手撑在洗漱台冰凉的边缘。镜子里映出她潮红未退的脸,迷离的眼,和身后陈逍精壮赤裸的身体。他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骚样。”陈逍命令道,腰身用力,再次一插到底!

“噢——!”大S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看着镜子里自己骤然瞪大的眼睛和瞬间扭曲的表情。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陈逍双手牢牢掐住她腰间柔软的赘肉,胯部开始猛烈地前后摆动。

粗壮的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腔道里高速抽送,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他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坚硬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两瓣丰臀被撞得肉浪翻滚,泛起阵阵红晕。镜子清晰映出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恐怖的凶器在她臀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撞到了……不行……”大S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冲,胸部压在冰凉的洗漱台上,乳头硬硬地摩擦着光滑的台面。镜子里的她,表情迷乱,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神里充满了被征服的屈辱和巨大的快感。她试图求饶,但身后的男人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速度和力道只有增无减。

陈逍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抓住她一只垂吊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手指拧着乳头。“这就受不了了?刚才签合同的胆子呢?嗯?”他语气带着嘲弄,下身的撞击却越发狂暴,几乎要将她顶得双脚离地。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大S又被干得高潮了两次,淫叫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肉体撞击声。她浑身瘫软,全靠陈逍抓着她的腰和撑在台面上的手维持姿势。陈逍也到了第二次极限,他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灌满她刚刚高潮后还在收缩的甬道。

陈逍拔出半软的肉棒,将几乎虚脱的大S抱回卧室,扔在凌乱潮湿的床沿。他躺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上来,自己动。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大S喘着气,勉强撑起身体。她知道这还没结束,这个年轻男人的体力像是无穷无尽。她咬了咬牙,翻身跨坐上去。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陈逍那张带着邪笑的脸,和他身上结实匀称的肌肉,尤其是那根虽然刚射过两次、却依旧尺寸可观、正在她腿间再次缓缓抬头的东西。她用手扶住,对准自己那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再次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叹息。她开始上下起伏,扭动腰肢,试图掌握主动。毕竟是经验丰富的熟女,她知道如何夹紧,如何旋转研磨,如何寻找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她双手撑在陈逍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底下肌肉的坚硬和心跳的强劲,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陈逍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卖力地起伏,欣赏着她脸上混合着疲惫、屈辱和享受的复杂表情,以及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在运动中展现出的肉浪。“对,就这样,用点力,没吃饭吗?”他时不时出言刺激,或者伸手在她肥嫩的臀肉上拍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红红的掌印。

大S被他的话刺激,更加卖力地套弄,试图用自己娴熟的技术榨干他。她时而快速起伏,让肉棒在体内快速进出,时而深深坐下,用力旋转研磨,让龟头刮蹭自己最敏感的点。汗水从她额头、胸口不断滴落,落在陈逍身上。她嘴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

陈逍享受着她的服务,但很快就觉得不够过瘾。他猛地抓住她两瓣肥臀,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变成凶猛的互动。这一下,冲击力倍增,每一次向上顶撞都结实有力,顶得大S花枝乱颤,淫叫声陡然拔高。

“啊!不行……太猛了……陈逍……停一下……啊呀!”她被这上下夹攻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身体像风中的树叶,完全失去了控制。很快,在她自己卖力的套弄和陈逍凶猛的顶撞下,她又迎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挤压。

陈逍感觉到那紧致的绞杀,却没有立刻释放。他等她高潮的余韵稍退,猛地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角度。他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终极冲刺。

抽插的速度快得像电动马达,撞击的力道大得让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床头的木板撞在墙上砰砰作响。他像是要把之前积攒的所有精力,所有对这个女人复杂情绪(利用、轻视、征服欲)都通过这次性交发泄出来。大S被他干得几乎失去意识,翻着白眼,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晃动。

这场狂暴的最终冲刺持续了十多分钟,陈逍才在一声低沉的吼叫中,将第三波也是最为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大S身体最深处。与此同时,大S也发出了今晚最微弱却最绵长的一声哀鸣,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了几下,最终彻底瘫软,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微弱地起伏。

陈逍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躺倒在一边。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雄性气息、女性荷尔蒙、汗水和精液的混合味道,淫靡至极。床单凌乱不堪,湿了好几块。大S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身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干涸的痕迹,胸口和臀部的红痕格外刺眼。

陈逍休息了片刻,伸手从床头柜摸过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如同死鱼般的女人,嘴角勾了勾,伸手过去,带着烟味的手指捏了捏她一只软绵绵垂在胸侧的乳房。“还行,底子没丢光。以后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S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没说话,但身体微微向陈逍这边靠了靠,像是一种无言的依附和认命。

光头还没回来估计在楼下便利店坐了很久。

“歌我会尽快给你准备好。”陈逍吐了口烟圈“包装和宣传也会跟上。但你得拿出点真东西来别给我掉链子。”

“我知道陈总。”大S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我会好好干的……什么都听您的。”

陈逍掐灭烟头起身穿衣服。临走前他丢下一句话“把光头弄回来好好过日子。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还多别让他心里太不舒服。至于你……随叫随到明白吗?”

“明白。”大S拉过被子盖住身体低声应道。

陈逍走出公寓楼夜晚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兵兵那里是享受大S这里是征服和掌控。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味道不同的用处。他坐进车里想到明天的项目会议还有未来那一大串计划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这日子才他妈叫痛快。

第二天早上,陈逍先去了沈梦辰那边简单交代了电影慈善计划的初步想法,让她开始物色可靠的幕后团队,特别是要找那个擅长抗日神剧的张导来当门面。沈梦辰听得眼睛发亮,直呼这主意又损又妙,立刻风风火火地去张罗了。

处理完正事,陈逍才转道去了给大S夫妇临时租住的公寓。这两人签了卖身契后,被沈梦辰安排在这处不算豪华但足够宽敞的房子里,正惴惴不安,以为陈逍把自己忘了,看到陈逍来访,很是惊喜。

“陈逍!你来得正好!我要出口恶气!”大S一见到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没了昨日的风骚妩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怨愤。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紧身针织连衣裙,裙子面料弹性极佳,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那裙子领口开得不算低,但紧贴的剪勒将她胸前那对饱胀丰硕的乳球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随着她激动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腰身虽不及少女纤细,却自有一种丰腴的曲线,裙摆包住圆润挺翘的臀部,往下露出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她板着脸,拿过茶几上的平板电脑,手指用力戳着屏幕,点开一则娱乐新闻,递到陈逍眼前。

是她前夫哥和新女友领证、且新女友已怀孕的消息,照片上两人笑得灿烂。

“姐,这都分开多久了,各过各的日子呗。”陈逍随意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瞥了一眼屏幕,语气懒洋洋的。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大S因俯身而更显深邃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那里一片雪白滑腻,沟壑迷人。这女人,年纪是有了,但这份熟透了的肉感风情,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旁边的光头却比大S还激动,挥舞着那根缺了一截的手指,唾沫横飞:“话不能这么说!他们结婚有孩子了,那以后给我们孩子的抚养费肯定就少了!我们得告他!得让他加钱!”

陈逍实在佩服这两口子一脉相承的无耻,他身体后靠,嘴角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具大哥,你这是把前夫哥的孩子当自己孩子一样操心啊。这份胸怀,感人。”

光头没听出嘲讽,或者听出了也不在乎,立刻转身,用那只好手深情地握住大S的手,抬头看着她,努力睁大那双小眼睛:“老婆生孩子受了多少罪!我在乎的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吗?只要是她生的,我就疼!”

我操,光头你比我还无耻!陈逍心里吐槽,脸上却笑意加深,顺着话头捧了一句:“具大哥,你真是男人中的极品,胸怀博大,我佩服!”他其实一堆事要办,秘密筹备电影慈善计划才是重中之重,实在没精力管这两口子跟前的破事。

光头挤出一个自以为深情实则油腻的笑容,又转向陈逍,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孩子嘛,长得有点像就行了,血缘关系真的那么重要?”

这一拳把陈逍都打懵了,他愣了两秒,才哈哈笑出声,摇着头说:“具大哥,你这个境界,我是追不上了。不过说正经的,你们这事,走法律途径告他,赢面不大。人家合理再婚生子,法官没理由支持你们加抚养费。”

大S一听就急了,那对丰满的胸脯气得起伏更明显:“那就这么算了?看着他们逍遥快活?我不甘心!”

陈逍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在大S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蛋和起伏的胸口扫过,带着点玩味。“明的不行,来暗的嘛。”他吐了个烟圈,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哄的味道,“姐,你以前也是风云人物,对付男人,总有点手段吧?”

大S眼睛一亮,凑近了些,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钻进陈逍鼻子:“你是说……”

“你去约前夫哥叙叙旧,地点选个暧昧点的,酒店咖啡厅或者私密会所都行。就假装余情未了,言语动作给他点暗示,把他撩拨得心猿意马。”陈逍说着,手指点了点烟灰,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大S红艳的嘴唇和领口,“然后,让具大哥带几个朋友,掐准时间,冲进去‘捉奸’。”

“仙人跳?”大S脱口而出,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和报复的快意。

“不用来真的。”陈逍打断她,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他特意看了一眼光头,又看向大S,话里有话,“具大哥同意,我也不同意啊。”他这话说得很慢,眼神在大S身上黏腻地转了一圈,暗示意味十足。

大S立刻听出了他话里的暧昧和独占意味,不由得心头一跳,脸上怒气消了些,反而浮起一丝被年轻强悍男人在意的小小得意和甜蜜,她嗔怪地飞了陈逍一眼,风韵犹存的脸蛋竟显出几分娇态:“算你还有点良心。”她顿了顿,又担心道,“不过,到时候你也得来,我怕你具大哥一个人镇不住场子,前夫哥那边人多。”

陈逍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看着大S,又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光头,终于图穷匕见:“帮忙可以,但事成之后,我要分一半。”

“一半?!”光头立刻叫起来,那根断指都抖了抖。

“怎么?嫌多?”陈逍往后一靠,姿态闲适却充满压迫感,“主意我出的,风险我担一部分,镇场子也是我。你们两口子就演演戏,拿一半还不满意?那你们自己玩儿去。”他说着作势要起身。

“别别别!陈逍老弟,有话好商量!”光头连忙拦住,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他知道自己斤两,离了陈逍,这事八成要黄,还可能惹一身骚。他看了看大S。

大S咬了咬唇,心里盘算一下,能拿到一半,也比干瞪眼强,还能恶心前夫,更关键的是……她偷瞄了一眼陈逍那张俊朗又带着邪气的脸,和他衬衫下隐约透出的结实线条,心里那点算盘噼啪作响。她扭着腰走到陈逍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挨得他很近,那条裹在红裙里的丰润大腿几乎贴着他的腿,一股热力和香气传来。

“行,一半就一半。”大S拍板,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黏腻,“但你可说到做到,到时候得来帮姐姐撑腰。”她说着,手似无意地搭在了陈逍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划过他衬衫的布料。

陈逍感受着肩膀上的温度和触感,以及近在咫尺的成熟躯体散发出的诱惑,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大S搁在他肩上的手背,触感滑腻:“放心,姐的事,我肯定上心。”他这话说得暧昧不清,也不知是上心敲诈的事,还是上心别的什么。

事情谈妥,气氛缓和下来。光头忙着去构想“捉奸”细节,大S则起身去给陈逍倒水,走动间,那包裹在紧身红裙里的臀部曲线扭动得惊心动魄,圆滚滚,沉甸甸,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陈逍毫不掩饰地欣赏着这走动的风景,直到大S端着水杯回来,弯腰递给他时,领口风光又是一览无余。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没躲,反而递水时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手背,眼波流转,嗔道:“看什么呢,没个正经。”

陈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手指似无意地勾了一下她的指尖,抬眼看着她,笑得痞气十足:“看姐姐好看呗。这身裙子,挺衬你。”他语气里的欣赏和欲望赤裸裸的,毫不遮掩。

大S脸一红,心里却受用得很,啐了一口:“油嘴滑舌!”转身坐回光头身边,但那眼角眉梢的风情,却遮也遮不住。

陈逍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那光头怕是要察觉。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就这么定了。姐你尽快联系前夫哥,定好时间地点通知我。具大哥,你也找两个靠得住的朋友,人不用多,但要能唬住人。”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光头拍着胸脯保证。

具大哥你先在这练功房锻炼一下恢复恢复体力。陈逍拍了拍光头的肩膀,眼神却已经飘向旁边风韵犹存但明显带着岁月痕迹的大S。这几天的火气在娜扎和兵兵那里泄了些,但还不够,心底那股燥热需要更彻底、更带着某种征服与掠夺意味的发泄。而眼前这个曾经美艳、如今急于依附自己、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劲头的女人,正好合适。我带姐去隔壁录音室试唱一下新歌,给你们组合准备的。他语气平淡,仿佛真是为了工作。

我不用一起唱吗?光头挠了挠头,有些困惑,但更多是对陈逍安排的顺从。

你们这个‘山鸡传奇’,姐是主唱,你就在后面打打碟,偶尔吼两句营造气氛就行。陈逍说得不容置疑,说完便伸手拉住了大S的手腕。大S手腕皮肤不再细腻,但触感尚存温软,她顺势贴近了些,仰脸对光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眼神却飞快地扫过陈逍棱角分明的侧脸和衬衫下隐约起伏的结实胸膛,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和了然。她混了这么多年,太懂男人这种眼神和单独邀约背后的潜台词了。

录音室的门厚重,隔音极佳,咔哒一声关上,外界的声响瞬间被隔绝。房间不大,调音设备闪着幽光,几把高脚凳散落,空气中有一股电子设备特有的淡淡气味。门关上的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了。陈逍松开手,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调音台,双臂环胸,打量着眼前的大S。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勾勒出依旧丰满的上围和腰身,下面是条包臀皮裙,勒出圆润的臀型,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踩高跟鞋。打扮用力,试图抓住青春的尾巴,但眼角的细纹、微微松弛的皮肤和不再紧实的腰腹线条,在近距离和冷静审视下无所遁形。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化妆品和一丝年长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萦绕过来。

陈逍没说话,直接在脑海中启动了那个回春技能。他需要先过了自己这关。技能生效的瞬间,眼前的大S模样开始晃动、模糊,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他强行忍住移开目光或闭上眼睛的冲动,死死盯着。最初的几分钟格外难熬,他看到的仿佛是技能过滤前最真实的“原生态”——那张脸在巅峰容颜与如今疲态之间扭曲、拉扯,皮肤上的色斑、皱纹时隐时现,身材也在丰腴与臃肿间徘徊。她身上那件紧身黑衫和皮裙,此刻看起来更像是束缚着一具正在失去水分的躯体。陈逍胃里有点翻腾,靠着一股狠劲和即将到来的“回报”硬撑着。他索性伸出手,一把将大S拉进怀里,动作有些粗鲁,不是为了温存,更像是为了固定住一个即将变化的参照物,也为了避免自己一直盯着她变幻的脸。他的手掌隔着衣服按在她腰臀处,能感觉到脂肪的软腻和肌肉的松弛。

大S被他突然的拥抱弄得一愣,但随即主动偎依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试图去吻他。陈逍偏头躲开,只让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落在自己脸颊上,留下一个黏腻的印子。他的手开始动作,不是爱抚,更像是检查。从她的背部滑到臀部,用力捏了捏,感受那里的尺寸和弹性,又移到前面,隔着针织衫握住一边乳房,掂量般揉捏。饱满倒是依旧饱满,但手感少了些紧实弹挺,多了点绵软下垂的意味。他听着怀里女人发出做作的、带着喘息的笑声,鼻尖充斥着更浓的香气,心里计算着时间。妈的,这十分钟过得真慢。他一边机械地动作,一边脑子里胡思乱想,想着娜扎青春紧致的身体,想着兵兵熟透润泽的风情,对比此刻怀里这具需要“修复”才能下咽的躯体,那股邪火里掺杂进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和破坏欲。

就在陈逍感觉自己忍耐快到极限,几乎要推开怀里女人的时候,变化完成了。仿佛一层无形的滤镜终于稳定,又像是时光真的倒流了十年。怀里躯体传来的触感陡然不同了。原本有些松弛的腰肢变得紧实纤细,盈盈一握;原本绵软下垂的乳房变得高耸挺翘,饱满鼓胀,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臀部也重新收紧上翘,圆润如桃,充满活力。更重要的是那张脸——眼角细纹消失无踪,皮肤变得紧致光滑,透着健康的光泽,五官明艳动人,眉眼间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与恰到好处的青春活力完美融合,正是她当年最具魅力的模样。连她身上那股复杂的味道似乎都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新、更诱人的女性体香混合着高级香水尾调的气息。

大S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她惊愕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变得曲线惊心动魄的身体,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紧致的脸颊,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逍,眼神炽热如火,充满了感激、崇拜和一种重获珍宝般的兴奋。她瞬间明白了,这就是陈逍的“本事”,这就是他能让那些女人死心塌地的魔力之一!

陈逍也终于能“正视”她了。眼前的大S,乌发红唇,肤白貌美,身材火辣辣得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尤其是那股子经历过风浪、懂得利用自身优势的成熟女人的主动劲儿,此刻在巅峰容貌身材的加持下,杀伤力倍增。他心中的不耐和倒胃瞬间被熊熊燃起的征服欲和纯粹的生理欲望取代。刚才那几分钟的忍耐,现在成了值得的“投资”。

他不再躲闪,低头狠狠吻住了大S丰润诱人的红唇。这一次是真正的掠夺和侵入。大S热烈无比地回应,香舌主动纠缠,双手急切地在他背上抚摸,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用自己重新变得傲人的双峰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陈逍一边吻着,一边双手粗暴地开始剥她的衣服。紧身针织衫被从头上扯掉,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几乎要撑破罩杯跳脱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诱人犯罪。皮裙拉链被拉到底,滑落在地,黑色丝袜连着内裤一起被扯下,丢在一边。一具完美到极致的成熟女体彻底暴露在录音室微冷的空气和昏暗的光线中。皮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柔软,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最诱人的是那挺翘饱满如蜜桃的臀部和胸前颤巍巍的雪白双峰,顶端的蓓蕾已是鲜艳的硬挺。三角地带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下,粉嫩湿润的幽谷已然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汁。

陈逍自己也没闲着,几下扯开衬衫扣子,甩掉裤子,露出精壮如猎豹般的身躯,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胯下那根巨物早已昂首怒张,尺寸惊人,青筋虬结,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大S看到这具身体和那凶器,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水润,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的吞咽声,身体主动贴了上去,用自己柔软滑腻的肌肤摩擦着他坚硬的肌肉线条。

“陈逍……弟弟……你好厉害……”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下套弄,感受着惊人的尺寸和搏动,然后仰起脸,伸出舌尖,沿着粗壮的柱身一路舔舐上去,最后将紫红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努力吞吐吮吸起来。她的口技娴熟老道,舌头灵活缠绕,配合着深喉的吞咽,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

陈逍背靠着调音台,舒服地哼了一声,一手插进她浓密的黑发中,轻轻按压,掌控着节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边沉甸甸、软弹滑腻的巨乳,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低头看着这位重回颜值巅峰的昔日性感女神跪在自己胯下卖力侍奉,那股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妈的,这才对味。

前戏在大S主动而贪婪的口舌服务中持续升温。陈逍被她舔得火气更旺,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跳动。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示意她起来。大S会意,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眼神迷离地站起身。

陈逍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布满按钮和推子的调音台上。从后面看去,她的背影曲线惊心动魄:光滑白皙的背部,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然后陡然夸张地隆起两瓣又圆又大又翘的雪白臀肉,像两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笔直向下,延伸至双腿间那片泥泞湿润的幽暗花园。这个姿势将她身材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逍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腰部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大S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点痛楚的长吟,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按住调音台,指节发白。太满了!太深了!那根粗壮骇人的东西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甚至微微撕裂的极致饱胀感。但紧随其后的,是久违的、强烈到令人眩晕的充实和快感。

陈逍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送。粗长的肉棒从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高速抽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白沫,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次次尽根,结实的小腹重重撞击在她丰盈弹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波澜起伏,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角度刁钻,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狠狠刮蹭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噢……噢……慢……慢点……弟弟……太猛了……啊呀……顶到心了……”大S被这狂暴的攻势干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随着撞击在调音台边缘来回摩擦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成熟女人的嗓音此刻又沙又媚,催人情欲。她主动向后迎合着,肥臀扭动,试图吞得更深。

陈逍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身,张嘴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牙印,双手从她腰间上移,穿过腋下,精准地抓住了那两只晃动不已的沉甸甸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下身的撞击越发狠厉,像是要把身下这具熟透的蜜桃彻底捣碎、碾出汁来。调音台被他撞得微微晃动,上面的设备指示灯乱闪。

“爽不爽?老姐?嗯?”陈逍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道,肉棒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快更重。

“爽……爽死了……啊……好弟弟……用力……再重点……干死姐姐……”大S语无伦次,什么矜持面子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追求更强烈的快感。在这种凶猛持续的刺激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节律的收缩和吮吸,紧紧箍住陈逍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陈逍感觉到那紧致的绞杀和滚烫的浇灌,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又猛干了上百下,在大S第二次高潮来临、身体痉挛着发出高亢尖叫时,他才将滚烫浓稠的第一波精华,狠狠射进了她身体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花心,让大S的尖叫变了调,身体绷直,达到了更为猛烈的高潮。

陈逍暂时拔出软了些许但依旧惊人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大S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双手撑着调音台。陈逍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需要陈逍托着她的臀。大S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湿滑泥泞的穴口再次对准那巨物,缓缓坐下,再次将它尽根吞没。两人紧密结合,陈逍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深入浅出地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快感。他边走边低头吻她,舔舐她颈项和锁骨,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不时用力揉捏。这是“老树盘根”的变种,充满了掌控感和亲密感,也让大S在被动中体验着别样的刺激。走到墙边,陈逍将她抵在隔音软墙上,开始了小幅却高频的顶弄,龟头次次研磨她最敏感的点。大S被他顶得花枝乱颤,呻吟不断,很快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陈逍觉得站着不够尽兴,他抱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大S,走到录音室中间相对空旷的地方,缓缓跪坐下去,然后向后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大S依旧骑跨在他身上,变成了女上位。但这个女上位,陈逍并没有完全放任。他双手依旧牢牢抓着她的纤腰,帮助她上下起伏,同时自己的腰腹也不断向上凶狠顶撞,形成双重的夹击。

“自己动,骚货,刚才不是挺会扭?”陈逍哑着嗓子命令,眼神充满侵略性地盯着她因为激烈运动而潮红妩媚的脸。

大S咬着唇,双手撑在他结实如铁的腹肌上,开始努力起伏套弄。这个姿势让她能最深地吞入陈逍,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疯狂跳动,划出炫目的弧线。陈逍欣赏着这美景,时不时抬手狠狠扇打一下她晃动的雪乳或肥臀,留下红色的掌印。在陈逍的辅助和命令下,大S扭腰摆臀,上下吞吐,很快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流出。

陈逍忽然翻身,重新掌握主动。他将大S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传教士进阶版”的姿势让她的骨盆倾斜,穴口大开,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和直接。他俯身,一边重重吻住她的唇舌,一边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终极冲刺。抽插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撞击的力道大得让大S的身体在地毯上不断滑动,她的头甚至顶到了旁边的凳子腿。肉体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女人高亢到嘶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密室。陈逍像一台性能全开的打桩机,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的精液混合物。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手臂肌肉贲张,背脊和腰腹的线条紧绷如弓,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落,滴在大S同样汗湿的身体上。这幅充满极致力量感和性张力的画面,让意识已经半模糊的大S都看得心驰神摇,被这种纯粹的雄性征服力量所淹没。

在这种狂暴的攻势下,大S几乎被连续的高潮击垮,身体像触电般不停颤抖,花穴里早已泥泞不堪,敏感得一碰就剧烈收缩。陈逍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将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同时,大S也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绵长的一次哀鸣,迎来了第五次高潮,彻底脱力,瘫软如泥。

陈逍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休息。他拔出肉棒,翻过大S的身体,让她趴跪在地。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次是纯粹为了发泄和征服,动作粗暴直接,撞击猛烈。大S已经无力回应,只能被动承受,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陈逍又干了许久,直到第三次将精华射入她体内,才终于停了下来。

陈逍瘫倒在大S旁边,剧烈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地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性爱,射了三次,终于将连日积攒的邪火和压力宣泄了大半。他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女人。

几乎是同时,回春技能的持续时间结束了。如同魔法失效,眼前这具刚刚还性感火辣、紧致迷人的巅峰女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皮肤重新变得有些松弛,光泽黯淡下去,腰腹间出现了轻微的赘肉,胸部和臀部虽然依旧丰满,但失去了那种惊人的挺翘和弹性,微微下垂。最重要的是那张脸——眼角的细纹重新浮现,皮肤不再紧致透亮,恢复了原本略带疲态和岁月痕迹的模样。虽然比进门前精心打扮的状态要好一些,但那种惊心动魄的巅峰之美已荡然无存,重新变回了那个努力维持、却难掩老态的过气女星。

刚刚还沉浸在极致欢愉和征服快感中的陈逍,看着这张与几分钟前欢好时截然不同的脸,心里的满足感像退潮般迅速消退,甚至涌起一股明显的倒胃口的感觉。这落差太大了!刚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风情万种的绝色尤物,转眼间变成了眼前这个普通甚至有些憔悴的中年妇人。刚才那些激烈的碰撞、湿滑的触感、淫靡的画面,此刻在记忆中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滤镜。

他猛地坐起身,从散落一地的衣服里找到自己的裤子,快速穿上。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这技能……用在大S身上落差已经如此明显,如果用在关之琳那种曾经惊艳时光、如今衰老痕迹更重的人身上,完事后再看原貌……陈逍光是想想,就觉得一阵反胃。看来这“回春”技能,以后得慎用,至少心理准备得做足,或者……干脆闭眼到底,只享受过程。

大S也慢慢缓过气来,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巅峰状态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但镜子般的现实已经摆在眼前。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更实际的东西取代。她挣扎着坐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样裸露着恢复原样的身体,靠在旁边的器材箱上,点燃了一根陈逍扔在地上的烟,吸了一口,烟雾中她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和算计。

“弟弟,歌呢?”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直奔主题。

陈逍已经穿好衣服,闻言走到调音台旁,从自己带来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舞女泪》,曲谱和歌词。你这几天和具大哥一起排练一下。觉得差不多了,我让芒果台给你们录个视频,用工作室账号发出去试试水。”他靠在调音台边,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目光不再流连于她裸露的身体。

大S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点点头。“行。你放心,姐知道怎么唱这种歌。”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有感激,有讨好,也有一丝看透世情的苍凉,“刚才……谢谢了。”

陈逍摆摆手,没接这个话茬。“抓紧时间练吧,机会不多。”说完,他转身拉开了录音室厚重的门,外面隐约传来光头在隔壁练功房摆弄器材的叮当声。陈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仿佛刚才一个多小时的激烈缠绵从未发生。

大S坐在原地,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歌谱,再低头看看自己不再年轻的身体,默默地将那支烟吸完。

第二天上午陈逍主持召开了《倚天屠龙记》项目启动会。杨颖也从魔都赶了回来。由于何导在拍《还珠格格》续集芒果台调来了以黄导为首的另一支拍摄团队。

会上陈逍把剧本分发下去。“女一赵敏是颖姐女二周芷若是冰冰姐。里面有个出场不算多但很关键的殷素素让企鹅的女主持娜扎来演。其他角色你们和台里商量着定。”他说话时杨颖和兵兵都坐在他下首。杨颖今天穿了件素雅的长裙气质温婉兵兵则是一身利落裤装飒爽中带着妩媚两人都是绝色但风格迥异让与会的不少男性工作人员偷瞄。

芒果高层心中暗喜这意味着有很多配角可以操作。现在无数影视公司和投资方都想搭上陈逍这趟车不少公司明确表示只要能让自家艺人进组投资不是问题。

负责财务的潘总笑眯眯地说“陈处您放心我们会以最快速度协调邀请圈内有口碑的演员加入保证阵容豪华!”

“潘总”陈逍敲了敲桌子“请人可以但别光盯着那些价高戏少的所谓流量。我要的是拍摄质量资金要花在制作上别本末倒置。”他语气带着警告。

潘总赶紧站起来保证“您放心!邀请的演员一定性价比高有实力!另外陈处颖姐和冰冰姐的片酬……您看怎么定?”这要是她们巅峰期两人片酬加起来得过亿了但现在行情不同他需要陈逍拍板。

陈逍早就想好了自从定下“精耕现有艺人”和“以拍电影名义做慈善”的策略后他对钱的态度有了微妙变化。“还是老规矩音乐、后期这些我免费做算我支持剧组。她们俩的片酬每人一千万吧。”

潘总一听喜出望外。剧本、顶级配乐后期再加上两位女主这个价格简直太划算了他忙不迭点头答应。

“还有速度要快。”陈逍站起来双手撑着会议桌身体前倾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黄导你马上确定拍摄场地其他部门配合一个星期内我要看到开机仪式!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黄导和众人齐声应答。

会后陈逍回到办公室打电话与北京的财务小张对接工作室账户余额。因为陈逍要求旗下每位艺人的收支单独核算小张很快发来了明细。

陈逍很满意。目前工作室账户上郑爽那儿弄来的三百万白百何赔的两千万《还珠格格》片酬五千万杰时邦代言费两千万加上直播分成税后收入可观。算下来能动用的现金有七千万左右。

但他觉得不够既然要以拍电影的名义搞慈善基建就得玩大点。他把沈梦辰叫到办公室。

“梦姐你去趟芒果财务那边催一下让他们把《还珠格格》续集和《倚天屠龙记》的预付款首笔尽快打到工作室账上。”陈逍吩咐道。

沈梦辰疑惑“你要钱这么急?他们应该会给。是缺钱吗?我在《还珠格格》当监制他们还发了我两百万奖金我拿给你。”

“你的钱自己留着。”陈逍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柔软“我要拍电影。”

“拍电影?”沈梦辰惊讶地扭头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最近太闲了?何导刚还打电话来说剧组演员状态不对等你过去指导呢!”她苦口婆心劝道“电影圈水很深不是有好作品就一定能卖座。台里在电影方面能给的支持也有限。”

陈逍知道她说得对但真实原因无法解释。“我这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实现从小到大的电影梦。”他露出一个略带腼腆又坚定的笑容这事连沈梦辰也不能告诉伪装必须彻底。

沈梦辰愣住看着他“你……你是不是发烧了?”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电影梦?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现在说也不晚。”陈逍握住她的手“这事就这么定了。不需要台里帮忙我自己拉团队所有资金我自己出。”

沈梦辰看他态度坚决知道拗不过这个霸道的男人只好叹气“好吧你想干就干吧我多辛苦点帮你就是了。那你准备拍什么类型?”

“恐怖片。”陈逍答道。上次从白百何身上得到恐怖片作品正好用上。

“恐……恐怖片?”沈梦辰刚提起的一点信心又没了“国产恐怖片市场多冷你不知道吗?那根本就是……”

“就是没人拍好所以才有机会。你不懂听我安排就行。”陈逍打断她开始布置任务“第一步凑足拍摄资金。你联系李小璐她们几个让她们晚上不拍戏的时候集体直播带货。马蓉和马舒那边不用太挑形象有合适的代言或商演只要能赚钱就接。还可以联系那些开业、庆生之类的让她们录祝福视频赚钱。把她们平时不用的奢侈品放到二手平台卖掉。总之想办法在合法范围内把她们这段时间的商业价值榨干。”

沈梦辰听得目瞪口呆“你这是要把她们当印钞机啊?”

“她们赚钱工作室抽成我们才有更多资金实现梦想。”陈逍说得冠冕堂皇心里想的是这些钱很快就要以另一种方式“浪费”在慈善工程上了。他搂紧沈梦辰在她耳边低语“等电影拍成了你可是头号功臣……”

沈梦辰被他弄得身子发软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就会给我画饼!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这个周扒皮我去安排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