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3 节

第191章你就耗死她们!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9,911 字

这边关晓彤来到片场,那种演技的灵感又回来了,让何导惊喜万分!

“看起来这陈逍,是有两把刷子!关晓彤啊陈逍是怎么辅导你的?”何导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哦,就是简单地说说戏。”关晓彤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杨紫明白怎么回事,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笑笑没说话!

关晓彤看她这表情,有点心虚!

结果没一会,杨紫的赋能时间也过了!

“杨紫,你昨晚也没休息好吗?”何导郁闷起来,怎么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我。”

杨紫想到关晓彤,今天演技一下子没了,去了一趟陈逍那里,回来又演技恢复了!

再深入一联想,一个荒诞的想法冒了出来,这也太诡异了吧!

“你要不行,也去找陈逍辅导一下!”何导好心提醒道!

杨紫性子坚毅,上次吃过亏后,想过要是陈逍愿意追自己,可以答应做他女朋友,但是这人明显就是玩玩的!

关晓彤看杨紫,在一旁生闷气。

本着不能自已一人吃亏的原则,还有担心陈逍这混蛋,真的向鹿晗告状,来到一旁。

“杨紫,要不你去一趟呗!”关晓彤坐下来,像个贴心的好闺蜜一样!

“你是怎么辅导的?”杨紫红着脸问道。

“我。就是简单说戏啊,你呢?”关晓彤不自觉腿抖了下。

“我。也是一样,简单地说说戏!”

两人都明知怎么回事,一时间都沉默起来!

“你也被毁了童年滤镜吗?”最终杨紫忍不住,率先打破僵局。

关晓彤听不懂这话,劝道:“你是女一,可不能拖后腿啊,你是单身怕什么?”

这等于就是明牌了,杨紫忍不住问道:“他这样不怕鹿晗知道吗?”

“他巴不得鹿晗知道呢!”关晓彤没好气道。

换杨紫听不懂了,愤怒起来,“我们都吃亏了,我就直说了,我宁可播出去被网友骂,也不想被他潜规则!”

关晓彤看她如此刚毅,只好换个角度。

“你这样想,他这个人除了花心点,其他的在圈内,都是顶级了吧!好货当然抢手了!”

关晓彤说着都想给自己一个巴掌,这算什么回事的!

杨紫心想,这还需要你说,可是我抢的过吗?那边可是兵强马壮!

关晓彤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听进去了,继续道:“有句话叫做剩者为王,你就耗死她们。你想想她们都是什么成分!”

杨紫想到什么,眼睛亮了!

关晓彤好像知道该往哪方面说了。

“是吧,你也想到了,那帮人看起来人多,但是都有弱点,马蓉、李小璐、杨颖都是离婚带孩子的,马舒虽然没有,但是年纪相差太大了,还有郑爽脑子不好!”

“都是声名狼藉的人,就是玩玩而已,也就一个沈梦辰有点威胁,难道你怕竞争不过她吗?”

杨紫站在陈逍那间还弥漫着之前激烈情事气息的办公室门外,心脏跳得厉害。她刚和关晓彤分开,脑子里还回响着关晓彤那句带着怂恿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话:“紫姐,你就这么甘心?陈逍那混蛋把我们当什么了?用完就扔的玩意儿?你就不想……让他也尝尝被‘麻烦’缠上的滋味?我帮你把人弄来,剩下的,看你的了。”

她当时脑子一热,顺着关晓彤的话往下说:“我?我就是为了磨练演技才接近他的,你放心,等这部戏一结束,我保证和他断得干干净净,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真是为了艺术献身,内心却有个声音在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对陈逍强悍身体的隐秘渴望、被他粗暴对待时屈辱又兴奋的战栗,还有一丝不甘——凭什么他想睡就睡,想丢就丢?

关晓彤当时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心里乐开了花。她可太清楚陈逍是个什么德行,杨紫这种带着点清高劲儿、又自以为能掌控局面的女人,送到陈逍嘴边,那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不,是肥美多汁的嫩羊入了饿狼口。她迫不及待想看到陈逍的后院起火,看这个嚣张跋扈的男人怎么处理这个“为了演技”贴上来的“麻烦”。

办公室里,陈逍刚把被干得魂飞天外、迷迷糊糊连路都走不稳的杨颖半扶半抱地送到门口,打发她离开。他看了眼手机上关晓彤发来的“搞定,人马上到”的短信,嘴角扯出一抹了然又充满玩味的笑。关晓彤那点小心思他门儿清,不就是想给他找点不痛快?可惜,她低估了他陈逍的“胃口”和处理“麻烦”的方式。

他走回办公桌后,大喇喇地坐下,甚至没去管沙发上、地毯上那些欢爱过后的一片狼藉,空气中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体液味道反而让他那根刚刚发泄过三次的巨物又有些蠢蠢欲动。他点了一支烟,刚抽了一口,门口就传来两声怯生生的敲门声。

砰砰。

“进来。”陈逍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门被轻轻推开,杨紫探进半个身子。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很修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圆润的臀部弧线,领口不算低,但柔软的布料贴着她胸前的曲线,依旧能看出那对饱满玉峰的轮廓。裙子长度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匀称、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小腿。她脸上化了淡妆,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清纯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媚意。

她的目光先是被房间里凌乱的景象刺了一下——歪倒的沙发靠垫、地毯上可疑的水渍、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然后才落到陈逍身上。陈逍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头发有些乱,嘴里叼着烟,那双眼睛像黑夜里的狼,正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她,目光尤其在她胸口和臀部停留,那眼神仿佛已经透过衣物看到了内里的风景。

“陈……陈导。”杨紫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关晓彤说您找我……讨论一下明天那场戏的情绪把握?”她搬出了事先和关晓彤对好的说辞,脚步却有些迟疑地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陈逍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隔着袅袅青烟看着她。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像有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杨紫感觉被他看过的地方皮肤都有些发烫。

“讨论戏?”陈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嘲弄,“杨紫,你这借口找得可不高明。关晓彤那点小把戏,你以为我看不透?”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他个子很高,身材健硕,即使穿着略显凌乱的衬衫长裤,那股强烈的雄性压迫感也扑面而来。

杨紫心头一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门板。“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真的是来请教演技的……”她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陈逍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汗味,还有之前其他女人留下的香水味和一种更深层的、让她腿软的性气息。他抬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请教演技?”陈逍低头,凑近她的脸,热气喷在她敏感的唇瓣上,“行啊,那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入戏’。”他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按在了她针织裙包裹的饱满胸脯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手!”杨紫惊叫一声,双手去推他,却像是推在铁板上,纹丝不动。那揉捏的力道很大,带着羞辱的意味,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和热度,乳头被摩擦得瞬间挺立起来,一股异样的电流窜过全身。

“干什么?干你!”陈逍冷笑,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搂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下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着她的津液,也堵住了她所有的惊呼和抗议。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味道,不容拒绝。

同时,他揉捏她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变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到她圆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子用力抓了一把,然后猛地向上一提,让她的下身紧紧贴住自己早已重新勃起、硬邦邦顶起裤裆的胯部。

杨紫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在他粗暴的对待下阵阵发软,那根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其惊人尺寸和硬度的东西,正危险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恐惧、羞耻,还有一股被她拼命压抑却越来越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陈逍结束了这个几乎让她缺氧的深吻,唇舌移开时还带出一缕银丝。他看着杨紫潮红的脸颊和迷离含泪的眼睛,邪笑着,搂着她腰臀的手一用力,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啊!”杨紫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裙子下摆滑到大腿根,丝袜包裹的臀肉完全落在他掌心。

陈逍就这么抱着她,几步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将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扫到地上,然后把她放了上去,让她坐在桌沿。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不是要学演戏吗?”陈逍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低哑带着诱惑和威胁,“那就先学会,怎么在男人身子底下,演出最真实的情欲和崩溃。”他说着,手已经撩起她的针织裙摆,一路向上,探入裙底。

杨紫穿着丝袜和内裤,但陈逍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勾住了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扯,连同丝袜一起扯开一道缝隙,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早已因为紧张和隐秘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私处花瓣。

“唔……”杨紫身体猛地一颤,夹紧了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那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她最娇嫩敏感的核心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你看,你这里都湿了。”陈逍嗤笑,指尖沾了黏滑的爱液,送到她眼前,然后又抹回她红肿的唇瓣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关晓彤让你来给我添堵?我看她是给你找了个爽上天的机会!”

“不是……我没有……”杨紫摇着头,语无伦次,但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尾椎发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

陈逍不再废话,他抽出手指,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紫红色、青筋环绕、尺寸骇人的粗大肉棒再次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激动得分泌出晶莹的前液。他握住自己滚烫的巨物,用龟头抵住杨紫那被丝袜和内裤勒开缝隙、已然泥泞不堪的穴口,微微研磨着。

“陈逍……别……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来谈工作的……”杨紫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工作?这就是你的工作!”陈逍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强行挤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以开疆拓土般的霸道气势,瞬间贯穿到底!办公桌都被这猛烈的撞击推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杨紫的尖叫陡然拔高,又因为极致的充实感和被撕裂般的胀痛而变得破碎。太粗了!太深了!比记忆里昨晚的体验更加凶猛直接!那根火热的硬物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填满了她身体每一寸空虚,带来灭顶般的酸胀和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冲击。她的身体内部像被瞬间点燃,湿热的肉壁疯狂地痉挛、绞紧,试图适应这恐怖的入侵。

陈逍也被她极致的紧致和突如其来的绞杀吸吮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感受着那美妙无比的包裹和蠕动,然后双手抓住杨紫的细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

粗壮的肉棒在泥泞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冰冷的桌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陈逍的胯部结实有力,撞击的频率和力度都大得惊人,像是要将身下的女人钉死在桌子上。

“啊!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陈逍……啊呀!”杨紫被他干得语无伦次,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像风中的柳絮般颤抖,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去。最初的疼痛很快被一波强过一波、直冲脑门的快感淹没,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惊涛骇浪的顶峰,随时会粉身碎骨,却又沉溺于这极致的眩晕。

陈逍一边猛干,一边俯身,张口含住了杨紫一边从连衣裙领口跳出来的雪白乳房,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用力吸吮舔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腿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配合着下身抽插的节奏,快速拨弄揉按。

“嗯啊……别……别碰那里……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双重刺激下,杨紫仅仅被干了不到十分钟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连串高亢尖锐的哭吟,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而出,浇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被夹得低吼一声,快感汹涌,但他强忍着射意,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趁着高潮后蜜穴更加敏感湿润的时机,展开了更猛烈的攻势。他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开合的小嘴,然后再一次狠狠全根撞入!

“说!是谁让你来的?是不是关晓彤那个小贱人想看好戏?”陈逍一边狂暴地操干,一边逼问,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深。

“是……是她……啊!轻点……是我自己……也想……想找逍哥……”杨紫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强烈刺激下,理智早已崩溃,胡乱地回答着,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凶猛的撞击,脸上是彻底沉沦情欲的迷醉表情。

“骚货!嘴里没一句实话!”陈逍骂着,心里却更兴奋。他将杨紫从桌子上抱下来,让她双手撑在桌沿,背对自己,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陈逍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消失在女人雪白臀肉间那道被丝袜勒出的缝隙里,又是如何带着更多白沫和爱液抽出。他双手抓住杨紫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疯狂地冲刺,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啪啪作响。

这个姿势让杨紫更加羞耻,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深度。她感觉那根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神魂颠倒,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逍哥……好棒……用力……干死我……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陈逍就这么从后面死死掐着杨紫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腰胯像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又快又狠地连续撞击了上百下,粗长硬热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清脆回响。杨紫被他干得魂飞天外,前面两次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第三波、第四波更强猛的快感就叠加着席卷上来,她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前端两只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挺拔翘立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她脑袋无力地垂着,长发散乱,嘴巴大张着发出破碎的、拉长了的呻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啊……啊哈……逍哥……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啊——!”她尖叫着,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触电般的痉挛收缩,温热的阴精再次喷涌,浇在陈逍深埋其中的龟头上。这是短短几分钟内的第三次和第四次高潮,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黑,身体软得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陈逍感受到那紧致肉壁的疯狂吮吸,舒服得直喘粗气,但他那根驴一样壮硕持久的肉棒只是稍微跳了跳,远未到发射的时候。他猛地将湿淋淋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幽谷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前一次精液的黏稠白浆。然后他双手握住杨紫的腰,轻易地将这个已经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小女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杨紫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嗬嗬地喘着气。陈逍托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向上一掂,杨紫下意识地分开了两条裹着残破丝袜的玉腿,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就在她双腿打开到最大时,陈逍腰腹向前一挺,那根依旧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对准她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穴口,再次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嗯呃!”杨紫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贯穿感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指甲深深掐进陈逍肩背的肌肉里。这个面对面抱着的姿势,进入得同样深,而且因为角度的关系,龟头似乎顶到了一个更刁钻、更让她浑身发麻的点。

陈逍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大型的人形玩具,开始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走动起来。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就会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紧致湿热的腔道里摩擦、冲撞。这种走动中的交合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充实感,每走一步,那滚烫的巨物就在她身体里搅动一下。

“逍……逍哥……别走了……啊……太深了……碰到那里了……”杨紫被他抱着边走边干,羞耻感和快感都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步伐,身体微微上下颠簸,胸前那对晃动的乳尖不断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额外的电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是如何存在、如何移动,这种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陈逍抱着她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都市璀璨却模糊的夜景,灯火如星河。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将他们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玻璃上。陈逍将杨紫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玻璃窗,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然后他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再次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结合更加深入,也让她能清楚地看到玻璃上倒映出的画面——一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放浪的姿势趴在玻璃上,而她身后,一个强壮的男人正紧紧贴着她的臀肉,粗壮的黑影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压向玻璃,胸前的柔软在玻璃上挤压变形。

“看看你自己。”陈逍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看看你这副骚样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嗯?被老子干得路都走不动,只能趴在这挨操?”

“啊……我不是……逍哥……别说了……”杨紫看着玻璃中那个陌生的、淫靡的自己,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却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的交媾。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脸颊和胸脯,身后却是男人滚烫坚实的躯体和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火热肉棒,冷热交替,感官刺激更加激烈。

陈逍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两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指尖恶意地捻弄着早已硬挺发痛的乳头。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杨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娇喘和呻吟。

“喜不喜欢?老子干得你爽不爽?说!”陈逍喘着粗气问,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玻璃上。

“喜欢……爽……逍哥干得我最爽了……啊!又……又要到了……”杨紫彻底放弃了抵抗和羞耻,顺着他的话语大声淫叫起来,身体内部传来熟悉的痉挛前兆。

陈逍却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猛地停了下来,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不动,只是龟头恶意地顶着那个最敏感的点轻轻研磨。“这就想高潮?我还没同意呢。”

“呜……逍哥……求你了……让我去……给我……”高潮被生生打断,杨紫难受得扭动腰肢,带着哭腔哀求。

陈逍享受着她体内因为渴望而更加剧烈的收缩吮吸,慢条斯理地又开始抽动,但节奏放得很慢,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深深撞进去,专攻那一点。“求我?怎么求?叫点好听的。”

“爸爸……爸爸……求求爸爸……给紫儿……紫儿要爸爸的大鸡巴……用力干我……让我高潮……”杨紫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什么羞耻的话都脱口而出,屁股拼命向后迎合,试图获得更深入的满足。

“骚货!”陈逍低骂一声,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恢复了之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杨紫尖叫着迎来了第五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陈逍也低吼着,将今天第二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但这仅仅是个中场休息。陈逍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他拉起几乎瘫软在窗前的杨紫,半抱半拖地走向办公室里面相连的休息室和浴室。

浴室很大,铺着防滑的毛绒地毯。陈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下来。他将杨紫按着跪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然后站在她面前,将那根湿漉漉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到她红肿的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手指插入她湿透的长发,微微用力。

杨紫仰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着一种浓烈的、只属于性事的腥膻气味。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已经失去了犹豫的能力,顺从地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味道咸腥。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将那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勉强含住前端。陈逍按着她的头,开始缓缓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口腔。杨紫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呕吐感,但她强忍着,用舌头包裹着棒身,努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技术不算好,但那份生涩的服从和努力取悦的样子,反而更激起陈逍的凌虐欲。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深处。杨紫被干得干呕连连,眼泪都呛了出来,但陈逍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用力。最后他在她嘴里爆发,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强迫她吞咽下去。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流过下巴和脖颈,显得淫靡不堪。

陈逍拉起咳嗽不止、满脸精液的杨紫,将她转过身,抵在铺着光滑瓷砖的冰凉墙面上。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依然湿滑的穴道,就着温水的冲洗,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个姿势让他能尽情拍打她翘挺的臀肉,也能方便地用手玩弄她前面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杨紫很快又迎来了两次高潮,尖叫着喷出水,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逍搂着她的腰和抵着墙支撑。

从浴室到休息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短短几步路,陈逍几乎是抱着杨紫走过去的,肉棒一直深深埋在她体内,边走边缓慢抽动。一到了床边,他就将她扔了上去,然后扑了上去。

他让她平躺,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笔直、裹着破丝袜的腿用力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门户大开。陈逍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湿滑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尽根没入!

“啊——!”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杨紫感觉那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穿自己的子宫,强烈的胀满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发出嘶哑的尖叫。陈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快速地、深重地抽插,每一次都全进全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床单。

干了几百下后,陈逍又换了个姿势。他躺下,让杨紫骑坐在自己身上。杨紫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跨坐在他腰腹上,扶着那根直直竖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又红又肿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当整根吞没时,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自己掌握着节奏。这个姿势让她能更主动地寻找让自己舒服的角度,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体内旋转摩擦不同的敏感点,胸前两只白兔随着动作晃动。

陈逍舒服地躺着,欣赏着她迷醉的表情和晃动的身体,双手不闲着,抓住那对奶子大力揉捏,时不时还拍打一下她雪白的大腿和臀肉。“对,就这样,自己动,骚货,你的小屄把老子吸得真紧!”

杨紫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在上面高潮了一次,喷出的爱液打湿了陈逍的小腹。然后陈逍猛地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恢复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进行最后最深最猛的冲刺。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似乎都有些蒙蒙发亮了。杨紫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第七次?还是第八次?她全身都被汗水、口水、爱液、精液浸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布满了青红的吻痕、指印和拍打的红痕,昂贵的裙子和丝袜早已变成破布,嗓子完全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神涣散没有焦点,身体却还在本能地随着身上男人的撞击而微微摆动,小穴里依旧湿滑泥泞,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粗大肉棒。

最后,陈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交融。他发起最后几十下又快又急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在杨紫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剧烈颤抖和收缩中,陈逍低吼着,将今天第三次、也是最浓最多的一股滚烫精液,全部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烫穿她的子宫。

最后,陈逍将她按在休息室大床的中央,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进行最后漫长而深重的抽插。他紧紧压着她,两人的汗水交融,他低头啃咬着她红肿的乳头,腰胯规律而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臀胯连接处。

“演技……学得怎么样了?”陈逍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杨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双手紧紧抱着他汗湿的强壮背部,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用身体语言诉说着臣服和渴求。

陈逍不再问,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将杨紫又一次送上剧烈的高潮。在她阴道疯狂收缩吸吮的极致快感中,陈逍低吼着,将今晚第三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靡味道。陈逍从杨紫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点了支烟。杨紫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还在一阵阵不自觉地轻微抽搐。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情欲气息。陈逍趴在杨紫身上休息了几分钟,才拔出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混合着大量白浊液体的爱液立刻从她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床单。

过了很久,陈逍抽完烟,拍了拍杨紫汗湿滑腻的大腿。“行了,演技课结束。回去告诉关晓彤。”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冷酷,“她这份‘大礼’,老子收下了。至于麻不麻烦……哼,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不过,下次她想看好戏,最好自己亲自上场。”

杨紫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下一次的隐秘期待。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胡乱抓起地上破烂的衣物遮住身体,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彻底沉沦又倍感羞辱的房间。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裹着浴巾出来,陈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