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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76章你想进步了?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7,153 字

好几次言语之间,提醒棒槌,结果棒槌却说,经纪人没找到好的,让陈逍耐心等等!

小猪这家伙是真厉害,除了在拍戏的时候,压根看不到人,不愧是时间管理大师!

而啵叔一副儒雅大叔的模样,在片场化身老艺术家,指导着众人演戏。

高芸翔则是勤勤恳恳的,任劳任怨!

一切都那么正常!

陈逍都有点绝望了,之前还有个神奇之眼,现在这破赋能的,有什么用?

这场面,直到几天后马蓉出场,打破了僵局!

第三集容嬷嬷一出场,让和她对戏的皇后,有点接不住了!

皇后这演员,长得很漂亮,三十多岁,听何导说,是一个金主推荐的,虽然科班出身,但演技是马马虎虎。

在马蓉的演技衬托下,像是一个业余选手一样。

何导在片场,除了陈逍几人之外,那是该骂的还是骂。

几场戏下来,皇后破防了!

连啵叔对戏都有点吃力,更不要说杨紫和关晓彤了!

反而是棒槌和小猪,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大家都不行嘛!

何导在一场戏中,终于忍不住了,爆发了!

拍戏的时候不怕自己演技差,就怕和一个大神飙戏,对比太强烈了!

何导指着皇后骂着:“你还是科班出身,你看看马蓉,这个角色年纪跨度那么大,都演活了,你再看看你!”

皇后低着头,不敢反驳一句。

“大胆,你敢这么对皇后娘娘说话,来人掌嘴!”

马蓉人戏不分,剧组的人早就习惯了!

“你要演不好,晚上收工后,让陈逍好好指导,让你的演技进步一下!毕竟他的剧本,对角色理解最透彻!”何导丢下这句话,不再管皇后。

大家这才想起那天碰头会,陈逍说地话,他要指导别人演戏,他真的有这本事吗?

再看看马蓉这疯癫模样,这不信还不行!

车门被敲响时,陈逍刚冲完澡,头发还湿着,套了条宽松的休闲裤,光着上半身。拍戏条件艰苦,这辆二手的中巴车算是他的移动宿舍兼办公室,里面勉强收拾出块能睡人的地方。晚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西北旷野特有的土腥味和凉意。

他擦着头发,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谁啊。

车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轻,带着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但字句清晰:“是我……我想进步了。”

陈逍挑眉,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点弧度。他当然知道来的是谁。白天何导在片场指着鼻子骂人的话,半个剧组都听见了。他拉开车门。

皇后——或者说,扮演皇后的女演员,正站在车门外有些昏黄的路灯下。她已经卸了戏妆,露出一张三十出头、确实很漂亮的脸蛋,皮肤保养得宜,在灯光下显得白皙。大概是为了避人耳目,她换了身很简单的连衣裙,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有致的身段。裙子领口不算低,但以她的“规模”,依然撑出一道深深的阴影,腰肢被布料收束,显得不盈一握,连接着的臀部却又圆又翘,将裙摆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形。她没穿戏里那高高的花盆底,只趿着双凉拖,露出涂了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和小半截光滑的小腿。

夜风撩起她鬓边几丝没扎好的头发,她手里捏着个小包,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只穿了条裤子、露出精壮上半身的陈逍。男人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气和水珠,块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在昏暗光线下像镀了层柔光,肩宽腰窄,那股子随性又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喉咙有些发干。科班出身,也见过不少圈内所谓的帅哥型男,但像陈逍这种,帅得有点邪气,身材又好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产生点不该有联想的,不多。

“进来吧,皇后娘娘。”陈逍侧身让开,语气带着点玩笑,却没什么恭敬,反而有种懒洋洋的调侃。

女演员——叫她林婉吧,深吸了口气,迈步上了车。车内空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有张简易的床铺,一张小桌,两把折叠椅。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陈逍身上特有的、混着点烟草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让这狭小空间充满了强烈的个人印记,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压迫,又有些……心跳加速。

陈逍关上车门,落了锁。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林婉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坐。”陈逍自己先在一把折叠椅上坐下,指了指对面,顺手拿了件干净的T恤套上,动作间,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地绷紧又放松。他没完全穿好,领口歪着,依然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林婉依言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有些拘谨。她偷偷抬眼打量陈逍,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直白,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像在评估什么。这目光让她脸上有点发热。

“何导的话,你不用太往心里去。”陈逍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有点低,“他骂人是常态,不骂才奇怪。”

“我知道……”林婉低声说,手指绞在一起,“但我……我确实演得不好。和马蓉老师一比,我就像个不会演戏的。”她语气里带着挫败和一丝不甘。科班出身,也有过作品,却被一个半路出家的比下去,还被导演当着那么多人面奚落,自尊心实在受不了。

“马蓉那是特殊情况。”陈逍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离林婉近了些,那股强烈的存在感更压迫人了。“她的‘演技’,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天赋,或者说是……状态。”他话里有话,眼神在林婉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那柔软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波动,顶端的轮廓隐约可见。

林婉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脸更红了,下意识想蜷缩,却又强迫自己坐直。她来找他,不是真的天真到以为只是探讨剧本。“何导说……你对角色理解最透彻……让我来找你……指导。”她艰难地把话说完,耳根都红了。成年男女,深夜独处,所谓的“指导”意味着什么,圈子里并不少见。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主动送上门的这一天。可白天的难堪和急于证明自己的念头,压过了那点矜持。更何况……她悄悄看了眼陈逍,这个男人,确实有种让人飞蛾扑火的危险魅力。

陈逍笑了,不是那种温和的笑,而是带着点了然和野性的笑。“指导啊……”他拖长了音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车内空间矮,他站起来几乎顶到车顶,更显得身形高大,阴影笼罩下来。“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想怎么进步?是只想把台词背熟,走位记准,还是……”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身体和椅背之间,脸凑得很近,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想真正‘成为’那个女人,体会她的爱恨情仇,欲望挣扎?”

他的气息滚烫,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一丝烟草的糙味,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她所有伪装。林婉心脏狂跳,被他圈在这方寸之地,无处可逃,只能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有点薄,此刻勾着那抹笑,看起来坏坏的,却该死的吸引人。

“我……我想演好她。”林婉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她看着陈逍敞开的领口下那起伏的肌肉线条,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模糊又火热的画面。白天在片场,她就注意到这个男人随意靠在一边时,那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的力量感。现在离得这么近,视觉冲击更加强烈。

“演好一个深宫女人,光靠技巧不够。”陈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温热,带着薄茧,有点粗糙,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得懂她的寂寞,她的不甘,她是怎么在压抑里滋生出疯狂的占有欲,又是怎么在绝望里开出扭曲的花。”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停在她急促跳动的脉搏上,感受着那下面奔流的血液。“还得懂……她的身体是如何记住每一个触碰,每一次欢愉,哪怕是饮鸩止渴。”

林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手指经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他低沉的话语像带着钩子,钻进她耳朵,撩拨着她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她觉得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

“陈导……你……”她想问你要怎么教我,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别叫陈导。”陈逍打断她,手指挑起她一缕头发,绕在指间把玩,“现在没有导演,也没有演员。只有男人和女人。”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肩膀,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第一课,解放你的身体。皇后娘娘在深宫,唯一能自主支配的,大概就是这副皮囊了。你得先学会感受它,取悦它。”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林婉腿有些软,顺势靠进了他怀里。两人身体紧贴,她立刻感觉到他T恤下坚硬灼热的胸膛,以及……下方某个部位明显的变化,正抵着她的小腹,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也让她浑身一颤,腿心不由自主地一湿。

“感受到了吗?”陈逍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去,“欲望是最真实的。演戏,有时候就是放大这种真实。”

他不再多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纠缠吸吮,汲取她口中的甘甜。林婉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就被这充满霸道的吻夺去了呼吸。她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措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陈逍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往床边挪。几步距离,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顺着她后背的曲线下滑,停在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手感丰腴弹软,果然是熟透了的蜜桃。林婉被他捏得轻哼出声,身体更软地贴向他。

到了床边,陈逍将她放倒,随即覆身而上。他的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手则从裙摆探入,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林婉的皮肤很好,摸上去细腻滑手,大腿丰满却紧实,触感极佳。

“腿张开。”陈逍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沙哑。

林婉羞得紧闭双眼,却顺从地分开了双腿。陈逍的手立刻长驱直入,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最敏感柔软的那一处。

“啊!”林婉像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陌生的强烈快感让她惊叫出声。

陈逍指尖隔着薄薄布料,找到那颗已经有些硬挺的小豆豆,开始画圈按压,时轻时重。“这里,是女人快乐的开关之一。”他边动作边在她耳边低语,像在授课,“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动,在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林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他手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量的爱液涌出,很快浸湿了底裤,甚至透出来,染湿了他的指尖和裙摆。

感觉前戏差不多了,陈逍直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那具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躯体完全暴露在林婉眼前,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清晰没入裤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挺立,青筋盘绕,散发着骇人的热力和侵略性。

林婉看得呆住了,甚至忘了害羞。这……这也太……她不是未经人事,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物件。恐惧和一种更深的渴望同时攥住了她。

陈逍俯身,将她身上的连衣裙连同湿透的底裤一起剥掉。一具成熟完美的女性胴体展露无遗。皮肤白皙,双乳浑圆高耸,顶端点缀着嫣红的蓓蕾,因为情动而硬挺翘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萋萋芳草和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幽谷。她的身材确实有傲人的资本,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丰满而不臃肿,正是最诱人的年纪。

“很美。”陈逍赞叹,目光灼灼地扫视她的全身,那眼神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烧得林婉皮肤发烫。他低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另一边。双重刺激让林婉仰起脖子,发出难耐的呻吟,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陈逍的口舌和双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从胸口到腰腹,再到她最隐秘的地带。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毫不客气地将脸埋了进去,舌头灵巧地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舔舐起来。

“不……不要……那里脏……”林婉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陈逍强势地按住,更猛烈的舔弄袭来,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直接的口舌服务,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绷紧又瘫软,大量的汁水涌出,被陈逍悉数吞咽下去。

“水真多。”陈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他邪气地笑着,用手指沾了些她自己的蜜液,抹在她的乳尖上,“皇后娘娘,够润。”

林婉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陈逍却不给她休息时间,扶着自己粗大坚硬的肉棒,龟头抵住她那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

“第二课,深入体验。”陈逍说着,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巨物破开层层嫩肉的阻碍,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啊——!!”林婉发出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尖叫。被彻底填满、甚至感觉要被撑裂的饱胀感让她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太大了,太深了,仿佛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陈逍也被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吮感弄得闷哼一声。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内壁每一寸的痉挛和绞紧。“记住这种感觉,被占有,被填满,无处可逃。”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下都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林婉很快从不适中适应过来,快感逐渐累积,呻吟声变得甜腻勾人。

“快……快点……”她无意识地祈求,扭动着腰臀去迎合。

陈逍从善如流,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格外清晰响亮。中巴车的简易床铺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林婉被这猛烈的撞击干得神志模糊,胸前两只白兔疯狂晃动,乳波荡漾。陈逍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含住一只,用力嘬吸,手掌揉捏着另一只,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多重刺激让林婉很快攀上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陈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边,高高撅起那雪白圆润、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屁股。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贯穿她。

“啊!从后面……更深了……顶坏了……”林婉脸埋在被褥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泛起红印,臀肉波浪般晃动。

陈逍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稳住她的身体,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缝和阴部。这个姿势干了十几分钟,林婉又高潮了两次,几乎瘫软,全靠陈逍的手臂支撑。

陈逍也到了第一次射精的边缘。他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就着坐姿再次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情动的表情,也能更深入地亲吻她。

“叫爸爸。”陈逍含着她红肿的唇瓣,含糊地命令,下身重重向上顶弄。

林婉早已迷失,顺从地哑着嗓子喊:“爸爸……爸爸操我……用力……”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迎合。

陈逍被这浪叫刺激得低吼一声,终于抵着她花心深处,猛烈地喷射出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滚烫的冲击让林婉再次达到高潮,两人紧密交合处一片泥泞。

但这远未结束。陈逍的性能力超乎寻常。短暂休息后,他依旧埋在她体内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很快在她温软湿滑的包裹下重新膨胀坚硬。

接下来近两个小时,这辆停在偏僻角落的二手中巴车,成了他们颠鸾倒凤的战场。陈逍抱着半昏半醒的林婉,尝试了各种姿势。在狭窄的过道上,他让她背靠车厢壁,抬起她一条腿站立着进入;在折叠椅上,他让她背对自己坐下,从后面进入的同时,逼迫她看着小镜子里两人交合的淫靡景象;甚至最后,他将她抱到驾驶座上,让她双手扶着方向盘,他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丰满的乳房压在冰冷的方向盘上,挤压变形……

林婉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还是七次?只知道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次次被抛上云霄,又一次次跌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愉悦和对他强悍征服的彻底臣服。她哭喊、哀求、浪叫,说了无数羞于启齿的脏话和奉承,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承受。

陈逍在她体内爆发了三次,每一次都射得又深又浓。到最后,林婉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汗水精液的混合物,腿心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混合的浊白液体,眼神涣散,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陈逍将她抱到床上,用湿毛巾简单给她擦拭了一下,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林婉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却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寻找温暖和安全感。

“明天……”陈逍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在她头顶响起,“演皇后看着皇帝宠爱新妃那段,记得今晚的感觉。那种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心里烧着妒火,身体却还记得欢愉余温的……复杂。”

林婉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那些关于角色分析的复杂话语,此刻钻进她混沌的脑子,却奇异地和她刚刚经历的极致身体体验融合在一起。嫉妒、空虚、渴望被填满、不甘心的疯狂……似乎真的有了具体的感知。

第二天,片场。

何导板着脸,准备迎接又一场艰难的拍摄。然而,当林婉化好妆,穿上皇后服饰走出来时,整个人气质似乎都不同了。眼神里多了些深沉的东西,不再是浮于表面的端庄或恼怒。

开拍后,她看着“皇帝”与“新妃”调笑,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指尖发白。脸上维持着雍容的笑意,可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痛楚,甚至一丝扭曲的欲望,被镜头精准捕捉。走位、台词依然不算完美,但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属于深宫怨妇的复杂气场,却实实在在地镇住了场子。

一条过。

何导看着监视器,难得地没骂人,摸着下巴,嘀咕了一句:“还真开窍了?”

只有陈逍,靠在一边的太阳伞下,戴着墨镜,嘴角噙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笑,看着场内那个仿佛脱胎换骨的“皇后娘娘”。昨晚那场长达两个多小时、耗尽体力精力的“深度指导”,看来效果显著。这“演技进步”的代价,恐怕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了。而他,很满意这份“教学成果”。

马蓉和她对戏起来,不相上下!

在她们两人带动之下,包括啵叔等人,都感受到了压力。

啵叔再也不嘚瑟,去给别人指导演技了。

而且啵叔老感觉,这皇后看自己眼神不对劲,没事的时候,老撩自己的,搞的啵叔有点道心不稳!

大家对皇后的突然改变,都感到不解,这一夜之间,演技就提升这么多!

不由得想起,昨天何导说地话!有些心思活跃的人,开始动起了脑筋。

“陈逍,你昨晚是不是,给皇后赋能了?”

趁着休息的空当,李小璐忍不住问了。

“我也是想这部戏完美,你是女三,播出后大火了,这对你也有好处啊!”陈逍很痛快地承认了!

“那你是不是想,把这部剧所有女演员,都赋能一遍?”

“瞎说,太后我就不会!”。

李小璐气跑了,拉着马舒和郑爽诉苦起来。

“李小璐,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你一个离婚带娃的,他会娶你吗?”马舒都没听完,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