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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1章我给你赋能容嬷嬷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7,815 字

马蓉觉得这个角色,就是一个龙套升级版!别人都是公主,她演一个嬷嬷,又老又丑,当下不干了。

陈逍看她最近明显有点飘,劝道:“蓉蓉姐,网友们都在夸你演技好,你想啊,你年纪轻轻地,能演一个年纪大的嬷嬷,这得多大的难度,就因为你是一姐,才把这个角色给你啊!”

听到陈逍承认自己是一姐,马蓉开心答应下来。

“陈逍,我怕我演不好。”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可以赋能,蓉蓉姐之前还没演过戏,现在都快成演技派了!”

“赋能?”

其他几人脑子没反应过来,这词怎么听着像网上搞传销一样。

马蓉笑着把这赋能解释了一遍,听的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这太玄乎,马蓉不会脑子坏掉了吧!

陈逍看这几人不相信,以后这技能,她们早晚会知道,准备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是真的,我是夸依族人,这个梦姐知道,我们这依族人有文艺天赋,但是也受到诅咒,活不过三十,李小璐应该知道吧?”

其他几女看向李小璐,李小璐点点头。

“所以之前我不看重金钱,所以我。”

“等等,你不看重金钱,那你之前骗我钱干嘛?”马蓉煞风景的,打断陈逍深情讲述。

“哦,是拿来去国外治病,你能不能好好听了!”

陈逍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你怎么不算算,我在你身上出了多少亿?

“你那点钱算什么,你看我说什么了!”李小璐站起来,来到陈逍身边。

“好在现在医生说,有解决的办法,就是让陈逍放飞自我,解放夸依族的天性,以前地事就不要提了!”李小璐给这事盖棺论定。

“李小璐姐,还是你懂我,你听我说下去!”

陈逍咳嗽一声,“我可以给你们赋能,能够和角色贴合起来,从而提高你们的演技,每次赋能可以坚持七天,但是你们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就会受惩罚!”

“什么惩罚?”众女齐问!

“就比如上次梦姐,大姨妈流了一个月,不信你们可以问问!”

几人眼神,看陈逍像是一个傻逼!

知道这种离奇地事,她们还是不信。陈逍便拉起马蓉。

“那我先做一个实验,我将赋能蓉蓉姐,让她贴合她的角色容嬷嬷!”

说着在几人目送之下,去了二楼!

“李小璐,陈逍说那事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在看小说呢?”马舒从没听陈逍说过,心里压根不信。

“应该是真的,之前新闻报到,说陈逍那虎啸,已经违反了人类声带,极度不可思议!”李小璐心里想着是,怎么便宜马蓉了,刚刚自己去试试不就好了!

郑爽也许是携带精神病,接受能力超强,“我相信他!”

“要是等会马蓉,能把容嬷嬷演好,我就信他!”马舒也只能如此。。

二楼上,窗帘拉着,只开了盏光线暖昧的壁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混乱的痕迹。陈逍靠在墙边,看着床上背对着他、似乎还在平复喘息的马蓉,心里跟系统完成了交易。

半个小时后。

他对着脑海里那个只有自己能感知到的存在下令:“系统,我要赋能马蓉,《还珠格格》容嬷嬷角色!”

“好的,授权确认。赋能开始……由于这是关联‘祖儿’的衍生剧本,存在一定变量。提示:郑爽(关联个体)无法被直接赋能,且受此剧本影响,被赋能者(马蓉)的演技表达可能会产生一定程度的‘狂化’倾向,请注意。”

狂化?什么意思?陈逍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细问,就感觉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房间,没入床上那具曲线起伏的身体。

几乎是同时,床上的马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然后,她慢慢、慢慢地转过了头。

不是完全转过来,而是用一种带着点古怪角度的侧脸,眼睛斜斜地瞥向陈逍的方向。壁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让她平时或娇媚或任性的表情,此刻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阴沉的审视感。她的嘴角,一点点地向上扯开,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带着嘲讽和某种高高在上意味的抽动。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陈逍没动,他想看看这“狂化”的容嬷嬷演技,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马蓉(或者说,此刻被某种角色特质强烈影响的马蓉)用那种眼角余光盯了他好几秒,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一些,拖着点奇怪的腔调:

“你——怎——么——不——动——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带着拷问般的节奏,“是——不——是——嫌——弃——老——身——容——颜——不——再?嗯?”

老身?容颜不再?陈逍差点没绷住笑出来。马蓉这张脸,就算现在带着点情事后的慵懒和红晕,也跟“老”字毫不沾边,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被狠狠滋润后的妩媚风情。她身上只胡乱盖了角薄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光洁的背脊,腰肢深陷,连接着那即使在被子遮掩下也能看出惊人弧度的丰臀。

没等陈逍回答,马蓉又自顾自地,用那种阴阳怪气却莫名带着钩子的语调继续道:“还——有——是——你——让——你——来——侍——候——我——的?”她故意把“侍候”两个字咬得又重又缓,眼神斜睨,里面翻腾着一种与“容嬷嬷”人设不符的、属于马蓉本人的野心和欲望,还有被“狂化”演技放大后的、赤裸裸的挑衅和……勾引。

陈逍这下彻底明白了。好一个“狂化演技”!这不是简单的模仿角色,这是把容嬷嬷那种阴沉严厉的壳,和马蓉本身不安分、爱作妖、追求刺激的内核,以及此刻身体被充分撩拨后的情欲,全都粗暴地搅和在了一起,熬出了一锅味道诡异却劲头十足的猛药!

看着马蓉那副用最“正经”的表情和腔调,说着最“不正经”的暗示的模样,陈逍心里那点邪火和玩味“噌”地就烧起来了。他喜欢这种调调,够劲儿,够反差,比单纯的风骚更有征服的乐趣。

他不再靠墙,直起身,朝床边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从容。壁灯的光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墙上,充满压迫感。他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上身赤裸,块垒分明的胸腹肌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人鱼线没入睡裤边缘,那下面,刚才偃旗息鼓的巨兽已经因为眼前这诡异又香艳的一幕,开始重新苏醒、抬头。

马蓉(容嬷嬷模式)看着陈逍走近,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维持那种“威严”,但视线扫过他精壮的上身和睡裤下越来越明显的隆起时,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拍。她身上那股装出来的“老气”和“阴沉”,在陈逍扑面而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面前,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嫌弃?”陈逍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捏住了她下巴,迫使她把脸完全转过来,正视自己。他的拇指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力道不轻。“你这张脸,这身段。”他的目光像带着热度,从她泛红的脸颊,游移到因为侧身而挤压出深深沟壑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大半露在外面,顶端嫣红挺立,再滑过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和圆滚滚的臀,“扔哪个宫里,都是能让皇帝老儿罢早朝的祸水,跟‘容颜不再’有半毛钱关系?”

马蓉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仰视他。陈逍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深邃,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看得她心尖发颤,那股“容嬷嬷”的劲儿差点没接上。她想偏开头,下巴却被捏得更紧。

“至于侍候……”陈逍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砂纸般的质感,“刚才谁被侍候得哭爹喊娘,差点背过气去?嗯?‘老——身’?”他刻意模仿了她刚才拖长的腔调,却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马蓉身体一抖,耳朵瞬间红透,连带脖子和胸口都泛起粉色。刚才那些激烈的记忆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混合着此刻的羞窘和被戳穿的难堪,还有更深层的、被陈逍这混蛋轻易撩拨起的渴望。她身上那层“容嬷嬷”的硬壳,裂开了缝隙,属于马蓉的娇媚、任性、以及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渴求,开始汩汩往外冒。

“你……你放肆!”她试图维持人设,声音却带了颤,眼神也飘忽起来,不敢再直视陈逍的眼睛,反而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胸膛和腹肌上,那线条分明的肌肉,蕴含着刚才让她欲仙欲死的爆发力……她感觉口干舌燥。

“这就放肆了?”陈逍低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掀开了那碍事的薄被!

马蓉惊呼一声,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她身材极好,皮肤白皙,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刻的羞涩,泛着动人的粉晕。胸前那对丰盈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颤,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大的、浑圆如熟透蜜桃的臀,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

陈逍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喉结滚动。他不再废话,直接上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两条腿轻而易举地分开。

“啊!你……你要作甚!”马蓉这下真有点慌了,想并拢腿,却被陈逍用膝盖牢牢顶住。她想伸手去推他,手腕却被他单手就轻易扣住,按在了头顶。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那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她挣扎的力气迅速流失,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被征服的兴奋。

“作甚?”陈逍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她的小腿开始,顺着光滑的肌肤一点点往上摸,掠过膝盖,抚过大腿内侧最嫩滑的软肉,激起她阵阵战栗,最后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幽谷上,指尖绕着那敏感的核心打转。“你不是让我‘侍候’吗?‘老——身’?”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分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小豆豆,开始有技巧地按压、画圈。

“唔……别……那里……”强烈的快感让马蓉瞬间弓起了腰,刚才那点装模作样的“威严”和“阴沉”彻底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软媚入骨的呻吟和扭动。她身体对陈逍的触碰熟悉得可怕,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蜜液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手指。

“喜欢这样画圈吗?”陈逍恶劣地问,指尖动作不停,时而加重力道快速摩擦,时而转为轻柔的拨弄,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啊……快……快一点……别停……”马蓉眼神迷离,双手被他扣着,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臀,去追逐那要命的快感。她胸前的两团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的乳波,顶端挺立如樱桃。

陈逍低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舔弄,同时手指在下面的动作更快更重。双重刺激下,马蓉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陈逍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最敏感的时候,松开了她的手腕,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悬空,私处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

他脱掉睡裤,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青筋毕露,尺寸骇人。马蓉看着那凶器,眼神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刚才被填满、被冲击到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记忆汹涌而来。

“看好了,‘老身’。”陈逍扶着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泥泞不堪、潺潺流水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全根没入!“这才是‘侍候’!”

“啊——!!!”被瞬间贯穿顶到最深的充实感让马蓉尖叫出声,声音破碎。太满了,太深了,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

陈逍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九浅一深,每一次深入都直撞花心,研磨碾压。马蓉被撞得娇喘连连,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说,谁侍候谁?”陈逍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拍打她晃动的雪臀,发出清脆响声。

“你……你侍候我……啊!是……是我侍候你……爸爸……好爸爸……操我……”马蓉语无伦次,在强烈的快感和陈逍的逼迫下,什么话都往外冒,人设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和渴求。

“骚货!”陈逍低骂一声,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清晰无比。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干了上百下,将马蓉送上第二次高潮后,拔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浑圆肥白的臀部。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后入式),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性器是如何在那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将她整个臀瓣和腿根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从后面……顶死我了……爸爸……用力……再用力点……”马蓉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屁股却拼命向后迎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臀浪翻滚。

这个姿势又干了十几分钟,马蓉高潮了第三次,几乎瘫软。陈逍也到了第一次射精的边缘,但他强忍着,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女上位),引导着她自己上下套弄。

“自己动,‘老身’,不是要人侍候吗?自己来。”陈逍靠在床头,双手揉捏着她胸前晃动的丰乳,享受着她的主动。

马蓉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费力地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努力吞吃到最深处,让那粗大的玩意完全填满自己。这个姿势让她有更多的掌控感,也更能找到让自己舒服的点。她很快掌握了节奏,越动越快,越坐越深,呻吟声又高亢起来。

“对……就是这样……夹紧……吃深点……”陈逍喘息着指导,手指找到她腿间那颗再次硬起的小豆豆,配合着她的动作揉搓。多重刺激下,马蓉很快达到第四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陈逍也低吼一声,将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身体深处。

陈逍那股子劲儿,真跟不知疲倦的牲口似的,歇了没几分钟,底下那根刚刚释放过、还湿漉漉的大家伙,就又精神抖擞地昂起了头,硬邦邦、热腾腾地顶着马蓉又软又滑的腿根。

他压根没给她缓过神的时间,一把将瘫软如泥的马蓉从床上捞起来,搂着她汗津津的光滑身子,几步就跨到了房间那面宽大的梳妆镜前。冰凉的木质台面激得马蓉一哆嗦,意识稍稍清醒了些,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陈逍从后面紧贴着她,宽阔滚烫的胸膛压着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粗鲁地按住她单薄的肩膀,迫使她上半身趴伏在镜面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垂坠晃动、愈发显得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出马蓉那张潮红未褪、眼神迷离涣散的脸,和她被挤压在镜面上、形状变形的雪白奶子。

“看看你自己。”陈逍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带笑,“骚成什么样了。”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顺着她腿间早已泥泞滑腻的路径,熟练地再次齐根楔入,直捣深处。

“啊——!”马蓉猝不及防,被顶得向前一撞,额头差点磕到镜子。身后的撞击随即而来,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结实实地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和她自己抑制不住的、拔高的呻吟。她被迫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从身后狠狠占有、乳房狂甩、表情失控的女人,羞耻和更汹涌的快感交织着冲垮了她。

陈逍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还能分心用手指去玩弄她胸前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头,捻弄拉扯,或是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小肉粒,用力揉按画圈。“这样呢?喜不喜欢?”他恶劣地问,下身冲刺的节奏随之变化,九浅一深,磨得她哭叫连连。

“喜、喜欢……啊!深一点……求求你……”马蓉语无伦次,镜子里的自己面目全非,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在梳妆镜前不知干了多久,马蓉只觉得腿软腰酸,高潮的余波一阵接一阵。陈逍这才拔出,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湿滑的阴户直接坐到自己依旧昂扬的凶器上(女上位变体)。马蓉惊叫一声,被迫承受全部重量,那深入的程度让她翻起了白眼。陈逍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肥臀,一步步走到房间中央铺着的厚地毯上,然后缓缓躺倒,让马蓉跨坐在自己腰间。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副享受服务的模样。马蓉又羞又恼,但身体早已背叛,下意识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试图吞吃那根可怕的巨物,寻找能缓解体内空虚和骚痒的角度。她动得生涩,但丰满的肉体晃动着,别有一番风情。陈逍看了一会儿,嫌她太慢,猛地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传教士变体),抓过旁边的枕头狠狠垫在她腰臀下面,让她下身高高抬起,门户大开。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像是要捅穿她。他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吸吮,下身开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直击花心,囊袋重重拍打着她湿透的阴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马蓉哭喊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她再一次被推上巅峰,阴道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热液。

陈逍喘着粗气暂停,但没有退出。他抱起软成一滩的她,走到墙边,将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按在冰凉的墙面上(站立后入式)。抬起她一条修长却已无力支撑的腿环在自己腰侧,就着这个姿势,又一次狠狠贯穿。墙壁似乎都在微微震颤。马蓉的脸贴在墙上,被撞得声音破碎,只会“啊啊”地叫着,偶尔夹杂着“爸爸”、“老公”的胡乱称谓。

就在这激烈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纠缠中,马蓉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和撞击弄得神志模糊,某个被压抑许久的、属于“容嬷嬷”的片场记忆碎片,或许是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恍惚,猛地窜了出来。她忽然扭过头,眼神在迷乱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厉色,对着正在她身后奋力耕耘的陈逍尖声骂道:“混账东西!容嬷嬷也是你能喊的吗?你什么身份!”

正干得兴起的陈逍猛地一愣,动作都顿住了,呆呆地问了句:“容嬷嬷?”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墙上、浑身狼藉却突然摆出这副架势的女人,一时有点懵。

“跪下!”马蓉似乎完全入了戏,声音尖利,带着宫里老嬷嬷特有的那种刻薄与威严,尽管她此刻浑身赤裸,姿势不堪。

我操!陈逍心里惊呼,这他妈是人戏不分,演技最高境界了啊!这代入感,这瞬间的气场转换,演的也太他妈好了!这就是容嬷嬷本嬷啊!他居然……对着“容嬷嬷”这么干了半天?这感觉太诡异了,但诡异中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脑子一热,也不知道怎么接戏,脱口而出:“混账东西,不认得皇上了吗?拖出去斩了!”纯粹是古装剧看多了的即兴反应。

没想到,马蓉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那种厉色瞬间变成惊惶。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陈逍——虽然没推动多少——踉跄着转过身,也顾不上浑身光着,“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毯上,脸色苍白,磕头如捣蒜:“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说着,竟然真的抬起手,朝着自己那张还带着情欲红潮的俏脸,左右开弓,“啪啪”地抽起了耳光,一边打一边哭。

陈逍看得目瞪口呆,胯下那根巨物还精神地翘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这剧情走向……也太他妈清奇了。他看着马蓉那副又害怕又认真掌嘴的模样,雪白的脸颊很快浮现指印,胸前两团硕大随着动作晃动,跪姿让她圆润肥白的臀部完全暴露,腿心处一片湿亮……一股更加强烈的邪火猛地窜了上来。

谁他妈说“容嬷嬷”就不能干了?皇上斩人之前,还不兴临幸一下?

他一步上前,抓住马蓉还在自扇耳光的手腕,用力将她拽起来,在她惊慌未定的眼神中,再次将她按倒在地毯上,就着她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进入!

“啊!皇上……皇上饶命……”马蓉还在戏里,挣扎着求饶。

“饶命?”陈逍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狠厉,“朕先斩了你里面这个不听话的‘小贱人’再说!”他开始了新一轮,也是最后最疯狂的一轮征伐。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是最原始最粗暴的冲撞,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地板上。

马蓉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哭喊和更加高亢的呻吟,戏服(虽然没穿)彻底剥落,她又变回了那个在男人身下承欢的、丰腴性感的女人,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顶峰。

陈逍记不清这样疯狂地干了多久,直到马蓉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和身体无意识的颤抖,他才低吼着,将今天不知第几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情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翻身躺倒。马蓉像被玩坏的布偶,瘫在旁边,眼神失焦,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吻痕和汗水、精液的混合物,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缓缓溢出白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陈逍缓过劲儿,侧头看她这副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红肿的脸颊:“戏不错,容嬷嬷。下次拍清宫戏,朕去给你探班。”

马蓉毫无反应,似乎已经昏睡过去,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当一切终于暂时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马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浑身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汗水,双腿大张,腿心处红肿不堪,缓缓流出混合的白色浊液。她眼神涣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逍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虽然消耗巨大,但脸上却带着酣畅淋漓的餍足。这“狂化”的容嬷嬷,滋味果然非同一般,那种外表强硬内里骚媚的反差,征服起来格外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