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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节

第167章这都是提升你们形象啊!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7,626 字

接下来几天,白天陈逍领着郑爽,干了摆摊、快递员、手机贴膜、发传单等各种工作,晚上化身码字狂魔。

终于在小年夜这天,把《哑巴新娘》剧本写好了,发给了沈梦辰。

把郑爽历险记照片,发给了杨蜜,由她找一些媒体,在今天小年夜发布。

按杨蜜的说法,在这万家团圆的节日,这么悲剧的故事,最能赢得同情。

杨蜜没收钱,陈逍干脆给她一个顾问的身份,她不管是人脉还是见识,都是陈逍需要的。。

窗外偶尔炸开一两朵稀稀拉拉的烟花,映得客厅忽明忽暗。厨房里传来滋啦的炒菜声和炖锅咕嘟的声响,混合着阵阵饭菜香气。爽儿系着条碎花围裙,正在里面忙活着年夜饭。围裙带子在她腰间系了个结,更衬得那腰细得不盈一握。她上身是件贴身的米色针织衫,下身一条简单的家居棉裤,柔软的面料却遮不住她走动时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晃动和臀部圆润挺翘的曲线。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颊边,侧脸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柔和又专注。

陈逍大喇喇地歪在客厅柔软的皮质沙发里,一条长腿搭在茶几边缘,另一条腿随意曲着。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跳动,不是抢红包,而是忙着给通讯录里那一长串名字——从李小璐、马舒到最近新加的各种女制片、小演员——逐个发送精心措辞(且略带撩拨)的新年祝福。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就没下去过。

下午五点多,他安排的自媒体通稿开始陆续发酵了。陈逍切换界面,紧盯着几个重点平台的评论区。或许真是过年气氛加持,网友戾气没那么重,虽然少不了冷嘲热讽“活该”、“自作自受”,但预想中更恶毒的攻讦并没有大规模出现。能达到“嘲而不骂”的效果,陈逍已经相当满意。他舒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里那个窈窕忙碌的身影。

满意之下,是某种更躁动的情绪在滋长。事业危机暂时缓解,佳节气氛正浓,眼前又有这么个可口尤物在为自己张罗饭菜……陈逍感觉小腹有些发紧。

“还没好?”他扬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

“快了快了,最后一个汤!”爽儿回头应了一声,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眼睛里因为忙碌而亮晶晶的。她转身去拿调味罐,踮起脚,棉裤绷紧,勾勒出臀部完美饱满的圆弧形,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陈逍眼神暗了暗,放下酒杯,站起身,踱步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需要帮忙么?”他问,语气却不像真要帮忙。

“不用,你就等着吃……”爽儿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贴近背后。陈逍从后面靠了过来,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从她身体两侧穿过,看似要去接她手里的汤勺,实则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和料理台之间。

“看你忙得满头汗。”陈逍的声音低低地响在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和耳廓,带着红酒的微醺气息。他的手并没有真的去拿勺子,而是顺势往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精准地握住了她胸侧饱满的柔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已经微微发硬的凸起。

“啊……你干嘛……”爽儿身体一颤,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汤里。背后男人结实滚烫的躯体紧贴着她,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腿有些发软。更别提胸前作怪的手,只是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就带起一阵让她心悸的酥麻。

“不干嘛,检查一下年夜饭主厨的身材保持得怎么样。”陈逍低笑,手指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幻形状,顶端的蓓蕾更加硬实地抵着他的掌心。“嗯,手感不错,看来最近没偷懒。”

“陈逍……别闹,汤要溢出来了……”爽儿气息不稳,想扭动身体躲开,反而让两人摩擦更紧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某个部位迅速膨胀、硬挺起来,正紧紧抵在她的后腰偏下的位置,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可辨。

“溢就溢了。”陈逍毫不在意,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干脆利落地解开她围裙的带子,然后直接撩起她针织衫的下摆,温热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一路向上攀爬,很快钻进了胸衣的下缘,真正地、全面地掌握了那对丰盈挺翘的雪乳。

“唔……”真实的触感让爽儿呻吟出声,他的手有点粗糙,带着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和敏感的头头,带来的快感强烈又直接。她身体向后靠,完全陷进他怀里,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膀上,胸口随着他的揉捏玩弄而剧烈起伏。

陈逍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舔弄,胯下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蹭着她的臀缝,哑声问:“年夜饭……等会儿再吃。先让我尝尝……前菜?”说着,他撩拨她乳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掐。

“呀!”爽儿轻叫,体内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腿心瞬间湿润了一片。她被他撩拨得全身发烫,仅存的理智在“厨房”、“年夜饭”和身后男人强烈的欲望之间摇摇欲坠。

陈逍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就着这个从后面拥抱的姿势,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灵活地解开了她棉裤的抽绳和扣子,连同里面薄薄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到了腿弯。

“扶稳。”他命令道,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爽儿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面前冰凉的料理台边缘。身后,陈逍稍稍退开一点,快速解开自己的家居裤,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粗长大鸡巴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扶着自己,对准她已然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湿滑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瞬间尽根没入!极致的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让爽儿仰头尖叫,手指死死抠住了台面。

“夹得真紧……”陈逍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她温暖紧致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包裹着他。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完全进入的姿势,俯身,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双手重新覆盖上她悬空晃动的双乳,肆意揉捏把玩。

“我们……去房间……”爽儿喘息着哀求,厨房这个环境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就在这儿。”陈逍低笑,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又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的花心。这个姿势(后入站立式)让他进入得极深,也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性器是如何在那雪白的臀缝间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嗯啊……太深了……慢点……”爽儿被撞得身体前倾,乳房压在冰冷的料理台上,被挤压变形,带来异样的刺激。身后的撞击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陈逍干了百来下,将她送上第一次高潮后,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爽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陈逍却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旁边干净的操作台边缘(坐姿边缘)。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私处与他的胯部平齐。

分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陈逍再次挺身进入(面对面坐姿进入)。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而且他能看到她的表情。爽儿双手向后撑住台面,胸脯因为激烈的呼吸而起伏颤动,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喜欢在厨房么?”陈逍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低头去啃咬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

“不……不喜欢……啊!轻点……”爽儿口是心非,身体却诚实地收紧内部去吮吸他,双腿也环上了他的腰。

“撒谎。”陈逍重重一顶,爽儿又是一声尖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理剧烈收缩,喷出更多热液。

陈逍自己也快到极限,但他强忍着射意,拔出已经沾满她汁液的肉棒,将她从操作台上抱下来。“换个地方,年夜饭……要换个吃法。”

他半抱半拖地把腿软腰酥的爽儿带到客厅,将她面朝下按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后入沙发式)。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陈逍跪在她身后,扶着再次怒张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贯穿!

“呃啊——!!”沙发上的撞击更加深入有力,爽儿的脸埋在靠枕里,发出闷闷的、近乎哭泣的呻吟。陈逍双手掐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烈马,下身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次次直抵花心。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在客厅沙发上,爽儿迎来了第三次和第四次高潮,几乎脱水。陈逍也终于低吼着,将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温热的水流持续从花洒喷涌而下,哗啦啦地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爽儿被陈逍顶在贴着瓷砖的冰凉墙面上,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臂弯,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站立,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依托于陈逍环在她臀下的手臂和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支柱。这个站立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刁钻而深入,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水流滑过两人小腹交合的部位,混合着不断泌出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与花洒的水声、肉体撞击墙面的闷响交织在一起。爽儿仰着头,水流冲进她的眼睛、鼻子和张开呻吟的嘴里,让她有些窒息,却更刺激了感官。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在水流冲刷和陈逍胸膛的摩擦下更加敏感。

“水……唔……哈啊……”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无力地攀着陈逍湿滑结实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陈逍低头,含住她一边被水浸润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结合处的前方,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凸起的小肉豆(阴蒂),用指腹快速画着圈揉按。

“啊——!别……那里……太……太刺激了!!”三重夹击下——深处的猛烈冲撞、乳尖的啃噬、阴蒂的精准刺激——爽儿身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尖死死蜷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暖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陈逍的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五次高潮,眼前一片白光,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哀鸣,身体完全瘫软,全靠陈逍的手臂支撑。

陈逍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吸吮弄得低吼一声,精关松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仍在抽搐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快感让他手臂肌肉贲张,将她更用力地压向墙面,完成最后几次深重的顶送,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

水流继续冲刷,稀释着两人腿间混合的浊白。陈逍缓缓退出,带出一缕粘稠。爽儿像没了骨头一样往下滑,陈逍将她搂住,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大浴巾胡乱裹住两人,抱着她走出雾气氤氲的浴室。

他没有回卧室,而是走进了空间更宽敞、有一面巨大落地镜的客厅。窗外是海南沉沉的夜,偶尔有遥远的海浪声传来。他将爽儿放在铺着柔软羊毛地毯的地板上,浴巾散开,她湿漉漉的身体在窗外微弱的光线和客厅暖黄落地灯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诱人至极。

陈逍自己也只是腰间松垮地围着浴巾。他跪在她身边,并不急于再次进入,而是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用手掌抚过她每一寸肌肤。从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到锁骨,再到那对即使平躺也依然饱满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乳。他的手掌粗糙温热,带着薄茧,摩挲过她细腻的乳肉,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头轻轻捻动。

“嗯……”爽儿无意识地呻吟,身体敏感到轻轻一碰就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新的酥麻又被他点燃。

陈逍俯身,从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在双峰之间流连,用舌头勾勒那深深的乳沟,然后再次含住一边乳头,不是激烈的吸吮,而是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舔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嘬一口。另一边,他用手指同样伺候着。

“喜欢这样吗?慢一点,还是……”他含糊地问,抬头看她迷离的眼睛,手下却突然加快了揉捏和舔弄的速度。

“啊!快……快一点……”爽儿扭动着腰肢,空虚感再次从腿心蔓延上来。

陈逍却停了下来,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掠过可爱的肚脐,来到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芳草地。他的气息喷在上面,让她剧烈一颤。

“看来这里还没吃饱。”陈逍低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低头,没有任何预兆地,将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头强硬地撬开微肿的阴唇,直接刺入尚在微微开合、吐着混合爱液与精液的穴口。

“呀啊——!不……不要舔……脏……”爽儿惊叫,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粗糙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重点舔舐着那片粗糙的凸起(G点),同时鼻尖和上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上方那颗凸起的小肉豆。

口交带来的刺激与插入完全不同,更细腻,更专注,也更让人羞耻难耐。爽儿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趾蜷缩,手指插入他潮湿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大量清亮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被他悉数吞下或沿着腿根流下。

陈逍舔弄了足有十几分钟,直到爽儿被他用舌头再次送上一次小高潮,浑身颤抖着喷出些许液体。他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暗沉地看着她彻底意乱情迷的样子。

“真甜。”他舔了舔嘴唇,跪直身体,扯掉自己腰间早已松脱的浴巾。那根巨物在经历两次射精后,竟已再度昂然挺立,尺寸丝毫没有减弱,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油亮,马眼处渗出水光。

他将爽儿翻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地毯上(后入式)。这个姿势让她圆润如蜜桃的雪臀高高翘起,中间的臀缝和下方湿漉漉的穴口一览无余。陈逍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掌“啪啪”拍打了两下那弹性十足的臀肉,留下淡淡的红印。

“自己把屁股再翘高一点,分开些。”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爽儿羞耻得全身泛红,却听话地照做了,甚至主动向后塌腰,让那诱惑的入口更加暴露。陈逍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和紧闭的菊蕾之间来回磨蹭,带出更多粘液。

“说,想要我操哪个洞?”他恶劣地问,龟头时不时用力顶一下她后面的窄小入口,引得她惊慌收缩。

“前……前面……操我前面……爸爸……”爽儿带着哭腔哀求。

“如你所愿。”陈逍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那早已熟悉却依旧紧致湿滑的甬道。

“呃啊——!”充实感让爽儿发出满足的叹息。陈逍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节奏强劲的冲刺。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撞击也更为彻底,囊袋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她的阴部和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他干了几百下,将爽儿干得语无伦次,再次濒临高潮时,却突然猛地抽出!

“啊……不要……给我……”空虚感让她难耐地回头,眼神哀求。

陈逍却将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坐下(坐姿后入,又称“反向女牛仔”)。他坐在厚实的地毯上,背靠沙发,爽儿则坐在他怀里,他的肉棒从她身后再次进入她体内。这个姿势让他能轻易地玩弄她胸前的丰盈,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牢牢握住那两团晃动的软肉,肆意揉捏,拇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同时,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舔吻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吹着热气,说着下流的情话。

“自己动,骚货。”他咬着她耳朵命令,“用你的小骚屁股,把我的东西吞得更深。”

爽儿被前后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听话地开始上下起伏,用湿滑的阴道吞吐他那粗大的凶器。这个角度让她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反而更能找到让她癫狂的点。陈逍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向上顶,时而按住她的腰往下按。

在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后,爽儿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陈逍也低吼着,将第二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深处。

爽儿更是不知自己经历了多少次天堂与地狱的轮回。她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在他进入时迎合,在他冲撞时呻吟,在他给予极致刺激时崩溃般的高潮。嗓子哑了,眼泪流干了,身体被使用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可那灭顶的快感却如同成瘾的毒药,让她在每一次短暂的间隙后,又渴望着下一次的占有。

当陈逍终于最后一次将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她体内,两人交叠着倒在客厅中央凌乱的地毯上时,远处似乎传来了隐约的鸡鸣,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爽儿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眼睛半阖,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她浑身布满了吻痕、指痕和干涸的体液,腿心一片狼藉红肿,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浇灌、彻底征服后的、妖异的餍足之美。

陈逍也喘着粗气,胸膛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这一夜漫长而激烈的“治疗”,饶是他体力惊人也感到了些许疲惫,但精神上却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征服快感。

最后,两人回到卧室的大床上。爽儿已经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陈逍却依旧精神奕奕,他让爽儿趴在自己身上(女上位变体),引导着疲软的她再次容纳自己,缓慢而深重地律动,享受着她高潮后过分敏感的内部带来的极致紧致和吸吮。这一次,他极有耐心,用了将近半小时,将她一次次带上细小的高潮边缘又拉回,最终在她崩溃的哭求和她体内又一次剧烈的痉挛中,酣畅淋漓地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

……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密集起来,零点将至。

爽儿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陈逍汗湿的胸膛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陈逍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瞥了一眼。

自媒体那边的评论风向依然稳定,甚至多了几条“虽然但是,这姐身材是真顶”、“这波操作虽然迷,但脸和身材没得黑”之类略带歪楼的评论。

陈逍满意地勾起嘴角,丢掉手机,拍了拍爽儿弹性十足的臀瓣。“饿了没?真正的年夜饭还没吃。”

爽儿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在他胸口蹭了蹭,表示听见了。

陈逍笑了笑,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起身,随便裹了件睡袍,走到客厅。那一桌已经微凉的饭菜还在。他抱着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这么开始喂她吃一些容易消化的菜,偶尔自己也吃一口。

这个姿势依然亲密无比,爽儿软软地靠着他,小口吞咽着他喂过来的食物,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肆虐后的饱胀感和阵阵酥麻。

“评论……怎么样?”她哑着嗓子,迷迷糊糊地问。

“挺好。”陈逍喂她喝了口汤,看着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乖顺模样,与厨房里那个慌乱羞涩、舞台上那个癫狂失控的女孩都不同。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发疯,只能在我面前,知道吗?”

爽儿没回答,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零点的钟声和漫天烟花同时炸响,新的一年来了。

第二天沈梦辰传来一个坏消息,芒果台觉得这剧本太土,与受众不相符。

陈逍吐槽芒果台不识货,多么催人泪下的故事,大爷大妈们不知道多爱看!

那只有马舒的闺蜜剧了,倒是有《快乐颂》,陈逍被拒绝一次,不想再被拒绝一次,那样芒果台势必会看低自己,合作条件就不好争取了。

看起来只有出大招,临时找榜上的渣女,陈逍觉得来不及,等郑爽大姨妈吧,自己选个狂化的剧本。

陈逍很头疼,这玩意有副作用,狂化后的剧本,不知道会魔改成什么样,别弄巧成拙了!

接下来几天,陈逍闲着没事,鼓动马蓉,把孩子丢给外婆,让杨蜜委托一个群演头头,给她安排了满满的日程,天天出入各个剧组跑龙套。。

除夕这天所有人都回来了!

别墅里客厅里,逍遥工作室艺人到齐了。

李小璐、马舒刚回北京,迎接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一份屈辱的合同!

“三千块月薪!提成只有20%!还得签五年!”

马舒第一个不干了,吵了起来。

“你有什么不满的,我是工作室一姐,不都这种待遇吗?”马蓉看到大家都一样,觉得无比的开心。

“你凭什么是一姐,我当时签合同,好像不是清醒状态,我也觉得不合理!”郑爽趁着人多,也说出了不满。

“陈逍你很缺钱吗?”

李小璐也觉得这合同太恶心了,感情再好,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吧。

陈逍坐着没动,沈梦辰知道自己这二当家,要出马了!

“你们听我说一句,陈逍为了你们,以后不但剧本、配乐,连自己片酬都不要!这些都算到你们头上。”

众人听到后,纷纷看向陈逍,安静下来,听沈梦辰继续说。

“明明可以用工作室投资名义,再通过一些手段,可以少交很多税,这一切,就是为了抬升你们身价啊!”

陈逍很满意沈梦辰的表现,有些话得让别人说出来!

系统规定工作室赚的钱,不计算进去,只有劣迹艺人赚的才算。

沈梦辰拉着每个人的手,苦口婆心起来。

“你们和陈逍是什么关系,他是在乎钱的人吗?那么多歌曲版权都没要,他就是想让工作室口碑好一点,你们之前形象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这都是提升你们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