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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节

第117章不要脸的你,无敌!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8,196 字

陈逍心里有准备,笑道:“姐,怎么了?”

大S顿时眼泛泪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我让你得偿所愿,你也让我有所得啊!”

我操,这算什么?交易?

陈逍无语,这大S果真不一样,“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只要弟弟有的,一句话地事。”

大S看陈逍急不可耐,心里一阵偷笑,“上次你给我写的那首《牵手》,现在网上可火了。”

“陈逍,你把这首歌送给我,好不好?”

说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合同。“我已经写好版权转让协议,你签字就好了。”

陈逍盯着这份合同,感情早就盘算好了,不过也就一首歌,早晚把你吃的连渣都不剩!

“姐,一首歌而已,小事一桩!”陈逍拿起笔就刷刷签上大名!

大S这下笑的更开心了,“弟弟,还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如果你能答应,我们可以长久下去哦!”

蹬鼻子上脸了啊,陈逍心里火大。

但是脸颊上还是一副猪哥模样,“什么事,姐,你都说出来!”

“你虽然很优秀,但是我现在是有夫之妇,还是得靠他,他年纪也大了,没什么才华,如果你答应我,以后多写几首歌给他,那这样多好!”

感情你把自己当镶金边了!前夫养你和光头还不够,还想把我也拉上?

陈逍心里真是叹为观止,对大S这手“既要又要”、把情欲和利益算得如此精明、还能摆出一副“我豁出去了”姿态的无耻程度,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江湖老油条,脸皮厚得能防弹。

他脸颊上却立刻堆起那副惯有的、带着点痞气又显得格外“真诚”的笑容,凑近大S,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触感柔滑。“姐,你这说地是什么话!”他声音压得低低地,带着一种“我都懂”的亲密,“我之前不是跟你表过忠心吗?爱一个人,那就得爱屋及乌,连她老公……咳,她老公的“麻烦”,也得一并“爱护”、帮忙解决,对不对?你放心,光头哥那边地事儿,包在我身上!肯定给你办得妥妥协帖,不留后患。”他话说得含糊,但意思明确……你老公的“把柄”和“麻烦”,我帮你处理,作为交换,你得满足我。

大S听到他这几乎是拍胸脯的保证,紧绷的身子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主心骨,彻底软了下来,顺势就倒进了陈逍结实滚烫的怀里。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几乎遮不住什么,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雪白乳球紧紧压在他只穿着背心的胸膛上,顶端那两点凸起隔着薄薄布料传来清晰的硬挺触感。她仰起头,妆容精致的脸颊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依赖、算计和情欲的复杂神色,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那我们还是写清楚一点好。毕竟……亲兄弟,明算账嘛。”她眼波流转,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这样……以后你每找我“深入交流”一次,就……就给我写一首歌,怎么样?要像《牵手》那样,能打动人、能火的歌。”

陈逍听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目瞪口呆地看着怀里这个媚眼如丝、却把皮肉交易说得如此“艺术化”和“理直气壮”的女人。大S啊大S,您可真是豁得出去,也精到家了!用身体换作品,还带“按次计费”、质量保证的?光头啊光头,你娶到这么位“贤内助”,可真是……有“福”了!不知道是替你“还债”的福,还是让你帽子更稳固的福。

“姐……”陈逍缓了口气,脸颊上露出为难又觉得好笑的表情,“你这个……难度系数有点太高了。我这灵感也不是自来水,拧开龙头就哗哗流啊。而且每次都要保证是《牵手》那种水准……这压力也太大了,万一状态不好,写不出来,或者写砸了,那不是辜负了姐姐的“厚爱”?”

他眼珠子一转,坏主意就上来了。他双手捧起大S的脸,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皮肤保养得极好,光滑紧致。“这样吧,姐……要不,你先去……化个妆?化个特别点的妆。”他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让我找找感觉,激发一下“创作灵感”。你知道的,艺术家嘛,都需要点……视觉刺激。”

大S脸颊上的媚笑僵了一下,眉头微蹙:“你……你这是嫌弃我老?嫌我素颜不好看,比不上那些年轻小姑娘水灵?”她语气里带上了点受伤和不满,毕竟年龄和容貌是女明星最敏感的神经。她今晚虽然带着妆,但毕竟是准备睡觉的淡妆,被这么一说,自尊心有点受挫。

“哎哟,我的好姐姐!”陈逍立刻一脸“冤枉”的表情,牵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目光“深情”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想哪儿去了!你在我眼里,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我说地是艺术!艺术上地事,你就不懂了。不同的妆容,能带出不同的气质,激发不同的灵感火花……乖,听我的,去化一个,化好了,我保证……灵感泉涌!”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缓,带着浓浓的暗示和承诺。

大S有求于人(要歌,也要他解决光头的麻烦),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觉得这小子事多,但又不敢真的翻脸。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慢吞吞地从陈逍怀里爬起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房间角落的化妆桌。她身上那件丝质吊带睡裙随着走动,贴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摇曳,大屁股的饱满圆润在昏暗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度,一双保养得宜的腿又长又直。

坐在化妆镜前,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美丽却明显有了岁月痕迹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开始动手,拿起粉扑和眼影盘。

“姐。”陈逍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光滑的裸肩上,俯身看着镜子里的她,热气喷在她耳后,“化个……浓一点的妆。越浓,越有戏剧张力,作品质量可能……会越高哦。”他声音里带着俘获和一丝恶劣的玩味。

大S握着化妆刷的手紧了紧,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屈辱,有恼火,但深处却也被他这种近乎羞辱的“要求”激起了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挑战欲。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往脸颊上涂抹更厚重的粉底,描画更夸张地眼线,涂抹更艳丽的口红……最后,她甚至化了一个颇为夸张地“烟熏狐狸妆”……眼尾上挑,眼影浓重,配上大红唇,整个人顿时显得妖冶、风情万种,却也因为过于浓艳而少了那份自然地高贵,多了几分风尘和刻意迎合的廉价感。

陈逍一直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看着她一点点用脂粉掩盖真实的自己,塑造出这副他要求的、更适合他此刻心境的“面具”。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残酷意味的弧度。这样才好,这样……才能让他更“理直气壮”、更无心理障碍地“下嘴”,才能把这场交易和欲望,剥离掉最后那点虚伪的温情,变成赤裸裸的各取所需。

“好了……”大S放下口红,声音有些干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妖艳的自己,心里那点屈辱感更重了,但同时也涌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陈逍脑海里“叮”的一声轻响……作品掉了!

然而,跳出来的信息却让他差点没绷住脸颊上的表情。

歌名:《小三》。

紧接着,一段旋律和歌词在他意识里浮现,尤其是那句经典到刻薄的副歌歌词:“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我也知道那不是因为爱……”

陈逍看着镜子里大S那张被浓妆覆盖、已经有些花掉(因为刚才情绪波动和出汗)的脸,心里简直有一万头草你妈奔腾而过。这……这种情况,这种心境,居然还能掉落作品?而且掉落的还是他妈《小三》?系统你是在讽刺谁呢?还是在精准匹配?

他再低头看看怀里这个为了利益和欲望,不惜化上浓妆、半推半就、甚至主动提出“按次计费”的成熟美人……别说,这歌词还真他妈贴合实际!贴切得让他心里一阵恶寒,又涌起一种荒诞至极的黑色幽默感。

大S似乎察觉到身后男人的沉默和气息变化,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肩带滑落一边,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地乳沟。“怎么了?妆……化得不好吗?”她声音带着不确定。

陈逍迅速收敛起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重新挂上那种玩世不恭的邪笑。他俯身,从后面环住她,双手直接探入睡裙的领口,精准地握住了那对沉甸甸、温软滑腻的饱满豪乳,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捻弄着早已硬挺粉嫩的乳头。

“好,好得很……”他在她耳边哑声说,呼吸粗重起来,“这妆……化得我灵感爆棚。现在,就让弟弟我好好“回馈”姐姐,顺便……采集点更深入的“创作素材”。”

说着,他一把将她从化妆凳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贴着自己。浓妆下的大S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胸前被他揉弄得一片狼藉,睡裙凌乱。陈逍再不犹豫,低头狠狠吻住她那涂着艳丽口红的唇,手则顺着她光滑的美背脊向下,探入睡裙下摆,直接抚上她只穿着一条薄薄丝质内裤的臀瓣,那浑圆饱满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紧。

他将她半搂半抱地推倒旁边那张宽敞的梳妆台上,化妆品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大S惊呼一声,被迫半坐在冰凉的台面上,双腿被他分开。陈逍站在她双腿之间,就着这个姿势,撩起她睡裙的下摆,露出整双白皙丰腴的大腿和那处被薄薄布料覆盖的隐秘三角地带。那里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在丝质内裤上晕开一片。

“姐,你这儿……都湿透了。”陈逍用手指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按上早已肿胀凸起的花蕊,开始不轻不重地画圈揉按,时而用力按压。

“啊……”大S身体猛地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浓妆下的脸泛起情动的潮红,更显得妖艳。她双手向后撑在梳妆台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两团丰盈更加挺翘高耸,几乎要挣脱睡裙的束缚。

陈逍一边用手指继续折磨她最敏感的核心,一边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隔着湿透的睡裙布料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边饱满的软肉。三重刺激下,大S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收缩,美鲍涌出一股热牛奶,将内裤浸得更加透彻。

陈逍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直起身,迅速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精壮如猎豹般的身体,宽肩窄腰,腹肌分明,尤其是胯下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尺寸惊人,散发着火热的雄性气息。接着,他一把扯掉了大S腿上那层湿透的丝质阻碍,让她最神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芳草萋萋,修剪得整齐,两片粉嫩的唇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正一张一翕地吐出诱人的蜜液和热气。

陈逍分开她修长得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处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毫无预兆地狠狠贯穿到底!

“呃啊……!!”大S被这防不胜防的、完全填满的侵入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抠进梳妆台的木质边缘。太满了!太深了!那粗壮的大鸡巴尺寸几乎要撕裂她,但随之而来的极致饱胀感和被强势占有的快感,又让她浑身颤抖。

陈逍开始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向花心最深处。梳妆台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脆响,在安静地房间里回荡。

“喜欢这样吗?深不深?”陈逍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深……好深……顶到了……啊哈!”大S被他顶得语无伦次,浓妆早已被汗水浸花,眼线晕开,更添凌乱淫靡的美感。她胸前那对白嫩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上下抛动,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乳浪。

陈逍变换了姿势。他将她整个人从梳妆台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弯下腰,翘起那两瓣雪白滚圆、弹性十足的大屁股。他从后面大鸡巴再次肏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结结实实地夯在花心上,粗硬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小腹。他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胯骨,用力向后拉扯,让她更贴合自己的撞击,肥美的臀肉相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骚屁股,扭起来!给老公好好吃!”陈逍拍打着那两团白腻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

“……老公……用力……操我……”大S被顶得魂飞魄散,什么矜持、算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迎合,肥美的臀浪随着他每一次凶狠地撞击而剧烈荡漾。

陈逍将她带到床边,让她躺下,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他肩上。这个传统却深入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熟屄进出,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更多的淫液。他俯下身,一边继续猛烈冲刺,一边再次含住她一边粉嫩的乳头吸吮舔弄,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小肉珠,快速拨弄起来。

“啊呀呀……!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到了……”骚屄内的猛烈抽插和阴蒂上的双重刺激,让大S瞬间攀上了第二次更强烈的高潮,美鲍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陈逍也被她收缩的嫩肉夹得闷哼连连,但他强忍着射意,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将她翻过来,自己躺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大S能控制深度和速度,她双手撑着他坚硬的腹肌,自己上下起伏抽插着他粗大的肉棒,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出炫目的白光。陈逍则双手抓住她纤细的柳腰,帮助她便用力地坐下,每一次都深深捣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双乳乱颤,呻吟不止。

他挺腰,将那早已胀得发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沉腰,粗长狰狞的肉棒破开层层温软紧致的嫩肉,直插到底!

“啊……!!”大S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极度满足的悠长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即又瘫软下去。太深了!太满了!那尺寸惊人的凶器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瞬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侵占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美鲍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像张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者。

陈逍也被那极致湿热紧致的包裹吸吮得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柳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翻卷的媚肉,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粗硬的茎身狠狠摩擦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囊袋拍打在她肥大肉肉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大S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脱离了睡裙的束缚,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剧烈颠簸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最初的适应过后,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很快便丢盔弃甲,呻吟声变得甜腻而高亢,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贪婪的吞咽着他凶猛的进攻。

“这就受不了?”陈逍喘着粗气,双手从她腰际上移,穿过她腋下,精准地握住了那对颠簸不休的丰盈雪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手指不断拨弄挑逗着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姐姐的“诚意”……弟弟才刚开始收呢!”他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结实精壮的腰胯迅猛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和大S拔高的尖叫。

这个背后位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夯在花心上。没过多久,大S的呻吟声陡然变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美鲍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她被这凶悍的抽插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陈逍没有停歇,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敏感松弛的瞬间,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托起她两条修长白皙、此刻却软绵绵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骚屄大开,私处湿漉漉一片狼藉的景象一览无余。他俯身,再次狠狠刺入!

“呀啊!!”正面进入的撞击感和视觉刺激同样强烈,大S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陈逍汗湿的背脊,在他坚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性爱的狂潮中。

陈逍一边大力冲撞,一边低头吻住她,舌头野蛮地闯入她口腔,吸取着她的甘甜和氧气。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意味。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饱受蹂躏的豪乳,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画圈摩擦。

“呃嗯……别……那里……太刺激了……”阴蒂和骚屄的同时强烈刺激让大S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身体想逃开,却被陈逍牢牢固定住。快感呈几何级数暴增,很快,她就在一阵高亢得近乎哭泣的呻吟中,迎来了第二次、混合着阴蒂高潮和骚屄高潮的强烈巅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淫液汩汩而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陈逍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吸吮弄得低吼连连,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将她拖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着地。他站在她身后,再次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也方便他欣赏她大屁股被撞击时荡漾出的肉浪。

“骚货,屁股扭起来!给老子好好吃!”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拍打着她雪白肥美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汗水顺着他的下巴、胸膛、腹肌不断滴落,混合着两人的牛奶,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大S早已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顺从地扭动柳腰,翘起大屁股迎合他一次比一次凶猛的进攻,嘴里含糊地呻吟着:“给……给你……都给你……老公……爸爸……操死我……”什么矜持,什么算计,什么女王面具,在这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击下,早已粉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雌性被彻底征服后的奴态。

陈逍变换着各种姿势,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种姿态都刻上自己的印记。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看她胸前巨乳随着上下抽插而疯狂晃动,顶端红梅娇艳欲滴;他让她躺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从正面进入,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侵占、被顶弄得花枝乱颤、表情淫荡;他把她抵在冰凉的衣柜门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柜门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他甚至将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在窗台上,翘起大屁股,从后面进入,窗外是寂静的村落夜晚,窗内是她压抑不住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呻吟……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激烈交合的痕迹。昂贵的地毯上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和淫液;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倒了一片;床单早已皱得不成模样,沾满了各种牛奶……

大S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到了多少次高潮。五次?六次?还是更多?只觉得灵魂都快被撞出体外,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次次被抛上快乐的云端,又一次次重重跌落,然后再更猛烈的冲击下飞得更高。她浓妆早已花得一塌糊涂,汗水、泪水、口水、还有不断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神涣散失焦,嘴角带着痴傻般的笑意,却又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灌溉后的、极致淫靡而艳丽的母性光辉。她嗓子已经叫得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和喘息,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小幅度地抽搐。

陈逍也到了极限。在又一次将大S顶得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到达高潮后,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让她趴着,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双手紧紧箍住她的柳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进行了最后几十下几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

“给我……射里面……都给你……”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用尽最后力气,双腿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

陈逍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那悸动的花心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尖细的呻吟。

终于,在大S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美鲍剧烈痉挛吸吮的极致快感中,陈逍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那悸动的花心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和细弱的尖叫。

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像两条脱水的鱼,交叠着瘫倒在湿漉漉的床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拉风箱般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陈逍才慢慢从那极致的快感余韵中缓过来。他退出依然微微抽搐的身体,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看着身边如同一摊烂泥、眼神迷离、浑身布满吻痕和指痕、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大S,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带着邪气的笑。

他伸手,将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手指拂过她红肿的唇瓣。“姐,这下……“诚意”验够了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大S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用那双水光潋艳、仿佛盛满了春水的眼睛瞟了他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又似满足又似嗔怪的轻哼,连话都说不出来。

高潮的余波中,陈逍脑海里关于《小三》那首歌的旋律和歌词,却异常清晰地回响着,与眼前这张被汗水、精液和花掉浓妆覆盖的、写满餍足和疲惫的性感脸庞重叠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讽刺和荒诞意味的画面。

他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心里那点黑色幽默感再次翻涌上来。这他妈算什么事儿?不过……感觉还不赖。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在彻底沉入疲惫的睡眠之前,模糊地想道。

当陈逍回去的时候,竟然看到刘恺威还在发语音。

“宝,我腿麻了。而且蚊子太多,先不聊了!”

陈逍感叹这夜光剧本,可真研究的仔细。

“刘哥,你怎么在这里?”

刘恺威被吓一跳,看倒是陈逍,“吓死我了,你。你怎么在这里?”

想到陈逍可能听到自己语音,顿时紧张起来。

“睡一觉醒了,怎么也睡不着,出来转转,你呢?”陈逍好笑道。

刘恺威判断不出来,“哦,我也是,呵呵。”

“那你出来好久了吧,腿上都被蚊子咬好多包!”

刘恺威低头一看,还真是!“这个。我回去抹点花露水,你逛吧,我回去了!”

陈逍心想,这可是你送上门的,可不能怪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