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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9章小明哥,对不住了!加料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9,711 字

三个人回到中餐馆时,几乎去了半条命。其他人早就累得东倒西歪,各自回房瘫着去了。陈逍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自己房间,一推门,就闻见一阵湿润的沐浴香气。

马舒已经冲完澡,只裹了条宽大的浴巾,斜倚在床头玩手机。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上面部分因为她的姿势有些松垮,露出大片光滑的肩膀和一道深邃诱人的丘壑边缘。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透亮,脸颊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轻松。看见陈逍进来,她眼睛一亮,立刻翻身坐起,浴巾随之滑落更多,那饱满两个饱满浑圆的乳房被胸罩紧紧罩着,更显得硕大挺拔几乎要跳脱出来,颤巍巍的,顶端两点嫣红在薄薄的浴巾下若隐若现。

“快来看!”她兴奋地朝陈逍招手,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春光乍泄,她也浑不在意,或者说是有意为之,“看看微博,我们真的火了!”

陈逍反手关上门,目光在她身上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贪婪的扫了几个来回,才走过去接过手机。屏幕上是昨晚两人“官宣”的微博,点赞和评论数果然惊人,都冲到了几十万。只是置顶的热评,画风就没那么友善了。

马舒的前任男友里,最著名的是一位为国争光的顶尖运动员。网友们毫不客气地把陈逍这个“娱乐圈黑红渣男”拎出来对比,评论尖酸刻薄:“一个是为国争光的英雄,一个是丢人现眼的小丑,马舒这品味是坐过山车下跌吗?”“从前任到现任,这落差感……姐,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陈逍扯了扯嘴角,倒没什么怒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他把手机递回去,手臂顺势搂住马舒光滑裸露的肩膀,手指自然地滑入她浴巾边缘,摩挲着那细腻温润的肌肤。“我看底下,有不少明星“好友”给你点赞转发啊。”他语气随意,带着点调侃。

马舒顺势靠进他怀里,浴巾散开大半,柔软丰腴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汗湿后犹带热气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结实的肌肉。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娱乐圈特有的凉薄:“是啊,这好歹是我第二个正式官宣的男朋友,加上现在热度正高,这帮“好朋友”怎么会放过蹭流量的机会?”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以前我过生日,她们可都跟集体失忆似的。”

陈逍低头,鼻尖蹭着她散发着香气的湿发,手不安分地在她圆润的肩头和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状似随意地问,“怎么没见李小璐给你互动?你们……闹掰了?”这个问题他好奇已久。

马舒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仰起脸,斜睨着他,那双被水汽浸润过得眼睛带着了然和一丝玩味,红唇勾起:“我看你……是存了别的心思吧?怎么,也想跟她“做头发”?”她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腹肌,语气听不出是生气还是调侃。

“姐,我这纯属好奇,八卦一下嘛。”陈逍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两人身体严丝合缝,浴巾彻底成了摆设。他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哄诱,“你就说说呗,我保证就是听听。”

耳垂传来的酥麻感让马舒轻颤了一下,她偏头躲了躲,又似乎舍不得,声音软了下来:““做头发”那事影响太大了,几乎是死穴。我们私下……其实还有些联系,但明面上必须老死不相往来。不然网友第一时间就会把那些破事翻出来,对我们俩谁都没好处。”她说着,忽然转过头,主动吻上陈逍的嘴唇,这是一个短暂却湿热的吻,带着沐浴液的清新和她本身的甜腻。

分开后,她看着陈逍近在咫尺的、带着野性光芒的眼睛,手指抚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语气认真了几分,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大度”和提醒:“陈逍,虽然我说了不管你,你想怎么玩都行……但李小璐,你最好别去招惹。你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别瞎搞把自己再搭进去。”她顿了顿,眼波流转,竟带上了一丝堪称“体贴”的诡异色彩,“你要是真有那方面的心思……姐姐我可以给你介绍别的,圈里想找刺激、又能帮你一把的姐姐妹妹,也不是没有。”

陈逍听得心里一阵愕然,随即是哭笑不得。马舒啊马舒,你这拉皮条的业务范围是不是太广了点?连自己现任男朋友都开始“资源整合”了?这算不算职业病的终极体现?

不过转念一想,有这样的“女朋友”,某种程度上……还真是省心又“幸福”。至少目标一致,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业务”拓展。

陈逍低沉的笑声在热蒸汽腾的房间里荡开,带着一种得逞的、野性的满足。他翻身将她笼罩,那具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在镜头前风情万种的丰腴躯体,此刻彻底成了他掌中肆意品玩的珍宝。浴巾早就滑落床下,她毫无遮拦地展露在他火热的视线里,像一块精心雕琢又恰好熟透的羊脂白玉,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

马舒的美,此刻被情欲点燃,达到了某种惊心动魄的峰值。她的皮肤泛着沐浴后和先前兴奋带来的淡淡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再往下,没入那惊涛骇浪般的起伏。那对饱满满满的果实,此刻毫无束缚,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沉甸甸地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像胸上两点傲梅,诱人采撷。她的水蛇柳腰在昏暗光线中划出惊险的弧度,细得仿佛他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握住,连接着骤然怒放的、堪称完美的蜜桃臀。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肥臀肉,因侧躺和微微绷紧的姿势,挤压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深邃丘壑,皮肤光洁紧实,在台灯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细腻光泽,肉感与弹性仿佛能透过空气传递过来。一双长腿修长笔直,此刻微微蜷曲又打开,呈现出一种无意识的邀请姿态,腿根处阴影诱人。

“舒姐。”陈逍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俯下身,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嘴唇和牙齿,带着惩罚性的力度,轻轻啃咬她早已硬挺粉嫩的小葡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凸起打转,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肿胀。“你这“贴心”,可真送到我心坎里了……连“售后服务”的名单都给我备好了,嗯?”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滚烫欲望,缓慢而用力地磨蹭着她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地带。那粗硕的顶端刮过敏感的花蕊,带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唔……你……你这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马舒被他逗弄和摩擦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水光潋艳,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汗水微沁的、宽阔如磐石的背脊,手指陷入那紧绷的肌肉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近乎烫人的热力和那种强悍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下腹的空虚感如同漩涡般加剧。“有本事……你就别停……光会耍嘴皮子……”

“嘴皮子?”陈逍嗤笑一声,猛地抬高她的左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动作让她腿心那嫣红湿润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欣赏着那因情动而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蜜液的美丽花瓣,眼神暗沉如夜。“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实干”。”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没有任何缓冲,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度和速度,瞬间破开层层温软湿滑的褶皱,齐根没入!

“啊……!!!”马舒的尖叫冲破喉咙,不是痛苦,而是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极致快慰与冲击。那一下太深、太猛,直接撞上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电流般的酥麻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

陈逍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内壁每一寸肌肉的绞紧和吸吮,然后开始动了起来。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穴口,感受那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再猛地全根撞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结实的小腹撞击她雪肥臀肉的沉浸“啪啪”声,和两人皮肉相贴的水渍声响。

“这样……看着宝贝一脸潮红,眼睛都失神了……”陈逍喘着粗气,动作却渐渐加快力度,他俯身,含住她另一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把玩着另一团沉甸甸饱满的美乳,手指刮擦着硬挺粉嫩的小葡萄。“舒服吗?告诉我,舒姐,我这“服务”,比得上你那些“名单”上的吗?”

“啊……啊哈……你……你混蛋……谁、谁要比较……嗯啊!”马舒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波涌来,拍打得她理智涣散。她只能本能地扭动水蛇腰,试图迎合那凶猛的进攻,大屁股微微摆动,风韵十足瓣在他撞击下漾开诱人的肉浪。

“不比较?”陈逍猛地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形成更深的进入角度,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没有的深,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那点。“那我们就专心点……试试这个……传教士?太普通了……”他边说边变换节奏,几次快速浅插,研磨着穴口敏感的褶皱,在她被吊得不上不下、难耐地扭动时,骤然一次又深又重的贯穿!

“呀……!要、要死了……慢、慢点……太深了……”马舒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但那灭顶的快感让她除了哀求,更多的是沉沦。

“慢点?刚才谁让我别停的?”陈逍坏笑,动作却真的慢了下来,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碾磨,紫红色的龟头重重地刮擦着花心软肉,同时,他空出一只手,精准地找到了她腿间早已肿胀硬挺的珍珠蒂,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双重刺激!内部的缓慢研磨带来酸胀的饱足感,外部阴蒂的强刺激则如同火上浇油。马舒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啊!那里……别……别同时……啊哈……我受不了……要、要来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他那根作恶的大肉棒。

“这就受不了?还没换姿势呢,宝贝。”陈逍却在她濒临爆发的边缘,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包括手指的刺激,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疯狂的悸动和吸吮。

高潮被骤然中断的悬空感让马舒难耐得几乎哭泣,她迷蒙着眼,哀怨又渴望地看着他。

陈逍却趁机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那圆润如满月、白皙诱人的大屁股立刻高高翘起,正对着他。他欣赏着这绝美的风景,伸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那雪白肥美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小狗式,喜欢吗?”他握着她的水蛇腰,将自己再次深深送入那湿滑紧热的骚屄,从后面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发出更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陈逍双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如同驾驭最烈的骏马,腰胯发力,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那粗长狰狞的欲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啊!……撞、撞到了……就是那里……用力……爸爸……用力啊!”马舒被这强烈的攻势彻底征服,羞耻和快感让她胡言乱语,她将脸埋进枕头,大屁股却下意识地向后迎合,那两团肥美白皙的臀肉随着撞击疯狂地晃动,臀缝间早已是泥泞一片,晶亮的淫液甚至被撞得飞溅出来。

“骚货,屁股扭得真带劲!”陈逍也被这极致的画面和紧致的包裹刺激得双目发红,他俯身,压在她光滑汗湿的背上,啃咬着她的后颈和肩膀,下身冲撞的力度和速度再次提升,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说,是谁的?这骚穴是谁的?”

“是你的……啊哈……是弟弟的……陈逍的……轻点……要撞坏了……”马舒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愉悦。

“坏不了,这么肥的屁股,这么能吸的穴,就是欠操!”陈逍的污言秽语如同催化剂,他猛地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形成了“董事长座位”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双手毫无阻碍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疯狂弹跳的硕大美乳,用力揉捏搓弄,手指夹着乳尖拉扯。

马舒仰头靠在他肩上,全身的重量都承受着那根深深没入的大肉棒,体内的饱胀感达到顶峰。她随着他的挺动上下颠簸,胸前波涛汹涌,主动扭动柳腰,寻找更刺激的角度。“啊……这样……好满……顶到心了……”

陈逍让她自己动了一会儿,享受着她主动抽插带来的别样快感,然后再次夺回主动权。他抱着她站到了床边,让她双手撑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从后方再次进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强力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能发挥出全部腰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钉穿。

当陈逍将她那双因无数次高潮而依旧微微痉挛的修长美腿,以惊人的柔韧度折叠压向她那对因汗水而晶莹滑腻的饱满胸脯时,马舒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这狂野的姿态折断了。但这个姿势……“倒车入库”的极致变体……却让她最隐秘的洞穴以无可阻挡的角度彻底绽放、门户大开,迎接他最后的总攻。

“啊……太……太深了!要……要顶穿了!”她破碎地尖叫,头颈后仰,绷出脆弱的弧线,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这个角度,那根烙铁般粗硬滚烫的雄性象征,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凿进她的花蕊口,带来一种混合着极致胀满和濒临崩溃的尖锐快感。

陈逍俯视着她彻底沦陷的媚态,汗水顺着他刀削般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肥美乳房上,与她的汗珠混为一体。他腰胯的冲刺如同最精密的活塞,又重又准,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滚烫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随即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根插进,撞击她圆润的臀肉,发出“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结实响声。

“这就受不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和掌控一切的邪气,“刚才扭着屁股求我用力地是谁?嗯?”他故意放慢了一次插入的速度,硕大的龟头研磨着湿滑紧致的内壁褶皱,感受着她内部不由自主地、贪婪地吸吮。“说,谁是你爸爸?”

极致的快感和被他言语羞辱的刺激让马舒理智全无,她胡乱的摇着头,又拼命点头,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混杂着汗水,淫靡不堪。“你……是你!爸爸……用力……求你……撞死我……”她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丰腴肥硕滚圆的大屁股违背了重力般向上迎合,试图吞没更多。

“骚货!”陈逍低吼一声,被这彻底的臣服和放浪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引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钳住她的大腿根,将那雪白肥嫩的腿肉掐出红痕,腰腹力量瞬间爆发到顶点,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疯狂到近乎残暴的冲刺!

“砰!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马舒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高亢的、近乎失声的抽气。她圆睁着失焦的双眼,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紧密结合处被挤压飞溅出来,弄湿了身下大片床单。这是她自己也数不清的第几次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骚屄内壁痉挛绞紧的力道几乎要让陈逍当场缴械。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在肆虐,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时刻,陈逍闷哼一声,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抵住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生命牛奶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喷射,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永无止境,深深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那火热的冲击感让马舒再次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呜咽,身体软烂如泥,彻底瘫了下去。

陈逍也重重压在她身上,两人都被汗水浸透,胸膛紧贴,剧烈的心跳声如同擂鼓,在寂静下来的房间里共鸣。空气中麝香与情欲的味道浓烈得化不开。

良久,陈逍才缓缓从那极致紧致温润的包裹中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黏腻。他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起伏,看着天花板,脸颊上带着餍足和一丝惯有的惫懒笑意。

马舒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摊被彻底融化的蜜糖,只有胸口那对傲人的雪峰还在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顶端嫣红的小葡萄挺立,沾着彼此的汗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眼神迷离地望着身旁这个年轻而强悍的男人,他赤裸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腹肌分明,人鱼线深刻,此刻放松状态下依然能感受到那潜藏的、野兽般的力量。一种前所没有的、混杂着生理依赖、利益捆绑和些许真实悸动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涌动。

“你真是……一头牲口。”她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事后的绵嫩滑娇嗔。

陈逍侧过身,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汗湿的、弹性惊人的臀肉,用力揉捏着,感受那饱满丰腴的触感。“牲口才能喂饱你这块旱了不知多久的肥田。”他痞笑,手指不怀好意地划过她臀缝,触及那微微红肿、还在轻微张合的美鲍入口。

马舒浑身一颤,敏感处被碰触,带起一阵酥麻。“别……真不行了……”她下意识地求饶,身体却在他手掌下微微发热。

“刚才谁说没够的?”陈逍欺身而上,再次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尽管刚刚释放过一次,但他那惊人的恢复力已经让那根大肉棒再次抬头,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休息时间结束,舒姐。咱们换个地方,试试新花样。”

“还……还来?”马舒美眸圆睁,不敢相信,但身体深处却因为他这句话和他重新燃起的坚硬而悄然泛起湿意。

“这才哪到哪?”陈逍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不顾她的轻呼,抱着她走向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她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钢铁般的手臂和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贲张和热度。

他将她面朝下放在沙发的宽大扶手上,她上半身软软地趴在沙发坐垫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而她那浑圆如满月、此刻泛着情动红晕的雪白的蜜桃臀,则因为趴在扶手上的姿势而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湿润娇艳的花朵毫无保留地绽放着,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邀请。

“喜欢这个视角吗?”陈逍站在她身后,火热的手掌抚摸着那两团令人血脉喷张的软肉,然后毫不迟疑地,从后方,对准那白虎小骚逼,再次一插到底!

“啊……!”马舒猝不及防,被这充满侵略性的后入姿势刺激得惊叫出声,但很快化作了满足的呻吟。这个姿势经典的小狗式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敏感的花蕊上,同时他粗大的肉棒摩擦过她娇嫩的穴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逍双手牢牢把住她的水蛇腰,将她固定住,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个角度,他能尽情欣赏她背部优美的曲线,那深深没入她体内的壮观景象,以及她臀肉在他撞击下荡起的、白花花的诱人波浪。

“自己掰开点,让我看清楚是怎么干你的。”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马舒羞得耳根通红,却鬼使神差地,颤抖着伸出手,向后探去,用手指分开了自己饱满的臀瓣,将那个正在被疯狂进出的嫣红肉屄暴露得更加彻底。这淫靡而顺从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陈逍。

“真乖。”他奖励般地加重了几次顶撞,撞得她娇躯乱颤,呻吟连连。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嘴唇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热气喷吐:“舒姐,你这儿……真是又紧又润,天生就是被男人疼的命。”

污言秽语混合着炽热的呼吸,刺激得马舒全身泛起粉色,穴道收缩得更紧。“你……你个混蛋……就会说这些……”她喘息着骂,身体却扭动得更加妖娆,迎合着他的节奏。

陈逍低笑,不再言语,专心于身下的驰骋。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时而完全退出,用滚烫的龟头研磨她敏感充血的花蕊和翕张的穴口,在她难耐的呜咽祈求中,再次凶悍闯入。他的手也没闲着,时而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把玩她那对晃动不已的沉甸甸的美乳,手指捻弄挺立的乳尖;时而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珍珠,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快速画圈或按压。

多重刺激下,马舒很快又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腰臀摆动得如同风中柳絮,又似贪食的蛇。

“要……又要来了……啊……陈逍……给我……”她忘情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不再是之前的“爸爸”,却更显得情真意切。

陈逍感受到她内里那熟悉的、疯狂的绞紧和吸吮,知道她即将到达顶点。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量,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同时用手指更加用力地刺激她的阴蒂。

“啊……!!!”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后,马舒身体剧烈地弓起,随即又软了下去,迎来了又一次汹涌澎湃的高潮。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陈逍依旧凶猛抽送的大肉棒上。

这一次,陈逍没有忍耐,在她高潮最猛烈、内壁收缩最紧致的时刻,再次将滚烫的牛奶深深地、有力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一片狼藉,却充满了最原始的征服与奉献的满足感。

陈逍再次退出,将她翻过来,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趴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两人下身依旧紧密相连,他粗壮的肉棒还留在她温软湿润的体内。

“还……还有?”马舒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却又被体内那持续的硬度和热度撩拨得心尖发颤。

“换个轻松点的姿势,让你动。”陈逍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微微摆动,风韵十足瓣,示意她自己来。这是“女牛仔”的姿势,但此刻更像是“懒人式”的变种,由她主导节奏,可以深入,也可以享受紧密的贴合与摩擦。

马舒勉强撑起一点身子,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尝试着缓缓上下移动。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能感受到他那大肉棒缓慢撑开内壁、直抵花心的饱胀感;每一次抬起,那敏感的龟头刮过褶皱,又带来极致的酥麻。虽然疲惫,但这种掌控中的快感让她慢慢找到了新的乐趣,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流畅,柳腰扭动,肥大的屁股画圈,胸前一对沉甸甸的雪乳也随之晃动,晃出诱人的乳波。

陈逍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欣赏着她动情时性感的脸庞和晃动的身体,双手扶住她的柳腰,偶尔向上顶弄,配合她的节奏,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他不再言语,只是用火热的目光和偶尔加重的喘息,鼓励着她,引导着她。

在这个相对“温和”的姿势里,马舒又经历了两次绵长而舒适的高潮,陈逍也在她又一次紧缩的包裹中释放了自己的牛奶。

而陈逍,在一次次将她送上巅峰,感受着她内壁无数次致命的绞紧和潮吹的温热水流冲刷后,自己的欲望也积累到了顶点。最后,他将瘫软如泥的她重新压回床上,摆成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却将她的双腿极度打开折起,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

那撞击凶猛得让床架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双目赤红,紧紧盯着她失神涣散却艳光四射的脸,盯着她胸前晃动的雪白,感受着身下这具丰腴肉体的极致柔软与包容。

“舒姐……一起…………啊……”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牛奶如同开闸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持续而有力。

马舒几乎同时发出了最后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内壁疯狂地吸吮挤压,仿佛要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取干净。

良久,激烈的风暴才缓缓平息。

陈逍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汗水交融,喘息交织。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肉屄缝隙流下,浸湿了床单。

马舒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色,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弧度。

陈逍侧躺下来,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大手依然流连在她光滑的脊背和圆润的臀瓣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微光。

“累了?”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马舒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更像是一声舒适的喟叹。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感受着他结实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未散的热度。

“下次……”陈逍的手指滑到她腿间,轻轻拨弄着那依旧湿润微肿的花瓣,引得她一阵轻颤,“试试在……露台?”

马舒终于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水汽,嗔道:“……你个不知餍足的狼崽子……”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拒绝,反而像是一种默认的邀请。

陈逍低笑,将她搂得更紧。窗外的夜色,正浓。而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的故事,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午休后,大家开始准备晚上的外卖,这会时间充足,五点多,陈逍一个人开车去送外卖。

等回来已经是七点,晚上生意差的不得了,只有三桌客人。

小明哥又一次开会,让每个人都发言,接下来怎么搞。

小岳岳第一个跳出来,“我觉得还行,外卖有七千多,加在一起也有快九千,挺好的!”

其它人都点点头,小明哥摇摇头,“安拉,你算一下今天的利润。”

姚安娜显然早就计算好了,说道:“外卖部分,除了成本,每份只有五块利润,一天也就两千多块。”

小明哥听后摇摇头,“第一利润不高,第二会占据我们大量人手,第三这样店里没什么客人,节目还有什么看点,陈逍你觉得是不是?”

陈逍无语,怎么老是出难题!“那小明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啊?”

“你不要管我有没有,你得要有,明天换个思路,我相信你可以的!散会。”其它人看向陈逍,都有点同情。

在大家打扫卫生,准备下班的时候,小明哥拉着陈逍,来到外面一处海滩上。

“小明哥,你有什么安排?”

陈逍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旁边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

小明哥笑笑,示意陈逍坐下来,“陈逍,你心里有没有想法,对我的安排,是不是不理解?”

“哪有啊,呵呵。”陈逍心想,你心里没点数吗?

“陈逍,娱乐圈很少有你这样的年轻人,长得帅有才华、性格好,你具备红一切的条件。”

“这次节目你要好好把握着,所以我拼命给你出难题,你要把这些转化为爆点。我会被网爆,而你会红!”

陈逍看着小明哥,有些出神。这是什么?推心置腹培养新人?

小明哥看着漆黑的大海,感叹道:“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后浪推前浪。好好加油!”

说完小明哥转身准备回去。

“谢谢小明哥!”

小明哥笑笑走了。。

陈逍突然想到,系统任务目标里,可是有小明哥前妻杨颖,这要是抽到了,以后该和小明哥怎么处啊?

越想越混乱,倒是杨颖那张脸,让陈逍呼吸加快的,心想:小明哥对不住啊,真要抽到了,只怪嫂子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