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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37章两百个客人呢?加料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7万 字

想清楚后,内心有些小激动,终于明确了发展方向,于是对手上的工作,越发注重起来,就从《中餐馆》这个节目开始。

陈逍开始思考怎么揽客了,按小明哥说地,一定要玩出个花!

按何导说地,胆子要大。

想着想着,看到窗外马路对面,有个旅行社,眼睛一亮。

“哈哈,做什么零售,直接搞批发不就行啦!我真是一个天才!”

陈逍一场表白,在嘻嘻哈哈之中落下帷幕,不免有点虎头蛇尾。

马舒翻着刚刚拍的照片,正挑选着。“陈逍,你觉得这几张怎么样?”

陈逍懒得看,照片是啥不重要,重要的是发出去,就算完成了官宣任务了!

装模作样看了几眼,顺便选了几张,“可以、文案编好了没?”

“我念给你听啊。”马舒清清嗓子。

“各位这是我男人!我相信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ok,点击发送!

也许是“官宣”在即带来的某种隐秘刺激和期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啊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像一声信号,切断了与外界的最后一丝矜持。马舒背靠着门板,并未立刻开灯,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零星灯火和透进的月光,勾勒出房间家具朦胧的轮廓,也给她姣好丰腴的身形镶上了一圈暧昧的银边。她身上那件为了方便夜访而穿的丝质睡袍,腰带早已松垮,前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月光流泻而入,照亮一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诱惑的丘壑。

陈逍就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同样没有去碰开关。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蛰伏的兽,毫不掩饰地、一寸寸地巡视着眼前这具在晦暗光线下更显神秘诱人的躯体。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沐浴后的花香,混合着一丝紧张与期待的微甜气息,还有他自己身上传来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无声地交织、碰撞。

“看够了没?”马舒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成熟女人的挑衅。她抬手,不是去拢衣襟,反而是将本就松垮的腰带彻底抽开,丝质睡袍顺着光滑的肩头如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踝边。月光毫无阻隔地亲吻上她只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裸体……那对饱满到惊人的雪峰被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谷,纤细柳腰不盈一握,黑色内裤边缘勒进圆润如蜜桃的臀肉里,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修长笔直的双腿并立,肌肤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够?”陈逍低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里滚动,带着砂纸般的磁性,也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这才哪到哪,姐。”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瞬间消失。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些致命的诱惑点,而是伸手,温热粗粝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腰侧,缓慢而用力地摩挲。那温热奶香触感让马舒身体轻轻一颤,细腻的皮肤瞬间激起细小的颗粒。“我得验验货,看看……值不值得我今晚卖力“官宣”。”

这话混账又直接,偏偏在此情此景下,像火星溅入油桶。马舒非但没恼,反而从鼻间哼出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气音,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手掌的方向靠了靠,仿佛渴望那粗糙的抚慰。她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后脑浓密的短发里,微微用力:“那……弟弟可要验仔细了。”

话音未落,陈逍的吻已经带着灼人的温度落下。不是试探,是直接的攻城略地,撬开她的唇齿,纠缠她的舌尖,吸吮吞咽她所有的呜咽与喘息。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那黑色蕾丝边缘,精准地覆上一边饱满挺翘的臀瓣,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用力揉捏。布料陷入臀肉的缝隙,勾勒出更色情的形状。

“唔……”马舒被他揉得柳腰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胸膛紧密相贴,那对丰硕的柔软被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和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给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和热度,还有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这个深吻漫长而激烈,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陈逍才略微退开,嘴唇顺着她下巴、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他单膝跪了下去,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包裹着神秘三角地带的黑色蕾丝。

“陈逍……”马舒喘息着叫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着他的头发。

陈逍抬头,在昏暗中对她咧开一个邪气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微微浸湿的蕾丝布料,张口含住了那最隐秘核心的凸起,用舌尖重重地碾过。

“啊……!”马舒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牛奶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那小块布料浸得更加深暗。陈逍甚至能透过布料,尝到那丝咸腥甜腻的气息。

他仿佛受到了鼓舞,舌尖更加灵活地拨弄、画圈,时而用力抵住那颗逐渐硬挺的珍珠研磨,时而又坏心眼地退开,用牙齿隔着布料轻扯。粗糙的蕾丝纹理、湿热的口腔和灵活有力的舌头,形成了多重叠加的刺激,让马舒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泛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喜欢这样?”陈逍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带着恶劣的笑意和情欲的沙哑,“还是……这样?”他忽然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配合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那片最后的遮蔽应声而落。月光与阴影交错中,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丰满肥美的唇瓣因为充血而艳红微张,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晶莹的淫液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陈逍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他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脸埋了进去,火热的嘴唇不再有任何隔阂,直接贴上了那最为敏感的核心。

“啊啊啊!别……那里……太……”马舒的尖叫陡然拔高,又带着破碎的哭腔。最私密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直接而炽烈地攻击,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着席卷了她。她感觉到他那粗糙的舌头像最灵活又最霸道的侵略者,时而重重地舔舐过整个缝隙,卷走大量乳白色蜜液;时而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疯狂地拨弄、吸吮;时而又探入那紧窄湿滑的入口,浅浅刺入又退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水真多……”陈逍含糊地赞叹,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的鼻尖蹭着她柔软的毛发,呼吸灼烫着她的肌肤。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那两瓣丰满滑腻的臀肉,时而向两边掰开,让那湿热的穴口在他眼前绽放得更开,方便他更深入品尝;时而又重重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肥美的臀肉泛起诱人的粉色。

马舒已经彻底被这波强势的口舌服务送上了第一次高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紧紧夹住了陈逍的头,脚趾蜷缩,小腹抽搐,一股更汹涌的热牛奶喷涌而出,悉数被陈逍接住、吞下。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陈逍却不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站起身,唇边还带着晶亮的水渍,眼神里是毫不餍足的野性。他一把将浑身酥软的马舒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抛在柔软的被褥上。床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马舒瘫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在月光下挺立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遮半掩,反而更添淫靡。

陈逍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身体线条充满了力量感,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精致,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爆发力,胯下早已隆起惊人的巨大轮廓,将裤子顶出帐篷。

马舒侧躺在床上,迷离的眼神贪婪的流连在他的身体上,从那宽阔的肩膀,到窄瘦的腰胯,最后定格在那骇人的隆起上。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种混合着渴望与些许畏惧的情绪涌上心头。

“看什么?”陈逍终于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不是要验货吗?我的……也不差吧?”

他拉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裤子的隆起上。那坚硬、火热、尺寸惊人的触感让马舒手一抖,下意识想缩回,却被他牢牢按住。

“摸摸看,够不够格做你“官宣”的男人?”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灌入,“待会儿……可是要靠它,让你亲口承认的。”

马舒脸颊烧红,手指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隔着裤子布料,颤抖着描绘那大肉棒的形状和长度。这尺寸……她心里暗暗吸气,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危险的感知而再次涌出热牛奶。

陈逍不再等待,利落地褪下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根完全勃起的大肉棒弹跳而出,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然渗出晶莹的前液。它嚣张地挺立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马舒的目光完全被它吸引,再也挪不开。她见过不少,但如此雄壮狰狞的,实属罕见。恐惧和极致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陈逍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得双腿架到自己结实腰侧。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滑的顶端,在她同样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来回摩擦,研磨着那敏感的核心和穴口周围的嫩肉。

“嗯……哈啊……”细微的电流随着摩擦传遍全身,马舒难耐地扭动柳腰,空虚感和渴万达到了顶点。她主动抬起大屁股,去迎合那火热的大肉棒。

“骚货,等不及了?”陈逍低笑,挺腰,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唇瓣,抵住那紧窄的入口。

“进……进来……”马舒闭着眼,睫毛颤抖,红唇微张,吐出羞耻的邀请。

陈逍腰身猛地一沉!

“啊……!!!”马舒发出一声长长得、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尖叫。

尽管已经充分湿润,但那过于惊人的尺寸和粗度,还是让她感觉到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和些许撕裂感。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

陈逍也舒服地喟叹一声,她里面紧致湿热,媚肉像有生命般层层缠绕吸吮上来,温暖地包裹着他的昂扬,简直要命。他停住,让她适应,低头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大手覆上她胸前高耸浑圆的乳房,隔着蕾丝内衣用力揉捏,手指找到硬挺的小乳头,狠狠捻动。

“疼……轻点……”马舒呜咽着,但那疼痛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轻不了。”陈逍喘息粗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贯入,重重撞上花心。“你自己点的火……就得受着。”他的撞击起初还带着克制,但很快,那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便展现出来。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女人拔高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陈逍变换着角度,寻找最能让她崩溃的点。他很快发现,当她一条腿被他扛到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用手压向一旁,形成几乎对折的姿势时,他能进入得更深,粗硬的肉棒几乎要碾过她体内深处的花蕊。

“是这里吗?嗯?”他死死抵住那一点,用龟头凶狠地研磨。

“啊啊啊!是……就是那里!天啊……要死了……撞到了!”马舒语无伦次地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

陈逍也被她骤然紧缩的穴道夹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射意,放缓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偶尔又突然加快频率,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数十下,再猛地停下,只留大肉棒深埋其中,感受着她内部剧烈的痉挛和吸吮。

他空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紧密相连的下方,找到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手指拨弄、按压、快速摩擦。

“不要……同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马舒被上下夹攻的快感逼得几乎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巨浪抛起又落下。

陈逍却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腰胯的摆动充满了野兽般的力量和精准的控制力。他时而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最深,也能尽情欣赏她那对雪白肥美的臀瓣被撞击得臀浪翻滚的画面。他用力拍打着她的大屁股,看着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再狠狠撞入。

“叫爸爸。”他在她耳边命令,撞击的力道又狠又重。

“爸……爸爸……啊!爸爸轻点……要被撞穿了……”马舒早已神志不清,顺从地喊出羞耻的称呼,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渴望更凶狠地贯穿。

时而又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让她自己上下抽插。这个姿势下,马舒能清晰地看到两人做爱交合的画面,看到自己那被撑得圆圆的、水光淋漓的穴口是如何吞吐着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更加疯狂。她双手撑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扭动柳腰,起起伏伏,让那大肉棒在她体内翻江倒海。陈逍则仰头啃咬着她垂下的、晃动的美乳,双手托着她的大屁股瓣辅助她动作,时而猛地向上一顶,直击花心。

“我……我不行了……没力气了……”马舒浑身香汗淋漓,头发黏在脸颊,在高潮了不知道第几次后,终于瘫软在他怀里,骚屄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吸吮着体内的大肉棒。

陈逍将她放倒,再次压了上去,换回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大屁股悬空,穴口更加突出,方便他最后的冲刺。他的撞击已经带上了濒临爆发的狂乱,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淫靡的声响。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榨干吗?”陈逍喘息着,低吼着粗俗的情话,低头咬住她一边的小葡萄,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衣用力吸吮。

马舒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鼻音,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剧烈颠簸,胸前波涛汹涌。她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些许疼痛,让她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欲海之中。

终于,陈逍一声低吼,腰身死死抵住她,粗长得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脉动、喷射。滚烫浓稠的乳牛奶液有力地冲击着她最深处娇嫩的花心,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地哆嗦,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混合着内射快感的高潮。

陈逍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喘息如牛。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和女性淫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良久,陈逍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乳白的淫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熟屄和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马舒瘫软如泥,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身体还不时地轻颤一下,显然还沉浸在余韵中。

陈逍侧躺下来,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大手还流连在她滑腻的臀瓣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他看着她潮红未褪、艳光四射的脸,和那具布满了吻痕、指痕,显得更加淫靡诱人的身体,心底那点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铺陈在凌乱的床单上,汗水与某种更私密的气味混合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陈逍靠着床头,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块垒分明,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像一头刚刚饱餐后慵懒休憩的雄兽。马舒像一摊彻底融化的蜜糖,软绵绵地伏在他身侧,脸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听着那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雪腻绵软的傲人果实在他身侧挤压变形。

“还行吗,姐?”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手掌还搭在她光滑汗湿的腰窝,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柳腰细得惊人,与他手掌的宽度形成强烈对比,却连接着下方骤然丰腴隆起、弧度惊人的大屁股。

马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温热的胸膛贴了贴,仿佛那里是唯一的热源和依靠。她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方才猛烈冲撞留下的火热记忆。那具年轻、强悍、仿佛不知疲倦的身体,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和惊人的爆发力,几乎将她这把被岁月和阅历浸润得熟透的身子骨彻底撞散架,却又在极致的疲惫中,炸开一种久违的、近乎灭顶的欢愉。

但这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陈逍那只在她腰窝流连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掌心带着粗粝的薄茧,抚过她臀侧丰腴弹软的弧线。马舒敏感地颤了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邀请。

“哼什么?”陈逍低笑,侧过头,湿热的嘴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廓,气息滚烫,“刚才谁两条腿盘我腰上,死命往里缠,嗯?这会儿装不行了?”他的话又糙又直白,像带着火星子的烙铁,烫得马舒耳根酥麻。

“你……别说了……”马舒的脸更烫了,想躲,却被他手臂一揽,更紧地箍在怀里。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紧贴着她小腹的某处,刚刚偃旗息鼓不久,又开始蠢蠢欲动地苏醒,那热度甚至比之前更灼人。

“不说也行。”陈逍的吻从她耳廓落到颈侧,在那里吸吮出一个新的印记,同时那只大手已经覆上她一侧饱满浑圆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里,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手感,“那就做。刚才那几回,算热身。”

“你疯了……陈逍……”马舒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那臀肉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酸麻与奇异的快感交织着窜上脊椎。她嘴上抗拒,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臀尖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掌控。

“疯也是你招的。”陈逍一个翻身,轻易就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壁灯的光勾勒出他肩背和手臂上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汗珠沿着丘壑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锁骨上。他俯视着她,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充斥着未餍足的欲望和一种野性的征服欲,“老子这劲头,才刚开了个头。你这就想喊停?”

马舒被他看得心头狂跳,那眼神赤裸裸的,仿佛能剥开她所有故作矜持的伪装。她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美乳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挤压溢出惊人的弧度。她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或者说,内心深处那点被点燃的渴求,也并未真的想逃。

“谁、谁喊停了……”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兴奋地颤栗。

“嘴硬。”陈逍嗤笑一声,不再废话。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她微张的烈焰大红唇,吻得又深又重,几乎夺走她所有呼吸。与此同时,他膝盖强势地顶开她酸软无力地双腿,火热的坚硬再次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柔软的入口。

没有多余的准备,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马舒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指甲瞬间掐进他后背结实的肌肉里。那一下太深太猛,像是要直接凿穿她,饱满的充实感和被完全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未褪的酥麻,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陈逍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湿热的骚屄包裹,舒服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都隐隐浮现。他停住,让她适应,但只是片刻。随即,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像最初那样只顾蛮横冲撞。他有了节奏,有了技巧,像最老练的猎手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他先是九浅一深,每次浅浅抽送,只用龟头磨蹭她敏感的肉壁褶皱,蹭得她浑身发抖,空虚难耐,柳腰不自觉地扭动追寻,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祈求。

“痒……里面痒……陈逍……你……”马舒被他折磨得语无伦次,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脚趾蜷缩,身下的床单被抓得一团糟。

“我怎么了?”陈逍坏心地停住,甚至微微退出些许,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感受着那翕张挽留的吸吮。他低头欣赏着她情动迷乱的脸,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红唇微肿,眼神涣散,胸前两团雪腻随着急促呼吸波涛汹涌,顶端嫣红的小葡萄挺立,颤巍巍地诱人采撷。

“你……混蛋……进来……”马舒受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主动抬起酸软的柳腰去够他。

“求我。”陈逍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手指还捻上她一侧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揉搓。

“求你……陈逍……好弟弟……给我……”马舒彻底抛掉了那点年纪带来的矜持,浪荡的话语脱口而出,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最原始的渴望。

“乖。”陈逍满意地笑了,不再折磨她。他扣住她丰腴肥硕滚圆的大屁股,猛地一个深挺,大肉棒尽根全进!

“呃啊……!!”马舒被顶得整个人向上窜了窜,尖叫出声。那粗长滚烫的硬物狠狠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瞬间引爆了堆积的快感。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疯狂绞紧,温热的花液汩汩涌出。

陈逍被她突然的高潮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紧致吸吮的力道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低吼一声,稳住心神,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粗壮的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次次沉重,记记到底,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她失控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淫靡至极。

“慢、慢点……太深了……啊哈……撞到了……”马舒被顶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白腻的美乳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灵魂都要被顶出窍,可灭顶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让她除了尖叫呻吟,再说不出完整的话。

“深?这才哪到哪?”陈逍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绷紧的背肌丘壑流下,他俯身,含住她一边颤动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珍珠,手指带着湿滑的淫液,开始快速画圈揉按。

双重刺激下,马舒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起来,尖锐的快感从上下两处同时炸开,直冲天灵盖。“不行了……要死了……啊呀呀……别揉了……要……要去了!!”她胡言乱语,脚背绷直,脚趾死死蜷着,花径深处再次剧烈收缩,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进攻的大肉棒上。

陈逍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刺激得双眼发红,低吼着加快冲刺,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凿开她宫颈口的软肉,将浓稠滚烫的第一波牛奶尽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马舒被那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又是一阵绵长得高潮颤抖,身体像过电般抽搐不止。

然而,陈逍并未像寻常男人那样事后疲软退出。他仅仅缓了几口气,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在温热紧致的包裹中,竟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膨胀、坚硬,甚至比之前更为硕大火热。

“还……还要?”马舒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又期待地睁大水润的眸子。她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轻轻一动都是过电般的酥麻。

“早着呢。”陈逍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更强的欲望,“这才第一次交货。说好了,今晚你得把老子存粮掏空。”

他退了出来,带出大量粘腻的白浊混合物。不等马舒反应,他便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缝隙一览无余,如同成熟至极的水蜜桃裂开一道口子,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腻气息。

陈逍跪在她身后,欣赏着这极致淫艳的画面,喉结滚动。他伸手,掰开那两瓣雪白弹软的臀肉,露出更深处粉嫩濡湿、微微开合着的穴口,上面还沾着方才激战的证据。“自己掰开,让老子看清楚。”他命令道,声音粗哑。

马舒羞得浑身粉红,却鬼使神差地听话照做,双手向后,努力分开自己的臀瓣,将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火热的视线下。这个认知让她身体一阵紧缩,又有新的蜜液渗出。

“骚货。”陈逍低骂一句,不再犹豫,扶着自己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对准那白虎小骚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尽根而入!

“啊……!!”马舒被这从后方更深入、更凶猛的进入顶得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刁钻,每一下都狠狠擦刮着她最敏感的花蕊,硕大的龟头直抵花蕊深处,带来与前一次截然不同、更为野性的快感风暴。

陈逍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胯,稳住她的身体,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雪白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浪阵阵,淫靡的水声随着抽插咕啾作响。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完全掌控着节奏和力量,将她撞得前后摇晃,呻吟破碎。

“太……太猛了……轻点……老公……爸爸……饶了我……”马舒被撞得魂飞魄散,快感如潮水将她淹没,她开始口不择言,什么称呼都往外蹦,丰腴的肉体在他身下摇曳承欢,汗水飞溅。

“哪个爸爸?说清楚!”陈逍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留下齿痕,大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荡不休的巨乳,手指捻弄拉扯着早已硬挺的小葡萄。

“你……你是爸爸……陈逍爸爸……啊哈……用力干我……干死你的骚货……”马舒彻底放浪形骸,扭动着肥臀迎合他的撞击,主动收缩花径吸吮他,只求更猛烈的快感。

陈逍被她这淫荡的回应彻底点燃,低吼一声,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更重,几乎要将她对折起来。他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像要贯穿她,撞击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移位。

马舒被他送上了一波又一波叠加的高潮,浪叫得嗓子都哑了,花径喷涌的淫液将两人下身弄得一片狼藉。终于,在陈逍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滚烫的第二波牛奶再次灌注进她身体骚屄最深处。她眼前发黑,身体软泥般瘫了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喘息。

陈逍也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但他很快又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疼爱过、布满痕迹的丰腴肉体,眼中欲望的火光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将瘫软如泥的马舒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她眼神失焦,红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写着被彻底蹂躏过得媚态。

“澡还没洗呢,姐。”陈逍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混合着未散尽的情欲和新鲜涌起的掌控欲。他没给她任何整理或反驳的间隙,强壮的手臂抄过她肥美的大腿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这具丰腴熟透的躯体打横抱起。马舒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收紧双臂揽住他的脖颈,手指陷入他后颈硬韧的发根和滚烫的皮肤里。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被汗水和淫液浸得半透明的丝质睡裙,此刻彻底成了累赘,裙摆翻卷,露出一双雪白丰腴、此刻仍微微颤抖的大腿,黑森林般的骚屄那抹湿漉漉的深色痕迹在灯光下暧昧地反着光。

“换个地方,继续。”陈逍抱着她,步履稳健地走向房间内那个狭小的淋浴间。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脯,那里传来的剧烈心跳和火热体温几乎要将她融化。马舒连挣扎或抗议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或者说,心底深处那簇被他点燃的野火,让她也贪恋着这近乎失控的、被完全占据的眩晕感。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肩窝,任由他摆布,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自己情动时分泌的甜腻体香。淋浴间的门被陈逍用脚后跟带上,狭小的空间瞬间将两人包裹,空气都变得稠密。他将马舒放下,却不是让她站稳,而是让她背靠着冰凉光滑的瓷砖墙面。防不胜防的冷意激得她肌肤一阵颤栗,胸前那对饱受蹂躏却依然傲然挺立的丰硕果实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顶端早已硬挺的嫣红莓果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可怜又诱人。

陈逍伸手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顷刻间喷洒而下,如同骤雨,打湿了两人的头发、脸庞和身体。水流顺着马舒精致的锁骨流淌,汇聚在她深邃的乳沟,又沿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蜿蜒而下,没入双腿之间那片幽谧的黑森林。湿透的丝质睡裙彻底变成了第二层皮肤,紧紧贴附在她身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每一处起伏……那浑圆高耸的雪峰,峰顶坚挺的凸起,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以及腰下那两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紧的、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肉。

“看着。”陈逍命令道,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却更具威慑力。他站在她面前,同样被热水浇透,白色的衬衫和裤子紧贴在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无比……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以及……双腿之间那早已苏醒、将湿布料顶起一个惊人帐篷的狰狞巨物。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折磨人的优雅。水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滑过滚动的喉结和贲张的胸肌丘壑。

马舒背靠着瓷砖,冰凉与面前男人散发的火热形成奇异的夹击。她的视线无法从他身上挪开,尤其是那团醒目的凸起。水流声中,她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当他终于扯开衬衫,露出完全赤裸的上半身,那充满原始力量感的躯体在氤氲水汽中犹如一尊完美的雄性雕塑时,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疼。

陈逍欺身上前,将她困在自己与冰冷的瓷砖之间。他低头,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带着啃咬的力度,留下湿热的印记。大手粗暴地扯开她那早已形同虚设的睡裙肩带,布料滑落,那对令他痴迷的丰盈玉兔终于彻底挣脱束缚,弹跳而出,雪白的美乳晃动着,顶端的红莓在水珠点缀下娇艳欲滴。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肆意揉捏,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弹性和饱满分量。

“啊……陈逍……”马舒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胸前的敏感点被他如此粗暴又精准地照顾,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让她双腿发软,只能更紧地贴向身后冰凉的瓷砖,寻求一点支撑。花洒的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水声掩盖了部分声响,却让肌肤相亲的触感更加滑腻清晰。

他的吻沿着她湿滑的肌肤向下,掠过起伏的胸脯,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跪在了她的身前。这个姿势让他可以仰视她,而马舒低头,对上他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眸,心尖都在颤抖。

“自己扒开,让老子看清楚。”他拍了拍她紧实的大腿内侧,命令道。

马舒脸颊上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兴奋交织。在他目光的逼视下,她颤抖着抬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置物架上,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向他敞开。水流冲过那片萋萋芳草,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小小小阴唇上,粉嫩湿润的肉屄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开合,吐出丝丝透明的蜜液,与热水混在一起。

陈逍的眼神瞬间暗沉如墨,喉结局烈滚动。他凑近,没有直接进入,而是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最甜美的果实,沿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舔舐上去。

“唔……!”马舒浑身剧震,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湿热灵巧的触感,与水流不同,带着明确的挑逗和占有欲,精准地扫过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他的舌头时而粗暴地顶开小小小阴唇,探入那紧窄湿热的人口浅浅刺探,时而集中火力攻击上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阴蒂),画着圈,或快或慢地按压吸吮。

“喜欢这样吗?嗯?水多得像发洪水了,骚货。”陈逍哑着嗓子问,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继续揉捏着她的大屁股微微摆动,风韵十足肉,感受那极致的弹性和滑腻。

“喜……喜欢……啊啊……别……别停……”马舒语无伦次,双手插入他湿透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近。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从未被如此直接、如此富有技巧地口交过,那种被全然侍奉又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疯狂。身体里积蓄的热牛奶仿佛找到了出口,随着他舌尖又一次重重的刮擦,她猛地绷紧身体,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混合在流水中。

一次浅尝辄止的高潮,却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陈逍站起身,抹了把脸颊上的水,看着她失神潮红的脸颊和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邪笑。“这就泄了?才刚开始呢,姐。”他拽下自己湿透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长大肉棒彻底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在马达灯的微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粘稠的先走液早已渗出。

他再次将她抵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更加打开。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那湿滑泥泞、仍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感受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却并不急于进入。

“想要吗?自己说。”他在她耳边呵气,胯下微微用力,挤开一点缝隙,又退开。

马舒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空虚和渴望灼烧着她的内壁。她扭动着腰臀,试图主动吞入那可怕的巨物,却被他牢牢控制着。“给……给我……陈逍……快进来……”她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肥美的大屁股焦急的向前挺送。

“怎么给?说清楚。”他恶劣地继续逗弄,手指掐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

“用……用你的大肉棒……操我……操烂我……快点……”被逼到极致的羞耻心反而催生出更放荡的话语,马舒闭着眼喊了出来。

“如你所愿。”陈逍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

“呃啊……!!!”粗长火热的大肉棒以破竹之势,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屄,齐根没入!那惊人的尺寸和力度,几乎要将她贯穿!马舒仰头发出长长得尖叫,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充实,胀满,带着微微撕裂感的极致充实瞬间淹没了一切思考。

狭小的淋浴间里,水声、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奏响最原始狂野的乐章。陈逍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上,塌腰肥美的屁股。这个姿势完美地展示了她那对饱满浑圆、如同熟透水蜜桃的臀瓣。水流冲刷着两人交接的部位,更添滑腻。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柳腰,将那肥美的臀肉向两边掰开些许,让自己能更清晰地看到粗长得肉棒是如何从那湿淋淋的粉红穴口凶猛地进出,带出更多白沫和淫液。

“自己动,用你的大屁股来吸老子。”他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大屁股,命令道。

马舒早已意乱情迷,顺从地开始摆动柳腰,让那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更深入地刮擦。每一次后撤到几乎只剩龟头,再猛地坐回去,都能让她自己发出满足的呜咽,也能感受到身后男人肌肉的紧绷和火热的呼吸喷在她背上。

陈逍很快夺回主导权,开始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捣花心,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小小小阴唇和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流声,格外淫靡。他的手指向前探去,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按。

“啊!那里……同时……不行了……要死了……”双重强烈的刺激让马舒瞬间崩溃,骚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大肉棒,又一次高潮汹涌而来,淫液混合着热水汩汩流出。

陈逍在她高潮的绞杀中低吼一声,抽送得更加疯狂,几十下迅猛的冲刺后,他猛地将她肥美的大屁股向两边掰到最开,大肉棒深深钉入最深处,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灌满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热水仍在冲刷,稀释着腿间红肿狼藉的淫液混合物。马舒几乎瘫软在墙上,全靠他掐在腰上的手支撑。陈逍却没有退出,只是将软下些许但依然粗壮的大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温软巢穴的余韵收缩。他俯身,舔吻着她湿漉漉的后颈和肩膀,大手覆上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白豪乳,重重揉捏。

“洗干净,换个地方。”他在她耳边说,语气里的欲望丝毫未减。陈逍用浴巾胡乱擦干两人身上的水珠,便又将软成一团的马舒抱回卧室。这次他没走向大床,而是将她放在房间中央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他让她平躺,将她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大大分开,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红肿湿润的肉屄微微张合,还能看到些许白浊从深处缓缓溢出。陈逍就着刚才射入的精液和她自身丰沛的淫液,再次轻而易举地挺入那依旧紧致湿热的骚屄。

这一次,他的节奏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插入都研磨到底,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撞击着宫颈口,研磨旋转。他俯身,含住她一边嫣红的小葡萄大力吸吮,手指抚弄着另一边。目光却紧紧锁住她的脸,欣赏她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烈焰大红唇和完全沉浸于欲望的放浪表情。

“舒服吗?老子干得你深不深?”他问,胯下用力一顶。

“深……好深……顶到了……啊啊……舒服……”马舒胡乱地回答,双手抓挠着身下的地毯。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操干,带来的快感绵长而持续,一点点累积,像是温水煮蛙,却更让人难以逃脱。

陈逍开始变换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续地冲击某一点。他很快找到了让她反应最强烈的花蕊,便集中火力攻击。粗壮的龟头刮擦过那块粗糙的软肉,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尿意和更汹涌的快感。

“那里……就是那里……陈逍……好哥哥……用力……撞那里……”马舒的呻吟变成了泣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大屁股离开地毯,寻求更紧密的接触。

陈逍加快速度,撞击的力道加大,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雨。他松开了她肥美的大腿,转而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拉得更近,进入得更深。同时,他的拇指再次精准地按上了她前端那颗硬挺的肉珠。

“啊……!要来了……又要来了……不行了……”在骚屄内花蕊被猛烈撞击和阴蒂被持续刺激的双重夹击下,马舒迎来了第三次更剧烈的高潮。她猛地弓起背,头部后仰,喉咙里发出近乎尖叫的呜咽,骚屄内壁疯狂地抽插收缩,一股热牛奶再次喷涌,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毯。

陈逍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再次将滚烫的牛奶注入她颤抖的深处。他没有让她休息,将她拉起,走到房间的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两人浑身湿汗、情欲满盈的模样。马舒胸前那对豪乳因为多次激烈的性爱更加挺翘饱满,乳尖红肿,柳腰纤细,而大屁股和大腿则泛着性爱后的粉色光泽。

陈逍坐在梳妆凳上,让马舒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扶着梳妆台边缘。然后他扶着自己再次半勃起的粗壮大肉棒,对准她湿滑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坐下。

这个姿势让马舒能够掌控一部分节奏,也让她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进入,如何在他身上起伏。羞耻感和兴奋感达到了新的高峰。她开始扭动腰臀,上下抽插,寻找让自己最舒服地角度。肥美的臀肉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随着动作挤压变形。

陈逍靠在椅背上,双手把玩着她胸前沉甸甸的双乳,揉捏拉扯,手指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他的目光也落在镜子里,欣赏着她迷醉的表情和晃动的乳波,以及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画面。

“对,就这样,自己动,用你肥美的美鲍把老子吸出来。”他鼓励道,语气带着狎昵的赞赏。

马舒动得越来越快,身体里的巨物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快感持续累积。她一只手撑在梳妆台上,另一只手忍不住向下,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自己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摩擦。

“哦……哦……陈逍……我要……又要不行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放浪的模样,感官刺激叠加,很快又攀上了第四次高潮的顶峰,内壁剧烈收缩,浑身颤抖。

陈逍在她高潮时猛地向上挺动腰胯,次次到底,在她尖叫释放后,也再次将一股浓精射入她身体深处。梳妆台的镜面上,溅上了些许两人混合的牛奶。最后,陈逍将她抱回已经凌乱不堪的大床。两人侧身躺下,他从后面紧紧贴着她,一条腿插入她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异常亲密,他可以从后面吻她的肩膀、脖颈,双手可以无所顾忌地覆盖她全身每一处曲线。

他再次进入她,这一次的节奏温柔而持久,像是安抚,又像是更深入的占有。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覆上她柔软的小腹,轻轻按压,仿佛在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流连,揉捏那对饱经蹂躏却依旧弹性惊人的美乳。

“陈逍……”马舒累极了,也满足极了,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身体却依然本能地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顶弄轻轻摆动。

“嗯?”他应着,吻了吻她的耳垂。

“你……真是一个怪物……”她小声说,不知是抱怨还是赞叹。

他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遍她全身。“不喜欢?”

马舒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向后靠进他怀里,用行动表示。身体深处,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开拓、占有,带来持续不断地、令人安心又颤栗的胀满感。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但在彻底沉入黑暗的睡眠之前,她模糊地感觉到,体内那大肉棒似乎又隐隐胀大了一圈,而身后男人的呼吸也再次变得粗重火热……

陈逍低笑,知道今晚的“验货”和“预热”相当成功。他瞥了一眼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界面,那首新掉落的《他一定很爱你》,让他的笑容更深了些。

这才只是开始。官宣的热度,需要更多劲爆的“素材”来维持。而眼前这具成熟丰腴、敏感多汁的尤物身体,显然还能开发出更多乐趣,也能为他“爆”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她走路的姿势都带着点不自然地别扭,微微外八字,柳腰款摆时少了些往日的流畅,多了点小心翼翼的绵软。在后厨帮忙时,更是手滑打碎了好几个碗,引来林大厨一阵心疼地嘀咕。

早会后,陈逍又开始为揽客的任务头疼。这不准那不许的条条框框,像紧箍咒一样。他正揉着太阳穴,沈梦辰一脸幽怨地走了过来,挨着他坐下。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T恤,但下身是条紧身热裤,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破坏了这份明媚。

“梦姐,脸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陈逍瞥了她一眼,随口问道。

沈梦辰没立刻回答,只是死死瞪着他,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气恼,有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过了好半晌,她才幽幽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陈逍,你昨晚……又没怎么消停吧?你就真不累?”她看到陈逍张嘴想解释,立刻打断,语气更冲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和心疼,“我房间就在你们隔壁!隔音也就那样……还有我刚才看见马舒姐那走路的姿势……你是真不要命了还是怎么的?”

被这么直白地点破,陈逍脸颊上也难得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摸了摸鼻子,嘿嘿干笑两声,找了个借口:“那什么……我去想想拉客地事儿!”说完便起身溜了,背影都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梦辰独自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久久没动。最后,她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自嘲和难以言说地羡慕,喃喃道:“死胖子……有你这一半……不,一小半的劲儿,老娘睡着了都能笑醒……”

……

时间晃晃悠悠到了中午十一点。泰国的太阳毒辣得很,街头热浪滚滚,像下了火。中餐馆里却冷清得可以,一桌客人都没有。后厨几人也闲得发慌,跑到前厅跟大家凑在一起聊天打屁,气氛倒是轻松。

只有小明哥没参与,一个人靠在柜台边,眉头紧锁,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就在这时,餐馆大门被猛地推开,陈逍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显然是跑回来的,身上那件简单地白衬衫几乎被汗湿透了,紧贴在胸膛和手臂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贲张的肱二头肌线条。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滑过滚动的喉结,浸湿了锁骨处的衣料,整个人热气腾腾,散发着强烈的、运动后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逍!你干嘛去了?跑这么急?快,喝点冰水!”马舒现在是“正牌女友”,立刻起身,脸颊上写满关心,就要去拿水。她今天穿了条丝质长裙,行动间身姿摇曳,只是那步伐,仔细看确实有些微妙的迟缓。

但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沈梦辰几乎是在陈逍冲进来的瞬间就弹了起来,像只敏捷的母豹,几步就抢到了陈逍身边,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条干净的凉毛巾。“马姐,这你就不懂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抬手就要给陈逍擦脸颊上的汗,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他这一身汗,忽冷忽热的,猛灌冰水反而容易激着。先擦擦,缓口气再说。”她的手指隔着毛巾,不经意地擦过陈逍汗湿的额头和挺直的鼻梁,眼神专注。

马舒被截了胡,脚步一顿,看着沈梦辰那几乎要贴到陈逍身上的姿势,还有那殷勤的动作,脸色微微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上笑容,只是语气里带上了点不容置疑的“主权”意味:“沈梦辰,你还年轻,有些事不懂。陈逍喜欢怎么来,我比你清楚。”她说着,也走上前,伸手似乎想接过沈梦辰手里的毛巾,或者直接去拉陈逍的手。

沈梦辰动作一僵,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对方这话戳到了痛处……是啊,人家现在是光明正大的“产权所有人”,对“产品属性”自然有最终解释权。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黯了黯,退开了小半步,但视线依然黏在陈逍汗湿的、充满力量感的胸膛和手臂上,挪不开。

陈逍没理会身边两个女人这无声地刀光剑影,他喘匀了气,胸膛有力地起伏着,湿透的衬衫布料下肌肉轮廓若隐若现。他脸颊上带着兴奋地光,抹了把脸颊上的汗,大声道:“别管水了!有生意,大的!两百多号人!赶紧准备!”

“什么?”

刚刚还在吃两个女人暗战瓜的众人,都被这防不胜防的消息砸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小明哥最先回过神,眼睛一亮,像打了鸡血一样,“噌”地就朝大门跑去。

其他人也呼啦啦跟着涌到门口,伸长脖子往外看。

烈日下的街道空荡荡的,连只流浪狗都懒得出来溜达,哪有什么两百多人的影子?

“陈逍,这……人呢?”小明哥看着空无一人的马路,表情从兴奋变成了茫然,回头疑惑地看着陈逍。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难道刚才吃瓜太投入,出现幻听了?

小岳岳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在这安静地时刻却格外清晰:“这……这比两百多个老头老太太还吓人啊……两百多个……鬼客人?”他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