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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35章组织交给你个任务!加料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2万 字

盯着陈逍。

大家忙一天都脑袋晕呼呼的,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看着小明哥。

“陈逍,明天中午就算了,晚上五点开始你出去拉客,专门去找女性游客,发挥你的特长。”

小明哥完全没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这个是很特长!”小岳岳笑道。

“小明哥,不是我不愿意,我不会外语沟通不了。”陈逍不想出卖色相!

小明哥左右看看,看到好像只有姚安娜合适,但是对方身份敏感,有点恼火。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姚安娜,说道:“虽然我会英语,但是这来的客人,什么国家都有。而且我还得收银。不过现在手机可以下载翻译软件啊,大多数外语都可以。很方便!”

陈逍为了早点结束会议,勉为其难答应了。。

忙完一天的喧嚣,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陈逍几乎沾床就能睡着。

深夜人静,录制基地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安全指示灯泛着幽微的光。陈逍房门外的把手,被一只涂着暗红色蔻丹、保养得宜的手轻轻压下,门扉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随即又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

马舒如一抹暗香浮动的影,闪身而入。她刚沐浴过,长发半湿,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缀着细小的水珠,身上只裹了一件酒店提供的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春光尽泄。睡袍的深V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中晃眼得惊人,一道深不见底的丘壑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蒸腾着暖融融的湿气和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与昂贵沐浴乳的甜腻气息。丝滑的布料帖服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具惊心动魄的裸体曲线……胸前两座饱满高耸的山峰将布料撑起傲人的弧度,顶端隐约可见挺立激突的轮廓;柳腰处却骤然收束,细得不盈一握;而腰线之下,那浑圆如熟透蜜桃的臀瓣又将睡袍后摆撑得紧绷绷的,行走间,两团丰腴的软肉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浪涌,睡袍下摆分开,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大腿时隐时现,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慵懒雌猫,径直走向靠坐在床头、仅穿着一条休闲裤、裸着精壮上身的陈逍。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陈逍确实累了,白天高强度的录制和体能消耗让他肌肉有些发酸,但此刻看到这副活色生香、主动送上门来的美景,疲惫感瞬间被升腾的燥热压下去几分。他那张带着痞气的脸颊上露出懒洋洋的笑,眼神却像带着钩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从湿润的发梢,到艳丽的烈焰大红唇,再到那几乎要挣脱束缚的汹涌波涛,以及睡袍缝隙间惊鸿一瞥的腿心幽暗。

“舒姐,这么晚还来查岗?”他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刚醒似的慵懒,却更有种挠人心肝的磁性。

马舒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里面像是盛满了摇晃的蜜糖。她伸出手,手指带着微凉的湿意,轻轻划过陈逍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过他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在他赤裸的、壁垒分明的胸膛上。他的皮肤温热,肌肉紧实饱满,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充满了年轻雄性特有的生命力和一种野性的力量感,让她手指微微发颤。

“看看你死了没有。”她哼笑一声,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手指却不安分地继续往下,划过他块垒清晰的腹肌,手指在裤腰边缘打转。“今天看你累得跟什么似的……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行不行,舒姐试试不就知道了?”陈逍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用力一拉。马舒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怀里,丰满弹软的臀肉结结实实压在他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两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瞬间紧密相贴。她身上那件本就不牢靠的睡袍彻底散开,滑落肩头,堆在腰间,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逍火热的目光下。

那对豪乳终于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跳脱出来,雪白、饱满、浑圆,像两颗熟透剥了皮的水蜜桃,顶端樱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收缩。陈逍的呼吸骤然粗重,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毫不客气地抬起双手,一手一个,精准地握住那沉甸甸的丰腴,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如膏腴,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手指陷入绵软的美乳,几乎要被淹没。他熟练地揉捏起来,力道时轻时重,拇指绕着那敏感的乳尖打转、按压、轻捻。

“嗯……”马舒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陈逍宽阔的肩膀,指甲轻轻抠进他结实的皮肉里。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不住那惊人的规模,揉弄带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柳腰发软,下意识地在他腿上蹭了蹭,股间迅速变得湿滑泥泞。

“舒姐这宝贝……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腻。”陈逍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和胸脯上,随即张口含住一边的嫣红,用力吸吮,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另一只手则继续大力揉捏把玩着另一团软玉,指缝间溢出的美乳白得晃眼。

“啊……轻、轻点……你这坏小子……”马舒被他弄得浑身发烫,乳尖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直冲脑门。她扭动着身体,那浑圆的臀瓣在他腿上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大肉棒迅速苏醒、膨胀、变硬,像个烧红的烙铁,隔着布料烫着她。

陈逍放开被吸吮得湿亮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眼神幽暗,里面燃着两簇火苗。他掐着她的柳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方向,变成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光滑的美背,脊柱沟深邃,腰窝迷人,以及那两瓣如同满月般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臀肉。睡袍完全堆在腰间,成了碍事的累赘。

他大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那弹性十足的雪白的蜜桃臀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自己把碍事的东西脱了。”他命令道,声音哑得厉害。

马舒浑身一颤,臀上传来的微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她咬着唇,眼含水光,顺从地扭动柳腰,将睡袍和里面早已湿透的小布料一起褪下,踢到床下。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背对着他,跪坐在他腿间,那饱满如桃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已然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陈逍深吸一口带着她体香的空气,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朵微微收缩、翕张的粉嫩美鲍。早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流下,沾湿了他的手指。

“啧,都湿成这样了……这么想?”他恶劣地用手指刮过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啊哈……!”马舒猛地向前一挺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别……别弄那里……直接进来……”

“急什么?”陈逍低笑,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反而俯下身,将脸埋进那大屁股微微摆动,风韵十足瓣之间,火热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珍珠,用力吸吮舔弄起来。同时,两根手指摸索着探入那早已湿滑紧致的肉屄,快速抠挖抽插。

“啊啊啊!不……不要舔……要你……要你进来!”马舒瞬间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她双手撑在床沿,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像一只发情的母兽,疯狂地摇晃着柳腰,试图迎合他的嘴唇和手指。淫靡的水声在安静地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强烈的刺激让她的骚屄剧烈收缩,夹紧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和下巴上……竟是被他用手和舌头就直接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陈逍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甜腻液体,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怒张狰狞的大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扶着那滚烫的硬铁,用龟头沾满她分泌的滑腻淫液,然后抵住那翕张吐露着淫液的娇骚屄口。

“舒姐,自己来,坐下去。”他拍了拍她颤动不已的臀肉,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马舒回头,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臣服。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向后探去,扶住他那粗壮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床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柳腰缓缓下沉,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入自己湿滑紧致的身体。

“呃啊……好……好满……”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尽管早已湿透,但那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还是让她产生了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甚至有些微微的撕裂痛楚,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取代。她咬着唇,继续下沉,直到那粗长得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陈逍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她的内部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包裹、吸吮着他,简直要把他融化。他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侧,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包容和蠕动。

短暂的适应后,马舒开始扭动柳腰,上下起伏,自己动了起来。这个姿势(女牛仔式)让她能更深地吞入他,每一次坐下都让那粗大的家伙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带来强烈的酸麻和充实感。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陈逍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向上挺动胯部,加重撞击的力度,双手也不闲着,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抓住那对晃动的豪乳,用力揉捏搓弄,手指不断拨弄那硬挺粉嫩的乳头。

“啊……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逍……弟弟……好深……”马舒忘情地呻吟着,汗水从她光滑的美背脊滑落,没入深深地臀沟。她摆动腰臀的速度越来越快,寻求着更猛烈的摩擦和撞击,肥白的臀肉拍打在他结实的腹肌和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陈逍被她越来越狂野的骑乘弄得欲火焚身,低吼一声:“骚货,趴下去!”说完,不等她完全反应,便掐着她的水蛇腰猛地向上一提,将那湿淋淋的肉棒抽离大半,然后顺势将她往前一推。

马舒惊呼一声,上半身趴伏在了床上,高高翘起那雪白肥腻的大屁股。这个姿势(后入式,小狗式)让她圆润的臀瓣完全绽开,中间的蜜穴湿漉漉地暴露在外,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陈逍跪在她身后,扶着粗长得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比刚才更猛烈、更深入的撞击让马舒尖声叫了出来,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前的巨乳压在床单上,挤压变形。陈逍不再给她主导的机会,双手牢牢把住她的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腰胯力量惊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紫红色的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花蕊,次次到底;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亮的汁液,然后再狠狠撞入。

“啪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淫叫。

“说,谁干得你这么爽?”陈逍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喘着粗气问,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肉屄里快速进出,带出靡靡之音。

“啊……是……是你……是陈逍……啊啊……弟弟……好哥哥……干死我了……”马舒早已被干得神智迷糊,语无伦次,只知道迎合身后那凶悍的冲撞,肥臀本能地向后顶着,寻求更紧密的结合。

“大点声!让隔壁都听听,你这过气女明星是怎么被干得流水求饶的!”陈逍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按压。

双重刺激之下,马舒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哭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给你……都给你……啊哈……!”她全身绷紧,骚屄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第二波汹涌的高潮喷射而出,温热的潮水浇淋在陈逍进出的肉棒上。

陈逍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吸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几乎要将她快撞成散架。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也达到了临界点,腰眼一麻,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注进她身体骚屄最深处。

“呃啊……”他闷哼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

然而,仅仅休息了不到两分钟,陈逍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她体内不仅没有软化,反而因为高潮后的刺激和她的体温,有再度抬头、变得更加坚硬的趋势。马舒还沉浸在双重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大肉棒又开始膨胀、脉动。

“嗯?……”她疑惑地、带着点惊惧地回头。

陈逍已经撑起身,将她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他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无力微微颤抖的大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传教士改良,腿架肩)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也让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她胸前的波涛因为躺下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规模依然惊人,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平坦,下面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一片狼藉,红肿的熟屄还微微张合,流淌着白浊的混合物。

“舒姐,这才刚开始呢。”陈逍邪气地笑着,腰身一挺,再次深深刺入那温热紧致的巢穴。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研磨着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缓缓没入。

“啊……慢……慢点……太深了……”马舒被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折磨弄得快要疯掉,酥麻的快感层层累积,却迟迟达不到顶峰,反而更加难耐。她扭动着柳腰,主动抬起大屁股去迎合,试图让他快一些。

“穿这么骚,就是来考验我的?”他粗喘着,低头一口含住她一边粉嫩的小葡萄,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用力吸吮啃咬。湿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刺痛让马舒尖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不是抗拒,而是用力将他的头更近地压向自己。

陈逍的大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下那碍事的内衣,将一只饱满浑圆的美乳完全掌握在掌心。那尺寸惊人,却异常挺拔,触手温润滑腻,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顶端那点嫣红早已硬挺,在他粗糙的指腹揉捏下变得更加肿胀。他毫不客气地蹂躏着,变换着角度揉搓,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嗯啊……轻点……弟弟……”马舒被他弄得气喘吁吁,身下早已泥泞一片,空虚感一阵阵袭来。她扭动着柳腰,隔着睡裙和浴巾,主动去磨蹭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

“急什么?”陈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眼神幽暗得吓人,“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他边说,边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手指灵活地探入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轻易就找到了那处温暖濡湿、微微开合的穴口。手指蘸满滑腻的蜜液,在那敏感的核心周围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那颗早已肿胀凸起的小珍珠。

“啊……别……别碰那里……”马舒浑身剧颤,细密的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腿压制得动弹不得。

“不喜欢?”陈逍坏笑,手指的动作反而加重,快速拨弄了几下,“可它明明在说,很想要。”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同时,他抽回手指,就着那泛滥的滑腻,猛地扯下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那根粗大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分泌出透明液体,直直抵上她湿漉漉的屄口时,两人都满足地喟叹一声。马舒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充满绝对力量感的男性躯体,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尤其是那腰胯间蓄势待发的大肉棒,让她心尖都在发颤,又涌起无边无际的渴望。

“自己来,还是我来?”陈逍用龟头磨蹭着那翕张的穴口,感受着层层软肉的吸附,却坏心眼地不进去。

马舒咬了咬唇,媚眼如丝地瞪他,双手却顺从地扶住他劲瘦的腰,然后主动抬起大屁股,对准那火热的顶端,一点一点,艰难地往下吞。太大了……即使早已湿润,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依然让她有种要被劈开的错觉。她发出细细地抽气声,额角渗出细汗。

陈逍享受地看着她努力吞吐的模样,看着她因用力而更加挺耸颤动的雪白胸脯,看着她脸颊上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迷醉表情。直到她吞入大半,他才猛地扣住她肥美的大屁股,向下一按!

“啊……!”马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瞬间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

但这只是开始。陈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凶狠地冲撞。

陈逍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臂弯,整个人俯在她身上,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到花心。

“叫出来。”他命令,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啊……慢、慢点……太深了……”马舒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肌,在那光滑紧实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长得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紫红色的龟头次次重击着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却又无比充实的快感。

陈逍低头,咬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大手揉捏着另一边,粗粝的指腹剐蹭着娇嫩的乳晕。“这就深了?还有更深的。”他腰部动作猛地一变,不再是直来直往,而是开始画着圈研磨,或者快速浅插数十下后,狠狠一次深入到底,碾磨着最深处。

“唔嗯……别……这样……要坏了……”马舒被他花样百出的撞击弄得溃不成军,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小腹一阵阵收紧。她感到那根大肉棒在自己体内更加胀大,搏动着,似乎要撑破她。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顶点时,陈逍却突然停了下来,只留最顶端浅浅卡在穴口。

“想要?”他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

“要……给我……”马舒眼神涣散,扭动着腰臀去追寻,却被他牢牢按住。

“说,谁干得你这么爽?”他拍了一下她雪白丰腴的大腿,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

“……你……陈逍……弟弟……干死我了……”马舒已经顾不得羞耻,只想被填满,被撞击。

“乖。”陈逍满意地一笑,腰身猛地一沉,再次贯穿到底,同时手指精准地找到她腿间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双重刺激之下,马舒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尖叫,美鲍剧烈地痉挛收缩,温热的蜜液一股股涌出,浇淋在陈逍的龟头上。她又达到了高潮。

陈逍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收缩的时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撞击得她臀肉啪啪作响,床也跟着剧烈晃动。

“啊……啊……不行了……太多了……”马舒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持续猛干,快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叠加着冲向新的高峰。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只能无助地承欢,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陈逍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是钉在床上,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急速冲刺后,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马舒被他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再次迎来了高潮。发泄过一次的陈逍并未满足,只是略略退出,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转过去,趴好。”

马舒浑身酥软,依言翻身,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饱满如蜜桃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湿润嫣红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屁眼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陈逍眼前,视觉冲击力惊人。

陈逍跪在她身后,欣赏着这绝美的风景,大手重重揉捏着那两团雪白肥腻、弹性十足的大屁股,看着它们在指缝间变形。“屁股真他妈肥,天生就是挨操的料。”他哑着嗓子评价,粗大的肉棒抵上湿滑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再次齐根没入。

“啊!”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接地撞到花蕊。马舒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陈逍双手掐着她的柳腰,大肉棒稳定而有力的后入撞击。每一次进入都直捣黄龙,退出时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小小小小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雪白的背部随着撞击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身下晃动出乳浪,臀波荡漾,这画面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叫爸爸。”他一边狠干,一边命令。

“……爸、爸爸……轻点……爸爸操死我了……”马舒意识模糊,羞耻的话脱口而出,反而带来更变态的快感。

“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陈逍喘着粗气,变换了一下角度,开始用龟头专门研磨她体内花蕊。这个技巧让他很快就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吸吮。

“啊呀呀……那里……就是那里……好酸……要丢了……爸爸……”马舒语无伦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又被陈逍捞起腰继续狠干。

这次陈逍没有立刻射精,而是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又抽插了上百下,直到她几乎要晕过去,才将滚烫的第二波精液灌入她深处。连续高潮和承受了猛烈冲击的马舒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和汗水,胸口剧烈起伏。陈逍也喘着气,躺在她身边,肉棒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牛奶,亮晶晶的。

他没有立刻开始下一轮,而是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和圆润的臀上温柔地抚摸。这种高潮后的温存与之前暴烈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让马舒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累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马舒猫儿似的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但陈逍的手很快就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脊背滑到臀缝,手指在那微微开合、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周围打转,偶尔探入一点点,勾出更多蜜液。

“还湿着呢。”他低笑,语气是十足的流氓,“看起来还没喂饱。”

马舒脸一红,却没有反驳,只是扭了扭身子。

陈逍眼神一暗,忽然将她往下推了推。“趴着,头低下去。”

马舒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随即,她感觉到火热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马舒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张开红唇,将那根沾满两人牛奶、依旧粗大硬挺的肉棒含了进去。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她却奇异地并不反感,反而有种更亲密的归属感。她生涩地吞吐着,用舌尖舔舐过龟头的棱沟和柱身,小手也配合着抚弄下面的囊袋。

陈逍仰着头,发出舒服地喘息,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动,控制着节奏。“对……就是这样……深一点……用舌头绕……”他指导着,享受着她口腔的温热紧致。这对马舒而言是一种全新的、略带羞辱却极度刺激的体验,她渐渐掌握了技巧,吞吐得越发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

在她快要窒息时,陈逍抽了出来,将她重新拉上来,吻住她,分享着她口中自己的味道。然后,他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含住一只饱受蹂躏却依旧挺立的小葡萄,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另一只乳房。同时,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脸埋了下去。

“啊!别……”马舒惊叫,私处被温热的口腔包围,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找到阴蒂,时而快速拨动,时而用力吸吮,比手指更刺激百倍。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愉悦的呻吟,手指再次插入他的黑发,大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极致的快感。

陈逍的口技高超,伺候得她呻吟连连,很快就在他舌头的攻势下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被他尽数吞下。

“上来,自己动。”陈逍躺平,拍了拍自己依旧昂扬的肉棒。

马舒撑起酸软的身体,跨坐上去,扶着那根大肉棒,缓缓坐下。尽管骚屄早已泥泞不堪,再次被完全填满时她还是满足地叹息一声。她开始上下起伏,由慢到快,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

陈逍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春色。她骑乘时,那对豪乳跳动得惊心动魄,乳波荡漾,柳腰扭动如蛇,肥臀起落间,水光淋漓的穴口吞吐着他肉棒的景象更是淫靡到极点。他伸手握住那晃动的美乳,用力揉捏,手指掐弄小葡萄。

“快一点……对……扭腰……嗯……夹紧……”他出言指导,享受着她主动的服侍。

马舒渐渐找到了感觉,越动越快,内壁有意识地收缩吸吮,快感不断累积。她仰起头,长发披散,脸颊上尽是迷醉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陈逍让她转过去,背对着他坐下。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深入地进入,也能让他尽情揉捏把玩她肥美雪白的臀瓣。马舒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上下抽插,每一次坐下都让臀肉与他小腹撞击,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陈逍双手掐着她的水蛇腰辅助发力,时而向上顶刺,撞得她花枝乱颤。

“不行了……没力气了……”马舒很快又泄了身,软倒在他身上。

陈逍却不放过她,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抱着自己的脖子,双腿环住自己的腰。他则站在床边,托着她的大屁股,开始了有力的托举抽插。这个姿势极其耗费体力,却能让进入达到前所没有的深度。马舒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托举和撞击,这种完全被掌控、随他摆布的感觉让她疯狂。

“啊……好深……顶到了……心都要顶穿了……逍……老公……”她胡乱地喊着,内壁剧烈收缩,迎来高潮。

陈逍也到了极限,将她压在床上,最后几十下迅猛的冲刺后,将滚烫的第三波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马舒被烫得神魂俱颤,眼前白光闪烁,达到了今晚最猛烈高潮,几乎昏厥过去。

他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眼神涣散、只会无意识呻吟的马舒抱起来,走到房间里的全身镜前,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好。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她全身潮红,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胸前巨乳晃荡,被他从后面紧紧搂住,双手覆在她美乳上揉捏;她双腿发软,全靠他支撑,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沫的淫液。

“看看你自己,舒姐。”陈逍对着她通红的耳朵低语,撞击的力度加大,“多骚,多欠干。让观众看看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私下里是怎么被干得喷水的。”

视觉的刺激和耳边的淫语让马舒羞耻到了极点,却也兴奋到了极点,她看着镜中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骚屄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收缩,第五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尖叫着,蜜穴喷涌出大量的淫液,溅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地毯。

陈逍也被她这次激烈的高潮刺激得闷吼连连,将她抵在冰凉的镜面上,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耸动,进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红肿的臀瓣,卵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会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身体撞在镜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他低下头,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然后再一声低沉的咆哮中,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牛奶,深深射入她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镜子被两人的汗水、牛奶和呼出的热气模糊了一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浓烈的情欲气息久久不散。

陈逍侧身将她汗湿的身体搂入怀中,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美背脊和腰窝。马舒像一只餍足的猫,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长夜果然漫漫。

陈逍看着怀中女人潮红未褪、娇艳欲滴的脸,感受着她身体极致的柔软与润泽,心里那点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这具熟透的、风情万种的身体,果然是一个宝藏。虽然今晚“爆装备”似乎运气不佳,但这过程本身,已足够回味无穷。

马舒缓过劲来,微微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脸又是一红,却将身体更贴近他一些,低声道:“……你这家伙,真是头不知疲倦的驴子。”

陈逍喘着气,抱着彻底瘫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马舒回到床上。她像被玩坏的人偶,眼神失焦,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吻痕、指痕、齿痕,胸前、腰侧、臀瓣,无处不在。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情动后的粉红,汗津津的,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对豪乳上布满了被用力揉捏后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大腿根部和臀缝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液体,红肿的熟屄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白色牛奶液体……

陈逍躺在她身边,一只手仍流连地抓捏着她那弹性惊人的臀肉,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心中却有些无奈。尽管战况如此“激烈”,持续时间不短,花样也够多,但系统界面依旧沉寂。看起来,单纯的肉体耕耘,即使强度再高,若缺少某种“情感共鸣”或“特殊状态”,似乎也无法触发“掉落”。

他侧过身,看着身边这具熟透了的、任他采撷的丰腴肉体,手指划过她汗湿的鬓角。看起来,明天真地得换种思路了。不能只靠蛮干,得走点“心”,至少,得让她更“开心”、更“投入”才行。

马舒在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中,迷迷糊糊感觉到他的触碰,本能地向他怀里钻了钻,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沉沉睡去。房间里,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久久不散。

翌日来到大厅,陈逍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精神带着明显的倦怠,但身板依旧挺直,那种慵懒的疲惫感反而给他添了几分落拓不羁的味道。沈梦辰一眼就瞧见他这副“操劳过度”的模样,心里那股酸水儿直往上冒。她趁着众人还没完全聚齐,几步小跑到陈逍身边,今天她穿了件低领的紧身打底衫,外面罩着餐馆围裙,但围裙带子勒在腰间,反而更凸显了上半身惊心动魄的饱满和纤细的柳腰。

她凑得极近,几乎咬着耳朵,声音又低又急,带着难以掩饰的醋意和一丝心疼:“有必要这么卖力?用得着这么拼吗?”她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发香,喷在陈逍耳侧,“你到底是抱大腿……还是为了“抱大腿”?”话里的暗示露骨又尖锐。

陈逍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嗔怪和关切的俏脸,还有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几乎要蹭到他胳膊的柔软胸脯,懒洋洋地笑了笑。心想,同样都姓马,马舒知情识趣,身材润泽饱满,可比之前那位“前任”让人舒心多了,也算是某种慰藉。当然,更重要的是……“爆装备”啊,不努力耕耘怎么行?

“你瞎说什么呢。”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沙哑,“真就是困,睡眠不足。没事。”说着,还故作自然地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背的肌肉在薄衫下鼓胀出流畅的线条。

“少骗我!”沈梦辰瞪圆了眼睛,那眼神水润润的,恼火中夹着委屈,“我就在你隔壁!想红也不能这么不要命吧?小心……小心折寿!”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恶狠狠,但更像是赌气,心里却酸涩得厉害。她昨晚听着隐约的动静,翻来覆去几乎没合眼。

众人陆陆续续到齐,却独独缺了最爱主持会议的小明哥。正奇怪着,十分钟后,小明哥和何导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脸颊上都堆满了笑容,尤其是何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各位!说个天大的好消息!”何导刚站定就忍不住了,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昨晚我们节目首播,收视率破2!同时段全国第一!而且网络播放量,刚刚也破亿了!”

旁边的小明哥立刻带头鼓起掌来,手掌拍得通红。其他人先是一愣,随即也跟着稀稀拉拉地鼓掌,脸颊上多是茫然和不解:节目流程和前几季差不多啊,怎么突然就爆了?

何导看出众人的疑惑,但他不可能明说后台数据显示,流量高峰和热搜话题几乎全绕着陈逍和马舒的“孽缘”以及陈逍那首撩人的弹唱。他打了个哈哈,勉励了大家几句,宣布今天额外加餐庆祝,便让大家散了。

等众人散去,何导立刻给陈逍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两人以前一后上了二楼会议室。

关上门,何导搓着手,看着陈逍,那眼神热情得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陈逍啊,组织……咳,节目组现在交给你个重要任务!”

陈逍随意地在椅子上坐下,长腿交叠,即便面带倦色,那种闲适又隐隐掌控场面的气场依然在。“导演,又有什么指示?”他猜测,难道节目组下一个炒作目标是姚安那类清纯小花?

何导没直接回答,而是笑眯眯地打量着陈逍,越看越觉得这小子真是自己的福星。他忍不住想,自己要是有个女儿,非得想办法撮合给陈逍不可……这念头一闪而过,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但足以说明他对陈逍的满意。

实在是因为台里竞争太惨烈。《中餐馆》这一季的冠名商,还是他靠老脸和关系硬求来的。如果这季再没水花,下一季铁定被砍,他在台里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走投无路之下押宝陈逍,没想到首期就炸出这么漂亮的成绩,只要能稳住,这季绝对要爆!

“陈逍。”何导拉着陈逍坐到会议桌旁,甚至亲自起身,殷勤地给陈逍泡了杯茶,茶香袅袅。“首期收视率开门红,根据后台的热搜关键词和弹幕分析,观众爱看什么,我们心里大概有数了。”他把茶杯推倒陈逍面前,姿态放得很低,“我们给你规划了几个接下来可以重点“发挥”的方向,你好好看看,咱们一起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陈逍看着何导这殷勤备至的模样,心里明镜似的。他客气地摆摆手,接过茶杯,手指无意间擦过何导的手背,脸颊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导演您太客气了。我能来这个节目,还得谢谢您给机会。有什么想法,您直说,我配合。”他抿了口茶,眼神透过蒸腾的水汽看向何导,平静之下,是猎人审视猎物般的冷静与评估。节目组想利用他炒热度,他何尝不是需要这个平台和曝光来完成自己的“任务”互利互惠罢了,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捞到的好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