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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33章台里娜姐你要吗?加料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5万 字

马舒歪着头,眼波在他脸颊上流转了几圈,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点自嘲的凉意。“不过……”她拉长了语调,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两个胳膊完全搭在了陈逍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饱满诱人的豪乳更显突出,几乎要抵上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我现再也算半过气了,黑料一堆,风评又差。你干嘛不找个正当红的一线?跟着我,我能给你提供多少帮助?”

陈逍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温软压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合了香水与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气息。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女人嘴上质疑,眼神里的动摇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却藏不住。他脸颊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混杂着野心与无奈的哂笑,手臂很自然地虚扶在她腰侧,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丝质衬衫下那圆润的腰臀曲线。“姐,一线的门槛多高啊?我这样声名狼藉的新人,连人家的面都难见着。”他稍微压低声音,带着点刻意的依赖和讨好,“你在圈里这么多年,人脉、门路,总归比弟弟我广得多。”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触感滑腻。“而且,姐。”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着她敏感的肌肤,“我就要一个机会,一个能露脸、能出声的缝儿。我对自己的玩意儿。”他顿了顿,意有所指,“不管是哪方面的“才华”,都还有点信心。以后,可得多提携弟弟啊,弟弟下半辈子……说不定就靠姐你了。”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旖旎不清,眼神却带着钩子,直往她眼里钻。

马舒被他这番连消带打、又奉承又暧昧的话弄得心头一阵酥麻,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手指陷进他结实饱满的三角肌里。那充满弹性和力量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她歪着的头慢慢正回来,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暧昧得拉丝。“陈逍。”她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看透世情又甘心沉溺的复杂,“事先说好,我不能保证什么。江湖风大浪急,我自己也飘着呢。但以后……但凡有合适的机会,我能带上你的,都带着。至于能混出什么名堂。”她红唇微启,气息拂过他唇畔,“看你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默许的信号。陈逍眼底那点玩世不恭的光芒倏地一盛,扶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绵软丰硕的挤压变形,和她骤然加快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的震动。另一只手则迅速扣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低头就吻了下去。

那个宣示主权般的吻,如同点燃干柴的烈火,瞬间焚毁了所有试探与矜持的藩篱。陈逍的手臂像铁箍般收紧,将她丰腴柔软的躯体彻底按进自己怀里,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马舒只是最初僵硬了微不足道的一瞬,随即,那被漫长孤寂和复杂娱乐圈生涯压抑已久的炽热情潮,便被这个年轻男人强悍、不容置疑的侵略彻底引爆。她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呜咽,很快化为更热烈地喘息,环住他脖颈的手臂用力,手指深深陷进他浓密发根,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久未经受雨露滋润的土地,一旦遇到狂暴的甘霖,其饥渴与回应是汹涌澎湃的。她身体不自觉地在他坚实如铁的怀抱里磨蹭、扭动,那浑圆饱满到惊人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衣料,反复挤压、摩擦着他紧绷如岩石的大腿肌肉,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清晰的欲望形状。

吻得愈发深入、狂野,舌尖勾缠,交换着彼此火热的呼吸与唾液,带着一点烟草味的霸道和她口中淡淡的甜香。陈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绵软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变形,那份沉甸甸的丰腴与弹性,隔着衣物也能勾起最原始的攫取欲。他的手早已从她的水蛇腰侧滑下,重重地握住了那两瓣堪称极品的水蜜桃臀肉,五指深陷进惊人的弹软之中,用力揉捏,感受那饱满肉感在掌心的颤动和惊人的回弹力。

良久,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两人才略微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陈逍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平日里精明世故的眸子此刻水光潋艳,迷离失焦,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润泽欲滴,像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撷。他低笑,胸腔震动,带着事前的沙哑和一丝得逞的野性:“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这话在此刻此景,配合他依旧紧紧禁锢着她的姿态和那双燃烧着赤裸欲望的眼睛,显得意味深长,远不止于口头承诺。

马舒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他宽阔厚实的肩膀上,脸颊紧贴着他颈侧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脉搏,那强健的生命力让她心颤。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的、独特的雄性气息,感受到他衬衫下壁垒分明的肌肉块垒所蕴含的爆发性力量。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肉体的压迫感,让她久旷的身心涌起一阵阵混杂着羞耻和巨大渴望的酥麻。她缓了缓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还有一丝看透世情的怅然与放纵前的最后声明:“陈逍,我不是马蓉……这个圈子里,真真假假,逢场作戏,我见得太多,也累得不想分辨了。”她抬起头,手指带着些许凉意,划过他棱角分明、带着胡子的下颌线,眼神复杂,“我不会管你,也没那心力去管。你想干什么,随你……只要别太过分,别把场面弄得太难堪,让大家下不来台。”

话已至此,所有心照不宣的障碍都已清除。这不是纯爱宣言,而是成年男女间基于欲望、利益与某种危险吸引力的赤裸盟约。陈逍听懂了,他眼底的光芒更盛,那是一种混合了野心、情欲和掌控欲的火焰。

“明白,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俘获,“那今晚……就先不管别的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探索。那只揉捏着她大屁股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探,穿过她衬衫下摆,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后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手一片温润滑腻,柳腰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让人血脉喷张的对比。马舒轻轻一颤,却没有阻止,反而将身体更贴向他,仰起头,再次主动吻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舐。

这无疑是最后的信号。陈逍低吼一声,双臂猛地用力,竟然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马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紧他的脖子,那双包裹在修身裤子里、笔直修长得腿在空中晃荡。陈逍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里那张不算宽大的床。她比他想象中还要丰腴一些,但那沉甸甸的手感反而更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将她略显禽兽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马舒的身体弹性十足地颠了颠,胸前那对巍峨高耸的玉峰随之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陈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战利品”。马舒仰躺着,脸颊上红潮遍布,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红唇微张喘息着。她似乎也放弃了最后的矜持,一只手甚至慢慢滑到自己胸前,开始解那本就绷得很紧的衬衫纽扣。

陈逍动作更快。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手臂上贲张的血管和清晰的肌肉线条,在房间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最原始、最直接的雄性力量感。他没有丝毫犹豫,像一头盯紧猎物的豹子,猛地压了下去。

“嗯……”沉重的躯体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让马舒满足地喟叹出声。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肌肤相亲。陈逍急切地吻着她的唇、下巴、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同时双手粗暴地扯开她已然半解的衬衫,连同里面那件精致的蕾丝内衣一起推倒上方。顿时,一对雪白硕大、浑圆挺拔的玉兔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然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他妈大……”陈逍毫不掩饰地赞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欲念。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舔弄,另一边则用带着薄茧的掌心粗暴揉捏,感受那难以置信的绵软与弹性在手中变幻形状。马舒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他汗湿的背肌,在那结实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前戏在粗暴与急切中进行。陈逍的手一路向下,解开她的裤扣,连同内裤一起扯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萋萋芳草并不浓密,反而更衬托出下方饱满肥美的骚屄轮廓,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合,已然湿润滑腻,泛着诱人的水光。

“舒姐,你这……真是熟透了,水都流出来了。”陈逍邪气地笑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已然泥泞的穴口,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温热与湿滑的包裹。他技巧性地抠挖、旋转,寻找着那敏感的凸起。

“啊……别……别弄了……直接……进来……”马舒被他手指玩弄得浑身乱颤,双腿不自觉地大大分开,露出最隐秘的风景。她扭动着丰满的腰臀,雪白肥硕的屁股在深色床单上摩擦,淫水越来越多,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羞人声响。长期的舞蹈训练让她的水蛇腰臀力量极好,扭动起来弧度惊人,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如同水波荡漾,看得陈逍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又暴涨了几分。

“急什么?好东西得慢慢尝。”陈逍非但不急,反而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晶莹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放进自己嘴里吸吮,“啧,甜的。”

这极具侮辱性和挑逗性的动作让马舒脸颊爆红,羞耻感混杂着更强烈的兴奋冲垮了理智。“你……混蛋……啊!”

她的话被一声更尖锐的惊叫打断。因为陈逍已经俯身,将头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脆弱的花园,紧接着,湿滑灵活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了猛烈的进攻。舔、吸、啜、拨弄……各种技巧轮番上阵。

“啊啊啊……!停下!要死了!陈逍!啊哈……不行了……”马舒的反应剧烈得超乎想象。她双腿猛地夹紧陈逍的头,柳腰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追逐那要命的快感。从没有过得激烈口舌服务,让她这个经历过风浪的女人也瞬间溃不成军。粗糙的舌面摩擦过娇嫩敏感的阴蒂珠,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手指胡乱地抓扯着床单,脚趾紧紧蜷缩,全身皮肤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

仅仅几分钟,马舒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牛奶从花蕊深处喷涌而出。“去了……我去了!啊啊……!”她发出失控的尖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像过电般抖动,美鲍剧烈收缩,淫水汩汩外流,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陈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淫乱乳白的蜜液,看着眼前这具因为高潮而更加美艳诱人的裸体……肌肤泛红,香汗淋漓,硕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微微抽搐,那双雪白肥美的大腿无力地张开,中间泥泞不堪的蜜穴还在微微开合。他满意地笑了,这才不紧不慢地脱掉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那根狰狞粗长得肉棒弹跳出来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马舒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昂首怒立,散发着骇人的热力和侵略性。

“姐,这才刚开始呢。”陈逍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将那修长得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肥美的骚屄完全暴露,也使得她纤细的柳腰和丰硕的大屁股形成更诱人的曲线。他没有丝毫迟疑,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截然不同的、被彻底撑开填充的饱胀感甚至带来一丝撕裂的痛楚,让马舒瞬间仰起脖子,发出近乎痛苦地尖叫。太粗、太长了!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然而紧随其后的,是前所没有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空虚得到慰藉的极致满足。

“放松,宝贝,你会喜欢的。”陈逍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腔道对自己粗大肉棒的疯狂挤压和吸吮,舒爽得头皮发麻。他并没有立刻狂冲猛撞,而是先缓慢地、一寸寸地深入,直到整根尽没,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呻吟的唇,含糊道:“感觉到了吗?全都给你了。”

等到她内壁的痉挛稍缓,适应了他的尺寸,陈逍才开始了真正的征伐。最初的节奏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全根撞入,直捣花心最深处。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床架的轻微摇晃声,在房间里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马舒语无伦次地求饶,却又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臀迎合。她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软绵绵挂在陈逍肩头的大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荡,更添淫靡。

“慢点?刚才谁求着我进来的?”陈逍坏笑,动作却猛地加快加重!从缓慢深插瞬间切换到狂风暴雨般的急速冲刺!粗壮的肉棒化身无情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撞击着她柔软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子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飞溅在两人的腿根和床单上。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了!陈逍!爸爸……爸爸饶了我……啊哈!!”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马舒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胡言乱语,甚至喊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称呼。她那双原本抓住床单的手,改为紧紧搂住陈逍汗湿的腰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甩动,形成一片晃眼的白浪。

陈逍被她这声“爸爸”叫得更是兽性大发,腰胯摆动得越发用力凶悍,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沉浸,让马舒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他抽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不已的雪乳,手指夹住那早已硬挺的小葡萄狠狠捻弄。

双重刺激下,马舒很快又被推上了巅峰。“又、又要去了!给我!用力!撞死我!啊……!!!”她嘶喊着,身体再次剧烈痉挛紧缩,美鲍内壁疯狂绞紧陈逍的肉棒,滚烫的阴精第二次喷涌而出。

陈逍闷哼一声,这极致的包裹和吸吮让他也险些丢盔弃甲。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意,将几乎要瘫软成一摊烂泥的马舒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换个花样,姐。”他拍了拍她那高高翘起、浑圆如满月的雪白的蜜桃臀。这个姿势下,她腰臀的曲线达到了极致……纤细的柳腰深深凹陷,连接着骤然膨胀、肥美多汁的大屁股,中间那道深深地臀缝和若隐若现的菊蕾,以及下方湿得一塌糊涂、微微红肿的蜜穴,构成了一幅能让圣人疯狂的画面。

陈逍跪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挺起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从后方再次凶悍地刺入!

“哦!!!”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紫红色的龟头重重剐蹭着敏感的肉壁,让刚刚经历高潮、异常敏感的马舒再次尖叫出声。这个姿势让她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凶猛狂暴的撞击。肥白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通红的掌印渐渐浮现。她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浸而高亢的呜咽和呻吟。

陈逍像是永不知疲倦的机器,变换着节奏和力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番重捣,时而又快速小幅抽插,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俯身,压在她汗湿的玉背上,啃咬着她光滑的肩胛骨,在她耳边说着下流不堪的情话:“舒姐,你这大屁股,真他娘是极品,撞起来太带劲了……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吗?嗯?水真多,都流到大腿了……”

羞辱性的言语刺激得马舒更加疯狂,她回过头,眼神迷乱地与他接吻,屁股向后迎合得更加卖力。“给……给你……都给你……肏烂我……啊啊……好哥哥……用力……”

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那一吻的黏腻与悸动,但某种更直接、更滚烫的东西已然取代了言语的交锋。陈逍没再给她任何思考或退缩的余地,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马舒惊呼一声,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下意识盘上了他劲瘦的腰身,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这个“考拉抱”的姿势让两人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衣料紧密相贴,瞬间点燃了所有引线。

陈逍就着这个姿势,几步就将她压倒在身后凌乱但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他居高临下,看着身下这具早已在脑海中描绘过无数次、此刻终于触手可及的丰腴裸体。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豁出去的野性,红唇微张,喘息急促。那件丝质衬衫在刚才的纠缠中早已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包裹着的饱满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涛。

“姐。”陈逍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侵略性,“刚才的话,咱们用行动验证验证?”他嘴上说着,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那高耸的峰峦,隔着蕾丝布料重重揉捏。那触感,饱满、绵软又充满惊人的弹性,仿佛一手无法掌握的海浪。马舒从喉间溢出一声长长得、颤栗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弓起,更紧地贴向他。

“验证……你个头……”她骂着,声音却软得像水,手指急切地去解他裤子的纽扣。

衣物很快被粗暴地褪去,丢弃在床脚。两具彻底赤裸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陈逍的体格精壮而强悍,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爆发的力量,皮肤因欲望而泛着火热的温度。马舒则像一尊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出的性感神像,肤色冷白,却在情欲蒸腾下透出粉润的光泽。她胸前那对饱满满满的雪峰彻底摆脱束缚,巍然耸立,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颜色是诱人的深樱红。那柳腰细得惊人,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却连接着骤然怒放、圆润如满月的大屁股,肥美的臀肉紧实挺翘,弧线完美。一双长腿匀称笔直,此刻微微分开,露出其下幽深湿润的秘密花园。

没有更多前戏,急不可耐的双方都等不了那么久。陈逍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腰身一沉,那早已怒张昂扬、尺寸惊人的粗硬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嫣红穴口,猛地一贯到底!

“啊……!”马舒的尖叫冲破喉咙,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有些撕裂感的极致胀痛与快意齐发的呐喊。太深了,太满了,那滚烫坚硬的楔子仿佛直接钉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将她所有空虚和饥渴瞬间捅穿、填实。

陈逍也发出一声低吼,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吸附绞紧他的昂扬,带来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感受着那致命的包裹与蠕动,然后便开始了疾风暴雨般的征伐。

初始是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便于他深深进入,也便于他欣赏身下美景。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粗硬的肉棒剐蹭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抑制不住的淫声浪语。她胸前那对硕大白嫩的美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硬挺的蓓蕾在空中颤抖。陈逍俯身,一口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肆意揉捏把玩另一团绵软,手指夹弄拉扯那颗硬豆。

“嗯……哈啊……慢、慢点……太深了……陈逍……你个混蛋……”马舒语无伦次,双腿却自觉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脚踝在他臀后交叉锁紧,将他更深入地拉向自己。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偶尔闪过得矜持,柳腰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冲击,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情动的红晕。

“慢不了,姐。”陈逍喘着粗气,从她胸口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你这身子,生来就是让男人往死里干的。瞧你这骚样,水漫金山了都。”他话语粗俗直白,动作却配合着言语,更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次次重击花心。

强烈的快感堆积,马舒很快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脖颈后仰,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利的泣音,骚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那肆虐的凶器,温热的潮水汹涌而出。

陈逍闷哼一声,快感加剧,但他强忍着射意,稍微放缓节奏,待她高潮的余韵稍退,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趴跪的姿势。“换个花样,姐。”

马舒顺从地趴伏下去,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肥腴、圆如满月的臀肉,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和下方那处早已红肿湿润、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一览无余。这姿势将她柳腰的纤细与大屁股的丰硕对比得更加惊心动魄。陈逍跪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握住那晃眼的柳腰,挺腰再次深深刺入。

“啊呀!”这个角度的进入似乎更深,直抵要害。马舒上半身几乎塌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肥美的臀肉因为撞击而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陈逍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溅湿两人的腿根。他欣赏着那肥臀被自己撞得不断变形又弹回的淫靡景象,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屁股撅高!对,就这么骚!”他一边撞击,一边用手指找到她臀缝前端那粒早已硬胀突起的阴蒂,快速画圈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马舒很快又濒临崩溃。“不行了……又要……要去了……别揉那里……啊!!”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更剧烈的高潮,浑身抖如筛糠,小骚屄疯狂咬噬。

陈逍抽身而出,将她翻过来,自己仰躺在床上。“上来,自己动。”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马舒早已被干得神魂颠倒,依言跨坐上去,扶着那根依旧青筋暴起、沾满她汁液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沉下腰。“嗯……”她仰起头,长发散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当完全吞没后,她开始扭动柳腰,上下起伏。

这个体位让她掌握了主动,也让她能将自身最诱人的部位完全展示。她双手撑在陈逍结实如铁的腹肌上,柳腰如蛇般灵活扭动,肥美白嫩的臀瓣起落沉浮,吞吐着那根巨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动作疯狂抛动,乳波荡漾,顶端的红梅颤巍巍地勾人心魄。她闭着眼,脸颊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催促:“好深……顶到了……再……再重点……对……”

陈逍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美乳,感受那惊人的柔嫩滑重量,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继续拨弄那颗敏感的肉蕊,同时向上挺胯配合她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准。

马舒在这种掌控与刺激下很快抵达第三次高潮,她尖叫着伏倒在陈逍胸膛上,身体剧烈抽搐,花径内阵阵紧缩。

陈逍将她抱下来,并未停歇。他站起身,将她一把拉起,推倒冰冷的墙壁上。让她背对自己,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弯,门户大开。“站着来,更刺激。”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她几乎单腿站立,全靠陈逍的手臂和墙壁支撑。这个角度的进入异常深入且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与墙壁碰撞,发出闷响。失重感和强烈的刺激让她惊慌又兴奋,指甲抠进墙壁。“慢……慢点……要坏了……啊!爸爸……饶了我……”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她口不择言,喊出了禁忌的称呼。

这声“爸爸”无疑火上浇油。陈逍眼睛发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兽,冲刺得更加狂暴凶狠,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墙上。粗糙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她失控的哭叫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陈逍低吼一声,将她那条腿放下,转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就着“考拉抱”的姿势,边走边继续挺动。这个姿势对臂力和核心力量要求极高,但陈逍做起来似乎毫不费力,展现出可怕的体能和掌控力。他抱着她在不大的房间里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深深地贯穿。马舒只能紧紧抱着他,头埋在他颈间,咬着他的肩膀抑制尖叫,感觉自己像个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使用,这带来了强烈的征服感和羞耻快感。

走到窗边的矮柜前,陈逍将她放在柜子边缘坐下。他站在她两腿之间,这个高度恰好让他能够更顺畅地发力。他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瓣,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开始新一轮的深入浅出。柜子边缘硌着她肥美的臀肉,微微的痛楚混合着下身被疯狂占有的快感,让她陷入一种恍惚的境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汗湿的、颤动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逍俯身,再次含住她胸前颤抖的蓓蕾,用力吸吮,留下深深地吻痕。同时,他的手绕过她的臀,手指摸索到那处紧致收缩的菊蕾,带着她分泌的滑腻,试探性地按压。马舒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不……那里不行……”

“试试看,姐。”陈逍的声音带着诱哄和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指缓缓挤入那紧窄的入口。

前所没有的刺激让马舒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猛地涌出一股热牛奶,达到了第四次高潮,这一次来得格外猛烈,她几乎晕厥过去。

陈逍将她抱离矮柜,两人一起摔进旁边柔软的沙发。沙发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和激烈的动作,发出吱呀的抗议。在这里,陈逍尝试了“反向女牛仔”,让马舒背对自己坐下,他则从下方深入,这个角度能更精准地剐蹭某一点。又换成“侧入式”,两人侧躺着交缠,他的一条腿压在她肥美的腿间,深入的同时,手还能自由地抚遍她全身的敏感带。

从沙发到地毯,房间的每一处似乎都成了他们的战场,留下了情欲的痕迹和潮湿的水渍。陈逍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变换着各种姿势,发掘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用最直接粗野的语言刺激着她的神经,将她一次又一次抛上欲望的顶峰。

陈逍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将他能想到的、适合的姿势几乎都在马舒这具丰腴性感到极致的身体上尝试了一遍。每一次姿势变换,都带来全新的刺激角度和快感体验。马舒也从最初的羞耻、半推半就,到后来的彻底放开、主动迎合,甚至主动要求尝试某些让她觉得格外刺激的姿势。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汗水、唾液、淫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期间,马舒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阴蒂高潮、骚屄深处的痉挛、混合性的全身颤抖……有时是绵长而剧烈的,有时是短暂而密集的。她时而失神地张大嘴巴,发出无声地呐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时而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陈逍,在他耳边淫声浪语地求饶或鼓励。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只为愉悦而生的工具,在陈逍强悍的进攻下一次次被推上极乐的云端。

而陈逍,也凭借着他惊人的体力和控制力,在享受这具尤物带来的无边快感的同时,一次又一次将濒临爆发的欲望压下去,延长着这场盛宴。直到感觉马舒真的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身体软得如同一摊春泥,连呻吟都带着沙哑和无力,美鲍虽然依旧湿滑紧致,但收缩的力度已然大不如前时,他才终于不再忍耐。

他将几乎昏迷的马舒再次摆成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只是将她的双腿压得极开,几乎对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能让进入达到最深的程度。他俯视着她潮红遍布、布满泪痕和汗水的娇艳脸庞,看着她失焦迷离的眼眸,最后一次发起总攻。

“看着我,舒姐。”他命令道,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一轮冲刺。每一击都沉重无比,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连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马舒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哈……”声,眼神涣散地看着身上这个如同野兽般征服自己的年轻男人。

在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撞碎她骨盆的深入捣弄后,陈逍低吼一声,虎腰猛地一挺,将肿胀到极点的龟头死死顶住她花心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淫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子宫的入口!

“烫……好烫……满了……”马舒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一颤,花蕊口传来被灼烧般的刺激,引发了又一次浅而密集的高潮抽搐,美鲍本能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所有牛奶都榨取出来。

陈逍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柔软、湿滑且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绝妙裸体。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球上。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色奶水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熟屄和股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痕迹。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息,还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

陈逍侧身躺下,将几乎虚脱的马舒搂进怀里,大手依旧流连地抚摸着那滑腻的背脊和依旧弹性惊人的臀瓣。马舒像只乖顺的猫,蜷缩在他怀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还行吗,姐?”陈逍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调侃。

马舒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音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不知是抗议还是满足。

陈逍笑了,他知道,这座看似坚固的成熟堡垒,今晚已被他彻底攻陷,并且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他搂紧怀中这具丰腴滑腻的肉体,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片刻的温存与征服后的宁静。

几小时候,陈逍独自靠在床头,意识沉浸在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界面。当他看到马舒“掉落”的作品时,饶是他见多识广(系统意义上),也忍不住挑了挑眉,脸颊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惊讶和玩味的笑意。

《大碗宽面》。

这歌名……他回味着不久前那具丰腴润泽、热情如火的身躯,再联想马舒早年确实热衷嘻哈、打扮前卫的形象。啧,这人设和“掉落物”,还真是有种荒谬又贴切的契合感。

虽然这歌也没什么品味,但是只要不再是那些土味情歌就行,陈逍这样宽慰着自己。

床底下的空间逼仄,灰尘味混合着陈逍房间里独有的、此刻还残留着的某种激烈情事后散不尽的暧昧气息,直往沈梦辰鼻子里钻。她蜷缩着,四肢早就麻木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尤其是那双白天还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长腿,此刻又酸又麻,针扎似的细密疼痛顺着大腿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上爬。她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暗骂自己鬼迷心窍,怎么就脑子一热跑来找他?更恨不得时间能快进,或者自己会隐身。

哎……

她在心里第一百次叹气,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听着外面终于彻底没了动静。只有陈逍似乎去了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水声停了,脚步声回到房间,接着是床垫轻微的吱呀声……他躺下了?

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试图挪动一下发麻的腿,却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酸麻感瞬间炸开,让她差点哼出声,赶紧死死咬住嘴唇。抬腕借着从床底缝隙透进的微弱光线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多了。那个女人才走不久……空气里好像还浮动着那种女人动情时特有的甜腻香气,和她自己身上沐浴露的水蜜桃味格格不入,却更刺激着她的神经。

就在她以为陈逍已经睡着,盘算着如何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爬出去时……

“梦姐,睡着了没?”

男人压低的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后的沙哑慵懒,突然在头顶响起。紧接着,一张脸出现在床沿边,他竟是直接蹲了下来,自上而下地看向床底。

四目相对。

沈梦辰那双因为紧张、委屈、羞窘而睁得滚圆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直直地瞪着陈逍,里面写满了控诉和难堪。

“陈逍,你……你太过分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愤怒,只是这愤怒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显得底气不足,更像是一种娇嗔的埋怨。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袍早就蹭得凌乱不堪,腰带松脱,领口更是大开,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丘壑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因为气愤和姿势,饱满诱人的豪乳剧烈起伏着。

陈逍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但脸颊上立刻摆出十足的歉意和无奈。“梦姐,真对不住,害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为蜷缩而更显圆乎乎曲线和光裸紧实的大腿,“待了这么久。来,我拉你出来。”

他伸出手,结实有力的手臂探进床底,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握住的力道很稳,不容拒绝地将她往外带。沈梦辰借着他的力道,一点一点,姿势别扭地从床底挪了出来。麻木的四肢在恢复知觉的过程中带来更强烈的酸麻刺痛,她几乎是半瘫软地被他拉出来,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陈逍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水蛇腰肢,将她半搂半抱地稳住。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根本形同虚设,他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细腻滑腻的肌肤和柔韧的曲线,而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温香软玉,触感惊人。

“很……很晚了,我……我该回去了。”沈梦辰站稳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想从他怀里挣脱,脸颊上火烧火燎,根本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只随意套了条运动裤的赤裸胸膛。那上面或许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划过壁垒分明的腹肌。

“别急。”陈逍却没立刻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一些,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俘获,“腿麻成这模样,怎么走?歇会儿,等血液流通了再说。不然半路摔了,我更过意不去。”他说话时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刚洗漱过得清新和一丝属于他本身的、强烈的男性气息。

沈梦辰被他搂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炙热体温,那热度仿佛能穿透薄薄的衣料灼伤她。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声音细如蚊蚋:“算了……我就住隔壁,几步路地事……你……你也累了,早点睡吧。”她这话说得言不由衷,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腿麻,还是因为别的。

陈逍当然能感觉到怀中这具年轻饱满身体的轻微颤栗和那份欲拒还迎。他目光扫过她通红的脸颊、轻颤的睫毛,还有睡袍下那呼之欲出的惊人曲线。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多说几句软化,今晚或许就能再“得偿所愿”一次。这念头让他身体某处微微躁动。

但理智很快回笼。马舒刚走,余温未散,系统任务还没提示彻底完成,这时候再把沈梦辰彻底拉下水,变数太多,容易玩脱。贪多嚼不烂,尤其是这种敏感时刻。

于是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种略带疲惫的体贴,终于松开了环着她柳腰的手,改为轻轻扶住她的胳膊,语气真诚了些:“那行,梦姐你慢点。今天……委屈你了。回头我请你吃饭赔罪。”

他这一松手,沈梦辰心里莫名空了一下,竟有点失落。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的睡袍,低低“嗯”了一声,不敢再看他,几乎是踮着脚尖,忍着腿上残余的酸麻,逃也似的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隔绝了内外。

陈逍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轻微急促的脚步声迅速远去,直到隔壁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第二天早上八点,中餐馆大厅里聚齐了人,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昨晚残留的些许微妙气氛。“小明哥”站在中间,拿这个小本本,一板一眼地开着晨会,无非是总结昨天,安排今天,强调团队合作。他声音洪亮,但底下的人心思各异。好不容易等他八八完,众人作鸟兽散,各自忙活开。

小明哥带着林大厨风风火火出门采购去了,昨天生意不错,食材消耗大,小明哥雄心勃勃,嘱咐林大厨今天多备些硬菜、贵菜,要把档次提上去。

前厅暂时清闲下来。陈逍靠在前台边,手里漫不经心地擦这个杯子,眼底带着点熬夜后的淡情色,整个人有种慵懒的倦意。沈梦辰更明显,她坐在离他不远的高脚凳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皮子直打架,哈欠一个接一个,漂亮的杏眼下挂着两抹清晰的青黑,显然是昨夜备受“煎熬”,回去后根本没能睡好。她身上换了件修身的米白色针织衫,下面是条包臀裙,将饱满的胸型和圆润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只是此刻这性感地身段被浓浓的困倦包裹着,反而有种别样的、惹人怜惜的慵懒媚态。

与这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马舒。她今天穿了条藕粉色的连衣裙,料子柔软贴身,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透亮,脸颊上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水润媚意,嘴角噙着的笑意都仿佛比往日甜了几分,走起路来柳腰款摆,那被裙子包裹的臀瓣随着步伐划出饱满诱人的弧线,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蜜桃。

前厅暂时没客人,其他工作人员也各有各的忙。沈梦辰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摆弄花瓶、心情明显不错的马舒,又看了看身边一脸倦怠却依然身姿挺拔、肩宽腰窄的陈逍,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挪下高脚凳,凑到陈逍身边,先飞快地伸手关掉了两人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开关,动作间,针织衫的袖口滑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

“弟弟。”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打哈欠后的微哑,语气却有点怪,“这么困啊?昨晚……没休息好?”

陈逍听出她话里的试探和那点酸溜溜的意味,懒得接这茬,眼皮都没完全抬,目光却扫过她近在咫尺的、因弯腰而更显深邃的领口,那里雪腻的丘壑若隐若现。“有点吧。”他敷衍地应了声,反过来将了她一军,“你不也一样?黑眼圈快掉地上了,梦姐。”

“我是没睡好,你是“累”着了!”沈梦辰被他看得脸颊上微热,却不服输地挺了挺胸,让那饱满的弧度更加凸显,嘴上也不挠人,特意加重了“累”字。她见陈逍不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深邃,带着点倦意,更添了几分捉摸不定的痞气,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她稳了稳心神,又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注意这边,才把身子更凑近些,几乎要贴上陈逍的手臂,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陈逍,问你个事?”

陈逍被她这神神秘秘的模样勾起了一丝兴趣,终于正眼瞧她,挑了挑眉:“嗯?啥事,说吧。”他身体微微侧向她,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领口下的风光和那张带着困倦却依旧明媚的脸。

沈梦辰深吸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她靠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贴到陈逍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化妆品香味:“陈逍,你别看我平时好像没心没肺,大豪放地……但我真拿你当自己弟弟看。”她顿了顿,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说,“你要是想在这圈里出头,想找靠山,找资源……你完全可以有更好地选择,真的!”

陈逍这下真的来了兴致。他慢慢转过头,两人脸对着脸,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细微的血丝和那份认真地神色。“哦?”他发出一个简单地音节,尾音上扬,带着探究和鼓励。

沈梦辰见他听进去了,仿佛受到了鼓舞,身子又往前蹭了蹭,这次,她两团高耸的D罩杯雪白豪乳几乎要擦到陈逍结实的手臂。她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快了些,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马舒姐……她人是挺好,但说真的,她已经过气很久了,自己手上都没多少像样的资源了,怎么带你混?而且,因为之前李小璐那档子“做头发”地事,她也被牵连,名声到现在都没完全缓过来。”她撇了撇嘴,“她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跟着她,能捞到什么好?”

她顿了顿,看到陈逍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并没有反驳,胆子更大了些,红唇贴近,几乎是用气声说道:“如果你想……真想找个能帮上忙的,凭你这条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宽阔的肩膀和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力量感的胸膛,“这身板,这……这混不吝的劲儿,大把的姐姐们,就吃你这一套!我……我都可以给你介绍!”

陈逍听着,心里确实闪过一丝诧异。外界看沈梦辰,多半觉得她是一个凭着好身材和活泼性格在综艺里混个脸熟的花瓶,没想到私下里还有这么点“侠肝义胆”,或者说……是别的心思?他眼底那点玩味和兴趣更浓了。

他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身体也微微向她那边倾斜,形成了一个几乎将她半笼罩的姿势,目光直白地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润泽的唇瓣上,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磁性和调笑的意味:“那……梦姐。”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视线慢悠悠地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在那被针织衫紧紧包裹的惊人曲线上停留了一瞬,“你可以……带带我吗?”

这话一语双关,暧昧至极。沈梦辰被他这直勾勾的眼神和充满暗示的话语弄得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绯红,呼吸都乱了一拍。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慌了一下,但随即又强自镇定,眼神飘忽了一下,竟真的顺着他的话,带着点破罐子破摔和大胆试探的语气,脱口而出:“我们台里的“娜姐”,你要吗?她可是……”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娜姐,那可是比马舒地位高得多、资源也雄厚得多的真正大姐大。

陈逍看着她明明羞窘却强装老练推荐“资源”的模样,还有那近在咫尺、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睫毛和红唇,心头那股邪火和征服欲蠢蠢欲动。他忽然伸出手,手指仿佛不经意地,极其快速地在她滑腻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触感温凉细腻。

“娜姐啊……”他收回手,笑容更深,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紧紧锁住她,“听起来是不错。不过嘛。”他微微俯身,气息喷在她耳畔,“我这个人,比较贪心。眼前有的,总想先尝尝……甜不甜。”

说完,他直起身,仿佛刚才那句极度暧昧撩拨的话不是他说地一般,顺手重新打开了自己的麦克风,恢复了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只有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褪的野性火光。

沈梦辰则僵在原地,脸颊被他刮过得地方像着了火,他最后那句话更是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让她耳根都红透了,心慌意乱,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只觉得被他气息拂过得耳朵,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