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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31章好尴尬啊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4,167 字

陈逍脑子里空白了那么一刹那,这名字……谁?他脸颊上那点惯常的游刃有余差点没挂住。

旁边的沈梦辰笑得肩膀直颤,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短款T恤,下面一条高腰牛仔裤,这一笑,那T恤下摆和裤腰之间就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腰,随着颤动,上半身那鼓囊囊的饱满也跟着起伏,划出诱人的波浪。她看陈逍懵了,特别“好心”地把自己手机递过来,屏幕都快怼到他鼻子底下,上面打着一行字:我闺蜜李一桐!

围坐一圈的其他人,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肩膀抖得像抽风,愣是没一个人出声,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眼神。节目组的摄像机更是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悄无声息地推近,恨不得直接贴上陈逍的脸,捕捉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陈逍心里暗骂一句,面上却稳住了。他接过手机,手指不经意蹭过沈梦辰温润的手背,能感觉到她皮肤细腻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沉下去,胸腔微微扩张,隔着薄薄的衬衫也能感受到底下结实肌肉的轮廓。他对着话筒,声音居然出奇地平稳,甚至带了点磁性的低沉:“是李一桐女士吗?我是陈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大概李一桐也在脑子里飞快检索“陈逍”是哪号人物。幸好,最近他这张脸和名字在八卦版块刷足了存在感。

“哦……是你啊,你好。”几秒钟后,李一桐想起来了,语气礼貌但疏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陈逍抬眼扫了一圈,看着周围那一张张写满“快表演!我们要看戏!”的兴奋脸孔,尤其是沈梦辰,她身子微微前倾,T恤领口因重力垂下,露出更深邃的阴影,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亮光。陈逍心一横,对着话筒,用一种宣布晚饭吃什么的平静语气说:“是这样的,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男人。”

“……”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你神经病吧!”

“嘟嘟嘟……”

忙音传来,干脆利落。

“噗……哈哈哈哈哈哈!!!”憋了半天的笑声像炸弹一样炸开。平时端着架子的“明哥”捂着肚子,笑得直拍大腿;小岳岳更是直接滑到桌子底下,眼泪狂飙。沈梦辰笑得花枝乱颤,一只手揉着自己笑疼的细腰,另一只胳膊自然而然地就搭在了陈逍的肩膀上,半个身子几乎靠过来,那充满弹性的丰满侧乳不可避免地压蹭在陈逍的上臂,温软滑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气息还没喘匀,带着笑音说:“哎呦喂……别、别生气啊陈逍,就开个玩笑!你努努力,加加油,我们依桐眼光高,但说不定……真能被你打动呢?”她说话时仰着脸看他,红唇近在咫尺,气息温热。

陈逍心里骂了句街,但脸颊上没露。他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桌对面的马舒。她也在笑,但那笑容有点僵,嘴角勾着,眼神却有点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件贴身的针织衫把她上半身的饱满曲线勒得更加分明,此刻随着她有些不自然地呼吸,起伏得让人心慌。

不好。这女人心里泛酸了,得灭火,还得把火烧得更旺点。

就在众人笑声渐歇,还没完全停下的时候,陈逍突然动了。

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那股瞬间爆发的力量感,让搭着他肩膀的沈梦辰胳膊滑落,手指似乎留恋地划过他后背结实的肌肉线条。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脸颊上残留的笑意还没收干净,以为这玩笑开过了,陈逍要翻脸。

只见陈逍抄起旁边不知道谁放在桌上的矿泉水瓶,也没喝,就这么用力往桌上一顿,发出“咚”一声闷响,彰显着存在感。他下巴微扬,眼神扫过全场,最后故意定格在马舒那张强颜欢笑的脸颊上,猛地拔高声音,用一种近乎宣告、带着蛮横和粗野的语调大喊:

“李一桐算什么玩意儿?”

众人:“!!!”

“在我陈逍眼里。”他手臂一划,直指马舒,目光灼灼,像带着火星子,“只有我舒姐!”

马舒猛地睁大眼睛,脸颊上血色“唰”地褪去,又立刻涌上来,烧得通红。

陈逍往前迈了半步,身体前倾,那充满压迫感的雄性身躯和炽热的目光仿佛将马舒完全笼罩,他嘴里的话又糙又直白,像烧红的烙铁:“她李一桐连你一条腿都比不上!我就喜欢舒姐这样的!怎么了?”

粗俗!霸道!不要脸到了极点!

这是所有人脑海里瞬间划过得弹幕。整个餐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每个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颊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几个女性工作人员,却不由自主地视线黏在陈逍身上……他站姿挺拔如松,因为刚才的动作,衬衫布料紧紧绷在胸膛和手臂上,勾勒出清晰而充满力量的肌肉块垒,脖颈的线条因为激动而微微绷紧,喉结滚动,浑身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滚烫的男性荷尔蒙,强势、直接、充满了独占欲的宣言,竟让她们心头莫名一跳,脸颊有些发烫。

马舒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陈逍那句“连你一条腿都比不上”和“我就喜欢舒姐这样的”在反复冲撞。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脸颊上烫得能煎蛋,尤其被陈逍那火辣辣的目光盯着,仿佛自己身上那点薄薄的衣料都要被烧穿。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震惊、尴尬、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你……你胡说霸道什么!”她终于反应过来,羞恼至极地一跺脚,那力度让她丰满的大屁股和紧致的大腿线条在裤子的包裹下惊心动魄地颤了一下。她狠狠瞪了陈逍一眼,那眼神水润润的,嗔怒中夹杂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她再也待不住,扭身就跑,柳腰拧动间,曲线毕露,留下一个慌乱又妖娆的背影。

陈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收回目光,没事人似的重新坐下,还顺手拿起那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他脸颊上那点混不吝的邪气笑容又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个当众发表虎狼之词的不是他。

餐厅里依旧安静得诡异。

只有几个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镜头后的导演兴奋得搓手。这素材,绝了!火药味、醋意、赤裸裸的欲望宣言、极致的尴尬与暧昧……全都齐活了! 。

马舒跑了之后,餐厅里空气凝固了好几秒,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尴尬、震惊和某种隐秘兴奋地古怪气氛。大家互相瞅瞅,眼神乱飞,最后还是阅历丰富的“小明哥”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咳,那什么……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今天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后厨的收尾工作。”他目光扫向陈逍,“马舒不舒服先回去了,陈逍,你顶一下,没问题吧?”

这安排合情合理,没人有意见。陈逍耸耸肩,无所谓地应下。等他彻底收拾完油腻的灶台和堆成小山的碗碟,揉着有些发酸的腰背回到自己房间,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悄悄爬过了十一点。

忙出一身薄汗,衬衫黏在后背上不太舒服。他正解着扣子,准备冲个澡把疲惫和油烟味一起洗掉,敲门声响起。

“啧,何导还有完没完?”陈逍嘀咕一句,以为是导演又来“布置任务”,顺手把刚脱下来、还带着体温和汗气的衬衫搭在椅背上,光着上半身就去开门。昏黄的廊灯光线下,他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肉线条块垒分明,随着动作微微贲张,沾着点汗意,在光线下泛着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油亮光泽,雄性荷尔蒙几乎扑面而来。

门拉开。

“导演,你……”话卡在喉咙里。

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何导。是沈梦辰。

她显然刚洗过澡不久,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还聚着细小晶莹的水珠,偶尔滚落,滑进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那睡袍是丝质的,浅色,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清晰深邃的锁骨阴影。睡袍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下面两条腿笔直修长,光裸着,踩着一双软底拖鞋,脚踝纤细,皮肤在走廊光线和身后房间暖光的交织下,白得晃眼。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湿润热气和水蜜桃味的香气,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芬芳。

沈梦辰显然也没料到开门会是这幅景象。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落在陈逍赤裸的上半身。那充满力量感的宽阔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线条流畅的手臂和肩背肌肉……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喉咙有些发干,视线飘忽了几次,才艰难地聚焦回他脸颊上,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微颤:“弟……弟弟,还……还没休息啊?我……我来找你说几句话。”

陈逍也是微微一愣,但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和玩味。他侧身让开,笑容里带着点刚干完活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气:“是梦姐啊。我刚忙完,一身油烟汗味儿,还没来得及洗。进来说吧,别在门口站着。”

沈梦辰像是被他的声音唤醒,有些慌乱地“嗯”了一声,低着头从他身侧挤进了房间。经过时,她几乎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独特男性气息的热量,那热量让她裸露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门关上,房间内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床、桌椅和简单地柜子。此刻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暧昧起来。沈梦辰站在屋子中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神根本不敢再往陈逍身上瞟,却又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去捕捉那充满力量感的轮廓。她身上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在室内更明亮的光线下,几乎有些半透,隐约勾勒出内里起伏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饱满满满的弧度,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不安分地颤动着。

陈逍也感觉这气氛有点过于“到位”了。沈梦辰比马舒年轻,身材更是热辣惹火,此刻沐浴后毫无防备、穿着清凉地出现在他房间里,眼神躲闪却又藏着钩子。他白天就留意过她紧身T恤下的好身材,此刻更是直观感受到什么叫“润物细无声”的诱惑。但他脑子里那点理智还在拉扯……马舒那边刚放了把大火,还没彻底收网呢,这要是再跟沈梦辰不清不楚,岂不是自找麻烦?任务还没完成,不能节外生枝。

“梦姐,这么晚了,有什么话要说啊?”陈逍决定主动打破这胶着的暧昧,他走到桌边,拿起一瓶水,拧开灌了一大口,水流过他喉结时性感地滚动着。他刻意没穿上衣,就那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拉伸,充满了一种随性又强势的掌控感。

沈梦辰被他直白的问话弄得一噎,脸颊上红晕更深,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她涂着淡色唇膏的饱满唇瓣上留下一抹诱人的水光。“我……我……”她刚鼓起勇气开口。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起,不算重,但很清晰,带着点急促。

门外传来马舒刻意压低、却依然能听出一点紧绷和不自然地声音:“陈逍?你还没睡吧?开门一下,我……我有事找你。”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梦辰脸颊上的血色“唰”地褪去,又猛地涨红,眼睛惊恐地瞪大,看向陈逍,又慌张地看向门口,一副被抓奸在床的心虚模样,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睡袍的衣襟,把那本就深邃的领口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更多惊心动魄的雪白。

陈逍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暗骂这都什么事儿!一个还没打发走,另一个又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是马舒!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沈梦辰,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身和搭在椅背上汗湿的衬衫……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刚办完事或者正准备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