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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马蓉崩溃了!加料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4万 字

马蓉本来想转账,陈逍不敢留下蛛丝马迹,万一以后去法院起诉的,闹不好还得坐牢,说金额太大了,还足和银行预约,明天去取。

陈逍心想,明天取完钱,捐款后,后天就和你拜拜!

虽然本来就是场戏,怎么说也一日夫妻百日恩,哎!

蓉蓉,我这是在替你赎罪啊!你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第二天上午,马蓉先把女儿送回了奶奶家……孩子在不方便,她满心期待着和陈逍的二人世界。接着去银行办了大额转账,回来时,打电话让陈逍下楼帮忙。

陈逍下楼,看见马蓉站在车边,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旅行袋。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裙,裙长及膝,完美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S型曲线。针织面料柔软贴身,胸前被撑起饱满惊人的弧度,柳腰纤细,裙摆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瓣,一双裹着薄透肉色丝袜的丰腴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看到陈逍,脸颊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依赖和满足。

“老公,快来帮忙,好沉呀!”她娇声道,弯腰去提袋子,这个动作让胸前浑圆高耸的乳房几乎要溢出领口,深深地丘壑惊心动魄。

陈逍快步走过去,大手一伸,先不是接袋子,而是顺势搂住了她的水蛇腰,将她带进怀里,结实的胸膛抵上她柔软的饱满。他低头,在她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才接过那两个沉重的袋子,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起流畅的线条。

“这么多?”他挑眉,笑容阳光又带着点痞气。

“一千万现金,当然沉啦。”马蓉依偎着他往楼里走,手指不安分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肱二头肌,“以后……你可就是我的人啦,要好好努力哦。”

回到家,放下袋子,马蓉从背后抱住正在喝水的陈逍,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肌上,声音软糯:“老公,我们……签个合同好不好?”

陈逍放下水杯,转身将她搂住,手自然地滑到她被针织裙包裹的、弹性十足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又要签什么合同?昨晚不是签了“终身契约”了?”他意有所指地低头,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垂。

马蓉被他揉捏得身子发软,却还是坚持道:“讨厌……说正经的啦。艺人不是都要和工作室签经纪约嘛。我们这关系……签个长期的呗,十年?二十年?这可比结婚证还有约束力呢。”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和更多的期待,手指在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上画圈,“你肯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陈逍看着眼前这张精心装扮过、性感动人的脸,感受着手掌下这具成熟性感地身体,心底冷笑,脸颊上却绽开一个无比温柔深情的笑容,甚至带着点宠溺的无奈。

“行啊,都听老板娘的。”他凑近,鼻尖蹭着她的,语气亲昵,“明天我就去跑工商手续,等营业执照和公章下来,我给你签个“卖身契”都没问题。这辈子就给你打工了,满意了吗,我的蓉蓉?”

签?签个鬼。明天,我就带着钱和“作品”消失得无影无踪。敢报警?那些我“不经意”拍下的、足够香艳刺激的照片和视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投鼠忌器。

空气中还弥漫着红酒与情欲混合的黏腻气味。马蓉雪白的身子陷在凌乱的被褥里,一条腿还挂在他腰上,睡得深沉。陈逍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眯着眼看着窗外稀薄的晨光。睡着的女人收起了那副精明算计的神态,倒显出几分毫无防备的柔媚来。他扯了扯嘴角,最后吸了一口,将烟蒂按熄。戏,总算要唱到高潮了,也是该收尾的时候。不过在这之前,这顿“最后的晚餐”,他可得吃个尽兴,连本带利。

掐灭最后一点火星子,他手一伸,就摸上了身边那具温热滑腻的裸体。入手是惊人的绵软弹手,真像她这个人,熟透了,汁水饱满,轻轻一掐都能淌出蜜来。他想起晚饭时她那身酒红睡裙,带子松垮,走动间春光无限,那对丰盈几乎要跳脱出来,柳腰细得他一手就能握住,往下却是陡然隆起的两瓣饱满圆月,裹在真丝里,随着步伐左摇右晃,晃得人眼晕心热。

什么工作室,什么长期饭票。陈逍心里冷笑,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揉捏着掌下那团软软的乳房,力度渐重。马蓉在睡梦中嘤咛一声,无意识地扭了扭腰,将那饱满的臀更送进他手里。这反应取悦了他。也好,装了一个月深情款款、潜力无限的“合伙人”,今晚,他不想再装。

他俯身,带着烟草气息的吻粗暴地落在她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那片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直接探入睡裙底下,毫无阻隔地摸上她腿心。果然,一片湿滑泥泞,看起来昨晚那场“告别演出”,她享受得很。

“嗯……逍……”马蓉被弄醒了,睡眼惺忪,感受到身体被侵犯的刺激,本能地颤了颤,却没推开,反而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娇慵,“几点了……你怎么……”

“早着呢。”陈逍打断她,手指在她湿透的肉屄恶劣地画着圈,感受那嫩肉饥渴的收缩吸吮,“宝贝睡得这么死?看起来昨晚没伺候到位?”

马蓉脸一红,身体却诚实地贴向他,那条挂在他腰上的腿蹭了蹭:“瞎说……人家都快散架了……”

“散架?”陈逍低笑,那笑声痞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那看起来是我不够努力。起来,带你去洗洗,然后……”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我们换个地方,试试新花样。”

不由分说,他将人从床上抱起来。马蓉惊呼一声,全身重量挂在他身上,真丝睡裙彻底滑落肩头,一对硕大浑圆的美乳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小葡萄挺立,在晨光里颤巍巍晃着耀眼的白。陈逍眼神一暗,低头就叼住一边,用力吸吮舔弄,啧啧有声。

“啊……别……去浴室……”马蓉被他抱孩子似的托着臀往浴室走,胸前敏感点被袭击,快感窜起,腿心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浴室宽敞,雾气尚未完全散去。陈逍没开灯,就着窗外渐亮的天光,将她放在冰凉的盥洗台大理石面上。台子宽大,她坐在上面,背部抵着冰冷的镜子,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躯体,冷热交替,激得她浑身起栗。

“趴好。”他命令,拍了拍她赤裸的臀。

马蓉咬了咬唇,看了眼镜子里自己春情泛滥、一丝不挂的模样,又看看身前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燃烧着赤裸欲望的眼睛,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极度兴奋地情绪攫住了她。她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台面上,将柳腰塌下,把那对养得极好、圆润如熟透蜜桃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这姿势让她骚屄大开,腿间那处湿漉漉、粉嫩微张肥嫩肥嫩肥嫩肥嫩的肉缝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里面媚肉在轻微蠕动。陈逍呼吸粗重,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早已怒张到发疼的粗长肉棒,对着那潺潺流水的穴口,腰身一沉……

“呃啊……!”马蓉猝不及防,被这记凶狠地贯穿顶得向前一冲,双手几乎撑不住。太满了!太深了!那粗大火烫的肉棒像要劈开她一样,直捣进最深处,碾过体内每一寸敏感点。

陈逍双手铁钳般卡住她细得不盈一握的腰,固定住她,开始了毫无花哨的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狠狠尽根全进,囊袋拍打在她小小小小阴唇和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清晨安静地浴室里格外淫靡。

“怎么样,宝贝?这个姿势,喜欢吗?”他一边猛烈操干,一边俯身,大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两只晃荡不休的硕乳,手指捏住小葡萄,拧转拉扯。“昨晚在床上,你叫得可没这么响。是镜子让你更兴奋,嗯?看看你自己,屁股撅得这么高,骚水淌了一地,像不像条发情的母狗?”

羞辱性的言辞刺激得马蓉浑身发抖,可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她被迫看着镜子里那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沿着嘴角流下,胸前两只大胸被男人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肥大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中间那根可怕的粗黑肉棒正在自己身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黏液。

“啊……啊……逍……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往后迎合,肥美的臀肉主动收缩,绞紧体内肆虐的大肉棒。

“坏?这才哪到哪。”陈逍狞笑,抽送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心,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不是要开工作室吗?不是要当我长期的“合伙人”这点“投资”都受不了,怎么跟我“长期”嗯?”

他话语里的双关和讽刺,此刻被情欲淹没的马蓉丝毫听不出来,只当是情话和调情。她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只觉得魂儿都要从头顶飞出去,小腹酸麻痉挛,快感累积到极限。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美鲍里猛地涌出大股热牛奶,内壁疯狂痉挛绞紧,迎来了第一个高潮。

陈逍感觉到那吸吮绞杀的力道,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缓了下来,但没停,而是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研磨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软肉,延长她的快感。“这就高潮了?马总,您这“实力”也不行啊。”他戏谑着,手指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揉按。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敏感……”马蓉刚经历高潮,阴蒂被如此刺激,顿时像过电一样,柳腰乱扭,想要躲开,却被他的大手和身体牢牢固定。

“躲什么?出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陈逍持久不懈,手指的玩弄和下身缓慢却深入的顶撞同步进行。这种复合刺激让马蓉很快又攀上了另一个高峰,这次高潮来得更绵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呜咽,全身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脚趾紧紧蜷缩。

感觉到她高潮的余韵,陈逍才猛地将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腰胯发力,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像是要把这近一个月虚与委蛇的憋闷,和即将到来的“收割”前的亢奋,全部发泄在这具丰腴诱人的肉体上。

“呃!呃!呃!”每一下深入都伴随他喉间低沉的吼声和肉体的剧烈撞击声。马蓉被撞得不断往前耸,乳房在冰冷的台面上摩擦,小葡萄硬得像石子,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她开始胡言乱语:“啊……爸爸……好爸爸……操死我了……用力……再用力点啊!”

这声“爸爸”彻底取悦了陈逍心底某种恶劣的掌控欲。他红着眼,双手从她腰间移到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发烫的肥臀上,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臀肉里,掰开,让自己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加凶狠彻底。

“叫!大声叫!让楼下都听听,他们的马总怎么被我干得叫爸爸!”他喘息着低吼,抽插的频率快到出现残影。

马蓉被他干得几乎昏厥,她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道闪电劈中她,她浑身僵直,美鲍剧烈收缩,淫液喷溅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镜子上。她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全靠陈逍抓着她的臀才没滑落。

陈逍也低吼一声,将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一股股尽数射进她身体深处,射得又浓又多,烫得马蓉又是一阵哆嗦。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滴滴答答的水声。

但这远未结束。陈逍只是略缓了缓,便将软下的性器抽出,带出混合的液体。他把瘫软的马蓉抱下来,让她面对自己,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

马蓉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全靠他搂着。她眼神涣散,还沉浸在方才灭顶的快感余韵里。

陈逍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上,这个动作让她腿心再次暴露。他挺腰,再次将半软的肉棒挤进那湿滑泥泞的洞穴。靠着墙壁的支撑和她身体的紧致包裹,他很快又重振雄风。

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他能清楚看到她脸颊上每一个迷醉的表情。他吻住她,舌头粗暴地闯入,掠夺她的呼吸,下身开始缓慢而深重地顶弄,每一下都直抵花心,研磨旋转。

“唔……”马蓉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和撞击,渐渐又有了感觉。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继续揉捏她肥美雪白的豪乳,另一只手再次探到两人结合处,拨弄那颗红肿的阴蒂。

快感再次累积。陈逍换着花样操她,时而快速浅插,时而缓慢深顶,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拔起再重重凿入。他抱着她在浴室里走动,让她上半身趴在洗脸池上从后面进入,又把她放在马桶盖上面对面操干,逼着她自己上下抽插。

马蓉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完全被他掌控,一次又一次被抛上浪尖。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深处那根粗大火烫的东西似乎永不疲倦,变着花样地开拓、冲撞、研磨,将她里里外外每一个敏感点都照顾到,将她身为女人的欲望开发到极致。

浴室里水汽氤氲,玻璃隔门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马蓉刚冲洗完,正用毛巾擦拭那具让无数男人暗吞口水的身体。陈逍就这样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丝质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半片结实的胸膛。

“你干嘛……”马蓉下意识地用毛巾掩住胸口,但那尺寸惊人的丰盈岂是一条毛巾能遮住的?水珠顺着她深深地乳沟往下滑,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那一丛浓密诱人的黑森林里。

陈逍没说话,只是斜倚在门框上,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湿漉漉的长发一路舔舐到圆润的脚趾。他的眼神太直白,太有侵略性,马蓉被他看得腿软,那处隐秘的洞穴竟然不争气地渗出些湿意来。

“躲什么?”陈逍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没摸过、没亲过?”

他走过来的步子很慢,却每一步都踩在马蓉的心跳上。睡袍带子彻底松开了,那副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而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胯间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大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正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马蓉喉咙发干,想往后退,背却抵上了冰冷的瓷砖墙。陈逍已经逼到眼前,一把扯掉她手里的毛巾扔在地上。没了遮掩,那对堪称极品的豪乳完全跳脱出来,饱满浑圆,雪白如脂,顶端的小葡萄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硬挺着,颤巍巍地诱人采撷。

陈逍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粗粝的掌心摩挲着细嫩的美乳。“真他妈大。”他低骂一声,语气里全是赤裸裸的欲念,“这美乳生来就是给男人揉的。”

“你别……”马蓉的声音像蚊子哼,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

陈逍嗤笑,低头就含住一边的小葡萄,用力吸吮,牙齿还不轻不重地碾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揉捏另一边美乳,指缝间溢出的软肉白得晃眼。马蓉“啊”地叫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湿漉漉的黑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的嘴往下移,啃咬她白皙的脖子,留下一串红痕,然后继续向下,吻过锁骨,舌尖在她深深地乳沟里打转。马蓉仰着头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两团雪白豪乳晃出淫靡的波浪。

陈逍蹲下身,脸正对着她那片神秘地带。马蓉的美鲍饱满肥美,两片大小小小小阴唇肥厚丰腴,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小小小小阴唇和若隐若现的肉屄。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蜷曲地贴在大腿根部,更添几分野性的诱惑。

“看看这屄。”陈逍禽兽地用手指拨开小小小小阴唇,那处粉嫩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正汩汩往外冒,“水多得能淹死人。”

马蓉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他直接凑上去,舌头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画着圈地舔弄。

“啊!别……别舔那里……”马蓉像触电般弹了一下,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间。

陈逍哪会听她的?他的舌技高超,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深深探入穴口搅拌,带出更多蜜液。马蓉很快就被舔得神魂颠倒,双腿大张,柳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自己更往他嘴里送。

“舒服吗?”陈逍抽空抬头,嘴边还挂着她的淫水,“说,喜不喜欢爸爸舔你的小骚屄?”

马蓉被这粗话刺激得小骚屄一缩,又涌出一股水。“喜、喜欢……”她闭着眼喃喃,已经顾不上羞耻。

陈逍满意地笑了,站起身,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到她小腹上。他抓住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然后腰身一挺,紫红色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肉唇,慢慢往里顶。

“呃啊……”马蓉发出长长得呻吟。太粗了,明明已经湿透了,进入时还是有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屄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陈逍也没急着动,享受着她内部湿热紧致的包裹。他低头看她迷离的表情,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晃动的美乳。“夹这么紧,想绞断爸爸的肉棒?”

说完,他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撞进去,直顶花心。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女人愈发高昂的呻吟。马蓉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瓷砖墙上滑动,乳波臀浪,淫乱不堪。

陈逍换了个角度,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翘起那对堪称极品的蜜桃臀。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柳腰,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丰满肥美的臀肉上,荡出一圈圈肉浪。

“啊……太深了……顶到了……”马蓉尖叫,胸前两团巨乳随着撞击在洗手台面上摩擦,小葡萄硬得像小石子。

陈逍俯身,贴在她背上,咬着她耳朵说:“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听你这骚货是怎么被干得嗷嗷叫的。”

他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马蓉很快就被推上第一次高潮,骚屄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腿根。陈逍被夹得低吼一声,又狠狠撞了几十下,终于在她体内第一次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但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肉棒半软不软地还留在她体内,大手已经探到前面,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搓。

“不行了……太敏感了……”马蓉扭着腰想躲,却被他固定住。

陈逍咬着她的肩膀,肉棒又开始在她体内慢慢复苏、变硬,“今晚不让你高潮个四五次,老子就不姓陈。”

他果然说到做到。在浴室里,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让她坐在洗手台上,他站在地上抽插,这个角度能狠狠剐蹭她的花蕊;又让她一条腿踩在马桶上,他从侧后方进入,手指还不停玩弄她的阴蒂。

马蓉被干得意识模糊,高潮接二连三,到最后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陈逍抱着浑身瘫软的她走出浴室,走向客厅,肉棒甚至没从她体内退出,就这样边走边浅浅地抽送,弄得马蓉一路呻吟。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给一切都蒙上情色的滤镜。陈逍把马蓉扔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她雪白的身体陷进深色沙发里,对比强烈得刺眼。

“趴着。”陈逍命令,自己则站在沙发边,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直翘翘地对着她。

马蓉顺从地翻身趴下,高高翘起大屁股。那对蜜桃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臀缝间隐约可见还沾着白浊和淫水的穴口,微微张合,像在邀请。陈逍一巴掌拍上去,“啪”的一声脆响,肥美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一个红手印。

“骚屁股。”他骂着,手指却爱不释手地揉捏那弹性十足的软肉,“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他跪上沙发,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湿漉漉的屄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马蓉“啊”地叫出来,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背。这个后入姿势进得极深,每次顶撞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小腹。

陈逍一开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紫红色的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点。他还能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拇指快速画圈揉搓。

“啊……别……同时……太刺激了……”马蓉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骚屄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这就刺激了?”陈逍坏笑,俯身咬她的后颈,“还有更刺激的。”

他突然加快速度,撞击得像要拆散她的骨架。马蓉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窜,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粗喘,组成最原始的交响乐。

马蓉很快又高潮了,这次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尖叫着,骚屄一阵阵地痉挛,绞得陈逍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牙忍住,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

“骑上来。”他坐在沙发上,肉棒直直竖立。

马蓉跨坐上去,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坐下。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叹息。起初她生涩地上下起伏,但很快找到节奏,开始主动扭动柳腰,让龟头剐蹭体内最痒的那一点。

陈逍双手掐着她的水蛇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对,就这样,扭得再骚点。”他仰头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疯狂跳动,乳尖划过他的脸。

他张口含住一边小小葡萄,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另一团软肉。马蓉被他弄得快感加倍,扭动得更加卖力,肥美的大屁股起落间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仰着头呻吟,长发散乱,媚态横生。

陈逍突然双手托住她肥美的大屁股,把她整个人往上举,又重重落下,主动发起进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马蓉被顶得花枝乱颤,美乳晃出残影,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声。

她在高潮中瘫软在他身上,陈逍却还没射。他抱着她站起来,走到地毯上,让她跪趴着,再次从后面进入。

地毯上的“小狗式”是陈逍的最爱之一。这个姿势能让他欣赏到她完美的背部曲线和那对晃动的巨乳,更能让他深入再深入。他抓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的美鲍,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谁让你这么爽?”陈逍一边操干一边问,手指还探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

“你……是你……”马蓉被三重刺激逼得快要疯掉。

“我是谁?”

“爸爸……是爸爸……”马蓉已经彻底丢盔弃甲,什么羞耻心都没了。

陈逍满意地笑了,撞击得更狠。马蓉很快迎来又高潮,这次高潮绵长而剧烈,她哭叫着,骚屄疯狂收缩,淫水喷湿了一大片地毯。陈逍终于在她体内射精,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又引发她一阵细微的抽搐。

陈逍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他把软成一滩泥的马蓉抱起来,走向餐厅。马蓉浑身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头,半阖着眼,脸颊上是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餐厅的灯被全部打开,明亮得刺眼。陈逍把她放在长长得餐桌上,冰冷的玻璃桌面激得她轻颤一下。

“睁开眼,看着。”陈逍命令,站在桌边,像在欣赏一道盛宴。

马蓉勉强睁开眼,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餐桌上,双腿大张,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还沾着白浊和晶莹的淫液,淫靡不堪。她想并拢腿,却被他按住。

“躲什么?”陈逍的手指抚过她的骚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颤抖,“这么美的身子,就该摆出来让人看。”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片狼藉的美鲍。他仔细地舔去那些混合的液体,舌头甚至钻入还有些微张的穴口,搅拌着,带出更多蜜液。

马蓉被舔得又有了感觉,柳腰不自觉地上挺。陈逍却在这时起身,分开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就着这个经典的“传教士”体位,腰身一挺,再次进入她湿滑的洞穴。

但角度经过了调整,每一次进入都朝着她的花蕊狠狠剐蹭。马蓉双手无助地抓着光滑的桌面,指甲划出痕迹,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哀鸣,美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陈逍一边操干,一边还俯身含住她一边小葡萄,啧啧有声地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只小葡萄上拧弄,捏得那粒小红丸更加硬挺。

“啊……轻点……小葡萄要坏了……”马蓉啜泣着,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把胸脯更往他嘴里送。

“坏不了。”陈逍松开嘴,看着被吸得红肿的小葡萄,“这美乳耐操得很。”

他的撞击越来越快,餐桌被撞得移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马蓉被顶得不断往上滑,头都快顶到桌沿了。陈逍索性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拉,又狠狠撞进去。

“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马蓉哭喊,骚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高潮就高潮。”陈逍不为所动,反而撞得更狠,“老子还没射呢。”

马蓉在剧烈的撞击中迎来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山崩地裂,她尖叫着,全身绷紧,脚趾蜷曲,骚屄剧烈痉挛,一股热牛奶从深处喷涌而出,竟然是潮吹了。

陈逍被这滚烫的淫水一浇,低吼一声,也终于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入她还在收缩的子宫,烫得她又抽搐了几下。

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在玻璃桌面上流成一滩。马蓉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逍却还没完。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翘起大屁股。他从后面大肉棒再次肏入,这次抽送得很缓慢,但每一下都极深。

“还……还能做?”马蓉不可思议地呢喃,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搅动。

“早着呢。”陈逍拍了拍她肥美的臀肉,“你当老子是快枪手?”

他这次换了节奏,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抽送几十下,时而又完全停下来,只让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内部的蠕动和包裹。这种节奏的变化让马蓉快要疯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颤栗,每一次停顿又让她空虚难耐。

“快……快一点……”她忍不住哀求,大屁股向后顶,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求我。”陈逍恶劣地停在最深处不动。

“求你……爸爸……求你动一动……”马蓉已经彻底不要脸面了。

陈逍这才满意地动起来,由慢到快,最后又变成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马蓉在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晕过去前最后的念头是:这男人真的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马蓉是被一阵凉意激醒的。她发现自己被陈逍抱在怀里,正面朝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天已大亮,阳光刺眼,对面楼宇的窗户清晰可见,虽然距离很远,但那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恐惧感让她瞬间清醒。

“醒了?”陈逍贴在她身后,肉棒已经硬挺,正在她臀缝间摩擦,却没有进入。

马蓉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地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胸前两团软肉被压扁,在玻璃上形成两团圆润的印记。她能看到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头发散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而身后是陈逍精壮的身体和那张带着邪笑的俊脸。

“别……别在这里……”她声音发颤,身体却不争气地往后靠,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贴近她湿滑的穴口。

“怕了?”陈逍咬着她耳垂,热气喷进她耳朵里,“刚才在餐桌上潮吹的时候,怎么不怕?叫爸爸的时候,怎么不怕?”

他的手绕到前面,手指探入她依旧湿润的洞穴,熟练地找到花蕊,快速按压。

“啊……”马蓉忍不住呻吟,身体绷紧。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陈逍嗤笑,手指抽出来,带出晶莹的丝线。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马蓉被迫舔舐自己的淫水,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这羞耻感又转化成更强烈的兴奋。她感觉到穴口涌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逍不再逗她,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这个姿势大肉棒进得极深,马蓉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口。他抓着她的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只能承受他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撞击。

“看看窗外。”陈逍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恶魔的诱惑,“说不定对面哪个窗户后面,正有人拿着望远镜,看着你被我干得美乳乱晃、淫水直流的骚模样。”

这想象让马蓉浑身一颤,恐惧和兴奋交织,竟让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敏感。陈逍每撞一下,她都能感觉到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

“不……不要说了……”她啜泣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后迎合。

“为什么不说?”陈逍变本加厉,“你不是很享受吗?什么工作室,什么未来,比得上现在这样被我干到升天吗?嗯?”

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探到她胸前,狠狠揉捏那对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找到她的阴蒂,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马蓉很快就到了边缘。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淫乱的模样,看着窗外明亮的世界,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爆炸。

“我……我要高潮了……啊!”她尖叫着,迎来了高潮。这次高潮剧烈得让她眼前发黑,骚屄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玻璃往下流。

陈逍也在她体内第三次射精,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灌入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他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最后的抽搐。

许久,他才退出,带出的混合液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马蓉瘫软在他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陈逍抱着马蓉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凌乱的大床上。马蓉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浑身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欢爱后的痕迹,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汁液淋漓的娇花。

可陈逍的欲望似乎还未餍足。他将她摆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腿被她夹在腿间,肉棒从侧后方进入。这个“汤匙式”没那么激烈,却异常亲密深入,能持续不断地刺激她体内敏感点。

他的肉棒再次硬挺,缓缓挤入她湿润的洞穴。马蓉在睡梦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却本能地贴合他,容纳他。

陈逍一手绕过去揉捏她绵软的乳房,一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帮助自己进入得更深。他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舔吻她的耳廓和脖颈。

“你这骚货,里面还是这么紧。”他低声说,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睡着了都在吸老子。”

马蓉在半梦半醒中回应他的撞击,大屁股微微向后顶。陈逍被她无意识的迎合取悦了,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

这次的高潮来得温润而绵长。马蓉在睡梦中颤抖着达到高潮,骚屄有节奏地收缩,像在吸吮他的肉棒。陈逍也在她体内释放了今晚的射精,浓稠的精液注入她早已灌满的子宫深处。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紧紧搂着她,仿佛情人般温存。他的手还覆在她胸前,掌心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

马蓉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嘴角带着极度满足后的笑意。她以为自己用身体绑住了一个充满“潜力”和“激情”的男人,绑住了一张长期饭票和一个风光无限的未来。

陈逍看着怀里女人安睡的侧脸,眼神清明,毫无睡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温存?不,这只是彻底的榨取和告别前最后的狂欢。他享受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快乐,也享受这种将他人命运和欲望玩弄于股掌的快感。

天,彻底亮了。他轻轻抽出自己,走进浴室冲洗。身上还带着她的气味和痕迹。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肌肉线条流畅、精力充沛的男人,对自己笑了笑。

戏,该收场了。而这张“饭票”,也该由他,来亲手撕碎了。

“味道不错,可惜……保质期到了。”

……

第二天下午,马蓉才悠悠转醒。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摸了摸,没有余温。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丝滑的被子滑下,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雪白肌肤和起伏惊人的身体曲线。她没太在意,想着陈逍应该是去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了。

她哼着歌起床,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划过她丰腴性感地身体,她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依旧漂亮、因为滋润而容光焕发的脸,以及这具连自己都感到满意的成熟身躯,心情愉悦。擦干身体,她裹了条浴巾,浴巾堪堪遮住挺翘的肥臀和雪白浑圆的乳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丰腴的双腿。

她走到客厅,想用电脑找个合同模板,先起草起来。等待开机时,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刷刷娱乐新闻,看看网上那些骂她的人,如今看到她“事业爱情双丰收”(自认为)会是什么嘴脸,顺便享受一下这种“气死你们”的隐秘快感。

手指滑动屏幕,娱乐版块的头条新闻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前……

《惊天反转!“痴情跳楼男”卷款千万消失,马蓉人财两空恐成最大笑柄!》

马蓉以为昨夜被肏出脑震荡,产生幻觉了!

马蓉脸颊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反复确认后,这是真的!

发疯的打陈逍手机,显示关机!马蓉终于怕了。

浴巾从她僵直的身体上滑落,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得极大,胸口剧烈起伏,那片丰满的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先前所有的甜蜜、期待、对未来“老板娘”生活的憧憬,在这一刻被冰冷的现实击得粉碎。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干涩颤抖,试图拨打陈逍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她又疯了一样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停留在他昨晚温柔地“晚安,老板娘”。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耻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她想起他结实温暖的怀抱,想起他深情款款的眼神,想起他昨夜晚餐时“珍惜此刻”的复杂目光,想起他强悍体魄带来的极致快乐……原来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陈逍……你混蛋!!!”一声凄厉绝望、夹杂着无尽恨意和崩溃的尖叫,猛地刺破了午后房间虚假的宁静。她瘫软在地,赤身裸体,昂贵的真丝睡袍凌乱地堆在身边,像一团被彻底揉碎、丢弃的华丽垃圾。精心维持的体面、算计得来的“幸福”,在这一刻,随着那一千万和那个男人的消失,彻底崩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全世界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嘲笑。。

陈逍压根没去什么工商局注册工作室,对于那笔即将到手的“慈善金”,他早有了盘算。这年头,多少慈善机构挂着羊头卖狗肉,新闻里曝光的还少么?这可都是他“辛辛苦苦”用身体和演技换来的血汗钱,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

他看中了红姐基金会。这位红姐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实在人,亲力亲为,每一笔捐款去向都明细可查,口碑硬得很。就她了。

陈逍拎着一个不起眼的运动旅行袋,里面装着的“诚意”可不轻。他叫了辆出租车,直奔东三环那栋气派的写字楼。下车时,他压低帽檐,拉紧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秘密捐款,低调行事,没办法。

走进大厦,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他按下21楼的电梯按钮,电梯门刚要合拢,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伸了进来,挡住了门。

“不好意思,麻烦稍等一下,可以吗?”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着挺客气。

陈逍点点头,往旁边让了让。电梯门重新打开。

十几秒后,当那几人走进电梯时,陈逍即便戴着口罩,眉头也下意识地挑了一下。

先进来的是两个女人,后面跟着几个穿着便装但身形精悍、眼神锐利的男人,一看就是保镖角色。

为首的女人,个子高挑,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里面是简单地白衬衫。西装修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线条清晰的身形,肩线平直,带着一股干练的劲儿。她脸颊上戴着口罩,露出的媚眼英气十足,甚至有种超越性别的俊朗感,眼神明亮锐利,像能看透人心。虽然遮着脸,但那独特的气质和时常出现在新闻里的形象,让陈逍立刻认出来……正是红姐本人。她身上有种洗净铅华、专注事业的沉稳气场,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吸引人的力量。

而与她并肩站着的另一位女士,则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长裙,裙子质地柔软贴身,将她纤细窈窕的身段完美展现。柳腰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光滑的小腿,脚踝线条优美。她也戴着口罩,但露出的那双眼睛,才是真正的亮点……眼型湾湾如新月,睫毛浓密纤长,眼波流转间仿佛自带笑意与水光,清澈明亮,顾盼生辉。仅仅是这双眼睛,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猜测口罩下该是怎样一张动人的脸庞。她气质温婉安静,站在气场强大的红姐身边,像一株依偎着劲竹的幽兰。

两人进了电梯,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陈逍的前方。狭窄的电梯空间里,顿时弥漫开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高级的女性气息……一种是红姐身上清冽干练的木质调淡香,另一种则是那位月亮眼美女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美花果香,混合着一丝干净的皂角味,格外清新诱人。

陈逍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前方。红姐的背影挺直,西装裙下大屁股线条紧实挺翘,是长期保持锻炼的那种健康利落的弧度。而旁边那位月亮眼美女,羊绒长裙柔软地帖服着身体,从肩背到腰臀的曲线流畅优美,尤其是腰部下方连接大屁股的那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在柔软面料下若隐若现,圆润挺翘,充满了女性的柔美与诱惑力。她似乎有些怕生,微微朝红姐那边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身体曲线更加明显。

陈逍身体微微向后,靠在电梯冰凉的轿厢壁上,双手插在兜里,一条腿随意地曲起。尽管他遮着脸,但高大挺拔的身形、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以及那股即便低调也掩不住的、带着点懒散痞气的存在感,还是让他在这狭小空间里异常醒目。尤其是那双露在口罩和帽檐之间的眼睛,眼神深邃,此刻正带着几分饶有兴味的打量,落在前方两位女士身上,从红姐利落的短发梢,滑到那位月亮眼美女微微泛红的、形状优美的耳廓和纤细白皙的颈项。

保镖们警惕地站在电梯按键旁和后方,将两位女士护在中间。红姐似乎察觉到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她并没有回头,但背脊似乎更挺直了一些,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然。

而那位月亮眼美女,则在电梯轻微的超重感中,脚下微微一个踉跄,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轿厢壁。她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站稳后,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侧头,那双弯月般的眸子,不经意间与身后陈逍投来的目光在光洁的电梯壁反光中,有了不到半秒的交汇。

她眼神清澈,带着一丝受惊小鹿般的懵懂,随即飞快地移开,耳根似乎更红了一点,连带着羊绒裙下那曲线优美的肩背,都似乎微微绷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