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凌绮罗中(95-100章未删减)
我一个反派,收割女主罪恶值有问题吗 · 烟花尽头 · 3.7万 字
“呜嗯!!!”
凌绮罗极度丰满,却又极度娇嫩的玉体顿时一颤。
压在桌面上的那两颗难以言述,超级硕大的H巨乳肉饼,也随之在桌面上下滑动了下。
而后。
依旧撅着不断荡漾着淫靡肉浪的丝袜美臀,再次转头看向踩着椅子,挺着粗长肉棒站在自己身后稚嫩男孩,成熟而又娇艳的玉脸又羞又恼又气,用着长辈语气的厉声斥道:
“小……小畜生,本夫人之前只是……受到了催情药影响,才会不知不觉说出那些……那些不知廉耻的下贱话语!现在本夫人已经……不会受到影响了,你再不把那个该死东西拔出去,休怪本夫人对你不客气……呜!!!”
然而。
她着严厉而又恼怒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
只听噗滋一声清澈的淫水声,以及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巨响。
她的所有严厉和恼怒,便在曹少诚突然挺着那粗大无比的鸡巴,狠狠刺入她那不断流淌精液,深深包夹着超薄丝袜的粉嫩紧穴,龟头再次撞在子宫花心的凶悍动作中。
瞬间化作了一道差点抑制不住地愉悦娇哼。
好在她还是及时咬着银牙,将所有呻吟努力咽回喉咙,并未让自己在这一次凶猛肏干下发出淫荡下贱的声音。
“还敢给哥哥面前摆你那主母夫人高高在上的长辈架子?你这个下贱的产奶榨精骚逼妹妹,信不信哥哥把你刚才那淫荡挨肏的视频拿去给你丈夫,不,是传到网上给所有人看!明天更不会给你解药,让你在药效下发浪的样子被人周围的人亲眼验证!”
曹少诚幼嫩的脸蛋神色冰冷,目光威严。
一边踩着椅子噗嗤噗嗤凶狠的摇摆着稚嫩的身姿,让粗长巨大的鸡巴大力而快速肏着才刚刚拔出没多久,穴腔便又几乎完全合拢,其内媚肉更是难以贯穿,好在在淫水和精液的润滑下不像肏的那么费劲的丝袜紧穴。
一边用着十分年幼的孩童声音,凌厉无比的对凌绮罗训斥着:
“到时候,你不但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谁看了都得骂一句骚货的贱人!还会把你们欧阳家族和凌家的脸全部丢光,让你们两家从此在云海市,不,在整个龙国都再也抬不起头做人!”
这头不听话的大奶牛,看来还是得继续被他狠狠爆肏骚逼才行!
“呜呜……不、不要……求你不要拿给别人看……”
凌绮罗被迫趴在桌子上的丰满身躯,顿时被大肉棒插的不受她控制前后耸动起来,两颗从左右身侧爆溢出十多公分白腻乳肉,肥硕雪嫩,娇弹光滑的肉饼巨乳,也随之在桌面不断地上下滑动。
一头漂亮的白毛披散在雪白无瑕的玉背,以及冰凉的桌面上来回摇曳着,成熟之极的美艳螓首被小穴中疯狂插入又拔出的粗长大肉棒,肏的高抬后仰,一双望着神情严厉的曹少诚凤目里,充满了惊恐但又迷离的神色。
雌熟勾人的哀求地声,显得慌乱又柔弱,却又忍不住随着大鸡巴在丝袜小穴中的进进出出,而渐渐开始娇哼起来,带着极度撩人与勾魂的熟媚风情。
她根本不敢想象……
一旦事情演变到曹少诚说的那种地步,对于自己而言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到时候即便是自杀,估计也洗刷不了她身上的耻辱!
更洗刷不了她带给两个家族的污名!
所以,即便此刻的她已经不受药效控制,完全处于清醒的状态。
却也根本不敢违抗曹少诚的意志,更不敢对其动手。
只能乖乖的趴在餐桌上,撅着包裹着丝袜的肥硕大屁股,一边任由着他肆意享用自己贞洁紧致的小穴,一边畏惧而又害怕地乞求着。
“哼,现在知道不要了?骚逼,真以为药效结束,你他妈恢复清醒,就可以不将老子放在眼里了?”
身躯摇摆地越发凶狠,鸡巴也越发粗暴贯穿着那紧迫之极的丝袜小穴,滚烫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叩击着娇嫩敏感的子宫花心,仿佛想要闯入其中的曹少诚厉声呵斥着。
不禁又抬起抓揉丝袜肥臀的小手,啪啪啪地不断在这个竟敢妄想反抗他的下贱奶牛高高撅起,早已被扇打撞击的通红一片的下贱丝臀上狠狠扇着巴掌。
配合着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
再次形成了令人兽血沸腾的靡靡之音。
“呜嗯……我……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呜……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你饶……呜呜呜……饶了我吧!”
听到那可怕的威胁,在感受着曹少诚如此粗鲁凶狂的动作。
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淫汁,变得越发淫悦快乐的凌绮罗,一边抬起螓首泪光盈盈仰望着身后俯瞰自己,不断狠厉肏干自己,而且比自己孙子还要年幼稚嫩的小男孩。
一边张着红唇,熟雌媚人的声音显得柔弱而又可怜,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臣服之意地娇喘哀求着。
虽然她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也恢复了原本的强大实力,完全可以轻易挣脱曹少诚的摆弄与侵犯去毁掉那摆在正对面,摄像头一直怼着她们俩拍摄录像,还没有被曹少诚收起来的手机。
但小穴正在接受曹少诚粗大滚烫,坚硬凶狠大鸡巴教训的她,哪会想得到这么多?
而且即便她毁掉手机也没用,因为她中的加强版催情药,只有曹少诚才能配制出解药。
到时候药效发作,除非她选择自杀,否则便会承受难以想象的情欲折磨,整个人也会变成一个失去理智,毫无意识,只想被曹少诚大鸡巴狠狠肏自己骚穴的淫荡母兽!
她绝对不想变成那副可怕的模样,也同样不想死!
故而除了继续听曹少诚话,乖乖奉献她守护了几十年的贞洁小穴,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既然不敢,你这骚逼现在他妈的应该叫老子什么?自己又他妈应该自称什么?”
曹少诚狠狠一挺身子,将几乎全部拔出穴腔的粗长鸡巴,在漫天飞溅的淫水精液中,噗嗤一声狠狠插入紧迫无比、凹凸层叠的丝袜淫穴之中,声音略显粗暴厉声对这个不听话的奶牛母畜喝问道。
“呜……应该叫……叫老公哥哥!骚……骚货绮儿应该自称妹妹老婆,小诚是人家的大……大鸡巴老公哥哥”
凌绮罗保持着回头仰望曹少诚的姿势,一边努力撅着丝袜大屁股接受着他大鸡巴凶狠严厉的肏干,一边在屈辱却又带着一丝兴奋,以及越发臣服的神色中结结巴巴回答道。
说话间。
两滴晶莹的泪珠,再次从她熟媚勾魂的潋滟凤眸眼角掉落,划过看似耻辱痛苦,却又遍布着迷媚潮红的玉颜,一副我见犹怜、受尽凌辱的模样。
如果说之前那些不知廉耻的话语,是她在催情药的影响下才失去理智说出来的。
那么此刻的她,再也无法对自己此刻淫荡挨肏,并说出下贱话语的事实寻找任何借口。
哪怕她是被这个年幼的孩子威胁逼迫,那也是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做出这些事情,说出这些话!
那两滴划过脸颊的泪珠,不仅仅代表着她的痛苦悲哀、屈辱绝望。
更代表着从这这一刻起,她已经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划出了一道分界线,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更无法变回那个深爱丈夫,同时也被丈夫深爱着的贞洁女人。
“哼!真是一个欠老子鸡巴肏的巨乳骚逼,非要哥哥狠狠教训你才肯听话是吧?”
“呜呜呜……老公哥哥、骚、骚货绮儿知……呜……知道错了……”
“是吗?以后你真的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在老子面前也不会再说错话吗?”
“呜嗯……是、是的,老公哥哥……”
“这么乖?那骚绮儿再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呜!怎……怎么能这样,哥哥,绮儿的年纪比……比你大了那么多,真的叫……呜呜呜……叫不出口……”
原本已经被鸡巴肏的越发媚眼如丝,仿佛快要忘记屈辱和痛苦的凌绮罗,闻言凤眸顿时羞耻的大睁起来。
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无耻的孩子居然还想逼迫自己叫他爸爸!
这……这远远超过了她的忍受范围!
毕竟她都快七十岁了,孙子都比这无耻的小男孩年长好几岁,怎么可以叫这孩子爸爸呢?
那实在是太低贱!
也太羞耻了!
虽然哥哥和老公这两个称呼,就已经够低贱羞耻、淫乱背德了。
但至少也算是情人之间的正常称呼,凌绮罗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中,倒也能勉强喊出来!
可是爸爸这称呼……
简直比主人还要低贱羞耻一万倍!
她一个当奶奶的人,怎么能给一个十岁左右的孙子辈小男孩当女儿,而且还是要把小穴给这个孩子肏的女儿呢?
本来两人现在的关键就够淫乱了,这样一喊岂不是真变成乱伦了?
“居然还敢不听爸爸的话?骚绮儿,你刚刚是怎么保证的?这么快就想反悔吗?”
曹少诚知道理智清醒的凌绮罗,不可能会接受这种称呼。
但这还是让他心中极其不爽,稚嫩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恼怒。
扇打丝袜肥臀的小手随之变得更加用力,啪啪地巴掌声不断响起。
摇摆的小身板也越发急促和凶恶,大鸡巴噗嗤噗嗤地不断在那喷洒着大量淫水精液,虽然紧迫的不可思议,但也无比滑腻十分顺畅的丝袜淫穴中疯狂进出。
龟头肉冠不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在粘滑而又浓稠的浆液中,刮擦着穴腔凹凸层叠、疯狂蠕动、收缩、吞噬的迷人穴肉。
使得餐桌外两条笔直分开,紧绷站立的肉色丝袜美腿,都被肏的不断发颤,微微有些弯曲。
踩着粉白绣花鞋的肉丝足跟,都不断地踮起落下,噗唧噗唧将鞋子里的精液淫水踩溅而出。
“呜呜,老公哥哥,绮儿听……哈啊……听话的!可是……那个称呼真的叫不出口,绮而明明都……嗯啊……都快七十岁了,可老公哥哥看起来才……才十岁……唔唔……太用力,老公哥哥轻……轻点肏绮儿……”
被曹少诚如此凶狠的肏着贞洁紧致的小穴,凌绮罗几乎快要在那如同浪潮般,一波波侵袭全身的淫欲快乐中忘记了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法想象的满足与性福之中。
但她依旧还是没有忘记曹少诚的要求,一边挂乖乖的趴在桌子上转头仰望着他,压在桌面上的H罩杯巨乳肉饼不断的来回滑动,一边更加柔弱和驯从地颤声解释道。
“年纪差距大又怎么了?又不是真的父女!反正我现在就想当主母大人的爸爸,赶紧乖乖叫来听听!”
“嗯嗯哈啊……不……不行,老公哥哥,绮儿真的做不到……呜呜啊……这种事情……”
凌绮罗一边耸动着娇躯,被迫让丝袜小穴噗滋噗滋吞吐着曹少诚的大鸡巴,一边不断摇头,银牙也是紧紧咬着红唇始终不肯松口。
本来她对这种身份极致逆转的淫乱之事就十分抗拒,曹少诚刚才还故意叫她主母大人,让她响起自己的身份与年纪。
这让她自然更是难以接受。
“啧啧啧,主母大人果然还是一个不听话的巨乳贱畜大骚逼!”
曹少诚见此戏谑冷笑。
同时,也是没想到凌绮罗的意志竟然会如此强大,心中也不禁对她感到一丝佩服。
要知道南宫烟没有被他下药,也没有被他的鸡巴肏入骚穴里,就已经乖乖听话,温驯地一口一个叫着他爸爸。
而这位比南宫烟还要年长,也大了一个辈分的极品白毛巨乳美熟.妇……
不但之前被下了效果极强的催情药,更是被他前前后后连续肏了骚逼四个多小时,可即便如此都没有真正驯服和听话,就连爸爸也死活不愿意叫出口!
虽说南宫烟是因为被他抓住了儿子生命安全的软肋,根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也确实被他用跳蛋和肛塞珍珠调教了许久。
但凌绮罗这始终不愿放下尊严面子,辈分人格的强大意志力,也是可以看得出她内心多么高傲!
又是多么的矜持保守,端庄贞洁!
不过……
这虽然让曹少诚有些不高兴,但心中却反而对凌绮罗这只拥有H罩杯巨乳的大奶牛,更加喜欢和想要掌控在手中!
念及此处。
只见曹少诚忽然抬起一只小手,将凌绮罗披散在玉背之上的柔顺白毛,如同牵牛绳一般牢牢地攥在手中,强迫她将螓首抬得更高,甚至就连趴在桌子上的雪白玉体也不得不渐渐抬起来。
两颗白腻晃眼、肥硕宏伟的难以想象的H罩杯大奶子,也随着曹少诚鸡巴不断在丝袜紧穴里进进出出,如同两只欢快的小肥羊般不断在半空中上下左右跳动,摇晃着。
每一次跳跃都会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乳肉撞击声,亦或拍打在下方冰凉的餐桌上。
另一只小手……
更是在此刻忽然将凌绮罗一直挂在修长玉颈之上,并且还是结婚当日她丈夫欧阳震空,当着所有亲朋好友面送给她的那串A级宝物水晶项链解开,而后拿在手中比较了一下尺寸,发现大小正好合。
随即。
他一边保持着又急又快的抽插节奏,不断在噗滋噗滋的黏腻淫水声淫中,让凶恶狰狞的大鸡巴在泥泞崎岖,满是可怕压榨吞吸感的极品丝袜穴腔中,一路疯狂刺穿其内粉润迷人的紧致穴肉,不断将龟头撞击着挡在淫穴尽头的花心软壁上,想要破开的阻拦,挤入曾经孕养过两个孩子的温暖子宫之中。
一边将水晶项链递到紧咬红唇,努力不让被迫挨肏的娇喘声太过明显和淫荡的凌绮罗面前,在她迷离而又不解的勾人凤眸注视下冷声问道:
“这项链是欧阳震空那个老王八送的?”
“嗯嗯……是、是的,老公哥哥!它是我和丈夫结婚……”
啪……
噗嗤!
凌绮罗颤抖的娇喘声还未说完。
就被曹少诚挺动身子,操控着滚烫粗大的鸡巴狠狠肏了下包裹丝袜的紧致蜜穴。
而后,曹少诚看着她熟媚玉颜一副不堪肏干的模样,冷笑说道:“什么你丈夫?以后要叫他老王八!不,是绿毛老王八!你这个不听话的巨乳骚逼贱畜,听到了没有!”
“嗯啊……听、听到了,老……老公哥哥……哈啊……”
凌绮罗极度丰满地娇躯微微战栗,剧烈摇曳飞舞的白毛间,成熟艳丽的玉颜好不容易才适应大鸡巴的突然狠插,而后先是浮现一抹恼怒之色,可最终却在那根又开始噗嗤噗嗤肏干小穴的大鸡巴下,渐渐化作无奈的神色。
接着,她更是在满目羞耻愧疚,充满了强烈自责,甚至不断掉落泪水的悲哀神色中。
乖乖按照曹少诚的命令,用着极为颤抖与羞愧的语气娇喘回答:
“老公哥哥,这串项链是绮儿和那个绿……嗯啊……绿毛老王八欧阳震空,当年在结婚现场时,他在所有亲朋……唔,好大……好友的见证下送我的礼物!也是他们……呜呜……他们欧阳家族的家传宝物,一件珍贵无比的A级道具,戴在身上可以保护……唔啊……保护绮儿的安全……啊啊啊啊啊……”
“没想到……这项链对于你们夫妻而言,竟然是如此珍贵和重要的宝物?”
身子不断摇晃,鸡巴不断在淫水潺潺的丝袜紧穴里疯狂进出的曹少诚,幼嫩可爱的小脸笑容渐渐变得邪恶起来。
随即。
他一边将项链在这位极品美熟.妇染上粉红的玉背上缓缓移动,向着高高撅耸的肉丝肥臀靠近,一边继续对对其询问道:
“说起来,你这不听话的贱畜都一把年纪了,骚逼怎么还能粉嫩紧致的丝毫不比处女差?还有淫荡下流的大奶子也是又弹又挺,明明那么大居然也没有下坠的样子,一捏就充血的骚奶头也是粉嫩的色泽?”
“嗯啊……回、回老公哥哥的话,绮而二十岁生……啊……生下儿子后,曾在帝都一场拍卖会上,花……花了欧阳家族数百年积攒的半数财富,购买了……嗯嗯啊啊……一瓶珍贵无比的史诗S-青春药剂,所以才……哼啊……才能一直永葆青春……”
“哦?”
曹少诚闻言笑容更加戏谑了,突然狠狠站直身子,使得凶恶的大鸡巴又一次在凌绮罗粉嫩紧致的丝袜淫穴里,深深地爆插到最里面。
而后一边用龟头碾磨着花心软肉,一边邪恶道:
“没想到欧阳震空那个绿毛老王八,竟是如此的爱你,连他们家族数百年积攒的一半财富都拿来给你购买那种除了青春,便再无任何效果的鸡肋药剂?”
“不过这倒是便宜我了,要不是那老王八如此爱你,你现在早已是个老太婆,我又怎么可能会享受到你这巨汝骚逼贱畜青春玉体的美妙滋味?”
凌绮罗闻言心中更加羞愧,但也不受控制地觉得刺激无比。
就连那不断包容、吞吐着凶恶鸡巴,本就紧致迫人的不可思议的柔弱小穴,在此刻也是变得更加紧迫吓人,疯狂抽搐蠕动,吞噬吸吮着不断侵入其中的硕大龟头和粗长棒身。
那可怕的夹吸压榨感,使得曹少诚都有些控制不住连连吸气,站在椅子上的小身板不断战栗。
而后。
凌绮罗一边上下左右,欢快无比晃动着那两颗肥硕巨大的H罩杯大奶子,一边回头仰望着曹少诚,熟雌勾魂的妖媚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愧,以及无比骄傲的神色娇喘解释着:
“哼嗯……老公哥哥,事……事情哪有这么简单?绮儿那里之所以还能这么……嗯嗯嗯啊……这么紧致粉嫩,丝毫不输给处女,是因为服下药剂之后,为了保持效果便不允许我丈……那个绿毛老王八碰我,至今已经有……唔唔……四十九年了!”
“嘶?你拿了他家数百年积攒的半数财富购买这种鸡肋的东西,还为了保持效果不允许他碰你?而且他竟然还能答应?草,你这贱畜可真是够不要脸,欧阳震空也真是够舔狗的!”
曹少诚听后,都忍不住停下在凌绮罗丝袜淫穴里不断进出的大鸡巴,低头愣愣看着她满是淫色模样仰望自己的熟媚玉颜和凤眸。
“老公哥哥又……又羞辱绮儿!但人家才……才没有不要脸呢,绮儿在购买之前可是先和我丈……那个绿毛老王八确认过了,是他先答应之后人家才这么做的!”
见曹少诚突然停了下来,满脸妖艳的凌绮罗熟媚玉颜顿时浮现出难受的神色。
她情不自禁用两只玉手撑着餐桌,开始主动耸动着自己丰满而又下流的雪白身躯,摇晃着包裹丝袜的肥硕大屁股,以不太明显的动作让小穴暗暗吞吐着停下之后,反倒让她十分迷恋和渴望的粗长肉棒。
同时满脸羞愧地对曹少诚恼嗔道。
这左一句不要脸的贱畜,右一句下流的巨乳骚逼……
说的她都快听成习惯,以为自己真是这样的女人,忘记原本的自己其实是欧阳家族多么高高在上,尊贵冷傲的主母大人了!
“哼!让你叫爸爸你不叫,爸爸羞辱你几句又怎么了?你生来就该被爸爸大鸡巴肏骚逼知道吗!否则你那个绿毛王八丈夫半辈子都碰不了你一下,爸爸又怎么会轻易就把你肏到手?”
曹少诚见此,嘴角顿时扬起一抹阴冷而又邪魅的弧度。
抬手啪的一声又在她那主动摇晃的肥硕肉丝丰臀扇了一巴掌,继续辱骂道:
“你这下贱的产奶榨精母畜,欧阳震空那么爱你,你现在是怎么回报他的?爸爸大鸡巴没在肏你,你倒是自己动了起来,摇着下流的大屁股主动让骚逼吃爸爸的大鸡巴?草,越骂你骚逼还变得越紧?真他妈的淫荡,你对得起欧阳震空将家族那么多钱都花在你身上吗?又对得起他为了你保持青春的愿望,竟然真做到四十九年不碰你的爱意吗?”
“呜呜……老公哥哥,绮儿不……不是淫荡的女人!明明就是老公哥哥下药强迫的,绮儿现在根本就……呜啊……控制不了自己!震空,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没有……啊啊啊……没有守护好本该只属于你的小穴,被你敌人的孩子给肆意侵犯和霸占了,求你……原谅我吧!呜呜啊啊……可是这孩子的东西真的好大……好、好厉害……”
凌绮罗一边流泪哭泣,一边却是无法控制的疯狂摇晃着自己的身子,让不断流溢着淫水与精液,包夹着超薄丝袜的小穴越发疯狂地主动吞吐着粗长巨大的肉棒,每一下都让炙烫的大龟头狠狠撞在自己的花心软肉上,带给自己如同电流般的极致酥麻、满足、与淫堕的快乐。
在曹少诚的诋毁辱骂中。
她虽然心中愧疚达到了极致,嘴里也是不断向着欧阳震空道歉。
可是……
却也因为背叛自己深爱,同时也深爱自己的丈夫,而产生难以想象的紧张感、刺激感、以及背德感。
死死包夹着粗大肉棒,粉红而又娇嫩紧致穴腔,在此刻变得极度紧迫,疯狂抽搐,并且涌出的淫水也比之前更多更急促,随着她晃动屁股吞吃肉棒的行为,不断有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从紧紧咬着肉棒的丝袜穴口漫天飞溅,将她和曹少诚身上各处都给不断浸染,皆是一片亮晶晶、湿漉漉的淫靡痕迹。
同时,嘴里也是一边娇喘呻吟,一边继续哭声道:
“老公……呜呜……哥、哥哥,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快点肏……肏绮儿吧!绮儿对不起我的绿毛王八丈夫,求求老公哥哥帮他……狠狠的教训背叛他的绮儿妹妹吧!”
“哼,就这么想要老公哥哥的大鸡巴肏你的骚逼吗?”
“呜呜……想要!老公,大……大鸡巴哥哥,绮儿好难受,现在好……好想要,呜呜……”
“那你老实回答,自己到底下不下贱?淫荡不淫荡?”
“呜……绮儿下、下贱,淫……淫荡!但……绮儿只在老公哥哥面前下贱淫荡,就连那个绿毛老王八面前,都……从来没有这样过!老公哥哥太可怕了,绮儿已经被您……呜呜……变得不像以前那样了!”
曹少诚闻言,冷厉的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而后一边抓着纤嫩结实的小蛮腰,一边开始配合着这个明显因为刚才的背德对话,而被引动出强烈欲望的极品美熟.妇挺动起小身板,主动开始操控凶恶的大鸡巴,对她那淫水潺潺,极度贪吃的丝袜骚穴发起新一轮的战斗。
同时。
神色满意低头俯瞰撑着身子回头仰望自己,熟媚凤眸之内满是饥渴难耐之色,向自己哀求时胸口那两颗即便挂着,也仍旧有大半压在冰凉桌面上,从硕大水球形状变成下方乳肉扁平爆溢形状的凌绮罗,冷笑道:
“哼,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好!叫爸爸,只要你接下来乖乖叫出来,爸爸就给你大鸡巴,保证把你的小骚逼肏的爽上天!”
凌绮罗闻言摇晃的丰满身躯顿时一僵,而又更加哀求的娇喘哭泣着:“呜呜哈啊……不、不行!老公哥哥,求您不要这样逼迫绮儿了,那种称呼真……真的不行的,绮儿再怎么说……也是老公哥哥好兄弟小武的奶奶啊!”
“你确定不行?”
“真……哈啊……真的不行!老公哥哥,绮儿真的做不到那……呜呜啊……那种事情……”
“特么的,果然还是一只不听话的贱货母畜!”
本以为经过刚才的调教,这个极品美熟.妇一开始只是为了维护脸面,才下意识拒绝。
可曹少诚没想到……
她竟然还是没有放下身为长辈的尊严向自己屈服!
恼怒的大骂一声后。
曹少诚果断停止抽插,将鸡巴拔出只剩半个龟头还在丝袜穴口处,甚至抓着不断凌绮罗的小蛮腰,将她不断前后耸动的身子,来回摇晃的骚屁股幅度直接控制在最小范围之内。
而后丝毫不顾她的渴望哀求,与自知做错事不断道歉的柔弱声音。
一手抓着肥硕娇弹,温热滑腻的丝袜丰臀,嗤啦一声直接撕开丝袜,将深藏于沟壑之中,之前被他肏干内射了四五次的粉红菊穴直接展现在眼前。
因为凌绮罗此刻的情况过于欲火难耐,情欲亢奋,充满了挨肏的渴望。
故而她根本无法控制菊穴地张开或蠕缩,周围还不断溢着一缕缕曹少诚之前射在里面的腥浓精液,浓稠而又污白,但……
正好也可以充当欧阳震空在结婚现场,当着一众亲属好友见证之下,送给凌绮罗的珍贵家传礼物,那串漂亮无比的蓝色水晶项链塞入肠道之中的辅助剂!
念及此处。
曹少诚眼神更加邪恶。
随即便在凌绮罗从不解疑惑,渐渐变为惊慌羞耻、乃至愧疚痛苦的目光中。
以及凤眉逐渐紧蹙,娇躯越发绷直僵硬,两只小手更是死死抓着餐桌边缘,一对肥硕之极的H罩杯巨乳也越发压着冰凉桌面不断变形的状态中。
一点点在自己灌满她菊穴的精液润滑下,将她与欧阳震空结婚时的定情信物,珍贵无比的水晶项链在滋滋的挤压声中,塞入不断收缩蠕动、粉润并且紧致得难以想象的菊穴肠道中!
而且还是毫无距离的塞进去!
那层薄薄的丝袜,早已随着曹少诚撕烂的丝袜从菊穴肠道中全部扯了出来。
“不!老公哥哥,求求你不……不要这样!这是绮儿和他的定……定情信物,也是他们家最重要的家传宝物,求您快点把它拿出来……呜!!!!”
凌绮罗疯狂地摇头,声音惊恐无比地不断哀求着,凤眸之中的泪水哗哗哗地不断掉落,每当水晶项链塞入肠道一点点,凤眉就会紧蹙的更深。
这可是她和丈夫最纯洁,最神圣,最情深义重的定情信物!
也是丈夫家族最重要,最宝贵的家传宝物!
曹少诚竟然……竟然想要她以那被强制灌满精液的污秽菊穴,用这种极度肮脏的方式去玷污它!
同时也玷污她与丈夫的纯挚爱情!
这已经远远超出凌绮罗的承受范围,丝毫不比让她叫曹少诚爸爸差多少!
甚至还有过之无不及!
“嘿嘿,绮儿,既然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戴在脖子上万一掉了,或者被人偷了怎么办?还是让爸爸来教你该如何好好保管吧!只有塞到这种狭窄隐蔽且不会被其他人察觉的通道里面,才能保证它不会被人惦记,自然也就不会被偷走!
当然,想必应该也是不会掉落的!毕竟绮儿对于它在里面的情况肯定每时每刻都非常清楚,如果有掉落的趋势你就缩一下菊穴收回去,或者找地方偷偷塞回里面也行。
不过……不得不说绮儿真是个极品而又完美的骚货啊!这种事情,换成其他女人的菊穴怕是难以全部吃掉整个项链,也就是你这样的五转巅峰高手身体承受能力才会如此厉害!”
曹少诚一边挺动着鸡巴,让龟头在此刻变得更加紧迫下人的丝袜穴口浅插缓拔,一边将漂亮珍贵,纯洁无瑕的天蓝色水晶项链,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全部放进它们从今以后的专属家园,凌绮罗粉嫩紧致的菊穴之中。
直至仅只留下一点点蓝色水晶,在深邃白腻的臀沟之中,粉红漂亮的菊花里微微露了点头。
这才无比满意停下帮助这位极品美熟妇保护水晶项链,防止如此珍贵的宝物被人惦记偷走的善良行为!
同时。
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抑制,无比愉悦和舒爽的陶醉之色。
这种一点点将水晶项链塞到凌绮罗菊穴之中的感觉。
不止是她感受的十分清楚,不断浅插丝袜穴口的大龟头,同样也能相隔一层肉壁感受的极其清楚!
而且凌绮罗的丝袜骚穴本就已经紧致的极度可怕了。
如今随着水晶项链一点点塞满隔壁的肠道,也就导致她的骚逼压迫感变得更加恐怖和可怕,而且还有着明显的水晶项链轮廓珠玉感、层次感、颗粒感……
这种难以描述美妙感觉,也就只有之前的南宫烟才能提供!
“呜……好、好涨,呜呜呜……好难受!震空,原谅我……”
此刻。
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硕丰臀高高撅着,玉手死死抓着餐桌边缘,大半颗H罩杯雪白巨乳也紧紧压在桌面上不断咬牙忍耐,也不断流泪哭泣的凌绮罗。
见曹少诚终于停止将水晶项链继续塞进自己菊穴深处的“善举”之后,更是一边崩溃哭泣,一边再次向着自己深爱的丈夫道歉,期间还忍不住表达下了自己此刻又涨又难受的感受。
虽然之前药效发作的期间,她这朵娇嫩可爱的菊穴小花就已经被曹少诚无情采摘,挺着凶恶的大鸡巴不知道爆肏内射了多少次,肠道的承受与忍耐能力早已得到大大提升。
但她的水晶项链也是不小的,那一颗颗光滑漂亮,晶莹剔透,但却略显棱形的天蓝色水晶……
实在是让她感到无法想象的发涨、难受、刺激等说疼不疼,反而还越发异样、越发让她淫欲高涨的可怕情况。
更何况……
还有曹少诚的大鸡巴一直在穴口撩拨着她,始终都不肯完全闯入小穴,塞满空虚饥渴,淫水汹涌的贪婪穴腔。
这几乎快让此刻的凌绮罗陷入完全疯狂的状态。
原本痛苦无比,悲哀之极,对于丈夫愧疚自责到了极致的她,都因为肠道的水晶项链、穴口粗大滚烫的大鸡巴,以及不断传遍身体各处的强烈而又可怕的异样刺激。
而渐渐变得失去理智,根本不愿再多想什么道德羞耻,丈夫家族,只想被曹少诚的大鸡巴像之前那样凶狂而粗鲁肏干着难受无比的小穴。
毕竟。
四十九年都没有过性生活的她,哪能接受得了曹少诚此刻的玩弄和调教?
还能勉强想到丈夫,不断向其道歉,都算是她意志力极其可怕了!
然而。
就在凌绮罗一边渐渐熟悉几乎撑满肠道的水晶项链,一边在那些让她陷入疯狂的强烈感觉之下,准备转头再次哀求曹少诚操自己的时候。
她被扔在椅子上的鹅黄宫装裙内,忽然响起手机铃声。
霎时间。
凌绮罗那极度丰满的雪白娇躯顿时微微颤栗,几乎完全堕入淫欲深渊的神色也随之恢复了一些清明。
而后。
她哆嗦着看向椅子上的裙子,又抬头看着同样被铃声惊动的曹少诚,娇喘请求道:
“老公哥……哥哥,求你让绮儿接……哈啊……接电话,这是绮儿丈……那个绿毛王八丈夫的专属铃声,如果一直不接他肯定会怀疑,也肯定会从钓鱼庄园回……哼唔……回家查看情况的……”
“原来是那个老王八的专属铃声啊?没想到你们夫妻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秀恩爱?”
曹少诚闻言不禁戏笑一声,同时也突然挺了挺身子,将一只在穴口徘徊的大鸡巴,在温热黏腻的淫水中,突然噗嗤一声狠狠插入紧致无比,满是水井项链凸起轮廓的丝袜骚穴里。
瞬间使得凌绮罗撑在餐桌上的丰满玉体剧烈哆嗦了下,银牙也随之咬的更紧,原本哀求的凤眸也是变得迷媚淫堕起来。
随后。
这才一边将鸡巴从丝袜骚穴里退出来,一边弯腰拿起她的裙子摸着手机,继续对凌绮罗问到:“话说咱们虽然将餐厅大门关了,但是我们在里面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家女仆和你那绿毛王八丈夫真的不会怀疑吗?”
感受着好不容易才进入小穴的大鸡巴又快速离去,紧迫腔道里面转瞬又变得空虚瘙痒的难受情况。
凌绮罗成熟美艳的玉颜不禁浮现一丝痛苦之色,凤眉也越发紧蹙。
而后忍不住的撅着丝袜肥臀向后追寻着离去的大鸡巴,同时媚声颤道:
“老公……哥哥,绮儿让女仆上玩菜之后,以为……以为后面会是你中毒,还想着调教老公哥哥听绮儿的话,所以就……就提前吩咐她们去其他别墅工作,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过来。至于那个绿毛王八丈夫,这本就是他的主意,他又怎么可能会怀疑呢?”
说话间。
见曹少诚已经完全将又粗又长,每次都能将自己小穴塞的满满当当大鸡巴退离出去的凌绮罗。
忍不住低眸看了眼那根贴在自己残破丝袜大屁股上来回滑动,顶撞,抽打,依旧狰狞凶恶,粗长的超出她想象,并且暴突的经络各处都是浓稠的白浊浓精和奶白淫液,显得肮脏腥臭却又更加吓人,并且不断朝着她摇头晃脑的狰狞鸡巴。
一时间。
娇俏而又熟媚的玉颜不禁闪过一抹畏惧,以及一丝臣服和渴望。
而后,她不禁满脸羞耻地继续自言自语着:
“再说……谁家孩子能有老公哥哥这么可怕的大……大鸡巴?恐怕发育都才刚刚开始吧!就算女仆和那个绿毛老王八没有被我安排走,也不可能怀疑……怀疑我们这样的……”
“这倒也是。”
曹少诚闻言也不禁笑了起来。
因为重生的关系,他一直忘记现在的自己其实还是一个除了鸡巴发育过大,其他方面都还十分年幼的小孩子。
别说他和这个美熟.妇在餐厅待了一上午,就算晚上真与凌绮罗抱在一起睡觉,恐怕她老公都不会多想,更别说那些女仆了。
嗯,要不下次就这样试试?
最好让慕婉柔,还有凌绮罗的大女儿欧阳胜男也一起!
来个大被同眠,让这一家婆媳女儿三人一起挨自己大鸡巴肏,而且还要让欧阳震空和欧阳狂这对父子知道,还不会多想的主动帮他促成这件事……
岂不是他妈的爽死了?
想到这个计划。
曹少诚那根在空气中不断摇头晃脑的污浊大肉棒,都不禁变得越发膨胀和粗大,涨的他都感觉头疼不已。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将婆媳女儿一起挨肏的计划暂时压在心里。
而后。
把手机递给仍旧踩着湿漉漉的绣花小鞋,分开丝腿笔直站立,乖乖撅着丝袜包裹的肥硕大屁股趴在餐桌上,明显一副等待大鸡巴肏自己骚逼模样的白毛巨乳美熟.妇。
凌绮罗见此连忙抬起一只撑着上身的玉手准备接手机。
但曹少诚脸色突然不太高兴,冷声道:“绮儿,我帮你拿手机,你连一声谢谢都不知道说吗?还有没有一点身为下贱巨乳奶牛的觉悟了?”
凌绮罗闻言一愣,随即玉颜泛起更加羞耻的红晕,但犹豫了下还是张着红唇,颤颤巍巍地小声说道:
“谢……谢谢老公哥……哥哥……”
“哼,这还差不多!拿好,记得打开外放模式,老子要听听你们夫妻待会又想商量什么歹毒的计划!”
曹少诚满意冷哼,随即才将手机交给她。
凌绮罗接过后立马滑动屏幕,接通电话,并乖乖打开外放模式。
而后保持着一手撑着桌子,贴着桌面的软腰微微抬起扭向右后方,挂在胸口的一对超大H罩杯肥白巨乳仍旧还是有大半压在桌面上,一手则将手机放在耳边,熟媚迷离的凤眸始终仰望着曹少诚的姿势。
这才缓缓开口,声音瞬间恢复平日间那高贵冷傲的模样,对电话那头的丈夫淡淡道:
“喂,老头子,怎么了?”
“都过去一上午了,我听说那小子进入咱们家就没有再出来过,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是不是已经起效果了?”
欧阳震空苍老但却带着稳重与威严的声音,随即从手机里响起。
凌绮罗闻言,不禁哀怨地看了眼又在用大鸡巴在自己丝袜穴口浅插缓拔的曹少诚。
要说效果……
好像还真因为那个计划起到了十分显著的效果!
但这个效果却并非是在曹少诚的身上,而是在你娇俏美艳的妻子身上啊!
这一上午的时间,你的妻子因为加强版催情药的影响,不但原本只属于你,但是你却没有资格进去,甚至看一眼的小穴被这个孩子肏成了他大鸡巴的形状!
就连嘴巴和菊穴这两个结婚后,你从未进去过的地方,似乎都同样变成了这个孩子的鸡巴套子了!
而且有了视频和催情药的威胁,你的妻子从今以后……
恐怕都只能乖乖叫这个孩子主人老公、大鸡巴哥哥,甚至……甚至有可能是大鸡巴爸爸!
永远听从他的命令!
成为他专属的下贱巨乳奶牛了!
心想绝望而又无奈地暗想着。
凌绮罗不禁关闭麦克风,满是畏惧地抬头对曹少诚柔弱问道:“老公哥哥,绮儿和绿毛王八丈夫的计划已经失败了,现在应该要……怎么回答绿毛王八丈夫?”
“如实回答呗!你就告诉他计划失败,自己已经反过来成了老子下贱的巨乳骚逼奶牛了!”曹少诚咧嘴邪笑道。
凌绮罗闻言连忙摇头,满脸惊惶恐惧地急声道:“老公哥哥,这样不行的!绮儿的绿毛王八丈夫可是六转强者,要是被他知道这种事情,我们都……都会被他不顾一切杀掉的!”
几乎一辈子的相濡以沫,她自然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丈夫。
对方爱她宠她是真的,但对她的占有欲也是极度强烈的。
她很清楚上午与曹少诚发生的事情,一旦被丈夫知道会是多么可怕的后果。
哪怕她是被曹少诚迷奸强迫,她都得死!
“哈哈,老子逗你这只骚奶牛玩的,我还在你们家里呢,怎么可能会让那个绿毛老王八知道这件事?”
看着凌绮罗那惊恐的反应,曹少诚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
而后嗤地一声将小穴之中深深包夹的黏腻丝袜扯出来,便扶稳依旧凶恶暴躁的污浊大鸡巴,将龟头重新对准在多次浅插缓拔之下,已经微微打开门户,肥白粉嫩的阴唇绽放出娇艳花瓣,不断溢出许多他灌注的浓稠精液和奶白淫汁的紧致穴口。
这才对脸色变得更加惊慌恐惧,想要出声阻止他在这种时候插进小穴的凌绮罗邪笑道:
“你就告诉老王八计划已经成功,主仆关系已经确定,以后老子会乖乖听你这头巨乳骚逼大奶牛的话吧。如此,以后咱们见面也不会引起那个老王八的怀疑,甚至他还会主动催促你将老子调教的更加听话。”
“呜……老公哥哥,主、主人,求你别……别在这种时候……”
凌绮罗感受着那如同烙铁一般滚烫粗长的大肉棒,想要在自己和丈夫通话的时候再次插入自己小穴之中,连忙着急地哀声向曹少诚恳求着。
但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手机里便响起欧阳震空疑惑的声音:“喂,夫人,你在听吗?咱们的计划如何了?曹家那小子是否已经不堪毒瘾的折磨,愿意乖乖听你的话?”
“还不回答他吗?再耽误下去,老王八怕是会怀疑的哦,你这骚逼贱畜!”
曹少诚闻言不禁戏谑的冷笑一声。
而后再次弓腰,将胸口全部贴在凌绮罗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粉白玉背之上。
两只小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前面将那对他最为着迷,白的似乎比餐厅吊灯还要晃眼,大得难以描述H罩杯雪嫩巨乳掌控在双手之中,开始轻柔地抓玩捏揉起来。
指尖时不时捻着顶端的两颗极度充血,比起一般女人大了近乎一倍的粉红大奶头,将其揉搓捏挤,或者向外拉扯,上下左右撩拨戏弄……
而听到丈夫的询问,凌绮罗自然也是没办法再顾及曹少诚。
她连忙打开麦克风,娇俏熟媚的玉颜虽然红的滚烫,满是色气,但语气却仍旧保持着高贵冷傲的模样淡漠道:
“急什么?主……那小屁孩已经扛不住,开始乞求我赐予她毒品,并且愿意叫我主人,从此以后乖乖听从我的吩咐。”
说到后面。
这种突然让自己成为曹少诚主人的话语,似乎让一直被曹少诚侵犯调教的她,突然显得有些兴奋和激动。
一双妩媚勾魂的凤眸看着正趴在自己背上,肆意把玩着自己那对以往总是会觉得羞耻不已,大的太过淫荡的巨乳,粗大的肉棒也开始在滋滋的淫水声中,向自己花瓣娇嫩,紧迫之极,并且再无丝袜阻隔,完全是肉与肉负距离接触的小穴之中缓缓插入,但无论小身板还是幼嫩脸蛋都明显是十岁左右小屁孩的曹少诚,眼中神色也似乎渐渐多出了某种异样的光芒。
与丈夫通话的时候,被这个年幼的孩子压在桌子上插入身体里……
这是凌绮罗以前从未敢想的事情!
对于高贵冷艳,保守严肃,忠贞端庄了一辈子的她而言,实在是太淫乱背德了!
心中强烈到极致的羞耻与愧疚,都随着那根不断深入小穴之中的滚烫大肉棒,渐渐变成无法言述的极致刺激与亢奋,仿佛有着无数道酥麻的电流随着肉棒的一点点刺入传遍全身,让她整个身心都随之被插的越发淫堕。
见此情形。
曹少诚不禁好笑起来,一边继续滋滋的将鸡巴毫无阻碍深入那紧迫的娇嫩穴腔之中,一边用着口型无声对凌绮罗戏谑问道:“怎么?你这下贱奶牛还想倒反天罡,让主人反过来叫你主人不成?”
真正倒反天罡的……
难道不应该是主人您吗?
明明那么年幼稚嫩,比绮儿孙子看起来都还要幼小可爱!
可是却是一个不折不扣地下流小变态!
居然逼迫着绮儿必须叫您大鸡巴主人,老公哥哥,甚至是……爸爸!
明明绮儿才应该是您的主人才对!
凌绮罗心中控制不住地暗想着。
凤眸之中的异样光芒却随着曹少诚的询问变得更加强烈,兴奋与激动的色彩也越发明显。
但她却丝毫不敢将心中想法表示出来,同样用着无声的口型对曹少诚摇头弱弱道:“主……主人,绮儿不……不敢!”
“一上午的时间就成功了吗?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夫人,此事你做的太好了,这甚至……很可能会成为咱们吞并曹家最完美的计划!但那曹家小儿才刚刚被毒品折磨,即便现在已经表面上屈服,心中也肯定不会服气。你今后还得继续努力,一定要借此机会争取尽快让他彻底屈服!”
听着丈夫那兴奋无比的声音。
正紧紧咬牙,努力忍受着曹少诚不断操控粗大到可怕的巨型肉棒,对她紧嫩之极的贞洁小穴进行更加深入的持续插进,而且因为肠道里还塞满了水晶项链,使得小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紧致迫人,敏感之极,整个人都在此刻被那根大鸡巴插的仿佛快飞上天。
一对即便挂在半空中,大部分也仍旧压在桌面的H罩杯硕大巨乳,也不断被曹少诚两只幼嫩小手,抓揉捏弄成各种淫荡形状,奶头都被手指玩弄的越发充血膨胀的凌绮罗。
废了极大的毅力,这才勉强让自己的语气维持着正常的高冷模样:“嗯……我、我明白的,老头子,你放心好了,主……这孩子年纪小,很好教育的!我一定会……嗯唔……会做好工作,努力将他教育听话,让他……嗯嗯……打从心底将我当成主人!”
虽然她只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事情,只不过都是可悲的幻想时间。
但即便如此。
那种当着正在一点点霸占自己柔弱小穴,亵渎H罩杯巨乳,让自己被玩弄得近乎快要陷入疯狂的真正主人面前,说出如此倒反天罡话语的她,身体和心灵也仍旧获得了难以想象反差愉悦感和兴奋感。
几乎在与丈夫说完话的那一刻。
她撑在餐桌上丰满到极致的娇躯,便控制不住的开始紧绷哆嗦,明显又是一场极度急促、汹涌的高潮即将倾盆喷洒。
然而。
还没等凌绮罗酝酿到极致之际。
丈夫突然响起的声音,却是让她瞬间变得惊恐起来,那因为水晶项链而变得凹凸不平,崎岖不已的紧致穴腔与淫肉,都因此产生了无比恐怖的可怕压迫吞吸感。
“行,既然这样,那小子的事情为夫就交给你了,毕竟他还没有真正被驯服,还没到让第三个人出面的时候。我现在已经钓好鱼,正带着狂儿往返回去,你记得让那小子提前有个准备,待会别让他太过难看。他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很低,别给我们整崩溃导致云卿月察觉。”
“哼嗯……老头子,你……你们这么快就要回来了吗……嗯……”
凌绮罗身子紧绷,凤眸大瞪,看似冷傲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慌乱与惊恐,小穴淫肉更是在此刻疯狂蠕动,死死咬着曹少诚粗长巨大的肉棒,夹得他的鸡巴都在此刻仿佛快要爆炸似的。
“是啊!我和狂儿下午还要去家族工会处理事情。”
“那……哈啊……那好吧,主要我才刚让主……嗯……那孩子认我当主人,怕你们现在过来会影响到我……嗯啊……影响到他心中的想法……”
“无妨,只要你让他别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以后有的是时间将他调教听话,让他成为咱们欧阳家族的狗!”
“嗯啊……行、行吧,你和狂儿现在……哈……到哪了?”
“刚收拾渔具呢!好了,不说了,我们马上就过来了。”
“嗯嗯……好……好的……”
挂掉电话。
凌绮罗连忙转头看着趴在自己背上,挺腰肏干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通话而有任何停顿,反而还让大肉棒十分凶狠和粗鲁在自己小穴里噗滋噗滋抽插起来的曹少诚,一边娇喘吐息一边惊慌哀求道:
“主人,快……唔……快停下来,我老……那个绿毛老王八和他儿子马上就要过来了……呜……插的好深……”
“居然来的这么快?”
曹少诚满脸不爽地冷声一声,同时越发凶恶粗暴地狠狠挺动着大鸡巴,疯狂肏干着这个白毛巨乳美熟妇毫无阻隔的紧致骚逼,厉声道:“想要老子暂时放过你也行,叫爸爸!主母大人,只要您叫晚辈一声爸爸,晚辈就立马把鸡巴拔出去!”
“呜呜……怎、怎么这样,主人,老公哥哥,你这是欺……哈啊……欺负人!明明知道……嗯啊……绮儿根本叫不出口的,求您不要这样……呜呜……好快,太……太快了,轻、起点……啊啊呜啊啊啊……”
凌绮罗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提出那个要求,而且还更加可恶的凶狠肏她,微张的红唇里都是不满而又羞耻地哀求声音。
“你这个贱畜巨乳奶牛主母大人,到底叫不叫爸爸?不叫晚辈就这样一直肏你,让你那绿毛老王八丈夫看看不给他肏的妻子,在晚辈的大鸡巴下究竟被肏的有多快乐!”
曹少诚冷声呵斥,话中充满了威胁。
粗大的巨型鸡巴在此刻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而急促地噗滋噗滋在紧致嫩穴里深插狠拔,飞溅而出的淫水使得他的小腹撞在高高撅起的肥硕丝臀上,不断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之音。
“呜呜……不要!我不要被绿毛王八丈夫看……看到现在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本夫人叫……叫还不行吗!爸……爸爸,求您放过我吧……呜呜呜……”
“呼……说清楚!谁是你爸爸,你又是谁的女儿!说完之后,爸爸就放过你!”
“小、小诚!呜呜啊啊啊……是小诚!曹少诚是爸爸,本夫人……呜呜哈啊……凌绮罗是你的女儿!啊啊啊啊啊……爸爸,少诚爸爸,求求您饶……饶了女儿吧!太……太用力,呜呜……好快,插的好深……呜呜啊啊啊啊……”
“嘶,主母大人真乖!以后也要继续像现在这样,一直当晚辈听话的乖女儿,主动把骚逼和巨乳给爸爸享用知道吗!”
“呜啊啊……知、知道了,本夫人会听话,会乖乖当少诚爸爸女儿的……呜呜呜……不行了,爸爸,本夫人不行了……好厉害,肏的女儿好舒服……呜呜呜……出来了,本夫人……女儿又要被爸爸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曹少诚幼小稚嫩的身板,几乎全部贴在这位极品白毛巨乳美熟妇肥硕丝臀与粉白玉背之上,双手从软腰两侧穿过,抓着根本不是他这种年幼小孩能够掌控,甚至连六分之一都掌控不了的H罩杯巨乳疯狂揉挤,捏搓。
一边命令着这位年长自己几十岁,身为欧阳家族主母的美熟妇说着无比羞耻,背德淫乱到极致的话语。
一边逗弄着压在桌面上,几乎全部陷入肥白乳肉之中,极度充血如同银币大小的两颗红润大奶头,时而又狠狠将周围白腻嫩滑、娇弹如同少女般的巨大乳肉狠狠抓捏着。
不断弓起又压落他的幼嫩可爱的小屁股。
在噗滋噗滋与啪叽啪叽的黏腻淫水声、撞击声中。
不断将粗长巨大的肉棒疯狂抽插着越发紧迫,剧烈蠕动收缩,将肉棒吞噬吮吸的他灵魂战栗的极品熟妇嫩穴,竭力在这位美熟妇丈夫儿子回家之前的最后一刻,极可能享用她这根本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极品销魂小穴。
几乎只是转眼之间。
还在同时承受着肠道之中水晶项链各种棱形撑胀折磨的凌绮罗,便突然仰起螓首,在不断前后摇曳的银白秀发中发出一声激烈的淫悦娇吟。
而后浑身如同一具雕塑般,完全僵硬在餐桌之上,整个人都紧绷到了极致。
接着便又剧烈抽搐起来。
仅仅咬着粗大棒身的粉润穴口周围,随之噗噗噗地喷涌出一道接连一道的急促无比,如同汹涌山洪的高潮淫汁,在笔直绷着的肉丝美腿之间不断倾盆洒下。
而曹少诚也同样在这股澎湃火热的淫汁冲击下,再也控制不住的将龟头狠狠抵着娇嫩柔软的敏感花心软肉,几乎将其顶出一条越发明显的窄小通道,使得三分之一龟头都深陷其中。
这才马眼大开,噗嗤噗嗤朝着里面那温暖之极的子宫之中,疯狂喷洒出不知多少道量大浓稠,滚烫灼热,强劲有力的致孕精桨!
直到两三分钟之后。
总算将这一波的珍贵精液,全部一滴不剩灌注给凌绮罗,使得她本就已经圆鼓鼓的软腴小腹鼓的更加明显,仔细听还能听到里面不断响起翻滚的浓稠精液声。
曹少诚这才捏着她的如玉精美,娇俏熟媚的脸颊,将她高潮时满是淫堕迷媚之色的玉脸带到自己面前,而后在性感挺翘的红唇上狠狠一吻。
这才起身再次站到椅子上,缓缓从她那压迫力极度可怕,死死咬着坚硬肉棒,仿佛根本不舍得自己鸡巴离去的紧致骚穴中啵的一声,将仍旧粗大,丝毫看不到疲态的污浊鸡巴从粉嫩穴口抽离出来。
霎时间。
只见那两片粉红脚背,肥润高鼓的熟妇美穴顿时张大小嘴,露出一个被肉棒撑得又圆又大,但却在快速收缩,转眼变成小小圆形的迷人穴口。
都是不断流淌的高潮淫汁,以及腥臭浓稠的白浊精液,并且不断顺着粉嫩穴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滑落,黏腻的浆液在半空中拉成长长的白色丝线,直至彻底坚持不住之后,这才一滴滴地不断掉在早已形成一片污浊水洼的地板上。
亦或顺着笔直绷着的丰腴肉丝美腿滑落,从绣花小鞋的鞋口处,于精致的脚踝边缘不断流淌在地上、
而后。
曹少诚一边将鸡巴在她那仍旧高高撅起,微微哆嗦的残破肉色丝袜肥臀上,将污浊的精液淫汁擦拭干净,一边心满意足地冷哼道:
“行了,爸爸就暂时饶了你这明明非常贪吃,却总是不肯听话的巨乳骚逼女儿吧!”
他的突然退出,也是使得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餐桌之上,两颗超级硕大的H罩杯巨乳再次压成向四周爆溢雪白大肉饼的凌绮罗,顿时因为肉棒和龟头肉冠刮蹭穴腔淫肉而再次受到刺激。
丰满肥熟的娇躯随之不由得一阵哆嗦。
一双踩着完全被淫水精桨浸染,满是污秽白浊的肉丝美腿再次绷直,直到好一会儿才逐渐稳定下来。
然后。
她缓缓转过螓首,看向曹少诚的娇俏媚颜仍旧还是难受之色,凤眸也依旧充斥着强烈的渴望,甚至是哀怨,明显并未因为刚才那短暂抽插和高潮而真正得到满足。
不过她也知道时间紧迫,即将返回家中的丈夫和儿子,不会给她和曹少诚两个继续淫乱苟合的时间。
只能在满是遗憾的媚红脸色中,张着红唇略显羞涩,又带着臣服地小声应道:“谢谢爸……爸爸!”
“不错,居然还知道主动感谢爸爸把你的骚逼肏到高潮?看来主母大人……嘿嘿,还是很有当晚辈乖女儿的潜力嘛!”
“爸……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什么晚辈和主母大人,这听起来太……太羞人了……”
凌绮罗闻言,娇俏熟媚的玉脸更是羞耻的不行,红的脸颊燥热滚烫无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明明她是被下药强迫的!
这种称呼更是那么的羞耻,那么的不要脸!
一定是……
是因为自己担心不这样说,肯定又会被曹少诚按着狠狠肏小穴,从而导致会被丈夫看到的原因!
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仍旧趴在桌子上的凌绮罗,便反身将玉手放在自己包裹着肉色薄丝袜的肥臀上,明显是想要把那串还塞在自己菊穴里的水晶项链取出来的样子。
见此情形。
曹少诚脸色顿时一沉,厉声呵斥:“乖女儿,你想干什么?爸爸有允许你在没命令的情况下,可以擅自把项链从菊穴中拿出来吗?”
凌绮罗顿时被吓得小手一颤,而后连忙抬头望着他,熟雌勾魂的声音柔弱而又惹怜地小声道:
“爸爸,不是都……都已经结束了吗?而且要是不拿出来,待会本夫……女儿连路都走不了,要怎么……怎么去见我那绿毛老王八丈夫?”
“这有什么走不了路的?你又不是真正的小女孩,身体都已经熟透了,还是149级的五转巅峰高手!只要稍微适应一下,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曹少诚冷声道。
“可是……这样真的好难受,也真的会影响走路的!爸爸,求求你嘛,就让女儿拿出来好不好!”
凌绮罗为了待会不在丈夫儿子面前,还要保持着菊穴塞着定情信物,极度愧对丈夫的耻辱情况,此刻甚至都不顾自己的辈分年纪,尊严面子,竟然真表现的像是可爱的女儿在和爸爸撒娇一样。
在一头银白秀发所形成的强烈反差感下,听得曹少诚鸡巴都不由得跳动起来,忍不住想要答应她了。
但他还是将这个念头瞬间压下去。
同时脸色也变得更加威严冷酷,声音无比严厉训斥道:
“少废话,爸爸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还不赶紧把你身上清理干净,穿好裙子,在拖下去你真想让那个绿帽老王八看到你这淫荡下贱,满身都是爸爸精液的骚样子?”
这是持续获取罪恶值的方法之一!
也是持续调教凌绮罗,让她在自己离开之后仍旧忘不了自己,同时也不会下定决心反抗自己的手段!
他自然不可能让这位极品白毛巨乳主母大人拿出来!
当然。
如果真是一个年轻小女生,实力也只是二转、三转的情况。
他也不会让南宫烟和凌绮罗,在第一次尝试这种游戏的情况下,一直在骚逼菊穴里塞着东西行动。
但这两个都是149级的高手,也是完全熟到极致的妇人。
对于她们的身体而言,即便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玩法,也仍旧可以快速熟悉和适应,甚至不会影响到正常行动。
毕竟南宫烟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的遭遇,可比眼前的凌绮罗凄惨许多。
不但菊穴里塞满了珍珠肛珠,骚逼里还得同时放入跳蛋,E罩杯巨乳奶头更是挂着乳夹。
但即便如此,只要跳蛋不震动的话,南宫烟也基本是能正常行动、说话。
所以仅仅只是菊穴塞着水晶项链的凌绮罗,情况必然会比南宫烟轻松许多,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若不是现在时间来不及,曹少诚甚至都想将南宫烟的情况,完全复制在凌绮罗身上!
让她的骚逼和奶头也得同时被调教!
“哼,还说要当本夫人的爸爸,哪有爸爸对自己女儿这么凶,肏完了还一点都不知道疼爱的?”
被曹少诚严声训斥,凌绮罗顿时不满的撅起了红唇,丝毫不怕曹少诚生气地小声咕哝着。
她算是真被曹少诚给肏得害怕和畏惧了。
明明比曹少诚年长几十岁,高了三个辈分,实力更是强大的太多。
可是此刻的柔弱话音和表现,却越发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大人。
不过……
生怕丈夫和儿子马上就会回家的凌绮罗,倒也不敢再耽误时间。
不等曹少诚回应,她便连忙从【背包空间】里取出清水,想要将自己身上的污秽擦拭干净。
只不过……
她那被曹少诚精液灌的仿佛一个圆皮球的小肚子,实在是让她擦拭的动作十分不便,每一次抬手或者弯腰,都会让肚子里明显传出哗啦啦的稠黏精液声,仿佛有大量滚烫的浓浊之物在那温暖的子宫花房里翻浆倒海。
而且她本来就拥有一对超级肥硕的H罩杯巨乳,如今肚子也是又圆又鼓的情况,没有衣物遮掩的下身材简直肥熟到了极致,淫贱下流到了无法言述的地步!
完全就是一个只配给曹少诚产奶榨精白毛美熟.妇奶牛女儿!
而且在曹少诚新的命令之下,她最终也只能将脸上、小腿、手臂、玉颈等容易被人看到的区域,将浸染的白浊精桨和淫液清理掉。
至于其它能够被裙子完全遮掩,不会被人看到的地方,皆都不允许她擦拭清理。
必须得继续在菊穴里塞着水晶项链,全身各处浸染着她与曹少诚的浓稠精桨和晶莹淫汁行动,绣花小鞋里也必须继续盛着这些东西,让一双肥嫩小巧的肉丝玉足时时刻刻,都处于浓稠黏腻的精液淫水包围之中。
整个人也是每时每刻,都笼罩在曹少诚的那股腥臭反胃,却已经强行让她渐渐养成习惯的精液气息之中才行。
并且晚上睡觉前还不能洗澡,因为明天曹少诚还要过来检查,若是不能保持现在的样子……
曹少诚就不会给她特制催情药的解药,更会将之前拍下的视频传到网上!
“主……小诚,你怎么……这么讨厌,万一待会被本夫人那个绿毛王八老公闻出来怎……怎么办……”
面对曹少诚的威胁。
凌绮罗终究还是在极度羞耻气恼的神色中,乖乖按照他的命令,勉强将之前典雅华贵,精致漂亮的鹅黄宫装长裙穿好,一对肥硕到下流的H罩杯巨乳再次严密保护起来,圆鼓鼓的小肚子在宽松的裙子里也不再那么明显。
虽然从外表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但那股腥臭刺鼻的味道却根本掩饰不了,而且身上也是极其黏腻,肉丝玉足也完全被浓稠浆液浸泡的情况。
她忍不住拿出香水瓶一边在自己身上不断喷洒,一边脸色羞红燥热地不断对曹少诚恼声嗔怪着。
而且脱离了鸡巴,穿上高贵的裙子之后。
她似乎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主母大人,以及身为长辈的些许尊贵和高傲。
非但没有再叫曹少诚爸爸,甚至连其他称呼都没不愿再叫,而是直呼曹少诚的小名。
这可把曹少诚给气笑了。
只听啪地一声。
那被精美丝绸长裙严密包裹,又肥又大,丰硕如同两瓣满月的蜜桃骚屁股,就被刚超过她圆圆小腹高度的曹少诚,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
而后曹少诚隔着裙子,凶狠而粗鲁地不断抓捏着那仍旧如同少女般娇嫩,并且弹性十足的肥硕蜜臀,同时冷声厉道:
“你这巨乳骚逼主母大人,穿上裙子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是吧?你他妈应该叫晚辈什么?”
“呜……绮怒应……应该叫主人……”
凌绮罗丰腴肥熟,却又娇嫩如同少女的玉体顿时微微一颤,红唇微张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声。
低头看着幼小稚嫩,还没自己巨乳高的曹少诚凶恶无比的小脸。
心中感觉羞耻的同时,却又莫名觉得更加兴奋。
那双才刚刚浮现一丝高贵冷艳的凤眸,几乎瞬间变得低眉顺从起来,仿若珠玉般熟雌圆润的声音也再次柔弱可人、妩媚勾魂。
曹少诚闻言,脸色依旧冰冷严肃,冷冷道:“就只是主人?嗯?主母大人?”
“最……最多只能是……老公哥哥……”
凌绮罗见此,不禁低下尊贵的螓首,避开曹少诚凌厉的视线弱弱地小声回答,完全没有往日间的冷艳和严肃。
她自然明白这孩子又要自己这个长辈,不知廉耻的叫爸爸。
但之前是因为她被曹少诚的大鸡巴,持续肏干的小穴有些受不了,再加上听到丈夫和儿子马上就要回家有些慌乱,这才不得不暂时选择屈服,不要脸的叫出了那种称呼。
现在脱离了那些因素,再加上丈夫真的马上就要过来,她赌曹少诚现在绝对不敢再对她乱来。
所以始终不愿再屈服,对这个比他孙子还要年幼的小男孩,叫出那么下贱的羞人称呼。
“好!很好,别以为你那个绿毛老王八丈夫和儿子马上回来,你不听爸爸的话就可以安枕无忧了!爸爸会让你明白……违抗命令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曹少诚冷笑不已,小手将肥硕嫩滑的蜜桃圆臀在裙子里捏成了越发淫贱的形状。
他现在的确是不能再狠狠爆肏这个不听话的巨乳大奶牛!
毕竟钓鱼所在的庄园,距离这栋别墅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步程。
从刚才打电话,到两人穿好衣服,已经过去了十二分钟。
欧阳震空即便来的再慢,也该快回家了。
“主……主人,老公哥哥,本夫人毕竟是……是小武的奶奶啊!你让我说出这些称呼就已经……够羞人了,本夫人真的……叫不出那个不要脸的称呼。求您……不要责罚本夫人好不好,人家到时候一定会……会努力向老公哥哥认错的!”
曹少诚手里终究掌握着两个让凌绮罗十分顾忌的东西,她也不想惹得曹少诚太过不高兴,连忙用着更加柔弱的语气小声恳求道。
“哼,这种态度倒是稍微好了一点!不过下次的教训还是少不了,就看你这位主母大人女儿到时候认错态度够不够好,能不能让爸爸降低对你的惩罚程度!”
见凌绮罗已经将态度放的足够低,曹少诚脸色虽然仍旧冷厉,但语气明显缓和不少。
他也明白自己对凌绮罗的调教时间终究太少了,之前能够利用她丈夫即将回来的危机感,趁机逼迫她叫一会儿爸爸已经是极限,正常状态下再想让她叫爸爸难度还是不小。
毕竟她的身份和年纪,比南宫烟都还要大了一辈。
而南宫烟可是是经历包厢舔穴、晚饭视频自慰,以及被绑在椅子上,经历数个小时跳单、乳夹、珍珠肛珠肛塞菊穴,鸡巴的连续肏骚逼的调教,再加上她儿子的生命安全掌控在曹少诚手中,这才最终选择屈服,决定在找回儿子之前暂时乖乖叫曹少诚爸爸!
“夫人,我回来了!”
就在曹少诚心中暗想之际。
早已被凌绮罗重新打开门的餐厅之外,终于响起了欧阳震空兴奋无比的声音。
而听到丈夫那熟悉无比的苍老声音,凌绮罗心中知道为何,竟是不由自主生起一种厌烦,甚至是鄙夷的情绪。
这声音一听就十分老态,一点精力旺盛的样子都没有,想必那根当年就很小,从四十就年前开始更是有等于没有的小东西,如今肯定也是更加废物,根本就不可能与身旁的孩子相比!
不!
是与这孩子粗大的可怕,凶恶的吓人,一旦开始肏自己小穴便没完没了,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而且瘦弱的小身板也拥有着十分强大冲撞力的大鸡巴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嗯?
不对!
凌绮罗,你怎么能如此诋毁自己深爱,同样也一直深爱自己的丈夫呢?
他为了你的心愿,不但拿出了家族数百年积攒的大半财富,甚至甘愿放弃一名丈夫理应享有的床上权利!
可你仅仅只是被这孩子肏了一上午,而且还是被这孩子下药强奸的情况……
居然就开始看不起自己的丈夫吗?
你这样想,如何对得起丈夫的爱意?
根本就是一个不知廉耻,下贱淫荡的女人!
怪不得这孩子要一直那样羞辱你!
想到这些。
强烈的羞愧,自责、背德等情绪,使得凌绮罗忍不住在裙子里夹紧黏腻浓滑的肉丝大腿,微微摩擦着仍在缓缓溢着精桨淫液小穴的同时,一股被水晶项链棱形轮廓撑顶的娇嫩肠道有些难受,却又更加让她无法自拔,全身心都处于某种异样刺激,仿佛被一阵阵电流穿过的酥麻淫痒笼罩
她连忙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自己不要脸。
微微泛红的脸色,便有些慌乱地对曹少诚提醒道:
“主人,我老……我那个绿毛王八老公回来了,你……你快把手拿下来。而且按照之前骗他的话,你待会可一定要装……装出听本夫人话,要叫本夫人主人的样子。”
曹少诚闻言,非但没有将小手从肥硕的丰臀上拿下来,反而还揉抓的更肆无忌惮。
时不时还会将手指下压,隔着裙子陷入那如同肥圆月牙儿般的臀沟之中,而后或轻或重地点着在粉色小菊花处微微露头的天蓝色水晶。
甚至还开始捏着那只露一点点头的水晶轮廓,将其时而向外拉扯,又时而又往肠道之内挤塞进去。
同时,幼嫩的正太小脸也都是邪恶的笑容:“叫爸爸!只要主母大人以后都乖乖叫晚辈爸爸,晚辈就把手拿下来,待会也会配合你表演,装出听你话的样子。”
“呜嗯……怎么能……这样!”
凌绮罗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再次逼迫自己叫那种羞人的称呼。
可是……
听着别墅客厅里那已经十分明显,逐渐向着餐厅走廊靠近的丈夫脚步声。
此刻在丈夫送给她的家传至宝定情信物“水晶项链”的刺激之下,菊穴肠道疯狂蠕动收缩,浑身细胞都在不受控制跳动,整个人都显得兴奋到了极点,一缕缕晶莹黏腻的淫液和浓稠精液也都明显从肉丝大腿内侧再次滑落的她。
更是在这种背叛丈夫,并且马上就要被丈夫发现的情况之下。
陷入了更加亢奋,也难以抵抗的极致淫乱刺激之中。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以绝对不能被丈夫发现这个十分完美的借口,低着越发泛红的娇俏媚脸,凤眸迷离而又温驯地咬牙小声道:
“爸……爸爸,本夫人知错了,求爸爸快……快把手拿下来,不要再……再这样欺负女儿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会被女儿那个绿毛王八老公看到的!”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不叫爸爸了?”
曹少诚捏着水晶项链向着菊穴深处突然用力一塞,质问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却带着威严无比的冷厉之意。
“呜!!!不……不敢了!本夫……女儿再也不……呜……不敢了!”
凌绮罗裙子微微抖动,死死夹着丰腴性感的肉丝美腿,整个人都被肠道之中突然往深处挤压的水晶项链,塞得差点倒在地上,红唇里的声音也娇柔到了极致,完全听不到任何身为一家主母的高傲、长辈的威严,完全就像一个被父亲严厉教训的小女儿,彻底摆正了自己今后的身份和处境。
“哼,暂时就先放过你这不听话的主母女儿,爸爸找机会再惩罚你!”
曹少诚冷厉的哼了一声。
这才将水晶项链在菊穴里按好位置,将肥臀之上的裙子拉扯整齐,以免它被那丰硕紧弹的月牙儿臀沟夹住布料,而后收回小手。
与此同时。
餐厅之外的走廊里也恰好出现了欧阳震空父子的身影。
看到曹少诚和凌绮罗竟然衣冠整齐,并且站在餐厅里等待他们过来。
父子俩脸色皆都显得十分兴奋。
正常来说,曹少诚肯定不可能会刻意站着“迎接”他们。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一定是凌绮罗在短短一个上午短时间,已经利用毒品将曹少诚调教的特别听话。
虽然父子俩皆都觉得凌绮罗此刻的站姿,似乎与往日不太一样。但在垂落至脚踝的长裙遮掩下,他们也看不出什么问题,自然也没有多想。
满脸兴奋的踏入餐厅。
欧阳震空装着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模样直接来到曹少诚面前,微笑道:
“小诚,听说绮罗奶奶请你吃了早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们家的早餐要好吃许多?对了,你们怎么站着呀?”
欧阳狂更是满脸玩味道:“你这小子身板不大,胃口倒是不小,一顿早餐居然从早上吃到了中午?怎么,曹家平时都舍不得给你吃早餐吗?”
他这话明显是在打笑曹少诚吃早餐是假,这一早上遭受毒品折磨,最终还不得不成为听他妈命令的奴隶才是真。
特别是一想到曹少诚前两天在拍卖行,多坑了他1500万金币的事情。
此刻的欧阳狂心中,就显得无比的得意。
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母亲将曹少诚调教听话,自己便如何折磨曹少诚的计划!
“欧阳伯伯,我们家早上的确不会给我吃……嘿嘿,你妈刚才请我吃的那种美味美熟、香甜多汁的大鲍鱼呢!”
曹少诚自然知道这对父子话中隐藏的意思,心中顿时笑得乐开了花。
说话间。
他不禁满脸戏谑看了眼看身旁的白毛巨乳美熟妇。
只见从外表上看,这位美熟妇依旧如往日那般尊贵优雅、端庄冷傲,成熟美艳的娇俏玉颜皆是生人勿进,哪怕是丈夫与儿子也拒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模样。
可若是仔细观察。
却可以发现她那极度丰满,甚至完全就是下流的娇躯其实一直在微微绷紧。
在水晶项链时时刻刻的撑涨菊穴肠道的刺激之下,此刻的凌绮罗显得十分难耐和紧张。
一双熟媚凤眸也是担心无比看着眼前的丈夫与儿子,生怕被他们俩看出身为妻子和母亲的自己,身上和体内那淫荡而又下贱的情况!
特别是闻到自己身上……
那股被香水刻意掩盖,专属于曹少诚的精液腥臭味!
她见曹少诚看向自己,那双看似端庄冷艳的熟媚凤眸,更是明显闪过一道惶恐的哀求之色。
藏在裙子里的极具肉感的丰腴肉丝美腿,也在此刻并得更紧,防止那些不断流溢而出的黏腻淫水和浓稠精液滑落的更加下去。
否则她那露在外面的肉色丝袜脚踝同样会被发现异常,一双盛不了太多浓稠淫汁和精桨的绣花小鞋,肯定也会溢满出来。
见此情形。
曹少诚眼中戏谑之色更加明显。
但考虑到他暂时还不希望暴露,想要多享受享受在欧阳震空父子面前,玩弄调教他们妻子和母亲的快乐。
曹少诚也就收起打笑,幼嫩可爱的小脸更是对凌绮罗露出明显畏惧害怕、屈服耻辱神色。
而后结结巴巴说道:
“欧阳爷爷、伯伯,绮罗姨奶的早餐的确很粉润紧嫩,肥美多汁,非常的……熟媚香甜,所以小诚才……才不小心吃到了现在。绮罗姨奶,小诚的鸡……胃口是有点太粗长巨大了,刚才一直缠着您给小诚吃那根海鲜棒,求您不要生气,也不要教训小诚好不好!”
“哈哈,那是当然了!我们欧阳家族也不会比你们曹家差多少,我夫人身为主母,请你这孩子吃的鲍鱼早餐又怎么可能会差呢?”
“没错,如果小诚还想吃的话,以后也可以经常来我们家,我妈都会好好请你吃大鲍鱼的!”
看到曹少诚如此“惧怕”凌绮罗。
欧阳震空和欧阳狂,更加确信她利用毒品基本将曹少诚驯服听话,父子俩皆都更加兴奋的仰头大笑,并且不断邀请曹少诚以后多来他们家吃一点。
“要不还……还是算了吧。绮罗姨奶今天已经请我吃了太多次肥熟香甜、汁水好多的大鲍鱼了,要是我再贪得无厌,就显得对欧阳爷爷和伯伯太……太不礼貌了。”
听到父子俩的笑声,曹少诚幼嫩脸蛋露出更加惊惧的表情,连忙摇头急声拒绝。
“这有什么不礼貌的?我们家又不是请不起鲍鱼!而且也非要愿意,让你绮罗姨奶多请你吃那些肥熟多汁的甜美大鲍鱼!”欧阳震空老脸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曹少诚,嘴里的话说的曹少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欧阳狂的话更是重量级:“没错,不就是让我妈请你吃肥熟多汁的香甜大鲍鱼吗?我妈虽然是你的长辈,但又不是什么吝啬的人,只要你肯过来我妈也肯定会给你吃的!”
说着。
他更是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冷艳淡漠的柳眉微微蹙起,端庄优雅的娇俏玉颜也是时不时露出难耐之色,但又立刻被隐藏下去的母亲。
脸色显得颇为不满道:“妈,您怎么一直不说话啊?小诚担心您不愿意请他大鲍鱼,您快说是不是非常愿意请他吃?”
曹少诚见此,笑的几乎都快合不拢嘴了。
但脸上却仍旧是畏惧害怕,屈服耻辱的模样,抬头看向凌绮罗的神色也是充满了躲避,仿佛一只稚嫩可爱的小奶狗根本不敢直视主人冷傲凌厉的眼神,弱弱问道:
“姨奶,您是不是也不愿意再请小诚吃……吃您那肥熟多汁,粉润紧嫩,甜美香浓的大鲍鱼?”
“嗯……”
虽然丈夫和儿子根本就不知道曹少诚说的是什么鲍鱼,但心中非常清楚的凌绮罗,无法控制在丈夫儿子的面前,因为这种羞耻话语的刺激下,获得了难以启齿却又强烈无比,浑身都兴奋到了极致的背德刺激。
即便她紧紧夹着肉感丝腿,粘滑温热淫水也是无法压制从小穴里流溢而出。
被鹅黄宫裙严密保护,轮廓仍旧还是十分巨大的一对下流之极,肥硕的难以想象的H罩杯巨乳,也在此刻越发涨痛,非常想要挺起来傲立长空,勾引曹少诚再次用力抓着它们揉搓。
她极力忍耐,紧紧抿着的红唇,也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娇吟。
但好在儿子和曹少诚正在询问她话语,所以她立马开口说话,瞬间将这声娇吟掩盖了下去:
“狂儿,妈一定要……要继续请小诚吃吗?老头子,你也是这样……唔……觉得的吗?我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小诚还是个孩子,我和他那样的话太……太不道德了!”
她的确不愿意再请曹少诚吃自己的鲍鱼嫩穴了。
今天只是被曹少诚强行吃了一上午,就差点让她沉沦在了其中,甚至主人、老公、哥哥、爸爸之类的称呼都被强迫着叫了一遍。
要是再让曹少诚多吃几次。
她不敢想象自己到底会变成多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恐怕……
真的会堕落到彻底抛弃丈夫、儿女、家族、以及尊严和人格!
心甘情愿给这孩子当一只产奶榨精贱畜女儿的地步吧!
所以,她真的希望丈夫和儿子能在这个时候良心发现,不要在想着进行那个计划。
也不要再让她继续接触曹少诚。
推她堕入那可怕,却隐隐有些期待的背德淫欲深渊之中!
然而。
根本没办法,也不可能将之前遭受的侵犯和凌辱说出来的她。
又怎么可能让丈夫和儿子明白如今的处境呢?
所以欧阳狂听到询问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点头道:“是啊!妈,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您就继续请这小子多吃一些肥熟甜美的大鲍鱼吧!”
欧阳震空虽然隐隐觉得妻子的语气,以及刚才的轻哼有些反常。
但他根本没有多想,更没有往曹少诚会淫辱调教他妻子方面去怀疑。
只以为给曹少诚服用毒品,并折磨调教了一番之后,妻子可能是良心发现,不愿意再做这种折磨幼童,的确是有些违背道德的下作之事。
故而他微微皱起眉头,沉声对妻子劝道:“夫人,狂儿说的很对,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我们就只能继续走下去,根本没有回头路可言。这孩子今后就交给你调……教育,希望你一定要教成我们想要看到的样子,欧阳家族能不能借此更进一步,可以说就看你了。”
“我……我明白了!”
见丈夫和儿子还是没有悬崖勒马,菊穴一直处于丈夫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撑涨感之中,偶尔因为娇嫩肠道的蠕动,亦或紧张收夹而被那些棱形轮廓刮顶的有些微疼,但是却又更加兴奋和刺激的凌绮罗。
也是无法再维持,一开始那想要摆脱堕入背德淫欲深渊的念头。
毕竟这是丈夫和儿子皆都希望的结果!
也是他们亲手将自己推给曹少诚!
她也没必要再对丈夫、儿子、家族感到那么愧疚!
凌绮罗轻叹一声后,便缓缓低头看向曹少诚,依旧维持着往日高贵冷傲的熟媚凤眸神色显得十分复杂,最终声音颤抖缓缓道:
“以后我会天天请爸……小诚吃我那让他十分喜爱的大鲍鱼,这样你们这对绿……你们父子总该满意了吧?”
“嘿嘿,满意满意!妈,我们当然非常满意了!”
“是啊!夫人能够为了我们牺牲一下自己,为夫也是非常感动,并且终于能够彻底放心了。”
欧阳震空和欧阳狂闻言,皆都开怀大笑起来。
仿佛都已经看到曹家被他们家彻底吞并,从此让欧阳家族一跃成为云海市第一家族,即便是余家都无法抗衡的画面!
“绮罗奶奶,您……您怎么不问一下小诚满不满呢?”
曹少诚心中也都是无比戏谑的笑意,小脸却都是更加惶恐害怕的模样弱弱说道。
虽说凌绮罗非常清楚他这是在打笑自己,根本就不是惧怕。
但他那幼小稚嫩的正太身形和脸蛋,还是让心中暗自羞耻气恼的凌绮罗,觉得是实在是太可爱了!
就连她以前十分宠溺的孙儿小武,小时候的模样都根本比不了!
可是……
这么一个小小的,可爱的让任何女人看到心都会融化的小男孩。
却拥有着一根比她手臂都还要粗长巨大,恐怖吓人,让身为熟.女长辈的她每次看到都会心生畏惧,甚至忍不住臣服的可怕大肉棒!
而且那根恐怖的大肉棒,今天还在她的嘴巴、巨乳、小穴、菊穴里持续不断肏了整整一个上午!
把她肏得不但心都酥了,甚至连爸爸都叫了出来!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心下想着。
凌绮罗成熟美艳的娇俏玉脸虽然依旧高贵冷傲,充斥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寒之意,但一双熟媚凤眸却隐隐闪过一缕娇嗔之意看向曹少诚。
红唇也是压着羞耻,声音冰冷,暗含深意道:
“问你干什么?爸……你不是答应了要听本夫人的话吗?而且你这孩子胃口那么粗长巨大,心里面怕是恨不得立刻吃……吃本夫人的大鲍鱼吧!”
“才……才没有……”
曹少诚满脸惊恐回答,装的非常的像。
顿时把凌绮罗看的直翻白眼,表情十分的娇媚嗔怪,明明一把年纪了却完全如同青春靓丽的少女似的。
直接把曹少诚撩的都有些伪装不下去。
那根本就没有平息火气的粗长大鸡巴,也是忍不住地在裤子里涨跳起来。
可惜欧阳震空这对绿毛龟父子还在眼前。
他也只能暂时安抚鸡巴,让其先冷静下来。
这时,欧阳震空一脸慈祥邀请曹少诚继续在家里吃午饭。
最后。
成功让他们父子答应让凌绮罗抱着自己吃饭的曹少诚,这才勉为其难答应此事。
而心中清楚这小子肯定会在吃饭的时候,暗中侵犯自己的凌绮罗,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答应这个条件之后,也是忍不住在宫装长裙里越发明显的摩擦着肉丝大腿,以及仍旧敏感瘙痒,十分渴望被曹少诚的大鸡巴狠狠填满的粉嫩小穴。
两道十分不明显的晶莹淫汁,都隐隐出现在她那双唯一在绣花小鞋上展露出来的脚踝、以及脚背微微绷起的超薄水晶丝袜表面。
很显然。
她表面上虽然看似正常,可心里……
却对这种当着丈夫和儿子面,与曹少诚淫乱苟且、背德逆伦的行为感到异常兴奋。
在这一刻。
凌绮罗似乎有些理解……
曹少诚为什么那么喜欢凌辱自己,不但疯狂想将自己的小穴肏成他大鸡巴的形状,更是喜欢对自己进行言语上羞辱,各种逼迫自己叫他主人老公、大鸡巴哥哥和爸爸。
这种逆轮犯上的行为,的确能带来无法想象的身体与精神方面的刺激。
“夫人,小诚,我去吩咐女仆准备午饭了。”
这时,欧阳震空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去。
“妈,我也去叫婉柔过来吃饭。”
见此,欧阳狂便也说道,而后立马跟随父亲离去。
只是……
在两人刚刚转身的一瞬间,凌绮罗便发现一只稚嫩幼小,但却无比火热的小手。
再次落在了自己那肥圆硕大之极,甚至与胸前那对超级肥硕的H罩杯巨乳都丝毫不逞多让,同样也经常让她感到十分羞耻的蜜桃臀肉之上。
并且当着近在咫尺,根本还没有离开餐厅,只是背对着她们的丈夫和儿子的面,便直接肆无忌惮地用力抓着臀肉揉搓把玩起来!
凌绮罗顿时被吓得丰满身躯猛然绷紧,银牙也是紧紧咬着红唇,这才将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娇吟给压回去。
而后。
根本不敢有任何异动,生怕稍微一个动静就会引起丈夫和儿子转身看向她们的凌绮罗。
只能紧张无比,惊恐慌乱的低头看向曹少诚,披散着雪白银发的螓首也是不断摇晃着,希望他能停止此刻可怕的侵犯行为。
然而曹少诚非但无动于衷,反而还在她的肥臀嫩肉上抓揉的更加尽兴和肆意,就连长裙都被他稍微向上拉扯着,裙摆也是明显地在半空中摇晃着。
而且就在这时,欧阳震空还突然回头说道:“对了,夫人,你待会还要照常喝牛奶吗?”
这时凌绮罗平时的一个习惯。
她并不喜欢和饮料和酒水,但却喜欢饭后喝一杯牛奶,觉得这样既养胃又能美容。
“啊?我……我应该喝不下了……”
丈夫的突然回头,差点没把凌绮罗吓得魂飞体外,因为直到此刻曹少诚还是没有收回那不断侵犯的小手,甚至还挤到了仅仅夹着的臀沟之内,当着丈夫投来的视线之下,将他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水晶项链,缓缓从自己疯狂蠕动收缩的菊穴肠道中拔了出来。
她强忍着这可怕无比,却又刺激到前所未有的极致,让她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娇喘呻吟的淫乱背德感。
在不断侵蚀全身,冲击理智的强烈电流、酥麻、淫痒等情况中,尽可能保持正常回答着丈夫的问题。
可是话还没说完。
拔出些许,又再次将水晶项链慢慢塞回菊穴之中的曹少诚,却突然打断她的声音,抬起稚嫩的正太小脸露出天真无邪的可爱笑容道:
“欧阳爷爷,晚辈今天一整个上午都在喂姨奶喝我的牛奶,她现在肚子已经很涨了,应该是没办法再喝下其他牛奶才对。不过……如果姨奶还是没有被晚辈喂饱的话,我待会也是可以再继续喂她多喝一些浓稠腥……的美味牛奶!”
说着。
曹少诚又转头看着身旁娇躯紧绷,肉丝美腿在裙子里紧紧并拢,根本不敢有任何异动的凌绮罗。
一边又再次将水晶项链扯出来塞回去,不断重复着这种动作,一边对其邪恶问道:
“绮罗姨奶,您有没有被小诚的牛奶喂饱呀?要是没有的话就直接对我说,晚辈还有很多很多浓臭腥稠的牛奶可以喂您喝呢!”
“呜……”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被曹少诚同时在身体和言语上戏辱的凌绮罗,有些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地低沉娇哼。
一对在此刻胀大的几乎疼痛,想要反抗裙子严密保护耸立起来的H罩杯巨乳,仿佛活了过来似的不断颤动着。
她努力压制这种快要陷入疯狂的淫乱背德兴奋与刺激。
尽力保持着平时那种高贵冷傲,可是却明显有些保持不住,熟媚娇俏的白玉脸颊隐隐泛着堕落的媚红神色,张着红唇一边暗自喘息一边颤声说道:
“饱……饱了!姨奶已经被爸……小诚喂的很饱了,现在感觉肚子……好涨,已经喝、喝不下小诚浓臭腥稠的……的牛奶了……呜……”
“好吧,既然喝不下,那我就不让女仆准备了。”
欧阳震空虽然觉得自己夫人的声音有些奇怪,没有平时说话那么顺畅,可是看着曹少诚那幼嫩的脸蛋,以及还没有妻子胸口高的小身板,终究还是没有任何怀疑。
听到夫人已经被曹少诚喂的很饱,肚子都很涨之后也就不再多问。
说完便再次转身,彻底离开了餐厅。
但走廊仍旧正对着厅内站在一起的曹少诚和凌绮罗,故而欧阳震空仍旧还是背对着她们两个,只要一转身便能看到两人正面的任何反应和动作。
故而凌绮罗还是不敢有任何异动,继续绷着身子,忍受着曹少诚不断在自己菊穴中,扯出又塞回的水晶项链的淫辱戏弄。
可是一双微微分开站立的绣花小鞋中间,却在此刻不断从垂落脚踝的裙摆中,连续喷洒下大量黏腻香浓的晶莹淫水,其中同样还夹杂着一缕缕浓稠而又白浊的腥臭精液。
“竟然当着自己丈夫和儿子的面,被他们敌对家族的年幼孩子随便玩两下菊穴,就直接高潮喷水了?主母大人,您可真是一个淫荡下贱的骚逼女儿呢!”
当欧阳震空离开餐厅的一瞬间,曹少诚便抬头满脸玩味看着脸色紧张惶恐,却又逐渐迷离淫媚的凌绮罗,压着声音直接对其羞辱起来。
“呜!主……主人,不……不要再这样羞辱本夫人了!”
被曹少诚这么一嘲讽,凤眸死死盯着丈夫那身处走廊,距离自己仍旧不过七八米距离的苍老背影,红唇压低声音颤抖哀求的凌绮罗,丰满之极的身躯却是再次微微抽搐,更多更大更急促的淫水精桨,不断从裙摆下洒落在绣花小鞋之间地板上。
“啧啧啧,上面的小骚嘴说着不要,可是下面的小骚嘴怎么高潮得激烈,喷出了更下贱的淫水了?而且主母大人应该叫晚辈什么?这才刚和你那对绿毛龟父子聊几句话,又把晚辈的命令忘记了是吧?”
曹少诚戏谑的眼神逐渐冷酷,说话间小手捏着裙子,不断将水晶项链凶恶粗暴地从菊穴中借着精液的润滑扯出来,而立马在滋滋声中塞回肠道里面。
虽然每次都扯的不多,幅度也不大,但是却十分粗鲁和凶狠。
而且项链之上的水晶都是温软玉滑的棱形轮廓
再加上丈夫儿子就在眼前,还没有彻底离去。
凌绮罗顿时被玩弄的感觉意识都要因此消散,理智也要因此崩溃,差点就大声娇喘出来,好在仅剩的一点思维还是让她努力压下了呻吟声:
“爸……爸爸!本夫人,不,女儿应该叫……叫您爸爸!爸爸对不起,求您不要再羞辱和欺负……您的女儿了!”
“哼!爸爸这是在欺负羞辱你吗?”
曹少诚闻言冷笑一声。
忽然又抬起另一只小手,一边当着她丈夫和儿子的背影,隔着裙子凶狠抓捏着一颗肥圆硕大、却又如同少女般娇弹滑嫩的难以想象的H罩杯巨乳,一边拉着明明实力十分强大,随便一用力便能挣脱自己,可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意的凌绮罗,转眼来到餐厅大门右侧。
而后让她下压软腰,将上半身几乎都露在大门外面,只要欧阳震空父子回头便能清楚看到。
自己则站在她后面,一把撩起垂落至脚踝的庄重长裙,看着两条淫水潺潺的水晶肉色丝袜美腿,虽然紧紧闭合但却不断流溢淫汁精桨的粉白阴唇,以及露出大半颗蓝色水晶的粉红菊穴,美的惊心动魄却又极其淫靡不堪的下贱景色。
顿时又讥讽地嗤笑起来:
“你这不知廉耻的这巨乳骚逼女儿,丈夫和儿子还没走远了,就在爸爸手中一直高潮个不停,淫水还喷的那么汹涌,那么激烈!我看你分明就是被爸爸欺负羞辱的很快乐才对吧!”
“呜……没、没有!本夫人才不是……爸爸说的那种淫荡女儿!本夫人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身体,都是爸爸太……太欺负女儿了……呜呜……”
凌绮罗一边睁大凤眸死死盯着走廊之中,丈夫和儿子因为相互闲聊走的十分缓慢,才在走廊里走了三分之一的背影,一边压制着声音对身后的曹少诚羞耻却又暗藏兴奋地为自己辩解着。
“草,都控制不住了,还敢说自己不是淫荡?看来爸爸必须再给你这口是心非的巨乳骚逼主母女儿,一些大鸡巴的凶狠教训,才能让你这个小骚货知道自己究竟是多么的淫荡不要脸,根本只配当爸爸下贱的专属产奶榨精主母女儿!”
看着两条肉感十足,丰腴之极的肉丝美腿之间展现出来,淫水不断潺潺喷洒,漫天晶莹的诱人美景,在听着凌绮罗这位极度年长的主母美熟.妇长辈,不断用着羞耻柔弱、勾魂摄魄的熟雌媚音叫着自己爸爸,哀怨着自己太欺负她了。
曹少诚心中火气那是蹭蹭蹭地疯狂上涌,一直努力压制的暴躁大鸡巴也是再也无法镇压,几乎冲天而起宣告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狠狠教训这位主母大人的紧致又粉嫩的骚逼!
随即他也是毫不含糊。
一手掌控着堆积裙摆,结实修长的小蛮腰,一手抓起一个凳子放在凌绮罗身后。
便再次踩在椅子上,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娇白软嫩,完成紧闭回一条粉润细线,只是不断喷溢着温热淫汁的小穴阴唇上。
咕叽咕叽地上下滑动几次。
龟头便轻松分开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而后直接对这位极品白毛巨乳美熟.妇主母女儿……
再一次展开凶狠而又粗暴,丝毫没有给予其任何适应与缓和的教训。
粗长巨大的滚烫鸡巴,几乎瞬间刺穿阻碍,势如破竹深深地插入这仿佛在丈夫和儿子身后挨肏,而变得比之前更加迫人,充满了水晶项链轮廓,凹凸不已的极品紧致熟女嫩穴之中!
接着便噗滋噗滋地挺动鸡巴,抱着她的小蛮腰大力肏干起来!
龟头每一次都会深深撞击着柔软娇嫩的子宫花心口,退出时肉冠挂着凹凸层叠的穴腔淫肉,更是带给了他和凌绮罗难以想象的几次舒爽与刺激!
不断被肏的深深凹陷,又长长向外拉扯,死死咬着棒身的娇白粉嫩小穴口,疯狂溅洒出漫天淫汁,转瞬便将她腰间的裙摆,以及曹少诚的衣裤浸染打湿!
“呜!!!”
纤腰下弯,上半身全部探出在大门外面的凌绮罗。
顿时抬起左手紧紧抓住身旁的门框,右手则反身放在身后,死死抓着曹少诚将自己完全掌控并凶狠爆肏的幼嫩手臂。
红唇也是极力咬着牙齿,这才勉强将因为粗大肉棒突然闯入小穴,并且大力而急促抽插进出的可怕情况而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制回去。
同时。
她的一双熟媚凤眸也是更加紧张,更加恐惧,但却更加兴奋的死死盯着丈夫与儿子还未在走廊里走到一半路程,距离正在被曹少诚侵犯肏干的她也不过十来米远的熟悉背影。
两滴晶莹的清泪,在此刻根本不受她控制从眼角滑落,随着被肏的来回摇晃的动作划过脸颊,最终化作两滴反射着灯光的泪珠“啪嗒”打在地上。
她从来没有想过……
都已经一把年纪的自己,竟然会在丈夫和儿子还在眼前的情况之下,做出如此有违妇德,甚至可以说不知廉耻之极的淫荡背德之事。
可是这真的不能怪她!
曹少诚手里有视频,还催情药的解药,她除了乖乖顺从这孩子之外又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正是因为丈夫和儿子还在,她就更不可能敢违抗曹少诚的命令,否则万一惹这孩子生气,导致自己被侵犯淫辱的事情被丈夫和儿子发现怎么办?
呜呜呜……
对不起!
震空,狂儿,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妻子和母亲!
求求你们父子原谅我吧!
而且这也是你们刚才一直将我推向这孩子的结果!
所以你们也不能责怪我!
呜,好……好大!
这孩子的鸡巴真的好大,好棒好厉害!
我真的被他肏的好舒服,寂寞了那么多年的小穴好满足!
呜呜……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真的……真的好快乐啊……
他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的力量绝对超过了正常男人,不,是正常转职者,至少达到了四转战士系职业者的力量属性,大鸡巴每一次顶撞我的小穴都好粗鲁,好霸道!
我真的快要疯掉,完全没办法抵抗他,好喜欢被他这样按着凶狠肏小穴啊!
而且他年纪这么幼小,就有这么强大的属性,以后肯定会成为你们父子俩做梦都想突破的七转,不,八转,甚至是九转强者!
我……我要是真的臣服于他,当他的专属产奶榨精巨乳骚逼奶牛女儿……
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噗嗤噗嗤噗嗤……
不断接受者曹少诚大鸡巴凶狠肏干,每一下小穴都是那么满足,那么舒服快乐的凌绮罗,垂落的银发跟随着越发晃动的丰满娇躯在半空中激烈摇曳,凌乱飞舞。
看着丈夫和儿子的熟媚凤眸时而愧疚自责,时而又迷离沉沦。
心中也是一边向父子俩不断道歉,一边为自己此刻的淫堕寻找着各种借口。
身心不断在想要逃离曹少诚大鸡巴带她坠入的淫欲深渊,却又无法逃离的状态中来回变化。
期间更是不受控制地绷直分开站立的丝腿,高高翘起肥圆硕大的丝袜骚屁股,一边紧紧扶着身侧门框,一边越发主动地配合着曹少诚进进出出的动作,耸动着紧致粉嫩,淫汁汹涌的极品小穴贪婪吞吃着他的粗长大鸡巴。
不知道是不是多年的夫妻生涯,导致某种心有灵犀的情况。
走到一半的欧阳震空,突然心中莫名一慌,脚步也随之莫名地停顿下来。
“爸,怎么了?”
正与他交流着待会吃饭的时候,如何从曹少诚口中打探曹家隐秘的欧阳狂,见此不禁好奇问道。
同时。
上半身完全露在门外的凌绮罗,也在此刻因为丈夫的突然停顿,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紧绷,小穴陷入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极致紧迫状态,疯狂的蠕动收缩,吞噬吮吸着噗嗤噗嗤在她淫穴腔道中进进出出的大鸡巴,将其夹得仿佛快要爆炸一般。
本来因为菊穴之中的水晶项链,导致大鸡巴在紧致嫩穴里抽插的十分吃力的曹少诚,对于她身体乃至小穴的突然变化自然是最为清楚。
两只小手忍不住用力握着她结实修长的小蛮腰,抬起稚嫩脸蛋,压着粗重的声音对这位极品白毛巨乳美熟妇厉声道:
“主母大人,不知道你的骚逼本来就他妈和处女一样紧嫩的可怕吗?而且骚菊花里还塞着水晶项链,更他妈紧嫩的恐怖,里面到处都是隔着一层肉壁凹凸不一顶过来的水晶轮廓!现在还他妈把骚逼夹成这样,你这骚女儿是想夹爆爸爸的大鸡巴吗?”
“呜……爸爸,我老……我那个绿毛王八老公突然停下来了,你……哈啊……你别在动了,不然要是他回头,肯定会……呜呜……会被他发现的……呜嗯……”
听到他如此细致描述自己小穴之内的情况,凌绮罗顿时羞的无地自容,面红耳赤。
连忙颤抖的转过脑袋,对踩着凳子站在自己身后,借着墙壁遮掩完全不会被欧阳震空父子发现,并且仍在疯狂挺动粗长鸡巴噗滋噗滋在自己小穴里抽插肏干的曹少诚颤声提醒着。
只是说话间……
她却又因为这随时都有可能被丈夫和儿子发现,实在是过于淫乱背德的情况。
刺激的丰满雪白的娇俏玉体越发紧致绷起,如此自然又让本就紧的恐怖的小穴淫腔,再次变得更加紧迫到无法想象的程度。
顿时又把曹少诚夹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忍不住挺着几乎快紧致嫩穴夹爆的粗长鸡巴,在这个因为夫/子目前犯而使得小穴疯狂收紧、蠕缩、吞噬吮吸,越骂她还夹得越来劲的美熟妇极品淫穴腔道中凶狂爆肏着,同时声音粗重地安慰着:
“妈的,你慌什么慌?赶紧放松一点!有墙壁挡着,你上半身又穿着正常的裙子,只要表现得正常一点,他们能发现个屁!而且即便他们返回来,只要你这个骚逼女儿及时提醒,爸爸也有时间给你放下裙子,收回你最喜欢的大鸡巴!”
“本夫人……女儿才、才没有喜欢……哈啊……”
凌绮罗媚脸泛红燥热,羞耻不已地忍不住小声否认着。
不过听到曹少诚的安抚之后,她也是确信只要自己表现得够正常,就基本不会被丈夫和儿子怀疑。
于是也随之稍微放心下来。
否则小穴那种紧致的状态,别说曹少诚的鸡巴被夹得有些受不了,就是她也同样如此。
毕竟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
曹少诚这根肉棒真的太粗长巨大了,小穴过于紧张的后果……
就是穴腔被大肉棒撑涨的更加明显!
让她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和棒身每一处进进出出、滚烫而又有力的情况!
几乎控制不住地……
又想在丈夫和儿子的面前,进入真正激烈的高潮喷水状态!
“夫人,你怎么站在门边了?”
这时。
欧阳震空转头看到妻子正站在门边,探出半边身子目送自己与儿子离去,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忍不住欣喜问道。
他,简直太他妈感动!
“妈,你脸色看起来有些红,怎么了吗?”
与欧阳震空的感动和开心不同,这一次欧阳狂还是稍微察觉到母亲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红的似乎不太正常。
完全不像平时那样高贵冷艳,让人根本不敢直视,甚至连远观都不敢。
而是竟然觉得有些妩媚的红?
这可是欧阳狂活了半辈子,都从来没有在母亲脸上看到的神色!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看花眼了!
那么冷艳严厉,保守端庄的母亲怎么会露出这种妩媚的红霞!
“啊?呜……应该是餐厅的空调温度,开的有点高……唔……太、太大了!真的……好大……”
见儿子竟然察觉到自己脸颊有些红,才刚放松下来的凌绮罗,不禁又变得极度紧张,连忙暗暗运转转职者能量让那个脸色尽可能恢复正常。
同时。
自然也再次让她的小穴,变得紧迫吓人,疯狂蠕动收缩!
夹的曹少诚顿时头皮发麻,灵魂战栗,凶狂的抽插爆肏也不得不暂时放缓下来!
也夹得自己的娇艳红唇,忍不住低声感叹着这孩子的鸡巴怎能这么大,插的她的小穴真的好爽好舒服!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
现在不是沉沦在这根大鸡巴肏干的时候。
一边暗暗咬牙,努力保持正常望着皆都转身注视自己的丈夫与儿子。
一边暗暗摇晃肥硕丝臀,配合曹少诚缓慢但却每一次都极度深入紧穴尽头,龟头狠狠抵着子宫花心的美妙情况。
终究还是保持着一抹微红的玉脸,满是冷淡的模样缓缓道:
“我这不是在……哼嗯……目送你们父子俩吗?怎么,我关心你们还……唔……还不满意?是不是我头发白了,你们父子都开始嫌……哼啊……嫌弃我这个老女人了?”
欧阳震空闻言,顿时讪笑着道歉:“哪能啊!夫人头发虽然白了,可是青春药剂的效果还在呢,你现在仍旧和当年二十岁时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丝毫变化,为夫又怎么可能会嫌弃呢?而且即便你真的老了,也是为夫此生最爱的人,更是不可能会有丝毫嫌弃。”
欧阳狂闻言,心中不禁有些嫉妒父母的感情这么好,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爸,你和老妈都一把年纪了,就别再我这个马上五十岁的儿子面前秀恩爱了好不好?咱们赶紧去安排女仆做午饭吧!”
正是因为父母的感情永远都是这么好,而且向来形影不离,出双入对,谁也从来没有离开过谁的视线之外。
再加上母亲也太过威严凌厉,冰冷的吓人。
所以他才一直没能找到……对母亲下手的机会!
凌绮罗自然不知道自己小儿子心中在想什么。
听到他的话后。
也是一边忍受着那根虽然在小穴里抽插得不粗暴急促,但是却十分深入,并且使得自己对坚硬滚烫的粗大肉棒感知得更加敏锐,也更加明显,棒身每退出一点或插回穴腔里面都是前所未有的另一种清晰体验,舒服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踮起脚尖飞起来的美妙感觉。
一边对望着自己傻笑,却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他们敌人儿子的大鸡巴,不断侵犯肏弄着贞洁小穴的丈夫和儿子高冷道:
“狂儿说……哼嗯……说的没错,你们该去干什么就……嗯……就干什么吧!时间有限,别……别给我浪费了……唔……”
其实欧阳震空还想要多和妻子聊几句,但见母子俩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在废话。
随即点头应了一声,又恼怒地瞪着儿子骂了句:“小王八蛋,就你事多!”
而后转身与儿子继续向着走廊尽头走去。
“呜……呜呜呜呜……”
听到他们再次远去的脚步声,曹少诚根本不等凌绮罗提醒以及反应的机会,便又开始抱着她修长结实的纤细小蛮腰,直接噗滋噗滋开始新一轮凶狠而发狂的爆肏。
大鸡巴顿时化作不知疲惫的打桩机,不断在那两瓣紧紧咬着棒身的娇白阴唇中,粗暴地将又大又长的鸡巴深深插入凹凸粉润的淫穴腔道之中,龟头刚撞在花心软肉上便又立刻退出,不断重复这样的动作,肉棒在漫天喷溅的淫水中几乎都肏出了残影。
并且。
他还将一只小手直接抬起,落在那道极度迷人的肥白雪腻臀沟之中,捏着那在粉红菊穴里面微微露头的天蓝色水晶,将深深塞入肠道之中的水晶项链,配合着发狂肏干着紧致淫穴的粗长大鸡巴,不断从娇嫩的肠道之中扯出来,又塞回去。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清澈而又黏腻的淫水音符,随即开始在餐厅门口再次悦耳出现。
凌绮罗根本来不及阻止,便连忙紧紧抓着门框,无法控制摇晃身子被迫挨肏。
同时死死咬着银牙,在欢快飞舞的银白秀发和因为小穴、肠道同时接受侵犯肏干,而过于刺激不断从眼角挤出来的晶莹泪珠中,竭力将嘴里几乎控制不了的一道道淫堕娇喘压制成一个个低沉的呜咽。
同时。
一双熟媚凤眸也是再次死死盯着丈夫与儿子背影,心中不断乞求着他们赶紧离去,不要再停下来了。
这种无法想象的淫乱刺激,激烈挨肏……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不发出声音多久!
好在……
这一次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在她睁着凤眸的不断期盼中,那对越发觉得烦人和厌恶的父子俩,终于彻底消失在走廊中。
虽然她还是无法发出明显的娇喘呻吟,但是至少不用再控制身体的动作。
几乎是在父子俩从走廊拐角消失的第一时间。
凌绮罗便不在控制自己地抓着门框稳住丰满身躯,开始主动而疯狂摇摆着还未彻底凝固,满是浓稠精桨和淫液的肉丝肥臀,配合着曹少诚疯狂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粗长大鸡巴,主动迎合着他对自己凶狠无比的肏干与侵犯。
发丝凌乱飞舞,淫汁漫天飞溅。
一双穿着绣花小鞋,肥嫩而又精美肉丝玉足,也在啪叽啪叽的浓稠黏腻声中,不断从鞋子里踮起落下。
每一次。
那被白浊精液和淫液浸透,但却仍旧隐隐透着粉红色泽的美丽足跟落回鞋子里,都会从鞋口周围咕叽咕叽挤压出大量浓稠的浆液。
“怎么样?嗯?你这淫荡的主母女儿,被爸爸当着你丈夫和儿子的面肏你贪吃大鸡巴的骚逼,是不是觉得更加兴奋刺激了?刚才竟然把爸爸的鸡巴夹的那么狠,老子差点没控制住就要在你的骚逼里面爆射出来了知道吗!”
曹少诚一手操控着水晶项链在粉红菊穴里穿行不断,一手抓着纤细小蛮腰,不断将凶狠巨大的肉棒在飞溅的水花中疯狂插入紧致的穴腔深处,又狠狠拔出爆肏着下方这朵更加贪吃的小骚逼。
同时。
稚嫩的声音在餐厅里毫无顾忌,对身前开始渐渐迎合,摇晃着肉丝骚屁股主动挨肏的白毛巨乳美熟妇冷笑质问。
“呜呜……爸爸,声音轻……轻点,他们还……唔啊……还没走远呢……呜呜呜……”
被曹少诚这般幼小稚嫩的孩子,肆意地同时侵犯肏弄着自己小穴和菊穴的同时,还满口污言秽语辱骂都快七十岁的自己是他的小骚逼女儿。
凌绮罗成熟之极的脸色羞耻的不行,却又兴奋到极致,满是媚红而又迷离的淫堕神色。
但她并没有忘记丈夫和儿子,闻言连忙转头紧张而又担心地颤声说道,并且没有回答曹少诚的问题。
这自然是让他十分不爽。
鸡巴在小穴里进出的更加凶狠大力,小腹都不断撞在高翘摇晃的骚屁股上,发出啪啪啪地肉体碰撞声。
嘴里的稚嫩声音也是更加响亮地冷笑道:“主母大人,既然不想被他们听到,你这骚逼女儿还不乖乖回答爸爸的问题?”
“哈啊……爸爸,小、小声点!女儿说还不行吗?是……唔……是的,刚才真的好兴奋,好刺激!呜呜呜啊……我真是一个不、不要脸的女人,明明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前被……唔啊……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小穴,可是居然还觉得兴奋刺激……呜呜呜……”
“知道自己不要脸就行!不过你放心,即便你再不要脸,也是爸爸最喜欢的白毛巨乳小骚碧女儿,爸爸不会不要你的!”
“呜呜呜……明明就、就是爸爸把女儿变成现在这种下贱模样的……啊啊啊……爸爸,轻、轻点……”
“怎么?主母大人,你这小骚逼女儿不喜欢吗?难道爸爸的大鸡巴……肏的你不爽吗?”
“呜啊……本夫人不知道!女儿不……不知道,爸……爸爸……呜呜啊啊啊……”
“我看你是不好意思说吧?是不是心里很喜欢?也很爽啊?”
“没……没有!才没有!呜……爸爸慢点,不要肏得这么……用力!呜呜呜……本夫人知错了,喜欢!女儿好喜欢!爸爸的鸡巴……肏的女儿好……好爽……,好快乐……呜呜呜……真的好爽……爸爸……爸爸……”
曹少诚缓缓弯腰,再次伸出小手将那两颗挂在胸口,肥硕的难以描述的H罩杯巨乳隔着衣裙凶狠抓揉,捏搓着。
小屁股也是疯狂挺动,腹部啪啪啪的撞击着凌绮罗肥圆高翘的丝袜蜜臀上。
粗长的大鸡巴每一次在紧致粉嫩的穴腔中进进出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晶莹淫汁。
同时。
伸着脑袋含着她那早已染血般红的滚烫的晶莹玉耳,粗声问道:
“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哈啊……大!好大!爸爸的鸡巴太……太大了,小穴好涨,好满足……呜呜啊啊啊……被爸爸插的好舒服……”
“是骚逼!”
“呜呜啊啊……女儿知道了,骚……骚逼被爸爸的大鸡巴插的……啊啊……好舒服……呜呜呜呜啊啊……”
“爸爸手中的东西叫什么?”
“呜啊啊……奶、奶子!是女儿下贱的H罩杯巨乳大奶子……啊啊啊……爸爸,快……快用力,好棒,本夫人又……又要被爸爸肏到高潮了……”
“啧啧啧,主母大人,您好骚好淫荡啊!”
“呜呜啊啊啊啊……爸爸不就是喜欢……本夫人这样吗?把本夫人调教成淫荡的骚货女儿,爸爸心中一定……啊啊,好厉害……一定很有成就感吧……啊啊……”
“的确是这样!那主母乖女儿以后还给不给爸爸肏骚逼?”
“呜呜……给、给的!女儿的骚逼都给……啊啊……爸爸肏,只给爸爸一个人肏!哈啊……出、出来了……爸爸好厉害……呜呜呜呜呜……”
随着凌绮罗突然高昂脑袋,娇躯紧绷,不断抽搐的变故。
紧紧咬着大鸡巴的紧嫩粉穴,也是再次剧烈收缩,疯狂蠕动吞吸,子宫花心口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不断喷洒出一股股火热粘稠的汹涌淫汁,陷入了极致疯狂的高潮状态。
但曹少诚仍旧没有因此停止,依然疯狂挺动小腹,操控者粗长巨大的凶恶肉棒噗嗤噗嗤迎着火热的汁液,不断逆流而上爆肏着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紧迫,更加美妙的粉嫩淫穴。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
见凌绮罗这才终于结束高潮。
曹少诚便又将她探出门外,被肏的弯成九十度的上半身拽到门边墙壁后面。
小手在香肩上轻轻一按,便让玉脸迷离失神,满是高潮之后性福而又快乐,仿佛痴女般色气淫堕模样的凌绮罗,娇软无力地丰满身躯直接跪在了自己身前。
虽然他踩着一直,但身材高挑的凌绮罗跪直娇躯,也基本能让头顶与仍旧坚挺的大鸡巴平齐。
而后曹少诚抓着她的脑袋高高昂起,又握着鸡巴往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中刺去,便在她完全没有回过神来的淫堕模样中,接着鸡巴周身沾染的白浊精桨和淫汁,轻而易举地再次将其塞入那娇嫩柔软,满是温热香津的檀口之中。
便继续抓着她的脑袋,在自己坚硬粗长的大鸡巴上来回耸动,棒身也随之在她下意识合拢的小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凌绮罗还未从刚才目前犯的极致高潮中清醒过来,但她之前被曹少诚仔细调教过口交的技巧,才相隔三四个小时自然没有忘记当时口交的情况,自然也就下意识地主动含着鸡巴,唔唔地吞吐吸吮、舔舐缠扫起来。
待她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
曹少诚已经抓着她的脑袋,挺着鸡巴在她嘴巴里疯狂抽插进出了几十下。
而后曹少诚再也控制不住喷射的欲望。
硕大滚烫的龟头,几乎快全部挤入那娇嫩紧窄,有着一块块骨节的喉穴腔道之中。
但终究还是没能全部塞进去,便马眼打开,怼着紧窄喉穴噗噗噗的喷射出一股股浓稠腥臭,强劲滚烫的白浊精桨!
“咕嘟咕嘟……”
“骚女儿,爸爸的精液好喝吗?都给老子全部喝下去知道吗!”
“呜……才不……咕嘟咕嘟……不好喝!女儿知、直到了、本夫人全部喝……喝下去还不行吗……咕嘟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