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 0240 容公子沉迷偷香被扇,茜棠发脾气不给白嫖
引诱名流们出轨 · 佚名 · 2,449 字
简茜棠咽着嗓子,干渴的唇瓣被人主动含住吸吮,她下意识张开嘴,舔着容恒的舌头汲取津液。
容恒僵硬地搂着她,他先前只和她吻过一次,唇齿回应她的动作不免有些生疏,伏在少女身上摸索半晌,手掌在火边烘烤热了,才从衣襟底下摸进去。
“呜……”胸口被捻着,简茜棠呼吸困难地睁开眼,看见容恒面贴面地在亲自己,不由偏了偏脑袋,没想到他又俯下来追着亲,含着她唇珠不放。
“不要……”
简茜棠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来,发狠咬他一下。
刚尝到一丝血腥味,肉眼可见几厘米之隔的那双漂亮的猫瞳里呆住了,有点委屈地松开她。
她赶紧阻止他:“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
自己的胸乳跟果冻似的落在容恒手里,简茜棠浑身热乎乎的发麻,娇嫩乳尖被他掌心碾一下,她浑身就是一颤。
容恒这个登徒子!
简茜棠气愤得力气都回来了些,鲤鱼打挺地挺了下身,抓着他宽实的手腕往外推。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不让我作弊,不然还要扣我的分。”
简茜棠欲哭无泪又气喘吁吁,脑子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只抓住了一个念头,固执地推着他的手臂:“你再扣我就要是负分了!”
容恒微微愣住,没想到她顾虑的是这个。
于是他又欺身压下:
“这次不算。”
容恒低声说完,再度贴近她,扶正她的脸蛋,开启新一轮亲吻,含着简茜棠嫣红的嘴唇逐渐用力。
糯软的触感比棉花糖还甜腻,容恒捏着她下颌,试探着不同的角度和力度,加深品尝她的甜美,慢慢就有点沉迷其中,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满足她,还是乘人之危卑劣偷香。
简茜棠确实馋他,可她烧得头昏脑涨,生不出多少风月之心。在容恒身下卯着劲挣动,烦躁不已,对他这种一边严谨告诫不让她靠近,一边自己又偷偷摸摸亲她的行为非常不齿。
而且他居然敢说不算?他还想白嫖!
“停,停下……容恒!”
容恒一时没压住她,居然真的让她抽出了没受伤的那只手,“啪”一下打在了脸上。
清脆响亮的一声。
容恒顿了顿,抿着水光潋滟的唇瓣直起身,抬手抹了抹嘴角。
简茜棠怒了:“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
清冷眼尾洇开欲色的绯红,泠然淡漠地望着她。
简茜棠意识不清,才发了一下力就倒回地上,软趴趴地躺着,看到他这不为所动的衣冠禽兽模样更气坏了,有种自己白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
她有气无力地瞪他:“那么看不起我你偷亲我干什么?呜呜你还摸我的胸,谁准你摸的,下流!”
下流的容公子扶着她的腰,闭眼压抑了下再在她那具娇躯上动手的欲望,低声问她:
“不让碰?”
简茜棠还想再伸手,浑身烧到打哆嗦,使不上劲就作罢了,捂着自己脸哼哼唧唧,小脸涨成苹果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容恒你太无耻了,凭什么这次不算,你就是又想睡我身子又不想给名分……你连一分钱礼金都不想给我,就想把我当成你可以白嫖的货色呜呜呜……”
容恒皱起眉,想搂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最后还是重新把她抱在怀里,和他面对面。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weibo:土口衣iiiiibook整理)第241章 | 0241 “到底是谁把谁当成白嫖的货色?”容恒黑化,濡湿的小嫩花差点被龟头撕裂
容恒没再立即弄她,只是就着她衣衫半褪的模样压下来,他衣服还整齐,衬衫上面的金属衣扣磨弄她白腻乳肉,粉嫩乳尖。
坚硬冰凉的质地形成一种折磨,简茜棠不适地抵着他推搡,容恒纹丝不动:
“说清楚,到底是谁在对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谁把谁当成白嫖的货色?简茜棠,你倒打一耙的本事还能再厉害点吗。”
容恒捉住她的乱动的手腕,狠狠固定住,指腹狎昵摩挲,语气沉冷:
“计煊和钱炎翎对你来说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拉我下水。”
如玉般微凉的手掌触碰到她发烫的皮肤,只是摩擦也能带起她阵阵的战栗。
简茜棠听不明白他的话,摇着脑袋,又难受又忍不住贴向他,想要更多。
“呜……我、我讨厌你。”
容恒垂下眼,他睫毛又长又浓密,勾连着整个人清冷的气质,在比雪还白的脸上覆盖着一片浓重的阴影,整个人像雪做的雕塑。
好半晌,简茜棠才听到他的声音: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
“唔……”
容恒面色愈白,近乎惨淡地自嘲一笑,将她的手腕强硬拉开,柔软的乳肉呈现在他眼前,奶油雪峰上两枚红樱嫩红,娇娇怯怯。
“可以,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碰你,但你身体不舒服,我不得不这么做,明白吗?”
简茜棠只觉得难受,身体的高热慢慢变成心里蔓延开的委屈,于是眼睛真的红了,她又说不出话,咬着手指抽抽搭搭。
“呜呜……”
容恒心下刺得很。
他也不愿如此,这女人并不珍惜他的身子,睡他如随意采撷一朵路边花,一边有未婚夫一边又来勾引他,他却还屡次上钩,送上去给她玩弄。
这简直就是耻辱。
“简茜棠,你根本不喜欢我,只是想征服我而已。”
容恒像是说给她听,又像在提醒自己。
他探到她私处,那里不像昨晚那么水润,吻了她好久才有一点湿意,花瓣护着细窄的肉缝,容恒用手指拨开穴口,伸进去抚摸里面瑟缩的软肉。
“啊……”
突如其来的凉意插入身体深处,简茜棠仰着脖子呻吟,迷蒙的眼睛骤然睁大看着他。
容恒清晰看见她的虹膜倒影里只有自己,心脏紧缩了一瞬,更加驱使他狠道:
“我不会让你和计煊结婚的,你想都别想。”
简茜棠平时还能对容恒应对自如,这下整个人不清醒,财迷瘾上身,满脑子惦记的都是钱的事。
听了他的话,只觉这家伙好刻薄,又嫌弃她身份卑微,连婚礼礼金都不肯给,偏偏又要肏弄她,无非是觉得她只配当他们的玩物。
而她却还妄想从这个铁公鸡身上拔下毛来!简茜棠又急又气,顿时眼睛更红了,水汪汪地就要掉下眼泪来,恨不得咬他一口。
“那你不要碰我!他愿意娶我,我嫁谁你管得着吗?”
容恒脸色冰寒,却压在她身上解开了裤子,那根东西居然已经烧得火热,热杵般抵上穴口,缓缓地往里进。
“呜呃,啊……不,不准你这样……”
简茜棠猝不及防,目露惊慌,那东西硬热巨大,龟头沉沉入侵,刚刚濡湿了一点的小花顿时有撕裂感。
她一挣扎,容恒才顺势停下来,硕大坚挺的棒子压迫着嫩白阴户,在她私处磨蹭几下,沉声警告:“现在别刺激我,明白吗?不然我不保证你这小嫩逼会不会坏。”
简茜棠没敢吭声,身上吓出了冷汗,也顿时清醒了许多,朝他打开的双腿完全软了,呼吸急促地大喘气。
容恒接下来的举动却大大出乎她意料,他将她腿抬高,捧起她的臀瓣,那张冷冰冰的俊脸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凑近她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