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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0204章 第204章赌2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2,609 字

“你就这么确定她还爱你?”

是太过于自信还是狂妄到了极点?

江浔笑笑,可能吧,当初的长吉没遇到过什么好男人,他长得还算凑合,碍于沈家的面子自然会对长吉施以表面的关心爱护来维持自己的名声,情窦初开的少女堕入情爱是很正常的。

可是她长大了,遇见的人各色各样,富家子弟,豪门贵族,围在长吉身边的那几个丝毫不比沈煜差,他当真不慌?江浔不信。

“不是我确定,而是事实。”

“就算不爱我了,她也会一直记得我,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她甩都甩不掉。”

江浔嗤笑的嘴角一点点消失,这的确是事实,沈煜就是一颗有毒的种子,在长吉幼小的心灵里卑鄙的蛀扎下生长蔓延,就算是以后连根剔除,也会残留清不尽的毒素。

“她会记得你,也会记得江为,周驰简,夏执野。”江浔轻轻敲着桌面,语气不紧不慢:“她会记得很多人,很多事,快乐的,难过的,沈煜,你觉得你带给她的是快乐还是伤害?”

“江浔,不提别的,就说你我之间,她一定会选我,跟我离开。”沈煜沉沉地看着他,对于对方的话,他内心多少有些触动,他相信长吉爱他,但是他不能保证长吉只爱他。

人都是贪婪的,长吉呢?他相信长吉的为人,却不相信她的身体,尤其是在用了药的情况下,估计随意让人撩拨两下,她的身体就比意志先倒下了。

但是没关系,这不是她的错,是药物的错,生理的本能就像毒性,克制不住,他愿意体谅她,愿意接受她,无论是什么样的她。

敲桌面的手一顿,江浔似笑非笑:“我相信她不会选我,我也相信,她不会选你,沈煜,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

“就赌一周后,她是会选择跟你走,还是会选择留在我身边,又或者……”江浔抬眸对上沈煜的目光:“在她心里已经有了真正喜欢的人。”

——

说是宴会其实是江浔筹划的大型双人约会,得知真相的长吉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抛头露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况且江家参加的宴会怕不是沈家也会参加,如果遇到沈家的人或者大伯,怕不是会让母亲知道担心。

更重要的是长吉明白,她没有身份,资格和他出席宴会,她害怕别人打量的目光,异样地凝视。

但是长吉也在认真地学着社交礼仪,舞蹈,她不想让江浔失望,毕竟他对自己还算不错,在他们几个里面,起码对自己还像个人。

至于江为,他又来了两次,一次是送小型手表用来联系,另一次是来送这座别墅大门的钥匙,好像他笃定长吉会逃离这里一样。的确,即使没有明说,她也会远离这里,奔向广阔无垠的天空。

经过江为上次提醒,她只能在被窝里蒙着头给夏执野发消息,每当这个时候,她觉得自骗人撒谎的本事越来越熟练,表面和江浔说会为他留在这里,转头和夏执野计划着逃跑,还故意吊着江为和他将会和他离开……

一个星期后,长吉会跑,这就意味着她会转学去别的城市高考,或者不考,勤学苦读多年,最后要落这样一个结果,不过能够摆脱成为玩物的结局,她愿意放弃一些珍视的东西。

被子里空间逼仄,长吉有些憋闷,她探出头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刚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瞬间傻了眼,江浔什么时候站在床边的?竟然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长吉反应迅速,立刻不动声色地将小型手表,藏匿在衣服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江浔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她有一点儿心虚,伸手去拉他的手:“怎么不叫我一声。”

“我想你睡着了,不想吵醒你。”他略有疲惫地顺着她拉拽的姿势坐在她旁边,一把揽住她的腰压了下去。

江浔的头埋在长吉颈窝,柔软的发弄得她有些痒,她下意识护住口袋里的手表,却被江浔抓住手禁锢在两侧,声音带着一点儿疲惫:“好累。”

“工作吗?”

“是啊,想睡觉,可是不抱着你,失眠。”

失眠啊,因为见不着她睡不着,又因为怕睡着而见不到她。

江浔没有用过示弱的语气和自己讲话,乍一听她心里有些难过。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他忽然笑了,可是眼里却露出了了然的无奈,他知道她要离开自己了。

“希望你以后每天都能睡好觉。”双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拍拍他的背,像是安慰怀中的婴孩赶快睡觉。

“长吉,你不会留下对不对。”怀里的男人抬起头,幸福地笑在他的脸上微微地收敛,眼神溢出浅浅的阴郁。

“嗯?”突如其来的慌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心脏的跳动声地夹在在两人中间,不知是将两人的距离推远还是拉近。

“讲真话,长吉,我不是江为。”

他和自己同岁,就算再怎么成熟在此刻他的眼眶微红,黑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磨砂似的水雾,就像是正在融水的冰雪,长吉的大脑发出一阵嗡鸣,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模糊。

他好漂亮,好可怜,心中怜悯的情绪在不断地滋生,长吉受不了他的眼神准备躲闪,江浔丝毫不给她机会强行握住她的手,有些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掌心,等她重新抬眸再看他,他才缓缓地将手掌从她手中抽离,却用食指轻轻勾上了她的小拇指,拉了拉。

“我不是江为,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他一边说一边吻她的手指,两只手将她僵硬的手掌掰开主动将脸蹭上去让她抚摸,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她:“回答我啊,长吉。”

他是想过囚禁她,但是这个节骨眼儿做这种事并不是明智的举动,他的位置还没坐稳,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都对她虎视眈眈,逼急了,怕不会有什么阴招来给他使绊子。因此,即使现在得不到她也不会逼迫她,他会让自己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得体的印象,以后能让她来见他,见到了,就可以抓到她了。

长吉内心多少有些动摇,但是现在的甜言蜜语很可能以后会变成刺向她的利箭,她可以同情他们,但是他们不会同情她。

“江浔。”她俯身亲了亲他的脸,语气故作轻松地答非所问:“不要那样对我。”

后面发生了什么,长吉的记忆有些混乱,她只是清楚地记着她的身体被他抱得特别紧,呼吸逐渐困难,她挣扎地往后退,可是腰部的掌心用力立刻又将她按了回来。

吻她,摸她,最后进入她的身体,长吉凭着生理本能弓腰仰头,耳边喑哑的喘息声敲击着她的心脏,长吉双腿被打开的那瞬间,下半身被提了起来,一股一股往下流的淫液开始回流,往她的腿根,小穴里钻。

“疼不疼?”江浔抓着她柔软的奶,骑着她操,身下的人浑身湿漉漉的,奶水,逼水,还有做爱累出的汗水,她长睫微眨冲他点点头。

他操得很用力,粗壮的鸡巴插在自己的穴里又胀又撑,每次顶到自己的宫口又麻又爽,江浔笑着不语,怜惜地揉了揉被自己操红的逼穴,加快了速度,女人的娇喘声越发急促,因兴奋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的她敏感点致使长吉飘忽忽的仿佛化成了一条船在汹涌的海浪中忽上忽下,漂浮不定,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完全分离,她是她,身体是身体,可偏偏江浔给予她极度的欢愉让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再次结合一起来,不断地享受着湍急涌来的高潮。

又是一夜未眠。

——

小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