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9章 199嫉妒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2,764 字
怀里的她惊慌,不安,甚至是无辜。她当然不知道这件事,她眼里心心念念的怕只有那个人,当初是,现在也是,少女的爱慕不少见,只是妹妹爱上哥哥,对于江浔来讲,有些荒谬,可偏偏,他们两个一起荒谬了下去。
当然,江浔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告诉她没用,告诉她什么也证明不了,甚至会让她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认识的早或晚,他永远都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一吻结束,少女娇艳的唇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她盯着他,江浔的脸色有些阴郁,带着一些无可言说的烦躁。
“不明白吗?”江浔摸了摸被她咬破的唇,语气带着一丝咬牙切齿:“随叫随到,可是有多少次我需要你,你都来不了,反而是陪着他们。”
合同不重要,他可以重拟,作假,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留下来,只不过,他希望她从自身感觉是自己的疏忽导致这种结果,怀疑自己,后悔,懊恼,自责可以摧毁她不少的决心。
很明显,长吉眼睛蓦然睁大,文字游戏,他在和自己玩文字游戏,果然她习惯性地自责懊悔起来,带有哭腔喃喃道:是他们逼迫的我,你给我下套……
“合同就是那么冷冰冰的一张纸,白纸黑字写得很明白。”江浔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反是按住她的脑袋,轻笑:“当初是你高高兴兴地签了字,画了押,也是你想要得到我的庇佑,同样我做到了,否则你现在恐怕早就被陆衍玩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下药,吸毒,群交,被当作狗一样供人玩乐,就像那个大明星宋芹一样,之前多风光,现在就多肮脏。”
“对了,宋芹你知道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她吓个半死,她当过狗,她被关过,她当然知道其中的可怕之处,可是她还来不及可怕,就被其中一个名字吸引了全部思绪。
“宋芹?”她懵懵地看着江浔,看着那张冲她微笑的脸,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她的双眼。
“是啊,宋芹,漂亮的姑娘,但是长吉,没有背景权力的漂亮姑娘在陆衍手里,一旦没了价值就会变成缝合的布娃娃,你差点儿就是宋芹了。”
又或者说,是宋芹代替了她。
“不过没关系的,”江浔摩挲着她的脸,轻声安慰她:“你虽然没有做到你的承诺,但是我依旧会帮助你离开他们,只不过是和我一起。”
大脑一片空白,她是觉得陆衍不舒服,和江为周驰简在一起的不可能是什么好人,可是从江浔嘴里说出来的这个人,和在她心中的陆衍完全不一样。
“那明明是江为……”
一个名字,彻底让江浔的情绪有些不可控,他用力地扳正长吉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你认认真真的看看我,还在通过我这张脸想别的男人吗?”
她在想江为,一定是,她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自己,他知道的,她每次看自己都会在心里做比较,自己在她心里就完全不能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我没有……”长吉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不好,下意识地撒了谎,可偏偏这句话,更加戳江浔的脊梁骨,让他下意识认为她是站在江为那边的。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无论长吉愿不愿意,江浔牵着她的手就是往书房里拽。
他的书房,除了书架工作桌以外,还有一架白色的钢琴,起初她是害怕的,可是看到钢琴的那瞬间,内心深处埋藏的记忆不可控制的跃动了一下。
感受到身边的人不再抵触,反而是像橡胶娃娃任由他牵着,江浔默默地看着她,她的脸上流露出悲伤的神情,自打初见她时,她总是流露出不符合年纪的忧怨和哀愁,他已经习以为常。
可是现在不同,她眼神里的悲伤发源于内心,并不是因为外界带给她的伤害导致的痛苦。而这颗心脏的主人,正在竭尽全力地隐藏这种情绪。
是什么痛苦呢?
江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向了那架钢琴,瞬间他全部明白了,原来她是触景生情。
她爱沈煜,而沈煜是圈内出了名的会弹钢琴,想必这架钢琴让她想到了“死去”的情郎。
“他弹琴弹得很好。”江浔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在座椅上,自己整个身形笼罩着她,那双漂亮的双手拂过黑白分明的琴键:“听说他死得很惨。”
“两个人都在火里,你毫发无损得出来了,他却死了,会不会有些奇怪,还是说他本就不想活了,一个光鲜亮丽的天之骄子为什么想不开用那么惨烈的死法呢?他不是爱你吗?你知道吗?”
“住嘴……”
她在抖,往后缩,决绝地要逃出他的怀抱,眼前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了记忆中的那张脸,那张头破血流苍白的脸,以及那双每到深夜让她惊醒的漆黑的眼。
火光,浓烟,他的肌肤,掐着她脖子的手,一切事物交融撕扯成一团液化的色彩往长吉的大脑里灌溉,她不想回忆,她是胆小鬼,爱还是恨,都在那场大火里消失了,转变成了长吉的痛苦愧疚的梦魇……
“你说他是被火烧死的,还是被烟呛死的?”江浔按下一个琴键,轻快的一声音调,他低头看她,看她颤抖的肩膀,看她泪光盈盈的双眼,嘴角逐渐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
这是对她的惩罚。
惩罚她撒谎,惩罚她那微不足道的心机。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原本绝望的眼底倒映出愤怒的火焰,她一头撞在江浔的腰腹,从他怀中的禁锢中跑了出来,椅子哐当的一下倒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看着眼前的男人,疏离,无情,像机器一样,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活”着的,他和沈煜一样,都不是“活”着的。
他们这些为了家族利益要战争的男人,怕是最后一点儿温情早就没有了,因此只能向人们展示自己的绅士,礼仪,展示那些虚伪的友好,情感,所以她在那场不对等的爱情里,最终会落得一个满盘皆输的结果。
“为什么这样……”江浔觉得这句话可笑,他伸出手指了指外面,冷静的声音带着几分怨气,不符合他个性的倔气:“因为你们都向着他,从来不在乎不理会我的选择。”
“他?”长吉不明白他和沈煜有什么矛盾,但是她觉得可笑,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护在心口:“所以你也是因为讨厌他才给我下套?”
长吉彻底理解错了江浔的话,江浔笑了笑也没做任何解释,“他”不是沈煜,而是江为。所有人都向着他,哪怕他是把长吉拉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她也会为他打掩护。
他和江为是双胞胎,只因为自己早出生了那么几分钟,他的自由,喜好就全部被剥夺了。而他的弟弟的,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玩儿,即使犯了错,家里也是无条件给他兜底,明明什么都不用做,家族还是会给予他衣食无忧挥霍不完的财富。
他会告诉自己,自由,朋友,快乐,都是虚幻的,虚无缥缈的,他不羡慕,不在乎,可是同样不甘心,不理解,为什么不给他选择的机会,也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选择他。
华丽的珠宝,无上的权利,几十辈子用不尽的财富打造了他这么一个不知喜怒哀乐的空壳机器。
嫉妒,空虚,所以,他要制造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偶来陪他,陪他这个机器在这孤寂无趣的道路上走完这一生。
长吉看着江浔,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眼睛平静,没有一丝杂念,眼里坚定又决绝,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像逼近一个猎物,长吉不知所措,屋顶那明亮瑰丽的水晶灯折射在她的瞳孔,映射出对他未知的恐惧。
“别怕,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陪陪我好吗。”
这话看似是在祈求,实则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逼近了,他才闭上那双幽深淡漠的眼睛,随即缓缓地抱住了她,或者说是缠住了她,化成了一条带有剧毒的蛇死死地缠紧了她,然后伸出毒牙,要咬她的脖子。
——
ps:江浔没那么极端,会有关于宋芹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