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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0170章 170鞭挞1(微h)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3,188 字

她从来没觉得周驰简好说话,看着他变了脸色也不敢哭了,眼睛突突转着想法儿怎么来讨好他,夏执野说他喜欢顺从的女孩儿,长吉憋着眼泪主动抱住他的脖子蹭来蹭去,柔声地说她错了,轻一点儿,让她少受点儿苦。

周驰简看着那副憋着不流泪的模样滑稽极了,失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长吉顺不上气,猛然打了个气嗝。

“哼,蠢。”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蠢的,连谄媚人都不会,兴致缺了一半,索性快点儿挺动腰身,射了精饶她一次。

小腹再次被填满,长吉身子痉挛,微张着嘴似噎着喘息,她再一次庆幸自己做了避孕,否则她要吃多少避孕药,甚至会怀孕。

周驰简抹着她绯红的脸,又吻了她一会儿,这才让她休息,他靠坐在床上,随意地点燃一根烟,眯着眼看着光溜溜的沈长吉,她慌乱地用纸巾擦自己的屁股,收拾床铺,不觉得有些好笑,这些明明可以让仆人做的,她总是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

每次都是,又蠢又笨。

“元宵节,和我去逛街。”周驰简破天荒地重复了一遍,这一次,长吉听清了,她有些诧异,他还会逛街?

周驰简不看她诧异的眼神,吐了个烟圈不理她,慵懒地靠着。y蛮鉎漲毎日皢说㪊哽薪

他们一个个都是祖宗,自己哪里有拒绝的权力,她也只能答应。即便答应了,长吉的心里也直打鼓,对方的品质过于恶劣,会不会发生像她说的,他要在大街上对自己做恶心的事?

如果真的要被他当着大众操,那他就是禽兽,禽兽不如的变态,长吉满脸担忧,他慢吞吞地穿衣服,猝不及防地被周驰简一把搂在怀里,她整个人僵硬得不行,未曾想周驰简居然将头埋在她怀里又咬又亲,冷哼一声:“怎么,在心里骂我啊。”

“我才没有!”

晚上江浔回来得很晚,推开门,长吉的身影率先闯进了他的眼睛,他站在门前静静地看着她,她应该是睡着了,轻轻地斜靠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有些意外,之前无论他什么时间回来,她都会坐在床上等着自己,打开门他就可以看到一张漂亮的脸冲自己笑,然后下来对自己嘘寒问暖,然后主动为自己递上一杯清水。

突然看到她等待自己睡着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是并不讨厌。

江浔今天有些疲惫了,他向床的位置走去,弯腰拿起落在她身上的那本书——《高考冲刺押题集》,她还真的倔强,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下竟然还想着刷题。

他在她看的页面上折了一个角,然后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这些天的相处,或多或少他给自己一些影响,而且这些影响越来越严重。

长吉给他的映象不算坏,只是有些奇怪,从第一眼他就知道,她和藕丝一样柔软,轻盈,但同样的,她和藕丝一样无论被折断拉扯多少次,再次受到破坏的时候还会有韧性和最初一样,说白了,她就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儿。

他有病,他理解,也认命,可是突然来了一个可以让他触碰,甚至渴望触碰的女人,这让他有些受不住,与其说她是自己的救星不如说她是一个妖孽,她不属于自己一个人,甚至可以让很多人为她“痴迷”,这种并不忠贞的行为不是一个好的救星,本身与他的“情感洁癖”相悖。

他讨厌她的不干净,可又离不开她的抚摸,肌肤,身体。

他也讨厌自己。

若是上天真的要让他成为一个怪物,又为什么又要让他和本身讨厌的“人”绑在一起。

江浔的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他站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根漂亮的蜡烛点燃,然后将一根细长的,通体黑得发亮的蛇鞭随意地往手上缠了几圈,晦涩不明地掀开了她的被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她,她明明在等江浔,居然先睡着了?长吉迷茫地睁开眼,面前的那张脸逐渐清晰,她的笑还没扬起来就看到了那人手中的长鞭,脸瞬间白了起来。

要来了。

“今天行吗?”江浔戴上黑色手套,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黑色衬衫上的纽扣,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看似询问,实则是通知,他在向她下达命令,今天,他要。

“行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奴隶,她绝对不能违背主人的要求,更何况只有听话的奴隶,贱狗,才会得到主人的怜惜和疼爱。

长吉听话地下床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红色的织锦地毯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长吉利落地将肩带拉了下来,纤瘦的骨背如蝶翼一样精致漂亮,只不过上面印着几道正在愈合的鞭伤,旁人见了或许觉得可惜,可是在江浔看来,她美极了,残破的蝴蝶,断翅的雀鸟,比一切无瑕的美玉都要美丽。

长吉已经跪好了,她熟练地抬起屁股将双腿打开,露出了鲜红的打着颤的阴唇,内心的羞耻让她觉得身上有些冷,控制不住地发抖。

“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儿疼。”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神瞬间变了,变得冷漠又凌厉,下面的人已经不是人了,她变成了专属自己的贱狗,可以被随意奴役践踏的狗。

江浔抬起脚,黑色的皮鞋踩踏在她的腰上,用力一蹬,纤细的腰瞬间塌了下去。

“呼……”长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冷汗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每次等待鞭挞的时候,自己就格外的紧张。

江浔再一次觉得自己仁慈,毕竟没有一个主人教训不听话的小畜生会友善地提醒她。

为什么说不听话呢?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他轻笑着,眼底却冷漠到可怕,主人在外辛勤地工作,小狗在家里不乖乖地等他回来,却不知廉耻地吃其他男人的鸡巴,还真是淫荡。

手中的鞭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品尝美味的食物了,江浔扬起胳膊,声音低沉嘘了一声:

“别乱动哦。”

长吉点点头,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可还是瑟瑟发抖,她知道身后的人已经变了,变成了和平常完全不同的江浔,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残暴的虐待狂,很快他就会疯狂地欺负她,鞭挞她,破坏她。

小狗害怕主人?这是什么道理,男人黑色的鞋尖踩着她的小逼,不满地用力踩,明明是在惩罚她,这个淫荡的贱狗不反省自己的过错居然还不要脸地开始流水,江浔垂眸,看着自己鞋尖上闪耀着光泽,不用刻意就已经闻到了专属于她的骚味儿。

贱狗。

怎么这么贱啊。

江浔用力地踩她的小逼,恨不得将它踩烂,长吉咬着唇隐忍,里面又痒又疼,两瓣肉唇被踩的胡乱变形,鞋底沾满了她的骚水,长吉有些受不住,又不敢呻吟,她难受地睁开眼,只见地上的影子又细又长,那人正挽着袖口,扬起胳膊,作势要抽她。

会很疼,会流血,会被抽打得很惨。

想起之前的经历,长吉想起了江浔之前教的,她要讨好他,谄媚他,令主人愉悦,为了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她匍匐下身子,乖巧地释放自己天性和本能,和真正的狗狗一样晃着屁股,白的发亮的臀肉打着颤,不停地甩,她恨自己没有一条可以向主人表示忠诚的尾巴,如果有的话,现在一定摇成了螺旋桨。

“主人,主人对小狗温柔一点儿,主人不要打小狗好不好。”长吉乖顺地将头伏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晃屁股,她微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影子顿住,见自己的谄媚讨好有用,继续费尽心思地想着他平时喜欢的话:“只要主人对小狗好,小狗会努力听主人话,给主人吃鸡巴,主动掰开小逼让主人操,让主人操小狗的骚逼,好不好嘛主人……”

为了能减轻痛苦,什么不入流羞耻的话她都愿意说,只希望江浔能够对她手下留情,可她的卖骚发浪非但没有引起身后人的同情心,反而让他的暴虐因子更加活泛起来。

江浔微微弯腰,用鞭子的把手在她屁股上胡乱的划弄了两下,不安化作酥酥麻麻的瘙痒让她忍不住颤栗起来,看着她皮肤表层汗毛一根根倒立起来,他笑了笑,将皮鞭把手的顶端抵在她的菊穴上,一点一点的往里拧,瞬间,她的肛门夹紧了。

“嗯?”

他的声音清哑,带着一丝不悦,故意把她的菊穴撑开了一点儿,将把手的头插进去一点儿。

“不是说让主人操吗?”

“主人,别……我还没清洗……”

长吉的话还没说完,江浔的脸色就变了几分,手一甩,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的一声,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肌肤和鞭子接触的瞬间,长吉浑身都揪紧了,雪白的肌肤上快速地泛起一道红色的愣横,长吉疼得泪花一下溢了出来,却不敢大声哭泣,因为没有主人的允许,私自哭泣不是听话的小狗,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江浔一脚踩在她屁股上的红痕上,用力踹了踹,少女的身子向前方摔去,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黑色的皮鞭就啪啪啪地发出抽打的声响,她刚要抬头,一只鞋就踩在她的头上碾了碾,他微微屈膝,鞋底与她的脸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长吉努力地支起身体承受着他的重力,如果没有主人的指示她就擅自改变姿势的话,自己的脑袋怕不是要被他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