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4章 114打架
长吉(NPH强制 暗黑) · PureSatan · 2,511 字
上次见江为打架还是几个月前,那时候夏执野为了维护自己,和他打了起来。
而自己却因为害怕慌乱地跑了,把他独自丢在了那里。
直到最后他回法国,她也没有和他说声谢谢,或者是抱歉。
这一次,长吉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懦弱了。
江为在圈子里打架,赛车,赌博是出了名的厉害,就连和周驰简也能打个有来有回,面对从不打架的裴砚,他自然处于上风,一拳接着一拳向他的脸砸去,可谓是拳拳到肉。
不是喜欢小白脸吗?好啊,那他就毁了这张脸。什么军三代,什么清正世家,那又如何?江为揪住裴砚的衣领,一字一句:“逞英雄?今天就好好让你做次英雄!”
长吉急得拿出手机拨打110,看着逐渐处于下风的裴砚,她急得红了眼眶,裴砚身体不好,平时跑几步都累得气喘吁吁地靠在她身上要死要活,更何况他没有打过架,对这种事根本不熟悉,如果一直打下去,还不知道他会伤成什么样。
“梧桐大道巢纪803行街,35栋楼右侧的街道,有人打架斗殴,要出人命了,快点儿……”长吉带着哭腔,她一瘸一拐地只能在原地干着急,根本帮不上忙,冷风吹着她脸上的泪凝结,有种钻肤的疼。
“裴砚……裴砚……”她叫着,这种急切的关心更让江为恼怒,下手更重了起来。
刺耳的警笛声在呼啸的风中响起,两个少年很快被分开,长吉快速地扑向裴砚,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心疼地直掉眼泪,她伸出手,想要摸他,可又怕弄疼他,纠结犹豫中,裴砚直接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伤口上,然后龇牙咧嘴地说了句:“好疼,姐姐,我会不会破相?”
“不会……”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调侃,长吉又哭又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抽噎安慰:“不会,你,你怎么样,都好看……”
“那就好,如果丑了,”他有气无力地倚靠在长吉身上,头搭在她的颈肩,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朵,嘟嘟囔囔:“你就不喜欢了。”
“喜欢的,喜欢的……”
裴砚确实没打过架,在国外的这些年,常年健身,搏击,跆拳道,游泳,攀登,每天高强度地训练,早就已经不是小时候的病秧子了。所以他也没有吃很多亏,之所以让对方揍得不轻,一方面是他确实躲闪不及,另一方面是他故意的。
看着为她哭泣,满脸担忧的长吉,他知道,这顿打,没白挨。
两人你侬我侬,俨然一对儿热恋中的小情侣,反观江为,他一个人被警察遏制着不得不弯下了腰,看起来孤零零的,但是丝毫不显可怜,反而让人觉得他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冷风吹红了他的眼眶,眼睛里闪烁着凌厉的寒光,他死死地凝视着那张脸,那张带着关切,慌乱,心疼的脸。
自始至终,她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三人均未成年,长命锁也物归原主,长吉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兜里,胆怯地看了眼冷若冰霜的江为,然后出去买了药水和棉签,亲自为裴砚上药。
额头,嘴角,鼻子,以及脖子全是青一片紫一片,看着就疼。她再次瞥了一眼江为,说实话,他也没好哪里去,嘴角破了皮,额头的血已经结痂,长吉思考了几秒,她将一包棉签和碘附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像躲鬼一样跑回裴砚的身边。
倒不是她同情他,烂好人,只是害怕,害怕他报复她,如果到时候真的报复她,希望能看在棉签和药水的份上放过自己。
江为抬了抬眼皮,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谁稀罕。
看到她这个举动,裴砚喉结动了动,眼神暗了下去。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两个鼻青脸肿的少年戴着手铐,灰头土脸地坐着,长吉用棉签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着青紫的唇角。
“嘶……”裴砚轻轻皱眉,长吉紧张地放下棉签给他吹了吹:“疼吗?”
裴砚嘴角下暼,头低垂着瞧她,眼神有些委屈,带着懵懂的光,声音很轻,还发着一丝丝颤:“疼啊……”
“你他妈装什么!”江为看他那装可怜的样子就直犯恶心,谁没打过架?一个大男人不就是脸肿了,至于吗?再看看沈长吉,她就是全天下最蠢最笨的傻子,他装得看不出来?还用给他擦药?
江为看了眼自己手中孤零零的棉签,直接怒火中烧,抓住旁边的一包纸向他们丢了过去,但因为被铐着,行动不便,纸包落在脚边,他气急败坏地吼着:“去他妈一边腻歪,恶心死个人!”
“干什么干什么!”警察看着眼前典型的问题少年,红发,戴耳饰,脾气恶劣不知天高地厚,除了高一些,长得好看一点儿,几乎没什么优点,看这场景也不难猜,两男争一女,少年嘛,年轻气盛,都想在喜欢的小姑娘面前装面子,逞英雄。
显然,这红发小混混喜欢人家小姑娘,奈何人小姑娘有喜欢的人。
“就算你再喜欢,人也名花有主,你这是做什么,看你们这样子都是学生,不好好学习成什么样子。”
这话一出口,三人一愣,江为瞬间恼羞成怒:“谁他妈喜欢她?她以为她是谁?配我喜欢?”
警察看他破防的样子,刚想进行口头教育,电话忽然响了。
长吉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见那个警员一脸凝重地冲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
手铐解开,江为率先起身,他巴不得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一打开门,有两辆车停在门前,封顺封利焦急地站在车前,见他们出来了,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心疼的看着裴砚,各种嘘寒问暖。
长吉识趣地站在一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毕竟这件事也是因为自己而起。
而另一辆车前,仆人们见自家少爷出来了,也是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江为气哼哼地打开车的后门,猛然地对上了一双漆黑的,死气沉沉的眼睛,以及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哥?”
不过是打架,还劳烦他亲自来了?难不成是爸妈知道了?江为有些慌张:“哥,你怎么来了。”
“滚前边去。”
“……”
江为气不过,但自知理亏,只能气势汹汹地坐到前面。
江浔没再理他,目光透过车窗直直地注视着那个身影,那个低着头,想要把自己隐匿在黑暗中的少女。
胖了些,比之前病态的骨感漂亮得多。
车子缓缓启动,车内一片寂静,江浔闭目养神,而江为则是懒散地靠坐着,看着镜子里自己鼻青脸肿的模样,心烦得厉害,他就比自己严重那么一点点,瞧瞧把那婊子心疼的。
江为不耐烦地将镜子摔在一旁,整个人闭上眼睛,心里仿佛有团火愈燃愈烈,可又碍于身后的江浔,不能过于放肆。
想想自己车子里的玫瑰和巧克力,怕不是花也蔫儿了,糖也化了。
这样也好,像她这种贱货,她配吗?自己也是蠢,上午肯定是被下了降头,才会失心疯地给她定花定巧克力,才会觉得内疚。
亏自己还关心她的身体,不领情算了,她最好快点儿死掉!
“江为。”江浔缓缓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干吗?想和爸妈告状就告,别说什么废话。”他吊儿郎当地往嘴里丢了几颗糖果,泄愤似的嘎嘣嘎嘣咬碎。
“沈佳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