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爱为何？

凤凰圣地。

暮寻看着婉婉接受着凤凰圣火的洗礼，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毕竟当初蓝瑾汐接受凤凰圣火洗礼之时发生的事，暮寻还未忘记，不过也是在那个时候暮寻才算是真正的了解了蓝瑾汐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不知道婉婉会遇到什么。

“你不必如此紧张，这孩子心思澄净，与蓝瑾汐不同，这孩子的心中，并无那么多的杂念，倒不如说，这孩子的内心，有一个屏障在护着她”

凤凰瞧暮寻那一脸担心的模样便开口说道。

“心无杂念...确实是，她确实是个心无杂念的好女孩，唯一过不去的坎，应该就是她对自己的赤瞳赤发有着厌恶感吧”

“不...这孩子如今很爱自己这些独特的地方，大概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吧，莫要忘记了，是你让这孩子真正的喜欢上了自己，若是没遇到你的话，这孩子确实是会困在过去，不过，遇到你之后，这孩子的内心便不再是曾经那样”

“您为何会知道这些？”

“我看到了这孩子的记忆，正如你当初看到了蓝瑾汐的记忆一样，在这传承之中，我能看到这孩子的一切”

说起来是那样的...

“这孩子内心之中，有你在替她守护着，该说她内心太过单纯还是什么，总而言之，我的凤凰圣火对她的洗礼不会像当初蓝瑾汐那样陷入心魔之中，这孩子有着朝前走的勇气”

“嗯...”

听到这个，暮寻总算是放心了。

婉婉的内心确实是最为纯净毫无瑕疵的，以至于当初暮寻做了那些坏事之后都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

不过暮寻也很庆幸，自己能够在那个时候意识到自己的良心还会痛。

也庆幸因为痛了，想要弥补，才做出了那个选择。

否则，自己也得不到这么好的妻子。

“看起来，你恐怕不像你嘴上那么快”玄海笑道。

“我大概比你想象之中要坏得多，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自私自利的混蛋，你总是在心中这样评价自己，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评价自己，在这样的世界，自私自利是每个人都会的，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况且，你还能够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这些缺点，不过...就算注意到了，你似乎也不想改正”

因为改不了。

改了他就不是他了，毕竟支撑他走过来的，本来就是那些邪念。

“老实说，比起灵修，你可能更适合魔修，只是你并未走上魔修那条路，由此可见，你的心中，有什么支撑着你，应该就是苏曦泞吧，之前你与蓝瑾汐聊天的时候，你总是会提起那个女孩，她究竟是谁啊？”

“你见到她的话，你也会喜欢她的，她是我最珍视的存在”

“比洛舞鸢还有蓝瑾汐她们还要珍视？”

“意义不一样，她们在我心中意义不一样，非要分高低的话，我大概会选曦泞吧”

“看来，确实是不一样”

玄海不懂这些，因此只觉得这仅仅只是一个很单纯的选择罢了。

凤凰比起玄海要懂得多，毕竟凤凰是有过属于自己的人生的，与玄海这种黄毛丫头自然是不同。

她可以看明白，暮寻做出这样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小师妹，下次不可再问这样的问题”

“说起来凤凰姐姐的丈夫是人族之中最强的剑修吧，在那个时代的话，那个人已经可以比肩你了”

“小师妹对这些感兴趣？”

玄海摇摇头。

“我虽然懂得这些知识理论，可我不懂为何会如此，我仅仅只是因为龙族的传承而明白了这些存在，而非是我亲身经历过，白子黎哥哥说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有些事只能自己去体会才能明白，所以...我时至今日也不懂，所谓的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毕竟，她没有经历过，因此没办法理解。

“所以你喜欢过白子黎前辈？亦或者有那样的想法？”暮寻倒是蛮好奇的，玄海这辈子是否喜欢过谁，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可是那是以龙族的年龄来计算，她好歹也是活了几千年的存在。

当然，生前是活了几千年的存在，更不用说死后化作英灵守卫冥河的这三万六千年。

玄海听闻却是摇摇头：“没有...白子黎哥哥是个很好的哥哥，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同族的气息，因此我将他视作我的家人，我对他的感情就是憧憬与信赖，并无你对你那些妻子一样的感情，因此，我才很好奇，你们所拥有的那种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如果有一天你爱上谁的话，你或许就明白了，原来龙族的知识传承都是片面的啊...”

“我不可能会爱上谁，就算如今我爱上谁也无济于事，我已经死去，终有一天我会彻底消亡，这便是我的命，况且...我也不懂那些”

玄海就算想，可条件已经不允许了。

若是有一天她爱上了谁，可是到最后的结果是不得不分离，就像那个时候父亲牺牲离开了这个世界，她无能为力，那种滋味，玄海自己品尝过，她可不想让其他人再去品尝。

“暮寻...”

“嗯？”

“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会变成什么样？是不是会变的和你一样”

“我是个反面教材，你最好不要觉得我是什么好的案例，况且...爱上一个人的感觉，仅仅只是只言片语很难形容，最片面的解释就是，仅仅只是在对方的身边，便会觉得安心，觉得幸福，这是最片面的解释，因为你在自己父亲身边的时候，你也是安心与幸福的，不过，两者之间又有很多区别，就是...就是...反正就是不一样的”

暮寻根本解释不来，这种事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之后，才能理解，可理解归理解，却没办法解释。

“这种事，你还是自己去感悟吧...”

“你觉得，我还能爱上谁吗？可我已经死了”

“你现在不也已这样的方式存在着，在我曾经去过的那个地方也有那样的一句话”

“什么话？”

“人鬼情未了”

“这算什么...阴阳相隔，即便有感情，到最后也只不过是悲剧罢了”

“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了一个鬼，那就算是捅破天，我也会把她从地狱拉回来，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玄海沉默了。

那样的事...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