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重临天极宗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2,114 字
“哈欠...”
“昨夜,没休息好吗?”
婉婉轻轻替暮寻揉了揉太阳穴。
两个人正在前往天极宗的路上,毕竟要去找婉婉的哥哥司徒宁宿帮忙,便要先前往天极宗。
“倒也不是,是今天早上...”
“说起来...姐姐和夭月姐姐...差点打起来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想起这件事暮寻就头疼,愿意还是蓝瑾汐想要暮寻给她制一件狐皮披风,结果好巧不巧的,这件事被夭月知道了。
夭月的本体可是白月九尾天狐,是狐族之王,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自己的眷属会沦为蓝瑾汐身上的一件衣服,她不生气才怪。
所以夭月就和蓝瑾汐吵起来了,暮寻也被牵扯到了其中。
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大概也就婉婉一直在修炼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这该死的情况就变成了,暮寻在偏爱谁了...
所以,都想要,谁都想要,她们根本就不是觉得偏爱不偏爱的,根本就是在互相攀比似的...
谁都不想被落下,谁都不想当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
这件事若是不给个交代,暮寻之后会怎么样,他自己都不敢想。
没有办法,在她们吵闹的时候,暮寻就只能找借口先溜了,抓着婉婉便启程前往天极宗,毕竟再留下来,到时候说不定得被她们把皮给扒了...
女人的嫉妒心,尤其恐怖,虽说这也是暮寻自找的,本来悄悄地把这件事处理到就好了,也就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等到了天极宗,还得想想办法呢...
不然到时候在西玄域汇合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拿不出来,那不得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尤其是那几个爱闹的,不得把他活吃了...
“这件事先不提了,你也许久不曾回天极宗了,这次回去便好好与家人团聚一下,去西玄域的事也不用那么着急,眼下还不确定西玄域的冥河究竟在那个地方,我们此次去西玄域还得先找到玄海前辈才行”
暮寻实在是不想去想那些让他头痛不已的事,姑且还是先放一放再说吧。
“我...都听你的...”
暮寻伸出手揉了揉婉婉的小脑袋。
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有一些小结巴,不过比以前好很多了,至少现在,她也不会一直都戴着帽子,除非是那种陌生人太多的场合。
她自己或许已经不讨厌自己的红发,不过,他人未必就那样了,
异样的目光,有的时候比说出口更加伤人。
明明婉婉没做错任何事,却要承受那样的目光。
“据说天极宗在你哥哥手里已经改善了不少,比起之前更加强大了,你哥哥的才能挺不错的,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想邀请你哥哥加入万仙盟,成为七王之一”
“哥哥...”
婉婉想起自己的哥哥,便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时候的事,直到现在仍旧历历在目,自己的修为,也是多亏了父亲,才有了今日。
虽说父亲做错了许多,可是他已经死去,那些事,便也不该再继续计较下去了,况且,暮寻也不会再提起这些事。
可是...
“说起来,回去之后我们去祭拜一下你爹爹吧”
“哎...”
“再怎么样都是我的岳父,我也该去祭拜一下才对,你是我的妻子,那也就算是他的孩子,祭拜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
婉婉轻轻抱住暮寻,她一直不敢在暮寻面前说这些。
因为当初的那些事,婉婉很担心暮寻会因为这件事而生气,她倒也不是希望暮寻去祭拜自己的父亲,只是希望,暮寻不会再怨恨自己的父亲,这便足够了...
暮寻知道婉婉是绝对不会主动向他提起这些事的,以婉婉的性格,她绝对不敢那样说。
她心里面大概也觉得,发生了那些事,此事便不合适了,所以绝不会为难他。
可是,就算再怎么样,那都是婉婉的父亲,暮寻也不可能说是在这种事上计较那么多,他肯定是要娶婉婉的,自然的司徒明远就是他的老丈人。
况且那些事都过去了,暮寻也不想斤斤计较那么多,那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况且,暮寻也不想让婉婉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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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极宗。
空间隧道外,司徒宁宿率领天极宗的众位长老已经在此处等候多时了。
待暮寻与婉婉手牵手一同走出空间之门,司徒宁宿连忙迎了上去。
“暮寻,婉婉,你们可算回来了”
“哥哥...许久不见...”
“宁宿大哥,许久不见了”
司徒宁宿也是变了许多,看上去更加沉重稳重,毕竟如今是天极宗宗主了,天极宗独霸西域,平日里也是事务繁忙,而且如今天极宗也是万仙盟麾下的大宗派,分到的资源自然多,扩充宗门之后,事务自然是增多了不少。
“我收到你们的信便在等着你们了,今日可算是来了”
“一路上我们也没敢休息,一直在赶路”
“成为暮王之后,你也变了不少”司徒宁宿再次见到暮寻,也是感慨万千,现在自己这个妹夫,已经是万仙盟七王之首暮王了。
“先前便听你平定了星宿殿,了不起”
“此次来天极宗,也是想请宁宿哥帮个忙”
“你我已是一家人,无需这般客气,走吧,随我去后院,今天是家宴,正好将你们二人介绍给内人认识认识”
“你啥时候成婚了?”
“在你不在的那两年”
“这样啊...”
“倒是你,与婉婉的婚事,你还想拖多久?我这个大哥可都要看不下去了,你们此次回来正好,要不天极宗帮忙把你们的事给办了如何?”
“这件事你还是问婉婉吧,我想婉婉来决定”
对于暮寻来说,这其实没什么,若是婉婉想的话,也该如此,他并不会在这种事上犹豫不决。
“你这是在为难那丫头,那丫头胆小容易害羞你是知道的,这就该你做主”
“她如今可是凤王了,你也不能总是将她视作是小丫头去看待,她可不是那个时候的小丫头了,对吧婉婉”
其实婉婉正如自己兄长司徒宁宿说的那样,若是让她来决定,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决定才好...
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