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74 节

第50章(修复)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2,150 字

 “侍奉我”

  

  暮寻心里面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缓缓抬头,苏栀寒并未看他,眼神在瞧着其他的地方,也不像是在刻意的盯着什么在看。

  

  侍奉...

  

  也就是那个意思么...

  

  在交易的时候,暮寻就想过这些了,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苏栀寒的狗了,所以,暮寻就算想逃也逃不走。

  

  “不愿意?”

  

  “不是...”

  

  “那么,侍奉我”

  

  苏栀寒抬起腿直接搭在了暮寻肩上。

  

  苏栀寒其实心中有些不悦,她很清楚,暮寻现在对她百依百顺不过是出于那个交易罢了。

  

  甚至是此刻听话的像条狗,也不过是因为他的心中寄挂着那个叫做怜夕瑶的女子。

  

  怜夕瑶是谁,苏栀寒手眼通天,岂会不知道。

  

  那是他现在最名正言顺的道侣,比起其他人都还要有着更高的地位,因为只有她得到了真正的地位,其他的与他即便有着那些关系,却也没有丝毫的名分。

  

  所有人都是如此,唯独这个怜夕瑶,拥有着道侣的名号。

  

  至此一点,便令人心生嫉妒。

  

  苏栀寒也还有心,有感情,即便会嫉妒,也是理所当然,可是她与暮寻的交易,她不愿意去破坏。

  

  她知道那样的结果是什么。

  

  暮寻捧起那只脚。

  

  “舔它”苏栀寒冷漠的念着。

  

  “...”暮寻现在可算是看出来了,苏栀寒在生气,甚至是有一股醋意。

  

  他不是无法理解,毕竟苏栀寒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心,暮寻不相信苏栀寒不会痛不会哭不会有感情上的波动。

  

  她只是太过强大,以至于那些感情,几乎被她的强大压制住了,可也不是说,那些感情就不存在于她的心中。

  

  暮寻现在不会违抗苏栀寒,便只能当一条狗,听她的话。

  

  “连着袜子一起?”

  

  “是又如何?”

  

  他微微一叹,将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捧到了自己的面前。

  

  离的很近,暮寻的鼻息都可以喷吐到那只玉足上,酥痒的感觉,也令得苏栀寒身子逐渐有些失力,不知是这段时间累积的疲惫,还是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展现出的软弱。

  

  暮寻嘴唇轻轻含住了那如藕芽一般白嫩精致的玉趾。

  

  苏栀寒的脸上逐渐泛起了一抹妖娆的红晕,她仍旧玉臂托胸,安静的看着。

  

  她心中没有丝毫的开心,没有丝毫的快乐,那怕他的行为令她的身子荡漾起来,可是...

  

  他不是心甘情愿的,苏栀寒心中明白...

  

  苏栀寒是个爱干净的人,暮寻大概也是在她身边呆久了,才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癖好,那怕他不算是个洁癖,可也非常的爱干净。

  

  这只玉足,嗅不到丝毫的异味,里里外外皆干干净净,当然,也不可能存在香气就是了。

  

  脚上那酥痒的感觉,令苏栀寒的身子不由得紧绷起来,可她仍旧没有松嘴的意思,仿佛是在赌气似的,执意要让暮寻舔干净。

  

  暮寻从来不是一个会去在乎自己面子的人,面子这种东西,不是别人给你就是你的,而是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夺取,否则...那只不过是虚假的尊严罢了...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就是苏栀寒的狗,尽管心中抗拒,可他会做。

  

  他没必要为了那毫无用处的面子去惹怒她,以至于到时候自己所珍惜的那一切离自己而去。

  

  ——————

  

  “够了...”苏栀寒语气之中夹带着几分灼热,那只玉足,已经湿透了。

  

  暮寻仍旧捧着那只玉足,苏栀寒身子发软,可表面仍旧平静。

  

  可是暮寻却是很清楚,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握住的这只玉足的主人眼下是什么状况。

  

  苏栀寒,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人,可是也是一个忍耐力极强的人,她不会轻易的向任何人服软,不会轻易的向任何人示弱。

  

  苏栀寒口吐幽兰,灼热的气息,她缓缓收回了玉足。

  

  暮寻很安静的等待着,只要不是她下命令,他才不会自主去做什么。

  

  瞧见暮寻那冷淡的模样,苏栀寒原本心猿意马的内心,顿时冷彻了下来。

  

  尽管她可以让暮寻这样做,可是他心中仍旧不会对她有丝毫的想法那样...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像是耻辱...

  

  可她也明白,自己赌气让他做的这些事,也是在侮辱他。

  

  欲火逐渐平息,换来的是寒意逐渐升起。

  

  暮寻也察觉到了苏栀寒的气息在一点点的变化着,栀寒宫的温度,逐渐冷了下来。

  

  “好吃吗...”

  

  “不好吃”暮寻不觉得有什么好吃的。

  

  尽管,也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可他也想立刻离开这里去漱漱口。

  

  他甚至是没敢咽口水,以至于那只被黑丝裹着的玉足,浸满了他的唾液。

  

  像是个变态...

  

  或许,他确实是个变态没错...

  

  苏栀寒神色愈发冰冷,突然站了起来。

  

  暮寻没有动,苏栀寒走了过去,那双玉腿在暮寻眼前晃悠着,一条水渍,正顺着那雪嫩肌肤的肌肤滑下。

  

  那太过明显...

  

  就算想视若无睹,也还是被暮寻尽收眼底。

  

  暮寻不敢说话,也不敢再去看,只能低下头去。

  

  苏栀寒看着暮寻,感到一阵可悲,这样的事,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失败,失败的彻彻底底,脸上的表情仿佛崩坏了似的,似笑非笑,美眸之中似有水雾萦绕,却又未能凝聚成珠滴落而下。

  

  苏栀寒转过身去,朝前走了几步,紧接着身形变的模糊,暮寻眨眼再睁开,那身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切,暮寻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苏栀寒想要离开的话,谁也拦不住她,更何况,暮寻没必要去拦她。

  

  这也算是逃过一劫了吧,否则,接下来会怎么样,暮寻自己也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走出栀寒宫,暮寻拿出自己的水壶漱了漱口。

  

  苏栀寒的气息已经不在栀寒宫了,而是在圣灵塔。

  

  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圣灵塔找她,还是去花潭...

  

  可交易的内容,暮寻本来就不该再去见夕瑶,若是现在去见夕瑶,那就是故意惹怒苏栀寒。

  

  他真的不敢在苏栀寒的底线上胡乱蹦跶。

  

  苏栀寒对他的忍耐几乎是无限的,可是不代表她对其他人的忍耐是无限的。

  

  他是被偏爱的那个可以有恃无恐,可那不意味着,他的有恃无恐可以救得了其他人...

  

  最基本的底线暮寻得自己掂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