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幕间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4,633 字
最近确实是是我写的太谜语人了,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
我会尽快填坑的,看到这里,我想你们也明白,我不是那种挖坑不填的人,对于我来说,这是剧情推动的必要,也是我能力不足吧...
能力不足,挖坑来补,我还是太弱了。
我发誓我肯定会填坑的。
我这一卷不仅仅是为苏栀寒,也是在为暮寻的身世...
大家都很聪明,猜得到我想做什么。
可我也不能就那样直接跳过去...
这是我的能力不足,抱歉...
谜语人这一波,之后也就没什么谜语人了。
请放心,我绝不是一个挖坑不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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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寻睁开眼的时候,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身体的不适感停止了。
他立刻压制住了自己的灵力继续提升,现在他仍旧感觉得到,若是自己提升修为,势必会如之前那样,引起反噬。
他的修为,眼下也只能定格于此...
坐起身来,他瞧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令牌,那是苏栀寒的玉牌,代表的是圣灵宗宗主。
没想到,苏栀寒居然将此物给了他...
可惜,苏栀寒到最后什么也不肯说...
不过...
也不算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她为何会知道你”暮寻拿起夜弦 ,这是暮寻此刻最为疑惑的事,为何苏栀寒会知道夜弦。
夜弦之名,也就只是在云音宗还有点名气,它以前甚至是算不上什么名剑,虽说自云音宗开创以来,夜弦便一直在云音宗手中,可实际上它仅仅只是作为一个信物。
毕竟彼时的云音宗,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宗派罢了,而夜弦可是货真价实的帝级灵器,即便作为宗门的象征也不为过。
云音宗是这些年来才有了许些名气,夜弦之名几乎无人问津,也就是到了暮寻手里,这把剑才开始有了一些名气。
可苏栀寒为何知道,夜弦需要凤凰圣火来淬炼才能将其重新铸造完善。
她就算再怎么的厉害,也不可能能将手伸到凤凰古地探查清楚暮寻的一举一动,暮寻在离开凤凰古地之后,可是连一句关于夜弦的话都没有说过。
暮寻望着夜弦,苏栀寒知道夜弦的秘密,凤凰也说了,夜弦由那位天外来客所打造,那个人不属于此方天地。
而且...
远古之时的大战。
导致古苍玄大陆毁灭的那一战,似乎是被夜弦记录下来了,否则暮寻那个时候也不会看到那些模糊不清的片段。
想要知道那些东西,恐怕...只能选择从夜弦这里下手。
至少,暮寻觉得,苏栀寒绝对是刻意在隐瞒他什么。
苏栀寒既然不想说,暮寻也不打算再去求她开口,自己找吧,求人不如求己。
果然...
不论什么事,最值得依靠的,终究还是自己的脑子。
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确实是情绪波动太大了,一步错...步步错...自己该冷静一点了...不能再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大概是在不夜天都的时候,被蓝瑾汐把脑袋给玩坏了吧。
暮寻长叹,他不打算再去求苏栀寒说什么了,想要知道答案,比起去依靠别人,不如来依靠自己。
收起令牌,也不去想那么多了,他并不打算去考虑什么取悦苏栀寒的问题,他要考虑的是能不能将夜弦完全修复。
不过,先离开圣灵塔吧...
他也得去喘口气才行,苏栀寒的压迫力太过恐怖,暮寻不能再留在苏栀寒的身边。
苏栀寒似乎进入了圣灵塔深处,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了,这一方小世界,远比暮寻想象之中还要庞大得多。
难不成苏栀寒消失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不对...
苏栀寒消失的时候,甚至是都不在圣灵宗内,如果只是在圣灵塔的话,至少曦泞是知道的,她根本就不在圣灵宗内,而是去了其他的什么地方。
“三日之内,给我答复”
“...”
暮寻正欲走之时,背后传来了苏栀寒的声音。
“不是说,什么时候我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我再来,为何又变成了三日?”
“三日,这是最后的期限”
苏栀寒的声音逐渐远去,暮寻转身走向圣灵塔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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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圣灵塔,三花婆婆还在外面守卫着。
三花婆婆见到暮寻手中的玉牌,为首的芯婆婆站了出来:“圣子既得宗主令牌,圣灵塔便为圣子开放,圣子可随意进出圣灵塔”
“她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了是吗?”
芯婆婆沉默了,不回答暮寻的问题。
暮寻看了一眼手里的玉牌。
“我持有此物,是不是就等于宗主亲临?”
“是”
“那我是不是可以问三位太上长老几个问题”
三花婆婆沉默了。
“看来也不一定有用”
暮寻收起玉牌,看来这玩意未必能够让三花婆婆开口,她们还是只遵从于苏栀寒,而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令牌便开口。
离开圣灵塔,暮寻并未再去其他地方,而是来到了花潭。
秋季,花潭的枫树都开始泛红了。
百花不再是那么的争奇斗艳,多了几分内敛。
暮寻以前还没有被苏栀寒囚禁之前,总是会来此处,花潭的百花,可以说是暮寻与曦泞亲手栽培的,当然...大部分还是曦泞自己栽培的。
她喜欢养花种草,和苏栀寒不一样,曦泞养花种草是可以养活的,她很擅长照顾花草,所以曦泞虽然爱胡闹,可是实际上是一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女孩。
花潭很深,里面遍布机关,这里曾是圣灵宗关押囚犯的地方,在花潭底下,据说曾经镇压了诸多大能,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如今花潭隶属于栀寒宫的范围,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深潭。
花潭的湖中心有一座小岛,那小岛上是一栋不大的小院,那里便是曦泞的伊人居。
秋水伊人...
暮寻之所以给自己在云音宗的那个别院取名秋水居可不仅仅是望穿秋水,也算是为了这一点吧...
暮寻脚踏涟漪,飞身而起,简简单单的几步,便来到了那座小岛上。
小岛上,有一棵巨大的梅树,而伊人居便在那梅树下,每到冬季,红梅绽放,格外漂亮。
他走到了梅树下,望着梅树的枝干,她照顾的很好,而这棵梅树,也是吸收着灵脉的灵力,早已成为了一株灵树,不同于普普通通的梅树那么简单了。
咯吱~
木门摩擦的声音,曦泞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是察觉到了暮寻的气息,这才终止了自己的修炼,从屋内走了出来。
见到暮寻,曦泞三步并一步的奔了过来,一头扎进了暮寻怀里。
“怎么了...”
“姐姐...什么都不肯说...”曦泞失落的说着。
尽管,她明白,不论如何姐姐都不会那么轻易便松口,可...心中仍旧会感到刺痛。
“与其去等她给我们答案,不如我们自己来寻找答案”
第20,章 深渊的凝视
听到暮寻那样说,曦泞心中稍稍舒服了丝许。
“我总觉得姐姐自己一个人背负了什么,可是姐姐什么都不肯说,三花婆婆也什么都不肯说,甚至是...我现在才明白,我或许连站在姐姐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暮寻满怀苦涩的摇摇头。
是啊...
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都不知道,苏栀寒到底背负了什么,她究竟在为了什么而在做这一切。
“姐姐是怎么对你说的?”
“我大概...得屈服于她了”
“发生了什么?”以曦泞对暮寻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重大的原因的话,他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不是姐姐拿我的命”
“不是,这一次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没办法突破至天道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可她不愿意告诉我,我在圣灵塔内,想要提升修为的时候,被反噬了,现在这样似乎是我的极限所在,若是我强行寻求突破...我可能会死...”
“无法突破...为何?”曦泞还没听说过这种事,而且暮寻的天赋,可是有目共睹的。
“体质上的问题,其次就是,我没有道心”
“所以姐姐拿你的体质问题以此威胁你?”
“倒也...不算威胁,只要我不考虑什么突破天道境修为什么的,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可我必须要突破至天道境,所以...我算是被她抓住了把柄,你了解她的性格,她现在抓住了我的弱点,便不会轻易松手”
“我明白了...姐姐是希望,你能够心甘情愿的...”
曦泞立刻就明白了姐姐究竟想做什么。
“嗯...”
曦泞还算了解姐姐的性格,姐姐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她绝不会寻求什么妥协的方式,她只会以自己的手段,逼得对方自己顺从,要么就是,直接消灭掉这个不安定的因素。
“如此说来...姐姐是不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逼迫你回来”
“她承认了,她早就知道,我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必定会出这个问题,所以她逼我回来,她现在只告诉了我一点,就是我没有道心,其次就是我的体质上的问题,这一点,她不告诉我,她要我取悦她,她高兴了,才肯告诉我...不过也是啊,现在是我有求于她,她的要求不过分”
暮寻完全可以理解。
“倒也是,现在可是你有求于她,姐姐那样做,倒也无可厚非,不过...这应该也是在姐姐的预料之内...姐姐还是姐姐...不仅仅只是实力上的强大,城府也是深不可测”
“是啊...毕竟是她啊...”
对苏栀寒来说,这或许不算什么。
“他现在...或许比那个时候更加知道如何掌控自己的东西了,这一次她没有逼迫你,而是要你自己向她屈服,暮寻...有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我总觉得...姐姐或许还在某个地方挖好了坑等着你跳”
“她的掌控欲,一直都是如此...”
“你和我对姐姐的了解,真的越来越少了...尤其是自从我们离开圣灵宗到如今,姐姐也有了不少的转变,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就是她的执念”
“有件事...我不理解”
暮寻心中有一个疑惑。
“何事?”
“我这一次问了她不少,许多事她都承认了,可是...在杀害师尊这件事上,她的态度比较古怪”
暮寻那个时候就察觉到了,只是那个时候他情绪都失控了,没有好好和苏栀寒说话。
不过就算说了,她未必会回答。
“古怪?”
“我问她是不是为了逼我回去圣灵宗而派出圣灵宗的人,她说是,可我斥责她仅仅只是为了这件事就杀害师尊的时候,她给我的回答是...该死的都死了...我总觉得这句话不是说师尊的,而是指其他的东西”
“该死的...都死了...”
“你不是说,在你回到圣灵宗之前,她已经对苏氏一族的内部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嗯...你怀疑这件事是苏氏一族在暗中捣鬼?”
“你不觉得这件事奇怪吗?”
“奇怪...”曦泞思索了一会儿,旋即想到了一些东西。
“以姐姐的性格...似乎不会做那种麻烦的事...若是她想杀,会一个不留,当初参加那一战的人,必死无疑,即便我在,恐怕也阻止不了圣灵宗”
“对,苏栀寒的性格到底多霸道,你和我都是明白的,而且有一点你不要忘记了,一开始,被追杀的人是我不是师尊,师尊是为了救我才重伤陨落的,那些人,是真的想杀了我”
“那个时候你沾染了碎片的气息,想要杀你灭口”
“没错,如果那是苏栀寒要逼我回圣灵宗的话,那些人...他们敢杀我吗?这可是苏栀寒的命令,她只是想逼我回圣灵宗的话,根本不可能下杀手来杀我,可那个时候我被那些人逼到了绝路,甚至是那些人死之前还联手给我下了封印...有必要吗?”
这是最大的疑点。
“而且那个封印可是无法解开的封印,苏栀寒是下手毒辣,可是有一点你应该和我一样是明白的...”
“姐姐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在身体上给你造成过伤害”曦泞知道这个,姐姐她绝对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没错...苏栀寒从来都没有说是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她从来都不伤害我...所以这件事,你不觉得有什么隐藏在其中吗?”
“你是想说,那件事,或许并不是姐姐的本意,而是有人想杀你,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圣灵宗知道你的人也就姐姐和我,至于三花婆婆应该也是后来才知道你的存在的,如果是圣灵宗的人想杀你,他们有何种理由?他们甚至是不知道你的存在”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所以我才没问苏栀寒,这段时间我脑子太混乱了,我总觉得,我掌握了一些东西,可又不完全是被我掌握了,就好像...我在被苏栀寒牵引着一样,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给我透露这些东西,还是我自己想多了”
暮寻说着,将苏栀寒给他的玉牌拿了出来。
“宗主令牌...”
“我觉得苏栀寒给我这个东西,可不仅仅是让我进圣灵塔,你想想看,她费尽心机把我带回来,带我进入圣灵塔,然后让我知道了我的问题之后,又让我离开圣灵塔出来思考,她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就算把我关在圣灵塔也是理所当然的,以她的性格她做得出来,可是这一次...她让我出来,给了我这个东西...持有这玉牌,我就算不能掌控圣灵宗,可我是不是能够拿它杀几个人啊”
“暮小寻...”
“嗯?”
“你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都是姐姐的事?”